叶煌府上。
叶煌上早朝去了。近来十分得叶煌宠爱的京城里个不太大的家族的庶子纪天玺来到了后院。
文墨在后院,没人伺候,正在自己洗衣物。说实话,尽管文墨自小在南风馆长大,也吃了不少的苦。但是,他可没有自己做过这种事。毕竟,文墨长了张那样的脸,打小就被南风馆的□□师相中了,往花魁那步□□,根本不会让他做这种粗活的。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文墨文公子吗?”纪天玺人还没出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文公子,您怎么能亲自干这种粗活呢?是不是下人们又偷懒了?我告诉你,这下人可不能惯着,你可得要告诉爷!呀!我忘记了,文公子许久没见过爷了!瞧我这记性!还是我帮公子转告爷吧!”
文墨淡淡地听着纪天玺在这里自说自话,心里不由得好笑:果然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孩子,这么的不谙世事。也不想想,这里可是三皇子府,三皇子又是马上要做大理寺卿的人。可不是你在你家里的内院里耍耍心眼就能得到宠爱过的好的!况且,三皇子心中的人,也不是你!
想是这样想着,不过文墨看着这个跟自己同样年龄的“孩子”,想到他也不过是个庶子,还是被家族放弃了的庶子,莫名地,对纪天玺产生了种同病相怜的同情,毕竟,他们的命运都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文墨说:“纪公子,爷他不喜欢他身边的人对他
步步为皇 作者:夙岚蓝
的事指手画脚的!如果公子想在爷身边长久的话,还是少说话的好!”文墨也只能言尽于此了,毕竟,没有谁,有责任把所有人都教的适应切。有时候,他连自己都控制不了,何况别人呢?
纪天玺听着文墨的话,气急败坏地说:“不用你管!就算是像你这样听爷话的人,不也是失了宠,搬来了这么个破地方吗!而爷对我是不样的!”
文墨都快笑出声了:为什么,那些把他们当做替身当做宠物的人,总要给他们种错觉,让他们感觉自己是重要的。可到底,不还是要抛弃吗?让他们这些人早点儿认清楚,不好吗?文墨笑得越来越恐怖,最后,都把眼泪笑出来了。
纪天玺看着笑得疯狂的文墨,说:“你笑什么?笑什么?”
文墨抹去自己眼角的泪花,说:“没什么!纪公子,这里环境不好,奴就不留你了!你快回去吧!爷也快回来了!”
纪天玺不太高兴地走了。
甘泉宫。
叶炫给叶冕叩了下,说:“儿臣叩见父皇!”
叶冕双手将叶炫扶了起来,说:“起来吧!你我父子之间,这些虚礼,不用太过在意!”
“父皇,您是君,儿子是臣。这礼不可废!”叶炫嘴上如是说着,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哼!虚礼!你可别忘了,当年,你就是为了这些虚礼,让我搬去西小院的。如今,你居然说,这些虚礼不重要?那这些年,我在西小院受的苦要怎么算?真是可笑!
叶冕说:“炫儿,你可知道,今日朕找你来,是所谓何事?”
“这个……”叶炫说,“儿臣不知!请父皇明示!”
叶冕说:“昨日在御书房,你说的结盟。朕想听听,你觉得,我们大燕,同哪个国家结盟为好?”
叶炫说:“原来是这件事啊!儿臣以为,四国之中,云国强于我们大燕,大夏与我们有些差距,唯有荣国,与我们势力相当,结成同盟,也会很公正。所以,儿臣觉得,可以同荣国结盟!”
叶冕问:“如果我们和荣国结盟了,会不会促使云国和大夏结盟?”
叶炫说:“这是自然的!我们和荣国结盟之后,就连云国都不会是我们的对手。到那时,若是云夏两国不结盟的话,必然会被我们吃掉。云夏两国的君主都不是昏君,他们定会结盟!不过,就算他们两国结盟,也不过是形成了两股新的势力罢了!”
叶冕微笑着点点头,说:“炫儿,想必,你对其他三国了解都比较了!你的办法,的确可行!你果然没有让父皇失望!”
叶炫羞涩地低下了头,说:“父皇,您过奖了!”
叶冕又说:“那按照炫儿所说,四国是不是就会保持这种平衡,直这么相安无事下去了呢?”
叶炫严肃地说:“儿臣以为不会。天下大势,自古以来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况且,最强的的云国下个皇帝好战,或许结盟会时压制他,让他不敢有什么动作。不过,相信云洛严会想尽办法,打破四国之间的结盟,发起战争。”叶炫抬头看了看叶冕,继续说:“所以父皇,我们不可以掉以轻心。既要准备结盟,也要准备好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