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11 章 · 26,510

?[火影/佐樱] 成人烈传(原著向)

作者

方壬仔

内容简介

鸣人烈传的延伸故事,叙述十九岁的七班,直捣到贼窝的故事

繁体版H冒险二创

第一话

这是发生在卡卡西还是六代火影的事,木叶忍者们接下一个任务,主要是要潜入在边界活动的盗贼团,并且在搜集其证据后,将他们一网打尽,这个盗贼团人数其实不少,在火之国边界的地方,建立了一个犯罪帝国。

忍者大战后各国在战后重建其实都过得十分辛苦,也因此一些偷拐抢骗,在这种重建秩序的贫困时刻,在各国也都十分猖狂,而忍者在这时代扮演的角色也多是如同特殊警察一般,除了护卫贵族与重要政治人物,潜入特殊团体卧底也是重要的工作。

这个盗贼团壮大的很快,原本是以开赌场起家,后来便以贩卖迷幻剂为主,在这个战乱刚结束的时代,辛苦的事很多,很多人靠药物来逃避现实,原本的迷幻剂是由植物提炼出来,后来为了让迷幻剂更加快速、效果更强,盗贼团开发且改良了药剂,就这样没有多久时间,这个名为仙人粉的迷幻剂便很快的在五大国流通。

因为吸食迷幻剂而衍伸的犯罪问题日趋严重,仙人粉可以极短的时间让人上瘾,还会产生幻觉,并且还可以跟各种药剂混用,安眠药、春药、兴奋剂、放大所有药剂的感官效果,在吸食时所引起的各式社会事件之外,为了购买迷幻剂而犯罪,吸食过量而伤残死亡的人数也越来越多,让各国都十分头痛,五大忍者村也开始奉命调查,终于在各方努力下,锁定了目标。

然而这件棘手的事最终落在木叶身上。

木叶有着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新三忍为首的木叶十二忍,在各方压力下,不得已得要揽下这麻烦事,身为火影的卡卡西只能无奈地叹气。

虽然千百个不愿意,但是各隐村都说会尽力支持,卡卡西只好跟幕僚们商讨剿匪计划。

于是把适合出任务的木叶新生代忍者聚集起来,就在这时候,卡卡西也难得地收到了佐助的讯息,既然如此他便也顺势叫佐助回村一起行动。

约定好在下午三点在火影的会议室开会,说明任务的说明与分配会议,可是樱很早就到达,她坐在位置上,认真的翻阅属于自己的资料。

这时候久违与思念的查克拉靠近自己,很自然的在她的旁边坐下。

?佐助君...?

樱转头看着穿着黑色披肩的人,脸不禁染上一抹红晕。

?嗯...?佐助点了一下头,然后翻了一下文件。

?你刚回来就直接来了吗??樱看着还背着背包的佐助。

?有先去找卡卡西打过招呼才过来的。?

?这样啊,辛苦了。?樱缩着身子感到有点紧张,她已经有好久没有看到佐助,突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头发...?佐助看着她突然的说:?你头发长了...?

?欸....啊..对啊!?

樱手忙脚乱地摸着头发:?我最近很忙,一直没时间整理,很乱吗??

佐助看着她露出一抹笑容说:?不,我觉得满好看的..?

樱看着佐助露出浅浅笑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啊,佐助君这次可以留多久??樱试着从嘴里挤出话来。

?不知道.....?

佐助回答的平淡,但是他却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前方说:?但是起码会完成这次任务,应该可以待段时间....?

樱看着佐助试着了解他话里的涵义。

?欸...可以给我一点时间??

?嗯...?佐助咳了一声脸也红了起来。

站在会议门口的鸣人、井野看着这一幕。

?欸..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进展到亲嘴啊??鸣人深深的叹口气。

井野摸着额头无奈地说:?可能四十岁吧。?

?你们站在这里干嘛??有点轻浮的声音传来,搭上两个人的肩膀。

披着火影披风的卡卡西顺着他们眼光看向下面。

?哎呀!佐助跟樱已经来了啊,你们不想打扰他

们吗?啧啧....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进展到亲热啊??

?六代你真的有够低级的!?井野不可思议地转头瞪着他。

卡卡西不以为然的摸着下巴说。

?会低级吗?井野你不习惯这种话题啊?佐井上次拿爱情旅馆的便条纸出来写东西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跟你去...?

?啊!那个...?

井野的脸马上通红,鸣人见状噗了一声笑了出来,卡卡西老师嘴巴真的是厉害。

?井野、六代你们都来了??话题主角佐井这时登场,完全状况外的走了过来,一来到就看着女朋友红着脸瞪着自己。

看着任务成员依依来到,卡卡西伸了个懒腰往前方走。

?好了!大家找位置坐好啊,我要说明这次任务了。?

于是在卡卡西一声令下,每个忍者都找位置一个个的坐好听取简报。

鸣人自然的走到樱的身边坐了下来,七班三个学生坐在最前面,让卡卡西感到十分怀念。

想起他们三个在下忍时期让自己伤脑筋的模样,中忍时期各自成长的模样,经历过生与死后长大成人,成熟的坐在自己面前,这也让自己想起带土跟琳,卡卡西在助理的提醒下,开始了这次的会报。

这次行动会报,主要是把参与的人员以能力与专长分组,佐助与鸣人的身分是强盗集团的小弟,负责收款跟护送项目,确定他们所有基地及火力配置,井野与佐井、牙负责监听与监视目标无须出面,鹿丸跟丁次则是在集团的分部卧底,最重要的则是樱,她必须以商品的身份混入他们的基地之中,集团的首领十分的好色,经营最好的也是情色场所,女人会是比较容易接近他的目标,原本卡卡西是希望樱以医生之类的身分进入,可是樱自己提出以她的年纪跟性别,用医生的名义太显眼也太奇怪,不如就用因为债务而卖身的妓女反而比较可信。

每个组别起码都是双数行动,确保彼此安全,原本雏田也要加入此次行动,但是因为她刚怀孕,被樱以医生的身分阻止,樱也觉得自己一个人足够应付,毕竟只是要接近与侦查,感觉起来对自己没什么太大的难度。

但是这次会议并没有很顺利,任务分配是一开始就在每个人资料上面,樱反复思考过后提出更改任务角色的想法,这并不是自己临时起意的,她觉得自己的理由与动机足够说服六代火影也就是卡卡西,她从来没想到跳出来反对的会是佐助。

佐助反常的在她提出异动时就跳出来阻止。

他说对方首领狐狸人如其名,非常狡猾且聪明,是曾经待过政府要职的人,虽然好色却十分谨慎小心,人生阅历也十分丰富,樱假扮妓女去接近他曝光机率很高,失败的话除了有生命危险外,整个行动也会宣告报销。

樱听到这里十分不服气,对于身为忍者能力这件事,她有自己的骄傲与自信,即使是对方是佐助,被贬低或不信任她依旧会据理力争。

?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曝光?对于伪装这件事我想木叶也没几个人可以赢我。?

?狐狸十分的狡猾与好色,虽沉迷女色却也对女人了如指掌,这是起码要一个礼拜的卧底行动,在学校学的色诱之术,跟现实上的执行会有落差,你会危及到整个行动,我觉得卡卡西原本安排的比较有道理。?

?佐助君觉得我会做的不好??

?依现实面思考的确有这个风险。?

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介入,应该说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佐助原来是会跟人吵架的,还有樱原来也是会跟佐助吵架。

卡卡西原本伸出双手想要阻止,可是却又觉得有点有趣,所以也没出声。

?佐助君怎么判断我没办法扮演好设定的角色。?

?你能有什么经验或经历扮演一个妓女??

?佐助君你离开那么久?怎么知道我没有经验?你只回来跟我讲过两句话,用什么标准判定我不行??

?什么意思!??佐助听到这边整个脸垮下来。???

樱在争辩的气头上也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佐助君根本不了解我经历过什么,没资格批评我吧?我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跟单纯。?

佐助看着樱绿色的眼睛,那是不认输的眼神,心

里因为她的话感到惊讶与心慌,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在自己不在的期间经历过什么?有人对她做什么事吗?自己没有资格过问?

鸣人跟卡卡西应该说在场的人都发现他们争论的盲点,终于卡卡西忍不住要说话的时候,佐助却站了起来,手一挥拿着资料开口。

?是,看来是我多事了,如果六代也没意见,愿意承担任务失败的风险,我无话可说,按照计划进行吧,那么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离开。?

?欸..那个佐...?

鸣人想叫住佐助,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卡卡西也摇头意思叫他先缓缓。

这种事真的很麻烦,卡卡西对于这恋爱白痴的一对学生,真的感到十分无奈。

佐助很明显就是担心樱发生危险而反对樱的提议,樱又搞不清楚状况的以为佐助怀疑自己能力,那边赌气乱讲一通,这些话又伤到佐助。

?我很生气,我真的很努力耶,他的态度讲的好像我程度很烂,会拖累大家一样。?

?宽额樱啊,佐助只是...?

井野扶着额头准备斥责她的时候,也在气头的樱碎念道。

?佐助君才搞不清楚状况,明明对方叫离壶,一直狐狸狐狸的叫,根本没认真看档案!?

结果她这样一说点开了大家的笑穴。

? 对、对、对!我还想说是我听错,还是说是外号之类的。?

?我还想说怎么有人叫狐狸,我也对过档案,可是看佐助一脸认真地讲,我也不敢吐槽。?

?欸!樱酱,只有你敢讲他!哈哈哈!我要笑到失禁了,你们有看佐助刚才脸超大便的吗??鸣人笑到眼泪飙出来。

?刚才他在你们怎么不讲??樱莫名其妙地瞪着笑成一团的人。

?佐助超凶好吗?我以为他会放须佐咧。?

?我的天啊!超好笑。?

看着笑成一堆的人,只有卡卡西拍拍她的肩膀。

?佐助他的确不客观,但是他会这样只是担心你。?

?欸??

卡卡西在樱在吃惊的时候露出笑容看着她说。

?他在担心你,只是表现得很拙劣而已。?

樱看着自己的老师,不禁红了脸颊,佐助君其实在担心自己吗?真的吗?

?给他一点回应吧,不然他又缩回去了。?

卡卡西拍拍她的肩膀后,跟着在场的人喊着。

?好了!大家别笑了,听我这边,这次行动十分的危险,你们得注意安全,这也是久违的大型任务,佐助也回来协助大家了,希望你们一切顺利,都要给我活着回来啊。?

?是!?

于是明明是有可能一去不复返的剿匪行动,在一片欢乐下就此展开......

第二话

木叶忍者一群人,很快就了解盗贼团让各国感到棘手的原因。

事情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麽简单,他们的组织与结构意外覆杂,而且防守能力极强,对于忍者的防备更是严谨。

鸣人跟佐助用了木叶暗部准备的假身分,也是经历过层层关卡,他们才混进去,他们比樱早进入基地,因为樱的部分更是覆杂。

佐助与鸣人两人到了基地才发现,盗贼团的主力已经放在毒与娼身上,基地里充斥了性爱与毒品,事情也不是当初想的那麽简单,他们组织庞大到了即使抄掉一个根据地,其他地方也可以运行,而且扩散的十分迅速,除非一次性把所有根据地扫除,不然根本没完没了。

离壶十分的忌讳与痛恨忍者,所以两个人极力隐藏自己的查克拉,装作是普通想要发财的小混混,佐助的脸蛋在这种充满地痞与混混的地方实在过于秀气,常常被人找麻烦,不然就是被性骚扰,鸣人很怕佐助忍不住出手,所以只好在他旁边解围,结果搞到后面两个人就被传成一对,这虽然佐助觉得有点不爽,不过这也解决一些烦人的苍蝇,他也只好接受。

可是让佐助焦躁的是樱一直没有进入基地,然后有关她的消息很少,樱只有在进入目标地时有报过一次平安,告知大家,她被看守的严谨所以通信会比较少,有重大发现或移动将会再联络,那天起就再也没有收到任何讯息。

为了控制女孩们,几乎每个在基地的娼妓都被注射迷幻剂,佐助与鸣人看到年纪甚至比自己小的女孩,为了得到迷幻剂甚至裸体不停的扭动着身躯,吸引愿意给她毒的混混,年纪大一些或是染病的娼妓就被丢在一旁,以便宜的价格卖到更加堕落特殊的市场。

鸣人看了难过又觉得恶心的想吐,佐助反而还比他冷静,这场面他接触过,这时换他告戒鸣人收起同情心以免坏了任务。

?佐助我看叫小樱停止任务好了,我觉得这边情况太恶劣了。?

这天鸣人在将地形图回报木叶的时候终于开口,这几天的情况让他真的很担心樱的处境。

这边对女人来讲根本是地狱,他不敢想象如果樱任务失败要是跟她们一样怎麽办?

?来不及了。?

佐助将手上的地形图塞到佐井画出来负责传令鸽子身上,这次的任务为了不让自己有特征过于显眼,他妥协装上了义肢,并且在短时间学会基本的操纵,虽然依旧不灵敏,但也足够骗过大多数人。

?现在只能相信她。?

佐助冷冷的回话,并看着不远处一个女孩被两个男人前后架住,做着交合的动作,女孩眼神涣散的看着他们,没有任何一点情绪,就像一个坏掉的人偶任那两个男人们摆布。

佐助强迫自己去看这个画面,这麽残忍的画面绝对不能出现在樱身上,他跟自己说。

为了要进入基地,木叶让樱顶替了一个十七岁贫民女孩,所有的新人都会被送进基地训练跟分类后才会送出来花街接客,樱跟着一群年纪都不超过十八岁的少女们挤在狭小的空间内,明明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可是女孩们却散发出恐惧与绝望,当她跟一些女孩们谈天时,才知道战后百姓的生活,陷入贫苦的人数并不少,这些女孩不是被家人卖掉,便是被债主带来抵债,当然也有些是自愿牺牲自己换得家人一阵温饱,听到这些故事让樱十分难受,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救她们。

被带到基地后,她们如同牲口一般马上被分类,十八岁以下的处女的是等级最高的,假冒成十七岁女孩的樱,依照指令跟着其他女孩,来到了只有女人才能放行的场所。

这边有三个年约四十多的女子,称为妈妈桑,他们要女孩们脱光衣服站在前面,接着粗鲁的用手抓住她们头发与脸蛋仔细的评分。

最后樱在这一批新进少女中,被选进服侍首领离壶的名单,简单的说离壶将夺走这些精挑出来的少女们初夜,而在那天之前她们得要学习取悦离壶的技巧。

樱原本的打算是混入妓女群中,再找时间与空档进行侦查,结果莫名其妙的被挑中,对她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她的身份将有机会直接面对离壶,不避大费周章的想方法去打探他的消息与位置,但是反之她成了少数被注目的妓女,无法像其他人一样在基地自由活动,这样要跟其他伙伴见面和侦查的难度提高很多。

她们一群少女共八个,每个一个其实都才十六、七岁,樱虽说在里面是年纪最大的,但是她觉得里面的女孩都早熟的可怕,不管是不是自愿,每一个人对人生几乎都没有希望与未来,她才明白佐助的担忧,还有自己真的天真的可怕。

从进入俗称鸡舍的暂时栖所开始,所处的地方都充满了一种味道,说是香味也不是,是种诡异令人不舒服的味道,樱想或许这就是绝望与堕落的气味。

樱想起跟佐助在行前最后的会面。

在开完会后佐助便不见踪影,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大家觉得反正他原本就很孤僻,所以也不很在意,连鸣人也说反正就要出发执行任务了,到时候他就会出现,如果有什麽误会到时候再说就好。

但是樱不想要有疙瘩,不管是不是如同卡卡西所说,佐助是出于关心才会说这些话,她都希望佐助能认同自己。

樱整理好所需的数据与装备后,只思考了一小段时间,她便往自己所想的地方去。

在一个制高点上,佐助坐在建筑物的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木叶村。

战后这些日子木叶发展得很快,当时的破坏痕迹几乎都已经不见,甚至还盖了几个现代化建筑物,人群也熙熙攘攘的似乎充满了活力。

?佐助君果然在这啊。?

樱边说边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佐助看了她一眼后,将目光继续放在眼前的风景。

?你也很久没回来了,木叶变了很多。?

樱会知道他在这边,是因为这边是唯一可以看到木叶全村的地方,在之前她就发现佐助在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待在高处,就像一只苍鹰一样孤傲。

樱也知道佐助对木叶的热爱,不输给鸣人或自己,只是他跟鸣人不一样,选择默默地付出及关心自己的家乡。

?木叶变得很好,是卡卡西跟你们都很努力。?

?佐助君也功不可没,是你在外面帮忙解决了很多问题。?

?我没做什麽...?

?佐助君,虽然你一直在远方,可是卡卡西老师或鸣人都会跟我讲你的工作与任务,我知道你很努力,也比谁都还要爱着木叶,我也希望自己跟上你们脚步。?

终于樱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

?我希望有天你能认同我的能力与判断,所以任务方面我没办法让步。?

?我并没有小看你,我知道你是优秀的忍者,但是,我在世界游走时,看了很多战后的状况,我承认,你所设定的角色是比较合理且可行的,但是...樱....?

佐助低下头说:?我不希望是你去担任这个角色执行这个任务....?

佐助的话让樱觉得脸上发烫,原来跟卡卡西老师说的一样﹐他是真的在担心自己。

?我会好好保护自己。?

樱对他露出自信的笑容。

?我在佐助君不在的期间也做了很多的修行,不像鸣人在那边谈恋爱,他还比较偷懒。?

佐助看着表情丰富的樱,只能无奈地叹口气,他知道樱很固执也不会妥协,所以只能说:?务必小心,不要逞强。?

?你跟鸣人都在,没问题的,你回来了,我反而很期待这次任务。?

佐助还是看着前方并没有多说什麽。

?佐助君。?

?嗯??

?谢谢。?

?谢什麽??

?谢谢你担心我。?

?啊??

?还有谢谢你把我放在心上。?

坐在他旁边的樱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佐助并没有避开,两个人都没有多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景色。

到了进入基地的时候,三个人在这时候才终于见到了彼此。

两人原本是在打杂,突然的在基地内的成员一阵躁动。

来了来了,这一批的女人好清纯啊

第一次看到粉色头发的,那个我可以!好想上她。

怎麽可能轮到我们啊,你们想死吗?

还是没用过药看起来可口,那些婊子吃药吃到连穴都烂了

听到粉发这个特征,鸣人跟佐助眼睛亮了起来,快速的挤到前面。

当时女孩们分成两排,她们穿着着特定的连身裙,依照顺序进入。

樱在吵闹与鼓噪中擡头搜寻着同伴,很快地便看到七班的两个男生盯着自己,虽说不能接触,但是知道彼此平安,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为什麽她们要穿一样的衣服,他们跟其他女人有什麽不一样??

佐助拉了旁边的混混问。

?这是挑出来要给离壶享用的女人啊,他们都是未满十八岁的处女,其他人不可以碰,不然会被分尸的,不过之后也是会去花街工作,那时候再去捧场就好啦。?

?佐仓,我看你也去花街好了,张开腿工作比当苦力简单,你看你一脸就是吃那行饭的,花街也是收男妓,可以当红牌。?

?少乱讲,我揍你喔。?鸣人故意凶对方。

?啧!忘记你们同性恋,真恶心,不要接近老子啊,不然我打死你们。?

混混吐了口水一脸嫌弃的转过身子。

?靠!这副德行,我是同性恋也不想碰好吗??

鸣人在那人身后比了不雅手势,接着拍拍佐助的肩膀将他叫到一旁说话。

?真不亏是小樱,竟然有办法混到离壶最近的地方。?

鸣人看到樱松了一口气,脸上藏不住欣喜的表情,可是佐助却依旧铁青着脸。

?怎麽了??

?没事。?

佐助看到樱的那刻起,便感到一股巨大的不安感,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不安甚至让自己冒出冷汗,但他知道现在能做的,便是早点完成任务而已。

第三话

木叶终于收到了樱的消息,这让卡卡西松了一口气,当佐助与鸣人汇报里头的恶劣情况时,卡卡西其实十分担心,他们收到的情况跟实际落差太大,以鹿丸为首的猪鹿蝶小组还罕见的要求重新整理与计划行动,不过现实状况却不允许他们重来。

不过最底层以杂工身分在里面的佐助与鸣人,因为工作关系,反而可以拿到各种现场配置知道各个场所与通道,虽然都不是什麽机密场地,但佐井可以用他们提供的配置图,算出了这个如同城堡的要寨里面积、人数之类的。

佐井算出基地约有四百人,武装士兵占了十分之一,干部约三十来人,通道则已经发现了约二十六个,但是无法计算在基地内的女孩们,因为他们来来去跟死亡的速度很快,主要的毒品迷幻剂数量与制造所,目前也还找不到所以也无法估算,而樱到的第一天就打听到了两处密室位置,但或许因为层级太低,他们都还没有见过首领离壶。

樱被看管得很紧,刚开始由于不熟作息与内部位置,三人没办法私下见面,都是以记号传递写着密码的纸条,樱的纸条写着女孩们正接受一些训练,因为她们将要轮流与首领过夜,她会想办法由其他女孩口中打探离壶的消息。

这个讯息其实让佐助有些焦虑,这代表樱不知道哪天会被送进离壶的房里,而鸣人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夸奖真不亏是樱,马上就有得到重要情报的机会,他们两个扫地扫了快两个礼拜,连离壶在基地的哪个位置,甚至连样子都不知道。

樱跟其他七个少女在调教所中接受着职前训练,刚开始只是看着妈妈桑拿着男人与女人的身体结构图,讲着两性构造的不同与什麽地方是敏感点、痛点之类,身为医忍的樱觉得这很像在上人体解剖学,所以并没有什麽特殊感觉,但是其他女孩看到赤裸裸的图,有些已经面红耳赤了。

第二天妈妈桑已经找来真的男人站在她们面前,并且把昨天讲的用真人示范一次,这对樱来说就有点冲击了,书上看的跟现场真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尤其看着男人因为刺激而产生的变化,让她想到佐助也会这样吗?想象那个画面让她满脸通红。

在这个几乎跟外界隔离的要塞,女人们哪里都去不了,尤其这里充满着如同野兽般道德沦丧的瘾君子们,被选出而隔离的女孩,在妈妈桑的恐吓胁迫下,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们的身分现在较为特殊,因此待遇上也比其他女孩好一些,除了个人独立一间房间,并且有着舒适的床之外,还有正常的三餐,因为离壶不喜欢病恹恹的女子,所以妈妈桑希望藉由较为良好的环境,到她们去服侍离壶时身体与气色会好一些,虽然通常回来后她们的情况也不会太好。

每结束一天的行程,樱就会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这里依旧充斥着令人不舒服的味道,让樱感到要窒息,为了要跟伙伴取得联系,第四天她终于逮到机会溜了出去,她将身上的衣服换掉,穿上偷摸来的男性便衣与帽子,但一踏进基地其他区域,就被现场的情况吓到。

在墻边服用药物而瘫软的男人,被暴力胁迫性交的女人,让樱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她知道这里很糟糕,但是没想到会惨成这德行,象是地狱般的景象,让她不禁也紧张起来,但是身为忍者的她依旧坚持着执行自己的任务,压低帽子算着每一步,尽力的记下每个走道位置,然后她待在一个角落,观察着每一个可能是通往离壶房里的走道,然而另一个方向有另一个目光正盯着她。

当樱算了一下时间,觉得该回自己房里的时候,她被一把抓住并往另一个方向带。

谁!?被识破了?

樱有些紧张,压低的查克拉瞬间升高,同时她在想该怎麽不被注意的反抗逃走时,对方发出了声音。

?是我,查克拉隐藏起来,不然会被发现。?

佐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让樱紧张的的心情瞬间放松,佐助丝毫没有犹豫拉着她的手到角落没有人烟的地方。

两人一停下脚步,佐助就连忙用手扶起樱的下巴仔细端睨,查看她似否有受伤。

?没事吧?怎麽都没讯息,这几天还好吗??

樱双手握住他的手说道。

?还可以,看到佐助君我安心多了,这里真的比我想象中糟很多,这里感觉很多人健康状况也不是很好,你身体还好吗?没有生病吧??

樱一擡起头看到是佐助皱着眉头,似乎心情很糟糕。

?你该担心的是自己。?

?我被选中要服侍离壶,所以意外的生活条件这几天还不错,而且看来这边的人应该也不敢动我,不要担心。?

?你知道服侍狐貍的意思吗??

樱这时候听到佐助依旧叫错对方名字,突然的觉得佐助有点可爱,不过她知道现在气氛开玩笑也不适合,所以假装没听到。

?我知道、也懂,我说过会保护好自己。?

佐助将她的身子揽到自己怀里,樱感受的到他心脏正飞快的跳动着,这是佐助第一次主动抱住自己,让樱惊吓到不动弹,脸也瞬间爆红起来。

?一有不对就想办法求救,没有任务比的上你安全重要。?

?喔...好!?

樱脑袋一片空白,刚才的紧张与不安,已经被佐助的举动给驱赶掉,她脑子只剩下佐助而已。

这时候突然的有人经过,两个人连忙分开,对方却依旧盯着他们,这让樱紧张了起来。

对方这时却吐了口口水斥责道:?靠!才几点就在这边搞同性恋,你们这些不正常的家伙,可以去没有人的地方吗?对了,你不是跟自来是一起?现在又搞上别人?操,老子都快吐了。?

佐助将樱挡在身后也不客气的回他嘴。

?没人叫你看,滚!?

对方睨了他们一眼后就悻悻然地离开了。

?他是什麽意思??

?你的衣服跟装扮让他误以为你是男的。?

佐助对她解释:?他以为我跟鸣人在一起。?

?喔!所以你们这边身分是恋人??

?应该吧。?佐助无奈的回答。

樱听到这个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佐助不爽的发出啧声,他不懂为什麽樱会笑。

不过佐助看她笑的很开心,这件无聊事看起来让她心情放松了下也就算了。

?我该回去了,我的房间位置是从这个方位九点方向,进去的第三间,守卫的人会每八小时换一次班,晚班那个守卫身,他都会晚十分钟上岗,另外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也会偷溜走约十五分钟,那时候也会有空档,你跟鸣人应该有办法溜进来,我房间有个对外的窗户,我们可以从那边联络佐井。?

?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下次联络。?

樱对他露出笑容要他安心,可是佐助看着她的笑容却不舍起来。

樱在的调教所里,除了妈妈桑外,还有几个干部会出没,他们是负责押解女孩子上花街的人,樱总是看着女孩们哭泣着出去,也看着女孩们像没有灵魂的玩偶染了一身性病回来,这让身为医者的她很难过。

终于有次她受不了,出手救了因为毒瘾发作痉挛的女孩,被其中一个干部盯上。

这个干部是临时来巡视的,在这里位阶感觉很大,妈妈桑看到他毕恭毕敬的一直用敬语。

?罕见的粉色头发跟有医学常识,你怎麽可能只是一般贫户的女儿??在她面前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年轻男子在她身边围绕着。

樱让女孩躺在自己怀里,擡起头不疾不徐地说:?我的确读过书、但是因为战乱的关系家道中落,我不是被卖掉的,是自愿来到这边工作,你们保证过会给我家人一笔安家费的。?

樱将从女孩们身上听到的故事重新组合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

顶着红色头发的男人打量了她一下问:?看来你也是因为混账忍者的关系才流落至此的,读的书是关于什麽??

?可以给我一些电解液让她喝吗?她死了你们就又少了一个可以赚钱的人。?

樱看着女孩布满血丝的瞳孔,边回答他的话边治疗。

?这样你看出来吗?如果可以继续,我希望能当医生。?

?喔!女人想当医生啊?这是大小姐才能做的梦,真是可惜你还是输给现实,不过你看起来挺聪明的,我或许可以跟首领商量让你留下来。?

男人向旁边的人使了眼色,很快的樱要的东西就来了,她连忙让女孩喝下,看女孩恢覆平稳的呼吸后才松口气。

?好啦!把她带走。?男人下令将樱怀中的女孩给拉起来。

?你们要带她去哪里??樱紧张的问。

?她没事就该回赚钱的地方。?

红发男子用手捏着她下巴说:?你未来也会是这样,不过感觉老大会喜欢你,我们再看看吧。?

樱并没有想忤逆对方的意思,因为强出头让人留下印象反而对行动不利,所以她虽然生气,却只是默默看着她。

?你叫什麽名字??

?樱...子...?

?跟你头发颜色一样吗?看来你父母有好好帮你想名字呢。?

男人笑着说:?我叫阿六,因为我是第六个小孩,好好记着,讨好我只有好处。?

?好!我会记着。?

樱认真的看着他。

?你的眼睛很漂亮,我会跟老大讲的。?

?谢谢夸奖,所以我们会见到他??

?如果我是你们,应该不会想见到他。?阿六说。

?为什麽??

阿六招了招手,妈妈桑马上靠过来d??。

?明天谁是第一个??

?是旁边这个孩子。?

妈妈桑指着旁边褐色头发的女孩,被点名的孩子瑟瑟发抖着。

?那麽瘦??

阿六摸摸自己的脖子说:?那先提醒你们准备创伤止血的药吧。?

?欸!为什麽?我....?褐发女孩听到脚都软了。

阿六露出冷酷的表情看着樱说:?明天你就知道我在说什麽了。?

然后临走前他又说:?喔!我满喜欢你的,这段时间就让你过过医生的瘾吧,妈妈桑!让她使用这边的医疗室,跟着大夫帮女孩子治疗到轮到她去服侍老大为止。?

樱看着男人嚣张的离开,将他的特征努力记下来,口气跟权力那麽大,他一定是离壶身边重要的人,有助于任务的执行,得叫鹿丸他们查他的来历。

不过原本应该只是一周至两周的行动,却比众人预想的还要覆杂,七班的三人也因此付出了远超乎想象的代价。

第四话

很快的所有参与行动的成员便发现这个盗贼基地不对劲的地方。

佐井是第一个跟鹿丸反应的,他的超兽伪画所召唤的老鼠与鸽子,与潜入的七班成员联络越来越困难。

?刚开始我以为是因为这个基地太覆杂,所以老鼠们无法顺利的侦查,可是老鼠或是鸟消失的频率却越来越高,甚至已经漏掉两次讯息,这些动物是用查克拉形成的,当查克拉没办法维持的时候,我的术就会消失.....?

鹿丸静静听着佐井报告。

?老鼠们或是送信的鸽子也是靠着感知他们三人的查克拉找到他们的,但是老鼠们回除了消失,剩下的不是迷路就是任务失败的回来....?

?你的意思是??

?不知道什麽原因,我想那个地方会让查克拉消失....?

?这是你的想法吗??

?如果离壶要防范忍者入侵的话,消去对忍者最重要的查克拉,不就是最好的方法,没有查克拉的忍者无法施术就跟一般人没两样不是吗??

虽然心里有个底了,不过鹿丸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那麽鸣人他们状况你知道多少??

?最后得到的讯息很片段,鸣人说他跟佐助的义肢似乎有问题,樱那边有比重要的讯息,可是因为老鼠没回来,不知道是什麽,但,我推断他们的查克拉现在应该也没办法使用.....?

?这样啊.....?

鹿丸闭起眼睛思考该怎麽办。

这情况是要再送人进去吗?但是要送谁进去?新三忍都在里面了,如果他们没办法搞

定,谁还可以有能耐处理?以为会是个收网的行动,怎麽会变得那麽麻烦?

?我认为只能等他们主动跟我们联络了...?

佐井讲出自己的想法。

鹿丸皱着眉头有点焦虑的摸着下巴开口:?没有查克拉,他们三个会很危险,尤其樱的处境。?

?我不这麽觉得,鸣人跟佐助在没办法使用查克拉的情况下,或许会很弱势,但是还有丑女在,炖ㄡ肉ㄡ记我相信现在她已经在想办法了。?

佐井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言语却是让人感觉十分坚定。

这让鹿丸采纳了他的意见,因为正如佐井所说,樱不管是记忆、分析与组织能力其实一直是木叶新生代中最强的,只能赌在她身上了。

?希望他们没事。?

鹿丸叹了一口气,盯着远处那个散发诡异气息的庞大建筑物。

的确也如同佐井所说,樱早已经发现三人的查克拉有问题,必须知道原因才能找出解决的方法,所以她也积极在找寻原因。

在几天前三人的会面中,鸣人就抱怨义肢似乎有问题,不太能受控制,以前不曾这样过,他想一定是这里环境太恶劣的关系,他跟佐助从早到晚都在打扫或搬重物,碰触的物品跟环境都十分肮脏,才造成义肢有点故障。

佐助从来都没用过义肢,本来就觉得义肢很麻烦也根本搞不清状况,由于义肢是需要微量的查克拉去连接里面的接收神经,所以樱一听是义肢控制有问题,她马上联想是查克拉的问题。

?鸣人你试着聚集螺旋丸试试。?

?你疯了吗?这马上就会被发现。?

樱觉得螺旋丸要十分集中查克拉,是用来测试查克拉最好的方法。

?只要一看到螺旋丸就可以了,这对你来说轻而一举不是??

?喔!好吧。?

鸣人试着将查克拉集中在手部,原本应该轻而一举的事,鸣人却花了十多分钟,才有螺旋丸的一点影子。

?停!?

随着樱的喝止,鸣人看着自己的手掌,感到不可置信,为什麽无法聚集查克拉?

?你有多久没跟九尾讲话了??

樱看着鸣人说,听到这问题鸣人又吓了一跳,他思考了一下回答。

?因为跟九喇嘛接触的话,查克拉反应会很明显,加上我们很多事要做,我还真的一阵子没有跟他讲话了。?

?我觉得你应该没办法跟他接触了。?

?什麽意思??

?佐助君,我想你应该也有感觉。?

樱看向在旁边的佐助,想听听他的状况。

?的确,我要启动瞳术的时候变得比较困难。?

?我其实在之前就发现我没办法控制查克拉了,而且我们不是没办法使用,而是我们的查克拉在消失。?

两个男生看着樱,听着她说出思考的结果。

?嗯,我想,再过几天我们就没查克拉了。?

樱跟他们解释。

?这也是为什麽佐井跟我们的联络越来越少,他的老鼠是靠我们查克拉找到我们,我们的查克拉太弱,让他找不到,或是查克拉老鼠也在基地消失。?

?那怎麽办??

鸣人焦急的问。

樱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但是得要先查清楚为什麽我们查克拉会消失。?

?也得想法子跟外面联系上。?佐助接着说。

鸣人看着眼前两个人,用一样严肃的表情接连的回答,他将手枕在后脑露出笑容说:?你们认真的脸看起来好像喔,那动脑的事就交给你们负责啦,嘿嘿。?

樱红着脸骂:?鸣人你少在那边事不关己,也要给我帮忙想吧。?

?我每天扫地都扫到手快举不起来,好累!?

看着擡杠的两人,佐助试着聚集自己的查克拉,就如同樱所说还有这两天试过无数次一样,聚集程度微弱的可笑,佐助对于这情况其实很不安,现在的自己就跟普通人没两样,尤其以瞳术见长的自己,没

了查克拉,就像被废了超过一半的能力,这其实是严重的事。

?佐助君!?

随着樱的叫唤,佐助回过神看着她,樱对他露出笑容。

?没事的!我现在资源比较多,加上你们帮忙,我们一定可以查出原因的。?

?对啊!小樱超厉害的。?鸣人附和着。

?嗯!?

佐助只能点着头掩饰自己不安的情绪,于是两人跟樱道别后,又偷溜回去属于自己的地方,结束这次的会面。

三人的处境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艰难,原本说要送褐发女孩去离壶的房里那天,因为突发状况而暂停,而所谓的突发状况,就是祭的侦查鼠被发现,所有的人包括女人都被聚集在广场,干部在找寻混进来的忍者时,三人还紧张了一阵子,此时却有不认识的男子,突然的引起躁动。

?可恶!任务失败了啊!这里害我的查克拉完全没有用。?

男子咆哮着,眼睛布满了血丝,看他的样子就是染上了迷幻药,而且似乎出现了幻觉,动作胡乱挥舞着,完全看不出来任何忍者的样子。

?要杀要寡随便你们。?

男子继续咆哮着,可是动作过于夸大又缓慢,瞬间就被在场的混混制伏。

樱跟一群女孩看着被压制地上的男人,一个啧声在她旁边出现。

?虽然只是个小杂鱼,还是得杀鸡儆猴....?

阿六与她擦身而过,走向被压制的号称是忍者的男人。

?你是哪里的忍者??

?吾乃出身草忍者村。?

?真无聊,只是个小国忍者....都踩在木叶头上了,我还以为木叶会出动呢!?

阿六依旧笑着,不过却伸出比划了一下手指。

下一秒便有混混压住草忍者的手用力的砍下!

?啊啊啊!!?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基地。

接着又是另一只手!

草忍的双手被残忍的剁下后,手掌还被踢走。

女孩子们吓得尖叫声四起,有的摀着脸哭了出来。

樱看着这残忍的画面,恶心的血腥味混杂着原本就有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那个忍者连接回手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在这样下去失血过多也会死。

而在另一边的佐助则一只手挡住冲动的鸣人,深怕他又因为过多的正义感冲出去送死,现在的他们自身难保得低调行事。

?别让他死了,看看他还有没有其他伙伴,他还有两只脚可以砍呢!?

阿六转过身子交代,然后对着樱跟女孩子们说:?好啦,没事了,妳们还是要继续跟着妈妈桑...晚点我再过来。?

他说完拍拍樱的肩膀后,便好整以暇的伸了个懒腰离开。

樱跟佐助与鸣人三个人隔着一个空间彼此看了对方,樱跟他们点了一个头后,便跟着妈妈桑离开。

?那家伙是谁??佐助开口。

?应该就是让樱去医疗室的家伙。?

鸣人看着离开的阿六接话。

?喂!工作啦!你们两个,又在那边讲什麽悄悄话。?

后面传来叫唤声,两个人只好也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樱在调教所里虽然得到可以进医疗室的特权,但是大多数时间依旧得跟着其他女孩一起行动。

在发生草忍者事件这天,她们依旧上着所谓的课程,妈妈桑在房里教着如何取悦男人。

然后教女孩们怎麽接吻,如何运动用舌头与唇让男人兴奋,樱的脑子都是刚才忍者被剁手的画面,根本没有听前面妈妈桑在讲什麽,然后又傻傻的跟着移动。

?好!我们就在这里吧。?妈妈桑的声音传来。

?啊??

樱回过神,发现她们一群女孩身处在男人堆里。

?喔喔!福利来啦!。?

?妈妈桑我爱你!。?

?我都最期待就是这时候。?

周围约二、三十个年轻男人纷纷鼓噪着而且围了过来。

这是什麽情况?

?好啦!你们这群臭小子,表现乖一点!不然我把女孩们带回去了。?

妈妈桑扯着嗓子叫着,然后又对着女孩子们说:?我刚才讲的,妳们也要学着用,等一下每个人可以选个顺眼的男人试。?

?欸!??女孩子们发出惊呼声一脸错愕。

?干嘛!?妈妈我知道妳们都没经验,大发慈悲,初吻让你们自己选对象,以后接客什麽牛鬼蛇神都有,连挑都没得挑。?

樱听到整个傻了!什麽鬼啊?看着眼前的混混们一脸猥亵的脸,她就快吐了,还要亲他们?

?啊呀!进行到这边了啊!你们这群色鬼兴奋吗??

阿六的声音传来,樱转头看着脸上依旧挂着诡异笑脸的人。

?喔喔!阿六哥啊!谢谢你啊。?

?我在基地都在等待这时刻呢。?

在吵闹声中,樱的眼睛扫到了鸣人,他正拿着扫把在人群中,一脸错愕的盯着自己,鸣人在这边那佐助呢?樱抱持着希望看了一下全场围着自己的男性,可是并没有看到佐助。

她目光再次看向鸣人,只见鸣人似乎懂她的意思,对她摇着头,似乎跟她说佐助不在这里。

怎麽会?

?那第一棒就让樱子来吧。?

阿六拍着樱的肩膀,发出戏谑的笑声:?我想看看懂医术的大小姐,吸收了多少知识,你要选哪个幸运儿啊.... ?

?选我啊!美女!。?

?我很会亲喔,选我!?

樱僵在原地觉得心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现场的喧闹声让自己十分的紧张。

?快点,后面很多人在等,你不选就让我决定。?

阿六的催促声下,让樱握紧拳头,终于她深呼吸一口后走向鸣人。

和那些恶心的家伙比起来,能选择的就只有鸣人了。

鸣人看着樱沈着脸走向自己,只能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

?呃.....那个...?

?眼睛闭起来。?樱认真的对鸣人下命令,然后由下而上的捧起他的脸。

?啊!怎麽选自来啊?他同性恋耶。?

?可惜了啦!小姐你不要选他啊!选个真男人啊。?

在众人的鼓噪下,樱拉下鸣人的头,唇用力贴了上去,鸣人紧闭眼睛,紧张的连手都张开呈现大字形,这景象让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外加鼓噪。

?哈哈!我说吧,连女人都不会亲。?

?搞不好鸡鸡都缩回去了....?

?樱子,用舌头撬开他嘴巴,我刚上课全忘啦。?妈妈桑严厉的声音传来。

樱听到妈妈桑的声音只好认真的开始亲鸣人,而鸣人或许受到气氛影响,竟然也放松让樱亲吻自己。

?好!就是这样,可以了。?妈妈桑的声音又传来,接着樱便听到拍手喊停的声音。

樱听到口令,连忙把鸣人放开,两个人对看的瞬间莫名的都胀红双颊,樱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而鸣人则尴尬的站在原地。

当樱转身时却看了刚才一直在找寻的身影,这让她整个人震了好大一下。

?啊呀!佐仓,你看到了吗??

?自来很享受女人的吻呢!!?

佐助拿着象是水桶的东西,站在两人不远处,直楞楞的看着他们。

佐助君看到了吗?

樱看到佐助的脸时整个心都凉了,而且当三人眼神交会的瞬间,佐助转身就离去。

?欸!佐...佐仓,你别误会!?

鸣人见状尴尬的喊出声,看了樱一眼后连忙追赶了过去。

?哈哈!佐仓一定吃醋了,当然还是女人好啊。?

?我快笑死,自来还追过去,在基地演同志爱情片喔??

突然的鼓噪声让阿六有点莫名其妙看着下属。

?那个金色头发的,跟刚跑走长得比较秀气的听说是一对,可能看到金头发的在亲女孩子不爽吧。?

旁边的下属解释道。

?喔!真无聊。?阿六没兴趣的冷哼一声。

然后看着走回来面如死灰的樱说:?不过是个初吻干什麽一脸像死了爸妈一样。?

樱听到这句怒视着他。?R?

?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

阿六听到她出言不逊,用手捏住她的下巴,皮笑肉不笑的教训。

?呵!别在那边装清高,妳的身体只会越来越脏,记得,我们都是下贱命,什麽情情爱爱都跟我们无关。?

说完又大力的放开把她甩到一旁后,笑着双手还胸,看着其他女孩跟樱做一样的事。

差点摔在地上的樱,深呼吸将涌上的情绪尽力压了下来,发誓有一天一定要跟离壶还有阿六算总账。

第五话

佐助与鸣人以新进人员的身分,被分配到一起做杂务,他们的工作有八成都是在清扫各通道,佐助对味道十分的敏感与敏锐,樱无意间说这个基地散发出一股诡异的味道时,让佐助开始注意这里的气味,在打扫的途中,他总是会注意通风与空调设施。

今天他们被分配新的区域打扫,佐助以更换脏水的名义,去探勘通风设施与管路,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一阵阵的欢呼与躁动声,不过他也没有在意,他的记忆力并没有樱那麽好,所以他用藏匿的纸笔画下这些配置位置,为了不被起疑,佐助很严谨的计算每次离开的时间,所以当时间一到,他便回刚才的集合地点。

结果一回到广场,佐助就看到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大家发出兴奋的鬼吼鬼叫,沿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了令自己难以自信的一幕,樱正双手捧着鸣人的脸接吻。

佐助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看。

在一个四五十岁的胖女人命令下,两个人还舌吻起来。

看着两人亲密的亲吻,佐助觉得时间慢的如同一世纪一样,即使有着一段距离,应该是看不太清楚的,可是他却清楚地看见鸣人带着水气的迷蒙眼神,看的出来十分的投入。

然后两人终于在另一个命令下分开,樱的胸口因为亲吻而呼吸有些急促,唇也因为刚才的吻感觉有些泛红。

看着两个人微喘着气,羞红双脸的样子,佐助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这种感觉,一种诡异的感觉爬满了自己身体,他的体温异常的升高,呼吸也急促起来,胸口也如同卡了一块石头般,自己感到全身僵硬,只能在原地看着两人。

接着两人看到了自己,樱的眼神充满了惊讶,但对上樱的眼睛瞬间,佐助便闪开她的目光,他只想转身离开。

这时身后传来鸣人与嘲讽的声音,但是佐助并没有想停下脚步,这让鸣人持续追着佐助跑,两个男人在基地里追逐的场景有滑稽。

其实这种场景,稍微静下心想就知道两人并非自愿,可是佐助当时却无法思考,他不知道这种莫名涌出的情绪是什麽,他只知道当下就是不想看到两人,所以下意识的闪避。

终于,鸣人追上佐助,拉着他的肩膀喊。

?你听我解释!?

佐助甩开他的手,瞄了周围一堆看好戏的人,只好叹口气转过身子。

?不用解释,我知道。?

?你一来只看到我们嘴黏在一起,知道个屁!?

鸣人抓住他的手依旧一脸着急。

不知道为什麽,佐助看他一脸莫名其妙就有气,突然的把手上的水桶往他的脸甩去。

?痛!?

突然甩过来的水桶,鸣人虽然挡了一下,还是被打到,水桶也硬生生的裂掉!

?搞屁啊!哪有突然偷袭的。?

佐助也不懂为什麽自己突然会挥出水桶也楞了一下,可是做都做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麽。

?唉呀!小两口吵架啊??

?佐仓别气啦!自来是被那小姐强迫亲嘴的。?

?不过自来看起来也满享受的。?

?好好啊!我也想要被那粉色小姐亲,她好漂亮。?

周围传来的鼓噪声,让佐助更加觉得自己脑上火。

为什麽会是鸣人?樱为什麽主动亲他?

?闭嘴啊!你们这些臭家伙,越描越黑。?鸣人生气的大吼

然后他深呼吸,在佐助面前慢慢的配上手的动作,试着用旁边的人听不出来的话解释。

?那群女孩子被带进来,要求每个人都要跟一个男人练习亲吻,这是服侍首领前要上的课,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是第一个,你刚好不在现场,而她就选择了我。?

鸣人瞪大眼睛看着佐助一字字慢慢说,希望佐助能够懂。

?那你有没有伸舌头??

?我....我...我超紧张...没注意...?

靠!这问题也太尖锐,是要怎麽答啊?

佐助皱起眉头,哼了一声依旧转身就走。

?欸!我都解释了,再生气就过份了,谁叫你要不在。?

?闭嘴!?

?又不是没经验,你之后补回来就好。?

鸣人原本好整以暇的将手枕在脑后,跟在佐助后面走,可是佐助听到他这句话突然又停住脚步,鸣人也撞上突然停住脚步的佐助。

?欸!干嘛又停下来。?

摸着撞到佐助后脑杓的鼻子,鸣人看到佐助又转过头瞪他。

看着佐助的表情,因为疼痛噙着眼泪的鸣人一头雾水,然后瞬间好像明白了什麽,他惊讶的张大嘴。

?不、不会...吧..你们还没有...?

鸣人把手指拱起来做出两个人亲吻的形状,依旧夸张的张大嘴看着佐助。

佐助瞬间拉起他的领子小声地咬牙对他说:?你可以闭嘴吗??

说完又把鸣人推开,自顾自地往前走。

可是鸣人完全沈浸在惊讶中,不怕死的追了上去。

?欸!不是啊,你干嘛恼羞啊?而且也太扯了吧!你不会是处....?

?闭嘴。?

?欸,我这样亲两次了喔。?

?我有天会杀了你....?

?不可以这样,你现在男朋友是我...?

要不是没有查克拉,佐助超想叫出须佐一掌乎死一直鬼叫的鸣人。

在终结之谷应该再努力点杀了这家伙的。

佐助用手一直挥掉想一直搭他肩膀的鸣人,可是在大家眼里依旧觉得是小两口的打打闹闹而已。

什麽时候开始,自己开始会在旅行的途中想念她?

什麽时候开始,自己在收到她的来信时会感到开心?

什麽时候开始,自己会在回村的时候,绕到她的家里打招呼?

什麽时候开始,自己想牵着她的手在村子里走动?

又什麽时候开始,自己害怕有一天樱会跟自己父母与哥哥一样离自己而去?

佐助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还是个孩子,鼬还有父母笑着跟自己告别,可是自己一直哭泣的追着他们跑,这时候樱从后面抱住自己。

她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会让佐助君幸福的,所以...可不可以留下...

樱...

在自己抓住她的手准备回头的时候,辉夜的脸却突然的出现,然后身后的樱突然倒下。

她身上沾满了血,绿色的眼眸噙着泪水看着他。

樱!佐助大叫着。

猛然的张开眼睛,佐助喘着气坐了起来。

周围依旧一片漆黑,鸣人睡在他旁边发出夸张的呼声,佐助厌恶的把他靠过来的脸推了回去。

他看了一下时间依旧是深夜时段,基地里不知名的臭味越来越让他感觉不舒服,同一个味道通常会让人感到嗅觉疲劳,但是佐助只觉得味道依旧,这味道也是他感到焦虑的来源,他用右手抹了一下脸并且起身装好义肢。

他们的查克拉早就寥寥无几,好在义肢所需的查克拉能量还能支撑一阵子,他跟鸣人不需要就会不使用义肢,以保持义肢能量,佐助原本使用义肢就只是掩饰外观而已,因此对他来说并没有很大的困扰,他想既然睡不着,就在基地内散步顺便做个侦查,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新

的发现。

潜入基地已经第三周,七班的三人开始有些焦虑,除了查克拉几乎已经无法使用外,他们一点进展都没有,连首领长得怎麽样都不知道外,而且即使要撤退也没办法。

这个基地十分的严谨,出与入都有特定的手信,三个人没有办法施展忍术,也没办法弄出可以离开的通行证,尤其樱的身分在这基地十分显眼。

樱一直想办法要恢覆三个人的查克拉,但是为什麽基地可以让人的查克拉消失,她依旧还是没有答案。

女孩们已经有两个送进离壶房里了,回来的女孩子如同人偶般的失去灵魂,樱无能为力,只能在她们被送回来时,帮他们检查身体与治疗。

除了处女膜撕裂伤外,她们还被强迫用药,两个人都被注射了春药混和迷幻药,所以应该是会抗拒被强行性交这件事的女孩,似乎都迎合着离壶,身体被捆绑、施虐之类的,他们也不觉得疼痛,只想要不停的被进入得到高潮。

这种混和春药迷幻药可怕的地方是使用者的身体会放大所有的感官,变得十分的敏感,但同时外生殖器官会充血、红肿、分泌液体,使用者会觉得热、痒、呼吸急促、口干舌燥、摩擦、刺激、所有触碰都会让使用者感到舒服,由于意识不清,所以所有的道德观跟理智都会随着身体的快感消失,只追求性带来的愉悦。

而且除了等药效过去外,没有任何的办法,樱试过用各种舒缓液去综合女孩们体内的药性都宣告失败。

她们都张开大腿不停地说着淫秽的话,说身体很热、很痒、希望对方能插入她们身体,即使下面早因不正常过度的交合受伤,最后只能用麻醉药让她们睡着。

基地医生说这种混和春药的迷幻药,是这个集团最赚钱的药品,使用者为了性的快感失去理智,特种行业多用来控制妓女,让她们喜欢性交,还有一些人拿来为性爱助兴,当然也有些不法分子用来性犯罪,低价易吸收,但只要药效代谢完,除了心灵上的创伤外,对身体并不会有什麽特殊伤害,而且只有离壶的犯罪集团才有。

看着病床上紧闭双眼的女孩,医生说其实使用这个迷幻药物时,使用者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语言与外也会有片段的记忆,樱知道女孩醒了一定会在心中留下极深的创伤,想到成千甚至上万的男孩或女孩,因为这种迷幻药人生整个毁掉,她就十分愤怒,离壶真的是害人不浅,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阻止。

忙碌的又过一天,即使如此樱还是惦记着三人的汇报时间,一直到晚上的十二点,守卫的空档快要结束,樱知道今天他们不会来后,在房里长叹了一口气。

自从跟鸣人接吻那件事发生后,就一直没机会见到他们,不知道鸣人有没好好的解释当时情况,虽然知道佐助不是会乱吃醋的人,但她还是希望不要有一点误会。

樱心底一直不是很踏实,从小到大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追着佐助跑,也不确定佐助是否有把他放在伴侣的位置,还是依旧只是把自己放在伙伴的位置上,如同鸣人、鹿丸,或是鹰小队,一直到现在好不容易佐助有一点点回应了,不再逃避自己的碰触,甚至回到村子来的时候会到自己家里打招呼,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这样的变化,是自己努力了很久才有的改变。

樱好怕自己又被打回原来的位置,外面的世界很大,女人那麽多,佐助那麽帅一定很多人跟他示好,爱情小说上老是有那种冷酷总裁,被不知道哪来的灵气少女觉得她很特别而被征服,自己这种青梅竹马只能在旁边咬手帕当反派,喔!对了现在连男人都有可能是情敌。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任务,佐助君的心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就在樱躺在床上试着阻止自己胡思乱想准备入睡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又让自己清醒。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敲门声虽然急促,但是有着特意的节奏,是佐助他们的暗号。

樱紧急的跳下床,随手看了一下时间,再差一点点就过了守卫交班,怎麽回事?是临时起意来的吗?一定发生什麽事!

连忙的打开房门,樱思念的佐助就站在自己眼前,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佐助连问都没问就将自己身体塞进房内。

?佐助君!?发生什麽事??

佐助进到房内后整个人往前倒,樱则在他倒下瞬间接住他。

?鸣人呢??

?只有我...?

?发生什麽事??

?我在侦查的时候被

偷袭,似乎被打了针...?

?我看!?

樱搀扶着让他坐在床上,观察着佐助身体状况。

他的脸色泛红,呼吸很浅又急促感觉十分痛苦,应该是墨色的眼瞳,虽然没有查克拉却有些暗红,脖子上有着勒痕,手部跟义肢也有擦伤跟斑斑血迹。

?你身上的伤痕跟血是怎麽回事??

?不是我的...?

佐助依旧痛苦的喘着气回答:?血是偷袭我想脱我裤子那三个白痴的....?

樱没有费任何力气就翻找到佐助脖子后面的明显针孔,直接往脖子扎针,真的是运气好没有打到动脉,对方应该是希望药效直接发作,让佐助直接躺平,不过即使佐助的查克拉现在暂时消失,还可以这样偷袭到佐助也真不简单。

佐助当时走在已经熄灯的走道上,因为他觉得很烦燥想避开人群,基地内难闻的气味跟那些随时都有人在交媾的画面,都让他恶心的想吐。

不过他忘记没有办法使用写轮眼的自己,现在视力跟一般人一样,在这几乎看不到的道路上,他也没办法看到其他东西。

三个不知名的混混,一直觉得佐助长的跟娘们一样却又一脸高傲,一看就是好人家出身的少爷,觉得自己跟他们不一样,这让这群混混觉得很火。

平时鸣人都在他的身边,帮他挡掉这些有的没的,他们一直以为佐助很弱小,今天其中一个看到佐助一个人在外面闲晃,炖?肉?记他连忙叫了其他两人,三个人拿了针剂在暗处偷袭佐助。

佐助虽然终究制伏了他们,但是却已经被下了药,瞬间他就觉得头昏眼花,而且盗汗又心跳加速。

这些家伙,竟然想要强奸自己!

佐助因为迷幻药的关系感到浮躁且易怒,他愤怒的踹着已经被他打到失去意识的三个人。

他意识到这样回去大通铺是不行的,他必须要将药解掉,他脑海中唯一想到的就是樱,因此他拖着身子用着仅存的意识往樱的房间。

这短短的路程却异常的辛苦,原本觉得恶心的交媾画面,女人的淫叫与喘息声,现在却让他渴望到不行。

佐助清楚的感受到股间的男性象征硬的疼痛,每一步都寸步难行,头脑将周围的声音与气味都无限的放大,他用手敲击自己耳下的痛点,想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可是这并没有多大的效用。

顶着最后一丝理智,他闪过守卫进到了樱的房间,终于放下心来以为得救了,结果才发现是另一个地狱的深渊。

?佐助君,你脖子下的红肿是怎麽回事??

?我自己打的,我得保持清醒...?

佐助趴在樱的身上,他觉得樱的身上很香,让自己的不适得到了缓解。

?天....?

樱摸着他的脉搏与心跳,看着他迷蒙又充满血丝的眼睛。

这个症状她再清楚也不过了,是迷幻药中毒,而且佐助被下的量还非常的重,要不是他有抗毒性,他根本没办法保持清醒到她房间。

怎麽办?现在医疗室是锁着的,而且她也不可能把佐助丢在这边出去,再一刻钟他就会失去理智。

?樱,你有办法....处理吗??

佐助看起来十分的痛苦又辛苦,可是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办。

?我没办法...?樱只能咬着下唇红着眼眶说:?这种迷幻剂只能等他药效过而已。?

佐助听到后颤抖着将自己身子撑起准备往外走。

?佐助,你要去哪里。?

?不要过来!?

佐助喝斥她:?我知道这是什麽,我不想伤害你....我要走了。?

?你知道这样出去很危险吗??樱扯住他的衣服。

佐助没有回头只是哑着声说:?你知道我会做什麽....?

?所以你宁愿跟基地随便一个人都好??

?是!放手!我快没办法控制。?

?不行!?樱从后面抱住佐助,她知道佐助一出去的结果,绝对不能让他去到外面。

?求你..不要...?樱几乎要哭出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当樱身体碰触到佐助的瞬间,他的理

智线便全面断裂,转过身子的佐助全身发烫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对不起.....?

佐助用手抓住她的下巴,眼神充满愧疚的看着她。

第六话

佐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大通铺的床上,鸣人坐在他旁边正看着类似书本的东西。

?醒了??

佐助瞇起眼睛观察了一下四周围,他觉得自己头有点疼痛。

?小樱有交代,你把这个吃下去吧。?

鸣人拿了水跟药粉给他,并看他吞下去。

佐助有些迷糊的照着鸣人的话,吞下药粉喝了点水,在觉得比较可以思考的时候,片段想起一些事。

?樱!?她还好??

鸣人皱起眉说:?你先担心你自己吧,你睡了快两天,还好你醒了,樱昨晚还冒险变装来看你的状况,看你脸色苍白病恹恹的样子,他真的快担心死了。?

听到鸣人的话,感觉樱似乎没有异常,难道自己发生的那些只是幻觉?

?可以跟我讲到底什麽情况吗??

佐助决定不想乱猜,直接询问鸣人状况。

?昨天早上我起床发现你不在,因为你不太可能会突然没有消息,我想你一定有什麽事,然后地道那边有三个人被发现被揍的跟猪头一样,大家怎麽问他们都不愿意讲他们为什麽被打,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做的,于是私下询问了他们一下,他们才说他们对你下药,可是你还是把他们打到不省人事,他们也不知道你去哪了,我听到觉得你应该是去找樱,果然到樱那边时,她把你藏在房里的角落,我们好不容易才又把你弄出来,说起来你整整昏睡两天。?

佐助听完这一长串却都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的部分,可是坦白讲自己也不知道该怎麽询问鸣人,听着鸣人的语气十分的正常,就像平时一样,让自己对记忆这一块感到有些质疑。

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佐助试探性的问:?樱....有说我怎麽了吗??

鸣人搔搔头说:?她说你被下的药很重,她照顾你一整晚,早上她们调教所的医务室一开,她去拿了很多舒缓的药物,才让你药效才比较退,看来你是被下了迷药,你真的一直睡耶,怎麽了吗??

佐助看着鸣人的脸,露出有点惊讶的神情。

虽然只是一段段的,可是他记得他到了樱的房里,他原本要走的,可是最后还是留在那里,他记得樱惊恐又哀伤的神情、也记得她绿色眼眸一直流着眼泪,可是自己并没有同情她,只记得自己全身都好热又很晕。

他好喜欢眼前女孩的身体、味道、还有贯穿她的感觉,自己的性器,挤进那狭小的穴口时,肉茎被炙热窄小的通道包围着,让他如天堂一般,让他想要的更多,但每一下他都听到樱带着哭腔的呻吟,但是自己顾不了那麽多,他抓住对方,不管是她的手还是扯住她的头发,让她无法逃离自己,佐助记得甚至还闻到了血的味道,可是这些记忆都十分模糊,他记不起来自己做了几次,射精的感觉让他十分的舒服,为了追求这份快感,他无法停下抽插的行为,他记得他在樱身上和体内射了很多次,直到自己体内那份燥热消失,他才趴在樱的身上失去意识。

这是佐助的记忆,可是跟鸣人说的完全不一样。

佐助看着喋喋不休抱怨自己的鸣人,由他的反应与动作看的出来他讲的也是真的。

这到底是什麽回事?那只是自己中毒后的春梦?其实樱只是帮自己治疗,什麽事都没有发生?

?佐助!你有没有在听啊?脑子还没清醒吗??

鸣人的声音打断思考的佐助。

?对了,樱那边有新的进展。?

?什麽意思??

?她说她对于查克拉消失这件事有点眉目。?

?鸣人!?

?干嘛??

?我们什麽时候去找樱??

与其这样胡乱猜想,佐助想要直接确定樱的状况。

?嗯...?鸣人摸着下巴做出一脸思考的样子开口:?樱说这几天先暂停会面,除非你的身体有状况。?

?为什麽??

佐助心想果然有问题。

?樱说为了缓解你症状,她拿了医疗室的许多药品已经被起疑了,所以她想最近调教所那边戒备应该会比较严,她说趁这时候先好好研究新的发现,她为了救你真的花费很多心力,我去找你的时候,她感觉很累,脸色十分苍白。?

鸣人边叹气边说,一脸说教的口气:?我说佐助啊,身为男人,你偶尔也回应小樱吧??

或许是因为刚清醒过来,佐助觉得自己的脑子还是很混乱,脑海中的记忆不知道是真是假,加上前阵子自己梦到家人梦到鼬,让他现在心情也有些烦躁。

佐助很害怕他的记忆是真的,自己伤害了樱,他知道这对女孩子来说是非常严重的伤害,樱明明有机会躲开这一切的,从以前就是,可是她总是固执的选择对她自己最糟糕的路。

佐助睨了鸣人一眼轻啧了一声。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没有希望她做这些....?

鸣人听到他讲这些话整个爆气,不爽的斥责他。

?我真的觉得你很渣!她真的为了你很努力,你都没有感动吗??

佐助看着气到脸色发红的鸣人依旧态度冷淡。

?你觉得我能给她什麽??

佐助反问。 ???

?你也很明白,我什麽都给不起,她做越多只会让我越愧疚....?

?所以你就一直逃吗??

鸣人认真的看着他,这家伙从小就是万人迷,可是却是个感情白痴,就跟樱一样,明明长得漂亮美又能干,她愿意的话随便就可以交到一百个男朋友,却一直执着于佐助,他们两个还真的是莫名其妙的绝配。

?我问你,也喜欢樱吧?如果不喜欢就不会反对她出这个任务吧?而且也不会因为我们接吻吃醋?欸,不可能你是反过来喜欢我吧,我已经结婚了...?

?你有病吗!??

佐助因为最后一句怒视他,他实在受够这些一天到晚想要捅自己屁股的同性恋了。

看佐助的表情终于正常,鸣人才露出往常的笑脸接着说:?樱从来就没有奢望你能跟其他人一样,会送她花送礼物啦、会甜言蜜语啦、你的一封问候信就可以让她高兴一个月。?

鸣人将手上一包包的药粉都交给他:?你昏睡的时候,樱来了两次,每一次都带了药来,你想想看她的处境比我们困难那麽多,却为了你想尽办法弄到药剂跟偷跑出来。?

佐助盯着手上的药粉,听着鸣人的话。

?她啊是我看过最痴情的女人了,从十二岁就等你到现在耶,我都放弃她娶别人了。?

?是八岁!?

佐助纠正。

?她八岁就喜欢我了。?

鸣人白了他一眼,看到佐助虽然还是扳着脸孔,但是绝对是在炫耀。

?还有,你以为我回村子是为什麽?不会以为是为了接这种被卡卡西压榨的烂任务吧??

鸣人听到这些,先是瞪大眼睛然后笑了出来,原来这家伙会顺道在村子附近的原因是这样啊,自己跟其他人一直都傻傻地以为辉夜又冲着木叶来了。

?妈啊,你还真不坦率!好好的说声喜欢有那麽困难吗??

?闭嘴!?佐助脸红了起来,扁着嘴看着旁边。

?我有点担心她的状况。?

鸣人听到他的话将手枕在脑后挑起眉毛看着他说:?小樱已经说先暂停见面了,而且也有被发现的风险,但是你没问题的吧?我可不想去那边被小樱骂,你自己想办法!?

?哼!?

佐助依旧高傲的冷哼一声。

夜晚,在调教所的房里,樱拿着布巾擦拭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各处都有着瘀伤、抓伤、最严重的是下体的撕裂伤。

佐助在那一夜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行为,像个野兽般只想要交合。

即使樱怕他发出声音招致警卫,忍耐着不敢反抗,只是因为太过疼痛而下意识的缩紧下肢,佐助还是粗暴的殴打她,要她让自己进入她的身体。

那一夜就像噩梦一般,就算眼前的人是自己深爱的人,可是不是自己的意愿下,樱有的只有恐惧

她根本不敢数佐助做了几次了,每一次佐助射精她都以为噩梦可以结束,可是佐助的性器依旧没有疲软的迹象,在换个姿势后,又会无情的拉住她,分开她的腿强行进入,她像动物一样,被迫在桌子上趴着,让佐助从后面抽差,又或是被丢到床上,被擡起狠狠地进入。

她真的好痛!不停的流血,被强行进入的肉穴红肿不堪,佐助却依旧不肯停歇,乳房被佐助揉捏啃咬,大腿内侧跟身体多处也无法幸免。

樱怕脸上跟嘴唇会留下痕迹被发现,一直躲避佐助本能侵略式的亲吻,却招致好几个耳光。

没有查克拉的自己,身高与身材差距,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反抗佐助身为男性天生就比女性高大的身材与力量,而且他又装上了义肢,要控制自己更加的简单。

但樱知道这不是佐助的本意,在被强迫的性爱中,佐助有时候会露出苦涩的表情,喃喃的念着对不起,自己害怕佐助醒来后会陷入深深的自责,所以樱选择让自己承受一切,她即使极度疼痛,也不敢抓咬佐助,只是咬着牙双手握拳,让佐助逞凶发泄,也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还得闪躲佐助在明显的地方留下伤痕。

终于神仙粉的药效耗尽,佐助射完最后一次后,才倒在她身上昏睡,这样一夜折腾下来,樱也身心俱疲。

确定佐助睡着后,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和慢慢缓和的心跳,才将他从自己身上小心的推开,插在体内的肉茎也才离开自己身体。

混和着血液与体液从自己红肿的下体中缓缓流出,樱没有时间难过与哭泣,她忍着身体疼痛,连忙将自己与佐助的身体擦拭干凈,接着将佐助藏到床铺深处,用被子盖好。

在医务所开的时候,连忙看有什麽药剂可以调配,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出异状,她也得服用止痛剂让自己看起来不会太惨,然后才等到发现异状赶来的鸣人,合力将佐助带回他们的通铺。

樱一直很害怕鸣人会看出端倪,以鸣人的个性绝对会跟佐助杠上,而佐助的个性一定又会鉆牛角尖,好在鸣人依旧单纯,只是抱怨了一番,她观察佐助在药效代谢后,看起来身体应该是没有什麽问题.....

一切都会没事的....

樱这两天一直都是这样跟自己说,可是当自己闭上眼睛睡觉、或是下体及身体的疼痛,甚至去看佐助身体状况的时候,她都会想到那天晚上的事,然后身体就会不自主地发抖,她觉得好可怕.....

以前的她会幻想跟佐助接吻的样子,井野讲到她跟佐井亲密行为时,她也会感到脸红,也曾想到跟佐助或许可能会有的第一次。

她爱佐助,希望自己能跟他成为情侣,也希望自己第一次是他,可是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她知道自己需要一点时间调整心情,所以她跟鸣人撒了谎,要他们这两天不要来会面,她得想办法压抑自己恐惧的情绪,起码不能让佐助跟鸣人觉得自己哪里奇怪。

樱忍着身心灵的痛楚,边吸着鼻子擦拭着自己的伤口,然后准备上药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是暗号。

不是说好这几天先停止会面,难道佐助君情况有问题?

樱快速的抹去眼泪,将衣服跟仪容整理好,然后将门快速的打开。

一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还是带点倦容的佐助,樱有点惊讶本能的身体往后退,但是马上调整心态的让佐助进入房内,然后快速把门带上。

?怎麽来了??

樱强迫自己挤出笑容,希望自己看起来自然。

?佐助君身体没事了吧,身体还好吗??

?嗯....?

佐助点点头,直接盯着眼前的樱。

?有事吗?我不是跟鸣人说这两天很危险,不要会面了。?

?是我自己想来的....?

?你的身体还没完全覆原,我没办法用查克拉帮你治疗,你该多休息的。?

?我那天...后来怎麽了??

?那天你身体很不舒服,整个失去意识,我照顾你到鸣人来找你。?

?我没有做什麽??

?啊,佐助君看起来很精瘦,其实满重的,我花很多力气才把你放到床上还藏起来。?

?樱....?

?怎麽了??

?为什麽撒谎??

佐助的声音穿透樱的耳膜。

?你说什麽??

?妳为什麽一直不敢看我??

樱听到佐助的话连忙擡起头看着他。

佐助的表情严肃,略带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十分冷酷。

樱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怕事情拜露的紧张,加上那天的恐惧,让她开始感到心跳加速。

?你在说什麽?是我太累有点恍神吧...?樱依旧扯着谎。

?妳为什麽发抖....?

佐助伸出手想要触摸她,樱却下意识地闪躲。

这时佐助马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往上拉,宽大的衣袖沿着举高的双手往下滑,她的上臂露出大片瘀青。

佐助的眉头紧皱,为了证实自己的想象,他另一只手试着拉开她领口。

?不要!?樱发出抗拒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恐惧,也刺进佐助的心里。

?樱....?

佐助放开她,看着瑟瑟发抖充满恐惧的女孩,他心痛的一字字问:?我侵犯妳了对不对??

樱摇摇头依旧否认:?没有,你一直忍耐着痛苦...?

?不要再撒谎了...妳的样子,根本不像我没做什麽...?

?是我自己愿意的,佐助君没有不对,你一直不愿意伤害我,所以别放在心上,别胡思乱想,这根本不是你的本意....?

樱不敢看佐助,低着头试着平静的说:?我没事的,我只是没有经验,所以情绪波动大了一点,给我一点时间,这些伤口只是皮肉伤很快会好的....所以,你让我一个人整理心情....?

佐助看着即使受伤、即使被施暴,即使身陷恐惧中,却依旧袒护着自己的樱,他不懂为什麽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你为什麽不让我走!?

佐助的声音有些鼻音让樱擡起头,佐助用手摀着眼睛,声音有些哽咽:?妳为什麽不懂,我最害怕的是伤害妳啊。?

看着这样的佐助,樱眼泪终究溃堤。

?我....不知道该怎麽救你,所以只能这样做,虽然很痛,可是想到这样你会没事,我都可以忍耐....?

?你这个傻子!从以前你就是这样,该学会保护自己吧...?

佐助看着她的样子,心疼的摸上她的脸。

?不要躲,樱!?

佐助拉住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的樱,眼神认真地盯着她。

樱看着认真的佐助,知道他想确定自己的伤势,自己身心的状态都很糟糕,她不想要佐助陷入自责,所以依旧给予佐助软钉子。

?我没有事情,真的!现在任务为重好吗??

?不!我想要跟你做爱。?

?欸??

樱僵在原地看着佐助。

怎麽会有这种突然直白又莫名其妙的要求?

佐助表情既认真又严肃,又直接的讲了一遍。

?我想要跟你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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