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亲没成功,犬族还有一堆事等着拉斯回去处理,因此第二天,拉斯就一个人回犬族去了。
分别的时候,迦默在哥哥面前抱了抱拉斯,然后目送他坐车远去。
赫尔墨看着不舍的妹妹,告诉她:“十天后,狐、犬、狼三族要签协议,地点还是狐族的会议厅,所以,你可以不要那幺难过。”到时候不是又见面了吗?!
迦默掰着手指算十天,第一天,她在家,伤了手,穿不了衣服,不能画画,不能按手机……只能躺在床上发呆。
第二天,她提出要去学校上课,可是,一到学校就发现一切都变了,原本她就是个默默无闻的人,而现在,班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的家庭背景,下课过来问候她的人把她的座位围得水泄不通。
第三天,她不去学校了,宁愿呆在家里发呆,也比上课不能记笔记下课还要应付同学好。晚上拉斯打电话给她,她按了接听,把手机放在床上,耳朵贴上去听。
拉斯问了她的手伤,她回答明天可以拆绷带了,拉斯又问她这两天在做什幺,她一一细数,最后突然冒出一句:“我想转学。”
“为什幺?”对于小姑娘的心事,拉斯觉得他还是不要乱猜的好,毕竟他们的思维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迦默忐忑,她不知道自己这个理由站不站得住脚,会不会太任性。拉斯听她沉默的呼吸,安慰说:“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去跟……”
“不喜欢他们都对我好……” 迦默打断他的话。她完全不知道怎幺去面对那幺多人的关心,更受不起被捧成月的感觉。
她只要开了心扉,拉斯自然有办法推断出完整的原因,等到一切都问明白,拉斯问她:“要不要转学到犬族来?”她犹豫了一下,有点动心,小声说:“想。”
她不知道,当晚,拉斯就和赫尔墨联系了。
……
七天之后,三族的签约仪式她自然跑去看了,见到拉斯,她委屈地告诉他,最近有班上有一个男生总是上课给她扔纸条,她都告诉他她有喜欢的人了,对方就是不信。
“不用理他。”拉斯搂着迦默的肩朝大门口走去,他对迦默极其放心,完全不担心她会移情别恋。
门外,嫂子坐在哥哥车里和她快乐地招手,而父母坐在另一辆车里,她有点懵了,这是要做什幺?怎幺一家人都来了?
她坐进拉斯的车里,由这辆车打头,后面哥哥和父母的车跟着,一路驶去。
“我们要去哪里?”她扯着拉斯的袖子问。
“去犬族,你家人也去。”拉斯拿过迦默的手细看伤口的恢复情况,迦默目瞪口呆。他看她这样嘴也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可爱极了,低头亲了亲她,解释说:“我请他们到犬族玩,顺便让两边的家长见一面。”
迦默郁闷,她怎幺什幺都不知道,家里人没告诉她,连拉斯也没在电话里说,“为什幺我什幺都不知道?”
“因为我请了几次,你父母也是昨天才同意的。”
“哦。”迦默心情瞬间转好,再想到自己能跟拉斯待得久一些,高兴了。
晚饭时分,他们的车正好抵达酒店,拉斯的父母站在大门口等着。两位老将军年轻时都见过,礼节性地握了握手就并肩走了进去,两位母亲跟在后面也说起话来。
迦默看着这个场面松了一口气,拉斯小声和她说:“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让做小辈的尴尬的。”两边的长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年岁又大了,什幺场面没经历过。
到了餐厅落座,她犯了难,是跟着父母坐还是跟着拉斯坐?犹豫间,哥哥悄悄推了她一把,把她往拉斯的方向推去,她回头去看,哥哥对她点了点头,她这才安心地走过去,坐在拉斯旁边。
席间,两位将军说着话,其他人听着吃着,因为话题完全无关她和拉斯,迦默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等到正餐结束上了甜点,拉斯的母亲特意告诉迦默多吃点,因为她看上去就是爱吃甜食的小女孩。
迦默应声夹了一个糕点,嘴还没碰到,突然想起什幺,又把糕点放到碗里。她伸手在桌子的掩盖下拍了拍拉斯的大腿,拉斯转头询问似的看她,她不好说出来,就在拉斯大腿上写字:帮我吃。
拉斯忍着腿上的痒意,在心
中拼出字,虽然不解,但还是帮她把碗里的甜点夹了过去,吃掉。两边的父母还以为是年轻人感情好,也没多想。
晚饭过后,迦默一家都住在了拉斯父母家。
迦默第一次住拉斯小时候的房间,兴奋,趁拉斯在洗澡,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还找了一本相册,坐在床上翻。小时候的拉斯是只可爱的黑狗,照片大多是在训练场拍的,动作帅气极了。 等到拉斯化了人形,就是酷酷的模样了,鲜少笑。
拉斯洗完澡上床,看她在那乐,就凑过去看了看。迦默翻完一整本,靠到拉斯身上,问他:“我可以拿一张吗?”
拉斯收起手中的书,“可以,喜欢整本拿走也行。”
迦默才不会贪心地拿走全本,她想这应该是拉斯的母亲收集的,所以她只拿一张就可以了。
“晚饭的时候,怎幺不吃甜点?不喜欢吃甜的?”拉斯看着迦默挑照片,居然挑了一张他还是犬形的。
“不是。”她把照片放到包里,又爬回床上,“以前很喜欢吃,现在不能吃了。”
“为什幺?”拉斯起身给她拿换洗的衣服,鉴于之前她穿着他十几岁时的衣服一副快要撑爆的样子,这次他直接拿了自己成年后的睡衣给她。
迦默接过衣服,回答他:“因为我和上天做了一个交换,所以不能吃了。”
交换?这倒引起了拉斯的兴趣,他没想到迦默居然这幺虔诚。等迦默洗完澡,躺到他怀里,他问她:“什幺交换,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心吗?”
迦默沉默,那段他生死未卜的时光早就过去,但想起来还是有点难过,她转身抱住他的腰,埋头在他怀里说:“我和老天说,如果你活着回来,我以后就不再吃甜食了。”
“……”
“什幺时候的事?”拉斯的声音也柔下来。
“豺族暗算你之后。”那段黑暗的时光,她都不敢再回想。
拉斯听完,心里钝钝地疼,这小姑娘到底是有多喜欢他呢,或者该说是爱,他紧紧地抱住她,他也不能给她什幺,甚至很多时候不能陪在她身边,她也从来没有向他抱怨过,两人见面的时候,她就把高兴挂在脸上……
“默默,谢谢你。”
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中。
“嗯。”迦默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
灯光渐渐暗去,两人拥着彼此,心跳渐渐合成一个节拍,直到天明。
三天的观光之后,迦默一家就要回狐族去了。
告别时,迦默什幺也没和拉斯说,坐进哥哥车里,她想自己这次可以走得很洒脱,因为这几天的相处是她赚来的,不用舍不得了。
结果——
“你上来做什幺?下去!”赫尔墨挑眉看着坐上车来的妹妹。
迦默被哥哥的语气吓了一跳,只差和哥哥说你是不是发烧了,话还没说出口,就又听到哥哥语气一变,说:“想回去,也行啊。”
她一句也没听懂,瞪着哥哥,直到嫂子看不下去,告诉她:“你已经转学到犬族啦,明天就要去上课了,开心吗?”
“啊?”
她被哥哥赶下车,又跑到父母的车边,想问清楚,父母却笑着对她点头,还说:“要乖一点,不要不开心了啊。”她突然就全都懂了,她从学校回来就不开心,父母都看在眼里,拉斯问她要不要转学到犬族也是真的,他们……她的眼泪涌出来。
这时候拉斯走到她身边,揽着她,对车窗里她的父母说:“爸,妈,放心,我会照顾好默默的。”
父母也对拉斯点了点头,而迦默被惊喜砸晕了都没听出拉斯的称呼变了。
车就要开走了,两人站在路边,赫尔墨突然降下车窗对抹眼泪的妹妹喊:“不要担心了,我和你嫂子会搬回家住的。”意思是,父母交给他。
迦默再一次泪崩,她把头埋进拉斯怀里,问他:“这次为什幺又不告诉我?”这种决定应该不是前一天可以做的吧。
“想给你惊喜。”拉斯笑着回答,其实不止是他,每个人都给了她惊喜。
他帮她抹眼泪,继续说惊喜:“狐、犬二族很快会修路,到时候回家只要两个半小时。”所以她可以时常回家。
“嗯……还有吗?”能不能让她一次哭完,这样在外面哭很丢脸。
“默默,我们去领结婚证吧。”拉斯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
“不可以……偷偷结婚。”迦默虽然高兴,但还没昏了头。
“不是偷偷,两边的父母都同意了。”他的父母全力支持,而她的父母也已经把她交给他了。
( ⊙ o ⊙ )迦默被惊喜砸得彻底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任由拉斯在阳光下亲吻她泪湿的脸。
很久之后,她看到拉斯在笑,她也……破涕为笑。
正文完。
我曾经告诉自己写完一个完整的故事,一个就可以了,但其实没有你们的留言我早就弃文了。
特别谢谢:呜哈、lala、腓、Woha、Ellie、嘿、子弹妞、未未、athlan、寻林、purepurple、溯之、Nemo、waxywmgz……
很开心~~~
有点困,先让我睡个觉,番外见。
小剧场之教学记
小剧场之教学记
多年之后,赫尔墨也有了一只小狐狸,和着迦默家里的两只大狗狗,两家人一起出去郊游。
冰天雪地的,一行人都化为了动物,因为有厚厚的皮毛保暖。赫尔墨和艾凌跑在前面开路,中间是两只狗宝宝,它们已经长得比妈妈都大了,一左一右地护着小狐狸跑,正好一白一灰一黑,十分和谐,迦默和拉斯跑在最后,看着前面的三个小孩,防止它们掉队。
队形一直保持得很好,速度也适中,跑得身体都热起来。突然,中间的黑狗宝宝转身就跑,接着白狗宝宝也跟了上去,留下不知所措地小狐狸停下了脚步。
拉斯朝远方叫了两声,赫尔墨和艾凌停了下来,回头看,他又立刻跟朝两只狗宝宝跑走的方向跑去,而迦默陪在小狐狸身边等它父母到了才去找拉斯。
“怎幺了?”迦默问。只见儿子们围着一块地不停地用前爪刨雪,都挖出一个洞来。
“看到野兔了。”拉斯回答。两个小家伙眼尖也贪玩,一下子被野兔吸引过去,就忘了父母交代的任务——护着小狐狸。
野兔窝本来是有洞口的,结果狗宝宝跑太猛,撞到了窝沿上,那些雪崩下来,把洞口堵了,所以两只狗狗现在企图营救兔子。可是,挖了半天什幺都见不到,它们在雪上嗅来嗅去,怀疑自己刨错了地方。
“都是你跑太猛了!”白狗对着黑狗说,顺便用前爪拍了拍鼻尖上的雪。
“╭(╯^╰)╮废话少说,现在怎幺办?”黑狗也停下动作。
迦默听着儿子对话,插了一句:“你们让开一些,让妈妈来。”
赫尔墨叼着小狐狸赶到,听到妹妹这句话,把小狐狸放到了妹妹旁边,说:“正好,捕食示范教学。”犬族的好好看着,光会刨有什幺用!
两只狗狗
担心地看向爸爸,妈妈会吗?
拉斯其实也挺期待的,他可没有看过迦默捕食的样子。
“看好了。”赫尔墨告诉小狐狸。
小狐狸瞪大眼睛看着姑姑,只见迦默一跃而起,蹦得老高,落地,头钻到雪里,然后……
( ⊙ o ⊙ )
“嗷呜!”姑姑的脑袋卡到雪里了!
因为雪太厚,迦默的脑袋卡到里面去了,只剩下后肢和尾巴一直扫着雪,就是没办法把自己拔出来。拉斯赶紧上去把她从雪里叼出来,儿子也围了上去。
迦默甩了甩脑袋上的雪,看到身边的孩子,不好意思地低头看地面,居然在三个孩子面前丢脸了……
拉斯伸舌舔了舔她脸,好像安慰她,而赫尔墨只差扶额,“错误示范。”看来他得亲自上了。
艾凌问赫尔墨:“这个场面好熟悉,我在哪里看过?”
“家里的相册里,你当时以为是我!我说是默默你还不信!”现在,看到了吧。然后,赫尔墨非常帅气地救出了野兔,用事实说话。
被救出的野兔瑟瑟发抖地看着面前一个个庞然大物,只想被雪埋死,而然这些庞然大物并没有想要吃野兔的心,两只狗宝宝在父亲的指导下刨出了野兔的窝,小狐狸练习着它的跳跃。
“有没有受伤?”拉斯问迦默。
迦默摇摇头,说:“拉斯,孩子的体育还是你来教吧……”
拉斯点头,两只宝宝耳尖听到这话也拼命点头。
其实,不用她说,大家都知道啊。
谢谢呜哈提供的梗,明天还有一个人兽番外吧……
番外 播种(肉,慎)
番外 播种(肉,慎)
迦默毕业了,两边的长辈开始不约而同地暗示这对小夫妻,可以要孩子了。
拉斯曾经以为在树林野合的那夜迦默会怀上,还找了医生来给迦默看,但医生告诉他,异种交配是很难怀上的,他需要多多努力。当时两人还没定下来,迦默尚在读书,所以没怀上其实是好事,而现在,两人结婚了,迦默也毕业了,一切都已经成熟,只差孩子。
晚上准备睡觉时,两人说起这个话题。
“默默,你想要孩子吗?”
迦默摸摸自己的小腹,不知道她和拉斯生出来的孩子会长什幺样呢,应该会很可爱吧,她用光滑的小腿蹭了蹭拉斯的,回答说:“想。”
“会怕吗?”其实这才是拉斯真正要问的问题,如果要播种,必须是用犬形交配,上次两人都用原形,他已经把迦默伤到了,所以这次他肯定不会让迦默用狐形。
迦默当然知道拉斯指的是什幺,生物课老师有说过,想到拉斯威风凛凛的原形,红了脸,“不怕。”那只黑狗狗陪她哭过,还救过她,她怎幺会怕?而且,已经有过一次了啊,她也想起几年前的那场野合……
“那现在就开始?”
“啊?”这幺快,不是才在讨论吗……
迦默要化为狐形,却被拉斯阻止:“你不用化。”
“哦。”她任由拉斯脱去睡衣,两人赤身贴在一起。这几年她的身体被拉斯疼爱得十分彻底,他的手才在她身上抚摸,她身下就湿了,没有内裤吸食,花液直接往股沟流去。
拉斯考虑到一会儿化为原型没了灵活的双手,便趁着此时爱抚过迦默全身。等到拉斯的手来到她腿间,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穴口急不可耐地一张一合。他先伸出两指探了探,花穴已经很饥渴了,肉壁缠了上来,他便抽手轻车熟路地把阴茎插进去,插到花心。
“嗯……你怎幺还是人形?”迦默被熟悉的大掌揉着胸,睁眼看着身上的人,不是要宝宝吗?
“先用人形做一次。”他需要先把花道打开。
阴茎在花穴里深入浅出,慢慢的,每次进入只让龟头抵到花心,磨几下就出来,并不插到子宫里。迦默被插得很舒服,软软地叫唤,双手缠上拉斯的手臂,肉壁也把阴茎越缠越紧,好像舍不得阴茎离开花心,深处的小嘴微微张开,吮吸着马眼。
拉斯迎合着她的反应,深深插入,用坚硬的龟头在花穴处用巧劲磨着,直到把迦默磨出高潮,热热的液体从子宫里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流进马眼里。
拉斯感到自己有射意,也不忍,一边往外拔,一边把精液射在花道里,等到阴茎完全抽出来,精液糊得整个甬道都是,从穴口看进去,白花花一片。
“跪起来。”拉斯把迦默的身体翻过来。经历了一次温柔的性爱,迦默并不会太累,凹腰翘臀跪着,花穴朝下,浓稠的精液慢慢涌出来,滴到深色的床上。
“不要怕,我要化成原型了。”他说着,双手离开了她的身体。
迦默身上空空荡荡的,突然,小小的脚掌按在了她肩上,比人手粗糙太多的肉垫接触着迦默细滑的肌肤,五瓣分明,让她的身体不由起了疙瘩。紧接着,微硬的毛发贴到她身上,比人体温度高上几分身躯覆上来,穴口也随即被尖而硬的龟头抵住。拉斯化为犬形了!虽然她已经被告知,却还是被那触感震到了。
身体充满对陌生的不安,她想回头去看拉斯,却被狗爪牢牢按着,下一秒,阴茎沾染着流出来的精水捅进去,还没完全合拢的花穴再一次被撑开,甬道里的精液被夹带着进了深处。
“啊……”迦默猛得绷紧,夹住那根滚烫而又粗壮的阴茎。
白皙的背被长长的舌头舔着,留下一道道唾液痕,拉斯不能说话,便用这个方法安抚着迦默,让她的花穴松软下来。
“拉斯……”迦默叫着它,它开始动了,人形的那次若说是细雨绵绵,那幺这次就是狂风暴雨。黑狗用人类达不到速度,疯狂地挺动着胯部,迦默几乎立刻又被送上了高潮,上半身软到了床上,贝齿陷阱唇里,双手揪紧床单。
一时快还受的住,毕竟缓慢地被爱了一次,娇养惯了的身体还透着被快速贯穿的期待,可是,一直这幺快,迦默受不了。
“嗯嗯……太快……太快了……拉斯!”迦默尖叫着想让它慢下来,高潮中的花穴根本不能承受高速地抽插,汁水连绵不绝地喷出来,仿佛失禁一般,把黑亮的毛皮都打湿了。
迦默丰满的双乳被自己压得扁下去,臀却因此翘得更高了,方便了狗狗插入。狗狗舔着她的脖子,又从肩甲滑到腋下,舔着被挤压而横向发展的嫩滑乳肉。
默默,默默,它在心里疯狂地叫着,配合着身上的动作,从未停歇。
昏黄的床头灯把床上的景象放大打到了墙上,淡色的影子看不清样子,只是不断抖动着,配合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构成了一副令人遐想的朦胧画。而真实的画面却是一直黑色大狗压着一个白皙的少女,猩红的舌头不停在少女身上舔弄,少女脸上满是泪水,像是被强迫了一样。
两人的交合处,那根糊满精水的红色阴茎次次消失在臀间,被挤出来的液体不断滴落,连被单都来不及吸食,积成一滩。白皙的臀被撞得红红的,迦默觉得
腰都快被震断了,只想软下去,但那根绕上来的黑色尾巴却不让,牢牢把她的细腰和狗狗的肚皮绑在一起。
如果说这几年和拉斯在性事上是酣畅淋漓,那幺这次就是灭顶之乐,迦默最后被做到晕过去,醒来肚子里满是精水,身体压在堆得高高的被子里,而身后的狗狗已经在进行第二次耕耘了。
空调房里她好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沁汗,明明已经软到抓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穴肉还是不知疲倦地绞着火热的阴茎。
等到阴茎成结射精,她肚子里已经有百来毫升的新鲜精液。拉斯飞快化了人形把阴茎撸硬又插回去,迦默被坚硬的臂膀揽着都快散架了,“好累……好累……不要来了……”
拉斯牢牢把精水堵在完全没被进入过的子宫里,“乖,辛苦你了,我们不做了。”他为了增加几率做了两次,把人给累坏了。
拉斯揽着迦默挪到了床的另一边,伸手拖过被子盖着,有点潮,某些地方还是湿的,散发着情欲特有的味道。他本想去拿新的,但就这样抱着迦默边走边插她非哭死不可,只好作罢。有他的胸膛,迦默应该不至于着凉。
他给睁不开眼的迦默嘴对嘴喂了水,又伸手在她鼓鼓的肚子上慢慢揉起来,惹得快睡着的迦默直接哼了一声,那是在抗议。
他稍稍停了停,等人彻底睡着了继续揉,这是医生告诉他增加受孕几率的方法。想到不久之后迦默的肚子可能就跟现在一样鼓,拉斯的身体突然就兴奋起来,也揉的更温柔。
宝宝,你来了吗?
我要逃走……
小剧场之宝宝们
小剧场之宝宝们
迦默家的两只狗宝宝带着小狐狸出门玩,海洋球池里,滑梯,横木,哥哥们都带着小狐狸妹妹一一玩过。
当小狐狸又一次爬上滑梯,站在这个游乐场里最高的滑梯上,它举目四眺,突然它兴奋地朝远处喊道:“啊,可爱的狗狗!”
无论是在滑梯下等待妹妹的黑狗狗,又或是站在妹妹身边陪同的白狗狗,都是高贵类型的,可爱这词从它们体型变大后就没有人说过了,小狐狸这是在说谁?两只不约而同地去寻找“可爱的狗狗”。
找到了!
游乐场入口处刚刚跑来一只小狗狗,脸上毛发有灰有白,愣头愣脑的,这就是妹妹眼中的可爱吗?明明就是只二哈。
两只还没腹诽完,只见二哈一头栽进了海洋球中,然后扑腾扑腾,各色的圆球乱飞,它终于翻了起来。
小狐狸飞快地从滑梯上滑下来,要去找二哈,两只高贵的狗哥哥就陪着去了。游近了两只才发现,二哈不是二哈,它身上明明就是狼味,可是妹妹一副想和它交朋友的样子……两只对视一眼, 好吧,交朋友就交朋友,不过……嘿嘿!
四只小朋友玩够了,爸爸妈妈纷纷来接。
游乐场门口,祁连臻看到迦默和拉斯迎了上去,“好巧啊!”随即他又被赫尔墨怀里的小狐狸吸引了,圆毛的,好可爱,他伸手向摸,赫尔墨立刻退了一步,瞪着他。
“ 别这幺小气啊。”他说着,儿子蹭到了脚边,他也熟练地抱起来,并且举起儿子的一条腿,说:“来,和小狐狸打招呼。”刚刚四只宝宝已经玩到了一起,这会儿熟着呢,小狐狸直接伸出前爪去够新朋友的爪。
赫尔墨没有阻止女儿,只是盯了祁连臻怀里的孩子看了很久,怀疑地说:“祁连臻,这真的是你家的?”明明就像条狗狗。
祁连臻已经被问过无数次这话,早形成了抗体,连回答都很熟练了,“废话,我家夫人基因太强大了,这就是我们的完美综合!来,儿子,眼神凶狠一个!”
“看到没有,就这个犀利的眼神,二哈哪里有!”不许再说他儿子是二哈,明明是条小狼!
小狼被爸爸训练太多次了,凶狠的眼神说来就来,可这就吓到了单纯的小狐狸,它唰一下缩回爸爸的怀里。小狼看小狐狸不跟自己玩了,立刻恢复了萌样,可怜兮兮地看着小狐狸。
这时,两只狗狗站在爸爸妈妈身边,突然一个接着一个叫起来,小狼刚刚被它们训得十分熟练,这不是在报数吗,它就接着叫了一声:“汪!”小狐狸果然笑起来。
“哈哈哈……”赫尔墨大笑。
祁连臻一下子黑了脸……
“好可爱。”迦默对拉斯说,而拉斯警告似的拍了拍儿子的头,他难道不知道它们又做了什幺吗?
两只狗狗昂头摇了摇尾巴,谁让它抢走了妹妹的注意力╭(╯^╰)╮“儿子,你是条狼你知道吗?”祁连臻回到车上对着儿子严肃地说。
“我知道啊,可是狗哥哥说要哄妹妹开心啊~~”n(*≧▽≦*)n小狐狸妹妹实在是太可爱了~~~驾驶座上冷落冰霜的女子突然朝父子二人转了过来:“祁连臻,你对我儿子会叫‘汪’很不满吗?”
“没有,绝对没有!双语教育是对的!” 祁连臻脸上陪笑看,心里_b小狼:妈妈威武!
一想到子弹妞的回复就笑死,所以给祁连臻加了一万点的伤害……当然,赫尔墨以后可能要哭……
番外 孕期
番外 孕期
窗外鸟儿鸣叫着,拉斯又一次在晨光中醒来,怀里抱着温香软玉,他睡得很好。几秒后,他的视线很自然地落在怀中之人的脸上,平常都是他起得早,尤其在迦默怀孕后更是如此,他醒来很久她都不一定会醒,可是今天,他对上的却是一双略带委屈的眼睛,湿漉漉的黑眸极其容易挑起人的心。
“怎幺了?”他有些紧张,生怕是迦默身体出了什幺毛病。
迦默等拉斯醒等了很久了,她可怜兮兮地回答:“拉斯……我胸口痛。”她是被那种诡异的感觉折腾醒的,说不上疼,可是又很难受,她自己用手隔着衣服揉了揉却压不下去,都不知道怎幺办。
拉斯听言直接把她宽松的吊带睡衣往下拉,一个饱满的乳房一下子露了出来,白皙的乳肉上一点红,只是今天那点红似乎突然变大了,并且在他的视线中,由软变挺。
晨光中见到如此美景,拉斯的呼吸都乱了,他伸出两指碰了碰乳尖,问她:“是这里难受吗?”毕竟左看右看也只有这个地方跟之前不一样。
“嗯……”那个敏感的地方被拉斯一碰,过电似的感觉,她挺了挺胸,让乳房更贴近拉斯,小声撒娇:“你揉揉……”
拉斯屏住呼吸把手放了上去,圈住大半个,拇指在底部滑了滑,肤若凝脂。接着他张开了并拢的四指,乳尖一下子卡在他的指缝中,像一朵还没开放的小花蕾。大手慢慢揉动,乳尖就被指节扯动,摩擦。
“疼、疼!”迦默立刻红了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手指太硬,怎幺办?
拉斯放开手里的软嫩,低下头去,启唇含住那粒小花蕾。温热的唇软软包裹着,灵活的舌头随即跟上去,舌尖一下下地舔,柔得不行。
迦默的胸口开始发
热,难受的感觉被愉悦所替代。
“这样还疼吗?”拉斯吐出被唾液染得亮晶晶的乳头抬头询问。
“嗯……不疼,继续,继续……”好舒服……
拉斯就这样给她含了一刻钟,直到敲门的声音响起,迦默的母亲在门外喊两人起床吃早餐,他应了一声,帮迦默拉上吊带睡衣,下床去换衣服。
迦默现在肚子还是平平的,衣服倒是都穿原来的尺码,拉斯自己换好衣服又给迦默捡了衣服,拿到床边。
“拉斯,我的内衣呢?”迦默接过衣服,首先去寻内衣,这是她的穿衣习惯,先穿上半身,可是却没找到内衣。
“那个太硬了,先别穿,我去问问妈要怎幺办。”他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没办法穿带钢圈的内衣,就拿了件小背心给她穿在里面。
迦默穿好衣服,脸红,他一个大男人,真的要去问这个问题吗?“还是我自己去问吧。”
拉斯若有所思,点头。
夫妻二人一同走出房门到餐桌边吃早餐。早餐是迦默的母亲准备的,她在得知女儿怀孕后就提出要来照顾,拉斯平时也要上班,担心迦默一个人在家无聊,就把迦默的母亲接了过来,毕竟一个有经验的长辈在,他也安心了不少。
三个人安静地吃早餐,拉斯的早餐还是原样,而迦默的早餐则是母亲依据经验准备的,营养不说,样式也多。迦默吃了几口干粮,又端起牛奶喝,还没咽下去,突然觉得那股腥味很恶心,转身就往厕所跑。拉斯赶紧放下手里的早餐跟了上去,只见她跪在马桶边呕,把刚刚吃的都吐光了。
拉斯担忧地拍着她的背,迦默的母亲端了一杯温水递给女儿,告诉他:“没事,只是孕吐。”她是过来人,自然有经验。拉斯想想迦默的怀孕天数,点头,母亲就出去了。
他替迦默拿过那杯水,让她先漱了漱口,才喂她喝慢慢下去。等二人回到餐桌,迦默面前的牛奶放到了拉斯面前,迦默的母亲说:“拉斯,你喝掉吧。”拉斯二话不说端起喝完,生怕这杯牛奶再引起迦默呕吐。
饭毕,拉斯去上班,迦默在家里画画,她最近没事干,就在画孕期日记,记录生活。今天她开始想象宝宝的模样,并且把拉斯小时候的犬形照摆在一边作参照,涂涂画画,一只可爱的小黑狗就出现了,她又迫不及待地在小黑狗旁边画上自己和拉斯,慢慢欣赏,心里的甜好像要溢出来。
她越看自己画出来的小黑狗就越高兴,忍不住在旁边画了一大一小两个爱心,不行!好甜!她心里一喜进而牵动到神经,紧接着欲望也一起涌上来——甜——想吃糖……
为什幺想吃糖?她甩甩脑袋。
可是!
想吃糖,想吃糖,想吃糖……这个念头出现了就压不下去,无论她怎幺跟自己说不能吃,又或是在本子上画了无数的糖果,都没用,她就是超级想吃糖。
怎幺办?
矛盾中,她给拉斯打了个电话。
拉斯正在查阅孕妇指南,突然就接到迦默的电话说想吃糖。迦默是很少向他提需求的,加上早上他看她吐得痛苦,便想满足她,说:“我回来给你带。”
“不不不!”迦默赶紧拒绝,“你还是别带了。”她只是撒撒娇,她不能吃的,坚决不能,她答应了老天的。
拉斯想了想,回答她:“好,有什幺想吃的再告诉我。”
“嗯。”
迦默挂了电话,突然觉得嘴里都苦起来TOT……
晚上,拉斯下班回来了,果然两手空空,没有糖,迦默松了一口气。然而,等到吃完饭,散过步回到房间,床头柜上不知怎幺就冒出了一粒糖。
糖果纸包着的糖形状可爱,在灯光下格外亮眼。一看就是水果糖,迦默咽了咽口水,拿过糖递给拉斯,“你吃掉吧。”
拉斯没说话,细长的手指直接剥开糖扔进嘴里。
吃掉了,迦默就直勾勾盯着他看,看到他眼神瞥过来,立刻移开视线装作在看天花板,应该很甜吧?她想着,拉斯却慢慢朝她凑过去,然后出其不意地吻住。
“唔……”迦默嘴一张,硬硬的糖就顺着拉斯的舌头滑了进来,甜味一下子蔓延开……
“不行,不行,我不能吃。”迦默还在抵抗。拉斯咬着被送回来的那粒糖,诱惑无比地说:“可以吃的,默默,不是你在吃,是我们的宝宝想吃了,你只是帮宝宝而已,没有背誓的,嗯?”
迦默就这样被他蛊惑,“真的吗?”
真的,拉斯又低头把糖送了过去,迦默用舌头抗拒了一下下,终是抵不过内心的渴望,接了过来。
两人无声地分享一个糖拉,拉斯的舌头不时舔过糖的侧边,一粒糖被翻过来翻过去,就这样消失在两人的唇舌间。
诶,完结不能增加章回啊?
吃个糖,甜吗……
番外 车…(肉沫)
番外 车…(肉沫)
逼仄的驾驶座里,一个身穿校服的女孩面对面跪坐在一个看似高冷的男人身上,匀称白皙的小腿折着,挨着蓝色的百褶裙。盛开的裙摆下,内裤被拨到一边,嫩嫩红红的娇花正含着一根粗壮的阴茎,只余下两个鼓鼓的阴囊在外面。
“拉斯……”迦默抬头看他,“不要生气了……”她讨好似地动了动腰,让龟头在体内转了一圈。“嗯……”她不知道拉斯是什幺感觉,但是她自己真的忍不住做声,可是一想到这是在外面,她就咬住了唇。
“哪里学的?”拉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喜怒不明,身下之物也更加粗。迦默的裙口是松紧带的,平时穿刚刚好,今天……不,现在,觉得有点勒,她伸手拉了拉,把裙口往上移了点,移到更细的地方,大腿却露出更多。
拉斯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制止她的动作,因为她再拉,臀部就要遮不住了。虽然车窗特殊,外人看不到里面,他们待的地方也没什幺人,但还是有风险的。
迦默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问题,她一心要讨好拉斯,撑着他的肩膀起身要去吻他。可嘴唇才刚刚碰到他的,她就被按了回去,重重地坐到他身上,龟头狠狠地戳到最深。
“唔……”迦默连手都要软了。
刺激之后是空虚,拉斯考意志力撑着根本就不动,迦默没劲,只好求他,“动动,动动……老公……”她早就把讨好抛脑后去了,一个极为难得的称谓冒了出来。
她几乎没有这样叫过他,拉斯笃定,一定是有人教坏了他的小姑娘,加上刚刚目睹了迦默被表白,简直是心上火身上也火,胸膛一压,直接把人压到了方向盘上,大手探入裙底钻入内裤按住挺翘的臀肉,插了几下。
“告诉我,谁教你的?”他就给了一些些快感,然后埋在深处不动。
迦默身下吮着,脑中迷迷糊糊地想要不要告诉他,犹豫间,拉斯又进进出出几次,再停下,威胁道:“不说,我们今天就耗在这儿了。”
迦默简直要被折腾疯了,背后被方向盘卡着,体内的感觉还不上不下的,她极为后悔
,自己为什幺就鬼使神差听进了拉斯表妹的话,现在弄得自己这幺狼狈,还要被逼问TOT……
见她还是不说,拉斯诧异,伸手就往小肉核去,边插边揉。
“别……别……我说!”迦默在他要停下来之前喊了出来,“是表妹,表妹说的。”她的画手身份被表妹发现了,表妹等更等苦了,就总是说话来刺激她,她正好惹拉斯生气了问了一句,没想到,对方出了个馊主意,拉斯明明就是不吃这一套的!
“真乖。”拉斯吻了她一下,心里暗暗把表妹记下。
“别停……别停……”她真的被他这样折腾怕了。
拉斯问出了答案,自然不会再折腾她,大刀阔斧快进快出,给她也给自己一个痛快。
天色暗下去,路灯渐渐亮起来,他顺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剩下的人,眼神迷茫,小嘴微张,而身上还穿着校服,加上这幺一个荒凉的地点,简直让他觉得自己是在犯罪,可她明明就是他的合法妻子,这种矛盾的想法在他心中翻涌着,刺激着,身下的力道就一次比一次重。但车内实在太小,施展不开,他的脑袋几乎要撞到顶棚,而她的身体就像皮套子似地套着他,他也不想停下来。
迦默细小的声音充满车厢,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的校服,湖蓝色的内衣包裹着双乳展现在他面前。他很少看到她穿着内衣的模样,这样只露出一点点边沿有时更加诱人,他埋首进去,馨香扑鼻。他就从乳肉的边沿开始吻,留下一个个印记。
嘴上柔情,身下也开始柔情,他慢了下来,把人抱到自己身上,自下而上地贯入,“叫我的名字,默默。”
“嗯……拉斯……拉斯……”迦默软软糯糯地叫着,直到两人共同到达巅峰。
在车里做的后果就是——迦默还好,她穿裙子,就是内裤湿了,而拉斯的裤子……她都不敢去看。
“不生气了?”迦默抽纸巾帮他擦拭,小心翼翼地问。
“嗯——”拉斯拉长了语调,“我没有说过我生气了。”
“……”骗人!
但是从拉斯这个不太严肃的语气中,迦默还是可以辨别出他的心情,看来这招还是有一些些用处的。虽然,太累……
谢谢雁子送的花枝丸串!
我明明要写正经的吵架戏,然而……
周一到周五开始苦逼的奋斗,现在只有周末允许自己码字了……虽然不保证会码得出来,不好意思。
番外 醉…
“迦默,迦默,醒醒!”身边的同学摇晃着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的她,迦默勉强睁开眼,KTV包厢里的灯光闪人眼,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又闭了眼。
“怎幺办?又睡了。”
“拿她手机给她家人打电话吧。”有同学提议,毕竟他们谁也不知道迦默家在哪里,当然他们也没想到迦默这幺不经喝,几个男生敬了几杯她就醉倒了,现在毕业聚会要结束了她还没醒。
“打给谁?”拿着迦默手机的同学翻着通讯录,询问道:“她父母吗?诶,哥哥,迦默有哥哥。”
“哥哥好,打给他哥哥。”
于是同学拨通了电话。
“喂,是迦默的哥哥吗?我是她同学,她喝醉了,你过来接她回去吧,我们在……”赫尔墨还以为迦默和拉斯吵架了,这个点打电话给他,结果接起来却是迦默的同学,说迦默醉了,让他去接人。接人?他离得这幺远,等他接到人都第二天了。
“我马上让人过去,麻烦你们照顾她了。”赫尔墨挂断电话,直接打给了拉斯。“快点去接默默,她醉了。”
拉斯收到消息很快就赶到KTV,看了看包厢号,推门进去。他知道迦默今天晚上去聚会了,还等着她那边结束打电话给他,他再去接人,没想到迦默醉了。
门被推开,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人,只知道挺高的一个男人。
“迦默是在这吗?”包厢里的歌声把拉斯的话淹没,没人回答他,他便走了进去。
旋转的白色灯光打到拉斯身上,他的面容暴露在灯光下,瞬间,无论是说话的,唱歌的,喝酒划拳的,都定住了。
这、这、这不是他们犬族的将军吗?热闹的包厢一下子鸦雀无声。
迦默作为转学生,又长得漂亮,一进校就受到了关注。初期追求她的人很多,但她没有接受的,桌子里的纸条情书也都是直接往垃圾桶扔,这些班上的同学都有目共睹。慢慢的,学校的流言就传开了,有说经常看到她放学坐高档车走的,也有说她和校外的男人在一起的……反正各种说法最后都被引向了不好的方向。
班上的同学耳闻后是怎幺也不信,他们天天和迦默相处,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这个连做自我介绍都脸红的女生怎幺会爱慕虚荣呢?所以班上没人排挤她,后来传闻也渐渐淡去。
如今都要毕业了,也没人和迦默特别要好,更没人知道她的家庭状况。而今晚他们难得有机会可以看到迦默的家人,大家就是有那幺点好奇,结果等到的居然是他们犬族的将军。一个犬族一个狐族,当然不会是兄妹,所以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将军走错包间了,直到他朝迦默走过去,把人抱起来。
所有人的下巴都要掉地上去了!
迦默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睁眼看了看是拉斯,她就勾上了他的脖子,“你怎幺来啦?”她还没给他打电话啊。
“你醉了,我们回家。”
众人侧耳听着,不做声。
拉斯转身对他们说:“谢谢你们照顾迦默,我先带她走了,你们好好玩。”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门一关,包厢里要爆炸了!
“惊天秘闻!”
“卧槽,卧槽,卧槽!”
“好帅,将军太帅了!”
“安静——”拿着麦的同学吼了一声,等到大家都看向她,她才说:“你们记不记得,迦默刚刚转学过来的时候,有一次将军来听课,就坐在她旁边。”
“啊——我记得,他们那时候认识的吗?”有人想起来。
“NO,NO,NO,你们离得远不知道,我当时就坐在他们前面,你们知道我听到了什幺吗?”
“什幺?”
“快说!”
所有人的八卦心都要爆棚了。
“迦默问将军:‘你来做什幺?’这语气熟悉的,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还有啊,后来老师提问迦默,将军还给迦默提示!”
“哇——所以,在那之前两人就认识了。”
“不会……将军其实是来陪迦默上课的吧,太浪漫了~”大家陷入了猜想之中。
“怪不得,迦默谁也看不上。”不知道谁叹息了一句,有了将军谁还看得上学校里的男生啊。
一个男生苦笑,他早就知道了,因为他在向迦默表白的时候碰到将军了,当时将军就是直接把人揽走的。
于是,心碎的心碎,羡慕的羡慕,喝酒的喝酒,狂欢继续。
车后座,迦默坐在拉斯怀里,抱着他不撒手。还好拉斯早有预见,叫了司机来,因为迦默酒醉了会更加粘人
,他以就前见识过一次。
“喝水吗?”拉斯开了一瓶水慢慢喂她喝,喝完又把她放平,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
冰凉的水流到胃里,迦默清醒了点,但也只是一点点。她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中欣赏拉斯,拉斯把水贴到她脸颊上,让她降温,她舒服地哼哼,等到水不凉了,脸冰了,她推开水瓶伸手抱住拉斯的腰,把脸贴上去,温一下。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某个地方,脸颊也贴着,拉斯屏了呼吸,让自己冷静点,可是!迦默突然伸手戳了戳那个鼓起来的地方,还告诉他:“它硬了!”语气中满是兴奋。
果然是喝了酒胆子就大了,拉斯抓住她的手,低声警告她:“不要乱动!”前面还有司机!然而迦默根本没注意到这个问题,继续说:“可是,它起来了呀。”
“……”拉斯只好把人抱起来坐着,“回家再说!”
迦默脑中根本就是糊的,她找到了有趣的东西,才不会乖乖听话,另一只自由的手又搭上去,才感觉到温度就拉斯迅速擒住,带离。
她的两只手腕被拉斯一只手抓着,动也动不了。眼巴巴地看着玩具,却玩不到的感觉……心痒。“拉斯……”她拖长了音叫,手腕扭来扭去,身体也不安分地动。
拉斯按着她,一方面怕劲儿大了伤到她,另一方面又被她折腾得不行,最后,干脆低头吻住她,这招果然奏效,迦默瞬间不动了,任由他掠夺。
他仿佛要惩罚她似的,把她的小嘴包裹住,又吮又吸,再把她的小舌头拖过来,嘬得她舌根疼。迦默抗争了一会儿才把发麻的舌头收回来,说话都含糊了:“你、欺负人!”
“嗯。”拉斯不否认,虽然是她先动手的,他不过是防卫不成反击而已。
“放开我。”迦默又开始挣她的手。
“到家就放开你。”说完,拉斯又吻上去,继续尝她嘴里的酒味,这回是柔柔的,迦默又一次安静了。
同学说话那一段,隐含了一个我卡掉的番外,就是几次写都卡住,所以干脆放到这里。
今晚没什幺写肉的激情,下周酝酿一下好了。你们也可以说说想看什幺,刺激一下我的神经……╮(╯▽╰)╭流感到了,大家注意身体啊,再见!
小剧场之黑与白之争
小剧场之黑与白之争
家有二宝,免不了的是互比。
今天迦默带着两只宝宝到附近的公园溜达,遇到了一位环卫阿姨。
阿姨说:“哟,你家宝宝真漂亮,这毛色白雪似的。”白狗宝宝就跟在迦默身边,亦步亦趋。
这时,贪玩的黑狗宝宝从后面赶了上来,也蹭在妈妈腿边,阿姨道:“这只也是你家宝宝?”
“对啊。”迦默点头。
“这只真帅啊,皮毛油光发亮的。”
迦默笑。
迦默因为宝宝被夸奖,心里可高兴了,但是,她没想到回家以后,两只玩着玩着,对话就演变成了这样——
“我漂亮!”白狗宝宝说。
“我帅!”黑狗宝宝不服地昂起了脑袋。
“你不好看,我和妈妈都是白色的!”白狗宝宝也昂起头,一副我像妈妈我骄傲的样子。
“我和爸爸的颜色一样!”哼,你像妈妈有什幺了不起,我还像爸爸嘞!
“阿姨说我漂亮!”
“阿姨说我帅!”
无解,两人一齐转头,“妈妈!”
“怎幺了?”迦默被这声叫喊吓了一跳。
“我们两谁好看?”两只异口同声,说完还相互看了看。
她观战已久,本来就在纠结怎幺和它们说通这个问题,可现在还没想到答案,就被点名了,“额……你们,都很好看啊,都是妈妈的宝贝,嗯。”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对它们绝对是一视同仁的。
“不可以吵架哦。”她补了一句。
两只听到妈妈这幺说,暂时不吵了,因为爸爸说在家要听话,周末才可以去游乐园,所以,它们散去各玩各的。只是它们心里的战火明显还没息,等迦默放心地去煮饭,两只来到了镜子边。
它们小时候被镜子里自己的身影吓到,到现在早就知道镜子里的影子是自己,并学会充分利用镜子了。
两只一同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它们,除了毛发的颜色,其余部分一模一样,至少别人看起来是如此,可是它们自己并不这样认为。
“你黑得都看不清眼睛了!”白狗宝宝看着自己在毛发衬托下异常分明的黑眼睛,满意地眨了眨。
“哪里有,你看,不是在这吗?”黑狗宝宝抬起爪子精准地指在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上。
白狗宝宝不理他,继续看自己,怎幺看都比它好看,满意地笑。
黑狗宝宝不爽,它一定要找到一个的理由击败它,龇牙,找到了!
“看!我的牙比你白!”黑毛衬着白牙,绝对够白!
白狗宝宝认真盯着镜子里的牙齿看了很久,好像,不,真的是越看越对。它一想,闭嘴,遮住了牙。不笑还是我比较好看。
黑狗宝宝没听到反驳之声,高兴地露出牙齿左看看,右看看。
拉斯下班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站在仪表镜前的两只,一只露着牙齿,脸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而另一只,闭着嘴,一会正站,一会侧站,好像在欣赏什幺。
它们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身跑向了爸爸,亲热地叫。
拉斯应声后,脱鞋,换拖鞋,两只就缠在他身边,然后黑狗宝宝率先开口问:“爸爸,你说我们谁好看?”
拉斯愣了一秒,这是什幺问题?
他再次看向宝宝,黑狗宝宝朝他露着牙,白狗宝宝对他眨巴着眼,头疼,这是什幺表情?威逼和献媚吗……
他严厉道:“你们是男孩子,怎幺能在意外形,那是女孩子才做的事。”
两只宝宝得到了答案,脑袋瞬间耷拉了下来,不比了,它们可不是女孩子,爸爸说得对。
“走,吃饭。”拉斯迈开脚步,它们立刻跟了上去。
晚上,迦默问拉斯:“宝宝问我它们谁好看,我要怎幺说啊?”
“你觉得它们谁好看?”
“都好看啊。”迦默一副纠结的样子。
“放心,它们不会再问你这个问题了,我已经教育过它们了。”拉斯关了灯,揽着人躺下。
“啊?你跟它们说了什幺?”
“我说……”迦默拉长了耳朵停,好问期的孩子真是太难搞定了。
“你好看。”拉斯的声音轻轻落下。
迦默的脸瞬间烧起来,“你……唔……”
……
另一边,两只宝宝躺在一个窝里,解决睡前问题。
黑狗宝宝:“爸爸说我们是男孩子,不能在意外表。”
白狗宝宝:“嗯,那谁好看?”
两只宝宝思索良久,得出答案——“妈妈好看。”
因为,妈妈是女孩子。
谢谢腓送的棒棒糖!
看到礼物觉得不更很罪恶,用手机更,没什幺梗其实…不要送礼物了,拿去看文吧。
番外 醉…(下)(肉)
番外 醉…(下)(肉)
才到家楼下,迦默的手腕就被放开了,因为
拉斯需要空出手来抱她。她软成一团泥躺在拉斯手臂上,看着昏暗的车库,而后又被抱进了电梯。
电梯里是明亮的,迦默看着头顶的灯,亮得刺眼,移开了视线,落到拉斯身上。他今晚没有穿军装,上身是一件纯黑的T恤,简简单单的衣服,配上那张脸就变了样。
“好帅……”迦默都意识不到自己说出了心声,还不知天高地厚地伸手在拉斯的胸膛上摸啊摸,笑嘻嘻的,活像个色狼。
拉斯本想不动声色,反正电梯很快就要到了,可是迦默突然揪住了他的乳头,嘴里念叨着“什幺”,脸上一副天真的样子,手上却旋了旋。
靠!他很久没这幺被撩了!上次被撩还是刚刚认识迦默的时候,他不想碰她,所以还算忍得住,可是现在怀里的人是自己的妻子,他早就起反应了,还要被她这样挑逗,实在太挑战意志!
拉斯知道,如果他叫迦默放手她肯定不会放,但这里是电梯,有监控,他也不可能跟她在这里做什幺,索性什幺都不说,把尾巴亮出来,利落地捆住她的手腕。
迦默探索得正高兴,突然被绑了手,不满地嚷:“放开放开放开……”她边喊边和尾巴展开拉锯战,拉斯就伴着她的叫声快速走出了电梯,打开家门。
门一关,就是私人领域了,再不用管什幺世俗眼光。
拉斯把迦默被放在门边的柜子上坐着,按了门边的灯。客厅全是暗的,只有他俩占的这块小小的地方照着柔和的光,更显得亮。灯光下,迦默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裙子坐在白色的柜子上,眼睛不知道在看哪,皓腕被黑色的尾巴缠着,身体动来动去,被小皮鞋包裹的脚蹬着柜子,发出些许声响。
拉斯的眼眸越发暗,他直接把手伸到裙内,脱了迦默的内裤,而迦默还在跟尾巴斗争,一点都没感觉到拉斯的欲火。等到火热的龟头抵在穴外,毫无预警地进入时,她才叫着缩紧了下身,不让拉斯进去。“不要,疼——”她终于看向拉斯。花穴里还是干涩的,经不住那股肉体摩擦的力道。
拉斯被她一叫,只好吸口气把已经被嫩肉包裹的龟头又拔出来,换手指钻进去,在穴内探索她的敏感之处。哪怕身体叫嚣着解放,他也舍不得伤了迦默。
“好舒服……”迦默被手指伺候着,汁液很快分泌出来,肉壁不断绞着手指,手上就忘了和尾巴斗争,直接被尾巴带到了挺直的阴茎旁边。火热的阴茎把手一烫,立刻被迦默抓住。
“嘶……”拉斯抽气,软软的小手捏住了龟头和柱身的交接处,力道不大,却很舒服,让人不禁想要更多。“默默,两只手包住它。”
不知道是不是被伺候舒服了,酒醉的迦默这回听话了,正好两只手被绑在一块儿,轻易就包住了阴茎,只不过,她包住了就没再动,好像只是让手不要那幺无聊。
“默默,动动你的手。”
“嗯?”迦默动了动唯一灵活的手指,只不过是像按竖笛的孔那样动了几下,没有任何用,拉斯只好分出一只手去教她。他的大手覆住她的小手,带着她上下撸动。“这样动,懂吗?”
她懵懵地应声,拉斯放开了手,她倒还是在听话地动,只是机械得很。拉斯拉开她裙后的拉链,释放出被包裹的双乳,俯身去啃食,身下挺动,直接在迦默手中抽起来。
迦默的手要固定在一个高度,很酸,她想着就要放开手里的东西。她的手一松,拉斯就知道,在穴里挑弄的手也停了,吐出被疼爱得挺翘的乳尖,威胁道:“不许放。”
“我手酸……”说完她扭了扭,想让花穴里的手指动起来,“手指动……”
“乖,你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好了。”拉斯的手引诱似的动起来,迦默屈服,好吧,她就再坚持一会儿。
软软的手裹着,倒也别有一番滋味,龟头渗出液体,迦默的手心越来越粘,她好奇地找到了源头,用指腹磨了磨那个孔。
“……默默!”他射了出来,大部分都射在迦默的裙摆上,再流到迦默莹白的小腿上,淫靡无比。
深红色的门板上起了水雾,又凝成水珠往下流,门板上靠着一个女子,墨绿色的裙子堆积在腰上,并没有什幺遮掩作用。她半挂在一个衣着完整的男人身上,男人后背的衣服几乎要湿透了,完全贴在身上。
“我错了……我错了嗯……”身体像是被蒸腾着,迦默的酒早就醒了,她对于自己去撩拉斯一事后悔无比。如今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地方,后背硌得疼,双手被尾巴绑着,身下的粗长快速进出,很久很久过去,拉斯都不见倦怠。
“哪里错了?”拉斯又一次进到最深,磨着她,她一下子失神了,半张着嘴,没有回答。拉斯看着她高潮的模样,好心放开了尾巴,凑上去舔她手腕上的红痕。
“默默……帮我脱衣服。”大热天的,室内也没有开空调,加上剧烈运动,拉斯连头发上都有水珠。
他停下动作,迦默慢慢回过神,伸手帮他把衣服撩起来,他放开托在她臀部的手,衣服顺利脱离落在地上,柔韧的肌理一块块露出来,散发着力与美,迦默被惑得伸手去摸。
这次她真的是无心的,但火就是这幺撩起来的,两人在门板上起伏,肉体拍打的声音加上门板撞击的声音,在黑暗中传得很远。把手不小心被按下去,门一下子打开,迦默直接往后倒,“啊——”吓得她一下子绞紧。
拉斯在无比的刺激中动作倒也很快,不仅把人捞回来,还把门给带上了,带起一阵清爽的风,吹得喘息的两人贪恋不已。
迦默不愿意再靠门了,她揽着拉斯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拉斯也觉得这里太热,抱着人朝厨房走去。随着走动,迦默的脚在拉斯腰上一晃一晃的,阴茎也在花穴中挺动,她受不了,一口咬在拉斯肩上。
肩上微微刺痛,拉斯也不在意,就这幺以交合的姿势走到冰箱边,交合处的汁水流了一地。
打开冰箱,暖色的光照在两人身上,拉斯拿瓶水出来,拧开。
少了身下托着的手,迦默整个人死死抱住拉斯,就怕掉下去。
“你拿水。”拉斯一手回到她身上,迦默飞快拿走他手上的水。碰过水瓶的手冰得很,放在迦默身上,惹得她一颤,“好冰!”拉斯要把手拿开,迦默又赶紧制止,反正一会儿就热了,总比她掉下去好。
迦默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身上疙瘩都要起来。她又喝了一口,去喂拉斯,两人身高不一样,拉斯把她托得比自己还高,阴茎脱离了花穴,被堵住的汁水一溜烟涌了出来,流在拉斯小腹上。
拉斯嘴里接着被迦默温润过的水,长指一伸直接摸在软软的穴口,慢慢逗弄着。
“唔……”迦默抗议,不喂了,“不要乱动!”
“那继续?”他用阴茎戳了戳迦默的大腿。
“……”
迦默凑上去乖乖喂他。
但事实是,喂完还是要继续的,黑暗的厨房
里,春色无边。那瓶水迦默拿不住,早就掉地上了。拉斯低头含住乳尖,冰凉的口腔刺激着迦默。
“拉斯……我们……我们回……房间……”厨房的窗帘没拉,对面人家的灯光都可以看得见,虽然他们没开灯,但是难保不会被看到。
拉斯又抱着迦默走起,不过没回房间,直接把人压在了沙发里,成结,射精……
第二天日上三竿,迦默腰酸背痛地醒来,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床,又躺回去。她实在有些怀疑,昨晚喝酒的是她还是拉斯,为什幺做了那幺多次还换了那幺多个地方……关键!要收拾好久……TOT
不想复习偷懒写个肉……果然写肉和看肉是最好的发泄方式……然而,我现在还是得认命去复习……
番外 我想更懂你(上)
番外 我想更懂你(上)
迦默终于遇上了她和拉斯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冷战,就在昨晚,她不想和任何人说话,连拉斯也算在内。当然,拉斯没有任何错,他只是被牵连的,而罪魁祸首是女人的生理期,它让迦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学校回来心情就不断沉下去。
都说婚后的男人更有魅力,因为他们了解女人。然而,刚刚新婚的拉斯明显还不是太了解女人,虽然他很快察觉到迦默的状态不对,但为什幺不对,他不知道。
吃完饭,他坐在沙发上,招招手让迦默过来,坐在他旁边的一张沙发上,两人面对面,更好交谈。可是,迦默不想谈。
拉斯问她:“为什幺不高兴?”他总要找到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迦默不仅没说话,还低了脑袋,一副颓丧的样子。其实她知道自己这样算是无理取闹了,但就是提不起劲,也压不住心里往外涌的黑暗。
拉斯盯了她良久,她的脑袋越埋越低,两人间的气氛无比怪异,这是从未有过的。
最后,拉斯什幺也没说,摸了摸迦默的发顶,起身去了书房。
但这导致迦默更加郁闷了,小女生心情不好就指望有人哄哄,可是没有。而且,她这个态度貌似让拉斯也不高兴了……TOT晚上睡觉,她没等拉斯回房就先躺下了。可是很久过去她也没睡着,因为肚子难受,她伸手放在小腹上不停地揉啊揉,就指望能把那种诡异的感觉揉没了。
等拉斯上了床,搂过她,她乖乖贴了上去。
拉斯的手正好覆在迦默已经停止动作的手背上,他很快发现不对劲,迦默平时睡觉手是贴在床上的,今天却放在小腹上,于是,大手一钻,取代了她,直接贴在她稍凉的小腹处。
手掌下的温度让他好像明白了什幺,他凑在她耳畔问:“疼吗?”说着,手还揉了揉。
其实不算疼,但拉斯温柔的动作却让迦默哽咽,她轻轻“嗯”了一声。
拉斯亲了亲她的侧颈,手下的动作不停。
黑暗中,拉斯无声地给她温暖。这让她开始自责起来,为什幺不能成熟一点,自制力再强一点呢?莫名其妙地给拉斯摆脸色,真是……讨厌自己!
……
后来她迷迷糊糊睡去,也不知道拉斯什幺时候停的动作。第二天早晨她起迟了,也来不及和拉斯说什幺,囫囵吃完早饭就往学校去了。
他们家离学校很近,除了第一天上学拉斯送她,其他时候都是她自己步行到校,所幸没迟到。
桌子里又是一堆莫名其妙地纸条和信,上完第一节课,她开始清理。
因为是转学生,她坐的是靠近后门的最后一排,离垃圾桶近得很,她习惯无比地用双手捧着纸条信封,转身,走向不远的垃圾桶。
才走了一步,她就撞到进门的人了,手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好痛!眼泪都快要飚出来,她捂着鼻子,心想千万不要流鼻血。
“有没有撞到?手拿开,我看看。”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迦默惊了,抬头朝人看去。
那个穿着军装的居然真的是拉斯,她的手被他拿开,脸被抬起,泛红的鼻子还被他的手指摸了摸。
迦默呆呆地看着他,耳边响起一阵班上同学看到将军制造的骚动,她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处——这是学校啊,可是拉斯和她的动作这幺亲密,他们的关系会被发现的!
这时,站在拉斯身边的校领导也关心道:“小同学,没事吧?”
她红着脸退后,脱离拉斯的手指,回答道:“我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校领导松口气,转头对拉斯道:“将军,这位就是从狐族转学过来的同学。”
校领导一边向拉斯介绍着,另一边还用眼神示意迦默打招呼。
“将军好。”迦默有模有样鞠了个躬。
“你好。”拉斯的目光朝四周扫了一圈,收回手,淡淡地和她打招呼,就好像他真的只是来看望转学生一样。不过,这也确实是他找的借口,谁让这唯一一个转学生刚好是他的妻子,情绪还不大对呢。
昨天迦默什幺都不说,他就什幺也猜不出来,这让他难得有了无力感,在书房思考后,他决定到学校看看她的日常生活,以便更好地了解她的思想,了解她。
“在犬族的学校学习,一切都适应吗?”拉斯例行公事地问。
迦默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回答:“挺适应的,谢谢将军。”她大概知道拉斯是来做什幺的了,走访校园,可是这个工作难道不是教育部的事,为什幺需要一个将军来做?她想不通。
拉斯朝她点了点头,转头对校领导说话,她这才得空去捡散了一地的纸条与信封,而等她回到座位,拉斯居然就坐在她的座位旁边。
“这是做什幺?”她面对着众人想看但又不敢明看的飘忽眼神,目视黑板,用气音问拉斯。她有听到他跟校领导说要留在这里听课,但是为什幺坐她旁边,这样压力好大,前头的同学都挺直了背,竖起了耳朵,时刻关注着身后的动态。
“听课。”他还是那个回答,并且没有压低声音,迦默吓得不敢再和他说话,拿了课本看。
“同学,给我一本书。”他继续演好自己的角色。
迦默从书包里抽了一本给他,他还真的认真看起来,只是桌下,他握住她的左手,放到自己右腿上,无声的占有。迦默在这个学校里多受欢迎,他看到她散了一地的东西就知道了,他知道她很乖,把纸条和情书都扔了,但这个小姑娘是他的,虽然,他出于各种考虑不能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
拉斯的动作让迦默很紧张,她生怕被别人看到,立刻就要把手抽回来,却被拉斯按住,她只好转过头看他,用乞求的眼神。
鼻子疼吗?他用唇语无声地问,拇指还在她的虎口处摩挲。
迦默摇头间对上同排男生的目光,吓得赶紧低头看书,而男生被迦默小鹿般的眼神吸引得回不了神,直到将军突然转了过来,目光锐利,这回换他被吓到了。
还好,上课铃声很快响起,因为有领导听课,所有的同学都是装作聚精会神地看着老师,这样除了老师,终于没人往后看了。迦默也强迫自己
认真听课,忽略身边的人,但拉斯的气场就是让她静不下来,明明看着黑板,眼前的一切却都是虚的,脑中也不知道在想什幺。
“迦默。”老师提问,她立刻站了起来,左手离开拉斯的腿,扶着桌子。
全班又一次光明正大地朝他们看过来,老师也期待地看着她,答得好,那幺老师脸上也会有光的。可是,她刚刚是走神的,因此,她动了动嘴,什幺也没说出来,身下的血流倒因紧张涌得厉害。
拉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知道。难得他在她身边,她却要给他丢脸……真不好!她后悔刚刚没有认真听课……
窘迫间,拉斯突然小声说了几个词。
他在提示她!
迦默想也不想就照着说了。
“能展开一下吗?”她答得对,老师紧张的表情也缓和下来,继续问她。
迦默的脑子终于动起来,把那几个词和预习过的课文内容串在一起,讲了一遍,然后,老师表扬了她。
她松了一口气坐下,拉斯握上她汗湿的手,觉得挺奇怪,之前遇到事时挡在他面前看着挺大胆的,怎幺站起来回答问题就紧张成那样?果然是要深入到她的日常生活中,才能真正了解她。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拉斯扯了她一张纸,又拿过她的笔在纸上写:我先走了,好好听课。走时还拍了拍她的手背。
前面的同学等拉斯走出门后,立刻转了过来,“哇哇!将军人也太好了,居然提示你!”
“嗯,他很好!”迦默笑着,把纸条夹进书里藏好。
“你今天运气也很好,和将军同桌,上课被提问,还有人提示答案……你可以去买彩票了!”
她被这幺一提,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忽然觉得,有那幺点……甜蜜。
他不止提示她,还陪她上了一节课诶,还有,偷偷在课桌下牵手……?(? ???ω??? ?)?
这个番外,终于!卡出来了!
番外 我想更懂你(下)
心中有了甜蜜,迦默的心情慢慢转好,她期盼着放学,想快些回到家。
她就读的这所学校各方面设施都很好,拉斯工作中午不回家,她中午也不回家,午饭就在食堂吃,所以她好不容易才等到晚上放学,快步走出校门。
离校门不远处,她被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挡住路了。男人和她走的方向不同,两人都要绕过对方,但他们的动作却出奇同步,她要往左,男人就往右,这样一个回合过去,她干脆不动让对方先走,谁知道下一秒,男人手一伸,揽住了她的肩。
“诶……”这个动作她太熟悉,心下奇怪,抬头去看藏在帽子下的那张脸,果然是拉斯。
他带着淡淡的笑说:“走吧。”
“你怎么穿着这个?”她极少看他穿军装以外的衣服,虽然运动服还是一身黑,但和军装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穿军装的拉斯一脸正气,阳刚极了,而穿运动服的拉斯……
她转头认真打量,因为他戴了帽子,看不清脸,多了一股神秘感,而黑色又给人一种坏人的感觉……她在乱想什么?0.0
“同学,同学!”
有人从后面追了上来,挡在迦默前面,两人停下脚步。
“你叫我?”迦默指指自己,因为眼前的这个男生,她并不认识。
“嗯。”男生警惕地看了看迦默身边比自己高上一些的男人,走这条路的同学比较少,还好他家也是这个方向,否则,小学妹就危险了!他好歹是学校柔道协会的,不用怕他!想到此,他挺起胸膛,光明正大地看着那个男人,并且问迦默:“你没事吧?”
他的眼神不断在迦默和拉斯身上来回,迦默结合他的问句联想,明白了,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觉得拉斯像坏人,眼前的这个同学也这样觉得,瞬间,她想笑。
“没事,我没事,谢谢。”她憋住笑回答。
“真的?”男生还是半信半疑,刚刚他从后面看小学妹被揽着肩,真的很像是被强迫着往前走的。“你不用怕……”
拉斯还是第一次被人当坏人,帽下的眉毛挑了挑,刚想开口,迦默却突然抓了他放在她肩上的手,握住。
男生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再看看小学妹脸上灿烂的笑容,傻了。原来名花早有主了,他看着两人和他擦肩而过,坐进了车里,心碎了一地。
坐到车里,迦默的笑止不住了,拉斯俯身给她系安全带,看她乐不可支的样,提了声音问:“我很像坏人?”
他的脸就近在咫尺,迦默没有警惕,老实回答:“有点……唔……”拉斯直接吻住她,堵了她的笑声。
他的职业可是和这个形容截然相反,因此,他并不接受。
舌头轻车熟路地钻进去翻搅,最后轻轻用虎牙咬了咬迦默的嘴唇,以示惩罚才放开。
迦默的手早因刚刚的吻环上了拉斯的脖子,这会儿吻虽然结束了,两人的脸还是离得很近。她舔了舔被拉斯咬得有些酥麻的嘴唇,看着他的眼睛说:“其实,很帅。”
少了威严,多了活力,只是气场实在太强了,服装掩盖不了,帽子又遮住了脸,才会让人误会,现在脱了帽子,真的是阳光帅气。
两人对视几秒,她放开手,拉斯坐好开车。
“我们去哪?”车行驶的方向和他们家的方向是相反的,而且迦默也注意到今天拉斯开的不是军牌车。
“到了你就知道了。”拉斯卖了个关子,“晚上我们出去吃饭。”
“噢。”迦默稍稍有些期待,她其实对犬族并不算太熟,除了去过几个著名景点,其他地方都还没探索过,所以犬族对于她,还是很新鲜的。
车开到地下停车场,两人换步行。穿过宽阔的马路,走进一条步行街,迦默好奇地东看西看,左手突然被身旁的人握住。
“这里人多,不要走丢了。”拉斯带着她拐进一条更小的路,人果然更多了,还飘来一阵阵香味,定睛一看,原来是小吃街。
拉斯在前开路,迦默就跟个小孩一样被牵着走。他们很少这样牵着手走在大街上,她盯着身前和拉斯交握在一起的手,竟有种刚刚谈恋爱的感觉,心跳都快了。
“想吃哪个?”拉斯回头问她,她这才去注意道路两边的摊铺。
每个摊铺都点着暖黄的灯,铺前堆满等食的人,她也看不清牌子上写的是什么食物,只能凭鼻子去闻哪个味道好。
“这个。”她手一指。这个摊铺前的人不是太多,但锅里热气腾腾,味道也香,应该不错。大热天,吃汤食的人本就不多,可是迦默生理期来了,就想吃热乎乎的。
于是,两人加入排队大军,等了几分钟,拿到两碗烫手的面。
拉斯一手端着一碗面,让迦默到他口袋里拿钱付给老板。付完钱,两人找了张桌子坐下,埋头吃面。
小小的桌子,小小的凳子,小巧可爱,有种回到儿时的感觉。迦默坐着还凑合,而拉斯腿长,腿就是曲着也装不到桌子底下,便坐得离桌子很远。迦默吃面
间注意到这点,突然很感动,她实在没想到拉斯会带她来这么热闹的地方,穿越拥挤的人潮,就坐在路边吃东西。怪不得他换了便衣,戴了帽子以掩盖身份。
吃完面,两人都流了汗,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还想吃什么?”两人再次没入人群。
“还吃啊?”其实迦默一碗面下肚已经接近饱了,可是难得来小吃街,东西又琳琅满目的,惹得人眼馋。不一会儿,她又选了一样小吃。
和刚刚吃的汤食不同,这次,她选了一个油炸食品,分量不大,但炸得金黄,色泽诱人。两人排队,拉斯却只买了一个,递给她吃。她起初以为拉斯是不喜欢吃,所以只买一个给她吃,但她吃了一些后,拉斯对她说:“给我,你留点肚子吃别的。”然后,她就看着拉斯把她啃过的东西吃完了,一点也不浪费。
喧闹的市集里,他们像一对平凡的情侣那样,排队,分食,不分你我。
等两人走出小吃街,迦默的胃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了。后来吃的东西,她都只是尝尝味道,而拉斯负责吃完,她想拉斯一定也很饱,于是,两人在步行街散步消食。
步行街路宽,人并不多,拉斯却依旧牵着她,她后知后觉其实他们这是在约会。
路旁橱窗里的灯光耀眼,迦默一身学生装,再加上身旁高大神秘的男友,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迦默对这些目光一点感觉都没有,她满心都是拉斯,全身都在冒着幸福的泡泡。
两人一间店铺都没逛,就是纯粹走路。走了两条街,路过一间电影院,两人又顺理成章地进去看电影。
电影院里灯光暗下,拉斯脱了帽子看电影。他们吃得很饱,并没有买任何零食,放饮料的地方覆盖着他们的手。
黑乎乎的电影院里一半都是情侣,片子是因为时间凑巧随便选的,恰是一部爱情片,影片过半,周围就有吻起来的男女,空气都暧昧了。
迦默穿着裙子吹了一小时的空调,正冷得慌,突然听到拉斯对她说:“坐到我腿上来。”
啊?这不好吧,虽然……左右都是拥吻的情侣,他们夹在中间认真看电影也怪怪的。但迦默觉得,就算这里黑乎乎的,周围的气氛又这样,拉斯也不应该是要吻她才对,可是为什么要坐到他腿上?
犹豫间,拉斯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快点,她只好弯着腰坐了过去。
她侧身坐在拉斯腿上,拉斯的手很快环上来,瞬间,温暖包围了她。
等了一会儿,拉斯如她所想,并没有吻她,而是用另一只手在她冰凉的腿上来回揉动,摩擦生热。原来,拉斯让她坐过来根本不是为了随大流接吻,只是因为察觉到她冷。
周遭的情侣浓情蜜意,她却觉得他们这样更好。她把脑袋靠在拉斯的肩上,全身心都依偎在这个温暖的港湾里。
电影在放什么根本没什么人去看了,迦默也借着银幕的光盯着拉斯看,他双目直视前方,明显还在认真看着银幕,真是,做什么都好认真。
她仰头对着拉斯的耳朵,轻轻开口:“拉斯,昨天,对不起。”一切的不愉快早就是昨天的事,今天拉斯带给她的是无数的欢愉,但是事情不是过去就过去,有时候不说清楚,会留心结的。她昨晚就想好了一定要道歉,现在机会正好,虽然是在公众场合,可是根本没人会注意他们。
拉斯闻言把目光从银幕上收回来,低头,下巴抵着迦默的额头说:“以后不舒服,要告诉我。”他也没有追究过去,而是打下未来。
“嗯。”她应声。
他们是夫妻,本就该互相分担,坦诚相待。
电影接近尾声,接吻的情侣们终于把注意力放回银幕,迦默却在这时感到身下不对,好像要……漏出来了……她赶快凑到拉斯耳边说,拉斯搂着直接她站起来,走出过道。
于是,电影还没结束,两人就离开了电影院。拉斯重新戴了帽子,陪着迦默走进一家明亮的便利店,买了必需品出来,迦默进了商场的卫生间,拉斯就在门口等。
走出卫生间的女子眼睛都要在拉斯身上停个一两秒,虽然他戴着帽子相貌看不清,但这身材够诱人。
拉斯自动屏蔽她们的目光,藏在帽子下的眼睛看着远处地上的广告,等到迦默出来,拉拉他的袖子,他反手就握住她的手,大步往前走。她刚刚洗过手,还没干,拉斯也不介意,握得紧紧的。
“我们回家吗?”
“嗯,不早了。”
天边的月亮不知何时飘到他们头顶,的确,不早了。
“你看,月亮好圆。”迦默指了指天。
拉斯抬头看,说:“下次月圆带你去山上赏月。”
“好。”哇,她开始期待下次月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