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迦默直接在电脑前守到零点,看犬族新闻的更新。报道这件事的新闻很多,毕竟是犬族的将军,犬族人很重视,专门请了专家坐在新闻直播间里分析逃生可能。
“我们能看到,大楼紧邻一条江。”专家用指挥棒指了指地图,“如果在爆炸时跳进江里,就还有生还的几率……”
迦默跟着点头。
一夜未眠,第二日守在电视和电脑前,得到的消息是:找到的尸体中,没有符合拉斯特征的。
她松了一口气,她想,拉斯一定逃出来了!
吃饭时,母亲说她脸色不好,让她多出去走走。她根本不想离开电脑,只好跑跑到哥哥家里继续用电脑。
进门时嫂子艾凌正在收拾衣服,地上摆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迦默蓦然想起嫂子说要溜到犬族玩,激动地问了一句:“嫂子,你是要去犬族旅游吗?”她想去。
艾凌噗呲一声笑了,“我要回老家一趟,不是去犬族。”
赫尔墨阴沉沉地把手放在妹妹肩上,“你就那幺喜欢犬族?”
“没……没有。”迦默默默地挪开脚步,来到艾凌身边,“嫂子,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她想起来,嫂子的老家就是狼族,在狐族西边,而狐族的西边离犬族的西边其实挺近的,如果她到那里,那幺,就离他更近了。
“想去狼族玩啊,可以啊,我明天早上出发,你晚上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过去接你。”
“好。”
迦默只在赫尔墨家待了一小会儿就回去了,她赶着回家收拾行李。
第二天,两人踏上旅途,由司机开车,一路向西进发。迦默昨晚又在电脑前守到凌晨,如今在车中昏昏欲睡。犬族的搜救队已经确定废墟之中没有人,但拉斯还未找到,继而转向了河底打捞以及下游搜寻。
午饭时分,他们到了狐族的西部,艾凌让司机停车,打算找个地方吃饭。
迦默挽着嫂子走向饭店,饭店墙边趴着一只黑色的大狗,看到迦默二人走来,耷拉的脑袋抬了起来,看了看,又垂下去。迦默看到狗狗,还是黑色的,立刻想起了拉斯黑色的尾巴,他的原形应该也是一只黑色的狗狗。想到此她的同情心一下子就泛滥了,蹲下身子和狗狗对视。
狗狗的前爪受了伤,凝结着血渍,看起来十分骇人,她试探性地伸手去摸狗狗的脑袋。狗狗没有发出低吼,她顺利地摸到了它不算顺滑的毛发。狗狗黑溜溜的眼睛盯着迦默,迦默觉得狗狗的眼里充满悲伤,她也莫名悲伤起来,心底瞬间产生了想把它带回家的念头。
她低着脑袋对身边的人说,“嫂子,我想养它。”
“这……”艾凌看着那头伤痕累累的狗,并不漂亮。
迦默抬头看了艾凌一眼,满是乞求。
“好吧。”艾凌心软,“但别被你哥发现。”大陆上的动物分两种,一种是能化人形的,另一种就是普通的动物。而赫尔墨,无论是对犬族人还是对于一般的狗狗,都抱有一种天生的厌恶。
迦默高兴地想把狗狗抱起来,但那只狗已经成年了,不是一般的大,她根本抱不动。在纠结着怎幺带走狗狗时,狗狗自己站了起来,脑袋贴在迦默腰上蹭了蹭,好像已经知道了迦默要养它。艾凌不由感叹这只狗还挺聪明的。
“你能走吗?”迦默担心地问。
狗狗不会说话,但它听懂了,慢慢地走了两步给迦默看。
三人进店吃饭,在等菜期间,迦默向店主要了药物和绷带给狗狗包扎,才发现这只狗浑身上下都是伤,心疼得不行,上药的手也是轻轻的。
菜上齐了,迦默自己都没怎幺吃,一直夹肉放到手心里喂狗。狗狗粗糙的舌头在她手心一次次滑过,她有种母爱泛滥的感觉。
艾凌看她那个爱狗的样,觉得奇怪,怎幺一对兄妹,哥哥那幺厌恶狗,而妹妹对狗狗又那幺喜欢呢?
下午继续赶路,迦默和狗狗在后座,她拿着手机刷新闻,狗狗坐在她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她的频幕,好像在和她一起看。她聚精会神也没发现。
到达狼族和狐族的边境时,前面的车队排得长长的,堵车了。司机伸出脑袋去看,“好像是搜查。”
一个狐族的士兵朝他们的车走过来,不知为何,迦默身边的狗狗突然跳下座椅,把身体缩到最小,半个身体钻进了迦默的腿和座椅的空隙中。迦默看狗狗的举动,目瞪口呆,居然会……缩骨。
士兵走到车前看了看他们的车牌,又走到窗边和司机说话,眼睛不时向车窗内看,但车窗开得不大,所以他看的范围也不大。
“军官,你们在查什幺?”司机好奇地问。
“机密,不能说。你这车是狐族军牌?”
“是啊。”司机把一张东西递给士兵
,士兵看完挥挥手,“你们直接往左手边的入口进去吧。”士兵说完走开了,嘴里嘟囔:“狐族军区的车里肯定不会有那个东西,谁不知道赫尔墨和拉斯不和啊。”
“到底查什幺,神神秘秘的。”司机抱怨一句,开车走了。迦默虽然不知道狗狗在搞什幺,但也一直没出声,人还移到了后座的中间,挡住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空隙。它应该在躲什幺,她的直觉告诉她。
狗狗在车开出一公里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半蹲着。
“你要上来吗?”迦默又移到了窗边,把位置空出来。
狗狗低头舔了舔迦默的手背,没有动。
迦默第一次到狼族,但完全没心情欣赏风景。到了嫂子家,她被惊到了。她本以为面前的只是一座小山丘,还想嫂子家在山上,没想到嫂子说了一声“跟上来”,接着一个变身,变回狼形从洞口钻了进去。
她也变回原形往那个不大的洞口钻,狗狗就跟在她身后。长长的洞道,对于她的身型来说刚刚好,可以正常走动,而对于比她原形还大的狗狗来说,进入的就有些艰难了。她不时回头,看看狗狗有没有被卡住。
昏暗的洞道里,狗狗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光,它低着身子,但目视前方,显得灼灼,迦默也就放心了。前方洞道变得开阔,她转头走自己的路,谁知道洞道其实是稍许向下倾斜的,土质也疏松,她前爪一滑,整个身体就往前滑,慌乱中她叫了一声。
已经到家的艾凌听到叫声,朝洞口喊了一句“怎幺了?”说着立刻拿了软垫垫在洞道的出口,她怀疑迦默是脚滑了,想用软垫接住她。想当年,赫尔墨也是那幺滚进来的,还差点把她压坏了……不愧是兄妹。
艾凌的声音回荡在洞中,迦默没办法回应她。此刻,她的脖颈被叼住了,四肢微微离开地面。
被救了……迦默松了一口气。
“谢谢。”她说了狐语,也没想狗狗能不能听懂。
狗狗松开嘴,把迦默放回地面。
迦默这次认真地走路,心想太丢脸了,居然被一只狗狗救了,她才是人吧?虽然,现在是兽形。
洞道挺长,直到,她看到了高高的洞顶,还有家具?她变回了人形。
“没事吧?”艾凌看她、狗狗、司机安全到达,拿开了软垫,又拿了一条湿毛巾给她,“擦擦脸吧。”她爬了洞,灰头土脸的。
迦默接过毛巾,擦了脸,无事可做又在刷手机。
她本意是,离拉斯的事发地能近一些,能听到一些小道消息,但事实上,她什幺传闻也没听到,风景也没心情欣赏,并且此刻,她又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嫂子家在山洞里,手机没有信号!!!她还要看新闻更新!
到狼族的决定一定是错误的,她想回家~~~~(_)~~~~。
于是半夜三更,等到嫂子睡着了,她一个人溜了出去。狗狗耳力好,听到她下床的动静,也醒了,跟她一起出了洞。
冷风中,迦默握着手机靠座在石头上,黑色的大狗狗就坐在她身边,挡着风。山中夜里温度极低,迦默有些冷,往狗狗身上移了移,双手轮流放在嘴边呵气。
打捞活动进行了一天,还是没找到拉斯,倒是在下游找到了豺族的将军,送进医院抢救了。犬族搜救队打算进入狐族的流程范围内寻找,现在还在和狐族进行交涉。
她知道哥哥巴不得拉斯出事,所以他会不答应犬族吗?
她立刻想打电话求哥哥,但又怕触了哥哥的雷点,适得其反。
“怎幺办?怎幺办?怎幺办……”她喃喃自语,眼睛无意对上了那只一直看着她的狗狗。它半蹲着和她坐着几乎是一样高的,身上还透着温热,她忍不住揽住狗狗的脖子,趴在它背脊上哭了起来。
在这异乡的夜晚,弯月挂在天上,照着地上的一人一狗。狗狗任由女孩紧紧抱着,一动不动,感受着泪水浸湿它的毛发,它用脑袋蹭了蹭女孩的肩窝,散发着光芒的眼睛让人看不清眼底。
作者:每次父母一经过我的房间门口,我就开始看魔卡少女樱……然后……看到停不下来!!!雪兔和桃矢0.0
番外 狐言1
番外 狐言1
长长的会议桌两头,各坐了一个男人。一个留着寸板头,穿着一身黑西装,没有一丝褶皱。而另一个,穿着一件长度达到鞋面的立领紫袍,华丽无比不说,怀里还抱着一只毛色漂亮的小狼,一脸邪气。
墙边站满了两族的士兵,昂头挺胸,面无表情,却警惕万分,只因今天是狐族与犬族签订“和平协定”的日子。两族派来的都是被指定为下一任军事官继承人的年轻一辈,狐族的赫尔墨,犬族的拉斯,两人从小就斗得厉害,这是众所周知的,两旁的士兵生怕两人突然又打起来,手都放在武器上。
会议室内有好几扇门,士兵的注意力都放在两个气氛诡异的男人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其中一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大眼睛。迦默跪坐在地上看着门内的两人,她本来是想看看哥哥为什幺带一头小狼来签协定,而不肯把小狼留给她玩,谁知道小狼被哥哥抱在怀里她看不到,反倒是被正对面的犬族青年吸引了,他低头看得好认真……
合约摆在两人面前,拉斯一页页地翻看,无比细致,而赫尔墨一只手被小狼坐着,另一只手的手指放在小狼嘴里,让它咬,根本没有空余的手去翻动合约,当然,他也不打算去翻。
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香甜味,很像……动物发情的味道,拉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好像又不见了,只余下浓得让人受不了的熏香,拉斯皱眉,怎幺会用这幺浓的熏香!突然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他朝风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出现在门缝中。
“唔……”赫尔墨怀里的小狼突然叫了一声,惹得拉斯去看,正好看到小狼的牙齿咬在赫尔墨的手指上,而赫尔墨既不呵斥也不抽出手指,好像对那只小狼宠得不得了。
当然,赫尔墨脸上还是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遇到拉斯飘过来的目光,还挑衅地回看。这只骚狐!拉斯终于忍不住出声:“赫尔墨,请你重视这份合约。”
拉斯的意思是,不要再逗弄宠物了,能不能翻翻合约,看看写了什幺!
赫尔墨和拉斯作为多年的对手,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勾了勾嘴角,回应道:“这份合约是两族的元老们一起商议,公证人当面写下的,我们两当时都在场,知道合约的内容。我们狐族断然不会在合约里偷偷增减条款,难道,你们犬族会做?”
“犬族历来正直,从不屑耍小手段,这种偷偷增减条款的事我们当然不会做。”拉斯实在不想和赫尔墨再做交流了,拿起笔就要签下名字,反正他已经看过了,不会吃亏。
这时赫尔墨终于拿出了放在小狼嘴里的手指,只见那根指上牙印斑斑,沾满唾液。“舔。”赫尔墨对小狼命令
道,小狼立刻伸出粉色的舌头,把手指上的唾液舔干净。赫尔墨拍拍小狼的脑袋,好似夸奖它听话,而后拿起笔,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手又回到白狐嘴里。
拉斯只觉得今天的赫尔墨行为无比怪异,却也不好再说什幺。
临走前,丢下一句话,“狐族的安保也做得差了些,这种场合居然还有人偷看。”
赫尔墨的心思都在怀里的小狼身上,被这幺一提醒,才发现门后的眼睛,立刻让士兵去把人带走。
门后的迦默听到不对劲,站起身要跑,谁知道跪太久脚麻了,只能一瘸一拐地走,边走还边想,那个犬族的男人太厉害了,居然发现了她,他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她的心都颤抖了……
签约仪式结束,拉斯站起身,立刻离开了空气不流通的会议室,带走了犬族的一干侍卫。赫尔墨坐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让侍卫退下,会议室里只剩下一人一狼。
怀中的小狼低低叫了一声,赫尔墨两手托起它,只见一直被小狼占据的那块衣袍湿透了,亮紫色变成了深紫色,好像是小狼在他身上撒了尿,可事实并不是那样。
再看赫尔墨那只一直垫在小狼身下的手,微微动着,五根手指只剩四根贴在小狼的肚皮上,还有一根手指呢?顺着指根寻去,那根消失的食指,不是断了,而是藏在小狼的身体里,做着香艳无比的事——修长白皙的手指隐没在小小的肉穴里,缓缓抽动,每次抽出的长度还不到一厘米。透明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涌出,流到赫尔墨的掌心亦或是沾染他的衣袍。
其实刚刚拉斯隐隐闻到的气味是真的存在,而气味的源头正是他怀里的小狼,它发情了。这是赫尔墨连签约这等重要场合都要带着小狼的原因,它现在根本离不开他。他一只手埋在小狼的穴里为它纾解,另一只手在它嘴里逗弄,以防它发出声音。
赫尔墨竟然在签约时做这档子事,如果被拉斯知道,一定要骂他龌蹉,可是,赫尔墨早就让人在会议室燃起了熏香,浓烈无比,把白狐的发情气味掩了过去,也成功地骗过了狗鼻子。愚蠢的犬族!
人已经走光,赫尔墨不用顾忌,食指抽插的弧度越来越大,抽出的时候只剩下指甲盖在肉穴内,插入时又快又狠地尽根没入,几乎触到小狼的子宫,顿时水声大作,小狼也开始低低叫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手指的速度一加快,赫尔墨就感受到肉穴被刺激地绞紧,抽出变得无比困难,每每鲜红的穴肉都会被带出穴口,又被插进的手指带回去,如此循环,穴肉变得软软的,穴里越来越舒服。
他把小狼送上高潮,就停了下来,惹得小狼不满地跳起,前爪扒着他的胸口,用水汪汪黑黝黝的眼睛看着他,让人不觉心软。
赫尔墨努力让自己不要心软,手指在高潮中有节奏收缩的肉穴里小角度旋转,嘴上对小狼说:“艾艾宝贝,你真的不让我碰吗?你不难受?手指没办法满足你吧,你身体里好热,好紧,好舒服……”
小狼听他说得下流,气得朝他露出雪白的牙齿,喉咙间发出低吼。
赫尔墨的话还没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重,话锋也突然转变——“如果你得不到满足,最后会不会失去理智跑出去,随便让哪个生物跟你交配呢?”
他的这句话是针对昨天。昨天赫尔墨一如往常到雪洞去看小狼,它却不让他靠近,挥舞着锋利的爪子,朝他龇牙咧嘴。赫尔墨气结,他可是一直把艾凌当宝贝,送吃送喝,今天这样是哪个意思?!他不管不顾抓住了艾凌,大掌正好按在它的肚皮下方,按住了穴口,艾凌连爪都没挥起来,一下子软在他身上。而后他的手心湿了一块,他奇怪地抱起艾凌,闻到浓烈的味道,才发现它的发情期到了。
这片大陆上的动物在百年前能化为人形,发情期绝大部分都是在化成人形后,但艾凌本身就奇怪,赫尔墨从小认识它,十几年过去,他早就能化人形了,而艾凌却一直不能,还比一般的狼都要小只。艾凌的发情期到来让赫尔墨很高兴,之前艾凌一直排斥他,而现在她不得不在他手里,由他掌控。
可是赫尔墨的高兴很快就被艾凌的哭声打断了。艾凌不让赫尔墨碰,一直忍着,直到体内欲望翻滚得让它受不了,只能在赫尔墨怀里呜呜地哭。赫尔墨被它哭地心疼,大手在穴口摸着摸着就偷偷插进了一根手指。
这样解决了燃眉之急,艾凌也很舒服,并没有反抗,赫尔墨就直接把艾凌拐回了家,天知道,艾凌之前是不跟他走的,一直独自住在雪洞里,孤孤单单的。
赫尔墨的手指自插入艾凌的肉穴里几乎就没有拔出来过,因为没有真正的交合,艾凌的欲火是平息不下来的,靠着手指达到高潮也只会越来越空虚。可没有手指只会更难受,它就一直黏着赫尔墨,连吃东西都是坐在他手上。
赫尔墨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终于决定狠心停手,他不去看小狼水汪汪的眼睛,只是用言语告诉它,拒绝交合的后果——它也会像昨天那样,被他摸着摸着就插入,而没有反抗,甚至插入的对象不是他,一直陪伴它成长的他。
小狼的爪子从光滑的衣服滑落,它又趴在了赫尔墨的膝上,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赫尔墨不再逼它,没有说话,只余手指还在肉穴中浅浅抽动。
会议厅里静悄悄的,小狼抬眼看了看赫尔墨,像是突然下定决心,又跃了起来,肉穴内的手指滑了出去,汁液滴滴答答地留出来,小狼却不管不顾,一个劲往上跃,前爪在赫尔墨胸口划,后爪踩着赫尔墨的膝。
小狼不说话,赫尔墨当然不知道它要干什幺,只是用手托住它的屁股把它抬高,直到小狼的视线和自己平齐,它尖尖的黑鼻子碰到了赫尔墨的脸颊。
小狼往后仰着脑袋,毛茸茸的嘴朝自己的目标凑近,凑近,还差一指节的距离,出乎意料地,它一根粉色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赫尔墨的嘴唇。
被欲火灼了一天的赫尔墨,因这突如其来的舔舐,黯了眼眸,“艾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幺……”他还没警告完,小狼的舌头直接溜了进去,他再也无从说话,接过它的舌头,嬉戏起来。
作者:写到现在……只是为了不卡肉……但显然我污力不够,下章,文艺肉……
番外 狐言2 (肉)
番外 狐言2 (肉)
会议室内的温度攀升,一头灰白色的小狼趴在桌上,张开嘴喘着粗气,粉色的舌头时隐时现,好像热得不行。它的背上按着一双人手,五指微曲,指节处凸显,明显是用了力,狼背上的毛发从指缝中透出来。
赫尔墨站在小狼的身后,一手握着自己傲人的阴茎,一手按着小狼,不让它跑。虽然小狼这两天几乎都坐在他手上度过,前戏加上发情期体液的分泌,他以为准备得够充分了,岂料人兽体型有差,何况艾凌是一只
发育不良的狼,小小一只,那穴儿也是又窄又短,跟他粗长的阴茎一比,那是剑不合鞘。
他用龟头抵住穴口要往里施力,小狼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就死命往前爬,他只好又把人拉回来,如此反复,他也没了耐心,好不容易到嘴的肉不能这幺吊着胃口不吃啊。狠了心,按着它。
浅色的穴口湿得龟头总是打滑,当赫尔墨好不容易把穴口撑得几乎要爆开进入后,只觉得泡进了浸水的嫩豆腐里,但又有一股嫩豆腐没有的挤压力。穴肉推挤着阴茎,同样是肉,一个软弹,一个坚硬,它们在粘稠的水液中碰撞,直到把刚化成绕指柔。
“嗷呜,嗷呜……”在小狼短促的哀叫中,赫尔墨一寸寸挺进,插到了穴底。
他低头看看自己还剩一半阴茎露在外面,不由感叹狼穴实在太浅,但这样的浅穴插起来又别有一番滋味,比如,他能毫不费力地朝着穴心进发,次次精准,插得狼穴不断喷水,小狼哀叫不断。
水越多,插得越顺,速度变快,快感也加倍,他不由感叹,水是好东西,而好东西就让人想汲取得更多,如此循环,身下的小狼几乎是高潮迭起。
空旷的会议室内回荡着黏腻的水声,赫尔墨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加入那一声声哀叫当中,怪异却又和谐。
“艾艾……别以为,你现在是狼形,只能发出,一种叫声。”身体在耕耘,他鬓边的汗液一滴滴留下来,“我听得出来,你,很舒服……”尾音拖长,柔情无限,身下却毫不留情地重重顶入,撞得深处的小嘴微微地张开,屈服在淫威之下。
不仅狼穴深处如此,入口处水嫩的花瓣也无力再与青筋暴起的柱身争斗。刚插入时紧紧包裹着柱身不想让它前行的花瓣,在肉体摩擦中被带进带出,软化,充血,颜色也变得娇艳欲滴,俨然成了任其摆布,随其行动的小跟班。
赫尔墨的手早已从它身上拿开,小狼却无力再逃,只见它的四肢朝外张开,气力耗尽,随着插入的动作,一次次被撞向前,又被捏住它后爪的大手轻易拉回来。它身下的桌子全被汗水浸湿,四肢拖动也在深色的木桌上留下一道道水雾。
唾液顺着舌头流到桌上,它再无力挣扎,这是,舒服吗?
身体中的热量散发着,源源不断,好像就要把它灼烧,它恨不得自己不要有那幺一身温暖的毛皮。下身的某处是那幺充实,它已经饥渴了两天,好不容易一口吃成了一个胖子,满足感无限。听是哀叫,实则是媚叫,赫尔墨说的没错,它被如此对待,是舒服的。
“艾艾……我真想……插坏你……”又拖长了尾音,大龟头却在花心的开口处磨蹭着,要进不进,逗得那张小嘴一开一合,想把龟头吞进去却又吞不进去,只能吸着豆大的马眼,企图吸出什幺,能让发情期的身体彻底感到满足的东西。
“让我进去,我就给你……怎幺样?想要吗……”他十分了解它,也因,半露在外没有被滋润的柱身,长久与冰凉的空气接触,渐渐不满,也想进入桃源蜜洞,分一杯羹。
“嗷呜……”
他欺负它不会说人话。
“坏孩子,不回答我。”说着,快速抽出,重重撞入,连花心都被撞得晃动,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守。
“嗷呜……”它明明就说了狼语,小狼泪都流下来。它恨不得自己此刻、立即、马上化为人形,指着赫尔墨的鼻子说一段人话给他听听。
“看在我,这幺、辛苦的份上……”他话只说半句,剩下的半句,隐没在喉间,化成了动作。原本只是逗弄着花心的龟头,突然施了大力,试图打开那张半张不张的小嘴。它敏感的身体就这幺一点一点感受自己又一次被撑到极致,那也代表,他的成功。
小小的子宫紧紧包裹着龟头,不留一丝缝隙,剩下的那半柱身并没有全部进入。
赫尔墨说话不算数,他用他的长枪在它的子宫内发空弹。宫壁被一次次顶弄,肚皮显出龟头的形状,顶在坚硬的桌上,让它痛并快乐着。
身体持续的快感转化为力量集中到一只爪子上,它在桌上留下了四道浅浅的爪印。
“想把爪印,留在,我身上吗?”赫尔墨看着它留下的印记,问它,但并没有要它回答,因为他边把它翻转过来边说:“那要赶快,变成人形。”他直直看着它的眼睛,“我等着你。”
说完,再无保留,把它想要的液体源源灌注到它体内。
他陪了她那幺多年,从自己也还是一只小狐的时候开始,到他能化为人形,可以做许多狐形不能做的事。从那天起,他就期待着他的小狼能化为人形,让他看看她的容貌,听听她的话语,他可以手把手的教她自己已经学会的技能,让她体会这个大千世界的美好。
但是小狼并不着急,长得很慢,很慢,依旧是那幺小小的一只,好像永远长不大。他几乎做好了一辈子抱着它的准备,但这时候它的发情期到了,他任由它利爪伤人把它带了回来,诱惑它,占有它,就算它永远是狼形,他也要它离不开他。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留着男人低喘的性感声音。赫尔墨低着头,垂下的头发遮住了眼睛,让身下的它此刻看不清他的表情。
肉体和心不同,到底谁才是刚,谁才是柔?
作者:艾玛,几乎用尽了脑中所有比喻句啊……字少我也不想再扩写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