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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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和夏启渊面面相觑,原来是玩的这一套呢。

周清让不露痕迹地避开柏千语,站起来对她说:“别哭了。”

夏启渊搂住江漓,看热闹一样评价:“都是千年的狐狸,江总江总,别生气,明天可别让我破产啊。”

江漓没有继续为难柏千语,大度地说:“周总,柏小姐现在情绪不稳定,你送她出去安慰一下吧。”

这些年想借她上位的人不少,像柏千语这样破釜沉舟的倒还真是少见。

周清让点头表示他正有此意,说声“失陪”后就把柏千语领了出去。

他们两人离开,也没掀起什么波澜,在座各位对不愉快的事缄口不言,很快就插科打诨地绕了过去,又是一屋子的说笑声。

柏千语一直低声抽泣,随着周清让出了会所。到了没人的地方,她才万分歉意地说:“周总,对不起,今天我给你丢人了。”

“站这儿等几分钟,我让助理送你回去。”

柏千语今天是有点操之过急,但她不后悔。周清让年轻家底雄厚,相貌一等一的好,最重要的是,他温文谦和,一点也不像外面那些污糟油腻的男人。夏启渊把她介绍给周清让的时候,柏千语心里窃喜得要命。但是时间一长,她发现周清让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无论她怎么暗示指引,周清让碰都不碰她一下。

柏千语这一步走得险,可潜在的收益是无穷的。她也是实在是被逼急了,宁愿自绝后路,也要一辈子赖着他。

她被吓软了双腿,跪坐在地上,肩膀一直不停地颤抖。“周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前没有参加过这种场合,只听我父母说出去吃饭时遇见贵人要敬酒表示诚意,我只是想帮帮你,我也不知道这样做会惹到江总。”

柏千语还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她这么一说,不仅把自己描述成一个没经历过潜规则的无知少女,还顺带着表明她是为周清让牺牲的,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周清让负责。柏千语今天也不是全无准备,倘若江漓爽快地接受敬酒,她可以在周清让面前邀功;倘若得罪了江漓,她正好可以找借口一辈子赖着周清让。

周清让双手交叠在胸前,没有要去扶她起来的打算。

“那我现在怎么办啊……周总……”柏千语专业素养过硬,哭得梨花带雨,既凄怆又有美感,“夏总和江总肯定会封杀我的……我这辈子都被毁了……江总可是只手遮天啊……”

柏千语知道周清让是个善怜的人,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博同情。

“对不起,我知道我太笨了,不适合在娱乐圈里。”

周清让低头,沉沉地抛出一句话:“你这种情商去了哪一行都只有被封杀的份儿,不适合跟所有生命体打交道,愿不愿意跟我?”

柏千语听了这句话,希望油然升起。她眼里泪光闪烁,满怀期待地仰望周清让,娇娇地喊他:“周总,我愿意。”

“好。”周清让从钱夹里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公司HR的名片,等你精通C++等语言之后再联系他。”

柏千语瞪直了双眼,她明明是要当周清让的女人,不是要找份工作。她讶异又不失温柔地说:“周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清让问:“那你什么意思。”

柏千语腮边带着泪,含羞带怯地说:“我想跟你在一起......”

她清楚这招不够聪明,但有时对付男人根本无需太聪明,装傻反而更轻巧。像周清让这种男人,柏千语自认是驾驭不了的 ,但只要他对她稍微心软,她就能捞上一大笔,比四处轧戏轻松多了。

“对不起,柏小姐,你是夏总介绍来的人,我从没有对你有这样的心思,也没给过你任何暗示。”

“难道周总带我出来为了羞辱我吗?”

“不然呢,”周清让眼神一凛,不见之前的温和,“你自作主张惹

了我的女人,还想让我怎么样?”

“啊?”

她千算万算没料到这一步,震惊又狐疑地望着周清让。

“送你出来只是嫌你吵,我助理马上会送你回去,你够聪明,知道该怎么做。”

……

凌晨一点,夏启渊一干人玩尽兴之后,逐渐都回了家。

夏启渊送完客人,顺路把江漓送去停车场。“哎呀,我的江总,别生气了啊,回去我马上就通知封杀那女的,行吗?”

“随你。”

江漓确实怫郁,不过好像不是因为柏千语。

“什么破最佳新人啊,都出道七年了,最近重新包装了一下,还真扮起嫩来了。”

“我是看她聪明,才让她来陪周总的,没想到为了周清让,这女的连工作都不想要了,真够狠的。”

江漓扬声问他:“这是你介绍的?”

“是啊,以前看她落落大方,今天突然装起傻来了,真是高手,藏巧于拙,知道周清让是那种怜香惜玉的人,佩服!”

江漓气到极点,冲着夏启渊笑了笑,她一定会让何谣君杀了夏启渊。

夏启渊把她送到车前,挥挥手,“我就把你送这儿了啊。”

江漓没好气地回了句:“滚吧。”

江漓目送司机接走夏启渊,转身自己回到车上。她上车握住方向盘深深地呼吸,总觉得心神不宁,迟迟没有发动车。

没过几秒,周清让走到了她车前,轻轻叩窗。

江漓转头看到了他,于是按下车窗,留出一点的缝隙以便声音可以传出去,“怎么,来给你的小情人报仇来了?”

周清让弯腰凑得更近,“我才是欠钱的那个,怎么你当债主还要怕我?”

江漓解了车锁,准备下车去跟他说清。结果周清让一个手疾眼快,立刻开车门,安然地坐上了副驾驶位。

江漓不耐烦地问:“有事吗?”

周清让看过她紧握方向盘的手,随性地问:“不是结婚了?怎么不见你戴婚戒。”

“哦。”江漓处变不惊,还真从包里摸出一只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今天晚上是出来玩,带着婚戒多不方便,是吧?”

“原来是这样。”

周清让并没有表现出恼怒或是失落的情绪,应对自如地说:“看来婚姻对你没什么约束力,你还是想玩就玩。”

“是啊,你们男人喜欢年轻的,我也喜欢。”

四周是昏聩的灯光和无边的黑幕,助长了情/欲,周清让越发的肆无忌惮。

“怪不得你当时求着我弄你。”

“是啊。”江漓没有否认,“当时原本就是想跟你睡一次,没想到你野心不小,一定要我当你女友你才愿意。我这个人争强好胜,你这么激我,我当然一定要征服了才算数。”

“我的野心是你激发起来的,我的胃口也是你喂大的。”周清让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说的也没错,你教会我很多东西。”

“但是我教的最重要的东西你没有学会。”

“逢场作戏而已,事情过去了,就不必再提。”

“你这么厉害,我学到点皮毛就够用了。”

车内本就狭窄,周清让还逼得更进,手掌放到她的膝盖上,轻轻地摩挲揉捏。他掌心温暖,由左及右,从外到内,从浅入深,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快/感。

“逢场作戏,我当然会。”

“就比如我现在这样。”

江漓垂下眼睑,看着他的手一点点地侵略,冷静地问:“你是来干什么的。”

周清让一只腿跪在座椅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抵在车窗上,“我来向你讨教,怎么样才能做到你这样,本来无情,又处处留情。”

江漓眼里那点意味也深了起来,嘴角眼角都勾起轻佻的弧度,“你是想回床?”

“你车里的记录仪会录下整个过程,事后你还能反复回味。”

江漓看了看车内的环境,不赞同地说:“这辆车空间太小,你去开辆商务来接我。”

周清让就是不放过她,见招拆招,“车窄又怎么样,我们贴得紧点就是了。”

“那你想好了,我是结了婚的,像你这种不求名分的,最让我省事了,今晚过去之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啊。”周清让松开她,“你以前最喜欢刺激,我骂你骂得越凶,你就越爽。现在你结了婚,背着你丈夫出来偷吃,岂不是正合你的心意。”

江漓重新正坐在座椅上,理了理裙边。他拿话刺江漓,江漓就说得更绝,“既然你真的想满足我,不如我叫上我丈夫,你带上你的女朋友,我们……”

“我进来不过十分钟,你就提了柏千语两次,看来你是真的很在意这件事情。”

周清让这么说,就相当于承认了柏千语是她女友的身份。

“你也提过我老公很多次,”江漓手指柔柔地挠了挠他的侧脸,“周清让,你不会对付女人。

周清让手掌重新覆盖到她膝盖上,探进裙子再往下一抓,撕开了她的丝袜。细微的撕裂声听着尤其过瘾,有一种被羞辱的、被逼迫的刺激感。周清让触抚到她真实的肌肤,随即再缓缓开口:“江漓,我会还是不会,你心里清楚。”

在两人动作还不算激烈的时候,江若愚突然走了过来,用力敲了敲车门。

江漓听到其实吓得不轻,但周清让却无比地淡定,他刚刚只有手上有动作,加上车内光线不好,外面的人看了也只会以为他们在聊天,不会往出格的地方想。

周清让捏住江漓的手安抚了几下,趁她没反应过来,直接摁下了车窗。

事已至此,江漓也不能再躲了,她紧紧盯住江若愚,像是在传递讯息。

GOD DAMN IT

江若愚,你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叫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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