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哈利不由释然一笑,没有深究。叫了两杯鸡尾酒,然后便将侍者打发走了。
“亲爱的波特先生,如果你的大脑没有被芨芨草填满的话,就应该告诉我你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西弗勒斯没有去管那杯鸡尾酒,脸色极其难看的说道。
哈利却是不理,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说道:“西弗,这酒的味道不错,尝尝吧。”
西弗勒斯感觉到他的自控力面对现在这个状况时开始下降,该死的,他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竟然毫不犹豫的进来了。而且听哈利刚才的口气,他显然是原来来过这里。想到这里,西弗勒斯感觉自己的心情又差了一倍不止。
看着西弗勒斯黑黑的脸色,哈利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待笑够了,哈利附在西弗勒斯的耳边说道:“放心吧,西弗。这里我不过是第二次来而已。这里的老板人很不错。”说完,哈利开始打量周围的装潢。
哈利看得出来,这里的东西都是换过新的,但里面所有的摆设却从未变过。哪怕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感觉跟原来他来到这里时一样。似乎,这里存在的目的不是营业而是变成了一种等待,一种寄托,或是一种纪念。
不过这些都与他现在无关了。他今天来到这里不过是心血来潮而已。看过喝过之后,他也就要走了。对于老板对这里有什么纪念之类的,哈利没有被普通人当猴看的兴趣。巫师和麻瓜也分开的太久了,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见面了吧。
哈利如此想着,面带微笑的喝完手中的那杯漂亮的鸡尾酒,味道确实不错。与心中吃醋池的厉害的西弗勒斯截然不同——西弗勒斯对于手中的那杯眼色漂亮之极的鸡尾酒只不过是看了几眼之后就一口气干了,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唯一的感觉是,这酒真烈。
所以,酒量不好的西弗勒斯理所当然的——醉了。
看着越发面无表情而眼睛越发无神的西弗勒斯,哈利不由得扶额。无奈而宠溺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结过账并且留下一些有趣的东西之后,哈利在一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把眼前这个看着是面无表情其实只有自己能看出醉来的男人——拖走。
哈利走后,酒吧之中的众人也议论纷纷。
“他们两个是一对?”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那个孩子那么小他也下得去手?”
看那孩子的样子,也不过是十来岁吧?难道两个人是父子?不过普通的父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而且两人长得根本一点都不像,看起来应该不是父子才是。
刚刚进门的酒吧老板目不转睛的看着刚刚离去的年龄差距相差甚大的一对,心里不由得想起五年之前的那个在他酒吧买醉的少年。刚刚那个孩子,和那个少年好像。真真的如同兄弟一般——之所以没有怀疑是父子实在是因为两个人年龄间距太小了。
“霍尔,你在看什么?”年长的伴侣回头问道。
霍尔摇了摇头,笑着对他说道:“没什么,海登。”
海登宠溺的看着他,嘴角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点头答应道:“好。”真的很好。若不是说他当初回去找他说明白,他就真的失去眼前这个孩子了。
他是他的孩子,自从莉娜死后,霍尔就是他的全部。明明是当儿子养的,但他却在这不知不觉之中爱上了自己的儿子。于是,他开始疏远,生怕霍尔知道然后永远离开他的视线。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霍尔的心中,海登并不只是他的父亲。在海登有意的疏远他开始,霍尔便知道,他爱上了他的父亲。
几次三番的误会让霍尔终于忍不住想到了那般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但还好,最后的关头因为遇到了哈利,让他终于回去找到了海登,把一切都说明白了。误会解除,两个人自然也就在一起了。
霍尔衷心的感谢当初在那里遇到的少年,所以,店里的装潢从未变过,只希望那少年再来的时候不会感到陌生。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少年。这次看见一个比他小得多的孩子,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那个孩子和那个少年有着莫大的关系。
“老板,您来了。”侍者见到自家老板到来立刻松了口气,然后急匆匆上前说道。
霍尔点点头,见侍者那急切之中松了口气的感觉很是好奇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侍者点点头,说道:“老板,刚才有位客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说是送给您的礼物。”说着,侍者将哈利留给他的一个用银绿色包装纸包裹精美的小盒子交给了霍尔。
霍尔疑惑的接过来,然后说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说着,两人向办公室走去。
“霍尔,这是什么?”海登疑惑的看着他手里的小礼品盒。
霍尔摇摇头,开玩笑似的说道:“不知道,拆开看看吧。总不会是炸弹。”
海登看着他,说道:“我不会再放你离开。”两人都清楚海登的这句话说得有多坚决。
霍尔释然的一笑,动手拆开了包装。露出了里面的礼物——两个装满液体的透明水晶瓶。一个里闪烁着淡紫色光泽,另一个闪烁着红色的光泽。这是什么?霍尔心里疑惑。但看到旁边还有说明的卡片,便想拿起来看一下。不过,他的打算落空了。那张卡片在落入他手之前便被另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拿走了。
转瞬,海登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霍尔。然后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把卡片递给了他。
霍尔更加疑惑的接过卡片,只一眼,他便闹了个大红脸。尴尬的把卡片反扣在了桌面上,心里暗暗诅咒着那个少年的恶趣味。对于那瓶里的药剂,他倒是没有怀疑。他们家也算是一个大家族,上届的首相和他们家私交甚好。所以,他也曾听说过他办公室里那个拿不走的自己会动的画像。虽然还是有些不信,但看那首相指天发誓的样子做不得假,他们也将信将疑。但这次,霍尔倒是有些相信了。他,是碰到了一个巫师?还是一个孩子?巫师都那么厉害的吗?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个孩子,霍尔有些明了,看来,那个孩子就是当初的少年了。真想不到,如果这时才是他真正的年龄的话,那时他才多大?怎么会说出那么沧桑的话来。
霍尔重新拿起那两个水晶瓶,微微摇晃着。所以,那卡片上说的也是真的了?珍而重之的将两瓶魔药放下,霍尔将那瓶红色的递给海登,说道:“喝下去。”
海登接过,打开瓶塞,一口喝下,没有丝毫的犹豫。霍尔脸色微红的转过头,他才不是被诱惑了呢。
至于另外一瓶魔药,他们应该慎用,最起码,该商量一下由谁服下。毕竟,那是生子魔药。
“海登,我想重新装修这里。”霍尔微笑着说道,这里的装修已经过时了。那个少年既然已经来过了,他也想换一下装潢。
“好。”这是年轻了二十岁的海登。现在两人站在一起,根本没有人会认为两个人是父子。所以,为了不让别人起疑,适当的伪装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