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长袍店,西弗勒斯轻车熟路的带着哈利来到奥利凡德魔杖店。
哈利怯怯的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后走进这家看起来十分窄小破旧的店面,心里有些打鼓,这里真的是最好的魔杖店吗?他能在这里买到如意的魔杖吗?
当他们跨入店里的时候,哈利就被震撼到了。这是一个很小的地方,除了一张椅子什么都没有。但四周全部是摆满了魔杖的盒子。密密麻麻的一直排到天花板上。看到这里,哈利对这个还未闻面的奥利凡德有了一丝好感,对从这里找到自己的魔杖也有了一丝希望。
此时店里面并没有其他人,哈利好奇的左右看看,然后安静的站在西弗勒斯身边。
“下午好。”一个柔和的声音说道。
“你好。”哈利礼貌的说道。似乎一点都不为老人的举动感到惊讶。事实上,他确实早就发现老人的举动了,所以,对于一个有点恶趣味的可爱老人,哈利是有些喜欢的。
“哦,真难得,居然有血脉觉醒孩子了。而且,”奥利凡德凑近打量着哈利,“还是古老而神秘的暗夜精灵血统。我想,你应该是波特家的孩子了?哈利·波特?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还真的认不出你来。你和你的父母都不太像。”
“是吗?”哈利仍旧微笑着,说道,“那可真是遗憾。”不过,他的语气中可听不出一点遗憾的感觉。
“来吧!波特先生,现在,让我看看!你平时用哪只手?”奥利凡德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长长的带着银色标记的尺子一边问道。
“右手。”哈利答道。
然后,哈利伸出手,奥利凡德的尺子开始在哈利的身上量来量去,哪里都没放过。弄得哈利难受不已。西弗勒斯冷哼一声,尺子乖乖不动,立刻老老实实的量完,老老实实的回到奥利凡德的手中。
“可以了,”奥利凡德拿过一根魔杖递给哈利,说道,“试试吧!这是桃木和暗夜精灵的头发制成的,试试看效果如何。”
哈利将信将疑的接过,魔力轻轻输入魔杖之中。然后就听“啪”的一声,魔杖裂了。哈利甚至看到了杖芯之中的黑色头发。
奥利凡德僵硬了一下,很快调整好心情,说道:“哦,很挑剔的顾客,不是吗?来吧,试试这根,梧桐木和凤凰羽毛的组合,很强大。”
哈利狐疑的看着自卖自夸的奥利凡德,拿过来,没等他输入魔力,奥利凡德就把魔杖拿了下来,说道:“哦!不是这根!不是仅巫师在挑魔杖,魔杖也在挑巫师。这根魔杖显然并不适合你。我想会有更好的选择的。”
接下来,哈利每次拿到的魔杖不是断裂就是还没有输入魔力就被奥利凡德拿走。用他的话来说,这根魔杖不适合你。
如此过了一个小时,哈利终于是没了耐心。
“算了,西弗。我们不买了。反正我也不需要魔杖。”哈利烦躁的看着手中的魔杖。他真的不耐烦这些。对他来说,魔杖不是必须品。虽然这个想法不知从何而来,但哈利深信不疑着。那些魔杖甚至连他的一丝魔力都无法承受。
西弗勒斯沉默着。他看过很多人来这里买魔杖,但真的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
“爸爸,你试试这根吧。说不定适合你。”安格斯有些不舍的拿出他一直带着的那根哈利留给他的魔杖,毕竟,那时哈利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
哈利好奇的接过来,看了一下,说道:“安格斯,既然这根魔杖我已经送给了你,就代表他是你的了。我没有权利再收回来。更何况,你比我需要它。”说完,哈利弯下腰,微笑着揉了揉安格斯的头。说道:“爸爸说过,魔杖对于爸爸来说并不算必须的。所以,它的主人是安格斯。”
安格斯看着哈利微笑的脸庞,接过它。这根魔杖安格斯听画像之中的祖先说过,这是哈利用他的头发和千年梧桐木制作的。因为是哈利留给他的礼物,安格斯自从拿到这根魔杖的时候就从未离身。而且,他感觉得到,这根魔杖和他是无比契合的。以后等到他上学的时候,安格斯也不打算换魔杖了。他隐约感觉到,如果也来试的话,情况应该是和哈利差不多的。
一想到刚才的情况,安格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还是算了吧。如果没有这根魔杖,安格斯打算自己制作一根。他看了看手中的魔杖,心中有了个主意。
“算了,我们走吧。”哈利拉着西弗勒斯转身毫不犹豫的要离开这个摆满了魔杖的魔杖店。
“哈利,你试试这根。”西弗勒斯把自己的魔杖递给哈利。这些年他一直有种感觉,这根他当初在这里买的魔杖使用起来虽然不至于不顺手,但有时远不如哈利那根魔杖带给他的感觉好。西弗勒斯不知道他的魔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曾经为此找过奥利凡德,但奥利凡德笑了笑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今天看哈利找不到魔杖,而他的魔杖又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西弗勒斯最终还是将这根魔杖拿了出来。
哈利疑惑的接过这根看起来有些旧的魔杖: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桦木。握在手里,好像是握住了自己的另一半。这种感觉叫圆满。
哈利微微一笑,输入了自己的魔力,信手一挥。奥利凡德魔杖店的天花板离开变了。变得繁星密布,然后群星纷纷滑落,带起漂亮的尾巴,竟是下起了一场唯美的流星雨。
哈利对天花板的一切没有注意,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旁边的高大男巫的身上,等待着他的解释。
西弗勒斯难得的红了脸,转过头说道:“这根魔杖正好不听我的话了,你用着正好,以后就拿着好了。反正我还有一根更好用的。”
哈利低下头,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手里的魔杖,抬头一笑,“西弗,我很喜欢这根魔杖。谢谢。我会好好保护它的。”
西弗勒斯仍旧没有看他,似是满不在乎的说道:“知道就好。”然后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重新抱起安格斯离开。
独独留□后的奥利凡德泪流满面,他们这是过来折腾老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