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相残

10 / 11 章 · 8,442

小风坐在沙发里,忽然感到一阵心慌。

“项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啊。”

跪在旁边的程汉阳却拿着项大伟的“分身”玩得正开心。他把那跟粗大的假阳具立在地上,抵住自己的后庭一上一下不停运动着哼哼着,看上去很是快活。

这个特案组组长最近工作那么忙,竟然还抽空跑到这里来当宠物。

“唉,做个宠物还真是无忧无虑啊。”小风回过神来看着程汉阳的憨态,不禁失笑道。

“一个假的你就玩得这么开心,等项大哥回来我跟他商量商量,让你见识见识真的把。”项大哥以前毕竟是直男,应该会答应吧。小风心里想着,又担心起项大伟来。

项大伟在一片漆黑中悠悠转醒。

“我这是在哪里。”他迷迷糊糊的猛一起身,头却重重撞了一下。

项大伟发现自己正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他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眼睛也被蒙着,嘴上还缠着胶带。

“这里,好像是~汽车的后备箱!”他被绑架了么?!会有什么人想绑架他这个警察呢?他挣扎着,嘶吼着,可是嘴里发出的唔唔声都被汽车发动机的轰鸣掩盖了。于是他冷静下来,回想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今天下午,结束了一天的巡逻,项大伟骑着摩托正要赶回警局,忽然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来人哪,抢劫啦!”【お*稥*冂*第*整*理】

项大伟闻声刚要扭头,就见一个身影嗖的一下从他身边闪过,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女士的提包。

一定又是抢包的,这附近的闹市区最近经常有人抢女人的手提包。

项大伟来不及多想,打开警笛一踩油门骑着摩托就追了下去。

那个抢包贼身手竟然颇为矫捷,像只泥鰍一样,三晃两晃就穿过了人潮闪进了一个僻静的小巷里。

项大伟骑着摩托紧追不舍,充分发挥了骑警的灵活性和机动性,穿过车流,也跟着拐进了小巷。

只见摩托车车头离抢包贼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抓住他了。忽然那个贼一扭身又拐进了左边的岔路,项大伟一压身,一个漂亮的急转弯跟着拐了进去。

“太好了,前面是死路。看你小子还往哪跑。”

项大伟一直紧盯着那个贼,却没有注意到身前冷不防绷紧的一根粗大的绳子,他的身体被猛然间拦住,摩托车由于惯性却依然向前衝了出去。

项大伟悬停在空中的一剎那,只觉得胸口忽然一闷,就像有人猛地踩在他的身上一样,肺里所有的空气都被挤压了出去,紧接着他眼前一黑,终于怦然倒地。还没等他从地上坐起来,一块带着浓重药味的毛巾就捂在了他的口鼻上。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看到了四五个身影,还是团伙!

“这明显是有预谋的绑架,这么说我是中了圈套了。”项大伟蜷缩在汽车的后备箱里,仔细的回想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他用被绑在身后的手摸了摸警裤的口袋,手机也被人收走了。看来他只能静观其变了。

经过一段颠簸的路程,车子停了,项大伟一直仔细聆听着周遭的声音,想弄清自己这是被带到了哪里。

啪的一声,后备箱被打开了,有两个人将项大伟抬了出来。项大伟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却挣脱不开。

他发现四周一片寂静,说明这里很偏僻,空气明显比市区要好很多,一定在郊区。

走了一会,项大伟就被重重的扔在了地上,他又听见铁门拉动的声音,似乎还有一股子机油的味道,这是哪里呢。

“你们两个,把他架起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站好后,蒙着项大伟眼睛的布条被揭开了。项大伟眨了眨眼,才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夕阳正从残破的窗子里透射进来。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个废弃的厂房,四周满是废旧的零件,车床之类的。

天快黑了,自己不回去小风会担心的。项大伟心想。

对面站着三个陌生的男人,正不怀好意的看着他,还有两个一左一右架着他。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穿西装戴墨镜的似乎是这夥人的老大,他走到了项大伟面前抬手掐住项大伟喉头,恶狠狠的说:“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你们想幹什么?!!”项大伟愤怒的回瞪着他。

“呀哈,还挺坚贞不屈的吗,告诉你,你要是不听话,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小情人咯,哈哈哈哈~”说完,那几个男人都哄笑起来。

项大伟听完脸色一变,心想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和小风的事的。

“呵呵,现在你的小情人不在,要不要兄弟们陪你玩玩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项大伟整个人都是一颤。

“~我的大哥。”一个久违的身影从角落里闪了出来,来到了项大伟的面前,来人正是项勤。

项大伟惊呆了,怎么会是自己的亲弟弟绑架了自己,他死都想不到。

项勤不慌不忙的走到项大伟跟前,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的盯着项大伟的眼睛。

“看清了么,对,你没看错,就是我,我的好大哥,你没想到吧。”他撕掉项大伟嘴上的胶带,一转身,像个得意的胜利者一样。

“项勤!!你要幹什么,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么?!!”

几个匪徒都哈哈大笑起来,项勤也轻蔑的笑起来。

“大哥你还真是天真啊,我们当然知道是犯法的,其实呢,好戏还在后头,不然也不会把你请到这来啊。”项勤不紧不慢的说。

“你,你到底要幹什么?”

“其实呢,我们要你一个警察也没什么用,但是你那个小情人可是个人才啊,我们想请他帮个忙,又怕他不肯,所以只好把你请来啦。”

“哼,你们别做梦了,小风才不会帮你们呢。”

“那你可就错了哦,我的傻大哥,你都不知道你那个小情人有多疼你吗?虽然他很聪明,但是只要你在我们手上他也得乖乖听话。”

“小风才不会被你们利用呢。”

“哈哈,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已经利用过你那个小情人一次嘍~”

“什么?”

于是项勤把上一次用光盘要挟小风的事简短说了一遍。

“嘿嘿,一开始我还真没什么底,但是没想到你那个小情人为了你还真是什么都肯做。”

“小风~”项大伟想到小风不禁心里暖暖的,可一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不禁又愤怒起来。

“项勤,你想使什么坏都冲我来,不许你再招惹小风!”

“啊哟,幹嘛,摆大哥架子啊,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把,你不看看你这是在哪!”那个老大忽然插了进来。

项大伟瞪了那个老大一眼,他见项勤低着头不说话,心想,一定是项勤交友不慎,才被这些人带坏,现在骑虎难下了,于是他又软了下来,毕竟这是他的亲弟弟。

“小弟,你别再错下去了,你和这种人混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啊~~”

那个老大忽然跳过来一脚踹在了项大伟的肚子上。踹的项大伟和架着他的两个人都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妈的说什么呢,哪种人,妈的条子了不起啊。”

“强哥息怒,让我来。”项勤拍了拍那个强哥的肩膀,笑着说。那个强哥竟然听话的闪到了一边。

项勤竟然是主谋!!项大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没想到他这个小弟竟然已经变得如此的陌生。

“哼,现在怎么又想起叫我小弟啦,你不说没我这个弟弟吗?”项勤似笑非笑的走到项大伟面前。

项大伟愤怒的把眼睛闭上,头撇到一边,不愿看着项勤那可憎的脸孔。

“看着我!”项勤用双手扳着项大伟的头,让他面对着自己。

“怎么你又没话说了?”

项大伟看着项勤,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最后却只是平静的说了三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问我?我才要问你为什么!你知道吗,从小到大,爸对你都是百依百顺,为什么换了我就不能想幹什么就幹什么。为什么那些女人见了你都矜持的像个大家闺秀,见了我就连看都不看

。为什么连年轻的小帅哥都对你情有独鍾。为为什么所有人都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老是挡在我眼前,压在我头上,从来都不给我留一点喘息的空间啊?!”说到最后,项勤已经是扯着项大伟的领子大吼了起来。

“小勤,难道你不明白么,爸和我都是为你好啊。”项大伟平静的说。

“你少来,什么为我好,为我好你为什么不去管理那个烂摊子。你到好,清闲的在家里和你那小情人廝混,好啊,你不是喜欢被人幹嘛,今天我就让你爽个够。”说着就把项大伟推倒,趴在旁边的一个铁台子上。

“你要幹什么,项勤,你给我冷静点。”项大伟挣扎着。可是他再怎么壮硕,也敌不过四五个男人合力的控制。

他们把项大伟架到一个被卸下来斜靠在墙边上的铁栅栏门前边,将项大伟的双手和双脚非别绑在铁门的栏杆上,让项大伟的四肢都开得大大的,斜斜的趴在铁门上。

“项勤你要幹什么?”项大伟惊恐的大喊。

“哎呀,吵死了,小飞,去把他的嘴堵上。”那个强哥命令道。

那个叫小飞的接到命令,捡了块破布,就要去堵项大伟的嘴。

“啊,慢着,你们不知道,我这个变态大哥呢,更喜欢臭袜子的味道。来,大家把脚上的袜子都脱了,给我大哥嚐嚐。”项勤笑道。

几个男人闻言都嬉笑着,踢掉鞋子,开始脱袜子。

“项勤,你个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唔唔~唔~”还没等项大伟说完,一大团白的黑的臭烘烘的袜子就被强行塞到了他的嘴里,将他的嘴塞得满满的几乎快到喉咙里。最后项勤又用一只长袜将项大伟的嘴勒住,不让他吐出来。

“怎么样啊,大哥,我知道你喜欢男人的脚臭味,你看,我对你多好。”

项大伟闷闷的咒骂着,挣扎着,恨不得把项勤那张扭曲的脸撕烂。

“哟,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看来不教训教训你是不行啊。”说着项勤解开了项大伟的皮带。

“大哥,还记得么,那次我偷家里的钱买车模,爸也是这么拿皮带打我的,打了三十二下,你才想起来劝爸别打了。为什么,为什么一开始你不拦着爸,你是觉得我罪有应得是不是,你是看我被打很爽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买那车模是送你的!!啊~~~!!!”

“啪~~”项勤满眼血丝,面目狰狞的照着项大伟结实的臀部就是猛抽。

“啊~~”项大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听到项勤的话有些感触,不禁流下的两行热泪。

其实项大伟在家里和小风玩虐恋遊戏的时候,小风也曾经打过项大伟的屁股,可是,其实小风都是声音大,力道小,打完顶多也就是几道红印而已。然后小风还会用舌头舔那些红印,每次都让项大伟更加舒服更加兴奋。

可是项勤不同,他是下了死手了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每抽一下,项大伟的屁股就是一道血痕。

“今天我就把那三十二下还你,我的好大哥。”

“啪~”又是狠狠的一下。お稥/冂/第*整理

“嗯~~~”

清脆的抽打声和项大伟疼痛的闷哼在这间空旷的厂房里迴响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项勤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这时再看项大伟,疼得几乎快昏过去了,他背上和腿上的警服都被抽烂了,依稀可以看到,项大伟的背部,臀部和大腿都是道道血痕。

可是项勤并没有要放过项大伟的意思。

“好了,兄弟们还没玩过警察吧,今天咱们开开洋荤怎么样。你们不知道,我这个大哥,后面可是骚得很呢,每天不被他的小情人幹上几次,都睡不着哇。”又是一阵刺耳的哄笑。

项勤走上前,扒开了项大伟满是血痕的臀部,疼得项大伟直冒冷汗。

“唉,快来看嘿,这骚货他妈的后边还戴着这玩意呢。”项勤扒着项大伟的臀部,向他的同夥展示着。

那是项大伟戴着的内裤式肛门塞。

“哈哈~~这骚货,后边是不是一刻不能没有东西插啊,哈哈哈~~~”匪徒们又是一阵哄笑。

“拿下来,拿下来,插根假的多没意思,他这么想要,咱兄弟们发发善心给他真的嚐嚐多好,哈哈哈~~~”

项大伟感到屈辱不堪,痛苦的挣扎着。

“老实点,让兄弟们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贱货。”项勤用力掐着项大伟的臀部。

“啊~~~”项大伟疼得大叫。

项大伟警裤后面都被抽烂了,项勤把他的警裤扯的就剩几片破布了,他的私处毫无遮掩的展示在几个淫笑的男人面前。

最后肛门塞终于被项勤解了下来。

“哎呦,这么干净,这不明摆着等人来操么。”一个匪徒盯着肛门塞端详着。

“那还客气什么,兄弟们,上吧!”

几个匪徒把项大伟解下来,项勤把那跟沾着血的皮带又给项大伟重新系好。从正面看,项大伟依然是个英武的骑警队长,可是从后面看,却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

项大伟疼得满脸是汗,他哀怨的瞪着项勤,这个人早已经不再是那个老是缠着他的小弟了。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仅仅是因为那三十二下吗,竟让自己的亲生弟弟这么恨他。

几个壮汉把项大伟架到一个铁床上。冰冷的铁条刺激着项大伟背上的伤痕,让他不禁抽搐了一下。可是没人理会他的痛苦,他们把他的双手分开,绑在床头两边,又把项大伟两隻穿着惊靴的大脚分开,分别绑在一根铁棍的两端,再将这根铁棍中间的铁鍊吊到横樑上。

忽然有人说“唉,大哥,这警察后面就一个洞,一次就能爽一个人,不如咱们把他上面那个洞也用上,这样一次就能爽两个人了。”

“好主意!”说着有人取来一个铁环,两头拴上绳子,把项大伟嘴里的袜子都掏出来,将那个铁环塞了进去,并在项大伟脑后绑好。

一切都準备停当了,几个男人,都兴奋的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

“你是不知道,老子他妈的恨死条子了,今天他妈的终于老天开眼,看我不幹死这个死条子。”

“谁说不是,哥几个今天一定他妈的得爽够了才行。”

说着,两个匪徒一前一后跨到铁床上,分别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项大伟的嘴巴和后庭里。项大伟拼命挣扎着,可是还是逃不开被轮姦的命运。

这些匪徒哪里会像小风一样在乎项大伟的感受,他们只是把项大伟当作泄慾的工具而已,简单而粗暴的蹂躪着项大伟可怜的菊花和嘴巴。

两个男人在项大伟身上疯狂的抽插着,弄得铁床吱吱嘎嘎响个不停。

“他妈的这骚警察的屁眼真他妈有弹性,夹的老子真他妈的爽~~~嗬嗬~~”

“是吗,等你完了,让我试试。妈的这死条子一点都不上道,舌头都不动一下。”

“那得怪你自己不够粗啊~哈~哈~哈,有个洞操我就知足吧~”

“妈的,老子操死你~~”那人有些羞愤,却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项大伟身上。

“哎,没想到这骚货天天被他的小情人操那么多遍,后边还能这么紧实,这他妈天生就是被操的命啊~~~哈哈~~”

“行了,你们两个快点,完了该换我们了。”

就这样两个匪徒在项大伟身上发泄完后,还没等项大伟喘口气,另两个匪徒就要用他们那根醜陋的肉棒接着捅进项大伟满是精液的嘴巴和后庭里。

“唉,还有我呢,你们都上了,不能就剩我一个人吧。”落单的那个匪徒觉得吃亏了,拦着那两个人不依不饶的。

“你们三个可以一起上啊。”项勤这时忽然跳出来出餿主意。“你们不知道,我大哥后边可以一次插两根么?”

“好主意啊,哈哈~”

于是,几个匪徒奸笑着把项大伟的双手解开,用他的手銬把项大伟的双手銬在背后,又把他的双脚解开,换了个姿势,準备大幹一番。

项大伟浑身酸痛无力,就这样任他们摆佈,丝毫没有反抗能力。

剩下的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躺在了铁床上,然后另两个人架着项大伟跨坐在他的身上,那人的肉棒就刺进了项大伟的后庭,然后另一个人又从背后抱住项大伟,也将自己的肉棒挤进了项大伟已经被蹂躪的红肿不堪的菊花里。最后第三个人站到项大伟面前,把自己的肉棒也捅进了项大伟的嘴里。

“唔~~啊~~~嗯~~~唔唔~~”项大伟同时被三个男人鸡姦,已经不能用痛苦来形容了,他被夹在这三个猛兽一般的男人中间只能不停无助的呻吟。

在这三个人两前一后抽插的时候,剩下的人也不闲着。他们把项大伟警服的胸部扯开,露出他厚实的胸肌,把他的警裤也撕开,把他的大鸟掏出来玩弄着。几隻粗大的手或是抓住项大伟的大阴茎粗鲁的套弄着,或是扯住项大伟的大睾丸搓弄着,或是抓着项大伟厚实的胸部揉捏着他的乳头,甚至有人不时的扯下一把项大伟身上腿上或是阴部的体毛。

由于各方面的刺激,项大伟的大鸟也坚挺起来,他不想这样,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

“靠,骚货,被幹的有感觉啦,来给老子看看你有多少能耐。”说着,项大伟的阴茎被握住又掐又捏。龟头被弹了好几下,疼得项大伟不停挣扎着。

“嗯~~~啊~~”很快一股股白色的浆液喷薄而出,项大伟死的心都有了,自己被轮姦竟然还高潮了。

“他妈的,这量真多,赶上乳牛了。来让老子看看你还有多少存货。”说着,又有人有握着项大伟半软的阴茎开始套弄。

项大伟被他们弄得射了好几次,可是他们还是不放过他,几乎每个人都喜欢抓着他的大阳具接力一样不停的套弄,就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一样。

他们甚至用几根鞋带把项大伟的阴茎根部和睾丸都一圈圈紮住,这让他的男根变得更加雄伟了。

“靠,这死条子的鸡巴真他妈的大。”

“嘿嘿,可是这宝贝长这么大可惜了啊,没想到这贱货却喜欢被男人操啊,哈哈哈~”

“要不咱们把这玩意儿割下来泡酒喝得了,肯定大补啊。”

“我看行,哈哈哈~~”

项大伟尽量不去听这帮匪徒不堪入耳的谈话,他紧闭着双眼,想着小风,他要撑下去,他一定要撑到小风来救他,他相信小风一定会来救他。

终于,五个人都轮到了一遍,他们或坐或站的在一旁休息。

项大伟像个泥人一样瘫倒在铁床上。他的后庭有些撕裂,混着血水的精液正慢慢溢出来,他的阴茎被鞋带扎着,依然挺立着,只不过满是擦伤和红肿的痕迹,他的嘴巴被铁环撑开着,里面也满是精液。他就像一个被用坏了的充气娃娃一样,几乎没有了生气。

这时,项勤走了过来,他褪下裤子,跨到项大伟的身上,在他的耳边淫笑着说:“哎呀,我的大哥,既然你喜欢被人操,那我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能让你失望呢。让我也来帮你爽一下吧。”说着就把自己的阴茎一下子捅进了项大伟已经惨不忍睹的菊花里。

项大伟猛的睁开双眼,他怎么能想到,项勤竟然会做出这种乱伦的事。他开始叫喊着,拼命的挣扎着摇着头,含糊的发出“唔唔”的声音。

“大哥你不对啊,好东西怎么都给外人分享了却不给自己弟弟用一下呢。”项勤用力扳开项大伟的大腿,压住他的身体低头看着项大伟痛苦的脸狞笑着。

渐渐的随着项勤一下下的突刺,项大伟的灵魂被一条条的撕成了碎片,两行泪水从项大伟无神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哎呀,大哥你哭啦,你哭什么啊,你应该高兴才对啊,这世界上你我就彼此一个亲人了,现在咱们终于合为一体了,不好么,啊,哈哈哈。”项勤说着疯狂的笑着,抽插着,将铁床撞得鏗鏗直响。

“怎么样啊,你弟弟我的肉棒比你那小情人的的如何啊,有没有很爽啊,啊~~你他妈说啊~”说着项勤啪啪照着项大伟的脸就是两巴掌。

此时项大伟已经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样,在项勤的撞击下一颤一颤的,没有丝毫抵抗的意思。

项勤却不肯放过项大伟,他附身含住项大伟的乳头,用牙一咬。

“啊~~~”项大伟疼得大叫。

“这就对了,爽就给我叫出来啊~你被你那小情人幹的时候不是叫得跟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怎么现在他妈的装什么矜持啊?”

“给我叫!”项勤掐住项大伟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项大伟一声惨叫。

“再叫!”项勤照着项大伟的睾丸就是一拳。

“嗯~~~啊~~~”项大伟疼得眼前发黑。

就这样,项勤抽插的同时,还不停的蹂躪着折磨着项大伟健硕的身体,弄得项大伟死去活来的不停在铁床上扭动着。

旁边看着的五个匪徒都傻眼了。

“哎,你说,他俩真是亲兄弟吗?这也太狠了吧。”一个人看得蛋疼,小声嘀咕着。

“你少管闲事,这人家的家务事。”另一个人虽然这么说着,却也捂着自己的蛋蛋揉了揉。

最后项勤终于大吼着,把自己的精液也留在了项大伟的体内。

项大伟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他作为一个堂堂的骑警队长,被一夥匪徒轮姦就够悲惨的了,没想到最后竟然还会被自己的亲弟弟强姦。

“好了,哥几个休息够了没,没操够的再接再厉啊,今天你们一定得陪我大哥玩个痛快玩个尽兴啊。”项勤幹完了自己的亲哥哥,不慌不忙穿好衣服跳下铁床,走了几步忽然又转了回来。

“哎呀,我突然内急,这附近又没有厕所,大哥,我看你一定口渴了,来弟弟我给你点‘啤酒’喝怎么样。”

说着,项勤又跨到项大伟身上,捏住项大伟的鼻子,把阴茎对準了项大伟的嘴巴。

“来吧,被客气,尽情的喝,管够!!”

一股黄色的尿液急速的衝进了项大伟满是精液的嘴巴,呛得项大伟一阵咳嗽。

虽然满口的腥臊味道,可是项大伟不得不大口的吞下这温热的液体。

项勤尿完,还把肉棒在项大伟脸上抖了抖,蹭了蹭。

“好了,你们哪位也内急,都别浪费了,这有现成的便器警官。”

那五个匪徒还真不客气,排着队也都把尿撒在了项大伟的嘴里。最后,项大伟的肚子被尿液涨得圆鼓鼓的。为了不让他吐出来,项勤又把那团袜子塞到了项大伟的嘴里。

五个匪徒刚刚看了一场兄弟乱伦的现场直播,竟然都血脉喷张,很快又兴奋起来,他们如狼似虎的扑到了项大伟已经放弃抵抗的身体上,準备接着玩弄这个骑警队长。

项勤看着被一群兇恶的男人压在身下蹂躪的项大伟,只是撇了撇嘴,冷笑了一声:“哼,贱货!”

接着就转身走出了这间昏暗的废旧厂房。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黑了,这夥歹徒终于停止了他们疯狂的遊戏。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咱们还得用他来要挟他那个小情人呢。”那个叫强哥的老大说。

于是几个匪徒这才悻悻的离开了被绑在一张铁桌子上的项大伟。

这个曾经英武帅气的骑警队长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他的警服早已经不翼而飞了,只剩下武装带和长靴还留在身上。

他雄健的身体上满是伤痕,体毛也被揪掉了不少。

他的嘴巴也被操的失去了知觉,口水,精液,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他的后庭里插着他的警棍,几乎进去了一大半,已经合不上的菊花里不停的流出带着血色的精液。

他的阳具被人用鞋带一道一道的绑得像个粽子。睾丸被揉捏得甚至有些水肿。

他的乳头也被人分别穿上了钢针,流出的鲜血在周围结了痂。

几个人胡乱的清理了一下项大伟身上的痕迹,把他从铁桌上解下来,又反剪双手双脚用绳子捆住,挂在一个大铁钩上,用铁鍊吊到了半空中。

项大伟低垂着头,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他虚弱的呻吟着,不停的重複着一个名字:“小风~”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