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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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阶段的学习任务很重,距离高考还剩下不到两年的时间。闫小可和莫商共度的周末时间,基本都用来温书了。因为高考的逐□□近,每一天都变得异常充实和忙碌。

高中生的小情小爱其实很是平淡庸常,一起携手上下学,一起吃午饭,一起课间休息,一起低头学习,偶尔亲亲加抱抱。

但是这些平淡庸常,在高考的重压之下反而变得尤为珍贵,爱情成为他们唯一的娱乐和舒缓身心的调剂品。

每一天都被慢慢临近的高考所挤压,每一天都被未来这一至关重要的时间点所震慑。没有娱乐,没有玩耍,头顶始终悬挂着□□,现在所能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炸弹爆炸时犹如烟花般美丽,而不是被炸死在当场。为了未来,他们舍弃了所有当下。

闫小可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学习当中,她是定要考上大学的,她的未来需要一步一个脚印,每一步都要走得稳妥扎实。考上大学虽然不代表成功,但至少是求职时可以用到的敲门砖。她本就是赤手空拳之人,搬到任何一块砖都是有用处的。

她已经不再特别在意呕吐的毛病了。虽然她的生活总是围绕着莫商在转动,但是她的心里有一杆秤,在她的心里,最重要的依然是她的学业。

她的将来没有坚固的依靠,凡事只能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她迫切需要的是一份能够赖以谋生的工作而不是情情爱爱,她要成长为能够独立存活的女人。她绝对不要像妈妈那般为了男人而舍弃自我。

闫小可还希望将来可以拥有一个女儿,无论亲生与否,她都会好好爱她,给孩子所有她曾渴望的母爱。

闫小可自幼便和母亲相依为命,并不觉得父亲对于孩子而言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在一个小家庭中,最渴望男人的是女人,是妈妈这个角色在渴求着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而孩子只要有人足够爱她便可以弥补父爱的缺席。

曾经,闫小可完全不能够理解妈妈为何要再婚,她们母女相依不是已经足够幸福和圆满?如果没有继父的存在,她和妈妈将会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

直到遇到莫商,这个男孩执着的陪伴让闫小可隐约能够懂得妈妈作为女人的渴望——作为一个女人柔弱地倚靠在男人怀中,尽情地流泪,尽情地发脾气。这样的感受或许是亲生女儿无论如何都无法填补的情感需求。一个女人会生出许多欲望,对物质和情感。只拥有一个稚嫩的孩童,是永远无法感到满足。

但是,闫小可却并不想同妈妈一样软弱得委身于男人之下。她想要做女强人,她想要做强大独立的女人。而现在,她首先要做好的便是学生的角色。

因为不再需要打工,她便利用所有时间拼尽全力地学习。虽然莫商有时候像一只讨厌的小狗,总是骚扰她的身心。但她依然是意志坚定的好学生。

而莫商为了同她考取相同的大学也是前所未有的努力。

周末的时光

,两个人不总是亲密得滚到一起做“训练”了,他们总是抵着头一起学习和讨论功课。功夫不负有心人,莫商的成绩进步得很快,眼看便是要追上闫小可的学习水平了。聪明人的学习效率当真是更加高效。

闫小可每每看到莫商认真严肃学习的模样,心里便是又酸又甜。他真是个傻小子,即便没有考到同一所大学又怎么样?只要他们同在一个城市,终归是有机会见面。她其实倒是希望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少一些,保持一些新鲜感,这样他愿意陪伴她的时间或许会更长一些。

既然已经说好要信任莫商,闫小可便愿意和他一起努力把他们相守在一起的时日拖长,拖得长长久久。

所谓的长长久久也不过是转瞬之间。时间越是充实,流逝得感觉便越快。

不过眨眼的功夫,闫小可和莫商便携手共赴高考考场。

闫小可犹如上阵杀敌一般,有着破釜沉舟的意味。莫商被她的情绪所感染,也甚是紧张,他很怕发挥失误无法和她考取同一所大学,那么他的一切努力便都白费了。

两个人揣着不同的目的参加高考,俱都是全力以赴的心无旁骛。

考试很快结束,可之后等待结果的时间便是胆战心惊了。

闫小可誓死都要拿到大学文凭这块敲门砖。

莫商只希望能和闫小可考上同一所大学便够了。他从来没有料到自己竟会有如此儿女情长的一天。好不容易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倒像个吃奶的孩子般离不开自己的女人。他都替自己觉得丢人现眼。

看他紧张等待的模样,闫小可也总嗤嗤地笑话他。

闫小可看待莫商对她的喜爱和依恋,有一种母亲般的忧伤。孩子总归会有长大成人的一天,等他逐渐长大,发现世界如此之大,新奇美妙的人和事如此之多,便再不会依恋母亲不撒手了。她很是有些惆怅之情,好在她并未深陷如他般痴迷,她对最后的结局有着万般心理准备。她只希望能考上大学,然后让她多一些“治病”的时间,可以让她尽早痊愈为正常的女孩,待她而立之年可以成为正常的妻子和母亲。

但即便她总是无法痊愈,她也不会拽着莫商不撒手。她是衷心地希望他能够得到自己的生活和幸福。若是她永远都无法给予他情感,那么更是不会一直禁锢他的身心。她从来都欠他颇多。

闫小可对莫商的生活从不做过多干涉。

上高中时,莫商的前女友严欢,从未放弃过挽回莫商。在各种节日和莫商生日的时刻,严欢总会送给他亲手做的小礼品,既贴心又小浪漫。只要莫商有篮球比赛,严欢总会跑去替他加油助威,赛后又是递毛巾又是递矿泉水。

为此,闫小可从不观看莫商的比赛,也不送任何礼物给他。对于严欢,她的心中有愧。因为她的存在而拆撒了莫商和严欢,她还有何脸面去干涉他们之后的来往?若他们重修旧好,那也算是有缘有分。闫小可没有任何资格可以去横加干涉,她自己不是个正常的姑娘,她可不能死缠烂打耽误了莫商真正的幸福。

莫商对严欢却并无愧意,他习惯了女生的殷勤,对严欢的态度只一味不咸不淡。闫小可躲闪着不愿掺和,莫商便对严欢的礼物和热情照收不误,只拒绝她的所有约会要求。他的所有空闲时间都是要留给闫小可的,这一点,无人可以干涉和破坏。

高考之后的暑假亦是如此,莫商带着闫小可四处游玩,还携手参加各种同学之间的聚会。莫商总是正大光明地牵住闫小可的小手出席所有公众场合。他们两人的亲密无间,极大地震撼了同学们的心扉——这一对恋爱这般久,竟还是如此腻歪得让人无法直视。

在他们热情洋溢的爱情感染之下,许多尚未捅破窗户纸的同学都忍耐不住,纷纷扬扬凑成了小情侣。所谓爱情,当真极富感染力。

高考之后的暑假可以算得上这世上最幸福惬意的事情,所有重担从肩膀卸下,这样的感觉不能再幸福。

可是当真应了老话,高兴到头总有哭的时候。莫商是头一个要哭天喊地的人。他的高考成绩比他模拟考的时候要高出许多,但依然让他与第一志愿的学校无缘,录取他的学校是他的第二志愿。而闫小可,算是超常发挥,顺利考取了第一志愿的学校。

莫商和闫小可填报志愿的学校,每一个的顺序都是一样的。只是录取闫小可的学校是他们的第一志愿,而录取莫商的学校却是他们的第二志愿。他们两个便这样生生错过同校的机会。

莫商躺在床上抱住闫小可拼命地打滚,她被他一会儿抛上,一会儿压下,搞得想吐得心都有了。“喂喂,你快停下啦,我要吐出来了。”她举起小拳头开始抗议起来。

“啊啊啊!闫小可,一起复读吧。我的心都要碎了。”

“噗,才不要,我是超常发挥呀,明年指不定什么成绩呢,我可不要冒险。”

“那我呢,我也超常发挥了,怎么到最后关头还是泄了呢?”

“你怎么说话呢?正经点儿行不行,又不是不在同一个城市,每周末见一次不就好了?要不然你在你们学

校里找一个小老婆好了,嘻嘻,我做大老婆就行。周一到周六,由小老婆作陪,我周日陪陪你,治治病,巩固一下感情。怎么样?”

“闫小可,我真是要被你活活气死!我都伤心成这样了,你还有闲情打趣,我现在就要一口吃了你,把你装在肚子里我便踏实了,再也不用纠结暴躁了。”

莫商说到做到,扒了她的衣服便连啃带咬,她被他折腾得痒痒不已,一会儿喘一会儿笑得连连求饶。他把她的身体亲得到处红通通,这才觉得解气。他撒开了乱啃的嘴却不放开抱住她的手,依然把她紧紧地箍在他的怀里。

“闫小可,你一点都不难过吗?好一个心黑手狠的小妇人!”

“呸,你才是妇人,人家还是小姑娘嘞。”闫小可冲着莫商的脸蛋吐口水。

“我可不管,反正以后我不上学了,天天泡在你们学校里看着你,盯住你。”

“拜托啦,周末又不是见不到面。天天见,迟早得烦透了闹分手。”

“谁?也就你会闹分手。我可不会。”莫商撇撇嘴,完全不认同她只在周末见面的提议。

“我上大学以后就要开始打工了,就算考在同一个大学,我也不可能老是陪着你呀。”闫小可用小手摸摸他的头,安抚他的暴躁。

“什么?你钱不够花了,打什么工?你就给我打工就够了。”莫商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不光是钱的问题,多一些工作经历,以后找工作时也是一种筹码。你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你才不急这些。我可是很在意将来的工作。”

“你怕什么,跟着少爷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究竟该抱住哪棵大树你都搞不清楚。”

“哈哈,对对,我应该紧抱你这个大树,不过你腿太粗,我可抱不住。”

“谁说我腿粗,过来过来,我要让你好好抱一回大腿感受一下我的维度。”

莫商说着便把大腿塞到闫小可的怀里,紧顶着她肉团似的小胸部。她被他顶得难受,吃了大亏还被占了便宜,她气不过张嘴便咬在他大腿上的一滩肉。啊呸,这个莫商长得这样白净,大腿上的肉怎么硬得像块石头?差点把她的牙齿硌掉。

闫小可斗不过莫商,便缩成一团躲在被窝里,她打不过还躲不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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