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刺激

47 / 71 章 · 7,000

仲时旭和贺嘉辛那群人, 还是经常来家里蹭饭。

姜蝶珍表面纯洁懵懂。

其实偷偷背着来探望他们的,对她有意思的男人。

来勾引她凛然禁欲的丈夫。

他们在家里留宿。

景煾予照顾喝醉的她。

一点点度数的酒,对她来说都像烈性情药。

偏偏她又喜欢就着微醺的状态, 去画稿。

灵感来得太难了。

她花了很多时间画图。

用防水的勾线笔, 从女性人体的结构、形态, 绘制流畅、自然均匀的线条。

怎么展现出那种复古的感觉呢。

比利怀尔德的电影。

让她最深刻的印象就是, 玛丽莲梦露在《七年之痒》中,站在地铁通风口上, 荡漾着的风, 卷起她裙摆。

梦露一头金发, 捂住翻卷的裙边的画面。

这条白裙很柔顺,会进入万千海军的梦中,成为他们披甲上阵的动力。

电影里,梦露还在呢喃着, “哪怕是怪物, 也值得被爱”。

就像刚品尝完伊甸园的致幻禁果的青涩女孩, 风情纯挚又无辜。

人群都环绕在她周围, 垂涎这种即将被掠夺的甜美。

她的思绪回到画笔上。

喝醉酒的姜蝶珍, 还是没有灵感。

房间里的暖气太热了。

她来到在阳台的窗幔后, 抱着素描册, 尝试着继续画稿。

景煾予在偌大的房子里,寻觅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她。

“小乖。”

男人踱步过来,看见姜蝶珍的脸上泛起类似性晕的潮红。

“怎么躲在这里。”他低沉的嗓音里噙着宠溺的笑。

姜蝶珍捂住脸,像是小猫一样,有些害羞地从画册里抬起脖颈。

她有过画纸薄薄的光晕看他, 捏住白纸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你陪我进入电影世界可以吗。”

姜蝶珍充满希冀地邀请着他。

景煾予是她的缪斯。

此刻,需要扮演活在黑白屏幕上, 没有维度和纵深的梦。

翻开第一张画纸。

时间倒流,来到上世纪六十年代。

电影宣传海报,在霓彩的光线下,呈现夸张的色调。

女生刚从盛满爆炸玉米的空纸袋和捏坏的气泡饮料中,勉强解决完今夜糟糕的晚饭。

夜校高昂的学费捉襟见肘。

她马上要去便利店打工了。

不能做梦了。

要从光影世界中彻底醒过来。

女生回想起刚分手的同龄男友,迷恋上了学校的美式甜心足球宝贝。

她情绪有些低落。

她已经对现实里的爱恋,彻底失去了期望。

女生的手指,触碰在海报表面。

她想象着电影世界的情景。

观察着昏暗走廊中的关于桃色情爱的定格。

景煾予扮演西装革履,风流倜傥的富家公子。

他是电影公司的幕后老板。

数不清的女明星都奢望坐在他的副驾。

而她只在《好莱坞报道》中看过他。

他和一群捧着小金人的女星参加泳池派对。

男人住在好莱坞山脊上,那栋最豪华的宅邸里。

绝色的高级公民聚拢在他周围。

一线明星们恭敬爱戴地看着他。

纷纷给他点烟敬酒,渴望得到他的零星恩宠,拉拢投资人达成他们的星光梦。

可是此刻,那些信徒都消失了。

他开着跑车,非常格格不入地,来挤满约会情人和烟蒂垃圾的旧巷,来找她。

男人在街对面看她,浅灰色的眼睛中凝聚着幽冷的锋利,嘴角挂着游刃有余的笑容,他英隽得几乎让她心碎。

她才发现自己的廉价手套丢失了。

出电影院门前,掉落的圣诞红绿样式毛绒打折款。

蠢毙了。

女生无比珍惜,上面绣着她的名字和年级。

她只是一个电影镜头都不会多给一秒的路人。

女生有着稍微暗淡的褐色头发。

上面打结的地方,梳上去带来细微的刺痛。

一如她怎么努力,也只能考全科c-的成绩。

初中毕业舞会,由于没有男孩邀请。

她一个人在角落啃黄油面包。

最后,她恍惚察觉到,面包里有让她过敏的榛子。

她脖颈痒得厉害,无人关心,只能失魂落魄地一个人骑车回家。

是最最平凡的小女生。

偶尔出现特别多的小状况。

就像现在她又把保暖的手套遗落了。

幸运地被云泥之别的人捡起。

男人摁下车窗,露出铂金表盘下泛金属光泽的名表,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手套,做出吸引少女上车的引导姿态。

她愣在原地。

对他的悸动,是一种靠瞻仰都无法满足的渴慕。

学校网络上,加载缓慢的荧蓝光电子论坛里。

无数信众用尽溢美之词,把他当做造星的神明,那些赞誉和妄想包裹着他。

想象着他冷酷英俊的面容渡过失恋的日子。

是她的唯一的慰藉。

可现在,近在迟尺。

如果要走上梦中人的那辆跑车。

要换上一套和他合称的裙子去约会。

会设计一套什么样的裙子呢?

应该用奶油缎面打底,素缎要大气温柔。

一定是抹胸款式,手工翻褶最好。

有一种软糯又松弛的漫不经心感。

裙摆褶皱要少,可以露腿,可以下摆的褶皱要塑造成拉动的流线状态。

不规则的线条包裹着臀部曲线。

这样走起路来,宛如律动,让身姿更纤细。

-

草稿纸被翻卷。

笔尖到了下一页。

不是金童玉女,也不是灰姑娘式的约会邂逅。

景煾予是一个怀揣梦想的穷小子。

他在纽约读完名校,租住的单身公寓被公司高层的有钱老爷们,当做幽会的场所。

那是1959年的夏夜。

他回到家时,家里流行的方形盒状电视机还亮着,发出黑白的光线。

行政高管刚结束约会,协同一位酒吧里猎艳的金发女性,从他的家里离开。

他收拾完家里《花花公子》和《名利场》的杂志和报纸和空酒瓶,已经进入深夜了。

上司又打电话给他,说明天,也要占用他的公寓。

他换上黑色夜间服,准备出门。

路过时。

男人看见他心仪的女生,坐在有钱男人副驾。

而对方正在苦恼于和年上上司的婚外情,无法脱身。

只有选择和公司风头正盛的高管恋爱。

这场恋爱,是她唯一能从这场被小三的飓风中,逃脱的机会。

可她的选择太多了。

作为头脑最灵敏的会计主管。

就算她并没有现在这么貌美,也会被更多的男人追捧簇拥。

所以他只能陷入一场无望的暗恋。

但男人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被姜蝶珍赋予了别的性张力。

他干一些审判的活儿,专门解决一些造成社会公害的混混。

男人袖口带着balisong,最擅长割破目标动脉,觅食的脚步悄无声息,处理血迹干净利落。

永远能凶狠而准确的扎入体格硕大,肌肉紧绷的恶徒的喉结。

就算赤手空拳也不会负伤,遑论带刀。

他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公司里这位掌握着命脉的会计科员。

但他一贯不善言辞。

转折出现在她下夜班的晚上。

那段时间。

夜班才是缓解她失恋之苦,以及躲避男人们抛出橄榄枝的唯一闲暇。

她要结婚了,和公司某位掌握经济命脉的高管。

在这夜雾降落,酒意醺然的夜晚。

拖到深夜才下班的她。

很意外的,听到巷子口有人踩过易拉罐,发出“咔哒”的声音。

女生心下一凛。

下一秒,一个黑色的身影压在她的身上。

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

“不想死的话,就别动。”

男人的眼瞳是深邃的浅灰色。

他带着面罩,她看不清其他的特征。

但在浮华里浸泡着的她,显然被对方敷衍的威胁诱惑了。

世界上只有一位真正的酷哥。

也许是两位。

那就是办公室里对她爱答不理的同事,白天的他。

还有就是八卦养活整个洛杉矶报社的深夜审判者,眼前的男人。

男人指骨缝隙里咸涩的血腥味道,钻进了她的唇瓣。

她下意识舔了舔,对他说你受伤了。

男人知道他现在无法回到自己的公寓。

于是沉默着,说他不在乎伤势。

她邀请到:“去我家吧,我可以帮你疗伤。”

“你不怕我吗。”他别过脸,沉稳的嗓音里带着紧张。

他也知道报刊杂志上的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地渴望把他所有的隐秘和阴私扒出来,谈论他为什么走上这条不光彩的道路。

他执行着所谓的正义,就像满足世人猎奇情绪的符号,并不是一个活生生会疼痛的人。

“我当然担心你,会死在我的公寓。”

她担忧地望着他浑身血迹的模样,“没办法坐出租车了。不过路并不远,我给你带路。”

这个夜晚,她对他悉心照顾。

他陷入短暂晕厥。

听她在床头上抱着膝盖,呢喃着最后的抉择。

原来她心仪的人,就是白天的他。

可她不能表白了。

因为天一亮。

她就会和公司高管一起试婚纱。

由于照顾了他一夜。

第二天,她几乎缺席了这次的约会。

时值黄昏,她忐忑地询问他,能不能骑着摩托车送她一程。

少女的心思多么昭然若揭啊。

只要男人愿意陪她去婚纱店,就能看见她穿白纱的漂亮模样。

原来夜幕里,他威胁她的时候。

她就嗅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的烟味。

和她白日里在意的同事,一模一样。

她邀请道:“你在玻璃橱窗外面等等我,可以吗。”

他英隽又沉晦,不懂她深谙下贱迷人的撩拨之道。

明明马上要和别的男人结婚,还这么勾引他。

所以现在她要换上最漂亮的一套礼服。

让这个英漠沉晦的冷酷男人,做出抢婚的决定。

殊不知他的内心早已经冰火交煎。

想让他跌入梦中。

那就用最梦幻的粉紫色,作为底色,再用蓝色晕染。

层叠的珠缝,纱褶,搭配无数的钉珠。

背上露.出单薄到让男人怜惜的蝴蝶骨。

羽毛袖作为肩颈的延伸,再搭配坐在后座,会宛如薄翼蒙住长发的纱雾。

——她随时都渴望着嫁给他。

裙摆上布满了金银亮片。

就算永远和他街灯晚餐,也能被宠成公主。

-

草稿纸被翻卷。

笔尖到了下一页。

她是风华绝代的好莱坞演员。

住在洛杉矶的一条最著名的街道上,拥有大明星的豪华别墅。

十九世纪二十年代,好莱坞的制片厂就坐落于在这里。

她拥有最坏的原罪——虚荣。

但她撑得起这种荣耀。

因为所有人都为了见她一面,感到欣喜若狂。

粉丝的情信成千上万,从世界各地寄来,来为她百无聊赖的纸醉金迷中,增添一点温情。

这一年,那些著名的电影导演,费里尼,伯格曼,维斯康蒂,都还年轻,还没有大放异彩。

而她在港湾边,抽着烟,喂鸽子的照片,已经登上了新一期《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

她已经在媒体的镁光灯和喧嚣里,渡过了整整十五年。

那些铺天盖地的喝彩巨浪。

她已经习以为常,敷衍地露出招牌微笑,仿佛永远也不会腻烦。

女人快三十五岁,是比彗星更加闪亮的美人,却对声名琅琅不怎么感兴趣。

她浸没在酒精,药物和男人们的温柔乡里。

景煾予是一个青涩又频频碰壁的小编剧。

他为了躲避追债的人,躲进了她的车库。

姜蝶珍讲到这里。

景煾予唇角带笑,打断道:“为什么我非要负债。”

姜蝶珍揉了揉醺红的脸:“这样你无处可去,我才能包养你呀——至少,《日落大道》的剧本是这种类型,我只是改编一个好结局嘛。”

“原来宁宁喜欢拯救我的戏码。”

他笑了一下,嗯,您继续。

“女人在二十岁那年,拍摄的《女王凯蒂》,就已经到达家喻户晓的地步了。”

这种身份差距极其不对等。

让十八九岁的青年心里,溢满潮热的心思。

他只想仰望她,追逐她,最终得到她。

寄住在她家里的每一天晚上。

他都像最有耐心的猎手,盯着猎物的咽喉。

他想从这群男人中间,脱颖而出。

她浑然不知少年春心。

每个夜晚,都在窗户后面和不同的男人跳舞。

那些追随她的狂热信徒,都孜孜不倦地来到她的花园栅栏前,倾听美妙又空灵的舞会音乐。

就像她根本不屑于,拍摄爱情电影的剧本。

没有人比她听过的情话更多。

她上一部饰演的电影,是尤金·奥尼尔《天边外》中,被一对兄弟热衷的邻家美人。

为了得到她的垂青。

兄弟阋墙,父子反目,仿佛一种稀松平常的事情。

男人很有耐心地蛰伏了很久。

十年。

十年以后他的剧作上映,名字叫《最终赔偿》。

虽然难以启齿,片中蛇蝎美人的原型就是她。

他痴迷于她的灵魂,觉得一定长着山羊图样。

但即使她是恶魔,也是最夺人心魄的所在。

发布会那天。

这个穿着黑色西装,标志斯文的男人,引得无数女人心动搭讪。

可十年后,她的光焰却稍微暗淡了一点。

是啊,女人早已经年过四旬。

即使风韵依然,却已经有了落日的颓态。

喝彩的声音络绎不绝。

她在喧嚣里听了二十多年。

他在众目睽睽下,牵起她的手。

这位年轻的剧作家,矜傲地笑着,散发出极强的压迫感。

男人手指修长,骨骼冷白,私下没有零星放纵不羁的传闻。

“她是我的太太。”

她有那么多的男人。

偏偏这个比她小了十五岁的,占有欲最强。

他明目张胆地举起她的手指,展示戒指。

向所有人宣称,她是他唯一的妻子。

她终于有了彻底的着落。

这时候应该穿什么样的礼服裙呢。

年长的女人自有一番魅惑。

腰腹必须用立体的鱼骨塑身,展现婀娜的身材。

裙子主题是法式鎏金缎面。

用坠落感极强的公主袖,展现出维多利亚时代的古典和高雅。

钻石和红绿宝石交错的裙摆彰显着高贵。

镶嵌工艺繁复精湛,说明这是令她一生最在意的宴会。

-

姜蝶珍画完的时候。

清晨的光晕已经朦胧雾蓝。

外面的喧闹完全安静了下来。

景煾予搂着她,困倦地阖上了眼睛。

她的醉意还没有消退。

最后一件裙子的长度,令她始终不满意。

改来改去。

姜蝶珍觉得自己兴奋极了。

她画好了十多张草稿纸。

每一张图都能回到黑色电影时代,复古又绚丽。

景煾予醒过来,就看到这幅情景。

姜蝶珍扒在窗框上,往远处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的兴奋。

她脚尖垫起来,脚趾泛着粉色。

房间里的黑胶机,还在放着轻柔的歌。

她想象着晚礼服裙摆的样式。

一个人翩翩起舞,垫脚在地板上旋转。

姜蝶珍知道,景煾予在她起身,就醒过来了。

男人正倚靠在沙发边,看着自己。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跌进他的怀里。

触碰到了男人隐晦的地方。

姜蝶珍撩起睡裙,漫不经心地把脚,踩在他脚背上。

她讲话时兴奋难耐,夹杂着他没有感觉到的歉意:“对不起哦,我把你吵醒了。”

完全靠景煾予的帮助。

姜蝶珍才能完成她所有的创作。

男人睁开眼,没有丝毫睡眼惺忪的模样,是彻底又直白的清明。

说不清是谁先吻上去的。

他鼻息里充满着少女皮肤蒸腾出来的酒精气味。

吻像火焰,一簇一簇地火花迸发着,灼热无比地烧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姜蝶珍撩拨够了,甜腻地笑着躲避,到处都在缠栗。

酥麻的感觉蔓延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明知道贺嘉辛那群人,可能睡在客厅。

她也丝毫不怕被人听见一样地放肆。

她蜷在他的怀里,被他抱在半空中。

她的两条腿缠绕着他,一刻也不愿意和他分离的样子。

“再亲一会儿,老公。下周就亲不到了,我会陪小苑去三亚参加电影节。”

他的吻逐渐深入。

姜蝶珍浑身被渴求的感觉,蒸腾到皮肤发烫。

男人看着呼吸没有缓过来的她,询问道:“仲若旭也在吗?”

“嗯。”

姜蝶珍小口喘气,把被他推到胸前的裙子,卷到膝盖处。

她小巧的鼻尖还在因为情动泛红,薄薄的泪痕是刺激的生理快乐。

姜蝶珍请求一般,问询道:“你忙完工作,会来找我吗。”

“不会。”

景煾予烦躁地别过脸。

他讨厌这样的感觉,没有居于主导的位置,肆意被撩拨勾引,和她在书房乱搞。

她被刺激的兴奋感,是来自只隔着几间房的其他男人,还是为他的抚慰而感到满足呢。

景煾予不着情绪:“下周我会出差。”

这段时间,他们经常在黑暗里,亲吻和爱抚彼此很久。

年后这段时间,经常有客来访。

两人就像情窦初开的小情侣,背着所有人光明正大地偷情。

有时候在厨房调情。

明知道所有人都在外面等。

姜蝶珍被他抱在料理台上,细瘦的手臂搂在他脖颈上。

她用涂着芝士酱的嘴唇,啄吻他的下颚。

“他们知道你这幅模样吗?景煾予。”

姜蝶珍戏谑地笑:“这种肆无忌惮的感觉,是不是只有我能给你?”

有一天。

得知仲若旭又去蹭饭的景煾予。

下班后,就带姜蝶珍,去了旅馆。

他借口说有宴会,所以两人今晚夜不归宿。

最后进酒店的门,就撕咬在一起,疯狂地做.爱.

就像那种打满马赛克的日式情感片。

她在他打电话讲公务的时候,坐在他腿上。

姜蝶珍伸手吊着他脖子,用水红的唇含住他的喉结。

看他陷入难耐地自制。

被她撩拨了这么多次,他依然对她没有丝毫的招架能力。

下周。

下周她要去三亚。

可下周是他的生日。

她之前在他的怀里哭得厉害。

在和周漾以及夏焰聚餐后的夜晚。

——“她说只给他套上素指环,感觉非常对不起他。”

她心里真这么想的吗?

所以这个女人。

——在他生日的时候。

要和别的男人去参加电影节。

就像此刻,他被她撩的心尖冒火。

她舒展勾引他到极致的身体,让他抓心挠肝地想要得到她。

他早该攻城略地。

而不是现在这样,靠亲吻来饮鸩止渴。

——姜蝶珍嘴上说着,好喜欢老公。

原来真的记不住他的生日。

“要出差,不在国内,所以我可能没办法去看你。”

景煾予的情绪寡凉。

她极言不由衷地说哦,没关系,我不在意。

姜蝶珍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试探性地自我推荐道:“你现在要是不碰我,等我去三亚以后,你就看不到我了。”

“嗯。”景煾予语气淡淡的,“也好,免得你会腻。”

“你这么好看,我一辈子也看不腻!”

她下意识抱住他的手臂。

景煾予明显高兴了许多,扭头往别处看,哼笑道:“你一个人不是更快活吗。”

“你不在,我和谁快活?”

她像一只幼兔,被他一碰就泛红。

“和我一起快活吧,老公。”

她摩挲着他的唇。

把自己递上去,揉着他的黑发:“给你吸。”

景煾予盯着她看。

恍若这一刻,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涌,用他没有控制过的速度。

男人的心跳,宛如炸雷响亮。

“扑通扑通”震耳欲聋。

要把他的所有克制击碎。

他的拥抱很紧,嘴唇触碰温热。

姜蝶珍仰起脖颈,眼睫扑棱,声音温柔又缱绻,“宝宝...乖点.....我好像你的小妈妈。”

几天后。

回家的路上,景煾予把车拐进了附近居民区的地下停车场。

在车里狭小的空间中,勒令她放弃所有的抵抗。

明知道即将分隔两地,对彼此的身体更加热衷。

车玻璃上蒸腾起淡淡的雾气。

姜蝶珍嗓子叫哑了,嘴唇也被他吮得肿起来,眼圈浸着生理性眼泪。

“我不想和你分开。”

“你等我回来好不好。”

商务车的车厢宽敞。

情潮纷至沓来,席卷了两人最后的知觉。

景煾予扶着方向盘的青白手.指上,还有她留下的咬痕。

直到最后一刻。

舒服到极致后,她陷入短暂的晕厥。

他却依然没问她。

下周,真不愿意多陪我会吗。

连生日,都不可以在我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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