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番外七 孕后化身粘人精

28 / 30 章 · 7,148

临桥没多久就如愿怀上了小儿子。

小胎儿在他肚子里迅速吸收灵力,一天天长大。和凝结胚胎后就放置母孕床发育的萧传皓不一样,小儿子在临桥的肚子里活动,大口大口吃灵力,翻个身睡觉,动动手踢踢脚,临桥都能很清晰的感受到。

对此,临桥觉得小儿子非常有趣,每天对着肚子喃喃自语,“小宝贝你还吃啊,怎么一天都在吃,以后出来会不会变成小胖子?”“小宝贝你别一直动,爹爹很累的。”“欸,小宝贝爹爹给你取名字吧,你喜欢叫什么呀?先给你个小名,爹爹去找你父亲问问他吧。”

萧影湛看到他垫着脚走进来就一阵皱眉,也没说什么,直接走过去抱起他。

临桥乖乖地搂住他的脖子,勾着嘴角慢慢说道,“阿湛真是会疼人呀。”

“今天难受吗?”

“嗯……有一点点。”

临桥怀上小儿子五个多月了,虽说是男人,可胸脯也由着怀孕发育了,原先一马平川的,现在竟是缓缓的有些弧度了。乳尖长期受到宠爱红艳艳的像颗小樱桃,此时更是涨大些许,仿佛已经被人吮了许久。小胸膛自这个月以来就有些难受,胀胀的,痒痒的,临桥发现异样的当晚就和萧影湛说了。萧影湛思索了片刻,低下头碰了碰,临桥就娇媚地叫出声。两人顿时愣了,平时也没这么敏感吧。

“很舒服?”

“嗯,好痒,还要亲亲。”

萧影湛随了他的愿,当晚两人做的时候,临桥便不停地要他亲乳尖儿。

“阿湛,乳头好痒,要亲亲。”

“舒服,阿湛亲的好舒服,啊,用力,啊,还要……”

“等、等有奶了,给你吃,好不好?”

“舒服死了,夫君,肏的好舒服,舒服,”

萧影湛被他说的也性致颇高,于是两人都做的尽兴。

之后每天临桥都找萧影湛亲亲咬咬的,今天也是。

被吸得舒服了,临桥才



想起来找萧影湛问名字的事。

“阿湛阿湛你给宝贝想名字了吗?”

“没有。”

“那我们先取一个小名吧。”

第一次怀孩子,临桥对什么都来劲,殊不知这上心的样子让男人看着吃味得很,“不取。”

“哼,怀人。”临桥瘪瘪嘴,勾着男人的脖子撒娇,骚里骚气的,“夫君给取一个嘛,我就可以叫他名字啦。”

萧影湛皱了皱眉,“随便叫一个。”

“不行,你说一个。”

萧影湛深呼吸缓下心中的波澜,“桥桥,别惹我不高兴。”

“你还生气呀,”临桥没有怕,笑的妖艳,用隆起的肚子蹭了蹭萧影湛,轻声道:“好夫君,我怀孕不好吗,嗯?”

“这是最后一个。”

“好了,我们俩的孩子,在我肚子里欸,阿湛,我很高兴。”

临桥高兴的时候眼睛像是会发光,许是食梦貘的独特之处吧,琥珀色的瞳孔那样清透明亮,星辰般的眼睛满满印着心上人,让人生不起气来。

“桥桥。”萧影湛吻住他的眼睛,继而吻住细嫩的脸蛋,再封住诱人的唇瓣,咬他精致的下巴。最后又和他深深地亲吻。

到了怀孕八个月,临桥的肚子已经隆的很高了。

尔清给他施了很严密的障眼法,让他人看着临桥还是正常男子模样。然后给萧影湛和付摇施了法术,让他们能看得清,也能摸得着。

付摇跑进宫看他,对着临桥的肚子很是惊奇,他和尔清的孩子付惊风是直接凝结胚胎用母孕床养育出生的,他不是食梦貘都怀不了孩子,因此看到临桥一个男子怀孕特别好奇。时常跑进宫里找临桥玩,反正他进宫本来就很方便。

“哇,桥桥你肚子又大了!”

“厉不厉害?你摸摸!”临桥骄傲地挺了挺肚子。

“厉害!”付摇伸手摸了摸,感叹道:“真的很厉害,小纵妙什么时候出来呀?”

纵妙是萧影湛给取的名字,小名和萧传皓一样直接用了最后一个字,不过是谐音,名喵喵。

临桥撑着下巴,捻了块桂花糕,“再等一个多月吧。”说完一口吞了桂花糕,甜滋滋,又拿了一块递到付摇嘴边,付摇咬住吃了。

“那我不走啦,我要和你住!”

“好啊。”

“不行——”一声清润的男音传来,正是下了朝的萧影湛。

付摇转头看到他,也不行礼,还嚣张地抓住临桥的手,“表哥整天占着桥桥,我和桥桥住两天怎么了!”

“你最近倒是闲的很,入朝做个官吧,我看你去御史阁挺好。”

“呃……我看桥桥还是和表哥一起住好,表哥照顾的仔细。”付摇讨好地笑笑。

萧影湛冷哼一声算是不计较。

“明明你还是我儿婿呢!”付摇小声嘀咕。

临桥乐出声。

萧影湛挑眉,“你说什么?”

“没有!”欺负人!

奏章不多,闲着无事,萧影湛陪着两人逗乐子,吃小食,玩了许久。直到午间付摇小少爷娇贵得很,吃饱了玩够了就打哈欠,晃晃悠悠乘了萧影湛给他安排的步辇去了他常住的宫殿睡了。

而临桥小妖精则是两眼水汪汪地勾着皇上,演了一出欲语还羞的戏码,于是萧皇帝果然禁不住色诱,荒唐地抱着小妖精回了寝宫。

两人坐在宽大的床上,还是青天白日的,却已衣裳解尽,赤裸的两幅身躯紧密贴合。拉着帷幔的屋子,只有细密的阳光穿透进来,朦胧地打在其中一个腹部隆起的身体上。雪白的皮肤拂着光亮,里面是两个人血脉交织的孩子,是他们二人的结晶,萧影湛其实早就被临桥说服,吃味是吃味的,可爱也是爱的。低头细细密密地亲过临桥身体的每一寸,直把他亲的浑身粉红,勾出最媚的妖精气。

即使食梦貘怀孩子没什么危险,萧影湛看到隆起的肚子依旧会不自觉的小心翼翼,往常太过凶狠的占有都放轻放软了。小小的乳尖圆滚滚的挺立着,他咬了上去,知道吸的用力些会让桥桥舒服,所以力度控制的很适当,湿热的舌头狠狠地摩擦肉肉的乳尖,嘴唇裹住整个吮吸,宽大的手也顺着抚弄微隆的乳房,揉着舔着萧影湛顿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错觉,桥桥这乳尖中心的小洞似乎有些发白,好像有什么要溢出来一样。

“怎么了?”正被吸得舒服,倏地停了,临桥难耐的喘了两下。

“没什么。”萧皇帝难得犹豫地,捏着小乳头张嘴吮了两下,有些湿湿的,再一用力,就感到嘴里一阵清甜,皇帝陛下着实愣了一下。随即,皇帝陛下嗅了嗅,香得很,又吃了几口,甜滋滋的,这才确定桥桥是真的……溢了奶。

临桥也察觉了不对,声音浸了情欲自然沙哑些,“阿湛,乳尖有些奇怪,方才很舒服。”

“你有乳汁了。”

“嗯?什么?”

萧影湛抱着他坐到自己身上,把两边都咬了个遍,吃了好几口香甜的乳汁才缓缓问:“桥桥,舒服吗?”

“舒服,我、我是不是出奶了。”临桥低头看了看,拾手捻了捻溢出的乳白色汁液。

“嗯,还涨吗?”

临桥搭着萧影湛的肩膀,挺了挺胸膛,把自己的乳尖往男人嘴里凑了凑,“还有一点,你再吸吸,啊——”

本该在女人身上发生是事,放到男人身上,难免有背德的快感。临桥两眼发红,爽的忍不住提臀磨蹭男人怒挺的阴茎,怀孕后的后穴变的比先前还要敏感,往往抽插两次就会润出大量的汁液,这回更是,还没被操呢就流了一屁股水。

“浪货。”

“嗯……就浪,你快肏我。”

萧影湛把临桥的整片胸膛都咬的又红又湿的,改去舔他的脖颈,一边掐了两把挺翘的臀肉,强硬道:“自己吃进去。”

临桥自然听话,抬高腰,手伸到下身,细长的手指握住青紫肿涨的性器,两眼盯在萧影湛身上,用屁股配合着手寻找入口,很快就对准了,一寸一寸吃进去。而后孟浪地晃动胯部,骚穴咬着青筋纵横的肉棒,吞含的痛快,临桥舒服地呻吟,圆滚的肚子没有影响他的动作,只是让人看着更刺激更淫荡了。

看他两眼迷离,不停吃着自己的性器,舒服的灵魂都要出窍的模样,萧影湛忍不住狠劲抬胯肏了两下,就听临桥高声叫了两声,忙又停下,扶住他的腰,问道:“痛着了?”

临桥皱眉撑着他的腰,软声说:“有些受不住,夫君轻些。”

然而那精致的脸庞微微蹙眉中带着被肏爽了的媚气,萧影湛一看便知尺度,双手抬了抬他的身子,而后掐着丰满的臀肉提胯操干,又快又猛又深,肏得临桥连连叫唤。

可他非但不停下,还愈演愈烈,知道临桥受的住,便把整根性器都顶撞进去,以肏

到最深处为目的,两颗卵蛋都要挤进去似的,肉和肉的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临桥双眼泛着泪光,太久没有这样激烈的性爱,加上孕夫独特的心理柔软脆弱,没多久他就被肏的梨花带雨的,含着泪哑着哭腔说太重了,太快了。可萧影湛哪里会听,身下动作半点不停,摁着他的脖子吻住喋喋不休的嘴唇。

被封住嘴唇,所有的呻吟都压在嗓子里,只能发出些许压抑的闷哼。温热的口腔,舌头和舌头贪婪地交缠,紧密地相贴在一起,交换呼吸和一切,临桥很喜欢萧影湛的唇,他的唇瓣薄薄的,平时总是抿着,严肃又冷酷的,但是接吻的时候格外的柔软。即使被咬破嘴角,被吮得舌头发麻,临桥依旧喜欢和他唇齿缠绵,亲密且缱绻。

等松开嘴,几缕银丝就牵扯出来,被临桥忍着喘息凑上出一一舔干净。怒张的性器还在凶狠地挞伐,他受不住地贴近萧影湛。

琥珀色的眼睛,比最闪的琉璃还要透亮,掺杂殷红的情欲,隐隐沁泪,波光粼粼的,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在他身上猛烈动作的人,好像在控诉对方的粗暴和凶猛,又好像在勾着人再多一点,再放肆一点。

这样的眼睛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侵占欲,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萧影湛亦是,除此之外,更是有一种想要把临桥手脚绑起来,锁在小小的牢笼中只让他一个人看,一个人占有的冲动。

凶残喷张的性器大刀阔斧地捣到泥泞的穴道里,几股的淫水喷溅到床被上,湿了大片,临桥没怎么被抚慰阴茎就尖叫着高潮了。

萧影湛咬住他的下巴,也肏干数十下,把精液射到他身体深处。

两人大口喘息许久,缓过劲了萧影湛才拉过一床干净的被子,抱着他倒到床上,“舒服么?”

“舒服,太舒服了,夫君好厉害。”

替他拂去湿汗,萧影湛又问道:“肚子难不难受?”

临桥摇头,依赖地埋进他怀里,小声说:“不难受,骚穴好酸,腰也酸,但是还想要。”

“躺着做。”萧影湛给他按了按腰,又用半硬的肉棒磨擦他的穴口,臀缝。

待完全硬了,正要去挽临桥的腿弯,下一秒临桥就提臀迎合,浪荡地摆腰扭动,大口大口吃下了粗大的性器。萧影湛闷哼一声,拉着他的腿抬了抬,把自己的性器送的更深。两人都侧躺在床上,临桥的大肚子被温柔地抚着,身后男人的插入是少见的柔和,像是按摩一样。

放缓了频率,动得很慢,炽热的肉棒摩擦过肠壁的每一寸,退到最外侧而后稍稍用力顶进去,顶到最深处引起穴肉一阵痉挛。复又缓慢地退出来,碾过肠壁内部娇嫩的敏感点,饱满的龟头卡在入口处,来来回回数次。

身前精神十足的肉茎也被握着,男人漫不经心地套弄,偶尔用指腹磨一磨圆润的龟头,偶尔搔刮几下龟头与肉柱中间的缝隙敏感处。

孕夫大人又爽又觉得煎熬,这么厮磨着不上不下的,细细麻麻的快感挠得人酸软的不得了,没几下身上就热得灼人,额间汗涔涔的,恨不得男人给个痛快。

“阿湛,快点儿。”

“嗯?不舒服?”

“不够,太、太磨人了。”

萧影湛轻笑,眼里风雨欲来的暴戾硬生生被压着,“皇后怎么这么,骚。”

“谁让你呜——!”被一下肏到了骚心,爽的整个人都颤抖了几下,皇后殿下抓紧了夫君的手,收缩肠道又马上松弛,阴茎溢出大量的清液,比射精还要激动。骚穴涌出许多黏湿的水,无意识地小小地抽搐。

临桥像是漂浮在汪洋大海,被温润的水包围着,明明意识很清醒,却又觉得模糊,浑身酥软。这种感觉,像是被肏的失禁时的放松,又像是忍过不应期重新被肏舒服时的愉悦。

好一会儿,他才被又一阵的操干回神,后穴中的充实,些许饱胀的满足,让他舒服极了。耳朵被衔在男人嘴里舔舐,他侧了侧头,和萧影湛蹭了蹭脸,接吻。

他还怀着男人的孩子,就被男人这样抱在怀里操干,耳语厮磨,十指相扣,身体最亲密的连为一体,水乳交融。

背靠男人胸膛,胸前的两颗小红果自然无法被吸咬,临桥用头蹭了蹭萧影湛的肩窝,声音沙哑勾人,“阿湛,你摸摸我。”

萧影湛闻言,牵着他的手一起摸了摸滚圆的肚皮,在临桥着急催促之前,滑到了他的两乳处。方一碰到其中一颗乳尖,临桥就娇吟了一声。萧影湛似乎闷闷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就大了起来,只手可握的胸脯被蹂躏的红白交错,红艳的乳尖被冷酷地捏着挤出乳白的奶汁,临桥受不了似的叫。

甬道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恬不知耻地一缩一缩咬着巨大的肉棒不放,细细麻麻的快感简直让人无法忍耐。

怀了孩子以后,很激烈的姿势他们做不了,往常架在墙壁上操,腾空抱着操,绑着手、腿或者嘴巴操等等,这些都因为怀孕而放置了。常用的姿势也就是骑乘,面对面坐在床上抱着、交叉着双腿进入,还有就是侧躺着了。可这样侧躺着抽插再激烈也是温柔的,如此温柔反而让人心痒难耐,舒服是舒服的,但又想要被毫不留情的粗暴对待。

于是什么“用力点”“再快点”“还不够”“肏死我”之类的词都说的更多了。

大量的淫液浸满整个甬道,湿滑温润的触感紧紧绞着男人阴茎,就这样临桥还要不停地刺激男人。免不了的,就被男人一手握住阴茎,一手揉捏微隆的乳房,快速地操干。

肉与肉的接触处一片黏腻,透明的淫水在高频的拍打中漾了出来,又被激烈地打磨成细细的白沫,凝出些许小小的泡泡。胸前的两个红果挺立着,被一只大手揉捏按压,榨出涓涓乳汁,然后抹开了。临桥觉得浑身,甚至满屋子都是自己泌出的乳香味儿,可萧影湛还嫌不够,把沾着白色乳汁的手指伸到了他的嘴里,让他尝到自己的味道。尝过之后还不罢休,又要沾取阴茎上的液体在他嘴里搅拌,着实过分。乳汁的清甜和淫液的腥骚,两者的反差和混合,让人脸红羞耻。

怕临桥一个姿势久了不舒服,萧影湛起身拉起他的双腿抱着,跪在他两腿中间,亲了亲他的肚子,又咬了一口他的乳尖,而后一枪入洞,九浅一深操干起来。

一直被撞着敏感点,加上前端阴茎被伺候的舒服极了,快感汹涌,临桥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不由和萧影湛撒娇,他两手紧紧攥着床单,哑声道:“夫君,你叫叫我……”

“夫人,夫人,”萧影湛也要到了,一边握着临桥的阴茎快速活动,一边低低地喊他,“梓童,桥桥……”

“啊——”

涨乳产奶被肏得舒爽之后,临桥就仿佛上瘾了一般,每日闲了就要萧影湛像婴儿般伏在他身



上吃奶,有时皇帝陛下忙,咬的少了还会撒娇发脾气,哭着闹着要夫君吃一吃。

没多久,那两个乳尖就大的和樱桃一样,且红肿不堪,敏感至极,被吃几下都能高潮。

“痒得很,胀的很……”

“嗯啊,夫君舔的好麻,好舒服,要到了,啊,啊——”

“下面也要,夫君,湿了,里面也好痒,要你肏一肏。”

“呜,重一点,啊!夫君好棒!好会肏!”

“想每天、每刻都被你肏,要大肉棒一直插我……”

性欲剧增,有时让萧影湛也犹豫,这么频繁的欢好会不会对他身体不好,特别是怀着这么大的孩子,生怕孕夫出什么毛病,有几日他想着克制一下,做一次就停。可他刚想抽出来,就被临桥可怜兮兮地抱着提臀塞回去,哭唧唧地质问他,“不要走!做什么夫君?”

如此萧影湛又被刺激的性起,只能喑声道:“换个姿势。”

“呜,快点,受不了了……啊,深一点,嗯,舒服,还要……”

“肏我,夫君肏我……”

后来做完,萧影湛冷着脸去问了鞅长老,被告知这是孕夫的正常反应,由于生子需要,后期会越来越想要,不过也要适当休整,不能每日纵欲,会伤身。

萧影湛听了便和临桥说了,临桥白天答应的好好的,可当晚就不干了,握着萧影湛的手摸自己,软着嗓子撒娇。

“好想要,你摸摸我。”

“夫君,我都湿了,你……进来,肏肏我,好不好?”

萧影湛还没说不行,就被他含着泪花控诉难受,本对他占有欲和性欲就强烈,自然先满足了今晚。

临桥呢,嘴向来甜,这几日更是腻死人,在床上就一个劲夸。

“夫君怎么这么厉害呀。”

“夫君生的真好看,光是看你,我都要射了。”

可伤身不是玩笑,萧影湛自他孕后就不曾管教过他,此时只能又重拾了严厉的管教之法。冷眼冷脸,拒绝临桥的求欢,无论怎么撒娇就是不理。

这么的,好歹是禁了几日的性事。

再欢好时,临桥都憋得哭了,衣服都没褪尽,拉耸着红裳,拖着挺圆的大肚子,急切地把流着淫水的阴茎和骚洞露出来,

“阿湛,下面好疼啊,你亲亲它。”

“嗯,真舒服。”

“后面也要,小骚穴痒死了。”

“啊,进去了,夫君的舌头好厉害,呜,好会肏啊……”

萧影湛用舌头操他骚穴,灵活有力的舌在他淌着骚水的洞里扣挖舔蹭,磨得他都要化了,软了。

“骚穴酸死了,好喜欢舌头肏。”

“夫君好棒,舔的骚穴要到了!”

然后当真被萧影湛用舌头操射了。

明知道是为了他身体着想,可孕夫就是无理取闹,觉得是萧影湛不喜欢他的身体了。爽了一发之后,忍着骚穴湿濡地开合叫嚣着要更粗大火热的男根捅进去。

孕夫媚眼如丝,问自己的夫君:“阿湛不喜欢我的身体了吗?对我如此淡漠。”

“胡说。”皇帝陛下无奈地抱着他哄,声线偏低,难得温柔。

“那你说,我好不好看?”

“嗯。”

他挺了挺胸膛,给皇帝陛下看自己那两颗红艳的果实:“这儿呢?”

“很漂亮。”

牵着萧影湛的手搭到自己的阴茎上,“这里?”

“很白很好看,还很甜。”

一路引到身后的小入口处,“那骚穴呢,好不好吃?”

“嗯。”

“肏起来呢?”

“又湿又紧,很舒服”

孕夫瞬间绷不住了,“呜——那夫君快来肏,我还要——”

两个人这么来来去去的折腾到临产,临桥更加黏人……黏人男根。

“夫君插着,不要走。”

“听话。”

“那你快点回来。”

“很快。”

“呜呜……”

“乖乖的,下朝了就回来肏你。”

“呜坏人……”

明明萧影湛才刚走一会儿,约莫着才到大殿,临桥就已经忍不住自己用手指摸乳头,揉肉棒,插后穴……

萧影湛霸道专权,讨厌任何道具进入他的后穴,于是他现在想用根假玉茎抚慰都没有。只有手指,可以揉到敏感点,舒服是舒服,可是怎么弄都无法高潮,又难受又着急,临桥想哭。

“夫君,呜……”

“阿湛,阿湛,你怎么还不回来。”

“萧影湛!”

“呜……”

不知过了多久,临桥后穴吸着自己的手指,蹭了一被子奶汁,才等到萧影湛回来。

“你怎么才回来。”

“痒死了。”

“一点都不舒服。”

皇帝陛下抱起他的皇后,去了偏殿,放到干净的软被上。

“快一点啊。”

“求你了,阿湛,快点肏我,骚穴好痒啊,你肏一肏好不好?”

萧影湛没有说话,抽了条软丝带,绑住了他的双手。久违的熟悉的感受,临桥又害怕又兴奋,“夫君?”

而后是翻江倒海,凶猛狠戾的侵占。

偏殿内大床吱呀,啪啪的声响中混着男子的求饶声。

“呜,我错了……”

“阿湛饶了我把,我错了,下次再也不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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