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

11 / 50 章 · 1,944

帅。我记得新生入校那天,在宿舍里看到他给曾桥整理床铺,简直惊为天人。”

听到自己的名字,曾桥不知道要不要加入话题,犹豫间已经错过时机。

另一位去敲她头,“我看你觉得谁都惊为天人。”两个姑娘很快笑到一起,话题转向别处。

她忽然觉得无趣,退出APP,胸间的疼痛一路向下,传到胃袋。

好不容易捱完了那点痛,眼皮又开始泛沉。连着两天被柯元迟折腾,又去柯纪永家受到点敲打,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

己,脱去皮囊的内里成了混乱的一团,连人形都已经算不上。

曾桥拍拍自己的脸,拿出面前柜子里的洗漱用具,把自己洗个干净,再次翻上吉深深的床。

可真的躺下,眼皮每过一点沉一些,她却睡不着。睁了眼,闭了眼,听见宿舍声音小下来,紧接着灯光暗下来,后来连走

廊的灯也灭了,声音消了,只剩下外头的蝉在小声连叫,她还是没有睡着。

黑暗中,舍友们的呼吸渐渐匀长,偶尔还能听到有人小声说着梦话。随着刻意小声的翻身,不知道过了多久,曾桥摸着自

己的手脚,感觉冷意一点点窜上来,胸腔的疼痛变成隐隐泛出的恶心,连脸颊也逐渐烫起来。

她挣扎了一会儿,叹气,认命地起床穿衣服,提着背包走出宿舍,晃晃悠悠走了一段,借着路灯没翻到学生证也没翻到医

保卡,拎着提带的指节渐渐泛白,她咬着牙掏出手机。

柯元迟在和同事的小聚上接到曾桥的电话,只瞥了一眼手机,就立马停止和同事的交谈,推了门出去接。

电话接通,好一阵寂静无声,他看一眼屏幕,确定还在通话中,叫了一声:“桥桥。”

那边终于是有了点呼吸声,还越来越大,压抑着带着点痛苦,敲在柯元迟的耳膜,让他立马浑身紧绷。

“在哪里?”他问。

又是一阵沉默。

他耐心地又问:“学校吗?”

这回终于回了一个单字:“嗯。”

“好,等我,我过去大概半个小时。你应该在宿舍外面吧?如果你面对着你们那排宿舍楼的话,靠近你右手边的方向,有

两个长椅,去坐一下。”

曾桥挂了电话,真的看到右手边有长椅,她每周都回来上课,却从来没注意到过。她慢吞吞坐过去,抱起自己,忍受着敲

击般的头疼。

柯元迟赶到的时候,看到了在夜色里蜷成一团的曾桥,她穿着早上那件单薄的嫩黄色短袖,紧身的七分牛仔裤,抱着双

腿,脸埋在其间看不到表情。

他碰碰她随着低头露出的修长后颈,几乎是烫得指尖一缩。

柯元迟立马脱了外套上衣给她披上,手抚在她的脖间轻声唤她:“桥桥。”

她没动。

心下一紧,他蹲下去,用手背去贴她的额头,“桥桥。”

感到动静,她终于抬头看他,双眼湿漉漉的,像是迷蒙的小鹿,双颊不自然泛着红,声音都是哑的:“柯元迟……”

柯元迟终于松了口气,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曾桥抓着他的前襟,捏的紧,不由地用脸去蹭他颈窝,声音发粘,像是撒娇:“我不要回家……谁的家都不去……我也不

想喝咖啡,你也不许喝……”

说到后面,还掉出几滴眼泪。

她难得如此乖顺,语气可人,眼角流出的泪珠熨烫在自己的颈间,火烧火燎地疼。

柯元迟露出一点微笑,圈紧自己的手臂,吻在她的头顶,哄着:“好,什么都好。”

听到这一句,曾桥终于放心地将自己沉进黑暗。

【07】碰撞

不是流感高发期,又是夏天,发烧门诊患者少到只有曾桥一人,挂号问诊抽血化验开药,不过一时,她已经被柯元迟领着

去挂了水。

曾桥自小被曾祥年当男孩子养,他是退伍军人,老爱拿部队那一套对她,比起学习成绩,他更看重她的体能素质。曾祥年

是个有点严厉的父亲,管得严说得严,家教规矩立得多,认为身体不佳就是精神松懈的标志,以至于她在初二之前还一直练跆

拳道打比赛,寒暑假还要和曾祥年一起晨跑。大概是体育运动做得多,身体锻炼得好,她当真没怎么生过病,进过医院的次数

加上今晚,三根指头全部数完。只不过,偏巧这三次还都掺着一个柯元迟。

第一次是高一,那顿时间她心情乱得复杂,特意选在生日时和昌程去大吃了一顿,大概是期末考试刚过,紧绷的精神一下

放松下来,她吃得多又跟着昌程去ktv又唱又跳,整个人兴奋却疲累,回家时赶上一场罕见的大雨,浑身湿透,第二天就又吐

又烧。

有远方亲戚长辈过世,孟昭萍和曾祥年赶着回老家,要过了头七才能回来,家里只留了曾桥和柯元迟。那个时候,柯元迟

才刚回到曾家没多时,他俩还没说过几句话,当然这事主要还在于曾桥——她不知道怎么与他交谈最为恰当,也不想理他。

叫他哥哥她不太乐意,她隐隐觉得对方也不大受得住,因为柯元迟回来的第一天,她迫于孟昭萍的压力,是叫了一声的。她看

着他挂着的明晃晃的笑容一下垮下来,眉间倏地皱成一个川字。滞了两秒,一切复回原样,却又不同了,眼里还流出点复杂情

绪。

即使短暂,她也看得真切。

他不高兴。曾桥这么觉得。

以至于后来她想戳他的痛,她就把那两个字说的又长又粘,尾音上扬,故意引他不快。但若是到了床上,他对这个称呼反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