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与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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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微微笑了出来,心里头有些动容。

凌志刚说的这些,似乎是有针对性地对他说的,吃准了他那颗浪漫而情的心。

凌志刚拉住他的手,问:“你说这样好不好?”

钟鸣低着头笑了笑,又转眼看向凌志刚,说:“不知道咱们能不能做到,你说的太梦幻了,让我觉得有点不真实。”

“我不是随口说出来的,这件事我早就考虑过,就连刚才的那段话,我也是经过好长时间的思考,我本来想等事情成熟了点再告诉你,可是我突然想现在告诉你,想问问你的想法。”

钟鸣抹了把脸,笑了。

“那等我拍完这部电影。”

凌志刚点点头:“行。”

钟鸣忽然扭过身来,面对面看着凌志刚:“你很让我惊讶。”

凌志刚挑了挑眉毛,钟鸣就说:“我在想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在骗我,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度。”

“那是你看错了,我不是个大度的男人,我很小心眼,是个坏男人,只是你还不知道。”

钟鸣不明白凌志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心里头很高兴,痒痒的,总想按住凌志刚的头往他脸上啃口,他忍了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偷偷往车头打量了下,逮住了凌志刚就亲了口。

可是他想退回来的时候却跑不掉了,凌志刚压着他亲,他的头撞到玻璃上,吓得他赶紧喊道:“外头别看见了......”

“就是让别人看见。”凌志刚说着甚至想把窗户打开,钟鸣赶紧拽住凌志刚的领子,把凌志刚拽了回去,两个人的额头撞到块,就都闷声笑了出来,凌志刚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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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问:“疼不疼?”

钟鸣偷笑着摇摇头,摸了摸凌志刚的:“你的,你疼么?”

凌志刚没有回答他,而是低头又吻了上来。

“摆平”了凌志刚,钟鸣感受到了这段日子以来长久没有的安心,当夜睡的很安稳,第二天起来心情也分外愉悦。第二天大早,钟鸣准备去化妆穿戏服,李威跟他说:“你不用化妆了,刚才执行制片过来说你今天不用拍。”

钟鸣拿出手机看了看他的日程安排:“不可能啊,昨天工作人员还说我今天还加了场戏呢。”

“我也是刚接到通知,要不你去找制片或者导演问问吧。”

钟鸣就出了化妆室,路上碰见沈俊的助理,得知沈俊今天的戏也取消了,说是今天导演没过来,副导演说的,今天不开工。

以前常听工作人员说,他们是个大制作大剧组,停工天都会浪费少少钱,这部戏的制作费因为孙导精益求精的缘故已经有点捉襟见肘了,怎么会无故停工?

不过停工天,钟鸣还是很高兴的,他可以趁机出来透透气,去找凌志刚。

钟鸣说做就做,立马回了家,凌志刚看见他回来果然很惊喜的样子,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们剧组临时放假天,我就跑回来了,你要去上班么?”

凌志刚点点头,把外套又脱了下来:“不过你回来了,我就晚点去。”

“别别,你还是去上班吧,工作要紧,何况你这又是保护老百姓财产安全的工作。”

凌志刚赖着不肯走,抱着他腻腻歪歪,有点欲求不满的样子。钟鸣把他推了出去,说:“老老实实去上班,回来给你惊喜。”

“什么惊喜?”

“你先去上班,反正是个惊喜,说不定哦把自己包裹包裹当成礼物送给你呢。”

这么有情趣的话说的凌志刚心里头痒痒的:“那你包好点,我回来要自己拆。”

钟鸣点点头,臊臊的,拽拽的,说:“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么,我想象力是最丰富的,绝对罗曼蒂克!”

凌志刚就出去上班了,钟鸣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他这几天不在家,凌志刚的脏衣服就攒了大筐。凌志刚这个人仗着自己有俩钱,衣服都是穿新的,穿完了就扔,除非哪天心情好,才会叫人过来拿去洗。后来钟鸣来了之后,洗衣服的活就给了素来勤劳善良的钟鸣。而且凌志刚开始的时候特别可恶,他把衣服扔给钟鸣,还会黄世仁似的挑三拣四威胁奴役他:“不准用洗衣机,要用手洗。”

钟鸣虽然说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但也是鸡窝里头的金凤凰,在他们家,那也是心肝宝贝样的,什么时候洗过衣裳,他也就是高中那会偶尔洗两件,所以给凌志刚洗衣服的那段时间,他的手动不动就红了肿了。

那时候钟鸣自己也没想到他们俩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钟鸣笑着摇摇头,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面,又把凌志刚那几套比较昂贵的不能水洗的西服挑出来,准备送往干洗店。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凌志刚因为记挂着钟鸣要给他的“惊喜”,上午都有点坐立难安,眼瞅着墙上的时钟变成了十点他就忍不住了,收拾收拾就出来了。郑警官看见他出来赶紧了起来:“局长......”

“那什么,我家里有点事,先走会,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郑荣花点点头,心里头涩涩的,女人的感觉告诉她,凌志刚眼睛里那有欲有爱的光芒,是为了回家去见个人。

凌志刚边穿着外套边朝外走,那风度翩翩高大威武的模样,让郑警官的心碎了地。她痴痴地望着凌志刚的背影,凌志刚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过来,笑了。

郑警官还没在他们局长的脸上见过这种有点羞涩的笑容呢,心里头噗通噗通的:“您,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凌志刚笑了两声,脸上的神情因为淡淡的羞涩愈发迷人了:“那什么,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你就别给我打电话了......”

“哦......”郑警官点点头,就看见凌志刚路几乎跑了起来,大衣的下摆都因为走的太快飞了起来,皮鞋踩在地上“啪啪”作响,显得那么迫不及待。

郑警官呆呆地往椅子上坐:完了完了,他们局长现在为了儿女私情,连公事都要荒废了!

郑警官妒忌的直跺脚,凭什么这么优秀的极品男人就不能是她的??!

因为提前了个小时,凌志刚路上畅通无阻,路过家花店的时候,他还买了束玫瑰花,这个虽然俗气,可是代表他的心意,他在追认方面,确实没有太大的创意。他下了车路小跑,在门口敲了敲门。

虽然他也有钥匙,不过他还是希望先给钟鸣个信号,让钟鸣亲自过来给他开门。

结果他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人应答。他就锤了两下,喊道:“钟鸣,我进来了?”

没有听到钟鸣的回答,凌志刚嘴角露出抹笑,自己动手打开了房门。

可是打开门之后,并没有遇到他料想的飞奔过来的人,客厅里空空荡荡的,而且特别冷,空调没开,好像没有人在。

凌志刚脸上的笑容就冷却了,他走进客厅里面,把手里的花扔到了桌子上:“鸣鸣?”

人没有找到,只在客厅的桌子上看见张字条。

“怕你生气,所以没给你打电话,就给你留张字条。”

“怕你生气,所以没给你打电话,就给你留张字条说下,剧组里突然有事,我回去了。你的礼物下次再给你。”

凌志刚立即打了个电话过去,可是电话是通了,却没有人接。着满腔的热火突然被盆冷水给浇灭了,凌志刚的心情非常不爽。

要知道他为了这刻,整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心痒难耐,他幻想了那么,甚至想过跟钟鸣好好温存缠绵番,结果却是这样,实在始料未及。

个男人在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是基本上没有理智的,而且容易愤怒,而如果这个男人的感情也没有得到满足的话,情绪就癫狂。

凌志刚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脱了外套来到卧室里,将外套往床上扔,自己在窗前了会儿,越想越觉得不舒服,他扯开衣领,往床上躺。

床上也是冷的,这张床,钟鸣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了,这上头他的味道都淡了。

凌志刚没让钟鸣知道,他这几天都是闻着钟鸣的旧衣服,才能睡得安稳。

钟鸣接到剧组电话之后,会也没有停留,立马坐车去了剧组,到了剧组,才通知他说剧组又重新开工了。

钟鸣觉得事情有点蹊跷,就问郑微微:“很奇怪啊,怎么说不拍就不拍,说拍突然就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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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不知道么,还不是因为你?”

钟鸣大吃惊:“因为我?”

郑微微仔细看了看他,似乎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知道这件事还是在装不知道,钟鸣摇摇头,说:“我早晨就出去了,没呆在剧组里。”

“是这样......”

郑微微就说:“其实也只是谣传而已,你也不用全部当真。就是我听说是投资方想把你的角色换人,可是孙导不同意,所以双方闹了点矛盾。”

钟鸣心里头咯噔下:“是真的么?”

“这个我怎么会骗你。你不信去问剧组的其他人,我也是听说的呢。”

钟鸣手足无措,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换他呢?

他就去找了副导演,结果副导演却皱起了眉头:“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些话?”

“就是......剧组的人都在说......”

“这都不是真的。”副导演说:“剧组停工是资金周转出了点小乱子,不管任何演员的事儿。”

“就是......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请您定告诉我,我尽量努力。”

副导演就笑了出来:“这点你放心,你要是表现的不好,不用我开口,孙导第个就饶不了你。你好好表现,你也知道,孙导当初用你也是冒了风险的,不过所幸你直表现不错,继续努力。”

钟鸣从副导演那里出来,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可是他还是不放心,又去问了沈俊。

沈俊是他们剧组最当红的了,而且他们奔马影视公司又是这部戏的出品方之,所以基本上什么事都知道点。结果沈俊也有点惊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是从哪儿听说的?”

“郑微微告诉我的,是不是真的呀?”

“谣言,我没听说过这事。”沈俊回答的很干脆:“郑微微这种带着投资进组的人说的话,能有几分真的,要说导演跟投资方有矛盾的演员那也是她。”

有了沈俊这句话,钟鸣就放心了很,长长地吁了口气,笑道:“把我吓出了身冷汗,我本来就觉得我演的不是很好......”

“你想了,新人能演成这样很不容易了,我这经过几年专业训练的,也就跟你差不。”

钟鸣笑了:“虽然知道不是实话,可还是谢谢你。”

沈俊也轻声笑了出来,问:“对了,你上午又回去了?”

钟鸣点点头:“当时说剧组停工了,我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就回去了趟......”

“凌志刚怎么跟你说的,他支持你拍戏么?”

“应该是支持的吧......”钟鸣看了眼,说:“反正我都跟他坦白了,也没见他说什么反对意见,而且我忖度那个意思,应该是同意了,也支持。”

“同不同意你不能只看表面,有时候人会言不由衷,需要你透过现象看本质,我不觉得凌志刚那样的人会这么大度,他看就是控制欲比较强的,为人强势。这样的人很难妥协,有时候只是做做表面文章。”

“你对他,印象是不是很不好?”

沈俊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可是我看你,怎么对他越来越好了,总是替他说话,跟以前有点不样了。”

“从前......从前什么样?”

“从前提到凌志刚,或者面对他的时候,我在眼里头看到的是厌恶和畏惧,现在看到的很暧昧,还有点羞涩。”

沈俊这话有点针见血的意思,钟鸣很不习惯跟沈俊讨论凌志刚的事情,他有种莫名其妙的羞愧感,好像是让他直崇拜的偶像,看到了他人生的不光彩。

他觉得沈俊定是带着诧异和悲悯的眼光看待他。他跟凌志刚之间的关系,在如今的社会大环境下,是见不得人的。

他想凌志刚要是个美女就好了,或者他是个美女,那么他跟凌志刚两个,定是人人夸赞的,传统上来说珠联璧合的对。

“我就是相处相处之后,觉得他还是不错的,他对我很好,我也不想大动干戈,过天是天吧。”

“他现在还是能保证不动你么?”

钟鸣愣,随即脸就红了。

跟沈俊讨论这个,实在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沈俊看他不好意思,嘴角抿了抿,没有继续问下去。正好工作人员过来叫他们了,钟鸣松了口气,起来准备去换衣服。

不过沈俊今天明显不在状态,频频ng,后来孙导的好脾气都没有了,起来问:“沈俊今天怎么回事,情绪怎么调整不到位?”

钟鸣在旁看的也有些着急,沈俊向工作人员和孙导道歉,坐到边去休息。

孙导说:“那钟鸣过来,先拍你这场。”

钟鸣这场戏是加的,不算很长,也没有台词。可能是钟鸣的台词功力不过关,所以孙导给他的很戏都是静默无言的,就算有情绪,也都是让他用面部表情来表达。索性他戏里头的角色除了前期的几场戏之外,都是内敛而隐忍的,可能是孙导依照他的性格对剧中的人物做了适当的修改,他演起来并不费力气。

拍完了他这场,继续开始拍沈俊的,可是沈俊依然有点不在状态,发挥很不好。晚上收工的时候,钟鸣过去看他,沈俊非常疲惫,躺在椅子上不动弹。

“你今天怎么了,好像特别不在状态。”

“有点心烦意乱。”

钟鸣就在旁边坐了下来,趴在椅背上,晃着椅子皱起了眉头:“我有时候其实也会这样,突然莫名其妙的,有点心浮气躁,沉不下来。不过我看到你这样,其实很开心。”

沈俊抬头来,嘴角露出了丝微笑:“开心?”

“对啊,因为我看到你这样,就想,原来大明星也会吃螺丝,给我大的安慰啊。”

沈俊就笑着伸手抡了他下,钟鸣没有躲过去,就被沈俊搂住了头。他笑着拨了下沈俊的手,沈俊的脸上却突然没有了笑容,而是静静的,有点茫然地看着他。

这神色似曾相识,钟鸣曾在凌志刚的脸上看到过。

张江和说的没错,沈俊如今晒黑了点,剪短了头发,确实很像年轻的凌志刚,而且英俊阳光。

钟鸣心里头噗通噗通开始跳了起来,他笑了笑,又拨了下沈俊的手,可是依然没有拨开,他脸上的笑容就也没有了。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外头黑乎乎的窗外着个人,正看着他们。

凌志刚在床上趟就是个小时,后来他觉得饿了,就泡了碗面,吃了几口他又觉得不值得,他为什么要在冷清清的家里面,自怨自艾地吃方便面?

于是凌志刚就出去吃了顿大餐。

吃完了饭他继续去上班,郑警官发现他们局长的神色不大好看。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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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个中午饭的时间,他们局长的脸上就从春光明媚变成了乌云密布,中间有科里的人员过来汇报工作,她隔着门都听见他们局长在办公室里发脾气。

郑荣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希望是他们局长失恋了,终于甩掉了他以前的那个狐狸精。

如果是这样的话,郑警官还是比较欣慰的,因为如果是这样,他们局长发脾气也是时的,她的身边,又了个钻石王老五,她心里头就了层不切实际可是会温暖人心的希望。

可是下午的时候还是没等到下班,他们局长就又提前早退了。这回走的也是很匆忙。

冬天天黑的非常早,凌志刚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天色还算亮堂,可是等他个小时之后到达影视城,就已经漆黑片了。

他想把钟鸣那小子揪出来出出气。

结果他进了剧组,向工作人员打听,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了,告诉他说钟鸣在化妆室里头。

凌志刚走到化妆室窗户旁边,就看见沈俊在低头亲钟鸣。他在黑暗里,看着沈俊和钟鸣两个人,感到自己头上的帽子,亮了。

凌志刚感觉自己全身都是烈火,不知道是天冷还是气的,牙齿都跟着哆嗦,随手就抄起来窗台下放着的个板凳。

不过让他心里头暖的状况出现了,钟鸣仿佛很吃惊地的,把推开了沈俊,力道还很大,差点把沈俊推倒。

就是这个举动,让凌志刚放下了手里的“凶器。”

钟鸣被沈俊亲到的时候完全惊呆了,他完全没有想到。

可能在沈俊看着他不说话的时候,他就有了某种预料,可是这种预料并没有在他的脑海里成型,他只是有那么点紧张。

然后沈俊的吻就落了下来,亲到了他的嘴唇上。

钟鸣的脑子里“轰”地声,他第个念头就是,沈俊这是为了什么?

紧接着第二个念头,就是:凌志刚要是知道了这事......

就是这么个念头,让钟鸣浑身震,立即把沈俊给推了出去。

可是把沈俊推出去之后,钟鸣就有点尴尬了,他甚至都不敢问沈俊为什么亲了他,沈俊脸上也有点尴尬的神色,赶紧了起来,说:“你听我解释......”

钟鸣哪敢听,立马撒腿跑了出去,他跑的太快了,凌志刚又在黑暗里,他竟然没有看见。

沈俊追出了门,叹了口气,在房门口停了下来。他察觉身边好像有人,扭头看过去,就看见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面。他心里头微微动,觉得那身影有几分熟悉。

钟鸣路狂奔,直跑到了大街上,街上的灯还都没有亮,有个剧组正在拍成亲的夜宴戏,他在旁的照明灯旁边停了下来。忍不住大口喘气。

正喘气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忽然就响了,寂静当中突然发出来的铃声让远处的剧组的工作人员看了过来,他赶紧拿着手机跑远了点,躲到了黑暗里,接通了电话。

“在哪儿呢?”

钟鸣浑身个激灵,是凌志刚打过来的。

他咽了口唾沫,挤出了抹笑容:“我刚收工,累死了,在宾馆休息呢,你呢,吃过饭了么?”

“还没有,要不咱们块吃个饭吧?”

“不不不,还是算了。”钟鸣赶紧拒绝,说:“离得太远了,你还是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凌志刚坐在车里面,远远地透过车玻璃看着远处的钟鸣,微弱的光照到他的脸上,他的眉宇之间流连着股浓重的阴郁。

“......那个,我今天特别累,想早点休息,明天再给你打电话行不行?”

然后不等凌志刚回答,钟鸣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挂了之后,他就又后悔了,想给凌志刚打回去,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勇气。

他打电话说什么呢,说他被沈俊亲了?那他就真的拍不成这个电影了,跟沈俊的关系估计也完了。

凌志刚放下手机,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他发动车子,离开了影视城。

凌志刚没有回家,他直接去了金帝,找到了陈文。

陈文看见凌志刚就知道他们老大处在愤怒当中,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他二话不说,拍胸脯说:“老大,你有什么事,只管交代。”

凌志刚脱了外套往沙发上扔,抽了根烟点上,因为手有点颤抖,点了几次才点着,他吸了口:“你把张江和叫过来。”

陈文愣了下,赶紧走了出去,路上正好碰见张宏远了,张宏远问:“谁惹他了?”

“张江和那小子。”陈文说着就吸了口气:“哎你说张江和这小子,以前是出了名的滑头吧,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触老大的眉头?活腻歪了?”

“我看这回他气得不轻,这样,你先让张江和去我那里,我先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别再闹大了。”

陈文点点头,就去给张江和打电话。

张江和正跟他的新女友温存呢,衣服都脱个差不了,开始没有接,结果电话直响直响,他那个女友就忍不住了,推了他把说:“你先接了电话吧。”

欲求不满的张江和语气恶劣:“谁呀,催命呢?!”

“你还真说准了,就是催命呢。”陈文笑了出来,眉头却紧紧皱着:“你赶紧过来,老大找你呢,来金帝,快点,你别磨蹭啊,再磨蹭老大派人去你那里抓你。”

张江和听这话立马软了下来,提上裤子下了床。

他女友惊讶地爬了起来:“你干嘛呀,要走啊?”

“我有点急事儿先走步,那什么,你先睡,我会儿回来。”

张江和的第反应,就是觉得他被钟鸣给出卖了,彻彻底底的。

他边穿着衣服边给钟鸣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他就骂出来了:“你他妈是不是把我供出来了?!”

电话那头钟鸣有点不知所云,张江和打开车门坐进去:“你是不是跟老大说我的事了?”

“没有啊。怎么了,凌志刚又找你了?”

“那陈文刚才怎么跟我打电话,说老大找我呢,我听他那语气,可是发生大事了。”

“没有啊,我没告诉他你的事,我不是那种人......你别紧张,是不是你误会了,凌志刚今天心情挺好的,再说了,我跟他天没见面了,怎么会突然因为我的事找你,你可能虑了吧。”

张江和想了想,叹了口气:“我他妈现在都快神经了,失足成千古恨啊!”

钟鸣就失声笑了出来,他吁了口气,叫道:“张江和,我有件事想跟你......”

“你别这么叫我,你这么叫我准没好事!”

钟鸣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那......那算了,没事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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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张江和吁了口气,想象可能确实是自己杯弓蛇影了,他打开音乐,让自己尽可能地放松下来,开着车去了金帝。

结果陈文就在大门口的等着他,看见他拉住他就往张宏远那里去,他被拽的踉踉跄跄的,说:“老子可是打炮都停了过来的,到底什么事啊你说的那么玄乎?”

“你先过来,我们问你几句话。”

到了张宏远那里,陈文关上门,就问:“说吧,你最近做什么惹火老大的事了?”

“我没做什么呀。”张江和脸无辜,眼神有点躲闪:“不会是老大故意让你们这么做想套我的话吧?”

“那你觉得我么要套你什么话?”张宏远问:“你有什么事是需要他套你的话呢?”

张江和嘴巴抿,愣了会,就笑了:“我说两位哥哥......”

“你别嬉皮笑脸的,我们可没跟你开玩笑。”

张江和这才严肃了起来,看着张宏远:“老大真找我啊?”

“不但找你,而且是怒气冲冲地找你。我提前问问你,是想给你想想对策,你要是不愿意说实话那就算了。陈文,带着他去见.......”

“我说我说我说!”张江和立马没有底气,整个人都泄气了下来:“我他妈就是时鬼迷心窍,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张江和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遍,除了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小心思,其他的他就都说了。

说完之后陈文就扯出了个很难看的笑:“你活腻歪了吧,脑子被门夹坏了?”

“我已经够后悔的了,我最近都用酒色来麻醉自己......”

“我去你的,你还挺会给自己找借口。”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啊?”张江和抓了抓头发:“我怎么觉得老大好像什么都知道呀。”

“不是好像,他定都知道,他是什么人,眼睛毒的跟什么似的,他不戳穿你,定是想放你马给你点面子,也给钟鸣点面子。毕竟你们俩串通气不承认,他可能当时觉得可以放你马,可是现在来找你算总账了。”

“那也不带这样秋后算账的呀。”张江和额头上都冒虚汗了:“你知道老大当时跟我说过什么吗?他说如果我骗了他的话,他保证我的下场比谁都惨!”

“别担心别担心,老大爷不至于对你太残忍,你家毕竟有老爷子在高位上坐着呢,他不会没有分寸。”

张江和吁了口气,问:“那我要不要跟他坦白交代?”

“你见机行事吧,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这回定要让老大觉得你诚意十足。”

张江和就是抱着“诚意十足”这四个字,进了凌志刚的房间。

房间里凌志刚直在抽烟,张江和听见凌志刚的气息都是紊乱的,似乎有点颤抖。他吃惊地抬起头来,看见凌志刚夹着烟的发抖的手指,还有双发红的眼睛。

“你知道你帮着钟鸣骗我,给我带来了什么后果么?”

张江和大气也不敢喘,咬紧了牙关。

“我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凌志刚呼吸颤抖地掐灭了手里的烟:“你去给沈俊点颜色尝尝......让他辈子抬不起头来。”

张江和的脸色凛,惊呆了。

他想过他可能会遭受到的所有可能的惩罚,就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凌志刚对他的不是生理上惩罚,竟然是心理上的,如此让人震惊的惩罚。

可的的确确,这才是向冷酷无情的凌志刚呢。张江和知道自己这次,是踩到了老虎的尾巴上,彻底惹恼了凌志刚。

“......老大,我做不出这件事,能不能让别人去做......其他的,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是油锅......”

“为什么让你去,你比谁都清楚明白。”凌志刚嘴角忽然露出了丝难看的笑容:“你有胆子跟我对着干的时候就该想到你今天的结果,我他妈给了你机会了吧?你如果不去,那沈俊该有的待遇,就是你的......你也不用不安,沈俊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敢打我的人的主意,太岁头上动土,给他这点苦头是轻的。我不弄残他,是给他老板面子。”

张江和的嘴唇都哆嗦了起来,他想起他曾经发过的誓言,背上不由地阵冷汗,他握紧了拳头,抬起头来:“这事钟鸣知道么?”

“他会不会知道,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我就在这儿,等你的消息过了十二点还没有消息,你就等着有人伺候你。”凌志刚说着挥了挥手,恶魔样的声音,沉沉的,带着怒气:“去吧。”

陈文在外走走廊里紧张地等着,房门忽然开了,张江和从里头走出来,脸上带着种异常的潮红。他张了张嘴巴,想问却终究没有问出来。张江和看了他眼,忽然笑了,头发凌乱,乱糟糟的,整个人显得荒唐而颓废。

张江和呆呆地走出金帝,踉踉跄跄地走下台阶,走到他的车子旁,靠着车身,仰头长长地吸了口气。他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他掏出来看,手机的屏幕就照亮了他的眼。

是钟鸣打过来的。

张江和紧闭着嘴唇看了会儿,直至手机的铃声断了,然后手机屏幕也暗了下去,他将手机装进了兜里面。

张江和没有接电话,钟鸣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是晚上的八点钟。

冬天的夜黑的特别早,虽然刚刚八点钟,感觉已经是很深的夜。钟鸣吁了口气,时不知道该到哪里去。

他想问问张江和到底怎么了,想知道凌志刚找张江和到底有什么事,他虽然安慰了张江和,但其实自己内心深处也有点紧张。

“钟鸣......”

钟鸣扭头看,竟然是沈俊,往下拉了拉围巾,露出了那张英俊的脸:“咱们两个谈谈。”

钟鸣尴尬地从椅子上了起来,这带其实没有什么人,只有远处的剧组在拍戏,遥遥地又淡淡的光晕照过来。他感到阵窘迫和不安,在原地着也不是,撒腿就跑也不是,犹豫的功夫,沈俊就到了他的跟前。他抬头看了沈俊眼,沈俊静静地在他刚才坐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扭过头说:“你也坐。”

钟鸣这才坐了下来,刻意跟沈俊隔开了点距离。

可是没想到沈俊却突然朝他这边挪了挪,故意靠近了他。

钟鸣的脸上热的厉害,他抿了抿嘴角,咽了口唾沫,偷偷又朝旁边挪了挪,没想到沈俊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钟鸣大气都不敢喘,以为沈俊又要亲他。

“你怕我么?”

“也......也不是怕......”

“凌志刚你都不怕,为什么会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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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也解释不出来为什么,只好说:“但他开始也是怕的......我也不是说害怕不害怕,就是......”

沈俊却突然笑了出来。

钟鸣被沈俊这笑笑的加尴尬了,他不明白沈俊是为什么笑。沈俊就说:“我得向你解释解释不久前的那个吻。”

钟鸣强忍着窘迫笑了出来:“你是得解释解释,吓坏我了......”

“那个吻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没什么特别的意义你干嘛亲我?!”钟鸣长长地松了口气:“这亲嘴是可以随便亲的?”

“我就是想试试我对你什么感觉。”沈俊的声音暗了下来:“我其实觉得自己对你,有点不样的感情。”

钟鸣愣,沈俊就扭过头来,看着他。

钟鸣抿了抿嘴巴,把头扭了过去,选择了躲避,心里头扑通扑通直跳。

他在想,要是沈俊向他表白了,他该拿什么反应来面对。

“不过那个吻也并不是完全真诚的,时糊涂也有,开玩笑的成分也有,当时没怎么想,就亲上去了,不过幸运的是,这个吻让我确定,我对你或许有好感,可还不是爱,只是友谊而已。”

钟鸣扭过头看过去,嘴巴微微张开。

“咱们都忘了它吧。”沈俊笑了出来,唇角的弧度那么迷人干净,这么近距离地看,又徜徉着夜色,让钟鸣也觉得无法抵抗:“就当我是时糊涂,咱们都忘了它,继续当很好的朋友。”

钟鸣就笑了,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咱们本来就是很好的朋友,只要你肯。”

沈俊就笑了出来,伸出手来,想摸摸他的头,可是手伸到半空就停住了,手指微微蜷缩起来,然后放下,搭在椅背上。

钟鸣长长地吁了口气,吐出了白色的雾气,笑着看向沈俊说:“谢谢你。”

“不客气。”

似乎有点奇怪,他居然说谢谢,他居然说不客气。

“你以后,都打算跟凌志刚在块了么?”

钟鸣把手插进兜里面,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我没有想的那么长远。”

他往椅子上趟,沈俊搭在椅背上的胳膊就碰到了他的头。

“凌志刚其实是个很好的人。”钟鸣说:“他很爱我,我也......”他的脸上浮现出种异样的潮红来,他低着头,眼皮子动了动,嘴角就露出了丝羞涩而无奈的笑容来:“我知道将来定不好过,可还是想试试。”

沈俊轻声笑了出来,将胳膊收了回来,从兜里掏出盒烟,抽了支点上。

“原来你也抽烟?”

“压力大,偶尔就抽支。”沈俊叼了根烟在嘴里,香艳的火光在夜色里忽明忽暗,像他们两个此时此刻捉摸不定的心情。沈俊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眼睛地余光朝钟鸣这边移了过来,就看见了钟鸣优美而青春的侧脸。

他的喉咙微微动了动,嘴里就吐出股烟味来,烟雾渐渐扩散开来,最后消失在黑暗里面。

寂静当中忽然有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沈俊掏出手机来看了眼,眉头皱了皱眉,就了起来。

“有人找你么?”

沈俊点点头:“是个陌生人,没见过这号码。”

沈俊说着,就把手机接了过来,钟鸣往旁边挪了挪,扭头看了沈俊眼,就发现沈俊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扭头也看了他眼,两个人四目相对,钟鸣就挑了挑眉毛,问他是谁。

沈俊却没有说话,挂了电话起身了起来:“我有事出去趟。”

“哦。”钟鸣跟着了起来,沈俊对他说:“你也别在这儿坐着了,大冷天的,会宾馆去吧。”

“我想回家趟,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那走吧,我送你到公交车。”

沈俊开车将钟鸣送到市里面,钟鸣赶上了前往市中心的末班车,他上了公交车,朝沈俊挥了挥手,眼看着沈俊的车子消失在车流当中。

他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想起不久前凌志刚曾经给他打过电话,可是他那时候心情太糟糕了,什么没说就挂掉了。

他想起他白天里没有送出去的礼物,心想他白天留个纸条就走了,凌志刚定很生气。

他回到住处,却发现房子里片漆黑,凌志刚还没有回来。他扯下帽子揉了揉头发,正准备给凌志刚打个电话呢,就看见了凌志刚白天里买的那束玫瑰花。

房子里温度太低,玫瑰花已经有些枯萎了,还有些零星的花瓣洒落在地上,可见当时凌志刚把花放下的时候心情不大好,用的力道比较大。

他把那束花拿起来闻了闻,就笑了,给凌志刚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儿呢?”

“在金帝,你呢?”

钟鸣说:“我还在影视城,回家趟,我订了个礼物给你,你回去看看。”

钟鸣说着就叹息了声,问:“你猜我要送你什么?”

凌志刚知道钟鸣要送他的,是那枚早就该送给他的戒指。可是他摇了摇头,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不知道。”

钟鸣得意地笑了出来,说:“我猜你也猜不到,这是我给你的惊喜。”

凌志刚从沙发上了起来,烟灰缸里已经是大堆烟头,房间里乌烟瘴气的,他抹了把脸,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衣衫不整,眼睛布着点点血丝。

凌志刚开车回到家,房子里静悄悄地片漆黑。他打开灯,环顾了圈,就看见客厅的桌子上放着张纸。

他解开外套脱了,往沙发上趟。可是他并没有急着动弹,而是闭着眼躺了会儿,有些疲惫。

他的手机忽然就又响了起来,是钟鸣打过来的,问:“你到家了么?”

“刚到。”

“那你看见我留给你的字条了么?”

凌志刚就起身,将那纸条拿了起来,看了眼,就笑了:“你这是剽窃我的创意。”

钟鸣就在电话那头笑了出来:“你照着我说的做呀。”

纸条上写的是个地址,只有几个字,别的什么都没有。

凌志刚就了起来,将沙发上的外套拿起来穿上,照着钟鸣的指示来到了条他并不陌生的街上。

这就是他当初让钟鸣买糖葫芦的地方,他又开了会儿,到了个路口转弯,在路边将车子停了下来。

凌志刚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昏黄的路灯底下,接到并不繁华,来往的车辆也不。他循着上次的记忆沿着接到往北走,在第个十字路口右拐。

这条街比他们上次来的时候还要黑,仅有的几个路灯坏了两个,越往里走越是看不清。他就在原地,看见了远处的那个垃圾桶。

钟鸣送他戒指肯这么花心思,凌志刚心里头还是高兴的,只是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他心里头有点急躁,不停地想到张江和那边怎么样了。

张江和开始其实很怕沈俊不会答应他的邀约,因为说到底,他跟沈俊并不算熟悉,之所以有了交集,也是因为钟鸣的缘故。

张江和不断安慰自己说,他也是被逼无奈,他只是把刀,凌志刚才是那个拿刀行凶的人。他这是在行善,因为如果他不做的话,不只他自己下场会很悲惨,沈俊的下场也会悲惨,被自己操,总比被群男人搞要好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张江和搞了点药,但也有点犯怵,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也没干过作奸犯科的事情,何况是干个男人。

他早早地到了约的地方,先灌了几杯白酒,喝的晕乎乎的,身上也来了劲头,他打开了两瓶饮料,往地方的那瓶把药倒了进去,然后晃了晃。

结果他刚做好,沈俊就进来了。

就是在沈俊进来的刹那,张江和忽然来了动力了。

他约的地方是个ktv,包厢里音乐震天不说,闪光灯还直闪个不停,本就是个纸醉金迷的环境,很容易激发人的雄性荷尔蒙。最重要的是沈俊的那张脸,在闪动的光里俊秀到不可思议,跟钟鸣比丝毫不差,跟凌志刚比也不差,简直是凌志刚和钟鸣的综合体。

原来是项艰难的任务,可是张江和现在却觉得,他也许并不算吃亏,起码他要干的第个男人,也算是个极品,很人垂涎。

沈俊对他的态度却不怎么友好,他招呼沈俊坐下,沈俊却直接问:“我还有事,你说吧,你要跟我谈钟鸣什么事?”

“直爽,我就喜欢你这种直爽的,那我也不拐弯抹角。”张江和喝了口饮料,说:“首先得先声明声,我是代表我们老大来跟你谈的。我所说的话,也是我们老大的意思。”

“凌志刚?”

张江和点点头,沈俊就冷笑了出来,翘着二郎腿往沙发上坐:“他怎么不当面跟我说,还要找个传话的?”

“我们老大见了你就不痛快这你也知道,他叫我过来,也是想跟你能够心平静气地聊聊,咱们俩怎么说,也算是半个朋友吧?”

“他想让我离钟鸣远点?还是希望我劝钟鸣退出这部电影?”

张江和就笑了出来,说:“你既然都知道,那我想知道你怎么想,你愿意么?”

“这话你别跟我说,你跟钟鸣说,他要怎么就怎么做,我完全配合他。”

“哟嗬,有骨气!”张江和讪讪地笑了笑:“说实话,我也有点看不惯我们老大,你说人有点权力又怎么了,仗着有权有势就命令这个命令那个,威胁这个威胁那个......来,喝杯!”

他说着就举起了手里的饮料,心中心跳如雷,紧张地看着沈俊。

让他有点出乎意料的是,他根本没有费的力气,沈俊可能根本不会想到他会打自己主意,也是,正常男人都不会想到这些,何况他们又算是认识的人。沈俊并不渴,他只是意思意思喝了口,张江和就笑道:“这家的饮料听说跟别处的不样,加了别的地方,冬天合起来比较暖和。”

确实比较暖身体,沈俊口下肚,就感到有股暖流通往全身,这饮料里似乎加酒。

“我有句话不知道能不能问你句......我不是为了老大问的,完全是个朋友的身份问的,你也知道,我跟钟鸣的关系比较好......你喜欢我钟鸣弟弟么?”

沈俊就轻声笑了出来,往沙发上趟,嘴角微微露出了丝笑,这是和凌志刚那种邪邪的笑容不同,沈俊的笑容是非常温和的......看不出什么敌意:“你觉得呢?”

还在这儿跟他搞这套!

张江和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沈俊眼,忖度着沈俊刚才喝的可能还是有点少。他就咳了下,自己拿起饮料喝了口。

沈俊果然也受了他的影响,拿起桌子上的饮料,若有若无地喝着,张江和就拿着手里的饮料,仰着头躺在沙发上笑了出来,笑了会,他忽然觉得有点悲伤,就歪着头看向了沈俊。

药效终于发挥了作用,他下的药量不轻,沈俊手拿着饮料,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张江和拿出遥控器,将房间的音乐调的大声,以免待会沈俊的叫声会惊到外头的人,房间里的灯光加迷离,张江和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缓缓了起来。

他对沈俊说:“哥们,对不住了,你就当被狗咬了口吧,算我不是人!”

他说着就扑了上去,他要速战速决。沈俊手里的饮料“哐当”声掉在了地上,溅起很大的水汁,房间里的灯光加迷离疯狂,震耳欲聋的音乐将所有呼喊声都淹没掉。

凌志刚抽了支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捻灭。

他朝黑暗当中走过去,走到个垃圾桶旁边,把打火机放进了垃圾桶里头照了照,在垃圾桶的入口处上方,用胶布粘着另外个纸条,切都跟他从前做的模样,他把纸条取了出来,打开看,上头就写着:“往前五十步。”

他往周围看了眼,发现前头黑了,片静谧,个人也没有,他并没有数自己的脚步,而是直接走到了那棵树的长枝下,来到了他曾经系戒指盒的地方。这是这棵树最长的个树枝,快要伸展到了马路中央,他当初之所以选择把戒指系在这里,只是单纯地觉得长树枝挑着比较好看,而且枝条垂着,高度比较合适。

他果然看见了个跟他模样的戒指盒,他伸手将戒指盒拽了下来,嘴角露出了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因为早有预料,他可能没有当初钟鸣那么激动,可心里头还是愉悦的,他将那个戒指盒打开。

这打开却愣住了,因为盒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个小纸条。

他将那个纸条打开,上头的字他看不清楚,他就打着打火机,借着被风吹动的火光,看见了上面的行小字:“你往树旁边走两步,再抬头看。”

他举着火光颤动的打火机,往街边走了两步,来到了树身底下,然后举起打火机,借着浮动的火光,看见了钟鸣瑟瑟发抖,可是笑嘻嘻的张脸。

凌志刚愣,看着钟鸣骑在树杈上,说:“这才是我送你的礼物呢。”

凌志刚就笑了,眼睛在浮动的火光中有了温柔的水光,满心的都是柔软和伤感。

火机燃烧的时间长就有些发烫了,他开口,问:“你还不下来?”

“你来的这么慢,我的手都冻僵了,不听使唤了。”

“没事,放心往下来,我接着你。”

火光徒然熄灭下来,凌志刚伸开双手,黑暗当中看见钟鸣模糊的影子从树上往下爬,然后钟鸣“哎哟”叫了声,就掉在了他的怀里。

他将钟鸣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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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住,钟鸣把搂住他的脖子,嘴巴贴到他的耳边,说:“我爱你。”

凌志刚紧紧搂着钟鸣的头,半天没有说话,而在ktv的包厢里面,只手伸出来,紧紧地抓着桌子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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