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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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老爷发话了:“别胡闹。把枪还给你大哥。”

“大哥?”钟鸣看了沈俊眼,带着疑惑地打量,可还是将枪还给了他。

“大哥,你还得我么,我是阿文。”

单武是不认识他有这么个弟弟的,他出去当兵,走就是五年,他走的时候单文才刚到他腰部那么高。他看了单文眼,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钟鸣追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来看向单老爷:“爹,他真是我大哥么,他怎么不理我?”

单老爷面色凝重,也没有说话。

钟鸣在原地,忽然又抬头喊道: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爹,大娘又去我娘房里吵起来了,您快过去了看看呀。”

“这么人就每个省事的!”单老爷赶紧王外头走,钟鸣紧紧跟着陈汪老师往外头走,雪越下越大了,走到角门口的时候,钟鸣个溜烟儿跑了,去找他大哥单武。

这就是钟鸣这天的全部戏份,接下来要拍的就全是单老爷他们这些老戏骨的戏了,他吁了口气,跑到了监视器后头看回放,越看他越激动,觉得拍的实在好看,镜头里的那个人这么陌生,好像不是她自己。

剧组对他这个拍戏的生手还是很照顾的,中午的时候挨个给了他鼓励,戏里头扮演他母亲的那个青年演员还专门过来跟他聊天,希望能跟他点了解,促进彼此的感情。钟鸣过的充实而快乐,拍摄了个星期之后,他也渐渐地走上了正轨,不过这个时候却传来了个不太开心的消息,宋老师告诉他,他的那剧本没被选上。被毙掉了。

虽然有了新的事业开始拍电影,钟鸣还是很伤心的,因为他为那个剧本付出了不少心血,有段时间他几乎连睡觉都顾不上,就是为了写好某个场景或者对白。而且相对于表演来说,编剧才是他打算要走的正路,如今正路顾不上了,他还是有点伤心的。

伤心了,钟鸣第时间就给凌志刚打了电话,说了他剧本的事情,凌志刚安慰他说:“没事,他们不识货,将来定还有识货的人。”

钟鸣轻声笑了出来,涩涩的,问:“可是我心里头还是不开心。”

“那你明天出来趟吧,我想办法让你开心。”

“明天我们还是有拍摄任务。”钟鸣想了想,说:“要不明天晚上的时候吧,我晚上没事。”

“晚上既然没事,你就回家住晚吧,行不行?”

钟鸣想了想,就点点头,说:“好!”

答应完钟鸣忽然又笑了,在床上翻了个身,问:“你为什么想让我回去住晚,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

凌志刚就在电话那头笑了出来,钟鸣听出那声音有点异样,就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凌志刚很意外的样子:“是啊,喝了点。”

“我听你的声音就像喝了,没酒后乱性吧?”

“没,就是想你了。”

钟鸣忍着笑容抿了抿嘴巴,眼皮子抖啊抖,问:“有想?”

凌志刚的语气明显就带了醉意,带着点流氓和匪气:“想的受不了。”

“哼......”钟鸣就哼了出来:“哪有这么夸张。”

“那你想我了么?”

“偶尔想想。”钟鸣说:“怕吃亏,所以不敢想很。”

凌志刚就笑了出来,长长地吁了口气,说:“明天回来的时候别吃饭,咱们块吃。”

钟鸣点点头,说:“好......你到底喝了少酒,我听你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以前也没见过你喝这么。”

“今天是喝得不少......”

“让你戒烟,你就忘了要戒酒的事情了?”钟鸣说着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酒喝了比烟还伤身体呢,你怎么也不注意点?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挂了。”

钟鸣说着就挂了电话,他在床上坐了会儿,就起身穿上了衣裳,路小跑跑出了宾馆。刚跑出宾馆,凌志刚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他直接关了手机,路往前跑。影视城里还有个别剧组在拍夜戏,他趁着光亮路跑出了了影视城,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凌志刚而去。

他想,这少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惊喜了吧?凌志刚要是见了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钟鸣觉得自己在做件很浪漫的事情,只是坐上车他才发现,影视城距离他跟凌志刚住的地方距离不是里半里,而是距离将近个小时的车程。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来,钟鸣付了钱,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半了。

房子里头已经是漆黑片,凌志刚好像已经睡着了,钟鸣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接着手机屏幕的光芒进了客厅。他屏住呼吸,偷偷走到卧室门前,然后偷偷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同样是漆黑的片,什么也看不到,反倒是窗口透过帘子露出了朦胧的光晕。他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墙上的开关,然后大叫声,打开了卧室的灯。

“哈哈!”

他张大的嘴巴定了型,因为卧室里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他不在家,床上的被子也没人叠,乱糟糟地铺在床上。钟鸣挠了挠头,返身将客厅的灯也全部打开。

客厅里也个人没有,钟鸣叫了声凌志刚,又跑楼上看了看,结果发现凌志刚根本就没在家。

这下钟鸣就有点疑虑了,他掏出手机来,给凌志刚打了个电话。

结果电话刚打通,他就听见了手机响,似乎是在这个房子里。他赶紧循着铃声找了过去,直找到卧室门口,他推开卧室的门,结果就看见凌志刚的手机躺在床上发着亮光。

凌志刚没带手机就出去了。

这下钟鸣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人了,他叹了口气,往客厅的沙发上坐。就这么坐了会儿之后,他又觉得有点生气,想这大半夜的,凌志刚或许去哪里快活去了。

他就了起来,关上灯,出了家门。因为前几天下了很大的雪,草坪上都积累了很厚的积雪。他把手伸进兜里面,长长地吐了口气,路灯下白色的雾气从他嘴里呼出来又很快消散在黑夜里,想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这兴冲冲地过来,等到他回到宾馆,估计也就要十点了,晚了车就不好打了,他就加快了脚步,结果等他跑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朝他这边跑过来。

钟鸣愣,随即就笑了出来,抿了抿嘴角,竟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惊喜,心里头热热的,酸酸的,他往树上靠,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兜里,将帽子拉了下来,盖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又将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的嘴巴。

凌志刚越跑越近,钟鸣才看清楚凌志刚满脸胡茬子,好像好几天没刮了,脸上也都冒着汗珠,跑的气喘吁吁的,似乎跑了有段距离了。眼看着凌志刚跑到了他的跟前,他就微微侧过了点身子,靠着树低下了头。

凌志刚从他身边跑了过去,钟鸣的眼睛没敢看,可是听觉却很灵敏,他听见了凌志刚的呼吸声,鼻子还闻见了凌志刚身上淡淡的香味和汗味。

等到凌志刚完全跑过他的时候,他才抬起头来,朝凌志刚的背影看了眼。结果凌志刚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眼。

他心里惊,赶紧又把头低了下去,脚步声却渐渐逼近了他,直至在他跟前停下来。他终于忍不住了,忍着脸上的笑容,抬起头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来。

凌志刚喘着气看着他,头发有绺湿透了耸拉下来,看着有几分落魄的味道。他把围巾拉下来,又把帽子扯了下来,昂着头看着凌志刚:“说,你去哪儿了?”

凌志刚愣愣的,随即就扯开了个非常灿烂的笑容,话也不说句,猛地冲上来就亲住了他。

这可是大马路上,又是小区门口,钟鸣下子把凌志刚推开,又笑又生气:“你干什么?!”

“你怎么回来了?”

“我来看看你,看着你醉死没。”钟鸣上上下下打量了凌志刚眼:“看来你挺好的啊,这么晚还不回家,去哪儿了?”

“走走走,咱们先回家。”凌志刚说着拽住他的手就往小区里面拉。钟鸣忍着笑容跟着凌志刚往小区里面走,到了家门口他才甩开凌志刚的手,说:“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这么晚不在家,去哪儿了,是不是去哪找乐子去了?”

“我跑步去了。”凌志刚说着打开房门,回头看着他。

钟鸣嘴撇:“这么晚了,还去跑步?”

凌志刚把就将他拽进去了,压在墙上顿猛亲,说:“还不是因为想你想的太厉害。”

“我以为你在说甜言蜜语......”

“我对你的甜言蜜语,也都句句都是真的,真想死你了。”凌志刚说着就亲向他的脖子,钟鸣被股浓重的男人味所俘获,还没来得及反抗,腿就先软了半。他揉抓着凌志刚的头发,喘息说:“我也想你了。”

凌志刚就将他抱了起来,托着他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抱着他往卧室里面走,然后将他扔到了床上,问:“怎么又不接我的电话?差点就开车去影视城找你了。”

钟鸣就说:“我想给你个惊喜......”

凌志刚就笑了笑。伸手扯掉了自己的裤子,钟鸣赶紧爬了起来,说:“我不行,我明天还得拍戏!”

“拍什么戏,先让我解解馋再说!”凌志刚边亲边抱怨说:“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我忍着不去打扰你,你就不知道回来看看我?!”

“我发短信了......”

“短信有个屁用,老子想的是活生生可以搂可以抱的人!”

钟鸣忽然嘿嘿笑了出来,说:“你知道这叫什么么?”

凌志刚停了下来,盯着钟鸣的眼睛:“叫什么?”

“这叫小别胜新婚!”

凌志刚眼睛黯,立即凶狠地吻了上去。钟鸣的心里头有点复杂,他既然大半夜的坐车跑过来要给凌志刚惊喜,就已经是想到了可能会发生这些事情,可是他的身体里又有另外个自己,告诉他他不能够这样做,甚至于觉得他大半夜跑过来就是很荒唐的。他在这种纠结的思绪当中乱成了团麻,他抱住凌志刚的头,忽然用了力,翻身把凌志刚按倒在床上:“你别动。”

凌志刚闭着眼只顾着摸他,突然感到钟鸣往下滑了些,他震惊地睁开眼,就看到钟鸣的头正伏在自己腿间,背部拉伸出优美的线条。这个感觉实在太刺激,让他不禁粗重地哼了声,手放在钟鸣的后颈,反复抚摸着,无声地鼓励着。

“你知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小别胜新婚?”

凌志刚问着,就用力贯穿了他的身体。

钟鸣惊叫声,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眼前的光彩变得迷离纷繁,他高高地挺起了胸膛,接受凌志刚急速而疯狂的洗礼。

外头的北风很大,呼呼地刮着,这年的冬天似乎漫长而严寒,可是房间里却上演着出比炎炎夏日还要火爆的场景,破碎的呼喊声隐忍而肆意,钟鸣长长地仰起头,接受凌志刚赐予他的全部雨露。

“我还想再来次,行不行?”

“不行,不行,再来我明天就爬不起来了......”

“那你明天晚上还要回来。”

钟鸣点点头,趴在凌志刚强劲的胸膛上,闻了闻,说:“你身上都是汗味。”

“有大半都是为你流的。”凌志刚说着就爬了起来:“难闻么?要不我去洗个澡......”

“你别走。”钟鸣拉住他,双腿缠住他的腰:“让我抱会儿,等我睡着了你再去洗。”

凌志刚就笑了,说:“就算我不洗,你也得洗洗才能睡,不然会闹肚子的。”

钟鸣脸红,说:“谁让你射这么......”

“你要是再晚天,我攒的......”凌志刚亲了亲钟鸣的脸颊:“听话,我抱你去,好不好?”

“我不想动,就像抱着你。”钟鸣懒懒地扭动了下,凌志刚轻声笑了出来,说:“你今天好像特别敏/感。”

钟鸣臊臊的,搂住凌志刚的头去亲他的嘴巴。

“你说你想我,是真的么?”

凌志刚在这个时候问这种话,钟鸣的大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他只会盲目地点头,睁着汗淋淋的眼睛,嘴唇红红的吐着津液:“是真的,都是真的......”

就是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候,钟鸣忽然想到了他对凌志刚说过的谎言。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凌志刚,说:“如果不是真的呢,我这个人,也是很会说谎话的。”

凌志刚想也不想,就又插了进去。钟鸣“嗯”地声,再次陷入了水深火热里面。

他知道凌志刚要是知道了他说谎,惩罚是非常严重的。他越爱他,可能就越不愿意听他说谎话。

而他却正好相反,他现在,好像是越喜欢凌志刚,对凌志刚说的谎话就越,即便是在床上,他也无法像身体样赤/裸坦白。

夜深人静之后,钟鸣睡了段,等到天快要亮的时候,他忽然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越来越清醒,再也睡不着。

凌志刚却睡的很熟,呼吸沉稳和均匀,似乎正在做着场很安宁的梦。钟鸣偷偷往上挪了挪身体,靠在了枕头上,然后低下头,静静地盯着凌志刚看。

因为房间里没有开灯,其实模模糊糊他也看不大清楚,只是个大致的轮廓。他伸出手来,摸了摸凌志刚的脸,察觉凌志刚轻轻动了下,他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可是凌志刚却抓住了他,发出了声慵懒而惬意的叹息。

“我把你吵醒了么?”

“你怎么没睡?”

“睡醒了,就睡不着了。”钟鸣轻声说:“天还早呢,你继续睡吧。”

凌志刚搂着他重新闭上了眼睛,问说:“你也睡会儿吧,觉这么少,白天你不困么,还怎么拍戏?”

钟鸣就滑了下来,重新躺倒了凌志刚的胸膛上。凌志刚的心跳非常有力量,声声,耳朵趴在上面,好像整个世界都只有他的心跳而已。钟鸣伸手摸着凌志刚,他的掌心摸到细软的胸毛,凌志刚忽然捉住了他的手,闷声笑了出来:“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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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摸我又忍不住了。”

钟鸣就揪了揪凌志刚的胸毛,说:“你真当自己是种/马啊,还想做?”

他说着忽然坐了起来,说:“凌志刚,我想咬你。”

“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咬我?”

“不为什么,就是想咬你。”钟鸣说着,就趴在凌志刚的胸膛上啃了口,凌志刚吃痛按住了他的头,大手摩挲着他的头发。钟鸣就改用舌头舔了舔他咬过的地方,问:“疼不疼?”

凌志刚轻声笑了出来,摇摇头,黑暗中摸上了他的脸:“呜呜......”

他说:“我有种感觉,你就要爱上我了,像我如今这么爱你样。”

“......你就会说这些甜言蜜语,欺骗我年幼无知。”

凌志刚就笑了出来,翻身将钟鸣压在身下。

钟鸣这趟出门,可以说是双喜临门,因为他除了见凌志刚,还遇到了件好事,就是他刚到剧组,就从沈俊那里听到了个好消息。

“孙导给你加戏了。”

钟鸣很吃惊:“给我加戏?”

沈俊点点头:“我听说孙导觉得你镜头感很好,越演越有味道,就加了戏里的兄弟情。”

钟鸣愣了会儿,随即就笑了出来:“那这么说,你不是也加戏了么?”

沈俊笑着点点头:“沾了你的光。”

“咱们俩不知道是谁沾了谁的光呢。这样,我请你吃顿饭,咱们中午下馆子。”

影视城外头的餐馆生意非常红火,条件虽然不如城里的好,可是做的饭菜都很地道。钟鸣说是要请沈俊吃饭,可实际的饭费还是沈俊付的,沈俊执意要这么做,钟鸣也不好意思跟他抢。两个人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钟鸣忽然发现远处有个人拿着相机,似乎在对着他们拍。

钟鸣本能地就替沈俊挡了下,说:“好像碰见狗仔队了,在拍你呢。”

沈俊立即朝远处看了眼,赶紧往下拉了拉帽子,拉着钟鸣就朝饭馆外头走。可是那个狗仔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之后反而大胆了,拿着相机追上来对着他们就是顿猛拍。沈俊拉着钟鸣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指着镜头喊道:“你,别拍了!”

可是那个狗仔根本就不听,对着沈俊的脸就是顿猛拍,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了几个围观的,沈俊可能是真的生气了,语气也厉害起来:“我让你别拍了你没听见!”

那狗仔不知道见好就收,拍完了沈俊又把镜头对准了钟鸣,沈俊把就挥了过去,把那个狗仔的摄像机拍落到了地上。

这已经算是场不小的冲突了,钟鸣完全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狗仔叫了出来,指着沈俊喊道:“你怎么打人呢,明星就能打人了?!”

“让你别拍你非拍,不打你打谁?!”

“那你就是承认了?!”那个记者摸起地上的相机,喊道:“大家都来看呢,大明星沈俊打人了!”

沈俊捊起袖子就又要揍那个记者,钟鸣赶紧拉住了他,说:“这样对你影响不好,咱们快走吧,快走!”

钟鸣说着拉起沈俊就走,沈俊还是气不打处来:“他妈的狗仔队,出来吃个饭都不得安宁。”

这还是钟鸣第回从沈俊的嘴里听见脏话。他拉着沈俊直到了影视城才停下来,说:“进了演艺圈就这样,下次咱们再注意点就行了。”

沈俊脖子都红了,想了想,扭头又朝回走,钟鸣赶紧拉住他:“别去了,说不准那人都走了!”

“不行,得找他把胶卷要回来,他不只拍了我,还拍了你呢。”

“拍我就拍了,我就是个普通人,又没人认得我。”

“不行,你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不能轻易曝光。”

“你听我的,别去了,明星跟普通人起冲突,大众首先想要谴责的,往往是光环比较亮眼的那个,再说了,我曝光也没事,谁知道我在剧组拍戏呢,你相信我,我在他们眼里头,只是个路人甲。”

“你拍戏的事不是瞒着凌志刚的么,你要是见了报,凌志刚不就怀疑你了?”

这倒是钟鸣没有想到的,他可没跟凌志刚说过他是跟沈俊块拍戏的,也没说过他跟沈俊又什么来往。他回去之后思索再三,觉得与其让凌志刚在报纸上看到新闻后过来质问他,不如他先做个铺垫,免得凌志刚到时候知道的时候太过生气。于是他就给凌志刚打了个电话,说了他跟沈俊吃饭的事。

凌志刚的态度让他非常惊讶,居然没有生气,甚至连惊讶的语气也没有。钟鸣就问:“于是他就给凌志刚打了个电话,说了他跟沈俊吃饭的事情。

凌志刚的态度让他非常惊讶,居然没有生气,甚至连惊讶的语气也没有。钟鸣就问:”你怎么是这个反应,我以为.......

“你们在个影视城拍戏,见了面也正常,我有心理准备。”凌志刚说:“知道是哪家的杂志社拍的么?”

钟鸣摇摇头:“那怎么能知道,那个狗仔的身上又没写名字。......反正,我就是跟你报备声,省得你看见新闻之后,再来问我......”

凌志刚就笑了出来,说:“我很少看娱乐杂志,你们俩只要不是上头头条,我也不会注意到。”

钟鸣听,就说:“怎么是这样,那我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那不样,你肯告诉我实话,我很高兴。”

钟鸣心里头动,轻声笑了出来,眼皮子耷拉下去,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他沉默了会儿,幽幽地说:“其实我跟沈俊什么都没有的,我对他只是朋友那样的喜欢,拿他当我的个兄长,我有很东西要向他学习。”

凌志刚在电话那头轻声笑了出来,又似乎是叹息样,透过手机传了过来,就给了钟鸣层薄薄的压迫感,让他无处可以躲避。

“你相信我么?”

“我相信你。”

“谢谢。”钟鸣忽然轻声笑了出来,说:“今天我们拍戏的时候,导演特意挑了雪下的最大的时候。那时候没有我的戏份,我在个长廊底下,烤着电热扇,披着袄在那里看别人演,突然就看见个人,跟你样高高壮壮的,戴着个帽子,扛着箱子东西往我身边走过来,我吓了跳,还以为是你,后来看清了,才知道只是跟你身材很像而已......”

钟鸣晃了晃脚,说:“那会儿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特别想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好,不够珍惜,心里头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钟鸣原本只是想像聊天样跟凌志刚讲讲这天所发生的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平白无奇,生活琐碎,只当是唠家常。

可是他将这段本来想当做笑话来讲的故事讲出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么感动,莫名其妙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的,突如其来的,让他的声音带了点点潮气。

这世上有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也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种是热情的,爱与恨都浓烈如酒,喝进肚子里火辣辣的,全身都会燃烧滚烫;种是平淡的,情与仇都平淡如水,喝进去也无臭无味,可是生命想延续却不可或缺。不用于见钟情,有种爱你静水流深,不着痕迹,言语和行动中却已表露无遗。不同于凌志刚的炙热猛烈,钟鸣这方,原是这样点滴之水汇集成海的温润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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