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刚长的非常高,在北方这种地方在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而且衣冠楚楚,英俊高大,看起来气势十足。他们这种师范类院校突然来了这么个阳刚气十足的帅哥,引起的反响可不是点半点。钟鸣其实记不得太凌志刚的面貌了,他那天晚上其实大都因为羞耻闭着眼睛或者低着头,没有怎么看凌志刚的享受而略带热情的睑,而且现在离的也比较远。他要是认出凌志刚他就不往枪口上撞了。等他看清凌志刚的时候已经晚了,已经走到了轿车旁边,他心里头惊,赶紧把帽子往下头拉了拉,可是凌志刚已经看见他了,说:“别遮掩了,你出教学楼我就认出你了。”
他向来记性过人,何况是这张与众不同的脸,他可是看了眼就直记在脑海里了,夜都没有睡好,只想着那张唇色红艳的嘴唇是如何吃力地吞吐他的□□,被呛得眼泪和口水块往外流,那种受虐的表情竟然叫他平生第回生出了恶趣味,想要欺负的点,看这个人在他身下露出可怜卑微的表情。
钟鸣这才将头抬了起来,周围都是他认识的同学,他有点心虚,怕凌志刚乱来,于是裝作没有听见快步就走,凌志刚把抓住他的胳膊,硬是把他拽了回来。钟鸣使劲甩,说:“松开! ”
凌志刚冷笑了出来,盯看钟鸣间:“你知道我是谁吧,那还敢跑?跑上瘾了? ”
他们这抓甩,惹得下课的同学都纷纷好奇地朝他们看。张媛媛吃惊地拉了他下,间:“你没事吧? ”
“没事……”钟鸣的睑色很不自然:“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张媛媛又抬头看了凌志刚眼,最后还是跟着同伴走了。凌志刚嘴角露出了丝冷笑:“你女朋友?”
钟鸣直等他同学都走的远了才开口说话,可是不是回答凌志刚的话,而是语气有点不耐烦地说:“我不认识你,你想干什么?
“不认识?”凌志刚走近了点,仗看身高优势把钟鸣罩在自己的阴影下头:“那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自己伺候过的男人都忘了?” 句“伺候过的男人”叫钟鸣想起了那羞耻而难堪的幕,他侧过了点头,语气隐隐带着怒气说:“你放过我吧,我不是那种人。”
凌志刚掏出火机点了支烟,刚吸了口就笑着吐了出来:“不是哪种人? “
钟鸣觉得凌志刚是明知故问:“就是你认为的那种人,你误会了,我在金帝就是个很普通的服务员,而且是第天上班,我不陪人睡觉! ”
“我找你也不单是为了□□,我不是奔着夜情来的。”凌志刚盯着他,嘴角露出了抹玩味的笑,眉宇间流连的邪气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迷人:“我来包养你,价钱你随便开。”
钟鸣是个很骄傲的人,听这话就冷笑出来了,凌志刚被那笑容晃了眼,上课的铃声忽然响了起来,钟鸣扭头就朝教学楼跑,谁知道刚跑了两步就被凌志刚给拽住了,他想也不想,转身就给凌志刚拳头:“你他妈再动我试试! ”
钟鸣很少说脏话,这回实在是气坏了,凌志刚也没有料想到,手掌就“啪”地声打在男人的下巴上,差点把男人嘴里的香烟都打掉下来。他用了实打实的力气,男人的下巴立马就了个巴掌印子。他转过身又要跑,手腕就被男人捏住了,捏的生疼,几乎要把他手腕给捏碎了。凌志刚眼神凶狠笃定:“你知道上次打我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么? ”
“我不是故意要打你,我跟你说了,我不卖身,也不□□,金帝的工作我也已经不干了,你别来找我了,我知道你是黑社会的,有势力,可现在是法制社会,在金帝我怕你,在学校我可不怕你,你再不撒手我叫保安了! ”
凌志刚盯着钟鸣教人心动的张脸,嘴角忽然露出了点牙齿,松开了钟鸣的手腕。嘴里吐出的烟雾被风吹散:,又有新的冒出来。他面色和气,语气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却有些阴冷:“我提出的要求,敢拒绝的你还是第个。不过我看上的人还没有不成的,我也不逼你,给你两天好好想想……”
凌志刚慢悠悠地说着,扔掉了手里还剩下大半的烟,用皮鞋踩了,将最后口烟雾也吐了出来:“过两天我来接你。”
钟鸣生下来也算见过世面,跟形形□□的人打过交道,可是却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霸道强势的男人。他冷笑了出来,刚想骂句神经病呢,凌志刚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就地转过弯来,却点不顾忌着他就在车子旁边,转弯的时候差点撞到他的身上,他赶紧跳了几步,靠到了路旁的绿化带上,刚扶住身旁的梧桐树,凌志刚的车子就开远了。
钟鸣肚子的轻视忽然就没有了,凌志刚的所作所为,竟然给他种精神有点不正常的感觉,跟个精神不正常又有势力的男人打交道叫他心里头充满了未知的不安。他想起昨天晚上的羞耻,忍不住骂了句:“变态! ”
平白无故惹上了这么个变态,钟鸣心里头说不出的懊恼,何况对方还是黑道上的人物,虽然他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大的官职,可是凭看张江和那些人的态度,他就知道不是什么小角色。老钟家几辈子都是贫下中农,从来没跟黒社会打过交道。可是他在电视上看过,知道黑社会的人凶狠无情,杀人不过眨眼。那凌志刚长相虽然没的说,可是给人的感觉却非常冷酷,看看也是个凶狠好斗的男人。这种人能不招惹,最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钟鸣非常后悔当初进金帝的时候填报的信息太真实了,他该改个名字的,他见金帝的很服务员都叫英文名,他当时没想到以后会有麻烦,把自己的个人资料全送上去了,还自己做了份简历呢。
他吁了口气,忽然想起自己还要上课的,赶紧就往社科楼跑去,跑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他发现老师已经开始在台上开讲了,他们的媒体老师是个英国华裔,长了张纯正的中国面孔,可是句中文也不会。张媛媛朝他招了招手,小声问:“没事吧? ”
“没事。”钟鸣打开书本,说:“是我个远房亲戚,找我有点事,已经走了。”
张媛媛这才吁了口气,不过却笑了出来,说:“你亲戚长的真帅。”
钟鸣就冷笑了出来了,脑子里浮现出凌志刚那张又冷又帅的脸,语带嘲讽的说:“他?他脾气讨厌的很,就脸长的还行。”
张媛媛很少从他嘴里听到刻薄的话,有点吃惊,看了他眼,结果就看见了钟鸣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的,俊秀温和的侧脸,正仰着头,认认真真地听老师讲课。
不过很长段时间,张媛媛都以为凌志刚也是姓钟的人,直以为钟家基因优良,所以两个人都长得那么好看,个又高又帅,个俊秀异常。
钟鸣满脑子都愁着凌志刚的事情了,可是却没想到他的第个麻烦却不是因为凌志刚引起的,竟然是他家教的张局长那两个子女!
因为他做完家:教准备回家:的时候,张局长的那个宝贝女儿张珊珊忽然趁着他哥哥出去端水果,偷偷塞进钟鸣手里头个小纸条,钟鸣有些吃惊,抬头看了张珊珊眼,问:“什么? ”
张珊珊却不说话,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下睑颊已经红了,起来跑了出去。她的双胞胎哥哥张兽端了水果进来间:“我妹妹她跑什么呢,要去哪儿? ”
钟鸣赶紧将手里的纸条握紧了,笑看了起来,说:“我也不清楚。今天就上到这儿吧,我也该走了。”
“钟鸣哥你吃了水果再走”张兽拉住他说:“我妈说今天要留你在我们家吃饭。”
钟鸣摇摇头说:“不了,我坯得回家:,再晚就没有车了。”
“吃过饭我去送你嘛,我妈都说了,今天定不能让你走。”
钟鸣的辅导方法非常有效,张局长夫妇很喜欢他,直说要留他在家里吃顿饭。他拿了块切好的苹果往嘴里放,吃着往外头走:
“你跟阿姨说我谢谢她的好意,下次定留这儿吃饭。”
“你都说过少回下次了。”张鲁有点不高兴了,说:“吃个饭你怕什么,又不是大的事儿。”
钟鸣还是拒绝了,趁着局长夫人还没有回来,就挎着包出了门。张鲁将他送到楼下就回去了,他走到路灯底下,摊开手里的纸条看,就愣住了。
居然是张珊珊写给他的个告白信,说她喜欢他,希望能跟他谈恋爱。
钟鸣无奈地笑了笑,将纸条放进了书包里头。他从初中开始就经常收到情书了,那时候在农村,小姑娘都还很眚涩,情书也写的很隐晦,后来上了高中,女孩子给他的情书都大胆起来了,高三的时候,还有个隔壁班的体育班长给他写情书,那是他第回收到男生的告白,写的非常热烈动人,当时在他看来简直有点惊世骇俗。这么年过来了,他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的追求,有些不以为然。
钟鸣这个人虽然出身贫困,却有身傲骨,看着平易近人,其实他能看上眼的人不,温柔和气那都是表面上的套,他对每个女生都很和气,可是没个真心喜欢的。这除了他个人条件很好以外,还有别的原因。这个说起来话长,那要上溯到他爷爷那辈了。照他印象之中皱纹大把的爷爷说,他祖上姓爱新觉罗,可是正宗的满凊正黄旗。
钟鸣生的晚,他记事的时候他爷爷已经七十岁了,整天端着个烟锅子,最喜欢饭后靠在他们家院子的墙根上抽袋儿,钟鸣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之,就是给他爷爷装烟枪,都是低劣劲大的草烟,味道特别呛人,可钟鸣就是喜欢闻。听邻居说他们家之所以穷困到这个地步,就是因为他爷爷好逸恶劳,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干活,全靠他奶奶个人操持家务。钟家老爷子辈子其实也不容易,中年丧妻晚年丧子,可是性格直很乐观,整天给钟鸣讲他祖上的事。
钟老爷子原来从前不姓钟,姓金,老家在大东北,后来家道中落才到了南方,经过几番颠倒过继给了钟家传香火,那时候老爷子才十四岁.当年满清灭亡,新中国成立,天地瞬间换了个个儿,大部分爱新觉罗的后裔都改了姓,有改姓“金”的,有改姓“赵”的,还有改姓“罗”的,他们家就是其中的支,那可是地道的贵族后裔,王爷后代,是康熙乾隆爷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