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瓜也甜

54 / 94 章 · 9,721

其实钟鸣这个人,骨子里有股野劲儿,是匹很难驯服的马。

可也正是因为骨子里的这股子野劲儿,让他本人并没有他外表看起来那么清纯和正经,他身体里有另个样子的钟鸣,这个钟鸣是被凌志刚给开发出来的,两个截然不同的特质在钟鸣的身上融合,就让他看起来像是成了有些矛盾的综合体。他害怕凌志刚,又总想要挑衅他,他本正经,抗拒凌志刚的触碰,骨子里却又隐隐有点渴望。他自己也为这样矛盾的自己感到苦恼,结果却是在这样的矛盾中越陷越深,做出些他本来不愿意做出的举动。

就像今天,他纵容了凌志刚的挑逗,可又想戛然而止,惩罚凌志刚。

凌志刚失声笑了出来,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头看了眼自己两腿之间的大帐篷。

钟鸣哼着小调儿去了厨房里头,厨房里已经股米饭的香味,他打开电饭煲,股热气便冒了出来,他忽然感觉有人走了进来,钟鸣回头看,就看见凌志刚解开衬衣的扣子,说:“我不得不说,你脑子有点简单,这是在我家里,你撩/拨了我,还能有什么好下场?”钟鸣立即捞起旁边的长勺,握在手里面:“你敢硬来,那你试试,我打的你下/身不举!”

凌志刚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xx下子弹跳了出来.这实在太震撼了,流氓气十足:“那你打下试试?”

“你别以为我不敢!”钟鸣握着长勺跃跃欲试,眼看着凌志刚越走越近,他眼睛闭挥着长勺就朝凌志刚的重要部位砸了上去,结果手中的长勺忽然被人用力夺抢了过去,等他再睁开眼睛,他已经被凌志刚捞着腰抱出了厨房。凌志刚把他往沙发上撂,钟鸣立即爬了起来,吼道:“我这回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我真弄的你半身不举!”

钟鸣说着就把沙发上的枕头砸了过去,可这些都是轻东西,砸在凌志刚的身上也是不痛不痒。钟鸣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举起旁桌子上的台灯:“你再敢乱来,我就砸死你,你别以为我不敢!”

“你小子什么不敢。”凌志刚说着就脱掉了裤子,光着下/半身,随着他的步子轻微晃动,可是他的上半身还穿着衬衣,这情形似乎跟他们第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个样。无论男人或者女人,半穿不穿地都比光着身体要狂野的,这实在太淫/荡了,超出了钟鸣这种小清新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而且他这个人其实还没有什么胆量,要他真拿着台灯狠命砸过去,砸的凌志刚头破血流,他还真不大敢。

“你……你可要考虑清楚,我这要是砸过去,可就把你那地方砸个稀巴烂!”

凌志刚笑了,高大的身躯越逼越近:“你要是敢把它砸我身上,我就敢把它整个塞到你下头那张饥渴的小/嘴里。”

整个塞进去……

钟鸣冒出了身冷汗:“你别过来了,你再过来我真砸了!”

他说着就把手里的台灯往凌志刚的头上扔了过去,结果被凌志刚伸手挡,台灯就落到了沙发上,毫发无伤地滚到了沙发的角,这下原本“坐山观虎斗”的黑子忍不住了,“汪汪汪”地叫了起来,把钟鸣吓了跳,这恍神,就被凌志刚按倒在地上。

凌志刚看钟鸣反抗的实在太厉害,眼看见旁边的黑子,个邪恶的想法就冒了出来。他往钟鸣白花花的臀/肉上打了巴掌,指着黑子问:“你再不老实,我让黑子干/你!”

钟鸣浑身僵,随即又挣扎了起来:“你滚蛋,放开我!”

凌志刚看钟鸣压根不信,立即冲着黑子喊道:“黑子,过来!”

让钟鸣毛骨悚然的是,黑子居然立即从地上了起来,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凌志刚掰开钟鸣的两条腿,把钟鸣对准了黑子,钟鸣下子慌了,羞耻的喊道:“别别别!”

不是人啊不是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凌志刚恶声恶气地问:“让我干还是让黑子干?”

钟鸣瞪着双冒火的眸子,然后眼睛闭:“让你……”

凌志刚提/枪直入,钻的钟鸣脚趾头都缩了起来。他睁开眼睛,认命地抱住了凌志刚的脖子,可是转头看见黑子瞪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正动不动地盯着他们看。

凌志刚随即“嘶”地抽了口气:“别咬这么厉害,夹疼我了。”

虽然有点疼,可是也爽了。

钟鸣带了惊恐的哭腔,说:“黑子,黑子……黑子看着呢,你把它撵走!”

凌志刚扭头看,果然看见黑子在边,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坐在地毯上。他又回头看了钟鸣眼,见钟鸣已经红透了脸,嘴角忽然邪恶地笑:“就是要当着它的面做。”

因为有了第三者在场,钟鸣这回泄/出来的特别快。凌志刚干的大刀阔斧酣畅淋漓,等到凌志刚躺下来的时候钟鸣忽然来了力气,扑上去就是阵拳打脚踢,骂道:“你个流氓,流氓,不要脸!”

凌志刚笑着捉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黑子就是条狗,它懂什么。”

钟鸣可不这么认为,你看黑子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看着比人都机灵,谁知到它心里头都在想些什么,保不准它也理解他们两个在干的事。他赶紧拿衣裳遮住自己,扭头对黑子吼道:“黑子,回你房间去!”

黑子看了看他,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凌志刚就笑了,起身从背后抱住钟鸣的身体:“我带你去浴室清洗清洗。”

钟鸣这回是真生气了,饭都没有吃,就是躲在卧室里头哭,哭就哭吧,他明显就是哭给凌志刚看的,特别大声,边哭边骂凌志刚不要脸。

他以前也知道他不要脸,可是没想到竟然不要脸到这个地步,钟鸣觉得这天底下再没有比凌志刚流氓的人了,不愧是流氓的头头,不要脸中的老大!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这么下去,钟鸣真的有自杀的念头了,他觉得自己的尊严都快要被凌志刚践踏干净了。看见卧室的门动了下,他抹了把眼睛,就看见凌志刚端着饭菜进来。

“别哭了,少吃点,刚才你也消耗了不少体力……”

钟鸣恶狠狠地瞪了凌志刚眼:“我绝食,饿死算了。”

“那可不行,你就是不为了自己,也得想想咱妈……”

“我呸,你要脸不要脸,谁跟你咱妈!”钟鸣想不明白像凌志刚这个年纪的男人,是怎么拉的下脸皮用“咱妈”这个称呼来称呼他母亲,这得有么强大的内心,和么不要脸的境界!

凌志刚笑了笑,说:“那你这么想,你想你本来就吃亏,要是为了我绝食,不是吃亏?再说这还是你自己做的呢,不吃口?”

怎么索性躺了下来,用被子蒙住了头。

“你要不吃,我可嘴对嘴喂你了。”

凌志刚冷不丁地抛出了这么句话,钟鸣立即坐了起来,看着凌志刚。

凌志刚脸严肃:“我说真的。”

钟鸣想,碰见这么个脸皮厚的,他干脆头撞死在墙上算了。

他拿起筷子,开始和着眼泪口口地往嘴里塞饭菜。

吃了会儿他就又哭了,嘴里的米饭都掉在了被子上,他抹了下嘴巴,说:“我怎么这么倒霉,碰见你了?”

他说着不等凌志刚回答,就吼道:“你出去,我看见你吃不下去!”

凌志刚就了起来,说:“行,你先吃,我去清理清理地毯……”他说着嘴角又露出了抹不怀好意地笑:“没想到个男人后头也能流这么东西……”

“你滚!”钟鸣涨红了脸破口大骂:“滚蛋!”

凌志刚笑了笑,就关上门出了卧室。钟鸣下子泄气了,捂着脸阵发热。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怎么会流出那些脏东西。可是……可是凌志刚那个混蛋直研磨他的前列腺,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前头后头块往外冒液体,根本管不住。

他想到那些场面,臊的根本就吃不下去饭,他把饭菜往桌子上放,自己又蒙着头躺了下来。

他想他得好好规划下自己的未来,照目前情况来看,他就是偶尔想放肆下报复报复都是不行的了,他根本就不是凌志刚的对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人至贱则无敌,说的就是凌志刚!

过了会儿,凌志刚就回来收碗筷了,看见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回事,是不是非要我亲口喂你你才肯吃?”

钟鸣拽着被子,眼圈红红的:“我吃不下,你总不能强迫我,我不饿不行么?我还有没有点人权了?”

凌志刚看了看他,伸手把盘子端了起来,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扭过头来,钟鸣看见那双不怀好意的眸子,立马警惕了起来。

凌志刚开口说:“对了,我想起来有句话,我直忘了问你。”

他说着就露出了抹笑容:“就咱们第次的时候,你不是不相信我没跟那个女人上床么,我当时怎么说的?”

那夜的所有细节钟鸣都记得清清楚楚,凌志刚说:“我说的话你怎么就是不信,那好,你不是怀疑我跟那个女人做过了么,那你验证看看,看看我能射给你少,看看我有没有骗你?”凌志刚捞着他的双/腿把他捞了过来:“等我射满你的身体,你就知道我不是在说谎了。”

想到这些,钟鸣脸红,不说话了。

凌志刚却不饶恕他,继续问:“结果怎么样,我射/给你的够么?”

那……那何止,又浓量又大,烫的他……烫的他……

“你看看,你当时偏不相信我,我这个人从来不说谎,至少对你,向赤/裸裸。”凌志刚失声笑了出来,端着饭菜出了门。

……这个恶魔!恶魔!

生活似乎又重新回到了正规,对于凌志刚而言,他跟钟鸣的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而且丰富彩。但是对于钟鸣而言,他的心理层面上却有些煎熬。凌志刚的强势攻势让他有点透不过气来,让他门心思都花在钻研自己怎么才能反守为攻。可是如今不比以往了,以往他还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张江和,然后跟他探讨探讨,可是现在他实在没有勇气告诉张江和他已经被凌志刚那啥了,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他要守口如瓶,个人也不能告诉。

可是他就担心凌志刚会说出去,凌志刚这个男人看起来可不是像他这么保守,跟他那些狐朋狗友聊天的时候可能百无禁忌,什么都敢往外说。钟鸣就对凌志刚严重警告:“那个什么,咱们俩之间的事,你不准跟你那些兄弟说,听到没有?”

凌志刚眉毛挑:“咱们什么事?”

“就是那种事……”钟鸣耐着性子说:“你不准跟除了咱们俩之外的第三个人说……说咱们俩已经做过了。”

凌志刚这才明白了钟鸣的意有所指,可是他却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个有必要说么,大部分人都以为我开始就把你给办了吧?知道咱们俩两个月之后才睡到块的反而没几个。”

钟鸣惊:“……真的么?”

凌志刚笑了出来:“要不你以为?”

这下可把钟鸣给臊的,他以前去见凌志刚的那些兄弟和手下,都是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装的纯真而又高傲,还以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凌志刚只是有名无实。现在倒好,原来直自欺欺人的是他。他打定主意,以后但凡是凌志刚那边的聚会,他都不会再去了,知道真相的他感觉很崩溃,没有脸面。

“这个你没必要此地无银三百两吧,做就做了,有什么好丢人的。”

话说的真轻巧,钟鸣冷笑两声:“那是,被/干的又不是你,你要是被人干了,你还能说的这么轻松,我就佩服你。”

凌志刚脸上黑:“又想挨了吧?”

钟鸣脸红,趴下来继续看他的书,可是凌志刚又说:“直起腰来看书,不然的话眼睛要近视了。”

“你管的真宽。”钟鸣虽然这么说,可还是直起了身子,叹了口气,说:“我现在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啊,连看书的姿势都没有自主权。”他说着就放下手里的书,往椅子上躺:“我为什么非要跟你个书房,我想回我原来的那个书房去。”

“原来那个书房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架钢琴。”

“我可以搬个板凳过去,我只是看书,又不写字。”

“对了,宋老师让你写那个东西,你写好了么?”

“早写好了,我都挤时间写的。”钟鸣说:“可是他直没给我什么回复,也不知道我写的怎么样,他到底什么意见。”

还有他给沈俊写那个歌词,也是到现在没有具体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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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沈俊满不满意。

他在桌子上趴了会儿,忽然直起身来问凌志刚:“你看过《源氏物语》么?”

凌志刚头也没抬,手里直拿笔划着文件:“你说日本那个?”

虽然早知道凌志刚的博学,可是钟鸣每次问他问题他都能回答出来的时候,钟鸣都会忍不住有那么点吃惊,他直搞不懂凌志刚年轻的时候既然没干过好事,怎么有时间看那么的书,什么都知道。

“那你记得里头源氏有句很有名的话吧,叫情深不寿。”

“你说话拐弯抹角的习惯还是没改。”凌志刚依旧没抬头,可是嘴角露出了丝笑:“你觉得咱们在块的时间太了?”

终于扯到了重点上!钟鸣立马点点头:“难道你不觉得?”

“不觉得。难道你觉得?”

钟鸣拧了拧头:“反正有那么点点……你看,咱们俩睡觉在块,吃饭在块,休息的时候还是在块。”

凌志刚终于抬起头来:“但是个星期里头,有大半的时间是你在学校,我在警察局吧?那你怎么不算?”

“那不是……”

“你少跟我来这套,怎么,你觉得我缠着你了?”

钟鸣欲言又止,凌志刚就说:“老子就是缠着你,没缠着你直上床就不错了,你还得寸进尺。”他说着坐直了身体直直地看着他:“而且所谓情深不寿,那也得情深了才行,你对我爱理不理的,每次上床我都得使用点武力,这叫情深?”

凌志刚越说越觉得窝火,索性了起来:“跟我走。”

“去哪?”

“我叫你看看什么才叫情深。”

对于范老六和王四儿,钟鸣的印象直停留在他们俩差点打起来的那个时候,后来王四儿跟范老六和好,也曾在他身边你侬我侬过,可是那时候他已经被凌志刚给气坏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所以当钟鸣进门看见范老六搂着王四儿在房间里舌吻的时候,吓得那不是点半点,脸红,赶紧背过了身去。

王四儿看见有人进来,把将范老六蹬倒在地上,范老六也听见开门声了,歪在地上破口大骂:“谁他妈进门不知道敲个门?”

王四儿倒是立马镇定了起来,起来跟凌志刚打了个招呼:“老大好。”

范老六听说是凌志刚,立即也爬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丝尴尬的笑:“老大怎么来了?还有钟弟弟?”

王四儿立即拉了他下:“别没大没小,按辈分咱们该叫大嫂的呢。”

钟鸣脸红,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什么?”

凌志刚也有点不习惯,可是很高兴,说:“你看看人家王四儿,比你有眼色了。”

范老六憨憨地笑了笑:“那是,四儿比我聪明的不是点半点,要不我什么都听他的呢。”他说着看向凌志刚:“老大怎么突然来这儿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我听说这个会议室现在被你占下来了,成了你的专属之地?”

王四儿忽然不经意地咳了声,范老六却嘿嘿笑了两声:“那啥,这房间对我跟四儿,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有非同寻常的意义?”王四儿脸上泛着潮/红,语气却有点威胁的意思:“什么非同寻常的意义,我怎么不知道?”

“媳妇儿你忘了,这是咱们俩第次……”

王四儿脚就踹上去了,范老六猫着腰躲,讪讪地笑了出来。钟鸣语竭,操,这两位可是够重口味的,这会议室可是玻璃门,要是有人在外头,可是看得清二楚,这两位当初是如何干柴烈火,连找个荫蔽的房间都等不及了?

王四儿是个聪明人,立即把眼光投向了钟鸣,把话题给转了过去:“老大,这你得给个准话,以后这该怎么称呼?”

凌志刚往沙发上坐:“该怎么称呼怎么称呼,这个还要我教你?”

钟鸣听这话,是要默认叫他“大嫂”也是可以的了?这可把钟鸣雷的不轻:“叫我名字就行,我比你们年纪都小。”

“叫名字老大愿意么,我怎么觉得老大希望我们叫点别的?”范老六这个人最可恶,跟着瞎起哄。

钟鸣看了王四儿眼,有点害臊,可是语气却不饶人:“你只要愿意以后大家见到王哥都叫弟妹,那你叫我别的我也愿意。”

范老六立即就老实了,他们家那位跟他在块之后,最在意的可就是称呼问题了,坚决抵制嫂子弟妹之类的称呼,就连他平时叫个媳妇,也得是嬉皮笑脸装作开玩笑地叫才行。王四儿听钟鸣这么说,赶紧就说:“你既然看得起叫我声哥,那咱们以后就兄弟相称,这样也算没有乱了辈分。老大,你说呢?”

凌志刚了起来,说:“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尊重点,知道他是我的人,名字你们随便叫。走,请你们吃顿饭。”

王四儿跟范老六面面相觑,范老六估计以为是鸿门宴,有点推脱的意思:“那什么,老大,我们还不饿呢,要不你们自己去吃?”

“放什么屁话,跟着老子走。”

自从凌志刚荣升为局长之后,公务就比较繁忙,出入也开始注意形象,他们这对,已经很久没跟凌志刚吃顿饭了。以前他们这些手下能跟凌志刚吃顿饭,那是福气,因为能跟凌志刚块吃饭的人,都是他信得过并倚重的人,可是这两年慢慢就变了,凌志刚轻易不请兄弟吃饭,偶尔请次,定是鸿门宴,被请的那个定坏了事,或者坏了规矩,所以被请的人都是灰头土脸出来的,饭不但没吃口,有时候还会挨点揍,凌志刚出手可不手软,断胳膊断腿的都有。范老六认认真真地想了想,他最近安分守己,属他管的生意也做的有声有色,应该算是有功之臣,不像有什么过错的样子。他就偷偷拉住了王四儿:“你最近没犯错吧?”

王四儿甩开了他的手,走的大刀阔斧的,就怕旁人看出来他跟范老六是对,尽管这事大家已经心照不宣。

“我能犯什么事。”他说着扭头看了范老六眼,乐了:“看你那点胆儿,怕了?”

“我倒没什么,就怕你受委屈不是……”

“你是不是真那么笨呐,你看老大那眼梢眉角都带着笑的样子,脸春光无限,像是生气的样子?”

范老六惊,等他往前头仔细看,就看出味道来了,奸/情的味道。

这人要是谈了恋爱,身上就会散发出种味道,看凌志刚的样子,这情根种的还挺深。

可是范老六的目光又移到了钟鸣的身上,却没有看到凌志刚身上有的那种感觉。他就有点明白了,凌志刚这是还没收服钟鸣,想要来他们这儿支招呢。

范老六就忍不住要往钟鸣身上打量了,凌志刚在他们眼里头,那算得上男人当中的极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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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样貌有样貌,要身高有身高,最重要的金钱权利个不少,算是典型的钻石王老五,每年想往他身上蹭的女人没有百也有五十,曾经也有底下的小弟想跟凌志刚发生点关系,可是都以为他不喜欢男人,个个有贼心没贼胆。个在男人女人眼里都算极品的男人,钟鸣会不喜欢?那他也太挑了吧?

范老六的眼光就把钟鸣上上下下扫了遍,首先那身高是没的说,细高挑的个儿,在小受里头那也算顶级了,腰/肢穿着羽绒服看不大清楚,可是看着也不会粗到哪里去,而且听说他会跳舞,腰/肢估计也够软。那张脸就不用说了,他们几个第眼见到的时候没个不啧啧称赞的,虽然说现在是媒体高度发达的社会,你再想像古代似的遇见个可以用倾国倾城玉树临风来形容的基本上没可能,但是看见钟鸣的第眼,他们还是得感叹句,这真正的美男跟美女样,都是在民间。

最重要的是年轻,你看这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就是跟他们这个年纪的男人不样,青春洋溢唇红齿白的,皮肤那叫个光滑紧绷,哪儿都透着股水灵劲儿。这点是他们几个公认的最适合凌志刚的地方。放眼看过去,这个城市里头的成功男士,身边的伴侣哪个不是年轻个十岁八岁的,也就是钟鸣这样刚刚开/苞的花骨朵,可以再凌志刚那里开的鲜艳持久。

最后项,那就是人家钟鸣还有才气,是个大学生,虽然说现在大学生不值钱,不过也得看成色不是?人家钟鸣年纪轻轻就有了番作为,支笔杆子谁看了都服气。这种灵魂层面的东西,男人虽然未必有外表那么看重,可是才华这东西是属于少了没什么,了算是捡了便宜的附加项。不管怎么说人家的谈吐就摆在那里,看就是文化人,带在身边倍有面子。

说到这,范老六不由地看了王四儿眼,难免就觉得有点缺憾,王四儿哪都好,就是跟他样,没上过几天学,流里流气,跟他算是流氓对流氓。

这么番看下来,钟鸣为什么看不上凌志刚,范老六就有点品过味儿来了:凌志刚虽然好,可是人家钟鸣,也是样样不输人。

四个人到了家日本料理店,凌志刚本来想让钟鸣学学人家王四儿对范老六的温柔劲儿,谁知道王四儿当着他的面相当拘谨,始终跟范老六保持段距离,但凡范老六有什么越轨的举动,他都会狠狠地瞪上眼,范老六开始还想动手动脚的,后来慢慢就老实了,闷着头在那儿喝酒。

凌志刚就灌了王四儿几杯酒,王四儿喝了酒之后,果然慢慢就放开了,平日里挺爽快的个人,慢慢竟然有了妩媚的味道。范老六替他挡了杯酒,说:“别喝了,你喝醉了我可伺候不起。”

“谁让你伺候我,我伺候你。”王四儿忽然蹦出了句让钟鸣脸红的话,仰头就将杯子里的酒干掉了。凌志刚朝钟鸣那儿看了眼,说:“咱们叫个女的进来唱首歌吧?”

钟鸣以为凌志刚这是在故意针对他,就说:“叫呗,热闹热闹。”

“我去叫!”王四儿立即爬了起来,出去跟老板说,不会儿就带着个穿和服的女人进来了,那女人副古代打扮,不但穿着和服,还带着假发髻,叽里咕噜唱了通,钟鸣是什么都没听懂,凌志刚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是不是低头过来跟他解释句唱的都是什么意思。可是钟鸣发现凌志刚解释的歌词有点黄,心里就有了疑问,觉得凌志刚可能是在假借歌词来调戏他。

他就问范老六:“范大哥,你跟我解释解释唱的什么意思呗。”

“我哪懂这个,我们家这位知道点日语。”

范老六说着就拍了拍跟着打拍子的王四儿:“唱的什么东西,你给我们解释解释。”

结果王四儿就说:“我哪知道唱的什么,我又不懂日语。”

“不懂你怎么还跟着哼哼?”

“哼哼谁不会,我是瞎唱的,以前听过这首歌。”他说着就了起来,似乎想载歌载舞,那个唱歌的日本女人就笑了,偷偷让开了点地方,让王四儿尽情地跳。

王四儿跳的很滑稽,范老六斜躺着在旁眯着眼睛看,似乎很享受王四儿的舞蹈。钟鸣看着他,从他的眼光里似乎真的看到了爱情的影子,这是他生活中第次看见个男人如此温柔地注视着另个男人,心里难免有点动容,看的入神的时候,凌志刚忽然捉住了他的手,他立马缩了回去,回头瞪了凌志刚眼。

凌志刚就喝了杯酒。王四儿跳了会儿就气喘吁吁了,说:“不行,最近太虚了,跳两下就喘。”

范老六就笑了,搂着他亲了口。钟鸣有点惊讶他们的大胆,要知道那唱歌的日本女人还在呢,要是他,打死也做不出来这么亲密的举动。首歌唱完,范老六赶紧掏出钱包给了她笔数目可观的消费,那女人道了谢就退了出去。范老六就问:“你们说她是真的日本女人么?”

王四儿喝了点酒,平日里那点聪明劲就没有了,听这话立马说:“这个问题老大最有发言权,他以前有个日本女大学生……”

“喝了吧你,赶紧喝口水。”范老六赶紧递过去杯水堵住了王四儿的嘴,钟鸣就笑了出来,说:“怪不得你懂点日语呢,床上学来的呀。”

“我懂什么日语……”凌志刚讪讪的,说:“就是这首歌听过几遍,听别人讲过意思。”

王四儿喝了口茶,抹了抹嘴巴笑道:“就是,上床直接提/枪上阵,谁还有空聊天学日语。”

范老六恼了:“看来你他妈有经验,是不是也上过日本女人?”

王四儿就暧昧地笑了,脸上红扑扑的,说:“日本女人真会叫,不骗你们,哼哼唧唧的听着……”

“范老六,管好王四儿的嘴。”凌志刚立马发话了,说完看了钟鸣眼,钟鸣却凑到王四儿的身边,似乎听得津津有味。他就把钟鸣拽了回来:“好的不学净听这些不着边的……”

范老六立马爬了起来:“我看喝的也差不了,我还是送他回去吧,他喝了发酒疯,谁都管不住。”

“我们也走。”凌志刚说着也了起来,他们四个出了门,被外头的冷风吹,王四儿立马打了个寒颤,范老六赶紧抱住他,说:“平日的聪明劲哪去了,喝了这么,受罪的不还是你?”

王四儿理智还算清醒,就是步子有点踉踉跄跄的,拽住范老六不撒开,说:“你背着老子走。”

大庭广众之下,范老六的脸都有点红,说:“背什么背,车子就在前头,几步路的事儿。”

“你少废话,到底背不背?”王四儿有点恼了。

范老六看了凌志刚和钟鸣眼,叹了口气,就在王四儿的跟前蹲了下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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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儿立马爬了上去,范老六装作吃力地了起来,说:“你他妈也太沉了,该减肥了啊。”

“老子整天被你压,就得在这时候压压你。”王四儿搂着范老六的脖子,看的出来很爱他。

爱或者不爱个人,就是这么神奇,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即便他看起来像是在欺负他,可是语气和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感情。钟鸣在后头静静地看着,凌志刚在他耳边轻声说:“看见了吧,这俩人才叫情深。”

钟鸣愣了下,凌志刚说:“不是说了,带你过来看看什么叫情深么?两情相悦,才叫情深。”

钟鸣看着范老六背着王四儿步步往前走,可能是触景生情吧,他不假思索地就冒出了句话,说:“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碰见像这两情相悦的人……”

凌志刚的脸立即就耷/拉下来了,问:“你心里还有这想法?”

钟鸣点点头,有才华的人大都情,他对于爱情的向往,远比般人要强烈很,他是个非常罗曼蒂克的人,对爱情充满了幻想,这也是为什么,他不肯轻易栽倒在凌志刚手里的原因,他对爱情抱着非常神圣的态度,觉得自己不可能轻易遇上。

再说了,两情相悦才叫爱情,他跟凌志刚,那是方强迫,方被迫接受。

钟鸣注意到了凌志刚神色的变化,可是心里头只是怯了下,立马就硬气起来了,说:“精神世界我是自由的吧,这个你也要强求?强扭的瓜不甜懂不懂?”

“强扭的瓜不甜么?”凌志刚声音里带着如既往的强势:“我尝着挺甜的。”

钟鸣立即加快了步子,准备跟上范老六他们。就是这个急于摆脱的动作,突然让凌志刚尝到了苦涩的部分。

他强扭的这个瓜,确实有部分还没有成熟,是涩的。

他在原地,看着柔情蜜意的范老六跟王四儿,觉得他跟钟鸣两个,确实缺少了点东西,缺失的这点,让他有点不甘心。

既然强扭的瓜不甜,他这茬索性施点肥,浇点水,天天给阳光,争取熟透了再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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