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

37 / 94 章 · 8,920

钟鸣发现凌志刚大概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因为凌志刚来他们家这几次,也就只有次曾装模作样地去厨房问过次需不需要帮忙之类的话,他妈妈当他是贵客,当时当然是拒绝了,从那以后凌志刚好像就有点理所当然,再也没有插过手。

就像这次,钟鸣和他妈妈在往外端盘子,凌志刚就坐在板凳上看电视,钟鸣搭眼瞧了下,发现凌志刚看的是本市新闻。他敲了敲桌子,说:“洗手吃饭。”

凌志刚这才了起来,去厨房洗了手,钟妈妈笑着往电视上看了眼,说:“好像比以前清晰了。”

“我换了个新天线。”

“刚才过来送天线那个小伙子是谁呀,怎么没留他块吃个饭?”

“那是卖天线的,我也不熟悉。”

“那是卖天线的,我也不熟悉。”

“我怎么听着他老大老大地叫?”钟妈妈脸上带着笑,问题却个比个问得急。

凌志刚到是不急不躁,反而是钟鸣坐不住了,赶紧解释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其实刚才那个人也在我们公司上过班,后来辞职了。”

这下钟妈妈是真的惊讶了,说:“你们公司待遇这么好,他怎么想到辞职呢,而且辞了那么好的工作,就为了去卖天线?”

钟鸣语竭,说:“人各有志吧......每个人的人生目标不样。”钟鸣向想象力丰富,编起谎话来气呵成:“以前我们在同个地方的时候,我就跟他谈论过,问他为什么想要辞职,他说他从小就喜欢干销售,在我们公司虽然待遇好,老板也好......”钟鸣说着就看了凌志刚眼,接着说:“但是呢,他觉得不自由,还是想自己创业,所以就跑去卖东西了,其实他不只是卖天线,也卖别的,他开了个杂物店,离咱们这儿还挺远的,是我们老板人好,想照顾他的生意。”

“你们公司就不需要做销售的?我还直不知道你们公司是干什么的呢。”

钟鸣往他妈妈脸上看了眼,渐渐就明白过来了,他妈这是在旁敲侧击,想知道凌志刚是不是在做不法勾当呢。

说到这,这事儿还是他惹起来的,前天他跟他妈妈说的那些什么凌志刚不是好人之类的话,看来最后还是起了作用,让他妈妈有了警戒心。既然是当初自己想要挑起来的事情,钟鸣就决定撒手不管,要看凌志刚打算怎么应付。于是他牛头看向凌志刚,问:“老板,咱们公司主要是干什么来的?”

“你在公司上了这么天的班,你还不知道咱们公司是干什么的?”

凌志刚说着看向钟妈妈,说:“我开了个夜总会。”

钟妈妈果然很吃惊,她是老封建,这辈子没去过什么夜总会,她对夜总会的印象,就是那些穿着暴露的小妖精在哪里扭来扭去的,弄不好还会挑个脱衣舞。让她吃惊地,是凌志刚接下来说的话。

“我开始认识钟鸣,就是在夜总会里头,他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想挣钱,在哪里陪客人喝酒,在夜总会门口吐得不成样子,差点被些不怀好意的客人弄走了。我见他那个工作辛苦,就把他调到幕后去了,现在做点文案的工作,正好是他的擅长。”

凌志刚明显是把自己设计成了个救人于水火的英雄任务,钟妈妈却痛心疾首,问钟鸣:“陪客人喝酒,你酒量就那么好?!”

钟明立即说:“不是,我是在那儿做服务生,那次喝醉酒是......哦,是我们个同事过生日,我才喝了两杯,平常我都不喝,喝了酒误了事老板还罚钱。”

看见钟鸣涨红了脸,凌志刚才见好就收,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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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玩笑,钟鸣向听话、本分,不会做出格的事,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重视他。”

钟妈妈的话颇值得玩味,似乎是说给钟鸣听的,也似乎是说给凌志刚听的。她说:“钱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赚,人却不能什么事情都做。不管做哪行,本分守法最重要,要不然迟早有天就玩火自焚,后悔就来不及了。”

“阿姨说的是,别玩火自焚啊钟鸣。”

钟鸣没好气地瞪了凌志刚眼,却发现凌志刚的眼睛里没有点开玩笑的意思,明显是在警告他。

钟鸣心里头惴惴不安,老觉得凌志刚已经洞悉了他那个剧本的事情,于是他趁着去厨房的时候,赶紧又偷偷给宋老师打了个电话,问那个剧本拿回来没有。

“拿回来了,你下午的时候过来拿吧,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

钟鸣悬着的颗心这才算放了下来,回头想想,又觉得自己像个缩头乌龟,点勇气也没有,实在有点可笑。不过凌志刚最近表现的确实不错,他就当放他马。

凌志刚好像很会看人下菜碟,他对待钟妈妈,完全点架子也没有,他刚从厨房出来,就听凌志刚说:“这饭菜闻着真香。”

钟妈妈闻言眉开眼笑:“那就吃点,这些都是我的拿手菜。虽然定跟你平常下饭店吃的不能比,但是味道也还好,丢丢就喜欢吃我做的菜。”

凌志刚又问:“我来得这么勤,您不会不高兴吧?”

“哪能呢,我巴不得你天天来呢,就怕你没时间。”

“那我以后可能要经常来。”男人笑着说:“我们家家庭氛围很般,我从小就羡慕这样的家庭生活。”

这突然而来的句话,却好像打开了点缝,露出个钟鸣完全不知道的凌志刚。他看了凌志刚眼,就见凌志刚正在给他妈妈舀汤。钟妈妈高兴坏了,好像凌志刚才是他儿子似的,看的钟鸣心里头小小失落。

吃晚饭他们在门口坐着闲聊,钟妈妈在厨房刷盘子。钟鸣要过去帮忙,被他妈妈推了出来:“不用不用,你陪你老板说话去。”

钟鸣治好回来,在凌志刚身边坐下,凌志刚说:“你做饭的手艺,都是从你妈妈这里学来的吧?”

“我高中的时候有年我妈身体特别不好,我就是那年学的做饭,以前其实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我们家虽然不富裕,可是我妈很舍得在我身上花钱,厨房的活从来不让我干,怕我进了厨房,以后长大了会没出息。”

凌志刚就笑了出来,问:“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好像挺喜欢来你们家,对你妈妈也很客气?”

“你就是为了巴结她。我跟你说,其实你不用这样,你巴结我妈妈,对我点影响也没有,我不会为了我妈妈对你好,也不会因为我妈妈对你不好。”

“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凌志刚看着院子里蹦跶的几只麻雀,说:“我看见你妈妈就想起我母亲。他们俩其实差不年纪,我母亲看起来其实还要年轻些,没那么白头发。看得出来,你妈妈对你很好啊,很爱你,为你定吃了不少苦,这点上来说,我就不如你有福气。”

这么贴心的温情的话,钟鸣没有想到能够从凌志刚的嘴里说出来。他心里头微微沉,说:“天底下没有那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你母亲只是表达的方式不样。”

凌志刚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嘴角有点苦涩,完全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失落。钟鸣偷偷观察了凌志刚眼,小心翼翼地说:“就是因为我妈很不容易,为我吃了很苦,我才不能做让她伤心的事情,我要接着她给我设定的人生轨道走......”

“你不用拐弯抹角,你不就是想说,你为了你妈妈也不能跟着我么?”

钟鸣脸红,反而硬气起来:“你既然知道,能答应我么?”

“不能。”男人又恢复了他平常的模样,说:“她是你妈,又不是我妈,我没必要为个外人,牺牲我个人的幸福。”

钟鸣冷笑声,眉毛挑:“你怎么知道就定是幸福,不会是别的?”

“那你又怎么知道不会是幸福呢?”

“因为我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钟鸣拍拍手从板凳上了起来,低头俯视着男人:“你在道上混那么久,总该听说句话,出来混,迟早都要还!你先别得意,要你还的时候还没到呢。”

要他还的时候还没到,不过也不远了。

钟鸣打算去艺大找宋老师拿剧本,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时候不早了,咱们该走了,我还要回学校上课呢。”

“你下午不是没课么?”

凌志刚如今已经可以把他的课程表熟悉到倒背如流的程度了,这种熟悉程度连钟鸣自己都不具备。可是他如今已经练就身撒谎的本事,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我们有节课老师调课了,提前天上。”

“那我送你。”凌志刚也了起来,他们正打算跟钟妈妈告别的时候,忽然听见钟妈妈在客厅里面喊道:“丢丢,你快过来看看这是谁!”

钟鸣赶紧走进屋里,就看见钟妈妈手上还拿着湿毛巾,滴答滴答往下滴水。他往屋里头看了眼问:“你说看谁?”

“电视上!”钟妈妈看见凌志刚进来,表情加的惊异,凌志刚往电视机上看,结果看见了他自己。

电视台在播放市里头的次会议,那坐在中间发话的,就是凌志刚。

说实话电视屏幕上的人都有点变形,跟现实生活中还是有那么点不样,不如真人帅。不过在那衣裙平均年龄三十到四十岁起跳的政府官员中间,凌志刚已经算得上神样的存在了,鲜有机会见到这么帅的官,何况他穿的还是身干练的警服,硬朗周正。

不过现在紧要的问题不是犯花痴,二世该怎么向他母亲解释凌志刚身为个公司的老板,怎么会出现在政府的工作报告会上。

钟妈妈还在吃惊的状态,问:“这是你么?”

“不是!”......“是我。”

钟鸣和凌志刚几乎同时发声,确实截然不同的两个答案。钟鸣讪讪的,看向凌志刚:“你确定......是你??”

他觉得凌志刚要是身便装出现在电视上,他还可以撒谎说他是市里头为gdp做出杰出贡献所以接受政府表彰的商界人士,可是电视上的凌志刚可是身警服,这个不好解释。

“这个是我,你没看到我前头摆着我的名字?”

男人似乎要提醒他,往电视上指了指,钟鸣果然看见了“凌志刚”三个大字。

钟鸣立即把解释的义务丢给了凌志刚:“你怎么上电视了,还穿着警服?”

凌志刚看了看钟妈妈,又看了看钟鸣。钟鸣选择了不看他,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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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地盯着地面看。

“其实我在警察局里面工作。”凌志刚冲着中妈妈说:“做生意其实只是......只是我经营的个副业,我并不直接管事。”

钟妈妈似懂非懂似信非信,钟鸣咳了声,问:“真的假的?我们这些员工竟然都不知道。”他说着忽然阴阳怪调的,说:“我们还怀疑你跟黑社会有关系呢。”

凌志刚就露出了官方的笑容,说:“你们也知道,国家的政策,是不鼓励政府官员从商的,所以我也是背地里做点生意......因此我也希望你们别出去乱讲......”

“不会不会不会。”钟妈妈立即表了忠心:“这事我们定不会对外说,你放心。”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怕闹大了,给有心的人有机可趁。”

“这么说,你是当官的喽?”钟妈妈眼睛里冒出了点光:“警局的人啊?”

凌志刚似乎抓准了钟妈妈的心思,笑着点点头,副很低调的牛气:“我是局长。”

钟鸣看见他妈妈惊讶的表情,就知道完蛋了。他妈妈是非常传统的那种老百姓,辈子对当官的奉若神明,何况现在这个当官的,还三番四次来他们家做客,跟她的儿子关系不错,对她这个老太太也礼貌客气,还叫她声阿姨。

钟妈妈果然很激动,说:“你看看你看看,我们这是认识了个贵客,居然都不知道。你快坐下坐下,你渴不渴,我给你倒点茶......”

“不用了,我说阿姨,您不用知道了我的身份就跟我搞特殊,您这样我就不自在了,我为什么瞒着您,就是怕您见外。您还和以前样,叫我志刚就行,把我当成您半个儿子......”

钟鸣立马扯了他把:“你胡说什么呢。”

可是钟妈妈已经激动的笑成朵花了,连说不敢当。钟鸣忍着没吭声,直到出了门才质问道:“你要我吗把你当成半个儿子?”

“客套话听不出来?”男人笑着看向他:“怎么,我看你这语气,还不乐意?个我这样的人当你大哥,你还不乐意?”

“我不是不乐意,只是我觉得天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怎么会有这种掉馅饼的事......”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冲着馅饼来的,你就是馅饼。”

钟鸣快步往胡同外头走,钟妈妈还在门口摆手喊道:“下次再来啊。”

凌志刚回头挥挥手,说:“尼玛挺喜欢我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吧?”

“切,你别臭美了,那是我妈没看清你的真面目,要是看清了,她不拿刀看你就不错了。”钟鸣想了想,又觉得很苦恼,说:“你以后别这样了,你跟我妈处得这么好,你说将来咱们分手了,我妈问你怎么不来了怎么办,我怎么回答她。”

“谁说咱们将来定会分手了?”

“不用谁说,那是定的。张江和曾跟我说,你这个人,根本不会喜欢个人很长时间,你之所以对我的兴趣会这么长,只是因为我还没让你睡。我让你睡,你立马就腻了。”钟鸣说着,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突然扭头看了他眼,说:“所以我不能叫你睡。”

最后句话这么暧昧,凌志刚果然心动了,问:“你怕我腻了你?”

钟鸣没讲话,低着头往前走。

“你不用担心,我如果打算要你,会很认真对待你,不会辜负你。”

“我能相信你的话么?”

“我跟你说过了,我在你跟前从来真实,我对你说的每句话,你都可以相信。”

钟鸣回头看了他眼,眉角眼梢都带着点淡淡的笑意,好像真的是个处在恋爱当中的男孩子。

在钟鸣和凌志刚的较量当中,钟鸣唯起了作用的“武器”,就是他暧昧迷离的态度,他似乎听从了张江和对他的忠告,半真半假,为了骗到凌志刚,也付出了部分真感情。

这世上的东西,全是假的骗不了人,半真半假,才是高明的手段。就好像个作家,对于自己写的作品时好时坏,心里头是有感觉的样,个人是不是就要成功,心里少也有点感应。钟鸣心里头就有种感应,觉得自己离成功俘获凌志刚,也就那么层窗户纸的功夫了。

凌志刚将他送到学校就走了,钟鸣立即坐车去了艺大,把他的剧本拿了回来。

宋老师问:“你又写新故事了,写少了?”

“刚开始。是个全新的故事,定比这个要好。而且这次我会照顾到舞台表演的,不会再写的这么抽象。”

“其实这个写的也不错,稍微修改下,也会是个好剧本,你这突然想拿回去,还挺可惜的。我能知道原因么?”

钟鸣半天没说话,有点羞愧的样子,说:“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

“那就算了,我相信你,下次写的定比这次好。钟鸣,你很有才华,就抓住它,不要浪费了。现在是你人生的个机会,这种机会不是你经常可以有的,你不要错过。”

钟鸣非常郑重地点点头。他知道他现在遇见的都是天赐良机,如果抓不住的话他终生都会后悔。他拿着剧本回家,到了房子门口的时候,他忽然犹豫了,觉得这剧本天存在世上,就是个□□。

他觉得凌志刚这样的为人,要是顺着他什么都好说,要是惹毛了他,他也暴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于是他决定“毁尸灭迹”。

他把剧本藏在绿化带里面,然后回了家。凌志刚正在客厅里打电话,看见他回来,朝他点点头。他流进卧室里面,从床头拿了凌志刚的打火机出来,然后又出了门,凌志刚边打电话边看着他,钟鸣溜烟跑出去了,跑到房子后头,把他的剧本点着了。

真是可惜了,他觉得自己写的这么好,费了那么心里,如今把火,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他觉得这把火烧的,或许不只是个剧本这样简单,把他原本坚定的立场也给烧掉了。

谁知道刚烧到般的时候,凌志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他背后,冷不丁地冒出来问:“你烧什么呢?”

钟鸣吃了惊,看见凌志刚往火堆里看,赶紧用身子挡住,说:“我检举你的信,烧了!”

男人的目光从火堆上收回来,嘴角露出了抹得意的笑:“为什么烧了?”

钟鸣用小树枝扒拉着火堆,说:“我觉得你......可能也不至于那么坏。我就凑合凑合,饶了你这回算了。”

忙活了那么久的剧本,把火说烧就给烧没了,钟鸣忽然觉得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太心软,不过回头想想,只要他的文笔还在,也不愁以后要是凌志刚做得不够好,他还可以再写个。

这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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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只要掌握了项技能,就可以安身立命。

等到剧本烧的只剩下最后点渣的时候,他才拍拍手了起来,凌志刚似乎洞悉了他的想法,说:“你别以为你把这个烧了,我对你就放心了,你少了这个,还可以重新写个新的吧?”

“那你对我好点,别让我再动检举你的念头不就好了么?”

男人露出了抹促狭的笑:“什么才叫对你好?”

“我又不是木头人,你只要对我好,我自然就会知道。”

凌志刚上前搂住他的肩膀,说:“想让我对你好,你自己也要可人疼,还是那句话,你听话,我就疼你、宠你,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盛隆小区里住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家都舍得花钱打扮,今天是圣诞节,小区里花团锦簇,有孩子的人家都弄了大大的圣诞树摆在房子外头。天色比较阴沉,可是没有下雪,小区外头的街上新开张了家ktv,正在大张旗鼓的搞宣传。凌志刚指了指不远处的棵圣诞树,问:“你想要那个么,想要的话,我也叫人给你弄个。”

“不要,我从来不过圣诞节。”不过钟鸣的注意力被另外的件事情吸引住了,他问凌志刚:“他们家今天怎么这么人来拜访,还都掂着大袋小袋的。”

“是走后门的吧,那是杨行长的家。”

钟鸣很奇怪:“怎么没有人给你送礼呢?”

“他们也得敢送过来。我不缺钱,就是缺也不会用局长的身份弄钱花,风险太大,我又不是没有赚钱的门道,没必要冒这个险。”

也是,凌志刚要是缺钱花,大可以用他黑道上的身份,那个可靠点。钟鸣这么想,就发现凌志刚在平常生活中其实相当低调,步子道是不是他双重身份比较特殊的缘故,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张狂,吃穿住行也不是豪车别墅,只是般行政官员的样子。

不过很快他就见识到凌志刚奢华“腐败”的那面了,凌志刚说今天是圣诞节,他带他到另个地方去玩天。

“去哪?远不远?”

“我在城郊还有套房子,收拾的比这儿好点,咱们去那过夜。”

“过夜”这个词儿就比较暧昧了,钟鸣打量了凌志刚眼,说:“不就是个圣诞节么,在哪儿过不样。就这里就挺好的,咱们又不是搞什么约会。”

“谁说不是约会的,这就是咱们第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赶紧收拾收拾,换身衣裳。”

“我不想去!”钟鸣说:“强扭的瓜可不甜。”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保证不怎么着你,行了吧?”凌志刚笑的有点无奈:“我说钟鸣,你老这么防着我也不是个时而,上床时早晚的,你老这样,我都觉得自己跟个□□狂似的,咱们实话实说,我在你面前表现的也够君子了吧?”

钟鸣臊红了脸,说:“我没那么想,我就是不想去。......而且......”钟鸣的胆子忽然打了,“而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说要我答应叫你干说的那么轻巧,有本事你趴下来叫我干回试试?”

钟鸣这话无疑是个地雷,凌志刚嘴角露出了抹邪气的笑,捞起他的领子就把他扔在了床上,他还没爬起来呢,就被凌志刚捞着后颈领子啪啪往他臀上打了几把,抓了几下,接着又就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来,强势而凶狠,知道亲的他喘不过气来,才把松开了他。那么激烈的亲吻让凌志刚的嘴唇也红了,他用拇指蹭了蹭自己的嘴角,说:“这是给你的教训,让你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东西可以想,什么东西不能想。”

凌志刚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说:“给你五分钟,赶紧穿衣裳去。”他说着走到门口,忽然又回过身来。钟鸣还两腿发软地瘫在床头上,正正地看着凌志刚。凌志刚换上皮鞋,说:“今天中午你让你妈炒的那个苦瓜,主意不错,降火气,你挺聪明的。你麻利着点儿,我去开车。”

钟鸣红着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凌志刚出了家门,嘴角瞬间浮出了个愉悦的笑容,这样把钟鸣玩弄于手掌之中的感觉,他真他妈喜欢。

可是钟鸣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凌志刚今天心里有鬼主意,他能感觉到凌志刚眼睛里隐藏的欲望。可是他明显是抗争不了的,他突然后悔了,觉得他真不该要回来烧了那个剧本,凌志刚这种人,温柔体贴都是障眼法,掩盖不了他恶霸的本质。

于是他赶紧把他好久都不穿的秋衣秋裤拿了出来,套在保暖内衣里面,穿的要土气有土气。这样像包粽子似的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严实之后,他才穿上羽绒服出了门。

凌志刚已经坐在车里头等着他了,看见他身臃肿的样子皱起了眉头:“你穿了厚的衣裳?”

“我冷,我听说郊区比市里头冷,穿点以防万,现在感冒很猖獗。”

钟鸣坐进车里面去,又说:“我没有你那么有火力,大冬天只穿那么点。”

凌志刚再冷的天,也是件灰色大衣,好像他是从北极来的,根本不知道寒冷是什么。凌志刚忽然露出了点笑,扭头看了他眼,

“你别以为穿这么厚你就安全了,我个人很喜欢剥衣裳的乐趣,只要我想,你就是穿十层我也能剥的干二净。”

钟鸣想到凌志刚脸“□□”的剥他衣裳的样子,有点不寒而栗。他还记得上次凌志刚发疯的情景,凌志刚欲望要是被挑起来,真的跟禽兽没什么区别,特别下流,特别会摆弄人,能弄他身的口水。他扭头看向窗外,把手机掏了出来,偷偷设置了个快捷键。

富水宝坻这个地方,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价值不菲的地儿,钟鸣还是听他们宿舍的同学说的,因为他们说起将来要如何分都成有钱人,就会说“将来在富水宝坻那儿买套别墅”之类的话,只是那地方离他们学校比较远,在郊区,临着山,钟鸣直没有机会去。他们到了那个地方,首先的感觉就是冷清,因为没有什么人。钟鸣看着周围的山林,背上冷汗直往外冒,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凌志刚就是玩死他,估计也没人能听到他喊救命。他咽了口唾沫,问:“这地方人很少啊?”

“其实不算少,只是现在这天气大家都呆在自己家里,没事谁会出来乱逛。”

可是钟鸣看了看,发现路上脸辆别的车也没看见,冬天的山其实没有什么好看的,路过个湖,里头也结了冰,只有枯黄的芦苇在北风里头任由寒冬摧残。牵头透过树林,露出了点白色的房子,他们又转了个弯,幅美景陡然闪现在眼前。

那是钟鸣这辈子见到的最好看的房子了,坐落在山水当中,虽然是冬天,也觉得周围的风景很漂亮。他下了车,首先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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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就是冷,比市里头冷了很。他正打算往前走的时候,凌志刚忽然把从后头将他扛了起来,钟鸣惊叫声,就抱住了凌志刚的脖子,喊道:“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抗你进去。”男人说着,扛着他就朝房子走去,钟鸣有点头晕,天地整个都颠倒过来,男人边走还边说:“你穿的可真够厚的。”

房子不需要钥匙,但是需要指纹确认,凌志刚按了下们就开了,他把钟鸣扔在客厅的沙发上,钟鸣刚弹起来,就闻见了股芬芳的花香,原来他倒在大片玫瑰花瓣上。

“这是老子这辈子干的最浪漫的事儿,喜欢么?”

钟鸣低头看了看沙发的玫瑰花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伸手抓了把,说:“什么时候弄的?”

“今天上午去你家之前。”

“我说呢,花瓣都蔫了。”

凌志刚的脸色立马就不太好看了:“又不是女人,你凑合点就行了,老子第回追人,不懂这个。”

钟鸣说:“......我也没说不喜欢......”

“里头还有呢,你过来。”

钟鸣老老实实跟着凌志刚往里头走,他发现这个房子设计比较独特,客厅特别大,楼只有间房,凌志刚领着他上了楼梯,来到了二楼的主卧。

原来床上也铺满了玫瑰花瓣,跟沙发上的个样,就是随便撒在上面,没摆个心形,也没什么特别的设计,就是堆了那么层。

他撇撇嘴,说:“挺好看的。”

可是他这种敷衍的态度明显让凌志刚不高兴了,他把他往里头推,直接推倒在床上。

凌志刚居高临下,问:“知道我为什么床上也弄这些么?”

钟鸣特别紧张,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凌志刚今天带他来这不怀好意!

“你皮肤白,我觉得你赤身落体躺这上面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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