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钟鸣他们天都是课,从早八点到晚六点,所以中午也没有回来。课间的时候他们辅导员叫了他们班三个同学去办公室,问他们参赛的事情。
“这次比赛呢,比较重要,是省城六家高校联合搞的这么个比赛,学校也比较重视,将来可能会上市里电视台的。咱们系里头呢,你们三个文笔是最好的,也都得过奖,是去年咱们学校文
学比赛的前三名,尤其是你,好像大的时候参加了好几个征文比赛都得了等奖。学校的意思呢,是叫你们重视,当然了,战略上咱们重视,心态上咱们就得平常心,这个好好写,尽量写好它,我刚才问了夏树和马鹿两位同学,他们都已经开始动笔写了,你呢,有计划了么,准备写什么?”
钟鸣就把自己的故事大纲给他们辅导员讲了遍,结果他们辅导员就皱起了眉头:“你这个故事,是不是下笔有点重了?”
“我觉得这样写印象深刻。”
“这不是深刻不深刻的问题。”他们辅导员笑眯眯地说:“你看,这回征文比赛的主题叫爱,就三种,亲情爱情友情,而且这三个里头,明显爱情比较显眼,我看你们三个选的也都是这个题材。但问题是,咱们写的这种爱,它要是积极的,给人希望的,对吧?你这搞的最后这么悲惨,是不是心态不够积极?”
钟鸣其实自己也没有把握,他也只是想尝试下。
“我给你建议,你呢,还是换个故事。就写个浪漫温馨的嘛,将来要公演的,你写太昏暗了,谁会喜欢看对不对?咱们又不是写真正的电影剧本,你弄的深刻点艺术点可能会拿奖,咱们是给学生看。而且我给你提个醒,听说这次评比呢,是几个学校的老师块评,主要比的是文字功底,你把心思放在对白上,写几个让人惊艳的对白,深刻点,应该就没问题了。”
钟鸣从辅导员办公室出来,心里头有点犹豫。上课的时候也没有听老师讲,就个人在本子上划来划去。张媛媛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声问:“你翻来覆去干嘛呢?”
“我把我的故事跟辅导员说了,辅导员说不喜欢。”钟鸣小声说:“他说我的故事不够积极,太黑暗了。”
“我也这么觉得,这将来是要演给大家看的,你写这么个悲惨的结局,喜欢的人应该不吧。”
钟鸣想了想,就把原来的故事大纲推倒了,打算重新写个,可是他又想了好几个故事都不满意,有点他直坚持了,那就是他不写大团圆,要写悲剧,他觉得这比赛其实是和电影差不的,喜剧电影得奖的很少,得奖的都是文艺类,而文艺类因为内涵丰富,很少有好结局。个故事好不好,是不是感人是最明显的个指标。他年轻,阅历少,要写个针砭时弊针见血的剧本肯定是写不出来的,那就往感人上去想,人们般认为感人的电影是好电影,就想人们倾向于认为看不懂的散文才是好散文。
他想了整整个下午,也没想到个令自己满意的故事。放了学他没坐车,打算步行回去,路上看看风景看看人,希望能得到点灵感。
坐车几分钟的路程,他竟然走了半个小时,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看见凌志刚正在街上遛狗,黑子停在那个包子店门口不肯走,不住地朝里头伸舌头。
他挥了挥手跑过去,凌志刚问:“怎么是走回来的?”
“我原来想那个故事老师不喜欢,我想换个,可是直没灵感,所以步行回来的,想在路上找找灵感。黑子这是怎么了?”
“它不知道为什么直不肯走。”
“它想吃包子了吧,你等等。”
钟鸣说着就跑到了队伍后头,开始给黑子排队。这时候正是晚饭时间,买包子的人很,凌志刚在旁边说:“算了,排到天黑也排不到,不能把它胃口养刁了,要不然将来你不在,我还怎么对付它?”
钟鸣听了想了会儿,果然从队伍里走了出来:“那就算了,还是给它吃狗粮吧。”
他们块往小区里头走,凌志刚边走边问道:“你先前写的什么故事,老师觉得不喜欢?”
钟鸣就把自己写的故事讲了遍,又说了说自己的构思。男人想了会儿问:“为什么非要坚持悲剧结局?”
“我觉得比赛和平常的娱乐不样,凡是有比赛性质的,般都会往文艺路线上靠,讲究内涵。我觉得评委老师也是这样,会选有内容和思想的剧本。而且你想想,这种中心思想,般都会写爱情,比较容易出彩,也比较好写。但是青春爱情定不能写,大部分同学都是写的那套。我想写个别人不会写的,剑走偏锋,才容易获胜。”
“你还挺有想法。你想法不错,确实特别点才容易出彩。要不要我给你出个主意?”
“你说。”
“你去翻看翻看那些野史小说,或者聊斋志异类的,把个大家耳熟能详的故事包装下,放入现代的思想,就能写出新意来。我记得前些天看过个好莱坞电影,从格林童话里头的故事改编的,把个童话故事改写成了魔幻黑暗体系的电影,受到广泛好评。”
钟鸣受到了很启发,说:“那我回去查查看。”
这么查,钟鸣果然找到了个好故事,他改写的,是《海的女儿》。
按照凌志刚的提点,他把人鱼的故事增加了现代思想的内核,故事却又包涵了原童话的大致脉络,取名《人鱼》。
他写好大纲之后,拿给凌志刚看了下,凌志刚笑了出来,说:“你很聪明,故事编的很讨巧。”
因为有了灰姑娘原故事的底子,所以整个故事有种很浪漫的基调,这很符合大学生的审美趣味,但是他又加入了深刻和黑暗的故事内容,这又很符合评委的口味,不至于让整个故事太过平庸。
“其实你不定要写悲剧结尾,原故事就是悲剧,你可以把它改成浪漫凄美的类型,结局也不用这么刻意。你再改改看。”
钟鸣就又回去改,直改到晚上十点,凌志刚叫钟鸣去睡觉,钟鸣头也不抬,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说:“马上就好了。”
凌志刚也没有再等他,自己先睡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钟鸣已经买好了早餐,他去吃饭的时候,钟鸣把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张纸递给他,说:“你再看看。”
这回连名字都改了,叫《公主与人鱼》。
故事内容凌志刚读了都有些惊异,因为不像是十七八岁的钟鸣会写的故事,原童话故事中着墨不的公主,成了故事的第主角。
凌志刚把那张纸还给他,笑着说:“我觉得应该能得奖。”
故事大气肃穆又有美感,在庸俗与高雅之间找到了难得的平衡,未必是最有艺术性的,也未必是最好看的,但却是最适合舞台表演的。
为了你深爱的人,你愿不愿意付出你最宝贵的东西?
剧本草稿写好之后,钟鸣又递给他们辅导员看了遍,结果辅导员很激动,说:“写的好,我就说嘛,不要写的那么沉重,这个轻重刚刚好,再修改修改,得奖我觉得没问题。”
钟鸣的目标可不是得奖,他想得的是第名。他又回去修改了些,把稿子投了上去。
个故事写的好不好,作者本人其实就有体会,或者说是预感。这种预感很微妙,但是可以感觉的出来,钟鸣自己也有些兴奋,觉得得第很有希望。
可是结果出来,他只得了第三名。
“第三名也不错,反正前三都会公演。”张媛媛安慰他:“你看看我,也参加了,什么奖都没有得。”
说句可能得罪人的话,钟鸣根本就没把张媛媛那类的对手看在眼里,所谓文人相轻。他还是想得第名,因为第名的奖金有六千,第三名的奖金只有两千。得第的是外校的个女同学,听说她得第是全票通过,压倒性的优势。这点是打击了钟鸣的自信心,他把那个女同学的作品拿过来看了眼,结果心悦诚服。
确实比他的有深度。
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再失望也没有用。而且人的心思很奇怪,这个现实接受了之后,慢慢他的心态也就有了变化,觉得得第三也挺好的了,能有两千块的奖金,也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凌志刚竟然直记着他参赛的事情,向他打听比赛的结果怎么样。
钟鸣觉得自己有点愧对凌志刚的点拨,说:“成绩不好,只得了个第三名。另外两个,写的确实要比我好很。”
“比赛这种事其实很大部分看运气,你也不用过分放在心上。你过来。”
钟鸣走到凌志刚身边,还以为凌志刚要安慰他。
结果男人捞住他的胳膊,嘴角露出了丝不怀好意的笑:“这几天你回来就埋头创作,我也没有打扰你,吃素好几天了吧?”
钟鸣竟然时没有品过味儿来,还纳闷地问:“没光吃素啊,昨天我还做了蒜薹炒肉。”
“我说的是你身上的肉。”男人把他抱过来挟制在身上:“你猜我今天会进行到哪步?”
钟鸣觉得每次凌志刚都是搞突然袭击这套,都没给过他点思想准备。于是他就抗议,说:“我参赛成绩不好,正伤心呢,你还老想着这件事。”
“就是见你伤心,所以让你快活快活。”男人说着就把他压在沙发上,脱掉了他的裤子,怕啪啪啪打了几巴掌。
钟鸣滚落到沙发下头,赶紧提上了自己的裤子,骂道:“你神经病,干嘛打我?!”
“认识这么天了,你的脸我还是不敢看。现在看,心里头还是想,你他妈怎么长那么俊俏,鼻子是鼻子眼是眼。”
“难道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钟鸣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当中回过神来。本来凌志刚帮了他这么,又显示出了他未曾意料到的学识见识,他对凌志刚的印象已经大为改观,现在倒好,几个巴掌全打没了。钟鸣没好气地往卧室走,要骚不骚地故意扭了扭水蛇腰:“我是小白脸,吃的就是这碗饭!”
其实光欺负也就算了,问题是现在凌志刚每当欺负他之前,就要问他句:“你猜我今天会做到哪步?”
这是只有凌志刚这种情场老手才会玩的手段,每次他这么问,钟鸣都紧张的方寸大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乱七八糟的,全是对男人接下来“要到哪步”的猜测和想象。钟鸣的日子过的提心吊胆,就怕凌志刚哪天兽性大发,给他来个做到底。
于是他决定还是找找张江和,虽然张江和不太靠谱,可是死马当做活马医,病急乱投医。
“还是练脸皮?”
钟鸣给张江和削了个苹果递给他:“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张江和往苹果上咬了大口,边吃边说:“那你等等,我出去买个东西。”
个苹果没吃完,张江和就回来了,甩了本杂志给他,钟鸣拾起来看,有点傻眼:“这是……”
“我给买的《花花公子》,怎么样,里头的妞儿正点吧?”
“我不看这个。”
“装什么装,是男人没有不喜欢看这个的,还是你小子不喜欢女人?”
“我当然喜欢女人。”
“喜欢你就看。我看你也挺单纯的,开始就给你弄什么日本动作片你可能也接受不了,还是先看看照片,咱也不能急功近利不是?步步来。”
钟鸣就认认真真地在那翻看《花花公子》,那里头的照片直逼限制级,他看了会儿,
张江和说:“这小儿科。看过三点全露的么?”
钟鸣摇摇头:“我是学生,谁会无缘无故买这些东西看。”
“你少拿学生糊弄我,谁没当过学生,学生什么样我能不知道?也就社会上的人,拿你们学生当纯洁善良的好孩子。”估计只有在中国,学生的社会地位才会那么高,全社会普遍爱护学生,出门遇见点什么事,听说是学生,总是能爱护的就爱护了,犯点错误,也是批评教育为主。
“我去卧室里面看,看完再出来。”钟鸣拿着杂志就了起来,张江和却拉住他,说:“别走啊,当着别人的面看花花公子才算真本事呢,坐下坐下,这样事半功倍,懂不懂?”
钟鸣就在张江和的监视之下,看完了整本的《花花公子》。
完事了张江和自己也翻看了把,摇摇头说:“这期的花花公子太保守了,连露个正面的都没有,我回去给你翻翻往期的,看看有没有尺度大点的。”
“要不咱们直接看日本片吧。”钟鸣脸正经:“下次你带个碟片过来,咱们块看。”
“块看?”张江和的笑容果然带了点暧昧的意思,笑眯眯地看着他。
“块看。”
有凌志刚做后台,钟鸣丝毫不担心张江和会把他怎么样。他定会把最真实的的反应“表现”给张江和,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张江和为此激动了老半天,当天晚上就给他打了电话:“那个,你确定老大明天上午不在家?”
“他要上班,哪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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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我能这点眼力界儿都没有?”
张江和嘿嘿笑了两声,语气就有点轻佻了:“你想看什么样的,日本的,欧美的,国语的还是……人兽的?”
“日本的吧。”钟鸣往沙发上躺,抱着自己的课本说:“你先挑挑看,觉得合适再拿过来吧。”
“那行,我今天晚上不睡觉了,也定给挑出个好看的。这第次看对心理影响很大,我定给挑个清纯漂亮的。”
挂了电话,他笑了声,凌志刚出来喝水,问:“给谁打电话呢?”
“哦,张江和,说他明天过来玩。”
凌志刚眉头就皱了起来:“你怎么还跟他来往?”
“他是你朋友……没事,我又不是小孩,他也不敢欺负我,这不还有你的么。”
凌志刚把他拉了起来:“过来给我按按肩膀。”
说是按肩膀,可是男人把上半身全都脱了下来,穿着裤子往床上趴。
“不是按肩膀么?”
“推拿会不会?”
“不会。”钟鸣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
“比着书上写的做。”男人递给他本书,《家居按摩方法大全》。
钟鸣只好把书摊开,照着书上画的图有样学样。他跪在床上帮凌志刚按了会儿,越按越觉得男人的身板修长宽阔。
“你小时候吃的什么,个头长这么高?”
“我们家的人长的都高,我姐个女的还长米七四呢。”
钟鸣咂舌,说:“那穿上高跟鞋得高,对象都不好找吧?”
凌志刚就笑了出来,说:“我姐夫以前是省篮球队的。”
“我上高中的时候,高三,我们班也有个女生,米七,特别会打扮,天天穿高跟鞋,我们班女生都不喜欢她,她整天跟男生玩在块,她有个男朋友,只有米六七,俩人走在块,特别不般配。”
凌志刚又笑了出来,这种家常式的谈话让他整个人的心神都松散了下来,钟鸣的手指头在他背上揉捏,他长长地吁了口气,问:“比赛没得第的事,你难过么?”
“有点,不过后来就不会了,觉得挺好的,很人连优秀奖都没得呢,我好歹也是等奖,而且是我们学校唯的等奖。”
“那我明天请你吃顿,给你庆贺庆贺。”
“不用,还是我请你吧,我的灵感还是你给我的。”钟鸣说着,手上就勤快了,敲敲打打,不会儿额头就冒汗了。他又去按男人的胳膊,男人的上臂粗壮,肌肉也很健壮,小臂上汗毛很。他从肩头按到手指,男人的手指头忽然勾,勾住了他的手,然后手掌翻过来与他十指交扣。
钟鸣心里头忽然像是过了阵电流,心跳有点加速。男人就翻过身来,把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口上。掌心下的肌肉却很结实,散发着无穷热力。
钟鸣想把手抽回去,就听男人问:“听到了么?”
“心跳?”
“是加速的心跳。”
“这谁没有,我也有。”钟鸣涨着脸,打算以牙还牙顺带捎点小暧昧,抓着男人的手按到了自己胸膛上:“我也有,心跳也很快。”
他意识到凌志刚有些不老实,赶紧拨他的手 。
“我就说你很敏|感。”男人松开他,轻声笑了出来。
“你还让不让我给你按了?”钟鸣恼羞成怒。
“今天就到这儿,我看你也累了。”
“那你给我按,不能光我服侍你!”钟鸣说着就在床上趴了下来。男人坐了起来,把衬衣穿上说:“行。你趴好。”
钟鸣伸手抓住男人的胳膊:“我不脱上衣。”
“不脱上衣我怎么给你推?”
“不用推,只给我按摩按摩就行了。”
钟鸣趴在枕头上,决定把话题往正经事情上引:“对了,你有没有看昨天的新闻,日本内阁的发言人又发表辱华言论了。”
“奇怪,你身上点肉都没有,都跑屁|股上去了。”
钟鸣紧绷着脸,又说:“你说中国政府为什么不强硬点,给小日本点颜色看看?总说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有个屁用!”
他用了“屁用”这个词,表示他已经有点生气了。男人往他腰上捏了把,他下子弹了起来,忍不住笑着说:“别碰我的腰,好痒!”
“不碰不碰,你趴好。”男人把他捞了过来,抓了把说:“屁|股撅起来点。”
钟鸣把身体拱成了九十度:“这样?”
他自己就先笑了出来,重新趴好,说:“你只给我捶捶就行了,别的不用麻烦你。”
男人终于不再逗弄他,老老实实给他按摩,手劲拿捏的特别好,捏的他浑身舒坦的几乎要飘起来。
他很惊讶:“你怎么这么会捏?”
这时候卧室里却突然响起了刺耳的手机铃声,钟鸣立即醒了过来,像是有预感般,下子弹了起来。
凌志刚抹了把脸,说:“是找我的。”
他拿着手机就出去了,是他家里打过来的电话,他说了两句就挂了,看见钟鸣已经下了床,说:“我刚才怎么睡着了,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呢。”
凌志刚在卧室门口,本来想拦住钟鸣的,可是想了想,心里头软,还是放弃了。钟鸣回到客厅里面写作业,不会儿半个小时就过去了,他起来伸了个懒腰,又给他妈妈发了个短信。刚才让凌志刚按了那么几下,真是浑身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坦,看来以后他得想办法,享受享受这个福利。他拿了杯子去饮水机那儿接水,看见凌志刚从楼上下来,脖子和脸上都是汗淋淋的,就问:“你不是只周末才健身么,怎么今儿又练开了……这有热水……”
男人打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就咽下去了,也不怕凉,喝完把瓶子随便扔,擦了把嘴角:“个男人精力旺盛,只能靠两个途径宣泄,要么上床,要么把自己累趴下没精力胡思乱想。你要是肯让我泻泻火,我也懒得每天锻炼这么长时间。”
说到底罪魁祸首原来是自己,钟鸣只好傻笑了两声,说:“那……那要不我陪你块练吧……”
可是上楼不到十分钟他就后悔了,他也是好久没锻炼过身体了,早不复当年之勇,练了那么两下就累趴下了,可是凌志刚又直逼着他继续,他只好咬着牙坚持,累出了身的汗,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了了,大叫声躺在地上,侧过头,汗津津地看着旁的凌志刚。
凌志刚也是浑身汗水,衬衣贴住健美的胸膛,壮硕的身躯无时无刻不给人压迫感,因为手臂的伸展,肌肉条条被拉了开来,头发顺著汗水沾上饱满的额头,缕缕间充满著野性的性感。他穿的要是运动服或者背心也就算了,可是不是,他穿的还是上班时会穿的那身衣服,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西裤,腰带,白衬衣,只是衬衣从腰带里松散出来,袖子编到胳膊肘那儿,领带也没有系,脱开了几粒扣子,露着汗津津的胸膛。
钟鸣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心跳声也很大,频率急促,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喘息着说:“我……我再也不陪你锻炼了,累的我爬都爬不起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感到身上热,好像有个火炉靠了过来,他赶紧睁开眼睛,结果就看见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凌志刚以俯卧撑的姿势覆盖在他身体上方,完全罩住了他。
因为手臂撑着身躯,身起伏优美的肌肉在凌乱的衣服里绷得死紧,刀削的脸颊显刚毅,汗水从他的下颔顺著滴到钟鸣的的脖子里,让钟鸣大气也不敢喘下。
可是他又那么累,正是大喘气的时候,憋了会儿,整张脸就红了,额头上的汗珠子,他的眼睛仿佛受了惊吓的动物,黑漆漆泛着汗水的光,想要躲避,又没有躲避。男人微微起伏了下,两鬓的汗水便滴落下来,滴到了他的嘴唇上,湿湿的,咸咸的,渗进他的嘴角里面,却灼得他嗓子干渴。
“你猜……”男人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的味道:“我会从你身上离开,还是会压下去?”
钟鸣什么都回答不了,他满鼻子都是男人身上散发的,热气腾腾的汗味,那汗味还掺杂了别的,只有细心才能闻得出来。硬朗的五官因为背着光越发魅力勾人,喷洒出的热气直面扑来,钟鸣逼着自己的脑子拼命地转,想找个可以脱身的办法。他屏着气息,忽然主动亲上了凌志刚峻挺的鼻峰,路从左边下滑到下巴,上面带著胡渣的刺感。男人的身躯微微动了下,看他的眸子不再只是情欲而已。钟鸣咽了口唾沫,怔怔看着自己上方的男人,声音有点发颤:“二……二哥………我喜欢你……”
凌志刚的身体离他微微远了点,眼睛却直盯着他,似乎在观察他这句话的真假。
他臊着脸做到了这份上,不信凌志刚还会丝毫不为所动。男人果然从他身上翻了过去,抹了把脸在旁边坐了下来,看他眼,唇角扯开又抿上,如此反复,似笑非笑。
钟鸣从地上爬了起来,红着脸说:“我……我浑身都被汗湿透了……得换件衣裳……”
他蹭了蹭鼻子往外头走,凌志刚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
钟鸣咳了声,拨开男人的手,嘴角浮出了丝涩涩的笑,边走边说:“这回,换你来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