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

18 / 94 章 · 6,433

电话那头凌志刚沉默了下,间:“现在还在学校里头么? ”

“嗯,课都没上,身上太不舒服了。”

“去学校大门口等我,我这就开车过去。”

钟鸣当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地跑到大门口去等着凌志刚。他觉得既然自己已经有了牺牲,就得享受下自己牺牲换来的劳动成果,于是他就懶洋洋地回到宿舍,钻进了被窝里头,长长地吁了口气,顺便把自己的手机给关掉了。

这样的逃避似乎有点得不偿失,而且不是长久之计,可是钟鸣还是为自己牺牲健康贏得的短暂安宁感到洋洋得意。他眼皮子有点烫,好像是发烧了,可这是钟鸣生平第次为自己生了病感到庆幸,他从小到大只要感冒都得个把星期不能好,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他细细筹谋了。他在被窝里头躺了会儿,突然又担心自己这回付出的代价太大,万再发烧烧坏了脑子,那不是赔大发了?

想到这儿他赶紧又从床上爬了起来,翻箱倒柜从抽屉找出来包上次感冒发烧时吃剩下的药,倒了杯水把那药吃了,他又怕万副药就把他好不容易得上的感冒扼杀在摇篮里,只吃了三分之的量,然后爬上床呼呼大睡。

昨天晚上在阳台上冻了夜,身上已经有点不爽快了,这又在雪地里头折腾了番,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钟鸣沉沉地睡了过去,终于在自从遇见凌志刚之后,第次睡了个安稳觉,又深沉又美满。

凌志刚开车来到学校门口,找了圈也没有找到钟鸣的影子,打了个电话,居然也没有人接,心里头就有点不大高兴了。他开始心里头冒出的念头是:这小子是不是跑了?

不过不会儿他就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钟鸣那小子是个聪明人,不可能不懂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道理,再说凭他凌志刚的人脉手段,钟鸣那小子就是给他双翅膀,他能飞出他的五指山?排除了钟鸣可能逃跑的可能,凌志刚心里头就有点担心了,他先去了趟校医院,可是没见钟鸣的影子,就回到车里看了看贴在车玻璃上的课程表,直接去了钟鸣这节课所在的教室。

这时候正是下课时间,他眼就认出了跟钟鸣比较熟悉的张媛媛。张媛媛也是记得他的,看见他赶紧了起来,从教室里头跑出来说:“你好,你是来找钟鸣的么?

“他在么? ”凌志刚说着往教室里头看了眼,张媛媛摇摇头,说:“刚上谍的时候他说他要去厕所,可是直没见他回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刚才我们老师还点名了呢,还是别人帮他答的到。”

凌志刚沿着那层楼道找了圈,也没有看见钟鸣的半点影子,他又问了问其他几个同学,他们都说不知道。凌志刚的耐性渐渐地就所剩无几了,抽了根烟来到教学楼外头,又给钟鸣打了个电话,结果电话里头还是那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找不到人可能还事出有因,电话恰好也关机就是明显的故意行为了,气的凌志刚把将手机扔进了车里头,脸色难看的厉害。

学校那么大,这小子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呢,凌志刚夹看烟猛吸了口,随即就扔在地上,原本火红的烟头碰见雪水“剌啦” 声响,立马就成了灰烬,男人用皮鞋狠狠地碾了,眼睛里的暴戾无法遮掩:妈的,等他找到了这个不听话的王八羔子,非把他操个稀巴烂不可! !

凌志刚回了教学楼,刚走到教室门口上课铃声就响了,他赶紧叫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住张媛媛:“同字,你等下! ”

张媛媛赶紧跑了过来,问:“还没找到他么?我刚才给他打了个电话,也是没人接。”

“钟鸣走的时候,你看他的样子,像是生病了么? ”

“生病? ”张媛媛想了想,说:“没有吧……他只说要上厕所……不过他最近确实有点心不在焉的,脸色不太好。”

凌志刚看看手表,问:“你知道他会去哪儿么,他曾说他生病了,身上不舒服。”

“那可能去校医院了吧。”张媛媛似乎也有些吃惊:“他也去不了哪儿,如果不在医院,可能就是回宿舍去了吧。”

凌志刚听了眉头微微皱,他虽然觉得钟鸣既然打算跑了,回宿舍的可能性就不大,可还是打算去碰碰运气。他脸上随即露出了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那我去找找,麻烦你了。”

张媛媛被那笑容晃了下眼睛,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其实对男生的偏好正好在钟鸣跟凌志刚中间游移。钟鸣是大或者初高中女生的菜,凌志刚是成熟女人的选择,她这十九二十的年纪,对钟鸣那样的男生会心动,对凌志刚这样的男人其实也没什么抵抗力。她在教室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凌志刚下了楼,教室里个女生小声喊道:“媛媛,媛媛,上课啦! ”

她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跑进了教室里面坐下。叫她那个女生笑的神神秘秘地,问:“谁呀,长的真帅! ”

在她们这种师范类的学校,漂亮女生被社会上的有钱男人包养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张媛媛知道那女生为什么笑的那么暖眛:“你别瞎想,他是钟鸣的亲戚,来找钟鸣的,可是钟鸣不在。”

钟鸣对凌志刚的到来好像有预感样,他本来睡的挺沉的,突然不知道怎么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竟然有点看不清东西。他把手机打开,看了看时间,发现他才睡了半个小时都不到,手机刚打开没久,提醒他未接来电的短信就条条蹦了出来,他重新躺了下来,把手机扔到了边,抱着被子往外头看,看见外头已经有点黑的天。

凌志刚下了教学楼就直奔男生宿舍。钟鸣他们宿舍的管理员管理的非常松散,基本上处在不闻不问的地步,除非有人从宿舍搬东西出来,才会叫他们签个字问两句,般情况下那俩女管理员就是坐在块唠家常,说说谁家的孩子要考大学了,谁家的孩子要娶媳妇,或者今天穿的衣裳好不好看。凌志刚马平川到了钟鸣他们宿舍门口,果然看见钟鸣他们宿舍的门没有上锁,

里头有人,而且是他找了半天的小王八羔子。

大庭广众之下,到底是在学校里头,凌志刚打算暂时忍忍回头再算账,于是他尽重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伸手敲了敲门,叫道:“钟鸣? ”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他伸手试探性地推了推门,发现房门竟然是从里头反锁上了。

凌志刚终于忍不住了,使劲拍了下,大声叫道:“钟鸣,把门开开! ”

钟鸣听见凌志刚的声音,个激灵就坐了起来,生了病的人心跳总比平常剧烈很,他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跳的欢快,身子都缩到了床的角落里面。外头男人又叫了声,钟鸣几乎扛不住压力爬下床去开门,可最终还是被他硬生生给忍住了。这时候去开门无异于把自己送到砧板上任人鱼肉,他硬生生把自己折腾病了,可不是为了这种结果。

于是钟鸣牙咬,伸手给了自己“几巴掌”,等到脸颊被拍的热乎乎的,赶紧捂着被子躺了下来。

这最后的无人应答终于让外头凌志刚的忍耐到了极限,薄唇抿的紧紧的,脖子上隐隐露出青筋,他幽幽地后退几步,伸手蹭了蹭鼻子,突然锰地转回身,大长腿往门上踹,就把钟鸣他们宿舍的房门给踹烂了!

“咣当” 声,整个楼道都震耳欲聋,钟鸣他们宿舍的门是那种中间填玉米芯的夹心门,被他生生踹出了个大窟隆,门后头的插销也被震飞了,“啪嚓” 声打在了宿舍的铁床腿上。门外头凌禽兽虎虎生风,踩着碎屑就走了进来:“你小子是他妈欠操还是活膩歪了? ! ”

男人那么吼,钟鸣只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死死抓着被子不撒开丨

凌志刚大踏步走到他床下,把将钟鸣身上的被子拽了下来:“你给我从床上下来! ”

这时候再装睡似乎已经有点不合适了,钟鸣浑身只穿了身秋衣秋裤,暴露在空气当中冷的直哆嗦。他暗暗吸了口气,终于睁开了那双迷蒙的眼睛,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慢腾腾地转过身,脸色红扑扑的,眼睛湿湿的,像是没有焦距。

这种“落魄”的模样让凌志刚吃了惊,可是他心里头的怒气还在,声音依旧阴沉:“你给我下来。”

钟鸣“哦” 了声,尽重装出副辨不清是非的模样,慢腾腾地摸索到上铺的扶手,然后顺春梯子往下爬。男人似乎有点紧张,手臂微微张开了些,似乎打算接他把。 钟鸣抿了抿嘴巴,手掌不着痕迹地微微松,“哎呀”叫了声,就从梯子上掉了下来,直接掉在了凌志刚的怀里面。

这男人的胸膛真宽,把他接了个结结实实,手臂拢着他的腰,喊了声“小心”。

事情到这个地步,钟鸣的差事已经做完了,于是很自然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把眉头皱起来点点,仿佛不堪病痛的折磨。

凌志刚的腔怒火转瞬间化为乌有,紧张地拍了拍钟鸣的脸颊,叫道:“钟鸣? ”

触手却是火热滚烫,他心想要收拾的王八羔子,已经快成了烤全羊,浑身热的厉害。

钟鸣在被男人抱到怀里面的时候,心里头竟然轻轻抽搐了那么下下,基子里似乎有点酸。他变成这个样,全拜面前的这个男人所赐,可是这个男人的怀抱,却让他心里头滋生出种奇异的温热.

他长大了之后,再也没有被别人像这样抱过,这种体验让他时无所适从,新鮮却也惊恐。

他“睡”的那么沉,眉毛很清秀,仿佛眉毛根根都条儿顺,漆黒的睫毛在眼睑上留下个阴影,给人种温柔和气的假象。这样脆弱的,温顺的男学生,叫凌志刚再也狠不下心来。他本来就挺喜欢 他,个男人再狠羞,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也会变得温柔,虽然这种喜欢,或许也只是夜风流的喜欢。可是他怀里头的这个男孩子,确实老实的让人可怜。

其实钟鸣在开始跟凌志刚在块的时候,是非常懦弱的,反抗的手段也不高明,基本上是以牺牲自己为前提。只是后来就不行了,先是时不时地冒出来点剌儿扎扎人,再往后脾气就越来越大,最后直接骑到了凌志刚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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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这也怪不了别人,都是凌禽善自己宠出来的。钟鸣所做的也不过是见风使舵,而且话说回来,钟鸣其实从开始就不是个老实巴交的巴佬,该有的傲骨不该有的骄纵,他统统都有。

他不是个圣母似的白莲花,也不是顽固不化的硬石头,他就是个小弹簧,你弱他就强。是弹是缩是进是退,全看对方怎么样。

凌志刚把床上搭着的羽绒服给钟鸣拿了下来披在他身上,钟鸣软绵绵的,几乎整个人都靠着他,他就抱住他,小声说:“听话,先把衣裳穿上。”

钟鸣昏昏沉沉地穿上羽绒服,凌志刚又拿围巾给他围上,给他戴上帽子,才背着他出了门。钟鸣忽然抓了抓他的肩膀,说:“门……门还没锁呢?”

凌志刚又回头锁上门:“刚才穿个衣裳你都浑身软绵绵的,我还以为你烧的不省人事了呢,看来还清醒着呢。”

钟鸣赶紧趴在了凌志刚的背上,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的时清醒只是假象。他对自己的演技还是有信心的,他们系里元旦晚会排话剧,他还是男号呢。

凌志刚背着钟鸣路下楼,这回宿舍那俩管理员阿姨总算长眼睛了,赶紧了起来,紧张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他生病昏过去了,我得带他去医院!”

那俩管理员慌张地有点手足无措,凌志刚走到门口忽然又回过头来:“那个,他昏过去的时候是在宿舍里面,把门从里头锁上了,我怕耽误救人就把他们宿舍的门给踹坏了……”

“没事没事,先救人先救人,你知道我们校医院在哪儿么,要不我带你过去吧?”在这个时候,钟鸣他们宿舍的管理员充分发挥了以人为本的良好作风。凌志刚赶紧道了声谢,紧跟着那管理员往外头走。他跟那管理员说宿舍门的事儿是有原因的,他当了那么年警察,办事已经有经验,知道宿舍楼道里都有摄像头,他踹门的时候定被录下来了,早点说,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到了医院医生立马给钟鸣挂了个点滴,这期间钟鸣已经是真烧糊涂了,眼皮子烫的合不拢,眼角都是湿乎乎的,挂了好会儿的针才缓过来。他扭头看见旁边有个女生也在挂吊针,可是人家用个暖宝宝压着吊针线,防止吊瓶里头的药水太凉输进身体里会不舒服。钟鸣原来还没什么感觉,看了之后忽然觉得身上冷了,就拍了拍身旁的凌志刚。凌志刚正在看短信,看到他拍就扭过头来,说:“醒了?我看你刚才都快晕过去了。”

钟鸣也不搭话,伸手指了指旁边那女生身上的暖手宝。那女生就冲着他笑了笑,说:“这个是暖吊针用的,冬天太冷了,输液都用这个。”

钟鸣就用沙哑的声音说:“我也要用这个。”

凌志刚关上手机,问那个女生:“同学你在哪儿买的这个?”

“不用买,其实用不着暖手宝,你去问护士要个空的吊针瓶,然后装上开水,凑合着也可以用,你看好人都用那个。”

凌志刚起来往旁边看了看,果然看见还有几个人,都是用吊针瓶充当了暖手宝。他就把那个护士叫了过来,指着对面说:“麻烦你给我拿个空瓶子……”

那护士搭眼看就明白过来了,给了他个空瓶子,然后指了指门外头的栋大楼:“去那儿,那儿有个开水房,你去那装热水。”

凌志刚似乎有些不适应干这些活儿,咳了声,回头看了钟鸣眼,钟鸣已经闭上了眼睛,手搭着吊针线,眉头有蹙没蹙的,凌志刚就心软了,拿着瓶子出了门。

没想到那守开水房的老头子是个老顽固,拦住他要他刷卡。

这时候正是饭点儿,吃饭打水的人特别,凌志刚被当众拦下来,脸上说不出的尴尬:“我没带卡,我不是你们这儿的学生。”

“我知道你不是这儿的学生,我们这儿的学生哪有年纪这么大的。”那老头还挺横,说:“也不是不让你打水,可是你不能插队啊,你看你后头那么人。”

凌志刚过了半辈子,什么时候办事排过队。可是后头那些同学就有意见了,个男生大声喊道:“那位大叔,你怎么不排队啊,大家都排队,这么人!”

凌志刚觉得自己大半辈子的面子这回都丢尽了,堂堂警察局局长,省城黑帮里头响当当的人物,竟然还要跟群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块排队。他伸手蹭了蹭鼻子,拿着空瓶子直接就进了开水房里头。那管理员赶紧了起来,大声叫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你给我出来!”

凌志刚全程黑着张脸,根本不在意旁人的异样眼光和那老头子的叫嚣,接满了水拿着就走,那热水瓶烫的他手掌都红了,他走到医务室里头,随手就把盖好盖子的吊针瓶扔在了床上,说:‘你的热水瓶!“

可是钟鸣已经睡着了,苍白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倦。凌志刚在旁边了那么两秒,终于还是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拿起热水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输液管上压着,手指头蹭了蹭钟鸣的侧脸。

钟鸣这输液就输了两个钟头,他是被尿给憋醒的,醒了之后看见凌志刚就在他床沿上坐着,赶紧又闭上了眼睛,打算撑过去。可是活人被尿憋着,这滋味着实不大好受,他忍了十来分钟,终于是忍不住了,撑着胳膊就坐了起来。

凌志刚回头赶紧扶住他:“醒了?”

“我……我上个厕所。”

可是他看了看手上还在下着的吊针就为难了。男人起来把他的吊瓶从架子上解了下来,钟鸣赶紧伸出手来,说:“给我就行了。”

“你这样怎么上厕所?你不解裤子?”

钟鸣还是伸着手:“你只管给我。”

“我送你过去吧,你还怕我看?”

医务室里头打针的人很,旁边那个女生听见就笑了出来。这个时候如果再执意拒绝,明显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钟鸣只好挪到床沿上,这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个大的问题。

他没穿鞋。

他当时还没有来得及穿鞋,就掉到凌志刚的怀里面去了。男人只顾着给他穿衣裳戴围巾,也忘了要给他穿鞋的事儿,直接背着他就过来了。他当时也是烧糊涂了,脑子里心想着要折磨折磨凌志刚,竟然没有留意自己是光着脚出来的。

凌志刚低头看也愣住了,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嘴角随即露出了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抱你去厕所。”

钟鸣本来苍白的脸色下子就红润了起来,男人却执意如此,伸出手说:“来吧,不用害臊,再说你这针还有大半瓶呢,你能再憋个小时?”

钟鸣进退两难,抬头看见旁边那女生似笑非笑的神色,就把头低了下来。他们学校的医务室在食堂附近,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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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的学生宿舍的楼,后来挪出来成了医务室,因为食堂西边有个大的卫生间,这儿的医务室里头就没有再设置厕所,所以要上厕所,就得到外头去,有大概两百米的距离。平时还好,现在刚下了雪,又被吃饭的同学踩来踩去,路都成了黑乎乎的泥水。钟鸣往外头看了会儿,实在憋的受不了了,暗地里咬牙,就把头抬了起来。

算了,豁出去了!

“那麻烦你了,你把我抱到厕所门口,再放我下来。”

这样已经够他羞耻的了,要是被男人把着撒尿……那他不如死了算了!

男人点点头,就把他抱了起来,竟然是单手,另只手拎着吊针瓶,力气大的吓人。外头已经很黑了,所幸路上个人也没有,只有盏昏黄的灯照着。钟鸣抱着男人的脖子,心里头翻江倒海,刚走到厕所门口,他就急着喊道:“行了,你把我放下来吧。”

可是男人却突然轻笑出声,抱着他往里头走了两步:“你看看,好像没有下脚的空。”

钟鸣赶紧往厕所里头看,心里头就傻了半截。

厕所里水,好像是下水道被堵住了,冲小便池的水没地儿淌,全流到地面上来了,加上来来往往同学脚底上带来的泥水,地面上脏的惨不忍睹。

男人的声音邪恶的像是撒旦样:“我抱着你尿吧,反正就咱们两个,你也别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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