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

14 / 94 章 · 7,355

因为经历了下午“报案”的事儿,凌志刚在钟鸣走了之后几乎没能再专心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面,手指头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眉头微微皱着。郑警官又递了份资料上来,说:“城西南京路那儿又发生了斗殴事件,死三伤,老王他们已经过去处理了。”

“放这儿吧。”

郑警官就将资料砍在了桌子上,看见桌子上的文件放的有些乱糟糟的,就想起了下午来的那个男孩子,于是欲言又止,间:“凌局,下午那个男生……”

“是我个远房亲戚,小孩子闹着玩呢,没事,你出去吧。”

凌志刚说着就笑了出来,那是他在工作中贯的温和态度,那神色分外迷人,看的郑警官脸红,忍不住春心萌动,赶紧就退了出去。凌志刚翻开桌子上的资料看了眼,随即就扔在了桌子上,自己点了支烟,慢慢地吐了口气。

最近城里头颇不太平,城西南京路那儿有两家地下赌场生意上起了争执,彼此都不肯在这件事上短了口气,闹的不可开交。张江和说两家赌场的幕后老板都是很年的兄弟,帮着哪边都不大好,这让他有点头疼。他坐在这把椅子上,最希望的还是和气生财,打打杀杀的那些事情还是能免则免,免得给哪个不知道好歹的媒体抓住了大写特写。他想了想,就给张江和打了个电话,决定晚上的时候请那两家赌场的老板吃个饭。

打完电话他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于是就了起来,将外套搭在肩上就朝外头走,开了车直接去学校接钟鸣。

警察局离钟鸣的学校并不远,拐几个路口就到了,他出来的早,路上交通还比较顺畅。他往车内贴看的课程表上看了看,知道最后节钟鸣上的是体育课,确切点说,是舞蹈课。

钟鸣从小就有体育天分,除了跑步跑的溜,他还喜欢打羽毛球和乒乓球,他在体育上爱好广泛,除了篮球和网球不怎么打,什么都会刷子。大的时候他上学期选了羽毛球,下学期选了乒乓球,大二他原本想选太极的,可是听说他们学校教太极的那个老师特别严厉,期末考的时候给的分数非常低,他想要个优秀,结果就听张媛媛说他们学校的舞蹈课很轻松,而且教学设施是他们学校所有体育课里面最好的,他耳根子软,就让张媛媛在选课的时候顺便也帮了他选了舞蹈课。

说是舞蹈课,其实也就是学些基本动作,蹦蹦跳跳的也很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有意思。钟鸣是个在人生规划上比较有想法的人,他觉得自己的性格还不够外向,因此有意锻炼自己,学舞蹈需要很强的自信心和表现欲,对他来说很有挑战。凌志刚来到体育馆的时候,已经快要放学了,冬天天黒的早,今天天气又不好,还不到六点,就已经是黑乎乎的片了。大冷的天,钟鸣却跳出了身的汗,靠在横栏上喘气, 额头上系着个红色的头巾,看起来青春又洋气。

钟鸣身为农村人,可是身上点农村的土气也没有,反而如淳朴美玉,透着那么股子清净劲儿。看他在那儿跟群女孩子喜笑颜开的模样,看来从小就是个万人迷,是校草级的美男子,身旁狂蜂浪蝶的不会少,在色上明显历练过的,经得住诱惑。

只是这个美男子的和颜悦色明显是看对谁的,钟鸣看见他,睑上的笑容立即就没有了,装作没有看见,把头给扭了过去。凌志刚也不在意,插着兜走了进去,气定神闲的模样吸引了教室里大部分女生的注意。张媛媛也看见了,碰了碰钟鸣的胳膊:“你那个亲戚又来了。”

钟鸣“唔” 了声,说:“看见了。”

“长的真帅,看样子很有钱啊,干什么的? ”

钟鸣回头看了眼,就看见凌志刚在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皮鞋噌亮,从兜里掏出火机和香烟来。没想到他坯没点呢,钟鸣他们舞蹈老师就喊了声:“哎,那谁,教室里不准抽烟!”

钟鸣正在洗手,听这话就偷偷笑了出来,忍不住回头看,结果就看见凌志刚似乎有点尴尬,将手里的烟又放了回去他扭头对张媛媛说:“他是咱们市里的警察局长,凌志刚。”

张媛媛果然露出了非常吃惊的样子:“你还有这样的亲戚呢,以前没听你说过? ”

钟鸣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他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走进衣室换衣裳。谁知道出来的时候却看见张媛媛就坐在凌志刚的身边,也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反正张媛媛那个女生还挺高兴的,咯咯咯咯笑个不停。

不管感情的好恶,说句良心话,这个凌志刚还是很有魅力的,年轻,英俊,有权有势,男人需要的他都有,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教人难以阻挡。

他挎着包往外头走,走到长椅旁边的时候,张媛媛才了起来,冲着钟鸣笑了下就去衣室了。凌志刚也了起来,钟鸣回头见张媛媛进了衣室,忽然说:“她不是我女朋友。”

他隐隐有种担心,怕凌志刚以为张媛媛是他女朋友,所以才这么和颜悦□□图不轨。

“我知道。”凌志刚笑了笑:“就算她是你女朋友,我也不在乎,连嘴都没亲过的女朋友,算什么女朋友。”

他的初吻是他的,他当时亲就感觉出来了钟鸣有点尴尬,挎着包往外头走,凌志刚在后头跟着说:“没想到你还会跳舞,你会的还挺,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

“你不知道的着呢。”

除了会跳舞,钟鸣还会弹吉他,只是他舍不得买,都是弹宿舍王成的吉他,这些都是他玩着玩着就学会了,他在才艺方面很有天分,学什么都很快,唱歌也很在行,有副天生的好嗓子,还喜欢画画,虽然画的不好。他的字也很俊秀,跟着村里头个老先生学过毛笔字,他从小到大作文,直被语文老师当成范文在班里头朗读,高中的时候他们学校为了庆祝学校建校百周年,出了本由历年学生写的作文集,单是他个人就入选了八篇,在建川高中百年历史上领先的个他只是高考的时候没考好,才考到了5大这个师范类的高校。他从小学到高中,历年班主任写年终评语,他的总是最的溢美之词,什么“百尺竿头进步”,什么“他日必成人中之龙”,什么“假以时日,必有番作为”,从小到大,他得到的奖状没有百也有几十,他在周围的赞美之中长大,自己也有让人赞美的资本。他骄傲不是没有理由的,他除了家庭贫困,来自农村,什么都是最好的。

他还心向善,凌志刚那种人在他眼里头,就是社会败类,只是运气好,有个好出身。他怕他,又有点瞧不起他。

外头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可是学校的路灯要晚上七点的时候才会亮。体育馆在他们学校的西南角,离教学楼和宿舍都很远,比较偏僻,周围又全是树,路上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体育馆里开着暖气,出来却特别的冷。钟鸣正在系扣子的时候,忽然看见凌志刚在前头自然地伸出手来,似乎要牵他。他愣了下,就见凌志刚回过头来,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他佯装没有看见,低着头继续系他领口的扣子。

凌志刚这下就有点不高兴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仿佛是在炫耀他修长的手指。

钟鸣眼皮子动了动,余光看见凌志刚宽大的手掌,心里头噗通直跳,可他终于还是妥协了,觉得周围没有人,就把手伸了过去,凌志刚握住他的手,掌心很热,还有些粗糙,不像是他这个身份的人该有的触感。后头随时会有人出来,他紧紧抿着嘴唇,头都没有抬,只想赶紧离开这儿。可是刚走了几步,他的睑上忽然凉了下,好像有东西落到了脸上,他抬起头来,就听凌志刚声音愉悦,仰着头说:“好像下雪了。”

果然是下雪了,很细碎的小雪,黒暗中看不大清楚,可是如果回头往体育馆的玻璃窗那儿看,就会看见雪花被白色的灯照舂,泛着点点璀璨的光。

突然而来的初雪,让凌志刚生平头回体会到种柔软的浪漫,他扭头看了钟鸣眼,钟鸣却趁机从他手里挣脱了出来,远处传来了几个女孩子的惊呼声,咯咯笑着喊道:“下雪了下雪了! ”

钟鸣从小在南方长大,下雪对他来说是稀罕軎,年难得见到次。他也很激动。可是因为身边有凌志刚在,他忍住了,把手插在了羽绒服里头。凌志刚打开车门,说:“带你去吃饭。”

“我得先给你说声,我上课的时候间我们班长了,班长说要想搬出去住,必须得先给学校电请,等学校批准了我才能出去住,”

凌志刚在车外头间:“你们现在睡觉还査楱么? ”

钟鸣点点头:“时不时会去抽查。”

“那就缓两天。上车吧。”

钟鸣这才跟了过去,坐进了车子里面,他坐进去就看见了车前挡风玻璃的角贴的那张课程表,他惊讶地看了凌志刚眼,凌志刚就说:“我找人査的,想知道你的作息,也免得眈误你学习。” 钟鸣就从书包里掏出支水笔来,倾过身把周二的堂语音课改成了计算机课,把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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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点划掉重新写了个:“我们这堂课改了,你这是学校开始发的课程表。”

他说看又在周三的上午加了节课,在周五的上午也加了节,这回凌志刚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这么课,我听说你们现在大学课程很轻松,没什么课。”

“我们大二的课比较。”钟鸣说的脸不红气不喘,而且赌了把:“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回去查。”

凌志刚似乎是相信了,对他示意说:“坐好,系上安全带。”

钟鸣这才坐了回来,低头系上了安全带。车灯亮的时候,前头的雪就看的很清晰了,束光穿透了黒夜照过去,钟鸣看见前头过来张媛媛和其中个女同学,赶紧弯下了身子,做了个躲的动作。 凌志刚就说:“车里没开灯,你不用躲。”

“我……我是鞋带开了……”他仗着车里头黒,立即扯了个谎,谁知道他的话音刚落,车里的灯就突然亮了起来,他吓得赶紧埋头,男人就不怀好意地笑了出来:“我好像抓到你的软肋了。”

车子出了学校,来到了外头的街上,光线立即充足了很,昏黄的灯光照舂,细雪纷纷扬扬纷繁迷离,是很美丽的景色。这时候到了下班高峰期,路上也开始堵了起来,尤其是他们学校外头这带,算是繁华地段。他们两个其实还是陌生的,彼此也就见了那么几次,相处也筲不上愉快。他们的年纪和性格都有些不搭调,车里头的气氛有点尴尬,到了个红绿灯停下的时候,钟鸣忽然想趁机间凌志刚个问题,可是他突然发现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凌志刚,直接叫名字显然是不妥的,对方比他大了那么,又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可是称呼凌局长,似乎又太生分了,他怕凌志刚会不高兴,反而像是在讽剌他个警察局长还干强迫人的勾当。他想了想,就叫道:“凌先生……”

凌志刚扭过头来,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似乎在品度这句“凌先生”所隐含的意思。

“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

“你问。”

“你为什么选我? ”他扭过头来,看着凌志刚:“怎么不选别人? ”

“因为你长的俊俏,而且符合我的宙美,就这么简单。”男人说着就笑了出来,扭头看了他眼,绿灯亮了,凌志刚把车开过去转了个弯,笑着问:“要不你以为是为什么,包养不都是冲看年轻漂亮去的么,要不还能是为什么?你想我是为什么? ”

果然和他想的样肤浅!钟鸣伸手蹭了蹭鼻子,间:“那如果性格不合呢,两个人相处,性格比外貌重要吧? ”

“你可能还是没搞明白什么叫处对象,什么叫包养。这两者的区别很大。”

男人说着就转过头来,冲春他微微笑,像是电视上那些达官显贵面对镜头的,本正经,和气又官方的微笑,虽然是笑,却透春股冷冷的味道:“而且性格合不合的,那得看是什么人□□。我要求不高,而且□□人的手段还是可以的,有的是方法。”

那么衣冠楚楚的凌志刚,声音平静,像是在开玩笑。

钟鸣显然是被那句□□惹得有点不高兴,他皱着眉头把头扭向了窗外,手却摸到了个东西,就卡在座位和车体中间,是他的手机。

“给你换个新的吧。”凌志刚看见说:“待会吃完饭带你去手机店看看。”

“不用,我这个用的挺好的,不用麻烦你。”

看到手机,钟鸣忽然想起他妈妈白天告诉他的事情,赶紧间凌志刚:“我妈说你给我们家送的东西里面有钱……”

“是我给的。”

“我不要,我明天回去拿回来还给你。”

“那钱你得拿着。”凌志刚说:“包养不给钱怎么还叫包养?还是你希望咱们之间没有金钱的瓜葛,好好地谈场恋爱? ”

钟鸣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是拿着吧,这样你我心里头都舒服点,将来要分也方便,省得名不正言不顺。再说我也不缺那俩钱,我给,你收着,这样才公平,彼此也都心安理得。”

凌志刚的手指头继续不缓不急地敲着方向盘。钟鸣不知道怎么就注意到了,他偷偷打量着男人的手指头,好像每下都敲在了他的心坎上,扑通,扑通。

在两个人纠缠的开始,凌志刚看重的真的只是钟鸣的皮囊而已,只想包养他,玩几天就算了,没想要把自己也陷进去。

张江和他们并不知道钟鸣要来。他接了凌志刚的电话之后,就把那两个正闹事的赌场老板约了出来。陈文他们几个也跟着块过来了,几个人早早来了在外头等着凌志刚。倒是张宏远知道点消息,问张江和说:“对了,志刚看上那个男学生现在怎么样了,成了么? ”

张江和摇摇头:“这我不知道,他说了不让我插手,我也不敢间。”他正说看,就看见凌志刚的车子开了过来,路灯照着细碎的雪花,他往路边靠了靠,对陈彪说:“里头好像还有个人。

他朝着车子里的凌志刚招了招手,车子在路边停下,凌志刚率先从车上走了下来,钟鸣紧跟着出来,就在凌志刚后头,裹得很严实,头上戴着棉帽,脖子里围着围巾,身上还穿着羽绒服,可是看着竟然点都不臃肿,只是脸上的神情说不上友好,不情不愿的,连眼都懒得瞟他们眼。

其实张江和误解钟鸣了,钟鸣不是不甩他们,而是太紧张了,而且觉得自己现在身份尴尬,有点难为情。

张江和也不在乎,这个钟鸣他是越看越觉得俊俏,长身玉立的,说不出的种味道,尤其是他那不情不愿的样子,看着就是勾人。他吸了口烟,回头小声对陈彪说:“我以前听人说有些男生长的妖孽,比女人都好看,我还不相信。可是看见钟鸣我他妈就相信了,你看那睫毛,比娘们都长,忽闪忽闪的挠的人痒痒,皮肤也嫩,唇红齿白的,看着就是勾人。 ”

陈彪拍了下他的肩膀,笑着说:“你小点声,要是叫老大知道你敢惦记他的人,你可小命不保。”

张江和噙着烟露出了丝暧眛的笑,说:“老大能有几天新鮮,我不介意捡他剩下的。”

“呦嗬! ”陈彪就笑了出来:“那你可够有自信的,尝了老大那东西滋味的人,你这根小黄瓜他还能看上眼? ”

“老子别的没自信,就下边这东西有自信,三天三夜照样金枪不倒! ”

钟鸣可能是听见他的话了,抿着嘴唇瞪了他眼,那不屑又窘迫的小眼神在夜色里头冒着光。张宏远跟凌志刚说完话,往后头看了眼,问:“追上了? ”

“还用追。”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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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刚吸着烟说:“人倒是听话,就是得□□。”

他们行人进了家:餐厅去喝酒,钟鸣也只好跟着,可是独自个人坐在包间的角落里,低着头在那玩他的手机。那手机好像是诺基亚的老款型,屏幕就火柴盒那么大点,他就那也玩的不亦乐乎。张江和好奇,就凑了过去,凑到钟鸣肩膀头上,笑嘻嘻地问:“弟弟,玩什么呢这么入神? ”

钟鸣抬起头来,看了张江和眼,说:“你离我远点。”

哎呀,热脸贴了个冷屁股,这家伙张江和就恼了,冷笑地瞧了钟鸣眼:“大了还玩俄罗斯方块?跟着老大你就拽起来了? ”

个人打击你不要紧,敌视你也不要紧,要紧的是人家根本就不拿你当根葱。钟鸣就不拿张江和当根葱,压根不理睬他,反而把身子扭过去点,继续玩他的俄罗斯方块。

当着凌志刚的面,张江和也不敢怎么钟鸣,自己汕讪地冷笑了声,又回去接着喝酒。他们几个里头张江和属于最年轻的个,也最没有气势,刚毕业,在公家的部门当了个闲差,撑不死也饿不着,现在花的还是家里的钱。所以凌志刚他们说生意场上的事,他基本上参与不了,他能参与的就是吃喝玩乐。他时不时扭头往钟鸣那看眼,看见钟鸣大半个钟头都不急不矂的坐在那儿倒置手机,心里头就有点不痛快了,想跟他点颜色瞧瞧。

结果凌志刚突然就伸腿蹬了他下,语气不悦地问:“你看什么呢。”

张江和赶紧扭回头来,有点心虚,说:“钟鸣这小子脾气现在真大,连我都给脸色看。老大你也别太宠着他,宠上天了都。”

可是凌志刚竟然没接他的话茬,旁的陈彪就笑了出来,眼睛眯成了条缝。

张江和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可是凌志刚已经发话了,他也不敢再盯着钟鸣看。陈彪偷偷朝他挪了过来,碰了碰他问:“怎么,你还真看上那小子了? ”

“我是看不惯他那傲娇样儿,拿着鸡毛当令箭,我刚才跟他说话,他甩都不甩我,还叫我离他远点。”

“不过我还真觉得他有这资本。”陈彪看看钟鸣说:“你看那模样身段,真他妈标致,不当小白脸真是可惜了。”

陈彪正说着,忽然看见钟鸣起身了起来。凌志刚跟张宏远他们喝的正在兴头上,竟然立即察觉到了,扭头问:“你去哪儿? ”

这下正在喝酒的这几个都把注意力转移到钟鸣的身上去了,钟鸣指了指外头:“我去洗手间。”

凌志刚摆摆手,钟鸣就朝外头走。张江和噙着烟紧接着也了起来,陈彪拉住他:“你干嘛去?我劝你三思而后行,老大明显这对那男学生正在兴头上呢,你可别惹祸上身。” “没事,我做事有分寸。”

张江和说着就尾随着钟鸣路进了洗手间里面。钟鸣在里头小解,他就在门口靠,夹着烟吹起了流氓哨。

钟鸣回头看了他眼,就又把头扭了回去,继续撒他的尿。张江和狠狠吸了口烟,冲着准备出来洗手的钟鸣问:“你小子知道我是谁吧? ”

“我不知道你是谁。”

张江和立马就扔掉了他手里的烟,妈的,这小子他是忍够了!

“我真不知道你是谁。”钟鸣看见他要动手,似乎有点退让了:“又没人跟我介绍。”

“忘了当初是谁把你送老大那儿去的了? ”张江和盯着钟鸣的脸,带着点“□□”说:“忘了谁把你扒光的了? ”

钟鸣的睑色就比较难看了,他当然忘不了,直记着张江和这张蛇蜴嘴脸。他揪了段擦手纸擦了擦,然后扔进垃圾桶里头就朝外走。

张江和立马冲过去堵住了门:“妈的,你小子是不是瞧不起我? ”

“你姓张吧? ”钟鸣忽然问:“张什么? ”

“张江和。”张江和竟然老老实实地自报家门:“江河的江,和气的和。”

“张江和。”钟鸣默默念了声,说:“你有什么事? ”

有什么事,他妈的他没什么事,就是心里不痛快:“你是记着咱俩的仇呢,还是觉得你现在跟了老大身份高了,不乐意跟我说话? ”

“都不是。”钟鸣说:“我是不愿意跟你这样的人来往。”

张江和眉头皱,把就将钟鸣摁到了墙上,钟鸣喘着气推了他把,可是没能撼动张江和分毫:“你干什么? ”

“你以为老大能对你新鲜几天?还没干你吧?等老大干了你几次,还不就把你扔到脑后头了,你跩什么跩? ! ”

钟鸣听这话急了,脸色通红,使劲推他:“要他妈你管,你放开我! ”

“老大能办的事,我也照样能办,他能把你收的服服帖帖的,我也有这个本事! ”张江和忽然松开了他,嘴角带着抹诡异的笑:“老子迟早有天干死你,叫你跟老子横! ”

可是他的狠话才刚刚落了地,下秒头就被人按到了墙上,撞得他耳郭子生疼。他凶狠地回过头来,结果就看见了凌志刚喝的带了些许醉意的张脸。

钟吗嘴唇动了动,可是句话也没有说,似乎要看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是因为章节名叫 □□ 所以被锁了,已经改了,不知道何时解锁,不懂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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