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声,你干嘛?”宴甜甜看向他,有些疑惑他打断了自已的话。
秦声抓着她胳膊的手放开,抬起用力揉了下她脑袋,“你笨啊,这时候要在小婶婶面前提到别的女生,她会怎么想?”
明显他猜到了宴甜甜刚才要说什么话。
“啊?哦,对哦。”本来她还不满的护住自已脑袋,然后又恍然大悟。
“那江菲这回只能远远的追偶像了。”
他们是和江菲一起出来吃饭的,可惜,这会江菲没出来,自然没看见宴清。
她又没精神食粮了。
她待会还是别跟她说了,省的她遗憾。
秦声低头看她一眼,“不用管那么多了,大部分人一辈子也见不到自已喜欢的明星,一样的道理。”
宴甜甜耸耸肩,注意力又转到别的地方,她撇撇嘴,“那是我小叔和小婶婶,你叫的倒是顺口。”
“他们是长辈,我跟着你一起尊敬有什么不对?”
“好吧好吧,你道理多,你赢了。”
……
这家中式餐厅平常就有不少上流社会的人来,盛闻月和宴清不加掩饰的出现自然是让人无意中看见了。
再加上洛家那边有意盯着二人,所以他们一出现,消息就传到了洛家。
“呵,两人柔情蜜意的,看来还是没事!”洛涛满脸不悦,把几张照片甩在了茶几上。
他妻子张鸢在一边吃着水果,不掺和进他们的话题。
洛斯然伸手拿起照片看着,“爸,你的人摸到盛氏财务那边了么,怎么样?”
要是他们那会的计划一开始就进行顺利,那一亿美金盛闻月应该是出了的。
而她本身肯定没那么笔钱,那就只能从盛家出,或者是挪用公司的钱。
她跟盛老夫人感情可未必好,那么多半的可能就是动用公司账户。
如果是这样,那虽然他们没拿到钱,但借此能打击到盛氏,或者让盛闻月进局子,都是非常好的。
然而提起这个洛涛更是一股火,“据说他们财务正常,真是奇了怪了。”
当然,更细致的他也没法知道,不然早就能对付盛氏了。
“难道她连钱也没出?”洛斯然眯了下眸,“那伙人还真是废物。”
他们花了大笔钱雇的人,结果却是这样?
屁用没有!
洛涛也不想提这个了,换了个话题,“最近洛钰那还像以前一样吧?”
很久没注意过他了,洛涛也是突然脑中想了起来。
洛斯然勾了下唇,“他也就天天吃喝玩乐了,翻不起什么浪来,他哥倒是有本事,可惜现在又瞎又瘸的,听说最近还要找人联姻。”
他们一家已经不足以放在眼里了。
没人能抢走他的东西。
“可惜老爷子像着了魔似的,对他这小孙子喜欢得很。”洛涛冷笑着。
他们老爷子手里还有一部分不小的股份呢,他就怕这股份最后到了洛钰手里。
“洛蘅现在这样,哪家姑娘能看上?”他话语中带着嘲讽,心想道,现在洛家最出色的也只剩他儿子了。
洛斯然不太在意地笑笑,“谁知道呢?顶多是一些小家族的人。”
洛家这个背景放出去,还是会吸引些人的。
洛涛看向他,“爸会给你好好找个联姻对象的,我听说辛家人要回江市发展呢,以前见过辛家的小姑娘,倒是也不错。”
洛斯然点头,“都凭父亲安排。”
**
夜幕降临。
盛闻月和宴清一同吃完饭回到家。
盛闻月到厨房倒了两杯温水,递给宴清一杯,开口问道,“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她得时刻注意着他的情况。
不过他的表现确实出乎她的意料,很坚强,很有忍耐力。
m国那边检测出来他被注射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一种比普通的更容易上瘾,难以戒掉的新型物质,大部分人恐怕碰过一次就再难离开。
宴清这两天每一次发作和克制她都看在眼里,心疼的同时也确实对他这个人多了不少欣赏。
这时宴清喝了几口水,把杯子放在一旁,伸出双手抱住了她的腰,低了低头,很依赖的样子,“唔,还好。”
转而他又眨了眨眼,“不过阿月,我力气恢复不少,今天是不是可以……”
他欲言又止,带着点期待和腼腆。
听到这话盛闻月抬起眸看向他,似笑非笑,“我们阿清以前可没这么不好意思啊。”
“是吗?”宴清一副无辜样子,环着她的手臂更紧一点,将人揽着贴了过来。
盛闻月细长的眸子染着点笑意,一只手抬起来搭在他胳膊上,“好了,今天别闹了,去收拾收拾明天要拿的东西,早点睡。”
只是话刚说完她就感觉到脖颈侧面传来他温热的气息,他的头发也蹭过来一部分,宴清嘟囔着,“不要。”
他这样子让盛闻月莫名心动得很。
她微微挑眉,从他的怀抱里伸出双手,侧过身来抬起了他的脸,“怎么这么可爱啊宴清?”
“所以你想怎么样?嗯?”
她语调微微上挑,温和中带着些兴味。
宴清看着她的眼睛,抬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还在揽着她的腰,侧过头,他亲了亲她的脸颊,清润的声音透着蛊惑,“阿月懂的……”
夜色越来越深。
卧室,浴室,交替而行。
朦朦胧胧中,盛闻月在想,宴清的力气确实有挺多的,而且晚上的他似乎完全没了乖乖的样子。
那清澈的眸子染着欲色,完全主导着一切……
*
清晨,宴清起的很早,他去洗完漱,然后收拾着今天回南城要拿的东西。
东西不多,衣服什么的在南城的家里也都有,而且回去可能也就住一两晚。
他拿了个小皮箱,自已的东西放了四分之一,剩下的打算装盛闻月的。
收拾好他的物品后,他低声走进了卧室。
窗帘拉着,光线较弱。
盛闻月还在睡着,大概是累着了。
她侧着身子,眼睛合着,长长的睫毛垂下,睡颜少了些平常的冷淡,也好看极了。
宴清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视线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容颜。
姐姐。
阿月。
她终于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