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闻月收到具体位置的时候稍惊讶了一瞬,没想到z的速度这么快。
此时的她还没下飞机。
她当即联系了辛陌。
“具体位置我已经查到了,你安排一下,等我把人换出来你们就动手。”盛闻月的声音很冷。
她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嗯好,不过阿月,我还没来得及问,这个叫宴清的男人和你什么关系?”辛陌的话语透着漫不经心的温和。
能让她这么大动干戈的,辛陌其实已经在心中有了想法。
不过还是想听她亲口回答。
或者说,更想听到她的否认。
然而她的回答却是……
“他是我的人。”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辛陌的心底沉了沉。
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
而辛陌也并没再多问下去,有些事情可以直接查到,就没有必要再烦她。
他语气未变,说道,“待会见。”
又过了两个小时。
此时的m国正是刚天亮的时候,盛闻月终于下了飞机。
她穿着一身偏休闲的衣服,眉目淡淡,身形纤瘦,整个人站在那如月光一般冷清。
辛陌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她。
心脏几不可闻的加速跳动了些。
他落下车窗,神色温润,“阿月,先上来吧。”
盛闻月上了车,一边手中拨通了电话,“我已经到了m国中心城市,钱送到哪?”
“你一个人开车到复城南街,那里会有人等你,别耍花样,我们时刻会观察着你。”变声的声音响起。
复城离中心城市有一个半小时的距离。
他们之所以这么警惕,也是因为得到了上面人的告诫。
别看对面就一个女人,但她可不简单。
不过他们这些人做这样的事情已经得心应手,对这次的行动很有信心。
盛闻月稍眯起眸,“我要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可以。”对方回答的很痛快。
上面本来也不打算要人命。
双方就此挂断了电话。
这时辛陌偏头看了盛闻月一眼,“要去复城?”
“嗯,把车借给我就行。”
不得不说他们那些人很警惕,她所查到的宴清的位置可并不在复城,而是在复城的邻城。
现在看来他们确实是为了财。
但她可不会管他们有没有伤害人的意图,既然已经动手,他们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她从来都没有什么善心。
辛陌对此没说什么,他点了下头,“自已小心一点,现金都在后备箱。”
说着他右手又拿起了一个黑布包的东西,递给了盛闻月,视线仍旧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好听温和,“你要的东西。”
盛闻月接了过来,东西在手中有一定的重量,她唇角微微勾起,一路上带着戾气和不悦的情绪都稍微缓解了些。
“还真是很久没用过了。”
他们那些人或许以为把人截到了这边,她就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老老实实把钱交出去。
而事实上在这边才是她真正能放肆起来的地盘。
辛陌面上染了些笑意,“等事情结束后你会来找我的吧?”他的话语如同朋友间的寒暄。
但只有他心里知道,他很想多和她相处片刻。
虽然,他也很快就能回江市了。
为了她,他特意把产业往江市弄回去了一部分,就为了以后能和她一起共事。
盛闻月稍微想了一下,说道,“看情况吧,我怕宴清会因为被绑架受惊了。”
听到这话辛陌温和的面孔似是僵了一瞬,转眼就又恢复了正常,“需要什么就及时联系我。”
盛闻月倒也不会跟他客气,应了声。
她和辛陌关系很不错,他们两个是一路上的人,不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也不会找他帮忙。
辛陌在m国这边还是很有手段的。
路上,另一辆车过来接走了辛陌,盛闻月独自开着车前往了复城。
另一辆车上,辛陌接过了手下递给的几页纸。
“陌爷,这人的资料都在这了,身份很简单。”手下神色恭敬。
辛陌的长相有一些混血感,整张脸看起来却又好像天生的温和善意,举手投足也是温润贵气。
不过作为手下可是很清楚自家老大的情况,他可不是简单的角色,他是温柔,但他也可以温柔的折磨一个人,温柔的杀死一个人。
辛陌此时眼底有些冷,他扫着纸上关于宴清的信息,还有上面他的那张脸。
几页纸翻过,他对这人有了些了解。
只能说,除了他那张脸很出色,年龄比较小之外,其他的都太过普通了。
但偏偏就是这样的他让阿月很重视。
辛陌面上没什么波澜,但心中危机感却不小。
他将纸递回给手下,目光转向了窗外,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
仓库里,宴清始终没有什么大动作,也没说话。
几道脚步声逐渐走进,听得出来,是两个人。
紧接着宴清的袖子便被粗暴的拽了上去。
他皱眉,“你们要做什么?”
其实他们这样的动作已经让人意识到了,他们是要给他注射刚才说过的东西。
但宴清很清楚,他现在反抗不了。
而几个大汉俨然没什么顾忌,将东西说出来,让人害怕痛苦正好能达到上面人的目的。
大汉笑着,“是让你一辈子离不开的东西,好好享受吧。”
宴清神色很冷,同时明显感觉到针头离他越来越近。
下一刻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当即挣脱了绑住他手腕的绳子,右手在衣服上碰了一下,又在前方挥动了一把,一副挣扎的样子。
几个大汉都是身手不俗的,立马就出手阻止他的动作,直接一掌劈在了宴清的后脖颈处,人又重新昏在了椅子上。
“靠,他妈的居然还能把绳子解开!”光头男人很来气,骂骂咧咧的。
“就这一点身手都没有,还想从我们几人眼皮子下逃出去?”另一个大汉扯出笑嘲讽,根本没把刚才这点事放在心上。
“赶紧把东西打了,然后去复城换钱。”另两个男人见突发变故也不再坐着了,而是走了过来盯着宴清。
他们也没再拿绳子绑住人,而是两个人压住了宴清的肩,另一个人直接将针头扎进了宴清的胳膊里,液体被缓缓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