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吻姐姐

12 / 67 章 · 2,608

时隔几天,周六的时候盛闻月又回到了老宅。

只是这回刚进去便看到了一身西装的洛斯然,和她祖母聊得似乎挺开心的。

盛闻月眸子稍动,“祖母。”

盛老夫人带着皱纹的脸上挂着笑意,冲她招了招手,“月儿啊,快坐下,斯然听说你今天回来特意过来的。”

盛闻月脱掉外套后没坐在洛斯然身旁,而是坐在了他对面,她黑白分明的水眸中浸上了几分不悦。

洛斯然只是微微笑着,看似绅土温和。

他转头看向盛老夫人,“老夫人,过些日子家父会来和您商讨联姻的事宜。”

盛老夫人挺满意地点着头,“行。”

“斯然啊,今天就在这和闻月一起吃饭吧。”

洛斯然看向了对面的盛闻月,冲她笑了笑,一边回盛老夫人,看起来仿佛友好又礼貌,“好啊老夫人。”

盛闻月姣好的面容透着平静,手指微微捻了捻。

“闻月,带斯然在老宅逛一逛吧,还是你们年轻人话题多。”盛老夫人立马给他们制造着相处机会。

她一开始也没想到这洛家二少爷对月儿如此主动,不过想想也是,月儿虽然性格寡淡,但有一副极好的容貌。

这回和洛家联姻基本就是定下的事情,也让她放心不少。

盛闻月淡淡地应了一声,站起了身。

洛斯然跟着她一起在老宅里闲逛起来。

在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时候,盛闻月这才看向了他。

她身姿纤细,体态完美,眉目间透着股凉薄淡漠,声音没有波澜,“洛斯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么?就算你费劲心思,我也不会和你联姻。”

“闻月,老夫人已经同意了,而且我的目的只是你,我说过我很喜欢你。”他看似认真深情地说着。

然而盛闻月却忽的一笑,笑容染着几抹肆意,“你不会以为祖母同意了我就没有办法吧?”

洛斯然听到这话凝视了她几秒,心中略有迟疑。

按理说此刻的盛家应该背后还是由盛老夫人掌控的,联姻自然也是她来决定,盛闻月不愿又拿什么来反抗?

但……看盛闻月的表现似乎不是这样的。

还是说她只是逞能说的?

洛斯然微微勾起唇,嗓音温和,有着几分无奈,“闻月,你就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么?”

“我知道我们相处时间不多,但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听到这熟悉的一句话盛闻月眸子眯了瞬。

只不过相比之下眼前的洛斯然实在是越说越让人厌烦。

盛闻月心底浮上了些许的燥意,声音冷清的要命,“我不想再在这和你废话,最后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做,结果绝不会如你所愿。”

来这老宅就已经很让她烦了,结果还多了个洛斯然。

盛闻月收回眼神,抬脚便直接向自已的停车处走去。

中间碰上了老管家,盛闻月敛了敛眸,恢复淡然,“管家伯伯,你和祖母说一声我公司还有些事,先走了。”

“好的大小姐。”

随之车子启动,一溜烟离开了盛家老宅。

而这边被晾下的洛斯然站在原地微微沉思着。

……

客厅里,一支瓷瓶落在地上,在地板上碎裂成花。

紧接着又是一个瓷瓶,清脆的声音在整个房间中响起。

接连摔了有三支,这才有了片刻的安静。

盛闻月单手扶着桌子,微微调整着呼吸,顺着桌子坐在了地面上,另一只手顺势按在地面上,红色的血花在手心散开。

她却一点不在意那疼痛感,似乎还很喜欢那血色涌出的感觉。

她伸出胳膊拿起了桌子上的那瓶已经开过的红酒,一下子打开,往嘴里灌下去半瓶。

然后又是“啪”的一声落在了地面上,昂贵的红酒随之碎裂。

她脑中如走马灯一般的闪烁着以前的事。

祖母祖父的不喜,豪门的争斗,亲人的设计,被丢到国外上学的经历,家族的各种强制安排……

一切的一切让她烦躁。

真想让他们都消失啊。

她合了合眸子,手指搭在手腕上的菩提佛珠,眉眼间晕着些许血色的红。

而就在这时,忽然门铃声响了起来,前几声响着盛闻月没理会,隔了七八秒又响了起来。

她轻皱了下眉,缓缓站起了身,踩着拖鞋走了过去,依稀有些疲惫。

门打开。

“请问是发生什么了……”

“姐姐?”当看清人的下一秒,原本疑惑的声音立刻转为了不可思议。

盛闻月这时也抬起了眼皮,意外对上了那双清澈干净又格外熟悉的桃花眸子。

“宴清……你,怎么在这?”她有些怀疑自已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宴清没有回答,而是立刻抓起了她的手,眉头稍蹙,满眼紧张和心疼,“姐姐,你的手这是怎么了?我帮你包扎。”

盛闻月感受着指尖转来的温度,抽回了自已的手,她倚在门框上,神情淡漠,“不用了,我自已处理就好。”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此刻家中的模样,尤其是宴清,更不适合看到。

可宴清直接抓着她的胳膊就进了屋,一边说着,“我住在楼下,听到上面的动静就过来看看怎么回事,没想到是姐姐。”

“楼下,不是没人么?”盛闻月转神的同时宴清也完全看清了客厅中的一切,满地的碎片,还有红色的液体。

他抿了下唇,但表情并没有意外,或许是因为他见过她真正疯狂乖戾的模样。

其实楼层隔音非常好,他知道她住在这,所以只是想借着这些动静上来和她接近,却没意料到情况是这样的。

心疼是必然的。

“药箱在哪?”宴清问道。

“卧室床头柜里。”

盛闻月刚说完整个人竟然被横抱了起来,她愣了下,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服,入眼的是他清晰分明的下颚线和绷直的唇角,“宴清?”

而宴清白色的帆布鞋直接踩过那些碎片,抱着她向她的卧室中走去。

卧室里,他将她轻轻放在了床边,转身从床头柜里找出了药箱,拿出了碘伏和纱布。

他单膝跪在床边,抿着唇,一手执着盛闻月的手,另一只手开始给她受伤的位置轻轻消毒。

盛闻月垂眸,看见的是他微低的头,似乎怕她疼,他轻轻吹着气,小心翼翼,极尽温柔。

明明她自已都对自已受伤毫不在乎呢,甚至还会觉得这样会驱走内心的烦躁。

只是没想到眼前的他不止撞上了自已这一幕,还会如此担忧。

这让她……真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宴清包扎手法娴熟,很快就合起了药箱。

他的姿势未变,抬头看向了盛闻月,眸间似乎有着难以掩盖的情愫,“姐姐,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那乖巧的眸子让盛闻月的心跳仿佛都滞了滞,她似乎都说不出什么冷情的话。

她眼神微微错开,轻声开口,“我没想到楼下有人了,也没想到会是你上来。”

那会的情绪此刻是完完全全消散了。

只是她心里还在犹豫着要如何解决和宴清相处,他们产生的交集太频繁了。

宴清望着她,“我很庆幸我上来了,否则不知道姐姐会不会再受伤。”

“姐姐,你还……喝酒了?”他的视线转移到她微红的唇瓣上,那里似乎散发着红酒的醇香,此刻的她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很疯,很张扬,却又有着破碎感。

盛闻月垂了下眸,“嗯。”

“我以为姐姐不喝酒的。”宴清的声音很轻,“那姐姐……醉了吗?”

盛闻月看向了他,没回答。

他却接着凑近凝视着她,轻声说道,“如果姐姐醉了,那么,我想吻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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