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独秀

112 / 114 章 · 6,964

蔡正熙头发半潮, 一缕缕黏在一起遮住他小段眉毛。赤倮着上半截腰腹,肌肉紧实,线条xing感,压向浴缸之前。

林浅榆只是怔怔盯着他的人鱼线看。

身体上感受到了重量,大脑在半秒钟后终于有了主动意识。

林浅榆手臂圈上他的肩,动了动唇角,望着他明知故问:“你在想什么呢蔡正熙。”

他鼻音厚重,嘴巴里的酒气传忽轻忽重递到林浅榆鼻息间,混合她身上的女人香,又重新被他吸卷回腔。

林浅榆配合, 后脑勺靠着浴缸壁,稍稍扬起颈, 给蔡正熙的占据放权。指尖沿他肩胛骨, 在他宽阔躬张的后背,按摩似的撩逗。

林浅榆内衬被水浸透, 皙白肌理,纤毫毕现。蔡正熙两眼跟烙红一样,用力吻上她的唇口。两手反剪, 迅猛的自脱衬衣, 扯下袖子, 湿淋淋的单薄白色衬衣随即被仍在浴缸外面的瓷砖上。

两人的唇始终纠缠在一起,没有分开。

林浅榆闭着眼睛,感受他的热息,酒精的味道兜转在她内腔里。他的舌抵开自己的牙关。林浅榆整个人都有了爱情的酥麻感。

不用思考, 就让他的舌头抵进唇腔。

直到外屋有人敲门。

夯实的木门,有节奏地被敲打三下,随后就是恭敬有礼的问候声:“浅榆,睡下了吗,老太爷想见见你。”

“爷爷!”

林浅榆瞬间从蔡正熙给的爱yu中清醒过来,推蔡正熙:“是,是爷爷要见我。”

蔡正熙情潮未褪的出声:“嗯。”

他眼睛里的红血丝挺明显的,林浅榆有点心疼他。

不过再心疼也没有赶快去见蔡远煦来得重要。

林浅榆从两手不停催促蔡正熙放她,从浴缸里爬起来,脱下湿透的内衬,裹了件浴巾,赤脚跑去卧室,三下两下换身干净的衣服,再一气呵成赶快去开门。

她头发还是湿润的,脸上也冒着热气。

容姨笑呵呵看她,亲睦说道:“老太爷在书房等你,你吹干头发,我就带你过去。”

林浅榆反应着容姨给自己的讯息内容,后问道:“那正熙呢?他要去吗。”

容姨:“老太爷知道正熙今晚被敬酒,喝醉了,就说让他先休息,吩咐我带你去即可。”

林浅榆若有所思地点头:“那,那您进来坐坐,外头冷。我马上吹干头发就跟您去。”

容姨婉拒:“坐我就不进来坐了,我在这旁边的偏厅烤烤火,你准备着,好了就出门。”

“那,好吧。”林浅榆脸腮的桃花红还没消减下去。

容姨应该是看出点什么来了吧。所以没要进来。

看着容姨转身往偏厅去,林浅榆忙关上门,找到吹风机站在镜子前吹头发。

呼呼的热风机掩盖了蔡正熙走路的声音。

忽地。

从身后抱住她整个人。

林浅榆关掉机器,单手撩撩头发,迅速用发圈绑个丸子头,整理下毛衣,再三确定着装没有异样。

手肘怼怼贴身过来的蔡正熙。

着急道:“你放开我啊,别再撩了,你再搞我,我就要出事啦。”

林浅榆往掌心倒了些冰肌水,拍在两腮,抹水ru保湿…………其实她还想抹点面霜,掩红。

林浅榆郑重其事做完这些,深深呼吸。

终于推开蔡正熙。

“你不是醉得都要人扶着你走路了嘛,我看你精神好得很。根本就是装醉。”林浅榆坐在沙发上穿袜子,穿雪地靴,吃力地踩进去。

继续说他:“你啊…………”林浅榆摇摇头:“连弟弟妹妹都骗,果然是个坏大哥,我要是蔡涵,也多多管你要红包。”

林浅榆随手拿起围脖,往外走:“我去看看爷爷,你先睡觉,不要出去乱走啦。”

“谆谆。”蔡正熙喊住急匆匆的她。

林浅榆开门的动作微顿,回头看他:“怎么了?”

蔡正熙说:“我陪你去。”

林浅榆想了两三秒,她知道蔡正熙在为她担心什么。不过,有些事情总要她去面对,才算功德圆满。手上拉开门,回笑:“爷爷说只见我。不要担心,没事嗒,你等我回来。”

木门被关上。

——

廊檐挂有风灯,照得整个院子亮堂堂的。

容姨从偏厅疾步下来,两手兜在袖子里,看林浅榆穿得暖和,笑眯眯着说:“走吧,小心雪地路滑,我牵你?”

林浅榆:“不用不用,还是我扶着您吧。”

她主动伸手。容姨蔼然的牵过她。一路过去蔡老爷子的书屋,檐廊偏多,大约要走五六分钟。容姨送她到四方院里的甬道上,就松开了手,随和着说:“上去吧,记得先敲门,别怕,我在这里等你,再送你回去。”

林浅榆顺然的地点点头,走了两三步,又回来,将自己的围脖拆下来给容姨戴上:“谢谢您。”

然后疾步提着羽绒服下摆往石阶上去。

撂开帘子,站在门前,林浅榆抬手磕在门上。

“进来。”老爷子声音宏亮,透过坚实的木门传到林浅榆耳朵里。

她推门,进去。

老爷子正坐在书案前,在拆白天林浅榆和蔡正熙送给他的礼物盒。

他老人家,居然真的,自己在晚上,拆,礼物!?

林浅榆双手jiāo错放在身前,“爷爷,您找我。”

蔡远煦推推鼻梁上眼镜,对林浅榆说:“你坐。”

“好。”林浅榆依言坐在蔡远煦的对面的椅子上。

蔡远煦点点他刚刚拆开的那个盒子,问林浅榆:“象棋是正熙的主意?”

林浅榆回:“是。正熙说您最爱下棋,今年送您象棋,明年再送别的。这棋是他早早就准备好的。对了,他说明年送您最好的棋盘。他去寻好的来。”

“哼!”蔡远煦似乎并不是很满意这个礼物。

林浅榆心里拿不稳这个老人家的情绪,真的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老爷子。

只听蔡远煦抱怨:“他们都说这孩子像我,我看一点儿也不像。”

蔡远煦摘下眼镜搁在一边,嗤声说给林浅榆听:“我生平最爱两件事,首位就是下棋。他呢,跟我唱反调,是最不喜这个。他在我这儿住了这多年我是手把手教他,可他就是有能耐下得比外头天桥底下的流浪汉还差劲。他那个头脑学不会?他就是不学这个!”

说着,蔡远煦忽然来气,将象棋放置一边,给林浅榆,让她待会儿帮蔡正熙拿回去。

他不收这个礼。

林浅榆恭敬点头:“是。”

蔡远煦看林浅榆谦顺的样子,站起身说道:“嗯,我与你说正事。”

“是。爷爷。”林浅榆也忙站起身,要去扶他。

蔡远煦摆摆手,不服老。自己走到茶几上,拿起一摞文件递给林浅榆。

“这些个,是给他的。”蔡远煦将文件往前送了送,示意林浅榆接。

林浅榆怔愣片刻,才愕然伸手:“爷爷,这些是……”

蔡远煦:“这些是他这个长房长孙该从我手里继承的资产,本来早就该给他…………如果他多讨我欢心不那么偏执的话,早就拿到了。”

林浅榆低了低眸,知道蔡远煦话外之意。

不过。

林浅榆说:“爷爷,既然这是您给正熙的,应该让他过来。”

蔡远煦摆摆手:“我曾经给过他,又从他手里收了回来,现如今又给他,他那xing格断然不会再要。”

蔡远煦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案,敲敲那盒象棋,说:“这个,你也一并拿回去。文件给他过目,他要签字就签字,不签,你签也是一样的。”

林浅榆诧异得说不出话。

“爷爷,我……”林浅榆哽咽,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去推却老爷子的心意。

她和蔡正熙都有崭新稳固的事业,在新的领域做得很好,现在可以在首都衣食无忧。老爷子的资产可能也用不到。既然老爷子都猜到蔡正熙可能不会签字收下,那她拿回去有什么有意义呢。

蔡远煦平和道:“你们小夫妻本为一体,不分彼此我看在眼里。如今我亦是活一日挣一日,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身外之物,还是留给子孙享福。”

林浅榆眼圈红热,鼻尖陡然酸涩。

蔡远煦叹息道:“你们在北京最艰难的那一阵儿,正熙也没有朝我开口,我也知道他爹更是没chā得上手。我原以为,给他规划了最好的路子,他就该那样走。不听话那会儿,我让他吃得苦够多,他就该学乖…………可惜没有。那我还是得承认,他像我。”

蔡远煦将象棋一并放在林浅榆手上:“把这个还给他。”

林浅榆点头:“是,我都给他。”

蔡远煦看过那盘簇新的象棋。

忽地想起小前儿教蔡正熙下棋,细言细语说经验道理给这个孙子听——人这一辈子啊,就恰如这盘棋,爷爷早已给你布好棋局,你听我话,走便是一赢到底。何如?

殊不知,他是将蔡正熙当了那棋盘上的旗子。

人生如下棋,道理也没错。只是自己的棋局,终究还须得自己布置。不然即是有幸尝遍这满世间的悲欢离合,那也还有什么滋味呢。

蔡远煦自己也明白这道理。他就是,舍不得。

“回去吧。”蔡远煦转身,缓慢地摆了摆手:“回去歇着。明早,早早的过来给我作揖。然后你就陪他去嵩嵘那里。什么时候再回北京,给我来个电话,让我知晓,你们都安然。”

林浅榆还想说点什么,蔡远煦已经不容她再多说。

林浅榆便朝老爷子的身影鞠躬。

出来。

容姨忙将围脖重新给林浅榆圈回去,笑道:“我送你。”

她顿了顿,说给林浅榆听:“你别太感触忧伤,老爷子被我们照顾得很好,你和正熙常回来看看他,就是了。”

后来。

林浅榆将今晚的细节原原本本复述给蔡正熙听。

她转述完,过了半晌,蔡正熙也没说话。

林浅榆:“你拿主意吧,我都支持你。”

蔡正熙视线从文件夹上挪开,对上林浅榆的。林浅榆认真地看着他。

他说:“你签字。”

“…………我签吗。不好,我觉得。”林浅榆蹙眉说来理由:“这是爷爷给你的,他是怕你不收才经我的手转jiāo给你,这是他的老人家的心意,说明,他老人家释然了,不生气了。那以后我们要常回来看看他。”

蔡正熙听林浅榆有理有据的说完。

遽然。

他拇指轻捏林浅榆下巴,眉眼浅浅笑意,说:“收了我家彩礼,以后真是我的人了。”

林浅榆噗嗤笑得不行。

“哎呀你这个人。”林浅榆戳了他胸膛一

下:“结婚证都领了还说这个。”

唉等等。

林浅榆猝然僵住了表情。

不对啊。

结婚证都领了。

可……蔡正熙好像还没给她戒指呢。

哦我天,他不仅没给戒指,他还没有给自己求过婚呢!

然,林浅榆被他一句‘把户口本带好’就哄得晕头转向,乖乖回来覃市跟他结婚。

哪有这样的啊。

林浅榆回味过来,戳他心脏的位置:“蔡正熙,你欠我个最好的戒指,还有求婚,你太过分了。”

他yin影逐渐覆盖下去,说:“给你补上。”

——

大年初一。

蔡正熙和林浅榆很早就起身去正堂,双双给蔡远煦磕头拜年。

蔡老爷子一人一个红包。

随后,蔡家的其他小孩依次登老宅大门,都过来给大太爷拜年。

正好,蔡嵩嵘回去的时候,捎上了俩小夫妻。

在车上,蔡正熙说和浅榆领证的事情,蔡嵩嵘没有太惊讶,只笑着问林浅榆:“酒席就在覃市办,好吗,孩子。”

蔡正熙说:“我们不办酒席。”

蔡嵩嵘皱眉:“这,不可以。”

林浅榆忙说:“爸爸,这是我和正熙两个人的决定。”

蔡嵩嵘:“我知道你们忙,但我们这样的家庭,孩子结婚不办婚礼是说不通的。”

蔡正熙打断蔡嵩嵘的安排:“爸。”

林浅榆捏了捏蔡正熙的手掌,示意没关系。

蔡嵩嵘就说:“那这样,你们先忙,度蜜月、旅行都可以先安排,等空闲下来你们找个时间回来补办婚礼。”

蔡嵩嵘补充:“你们什么都不用cāo心,爸爸给你们安排好,你们人到场一天给亲戚朋友们露个脸就成。这可以吧。”

蔡正熙:“再说。”

蔡嵩嵘也就不好再多劝什么。

是啊。

从小到大他就没管过蔡正熙什么,人生大事管起来,蔡嵩嵘也是生疏得紧。

这个父亲,他当得挺徒有虚名的。

蔡嵩嵘道:“抱歉啊正熙,我应该猜到你跟你爷爷说过这些事。既然,他老人家都没强制要求,那就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之后,再没重提。

初一这天,蔡正熙和林浅榆在蔡嵩嵘家住了一天。

初二,去舅舅季清臣家拜年。还有个姨妈,林浅榆没有见过她,可她早已经通过电视节目早就认识林浅榆。

初三就在姨妈家住了一天。

初四,蔡正熙的发小,顾尧他们组局,留了一天。基本玩通宵。

初五早上才回到郊外的另外栋别墅。这也是不能轻易变现的资产,除了住,没有别的用处。

林浅榆太累,她从来没有这么嗨过。倒床上睡了整整大半天。下午三点才醒。被饿醒的。

“蔡正熙,你在哪儿啊?”林浅榆趿着拖鞋从四楼找到三楼,从三楼找到二楼。

每楼基本上有六七个房间,找了,最后全部都找不到。

林浅榆坐在楼梯上给蔡正熙打电话。

接通后,林浅榆直奔主题:“那个…………正熙,你这个房子的厨房在哪儿啊,我好饿。我想弄点儿吃的先。”

蔡正熙:“你在哪儿。”

他去卧室看,没有人在。

林浅榆左右观察环境:“我在…………墙壁上挂有一副超级大的画的那个楼梯间。坐着。等你。”

“嗯。”蔡正熙听完挂完电话。

没过多久。

他人从电梯里出来,径直过去将林浅榆从楼梯上牵起来:“跟我来。”

林浅榆刚醒,人体虚。蔡正熙打横抱她往一楼走。

厨房在一楼最里间,开放式厨柜,偌大的空间三面都是落地玻璃窗,边做饭就可以看见外面花园的全部景色。

下午,覃市下大雪。

不宜出门。

蔡正熙的手艺完全没有退步,一如既往满足林浅榆的口味。反正只要是蔡正熙做的,林浅榆都觉得好吃。

不过提点要求。

“你说。”蔡正熙递给她温热的牛nǎi。

林浅榆可怜兮兮调侃:“以后你的骨头汤可以放盐,牛nǎi可以加糖吗。”

蔡正熙笑了,他笑起来外头的雪花儿都能被暖化吧。他说声:“可

以。”

——

饭后,蔡正熙告诉林浅榆,这幢房子的顶楼有个冬季泳池。可以试试。

林浅榆吸吮酸nǎi盖,顿住,犯愁:“可我,不会游泳啊。”

蔡正熙确认一遍:“你真的不会游泳。”

林浅榆猛点头:“嗯呐。我是旱鸭子。”

“那很好。”蔡正熙平色说。

林浅榆没听清,追问:“你说什么?”

蔡正熙牵她:“我教你。”

“唉?”林浅榆tiǎntiǎn唇面的酸nǎi,“什么啊蔡正熙你要带我去哪儿。”

电梯往顶楼升,林浅榆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就要被蔡正熙搞惨。心情放松,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昨晚熬夜,今天皮肤有没有变得很差,还好没有。

到了地方。蔡正熙单手chā兜,牵她往泳池走。

真的是个超大的泳池,林浅榆从来没下过水,小时候没机会,长大了没时间学。

她蹲身在泳池边,摸了摸水温,是热的唉。

蔡正熙:“你等我下。”

说完他便转身出去了。

林浅榆无聊,也搞不懂他要做什么,坐在长椅上回叶铅他们的消息。

艾绘给她私信,惊喜道:“老大,后天许老板请公司部分员工聚餐,你和正熙赶回来吗?”

是京锐年会。

嗯,这件事许戳已经亲自给她发过消息了,说是请公司的部分‘老将’,大家聚餐,唱k,聚一下。

林浅榆回艾绘:“嗯呐,我们会回来的参加公司年会的。”

艾绘马上回:“那好,你把行程发给我,我派车去接机。”

林浅榆:【ok】

艾绘:【可爱表情包】

林浅榆放下手机,觉得室内温度怎么越来越热。她坐着,后背都出汗了。不行,不能再这里坐下去,感觉整个人是在蒸桑拿。

让林浅榆想起前几天和蔡正熙泡温泉。这种莫名的熟悉感。怪异。

她刚要起身出去,蔡正熙就回来了。

递给林浅榆一件长款的白色衬衣,淡声道:“换上。”

“毛衣脱掉。还有,裤子。”他说。

林浅榆奇怪:“怎么的呢?”

蔡正熙居高临下看过林浅榆。

两手jiāo叉,抓着自己衣服下摆,往上扒,脱掉薄衫,露出上半截超级xing感的人鱼线。

他将脱下来的上衣扔在长椅上,回她:“教你游泳。”

“喏?”林浅榆不是很想……学,好吧。

“那个,我学会游泳也没地方使用啊。”她人稍稍往后退开,“而且你教我…………”

我不放心。

蔡正熙牵绊住她,“有用。还有,我很好。”

林浅榆:“???”

“唉唉唉你干嘛,脱我衣服蔡正熙你住手我……的毛衣,我的头发。”

被强行脱掉外衣的林浅榆,低头重新绑头发。

蔡正熙将衬衣递给她:“换上。”

顺手将她外裤脱了下来。

林浅榆:“!!!!”

衬衣挺长的,领口微松,罩在她身体上,遮住大部分,露出铅直白皙的腿。

蔡正熙自己褪掉长裤。打横抱起她往下水扶手处走。

林浅榆心里超级虚,忙喊停:“蔡正熙我们不需要那个啥,啥圈儿嘛。我溺死了怎么办。”

蔡正熙冷声:“我就是你的救生圈。”

“啊?”林浅榆超级搞笑,两手死死抱住蔡正熙,就不敢不松开。

是屁股先挨的水面。

林浅榆超级不习惯。

“我太害怕了蔡正熙,我需要救生圈,我不敢!我不信你。”

蔡正熙将她整个人都放在水里。

“扶着我。”他说。

当然不用蔡正熙说,林浅榆已经不敢松手一丁点儿。

这个泳池的水深对蔡正熙来说不算什么;可林浅榆个子165左右,加上她初次下水,周围空dàngdàng连个固定桩都没有,全是水,她怕啊。

“蔡正熙我想上去了,我不想学了。”林浅榆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脚尖不挨地,哭腔都出来了,说:“我本来就不学的,你骗我来的。”

白色沾水就透的衬衣早就将她暴露得干净彻底,贴着她皙白的肌肤,莫名诱感。

林浅榆在左顾右视看风景,蔡正熙只看她。顺势

将她架起来,腾空。还让他调整呼吸。

回头撞上蔡正熙视线的那一瞬间,林浅榆似懂非懂。

果然蔡正熙就说:“我们在这里试一次。”

“什么。”林浅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放纵起来,真的是什么都敢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等她回神过来的时候,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已经漂浮在水面。

衬衣漂得更远。

以他和林浅榆为中心,一圈一圈的波浪dàng漾划开,推送着衣物远离。

可见蔡正熙有多用力。

林浅榆哭天无门。

怕被呛水,只得寄托于挂在蔡正熙身上。

他现在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索。

就是这样。

蔡正熙得逞了。

因为从来没有在这样的环境里做过,林浅榆注意力高度集中。水的刺激是奇妙的,无孔不入刺激她。

以前在床上的、沙发上、浴室……一切正常可原谅且刺激的地方。哪怕蔡正熙到了最后癫狂的边缘,都没舍得打她一下。

可是在水里,可能是害怕吧,蔡正熙发现,她异常的……“你好紧啊。”他咬字说。

林浅榆:“!!!”

从脖颈红到下颌,从下颌蔓延到脸腮。

“你真的是………太不要脸了蔡正熙!”林浅榆埋在他颈窝里。可手臂只得紧紧圈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靠蔡正熙你太明sāo了吧,体力好了不起啊。

真的了不起。

还有。

我和大家讲《偏狂》真的很有意思大家走过路过收藏一哈毕竟我的仔体力都很好。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