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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回~幸福
「你知道我为什麽要拖到今日才说吗?那是因为我一直想成为你眼中温婉、识大体的女人,所以才故意装体贴成熟,事实上我当时好想好想在你面前撒野发火,骂你是个浑蛋,但害怕被你讨厌,就只能一直忍着,狠狠的为难自己。」
左砚衡听完,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沉沉一叹。
「你该骂的,因为我真的是个迟钝的混蛋,如果我当时早些给你承诺,告诉你我的决定,或许就不会让你经历那些痛苦了,往後别再对我隐藏自己的情绪与真性情,我想认识的是真正的你,而不是修饰过後的完美。」
段宴若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稳定的心跳回道:「嗯,那以後我们都要对对方尽量的坦诚,别有所隐瞒。」
「尽量而已?」还以为要全部坦诚,一丝不挂咧!
「因为有些事,还是放在自己心理当秘密就好,不适合拿出来坦诚,怕会吵架。」
「你说例如逛花楼这种事吗?」因为他每次去回来,她都会半天不跟他讲话,明知道他去那里是去查访情报,但她还是会吃醋生气。
「明知故问!」
挣开他的怀抱,狠狠往他胸膛一搥,便自顾自的依照原路往青砚轩走回。
但没一会儿,她的手又被他给重新牵回来,甚至被他给拉进怀中紧紧抱住,像是哄孩子般地一边摇着她的身子,一边跟她求饶着。
「以後我若有机会去,一定都带着你,不让你又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好吗?」
「你说的喔!别又瞒着我偷偷去,明知道我多想去逛那样的地方,你却老是不让我去。」
「那里龙蛇混杂,我怕你去了有危险。」
「我会男装打扮去的,你不是看过了,当时你不是还夸说,几乎与真男人无区别,况且有你陪着,你会让我遇到危险吗?还是说……你认为保护不了我?」
「你喔!别老用这招激我,用多了,对我没效!再说当时那样夸你,是佩服你的演技,因为看起来真的与常在书肆里混的书生无差,但外表仔细看,还是看得出破绽,所以别以为自己那一套真的能瞒骗过所有的人。」
低头轻咬了下她的俏鼻,引来她一声痛呼,便吻住她本要抗议辩解的唇,细细密密的,带着一种醉人的诱惑。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那总是让他想一吻再吻的唇,揉抚着她嫣红湿润的唇催促着:「不是累了,回去睡吧!」
早已看出她的疲态,舍不得她累,毕竟她现在的身子已经不单单只属於她一人的了,必须要比平时更加小心呵护才行。
重新牵起她的手,领着她缓缓走回他们两人的卧房内。
「对了,孩子的事我们要不要等婚礼後再说?我怕娘担心,毕竟她现在的身子不是一个人的了,她身子骨又弱。」
段宴若站在床边,任由左砚衡将她身上的披风、外袍、中衣一件件的脱去,脱到只剩下单薄的里衣。
段宴若爬上床,看着他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的披挂好,手法速度皆俐落快速。
这些年他渐渐摆脱了纨裤子弟的娇养,事事样样能自己来便自己来,甚至开始懂得照顾别人,这些年他便将自己照顾的很好,好到几乎快无微不至了。
她往床内躺去让左砚衡上床,而他则伸手拉起她身後的被子,将两人盖实,并将她揽入怀中。
「我倒不担心她会担心,我倒担心她会太开心,因而动了胎气,我们还是等娘生好再说吧!反正她再两个月就要生了,到时在说还是来得及的。」
段宴若在他怀中找到属於自己习惯且舒适的位置後,便点点头,同意他的决定。
「但爹还是要先告知,免得太晚讲,怕他会生气。」毕竟他的性子跟眼前这男人一样,爱闹别扭。
「嗯,明日我会找个时间跟他讲的。」闭上眼睛享受又回到怀中的温暖。
「我本以为你听到消息後会紧张兮兮的,担心我未来生产时,会不会像丽娜一样不顺」
「呸呸呸!闭嘴!我不是不紧张,而是不敢紧张,因为我怕放任自己紧张下去,到时我怕熬不到你生产,就已经把自己吓得跟爹一样,整日草木皆兵,害得娘也跟着整日紧张兮兮,结果咧!对他对娘都不好,况且你跟皇婶不是一直嚷嚷着什麽胎教胎教的,一个紧张的娘跟一个紧张的爹,对孩子的胎教绝对不会好的。」
他有预感,这个将要降世的弟弟或妹妹,绝对会是个
黏爹黏娘的大麻烦。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爹娘来烦他,催促着他是不是该接手王府的事宜了,好让他们两老不用再为了王府大小事操着心,可以安心养老。
养老?他爹离五十还有六年的时间,想养老,等过六十大寿再说吧!
况且他不是那种闲得下来的人,养老,算了吧!
「没想到你已经想得这麽透彻了?」这让段宴若有些讶异。
「三年够我想个透彻了,不过不知道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他抚着段宴若的肚腹猜着。
「不是说想要个女孩吗?」她手贴在他的手背上说着。
「但你不是说,男女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现在只求健康,你能顺产就好。」他将段宴若给重新揽入怀中真心祈祷着。
「也是,健康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完整的产检制度可以检验,宝宝有什麽缺陷自然很难知道,所以宝宝的健康与四肢的健全便胜过一切。
突然左砚衡松开紧抱段宴若的手,下床拿了自己平日配戴的玉坠与腰带,然後将段宴若从床上拉起,让她安坐在床上,自己则将那腰带连同玉坠绑上段宴若的肚腹上。
「这是?」段宴若不解地看着左砚衡。
「这是皇婶国家祈求孩子健康平安的一种办法,说母亲肚上绑上父亲随身的玉佩或是衣物,便能阻挡外面的邪灵侵害孩子,让孩子平安顺产,还能让孩子感受到父母对他的祈愿,当时我皇叔也是这样为皇婶绑过,当时母子均安,所以我相信它是有用的。」
段宴若低头摩娑着肚上的玉坠,「我也相信一定有用的。」
正文完结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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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当初还在段宴若腹中的孩子,如今已是三岁大的小男孩了,整日皮得叫他们两夫妻头疼,几日前才爬到树上为了摘结在上头的涩柿子而从上头摔下来。
但他却哭了几秒後,看到大他数个月的小叔叔抓到的小虾子後,又笑得彷佛刚刚那一摔不过是不小心拌到石子罢了,没事人般的牵着小他一岁的弟弟又四处野去了。
却不晓得他把他爹娘的心脏给吓得都要停了,毕竟是从一层楼高的树上摔下。
幸好经过几日的观察与检查後,没什麽大碍。
只是那个肿包依然半消不退的凸在後脑勺上,还没得到教训的他,又拉着周启森与丽芙生的儿子――周义阳,说要去後院打栗子。
让肚子大得如青蛙鼓肚的段宴若,只能消极地站在房门外,对着快消失在回廊尽头的儿子们与只大她儿子数个月的小叔喊了声:「镇悠,别又给我爬树了,还有把你弟弟给我看好!还有砚峰,你是镇悠、镇然的小叔叔,别又带着他们四处捅蜂窝了,很危险的!」
发现三个小子完全不理她的呼喊,才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踪影了。
她只好对着慢悠悠跟在後面走去,今年已七岁的周义阳喊道:「义阳帮我看着他们三个,别又让他们做出危险的事来。」
周义阳与段宴若家二个浑小子性格完全不同,冷静聪明且沉着,已经看得出来未来绝对是人中之龙。
这一比较便叫段宴若难过不以,毕竟自家的孩子跟猴子一样完全静不下来,皮得她都被迫换了好几个奶娘了,个个都说她的儿子们简直是恶魔转世般的难以控制,只有周义阳一人能镇得住他们,让她这个做娘的,颜面超无光的。
再怎麽说,孩子是自己生自己养的,但自己竟一点也管不动,非要叫个大孩子来替自己管,这能叫她不心酸不气愤吗?
一想到摇篮上躺着刚睡着的小儿子,他跟他的哥哥们一样,难照养,日夜啼哭,已经让她与左砚衡好些日子没睡好了,他的成长模式又完全拷贝他的哥哥们,他未来的脾性,她已经怕在等了,绝对是另一只皮猴子。
加上肚里这个,她头便微微的发胀发痛,现在她每日千求万求,求肚里这个绝对要是女儿,别又是个儿子,三个真的够了。
听见她嘱咐的周义阳,转身恭敬地对她鞠了躬,表示他明白了。
如此有教养的周义阳,让段宴若的眼泪都快要飞奔出眼眶了,实在太羡慕了。
「羡慕吗?」刚从宫中回来的左砚衡,从段宴若身後抱住,下巴靠在她细软的发顶,看着总玩在一起的四人组。
「你看我们家的皮成那样,宛如铁打的,摔不怕打无感,除了镇然的性子定了些外,我们家大的,简直是出闸的老虎,四处为乱,还有你那小弟砚峰也算上一只。」
段宴若无奈一叹後接着又说:「难怪娘都不想管了,天一亮,门一开就放他自由去,当初是谁说自家小弟会胆小的跟老鼠一样,黏爹黏娘的?结果他现在也是左家的小乱源之一,让娘头痛,更让我头大。」
「这样不是很好,会跑会跳又敢冒险,当初也是你说别局限孩子的发展,怎麽才说没几年你就忘了?
」
「但我没想到他们三只会是这样的野,有时真的很羡慕丽娜家的义阳,又乖又有礼貌,性子又定,简直是理想中的儿子。」
左砚衡听到她这麽说,忍不住咬了下她的耳尖,惩罚她的羡慕。
因为他真的觉得没什麽好羡慕的,毕竟孩子还小,未来的发展还是有无限可能。
况且左家一脉相传的性格,不就是这样,冲动毛躁,日後磨一磨便好,就像他与他爹一样,现在不就沉稳许多。
「你不是常说金窝银窝还是自家的窝最好,同理,孩子还是自家的皮孩子好,况且你怎麽没想过,义阳为何会有这样的性格,你没看他们家两夫妻间的气氛,孩子想野也不敢野。」
经左砚衡这一提醒,段宴若才想起周启森与丽娜间僵硬的关系。
两人明明成亲许久,却一房两床,始终过着有名无实的日子,而原因全出在丽娜身上。
看来她该找天点点她了,不然这样下去,两人的关系将永远冻结在这不进不退的关系中。
她惋惜地一叹,可惜那样的孩子竟是在这样的气氛下衍生出来,这是她不乐见的。
「不聊那些烦心事了,聊聊今天你的状况吧!」左砚衡牵着她回到房内,不让她继续站在秋日微寒的气温中,怕她万一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跟前面三个一样,在肚里都很乖很安份,只是一出来便是头管不动的小老虎,说到这里,我们去注生娘娘那里换了那麽多次花,为什麽没有一次换到女儿?我不想再生儿子了。」她坐在桌前对着正在帮她斟茶的相公抱怨着。
左砚衡将用红枣泡制的养气茶递给段宴若,见她喝下後,他才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思考着这问题。
「我想该不会是我们跟剑家走太近了?你也晓得剑家专生男不生女,已经快十代皆产男子了,一名女子都没产过,再想会不会是这样的原因?」
「有这可能喔!那这样我们该怎麽办?我们左家最近产女娃的只有丽芙,一看到她家那两个娇滴滴红扑扑的女娃,就让我好想拿我们家的浑小子跟她换一个。」
左砚衡何尝不想,丽芙家那两个双胞胎女儿,嘴巴又甜长得圆润润,尤其那水汪汪如小鹿的双眼,简直可以迷倒一片叔叔伯伯阿姨婶婶了,未来将如何的倾国倾城更是指日可待。
「我看我们这阵子还是少跟剑家的人往来,直到孩子生下来为止。」左砚衡决定道。
因为剑家大少奶奶就是靠着剑家产男不产女的诅咒,赚着大笔的银两中,如今她也是小小有钱的小富婆了。
可是她同样深陷在他们家的悲剧中,就是连生了五个孩子,却全都是男的,包括剑家老三跟老么的孩子,总共十个孩子都是男的。
让她简直要疯了。
据说她现在的指望全放在剑家养的母狗身上,因为只要产出一只母狗,剑家专生男的诅咒就会破解。
为了破除那诅咒,只能说,剑家的人都快变成狂生产的疯子了。
「说到剑家,我想等坐完月子後,去药陀山看看悠然姊,看她身体好了吗?也看看剑怀有没有好好照顾她,自从他半年前把悠然姊从我们身边带走後,消息总是断断续续的,我不放心。」
「是该去看看了,不然他的消息几乎要断了。」
段宴若口中的悠然姊,便是她前一世欠下债的邻居姊姊。
她死後跟她一样魂穿到这里来,但却比自己晚了十数年。
命运却比自己悲惨数倍,她在这里遇到了上一世爱她呵护她,却同时折磨着她的男人。
最不公平的是,那男人没有承袭上一世犯下错误的记忆,以同样的外貌与姓名活着,却以不同的方式折磨着她。
只因到了这一世後,两人立场完全相反,前一世男的整日在不同的花丛间穿梭,背叛着她。
而到了这一世後,立场反转,换邻居姊姊背叛了他,不但被贴上不贞不洁的污名,甚至被当成是罪犯关押起来。
段宴若一开始不懂为何老天爷总要这样折磨着邻居姊姊。
後来她才知,原来原因出在第一世的邻居姊姊,为了与第一世的剑怀相守,毒死了第一世剑怀的妻子与甫出世的孩子,并将要找她复仇的剑怀也毒死,最後甚至毒死自己与她肚里剑怀未出世的孩子。
老天爷不容许有人随意如此轻贱祂赐予的生命,更不容许有人随意夺取。
邻居姊姊却犯了这两项天规,所以不得不活得这样辛苦,因为她必须要将第一世欠人的,全数还清才可。
以前的她,若是听到这样光怪陆离的话,绝对一笑置之,觉得这只是无稽之谈,毕竟当时的她是无神论者。
但如今……自身经历了穿越的经验,与遇到许多让她惊奇的人们後,让她不得不相信这样的说法。
现在她只希望邻居姊姊的罪已然赎清,不然她实在不忍再看她活得那样的卑微,那样的苟延残喘。
不过也因为邻居姊姊的事,让她本想带入坟墓中的秘密全都揭露出来
,使她不得不向左砚衡坦诚一切。
她本以为他会害怕甚至鄙视她,但他只淡淡的说――『上一世你来自哪里,怎麽活过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的你才是我认识的你。』
听到他这麽说後,她如释重负,因为她不用再在他面前掩饰自己过去所拥有的知识,过去的不堪,活得更自在,更像自己。
最重要的是,不用再在剑怀面前佯装和睦,因为她讨厌他,上一世他玩她,辜负邻居姊姊,这一世他又一次辜负邻居姊姊。
说真的,她真怀疑自己当初是双眼都瞎了吗?怎麽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喜欢到伤害从小就呵护自己的邻居姊姊,当时她真的盲目的彻底。
使她不得不狠狠唾弃一顿过去的自己。
「又在胡思乱想了?」
左砚衡见她又是皱眉又是竖眼的表情,便知道她又开始想些让自己不愉快的事情了。
让他不悦地将她的脸转过,逼迫她迎视自己。
「对胎教不好。」他警告着。
「好……不想不想。」
「我知道你担心她,但我相信她会没事的,毕竟近来收到的消息都是好的,剑家大嫂也去看过了会没事的。」他将她揽入怀中抚着她自第一次怀孕後,便爱紮条辫子却不爱盘髻的发。
「唉!但我就是忍不住的担心,毕竟我过去欠她太多了。」
「傻瓜,那些事以後我陪着你慢慢还,现在我们该担心的是,我们家小子似乎惹毛了看後院的顾伯,听到那吼声没?」
段宴若头痛的一叹,「他们不是去後院打栗子吗?怎麽有办法惹到顾伯那里去?」
「去瞧瞧不就知道他们又闯了什麽祸。」
「砚衡,这胎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不想再生了,到此为止。」
「好。」他自然同意,因为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单独相处过了,整日绕着孩子跑,是该找个时间重温两人间的甜蜜了。
扶起她缓缓走出房门,迎向那名怒气冲冲走向他们的老人,准备擦他们孩子闯下的祸去。
两人虽气,但都知道,那是他们两人最美的结晶,也是他们两人的心头肉,更是他们两人幸福的来源。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1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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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1
考前恶补人之常情,毕竟只要准备参加科考的人,谁没恶补过。
但你有看过新嫁娘,从十日前,便日日捧着本薄小玲珑的小本子,躲在无人看到的暗处,一边翻看内容一边脸红,还一边低嚷着做不到的吗?
偏偏眼前就有一个。
就是十日後便要嫁给自己心上人的丽芙。
自她十日前从教习嬷嬷手中拿到那本红本子後,便日日揣在怀中,一见四周无人便拿出来一遍又一遍的翻阅细读,深怕会错过什麽似的。
她这情形让一旁观察她许久的段宴若,终於忍不住在一次她又把红本子拿出来观看时,伸手抢走。
让丽芙急得跳脚想抢回,但却慢了一步,因为段宴若已经翻开来看了。
段宴若自然知道这红本子是什麽,只是她想知道丽芙的红本子里到底暗藏了什麽新招式?不然怎麽可以让她每日看、时时看、不间断的看?
整本翻完,段宴若让里面千篇一律的内容给逼叹出了口无聊的气来,伸手便将那红本子还给了眼角悬泪、双颊涨红的丽芙。
「丽芙,就算你把那本本子看穿也没用的,男女间的性爱是需要双方配合,并融会贯通的,要常观察、常活动才能知道对方真正需要的是什麽!而不是你这样的狂背傻背!」
丽芙听段宴若这样直接了当的说,让与怒海五年间,最多只有牵牵小手的丽芙红着脸,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我我……我是怕自己什麽都不懂,会让怒海讨厌。」丽芙绞着手中的红本子,将自己的困扰如实告诉段宴若。
段宴若无奈一叹,牵着在男女间几乎纯白如纸的丽芙到一旁的凉亭坐下。
「他如果讨厌你,就不会为你守身如玉了五年,怒海是个男人,男人不会为了不重视的人而禁慾的,就我所知,他还没你之前,可是每三日就要找人发泄的男人,更是个性慾浓烈的人,但与你确定未来後,便为了你不再碰外面的女人,甚至怕吓到你,一直对你客客气气不敢造次,从这里便可以知道他有多重视你了,洞房花烛夜那日,你只需放松让他带着你走便可。」
「但……但我就是怕我那日会很紧张,紧张到忘了要怎麽配合他。」
都还没开始,丽芙已经担心到手颤抖。
但段宴若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那是第一次,又是面对自己最亲爱的人,每个人都想在第一次留下美好的回忆,但紧张绝对是帮不上忙的。
「你放
心,那日我会帮你的,让你尽量放松的。」
「怎麽帮?」丽芙担忧着。
「那日你便会晓得了。」
段宴若卖关子的回道,并带着一种诡异的笑,让丽芙越看越害怕,却不得不不信任她,因为她一筹莫展,而眼前的人却是她少数认识的人当中是有经验的。
除了相信外,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
段宴若的办法就是――喝酒。
当日她让丽芙的陪嫁ㄚ鬟让她一入喜房,便让丽芙喝下一茶杯的玉瓍酿,毕竟当初她就是失身在喝了玉瓍酿的左砚衡的手中,所以她相信多少有些催情作用。
加上丽芙滴酒未沾,是饮酒的初学者,绝对醉得很快,到时在迷迷糊糊间,加上怒海的配合,很快便能成事的。
况且她又请了她的亲亲相公在婚前给了怒海强力的教育,一定能让他们亲亲蜜蜜度过美好的洞房花烛夜的。
但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丽芙天生酒量好,喝了三杯下去,竟只有些许微醺,反倒是她认为该千杯不倒的怒海,却在几杯黄汤下肚後,醉得快且不省人事了。
还是在他人的搀扶下,才有办法进入喜房。
当醉醺醺的怒海像滩泥般地被放上床时,丽芙傻了,彻底傻了,本该清醒的人醉得不省人事,而本该醉倒的人却无比的清醒。
丽芙愣愣地放下掀起头盖的手,将戴在头上沉重且华贵无比的凤冠给拿下,放上一旁的茶几,回到床边看着在喜床上因醉酒而如虫般蠕动的怒海。
她真的手足无措了,该吃的喜果没吃,该喝的交杯酒没喝,该掀的盖头也被自己给掀了。
一切都失常了,但段宴若却没教她失常後该如何应对。
她深吸几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才开始想着该如何完成这混乱的洞房花烛夜。
结论是……既然完成不了,那就睡觉吧!不然她为了这婚礼已忙得体力透支,早累的只要一合眼就可大睡三天了。
念头一动,便带着失落与某部分的侥幸,将身上的喜服脱去,放置一旁的屏风上,接着动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怒海身上的喜服也脱去,披挂在她喜服旁边。
丽芙看着两套喜服相依的挂在屏风上,原本的失落突然没有那麽重要了,毕竟两人终於在一起了,成了真真正正的夫妻了。
扬起知足的微笑,转身才要走回喜床,却发现本醉着酒的怒海不知何时已站立在她身後,以一种会将人焚烧成烬的炙热眼神看着她,让丽芙忍不住因害怕的猛咽口水。
「怒海……」她才喊了声。
眼前的男人便低头吻住了她,那不是甜蜜,而是粗暴。
才一会儿功夫,丽芙的唇角便被吻破,肺里的空气更是被消耗殆尽,因缺氧而短暂晕厥过去。
当她清醒时,她人已被怒海给置放在窗边的贵妃椅上,本穿在身上的里衣里裤已被撕毁,丢於贵妃椅的椅脚旁,而自己则半斜躺在椅面上,双腿垂於椅外,并被大大的分开,女性最私秘的部位一览无遗地暴露在怒海的眼前,因他正跪於椅前,脸距离那花穴只差三十公分便能碰到。
吓得丽芙想合脚,却发现自己怎麽样也合不上脚,因为纤细的脚踝正被眼前的男人箝制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2(H)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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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2(H)
「怒海,你在干什麽?」丽芙抖着声,问着眼前不断朝她敏感的花穴传送灼热鼻息的怒海。
向来少言的怒海,自然没回答,只是抬起带着醉意的惺忪双眼看了她一眼,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下,他已抬起被他抓在手中的纤白左脚。
如监赏美玉般地细细观望,骨节分明的粗指,抚摸着那细薄的脚背与柔软的足肉。
丽芙几度都因为搔痒想将脚抽回,但怒海早料到她会如此,怎麽样也不让她给抽走,死死握在手中,甚至霸道地含住那根根娇巧蜷曲起来的脚趾头。
惹得丽芙难以招架地倒抽一口气,「别……脏……」
毕竟她都穿了一整日的鞋了,那气味绝对好不到哪去,但怒海却一点也不在乎的连趾缝、足底、脚背舔得钜细靡遗,不敢漏掉一分一毫。
本丽芙还有些抗拒,但不知为何她开始心跳加速,体温升高,连她的花穴都忍不住泛出了湿意。
这样的反应段宴若有跟她说明过,说这就是动情。
对於自己因为这样的碰触而有了感觉,丽芙感到自己好脏、好淫荡,但当怒海跟她说好甜时,她傻了。
因为这时她又想起了段宴若跟她说的话,她说――『别因为男女间的碰触而感到自己淫秽,那是情感交流的一部分,也是最美的一部分,只要不过分,接纳了,便能细细体会那其中的美妙,进而找到彼此最
喜欢的接触方式。』
为此她压抑下不断冒出的自我厌恶,承受着怒海带来的情潮。
感受到丽芙放松了抗拒他的力道,怒海也不再客气了,他密密吮吻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吮吻而上,沿着小腿来到大腿内侧,粗糙的双掌摩娑着丽芙双腿的外侧。
一开始丽芙还能承受,但当怒海吮吻到大腿内侧时,她的呼息一度停止,接着开始粗喘了起来,甚至可以感觉到全身血液开始窜流,花穴更是涌出散着动情芬芳的汁液。
她知道这就是段宴若所说的快感。
不得不承认,她爱这样的感觉,甚至希望感受更多,而埋於她身下的男人自然也察觉了。
在她两边的大腿内侧上,时轻时重地烙上属於自己的印记,当两腿内侧布满红印时,丽芙已因过多的快感,而全身布满密密薄汗,凝脂的肌肤更是浮现艳丽的嫣红,花穴早已失控地不断吐露出叫男人疯狂的爱液,甚至浸湿了臀下的坐垫。
酒已醒的怒海,凝视着那随着他抚摸与吮吻而持续流泄出蜜液的穴口,好美,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东西了,桃红的穴肉,裹着层晶莹的水光,美得叫他血脉贲张,美得叫他想尽情蹂躏它,直至他餍足,直至染上属於他的气味。
他伸出带着剑茧的双指,先爱抚过那叫他迷醉的花穴口,让两指沾染上那香甜的汁液後,他便往上滑行,以两指拨开那被柔软且卷曲毛发覆盖着的甜美,寻到了那鼓胀透着樱粉色的花核。
当他滚烫的双指一贴上那花核,丽芙的身子便一阵不受控的痉挛,那快感叫她承受不住的倒抽一气。
尤其是当怒海时揉时抚,时夹时捏着那花核时,她几乎要丧失理智了,紧绷着身子,控制不住自己的频频发出叫男人理智断裂的娇吟。
她不知道该制止还是该叫男人继续,只能睁着那双美丽无助的杏眸,任由泪光盈满眼眶,叫她看起来更加无辜且娇弱。
丽芙激烈的反应让怒海知道她是喜欢这样的碰触,为了奖励她,他伸舌舔了下那早已不堪一击的花核,换来丽芙带着哭声的求饶。
女人欲迎还拒的讨饶声,往往能使男人更加粗暴疯狂,自然的,连向来对女人温柔呵护的怒海,也逃避不了这凶残的天性。
舌尖一卷,双唇便覆上那圆润的花核,带着些许霸道的力度,吸吮并拉扯着它,这一阵阵带着酥麻的快感,陌生的叫丽芙难以招架。
她踢着脚挪着臀的想逃,但每逃一分,便被怒海给抓回一寸,让她只能消极地将怒海的头往旁推,但浑身酥软的她,怎麽样也使不上力,反而换来更深入的舔吮与最磨人的轻噬。
她支撑不住了。
体内宛如掏尽的空虚感,叫她感到无助,她想填满那空虚感,却不知该如何填满,让她只能紧抓着身後的椅背,流着泪,抵御着这她全然无法解释的欢愉与痛苦。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3(H)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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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3(H)
但当怒海将她整个花唇含住,并将他灵活的舌探入甬道後,那空虚感终於得到了些许的舒解,只是接下来从甬道深处传来的骚动,掀起了另一层让她口乾舌燥的高潮。
尤其是当她听到怒海从她私处发出的啧啧吸吮声时,体内的爱液如汹涌的海潮般,从甬道中频频流出。
但怒海总是才涌出,他便如在沙漠旅行逢绿洲的遇难者般,饥渴地将那些爱液一滴不漏的喝尽。
「怒海别……别喝……求你……」
她的制止对於怒海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换得更深的吸吮,直到丽芙身子僵硬痉挛,达到一次精疲力竭的高潮後,怒海才听她的话,不再攻掠她那已不禁一试的蜜穴。
将已无力再张开双腿的丽芙抱起,让她面对面坐上自己的大腿上,并恶意地让她柔软的小穴隔着他里裤的棉布,紧贴在他频频想出闸一逞雄风的硬龙上。
「怒海,这样不舒服,我想下去。」
丽芙疲惫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却因为身下一阵阵的颤动,而不自在的扭动着腰想离开,但这样的动作却反倒让两人的私处频频摩擦,使得怒海本就沉重的呼息,多了危险的序乱。
「别动,我还不想伤害你。」
怒海将丽芙紧紧抱住,亲吻着她的发、额、鼻、唇,一路吻至她美丽的锁骨与圆润的肩膀,让自己停留在那里稍做休息。
带着厚茧的手,轻抚着她匀细被汗水浸湿的背,听到她的喘息声稍缓,才将她尚未完全拆解下来的簪子给卸下,一头飞瀑般的幽黑长发散落而下,缠绕在怒海的十指间。
他忍不住抓一把拉至自己的鼻下,深深吸一口那上头的馨香,温暖且让人感到舒服。
他本以为自己将一辈子独身一人,毕竟他孤僻,不善与他人交流,甚至觉得自己的命
是为了保护左砚衡而存在,不属於自己的。
但当丽芙的温柔进入他世界後,一切都不一样了,自己终於有个地方可以休息,有个人可以依靠。
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是如此软弱,与需要个人拥抱的人。
「酒醒了?」感觉自己的心跳趋缓,气力逐渐恢复,丽芙伸手回抱住眼前的男人,以疲倦却温柔的声音问着他。
「醒了。」
「你不会喝酒为什麽还让人灌你这麽多酒,你知道我们错过很多仪式了吗?」这让丽芙有些气愤。
「因为紧张,所以忍不住就多喝了些。」
丽芙听到怒海的回答,让她笑了出来,因为他竟跟自己一样,同样为这一刻紧张着。
「其实我也喝了一点,只是对我没什麽用处,反而让我更清醒。」
怒海吻着她湿润的鬓角,在她耳边轻笑着。
「我不该喝酒的,刚刚有没有吓到你?」
丽芙回想着刚刚的激情,才趋缓的心跳又重新活跃起来,她甚至可以感觉自己的脸与耳朵正滚烫的发热着。
无措地猛眨着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怒海的问题。
这时她突然想起了段宴若的话――『这样的事千万不能害羞,一定要把自己的真实感受告诉对方,不然只会停滞不前,甚至让对方不敢再与你接触,所以别害羞。』
她暗暗深吸口气,提起勇气对怒海说道,只是回答的声音,却小如蚊呐,但怒海还是听全了。
「没有,我只是还不太能适应而已,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喜欢的,因为我只感觉很热,没有不舒服。」
虽丽芙性格直接冲动,但内心却相当保守,这样大胆的话,他知道绝对是有人教的,至於是谁,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但他却很感谢那人的教导,不然他恐怕要一直猜她的心情与感受了。
「那你准备好要完成我们剩下的仪式了吗?还是等你准备好了再继续?」怒海故意压低嗓音,以带着魅惑的低沉嗓音问道。
既然她完成了她师傅的教导,他自然也要。
而他师傅教的是……引导她慢慢接受自己并适应自己,并不达目的,绝不罢手。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4(H)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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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4(H)
丽芙置於他宽背上的小手,握了又松了,松了又握了,犹豫着,最後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额头冒着豆大汗珠的他。
她知道他为了自己正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冲动,段宴若曾经跟她提过,到了这时期的男人是非常难受的,若不解放,痛苦难耐,有些人甚至会变成头疯狂残暴的野兽来。
「我害怕。」她控制不住自己不断轻颤的身子,咽着口水告诉怒海实情。
「我也是,因为我担心会伤害了你。」
怒海抚着她紧张的小脸,逼迫自己必须要慢下来,即使他感觉自己将要爆炸,他也必须忍住,因为他爱她,所以他不希望为她带来任何不好的回忆,尤其是痛楚。
「但……你很不舒服对吧?」丽芙看着他胀红的脸,知道他为自己已忍耐到了极限。
「如果你真的害怕,我们可以等你准备好再尝试,剩下的,我可以自己解决。」怒海亲吻了下她的唇,做出让他折磨却不後悔的决定。
丽芙静静看着眼前不停粗喘着气,为自己努力压抑兽性的男人,那她是不是也该为了他做出些努力来。
这时脑中又跃出了段宴若对她的开释――『第一回总会叫人感到紧张,但过了,接受了,就会慢慢回归於自然,到时便会明白男女间的接触竟是如此的迷人,甚至让人感到甜蜜至欲罢不能。』
「我想试试,因为我不想让你痛苦,况且今晚不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前面的仪式我们都错过了,至少这个,我们不能再错过了。」
怒海听完後,激动的吻住丽芙,为两人暂停的情慾再次点起焰火,丽芙依着段宴若的指示,学着回应眼前的男人,为他带来快乐,并告诉他,自己喜欢什麽样的接触,进而建构起两人更加融洽的桥梁。
怒海一感觉到丽芙的小舌学着与自己交缠旋绕,他知道自己的自制瓦解了,他需要更深入更直接的接触。
但这之前他必须确定眼前的女人已经准备好了。
「抱好我。」
做下指示,便捧起丽芙娇巧圆翘的臀,将紧紧缠抱着自己的丽芙,抱往两人将完成最後重要仪式的喜床边。
将她轻轻放上床,迷醉地看着那优美白皙如脂的身躯,躺在绣着百子图的朱红床褥上。
她真的好美,美的叫他想占有她,并独占她,甚至想撕毁她。
他想在她每寸肌肤上都烙印上属於自己的印记。
这种蛮横的想法叫他害怕,却又兴奋着,
他失去控制了,不再冷静,但他却不希望自己恢复。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他主子为何总能为段宴若失控发狂的原因了,一切都因为他爱她,付出一切的爱着,甚至饥渴的希望她回应。
寡情冷漠的他,还是逃不开情这个字。
因为他发觉自己爱丽芙,爱得彻底且让自己害怕,但他竟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这样的偏执,甚至觉得是那样的自然。
就如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那般,是那样的理所应当。
他兴奋却缓慢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暗暗苦笑自己微颤的手,因为他竟如即将初尝禁果的小男孩般,紧张得快要不能自己。
当他脱下身上最後一件衣物时,心跳竟快得让平时冷静惯了的他,频频咽下紧张的口水。
但紧张的人不仅仅只有他一人,还有即将初经人事的丽芙。
丽芙一见到那即将进入她体内的粗壮物体时,她惊恐地紧握拳头,逼迫自己停止颤抖并放松下来,但她就是放松不了。
怒海自然察觉到了,他爬上床,放下喜幛,让本通亮的空间,光度瞬间骤降泰半,幽暗让丽芙对於裸露的不自在放松不少,不过却也让全身的感知细胞大张。
让她更清楚的听到怒海的呼吸声,在床上移动的沙沙声,甚至闻到怒海身上带着竹叶气息的玉瓍酿香气。
「怒海。」她无助的喊了他一声。
「我在这里,别怕。」
怒海躺到她身旁,紧贴着她的身体,为她带来温暖,却也为她的紧张带来更强烈的波涛。
「放松……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
他伸手抚摸着丽芙那双笔直纤长的腿,直至感受到她的放松,才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以长期练剑而略为变形的粗指,缓缓进入她始终水意潺潺的穴中。
丽芙清楚的感觉到那手指指节,一节节进入身体并扩张甬道的感觉,尤其当那粗指整只没入甬道深处时,丽芙忍不住圆睁起滢滢的水眸,向後拉长起颈子,呼息瞬间止息,紧缩起秀致的脚趾。
尤其当怒海开始抽动起粗指时,丽芙的花径像张贪婪的嘴般,不断地吸吮着那粗指,宛如要将那粗指吸入甬道深处般,让怒海抽动困难。
「咬太紧了,放松些,乖!」他轻啃了口丽芙的嫩肩,提醒着她就要将他的手指给绞断了。
或许是啃咬的痛楚,也或许是爱液的涌现,怒海终於能顺利地在她的甬道内抽动,进而开始寻找丽芙的弱点。
很快的,他便发现当自己碰触到甬道内的某块嫩肉时,丽芙的呼吸骤然停止,身子颤抖,柔细的双手更是无助地紧绞着床褥,流出珍珠般晶莹的眼泪来。
童年便在困苦中生长的怒海,嫌少有淘气的心态,因为那是不容许的,但此刻的他,却像是找回童心的孩子般,淘气地对着那嫩肉不断的揉压搓弄,让丽芙娇吟不止。
一开始丽芙无法忍受这一阵阵的快慰,但随着高潮的剧增,她竟本能地用白细的双腿夹住怒海粗壮的手臂,彷佛深怕他离开似的。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5(H)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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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5(H)
怒海知道丽芙即将高潮,便加快手中的速度,甚至故意让拇指时不时的磨擦到丽芙肿胀如颗成熟待采的樱桃般的花蒂。
只见丽芙身子激烈的抽搐颤抖,在一声高昂的呻吟後,达到了她第一次感受到的强烈高潮。
随後人便瘫软如泥,累得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剩热汗与爱液汩汩地淌流着。
当她尚在平复体内的热潮时,怒海却没放过她,他紧抓着她高潮的余韵,再一次勾起她才要退下的高潮。
而这次的高潮来得更急更猛,怒海才稍稍一探弄,丽芙便弓起身子,差点达到高潮。
「怒海……」再次被慾火焚烧的丽芙,无措地抓着怒海的手,眼里尽是无助。
但怒海却吻住她微张的唇,不允许她拒绝。
甚至加速手中手指在她体内掏弄旋绕的速度,逼迫她疯狂失控,甚至引诱她随着那手指的动作,摆动她凝脂的双臀,好迎合自己粗指的进出。
渐渐的,抓着怒海手腕的小手松了,转而抓住头旁的枕布,再次蜷曲起脚尖颤抖着。
怒海知道她已沉溺在自己操控的情慾下,但他还不能就此进入,因为那花穴还是太小,根本承受不了他龙阳的硕壮,毕竟有不少女人因此而拒绝与他做爱。
为此他又加入了一指,让丽芙疯狂地蠕动她的身躯,好获得更确切的深入。
「怒海……怒海……我……我……」
「还不行,你还承受不了,让我再扩张一些好吗?」怒海咬着她耳说着。
「但……」
这时丽芙脑中突然浮现那红本子上的春宫画
,男子将他的硬铁贯穿进女子花径中的画面,叫她呼息急促,体内的温度如火般的不断延烧,浑身控制不住的抽搐着。
因她发现自己已无法安於这样的接触,她竟想要他的巨大进入自己的身体,一解她甬道深处的空虚,与叫她近乎崩溃的渴望。
「还太小了,若我就这样进去,会让你受伤的,乖,再等等。」
虽甬道内的爱液已经丰沛的足以让他进入,但这是她的第一次,他知道自己还是躁进不得的。
当他将第三指探入时,些许的不适让丽芙身子一阵紧绷,但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充实。
「痛吗?」怒海吻着她的肩膀问道。
丽芙摇着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头,但怒海还是看到了。
突地,怒海开始缓缓在那湿润的甬道内抽插,逐渐的由慢转快。
「嗯……怒海……慢点……求你……慢点……」
丽芙攀着他魁梧的身躯,哀求的话断断续续地从她樱红的小嘴中喊出,那声调软绵如丝,将怒海紧缠裹住,让他更疯狂的在她身上点火。
剧烈的刺激让丽芙不断地绷紧弓起的身子,快感从下腹窜至四肢百骸,花穴疯狂地收缩着,她张着频频喘息的小嘴,眼里有着即将解放的畅快。
但在快解放前,怒海的动作却突然停止了。
只剩下不紧不快的旋绕。
丽芙重喘着气,两只纤长的腿因为得不到舒解而难受的踢着被褥。
「怒海……」
她含着不解的泪花凝望着此刻竟直接停下动作的怒海,频频喊着他。
明明怒海可以给丽芙一个痛快,但他却不希望只有他一人忍耐着,他希望丽芙跟他一样承受着慾求不满的煎熬。
况且……他还没嚐够丽芙的甜美,一个他从未有过的邪恶念头在他脑中成形。
他想起了左砚衡跟他说的话――『在喜爱的事物上,烙上自己的印记,那种独占的快感,会叫你感到自己像个胜利的掠夺者,叫人热血沸腾。』
定定地看着那块他还没占领的洁净上半身,一想到上面布满了自己的记号,那将会让人感到多麽的快意。
所以他停下了在丽芙体内掏弄的动作,并在她达到高潮前,抽出他的手指。
一个翻身栖身於她的跨下,将那双早已失去气力的白腿,缠上自己的腰,让自己高耸的热铁紧贴着她敏感的花核,任由它们彼此磨擦,折磨着丽芙,让自己获得一些的舒解。
自己则趁时覆上她妖娆妩媚的身子,伸手抚摸着她全身滑嫩的肌肤,如膜拜具精美的艺术品般。
++++++++++++++
写到脑袋出现解离的现象
是因为去做胃镜吞了些许麻药後的结果吗?
头超昏沉的~连字都看不太清楚了
算了~今天先贴这些
大家先看吧!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6(H)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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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6(H)
「好细的皮肤。」他为掌下绝妙的触感,发出赞叹,「尤其是这对诱人的胸,柔软、瓷白且丰满盈掌。」
「怒海别……」
这样充满挑逗的淫语,这样贴近的姿态,让丽芙羞涩的倍感不自在,扭腰想逃,但怒海却早她一步,头一低,便含住了她挺立透着红晕的乳尖,一手捧住她酥软的乳肉,轻轻揉捏着,将它塑造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另一手则抚摸着她曲线曼妙的纤腰与圆臀。
那带着些许粗野的吮吻与轻咬,好些次都叫丽芙疼痛的喊叫出声,但没多久她竟慢慢适应了,体内又再次涌起那叫人烦躁又销魂的感觉,让她又一次难耐的扭动着身躯,急迫地想将时不时磨擦着穴口的龙茎含入体内,好解体内快将她熔解的焰火,但龟头总才刚探入,便又被怒海给抽走。
「怒海……别再折磨我了……给我……给我……」
丽芙再也承受不住这持续不断焚烬理智的焰火,哭喊出声。
她晶亮的泪水让怒海停下烙印的动作,他知道时机到了。
俯身吻住丽芙,这吻里饱含着温柔与体贴的呵护,丽芙很快的便迷失在这吻里,两人私处的磨擦更密切了,丽芙一次次想藉由磨擦来削减体内的空虚,但怒海却压制住她摆动的臀,让圆大的龟头停留在丽芙的蜜穴里,并停下与她的亲吻,将自己满是汗水的额,贴上她的,双眼深深地与她凝望着。
「丽芙,你终於属於我的了。」才说完,便又急又猛地冲入丽芙那窄小的花穴中,不管她因疼痛而喊叫,一路将他粗大的硬铁,整根没入蜜穴的深处,他知道这一刻的自己不能心软,不然接下来只会让丽芙更加疼痛难熬。
「好痛……好痛……你出去……快出去……」丽芙气愤地搥打并
推拒着趴在她身上的怒海。
「嘘……别动别动,一会儿就不痛了。」怒海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希望能安抚她体内的疼痛。
「宴若姊只跟我说会痛……却没说会这麽痛……不懂这样的接触哪里迷人了?你们都骗我……都骗我……」
丽芙痛得冷汗直冒,实在是他的分身太巨大,将她的甬道完全塞满,甚至扩张至让她只要稍稍一动,私处便会冒出火辣的痛楚,她不想完成这仪式了,实在是太痛太痛了。
她挣扎着想离开,但臀部却被怒海紧紧扣住,怎麽样也挣脱不了,她只能踢着脚,猛捶着他的肩,逼他放过自己,却没想到这样反而让自己的私处更加如火烧熔般的疼痛难耐。
怒海看她痛得脸色发白,逼得他只能点了她的软麻穴,让她浑身发软,无法再伤害自己。
他心疼地轻抚着她冒着冷汗的苍白小脸,但他却不能就此停下,因为他若停下,只会为丽芙留下不良的印象,让他们两人未来的夜生活,抹上恶梦般的印记。
况且……他再也忍不住了,此刻的他只想在丽芙的蜜穴中获得解放。
「相信我,这只是过渡期,过了,就不痛了。」
但丽娜却不相信地猛流泪,身子更是不受控的频颤抖。
丽娜的恐惧,让向来冷静的怒海顿时慌了手脚。
过去他对於性爱总是纯发泄,发泄完他便翻身走人,就怕在对方身上留下太多情愫,造成日後的後患,导致他现在对於取悦女子这方面几乎是生手。
虽几日前左砚衡已为他恶补了不少课程,但真正碰到後还是叫他难以维持冷静。
他只能一次次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小嘴,爱抚着她滑细的肌肤,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至两人连接的私处揉捏轻弹着,甚至为了让丽芙即早适应,他的拇指频频揉按着那鼓胀的花蒂。
他知道这是她最脆弱的部位。
果不其然,爱液重新涌现,本夹得他龙茎隐隐作痛的甬道也开始放松,并本能地吸吮着他的龙茎,丽芙的呼息也开始不稳,她双眼紧闭表情带着类似痛苦的愉悦。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代表丽芙已经准备好了,於是解开了丽芙的软麻穴,先确定她是否挣扎或是抗拒自己,发现她只是双眼紧闭喘着息,虽身子有些扭动,但不像是在抗拒,反而像是在调整两人交合位置似的。
於是他大着胆试探性地浅浅抽插着,丽芙只是微弓起身子,随着他贯穿的动作摇摆着臀,迎合着他。
他知道她准备好了,而他自己也近乎崩溃边缘,因为身下粗壮的长茎,被她小穴内壁吸绞得生疼,兽性快将理智给淹没了。
「丽芙,疼痛还是会有的,没那麽快就消失,但记住,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丽芙睁开湿润含媚的眼,抱住眼前的男人,将头轻靠在他的肩上。
「没关系!我已经不太痛了。」
「若我开始动,我没有把握自己等会儿停不停得下来。」因为他现在满脑子只想将眼前的女人给撕碎吞入,直至完全属於自己。
这让他想起左砚衡跟他说的――『那一刻,你将会疯狂的宛如狂徒,所有的冷静都将不再,一心只想占有她。』
他就是在品嚐这一刻。
丽芙听完他满是呵护的话後,嘴角忍不住勾起甜蜜的笑。
有夫如此,足够了。
於是她决定说出段宴若教她的最後通关密语:「那就别停,狠狠的占有我,让我知道你有多勇猛。」
怒海听到她满是挑逗的话後,先是一愣,随之便知道这是段宴若教的。
因为这样直接的话,对一个初嚐情慾的女子来说,实在是太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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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也太冷了吧!
冷到我写文都忍不住的发抖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7(H)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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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7(H)
「你会後悔说出这句话的!」怒海含笑地低啸一声,捧起丽芙的臀,温柔不再,蛮横地贯穿她的花穴,那力道猛烈又强大。
一次次朝她的花心深处撞去,没有怜惜只有单纯兽性的发泄,撞得丽芙有几度差点攀不住怒海而摔躺回床。
原来这就是男人,最原始的男人。
丽芙後悔说出段宴若教她的通关密语了,因为她根本无法承受,小穴里的辣痛随着怒海越趋快速的贯穿,发着烫,甚至带着撕裂的痛楚。
让她无助地抓紧怒海的宽背,并在那上头留下一道道指尖刨刮出来的红痕,呻吟声不再完整,而是带着支离破碎的痛苦。
终於她承受不了了,松开了攀着怒海肩膀的手脚,一抓到空档,她便身子一退,让原本连接的部位彻底分开,混合
着处子鲜血的爱液,在她穴内的猛烈收缩下,从穴中流出,在百子被上舖的白锦,染上了对比的嫣红。
一个转身,便爬着想要逃出喜床,但她的指尖才碰到喜幛,便被身後的男人给抓回,身下的蜜穴更是马上被发硬如铁的龙茎给彻底贯穿,直达花心,惹得丽芙为这从背部进入的粗暴大叫一声。
因为这样的姿势,让龙茎刺激着刚刚嫌少碰触到的位置,陌生的叫她感到恐惧。
「你要去哪里啊?我的小娘子?」怒海一手紧掐着丽芙的嫩乳,一手环抱住她的纤腰,而下身则彷佛是只正在猎食的猛兽般,不停歇地冲撞着丽芙娇嫩的花穴。
啪啪……肉体相撞的声响随着怒海的加速加重越发大声,瞬间便将丽芙的臀肉打红一片。
「怒海……太快……太重了……我受……不了了……」丽芙睁着迷离的双眼,浑身因痛而狂烈颤抖,哀求着怒海能手下留情。
「我说过你会後悔的,现在後悔太晚了,今晚你若没有让我获得纾解,你就只能在这床上与我纠缠到底。」
温柔的怒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凶猛如虎的怒海。
因为怒海的性爱导师告诉他,猎物一但到口,绝对不能松口,一定要直接吞下腹,因为对猎物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所以在他满足前,绝对不会松口的。
稍稍放慢的臀,又恢复了先前的疾速,甚至以不同角度捣弄着那不断随着肉茎出入而发出黏腻水声的小穴。
「吸太紧了,放松些,不然我就要泄了。」才刚开始,他还没满足怎麽能就这麽轻易的泄了。
大掌一探,找到了隐於湿润秘丛中的花核,已摸清丽芙这处弱点的他,熟练地揉捏轻弹,成功地将丽芙的注意力,从疼痛中转移到他正在放火的大掌上。
「明明吐水的穴口被我塞住了,怎麽还有办法打湿我的手指?要看看你有多湿吗?」
丽芙两手撑着床板,努力支撑着就要被怒海给撞倒的身子,张着樱红小嘴,既痛苦又随着体内逐渐堆叠而起的快感娇喘着,对於身後男人的淫浪问语,只能颓软地摇头,已无法多想什麽了。
但男人似乎不满意她这样的回答,恶意地伸手往她软毛上一抹,让那散发着惑人芬芳的汁液沾满自己的大掌。
舔上一口,为那汁液的甜蜜,陶醉痴迷。
「怎麽会这麽甜,你真该嚐嚐的。」
才说完,不管丽芙的意愿,便将自己的粗指伸入她微张的嘴中,把带着自己唾液与她爱液的手指强行送入,并涂满她整片小舌,逼迫她咽下。
「很甜对不对?」怒海咬着她的耳壳以比平时更加沙哑低沉的声音问道。
第一次吃到自己爱液的丽芙,根本就紧张的忘了品嚐味道,只知道他的指头不断地狎玩着她的小舌,让她推也不是,吸也不是,只能闪避着他。
她的退却使得怒海得寸进尺了起来,学着他龙茎侵入她甬道的方式,在她口中套弄穿刺,让她痛苦的摇头想逃,却怎麽样也逃不了。
因为怒海的强势,丽芙只能张着无法合上的嘴,任由他在自己的口中胡作非为,被迫勾出口中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来,很快的,一条妖惑迷人的白银水线便在嘴角形成,看得进攻着自己的野兽,更加的狂妄蛮横。
小嘴、花核还有花穴三处同时被夹击下,哪个是痛苦,哪个是欢愉,丽芙已然错乱难以分别,只能无助地喊着,长时间的呻吟,让嗓音开始出现了乾哑。
但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折磨她。
他将本强力冲撞着她的硬龙放慢,以旋转轻探的方式在她穴中作祟,次次攻击着让她尖叫呻吟的部位,让她浑身发软,差点就摔趴於床。
「怒海……别这样动……求……求你……」
她的哀求对於怒海来说,根本是一剂催化他兽性更加强大的春药,让他不愿再保留着理智。
慾望彻底凌驾於理智,怒海已变成了头沉溺於情慾中的野兽,剩下的只有掠夺与破坏而已。
他双手抓住那对柔软,并随着他攻占的速度时快时慢地摆动着的梨乳,凶狠地掐着,饱满的乳肉随着他手劲的加深,溢出指缝外,在那白乳上留下殷红的指痕,为丽芙带来了痛苦,也带来了莫名的快感。
「啊……怒海……轻点轻点……会痛……痛……」
怒海自然感受到了,因为随着他手中力道的加重,丽芙的花穴内壁,便发狂地拧绞着他的肉茎,像是要将他推出,但又像是要将他吸入,让他一不小心便在这迷人的收缩下失了守,泄出了些许白液来,让他面子挂不住的有些恼火。
为了惩罚丽芙将自己逼至这样的绝境,他狼嚎般地仰头低吼了声,便箝紧她的纤腰,疯狂的捣入那早已泥泞一片的穴中,以要捣坏她的速度冲撞着。
半个人趴在枕上的丽芙,早已放弃挣扎了,她任由他不断将自己的花穴捣弄得发热发痛,双眼紧闭着,呻吟声渐小,只剩下沉重的鼻息声,耳边聆听着身後男人粗野的喘息,与两体碰
撞的声响。
突然间,她的呼吸止了,身子紧绷的几乎要抽筋,穴中不断传来让人脑袋空白与欢愉的讯息。
就在她要达到极致的快感时,强硬抽插着她花穴的男人,突然拔出他的凶器,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躺回床,在她还搞不清状况前,眼前的男人迅速分开她的双腿,并将那紫黑包裹着晶莹水泽的巨龙,重新捅进她怯怯地颤抖着的花穴中。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完(H)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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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完(H)
「夹紧我。」
丽芙脑里还来不及反应那是什麽意思时,自己的双腿已本能地缠上怒海的熊腰。
一感觉到丽芙将双腿盘上,他便狠狠吻住眼前香汗淋漓,脸泛桃红的女人,十指与她紧扣着,彷佛这辈子都不愿放似的。
这时的怒海已收不住自己猛兽般的力道,他像是要对丽芙表达什麽,又像是要宣泄什麽似的,野蛮地冲撞进那红肿,花穴口满是泥泞的甬道内,一次比一次还要深还要重。
而丽芙也渐渐在这凶猛的攻势中找到了律动,轻摆着腰配合着怒海,让他可以更深入的满足自己。
丽芙的配合,让怒海疯了,将龙茎一次次从那紧缩的甬道中拉出,余留前端在内,然後再残暴地撞入,数十次後,丽芙已无力再配合了,因为她已在那凶暴的冲撞中达到了一次次的高潮,她现在如具被剪断所有提线的木偶般,再也动了了。
只见丽芙瞳孔放大迷茫地盯着床顶,软嫩的双乳随着怒海的撞入颤巍巍地晃动着,本夹着怒海的凝脂双腿,如灌了铅似的,已无力再夹紧他,大大地张开,玲珑的小脚在空中无依地摆动着。
怒海不容许丽芙一个人提前达到欢愉,逼迫自己缓下兽性,性格的厚唇在她布满红斑的盈润肌肤上,重覆烙上属於自己的印记。
大掌在她周身游走,抚过每个他发掘出的敏感处,再次激起丽芙体内的情潮。
很快的,柔媚含春的呻吟声再次响起,饥渴地呼唤着怒海进入。
但这次怒海学会了控制,也学会了观察丽芙的反应与神情。
他的师傅告诉他,个人的满足是无法达到究极的快乐,必须是两人同时达到才算。
所以他忍着在丽芙体内强取豪夺的慾望,拇指扫过她沾着泪珠的长睫,唇轻啄着她嫣红发肿的小嘴,身下的硬铁以最慢最磨人的方式旋绕穿刺着。
随着怒海的移动,两人交合的部位在灰暗不明的空间内,发出清晰带着黏腻的水声,叫怒海血脉贲张,呼吸急促而灼热。
他爱死这声音了。
「听到没?你下面的小嘴一直喊着要我进入。」
怒海露骨的淫语让丽芙羞怯地将脸埋入被汗水打湿的长发中,不愿面对这欺人般的挑逗,但却抵挡不了体内不断升温的慾望。
「你又夹得我发疼,是不是又快到高潮了?」
这样粗淫的话语,丽芙根本承受不住,腿间更因为如此而控制不住地频频涌出暖潮来。
过往她认识的那个温柔贴心的怒海到底去哪里了?怎麽会变得如此陌生疯狂?
如果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左砚衡教他的话,便晓得为何怒海会变得这麽多了。
随着怒海逐渐熟稔的前戏,丽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已然沉浸在情慾中,难以自己,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希望怒海能给她更深入的接触,以解体内令她浑身酥软的慾望。
再难维持自己理智的怒海,兽般地嘶吼一声,炙热精壮的身躯如丽芙所愿,覆上她娇小柔软的身子,蛮横地一次次加重自己身下的侵入。
鼻息纠缠,体汗交融,当丽芙又一次被怒海掠夺得意识模糊时,他突然松开了与她交握的十指,改捧住她丰润的圆臀,让丽芙得以攀住他的颈项,彷佛有自觉的双腿重新盘绕上他满是成块肌肉的粗腰,情不自禁的摆动起来。
怒海知道就是这时候。
「丽芙,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怒海加快巨龙进出的速度,丽芙因承受不住这样残暴的出入,痛苦又欢愉地咬住他硬如石块的肩膀,闷闷地发出啜泣声,圆大的泪水因极致的快感顺着下巴而滑落在他黝黑的皮肤上,烫得怒海再也控制不住力道地强要着眼前的美好,彷若要将自己撞入她体内似的。
这时丽芙花径内壁强烈的痉挛,不断地将撞入子宫口的巨龙吸吮住,并挤压着它,不准它再离开。
一道电流闪过,怒海感觉全身的血液滚烫烧灼着,肌肉更是激烈的收缩着,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泄的热潮。
怒海仰头一啸,奔腾的热液从龟头强力喷出,洒入丽芙的子宫深处,下一秒丽芙的呼息停止了,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花心中冲出,让她控制不住地全身抽搐,随之也达到了高潮,小手一松,无力再支撑自己沉重的
身子,如泥地瘫软倒入床中,频频地喘着息,但脑里却一片的空白,浑身只剩下疲倦与舒解後的满足。
她吃力地抬起手,抚着在她瘫下後一秒也跟着落下的男人,抚着他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与那性感的鬓角。
两人无语地等待体内的激情过去,谁也不想动。
当丽芙累得几乎要睡着时,怒海突然打破宁静,心疼地问着她:「还痛吗?」
「我已经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痛了?」因为痛里夹带着让她舒爽的快感,这到底是痛?还是快乐?她已经界定不了了?那界线太模糊了。
怒海轻抚着丽芙刚高潮的身子,为她带来舒服的安宁感。
「芙。」怒海充满磁性的声音轻喊了她一声。
没注意到怒海改变了对於自己的称呼的丽芙,软软地应了一声嗯,闭着眼准备让自己疲惫的身子获得充分的歇息。
「我又硬了。」怒海贴在锁骨上说着。
丽芙一听,马上睁开眼,她这才发现怒海的硬铁始终停留在自己的身子里。
当她想故技重施逃开怒海的勇猛时,却发现他已开始摆动起他的臀,将他重新充大发硬的热铁又往她的体内送。
才刚高潮的身子本就敏感,怒海挑逗一阵,那爱液又没志气地开始涌现,热潮也开始在她的周身燃烧,一次又一次地投入怒海掀起的情慾中。
那一夜丽芙饱嚐了段宴若所说的欲仙欲死,更体会到男女间心灵合一的愉悦与幸福感,也明白了为何段宴若会沉迷於这样的运动中,原来竟是如此的美好。
看来她也恋上了这样的接触。
只是……她真的累了,想睡了,身子也快散架了,可以放过她了吗?
只是她的哀求往往被她的床伴给强硬拒绝,被迫一次次的达到高潮,直至他餍足,但那已经是隔日清晨的事了。
那日後,丽芙在床上大睡三日,下体更是疼痛了快十日才获得缓解。
只是当她好後,怒海积极贯彻左砚衡的教导,不让自己的夜晚虚度,努力的让它丰富起来,不让自己受到半点委屈。
更在怒海的积极下,很快的,丽芙与怒海的孩子也到了,一对可爱动人的双胞胎女儿,两人有着丽芙的模子,更有着怒海沉稳温和的性子。
有了孩子後,两人间的感情变得更加稳固也更加圆满,当初那个冲动单纯的丽芙,也在怒海的滋润下,与段宴若的教导下,变成个性感妩媚的女人,不过这诱人模样只有怒海才看得到,因为那是他专属的福利,谁也窥见不得。
因为丽芙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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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1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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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1
挺着几个月後就要生的大肚子的段宴若,与端着铜盆刚确定肚里怀了第三胎的丽芙,坐在丽娜的房厅中,盯着眼前正缝补着周启森前些日子弄破的外衫的丽娜。
她即使与周启森成了亲,发型依然维持着少女时期的燕尾髻,只是双眼间多了为妻为娘的娴静与温婉。
一室的宁静在丽芙响亮的呕吐声中划破。
段宴若瞪了眼害她差点也跟着反胃起来的丽芙,将怀里揣着的乌梅先塞颗入吐得脸色苍白,又硬要待在这里的丽芙嘴中,才转而塞颗进自己的嘴中。
待呕吐感稍降,才将视线调回丽娜身上。
「丽娜,你都跟我哥成亲多久了?快四年了吧?加上前面的四年,都快八年了!你到底要这样惩罚自己多久?我讲了多少次不在意你过去怎麽背叛过我,你怎麽还是放不开自己?这样折磨我哥有意义吗?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哥对你是认真的?」
段宴若每次只要说到这个话题,都忍不住的动怒,因为她实在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这样的钻牛角尖,不管她怎麽说怎麽劝,放不开就是放不开!
她甚至为了让她释怀,直接认周家两老为义父母,结果依然没用,她总是一句――『我是个可怕的女人,幸福不属於我的,心地纯净的女子才配得上他,但我却不是。』
每次听完她这样自责的话,都让段宴若气得紧抓着她家亲亲相公边发火边哭泣,因为丽娜不原谅自己的固执,总会让她想起过去卑劣的自己,她在间接害死邻居姊姊後的那段期间,她也是这样活着,怎麽样也原谅不了自己,结果呢……她的人生乱七八糟,几乎到了堕落的程度,值得吗?
一点也不值得,虽丽娜没有堕落,但她却让自己与幸福隔绝,害另个苦苦守着她的男人孤独,虚抛光阴。
够了,八年够久了
,她不容许丽娜再继续这样浪费自己的人生与周启森的人生,因为她的自我谴责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两人的孩子――周义阳。
义阳的过度早熟,让他已经错过了大半的童年,看来要对丽娜下猛药了。
「今日来,是来告诉你,周家已单传多代,为了开枝散叶,爹已经决定再过几日便要帮哥寻个偏房了,娘也开始请媒婆物色了,你如果依然要如此苛责自己,放不开的话,你就将要与另个女人分享我哥了,我是看在我们姊妹情谊的份上,事先前来通知你一声,免得你到时措手不及。」
段宴若说完,仔细观察了会儿丽娜的神情,但她的神情依然平静如常,气得她对丽娜大吼一声――『随便你!』,便抓起一旁吐得天翻地覆,却不知道到底来这凑什麽热闹的丽芙往外走。
当她一走,丽娜才缓缓拿出藏於布下,被针给戳个洞,涌出红豆大的血珠的手指。
自我厌恶地沉叹一声,看着那颗不断扩大的血珠。
她果然还是在乎的,只是……她有什麽资格在乎呢?
将乘载着愁伤的血珠往自己的帕子上一抹,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但躲於门外窥视这一切的段宴若,却知道自己成功揭起了丽娜心中那叫做不安的涟漪。
早知道这招有效,就早点用上了,就用不着拖这麽多年了,白白浪费他们两人的时光。
都怪她义母说,这招万一祭出,丽娜要是不中招的话,那她岂不是真的要去找个新媳妇了,说风险太大了,迟迟不让她用。
毕竟她非常喜爱丽娜,把丽娜当成是自己的女儿看待,要她接受另个女人来分享她女儿的丈夫,她哪做得出来,因为她自己都做不到了,怎麽可能让自己的女儿承受这样的痛。
但如今儿子与媳妇两人的关系已达相敬如冰的程度,虽是丽娜单方面,但也够糟糕了。
如果没有点事件或是人帮忙推推他们的话,只怕到死两人的关系还是如此,不进不前。
「呕……这是真的吗?启森哥要纳偏房?」端着铜盆不放的丽芙,紧张地追着一路往外走的段宴若。
「当然是假的。」怕隐藏太多让丽芙情绪失控进而影响腹中胎儿的段宴若,不怕心直口快的丽芙毁了自己的计划,直接告诉她答案,因为有人会帮她看着她的,不让她坏了事。
「假的?那为什麽要这样跟丽娜讲?她现在岂不是急死了?」
段宴若停下向前的脚步,转身瞪着怀了第三胎後,脑袋变得更笨的丽芙。
「就是要她急,如果她不急,她跟我哥的关系怎麽向前。」
丽芙一阵惊天动地的呕吐後,歪着苍白的脸,还是不懂段宴若的意思。
段宴若无奈一叹,怪不了丽芙的笨,毕竟生了三个孩子的自己,也笨了不少,幸而她过去看了不少连续剧,不需要花太多心思便将计划想齐,不然她恐怕也跟丽芙一样直发笨。
抬手便往丽芙发酸的嘴里连续塞入三颗乌梅,以指戳了下她的额头,「以後你就知道了,真不懂你今天跟来到底是要做什麽?」
「我怕丽娜不开心,你上次跟她讲完後,她好几天都闷闷不乐的,想说陪着她,会不会让她心情开心一些。」
「以你现在的状况,想让她开心?别闹了,你别恶心到她就千恩万谢了,况且她会不开心,全是因为她放开不了自己,怨不了任何人。」
段宴若的眼角看见了前些年为了弥补当初护卫不了她,而刻意将自己的体格练得魁梧无比的怒海,迈着大步朝这边走来。
那个防止丽芙坏事的护卫终於到了。
「与其担心丽娜,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吧!看你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好几天没睡好,也没吃好,去休息吧!别让怒海再担心了。」
丽芙才想辩驳些什麽时,她已被怒海从後给横抱起身。
段宴若对着正准备向她打招呼的怒海摆摆手,要他免了这层礼,快将丽芙这个爱逞强的小笨蛋带走。
但怒海还是固执地对她点了下头,喊了声夫人後,才抱着丽芙回两人的房间去。
见一人挣扎一人咬她鼻头遏止她近乎自杀行为的背影,是那样的甜蜜幸福。
夫妇就该如此不是吗?
转头看着丽芙那扇敞开的房门,对着站在不远处回廊上的林嬷嬷问道:「娘,准备好大闹一场了吗?」
「早准备好了。」与左王妃同龄的林嬷嬷,与左王妃同样保养有术,看起来不像是近五十的妇人,更像是段宴若的小阿姨,还保持着难得的青春幼肌。
她双眼闪着仿似年轻人的活力,跃跃欲试地将手中那一大袋刚抓的药包抬高,摇给段宴若看。
段宴若对林嬷嬷伸出两只大拇指,赞赏林嬷嬷的快动作。
她知道,这招很损很脏,但丽娜日後……绝对会感激她的。
她深深相信着。
++++++++++++
我把时间轴从11年改成八年
虽然还是很长
但
这是我的极限了
如果再缩下去~我前面的故事就要重写某一部份了
希望大家见谅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2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6936291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2几日後,六名年轻清秀,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少女,随着府中ㄚ鬟的带领,鱼贯进入周家栖身的王府院落内的大厅中。
坐於主位的林嬷嬷,眉开眼笑地细细端详着眼前六名少女,还时不时对一旁的段宴若讨论着,却浑然没注意到坐於段宴若身旁,端着木然小脸的丽娜。
「娜娜,你觉得哪个好?最好选个跟你脾性适合的,这样你们姊妹未来才不会有所嫌隙。」林嬷嬷问着扫视那六名袅娜嫔婷的少女一眼後,便垂着始终未抬起眼的丽娜。
丽娜没听到婆婆的叫唤,专注於凝视裙布上一条松脱的线上,直到一个轻拍,才唤醒了一直在发呆的她。
「丽娜你在发什麽呆?娘在问你意见啊!」段宴若问着。
丽娜愣愣地看着林嬷嬷,先是疑惑,而後是满肚子的无可奈何。
其实她早知道眼前的一切,全是段宴若与自己婆婆串通好的一场戏。
只怪段宴若身旁的贴身ㄚ鬟太嘴碎了,加上她又与自己的贴身ㄚ鬟私交甚好,让她在两日前便知道了整个计划。
她们故意到花楼挑选面貌姣好的清倌子,让她们配合演这场戏,想进而激发她的忌妒心,让她能与周启森能早些成为真真正正的夫妻。
如果这计划开始前她若不知道的话,或许真能激发她的忌妒心,让她焦急如焚。
只可惜她已然知道,所以这计划无疑是多余的,因为她早已知道今日的一切都只是个假,自然便无什麽危机感。
不过……若今日周家真的希望周启森纳妾,她也无话可说,毕竟开枝散叶确实在南襄国是头等大事,这些年看段宴若与自己姊姊孩子一个接着一个诞生,她却始终只有一个。
对单传数代的周家来说,她真的有种说不出的内疚。
因为她每每看到周家两老以欣羡的眼神看着左家枝繁叶茂,周家却只能守着一根独苗。
好些次她都很想跟自家婆婆说,不必顾忌她,可以随意为周启森另寻良配,但忌妒就像是条淬满毒的绳子,紧勒着她的喉头,顺道毒溶了滚到舌尖便化为无声的话语,次次将她打回那个一心只想霸占周启森的善妒小ㄚ头。
抬眼扫视了遍那六名各有千秋的女子。
这些年来礼佛培养出的无心,竟在与一对杏眼对视後,瞬间化为乌有。
因为她看到了那个常常用朝廷公事的名义来王府串门子,更是周启森入朝後,身旁得力副手的苏琴琴。
她是皇后身旁的总御女官,现年二十,是从数千孤儿中培养出来,精英中的精英,拥有男子剽悍坚毅,更拥有女子的温婉柔情。
虽她出身低,但她手腕可硬可软,这些年更是在朝廷累积不少人脉,娶了她,对周启森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好上加好。
况且她早在去年就跟她表态过,她喜欢周启森,甚至愿意与她共侍一夫。
最重要的,她年轻美丽,拥有比自己更加健康适宜生育的身子,自己则已快步入三十,而且她在生完义阳後,因精血大失,让她身子养了许久,但依然养不回过往的强健,虽不至於体弱多病,但精力却可以清楚感觉到不如以往。
这样的自己现在若要拼个孩子,还行吗?她深深的担忧着。
孩子?
不是都决定与他仅当对名义上的夫妻,往後的孩子皆让新妇诞出吗?如今她又在妄想什麽?
前一秒才决定的事,後一秒怎麽又反悔了?
苏琴琴宛如胜利者的强烈注视,压迫得叫丽娜几乎无法呼吸,让她知道或许对段宴若与她婆婆是场戏,但对苏琴琴来说,则是场货真价实的争夺。
显然她小看了眼前这一切了。
「娘,看来看去,我觉得还是选琴琴吧!她又是哥在朝廷上的副手,更是总御女官调教出来的,知书达理又知进退,相信她如果跟丽娜一起打理家务,绝对会如虎添翼,事半功倍的。」段宴若故意提高音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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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年来好快啊!
一眨眼就到了~又老了一岁了
在此跟大家祝新年快乐~万事如意~鸡年行大运^^
还有年夜饭吃饱饱~体重不上升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3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6936295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3丽娜听到段宴若的吹鼓,让她的心,狠狠的下沉,冰凉如
冻结的冰块般,寒透了。
但她却无法怪段宴若,因为她晓得段宴若准备眼前这一切,仅仅单纯的想激发她的忌妒心罢了,并不晓得苏琴琴却怀着另外的想法,怨不了。
只能说自己的不珍惜,导致他人有趁隙而入的机会。
接收到段宴若暗示的林嬷嬷,先瞄了丽娜灰败的脸一眼,接着敲边鼓道:「也是也是,跟我们家的人都熟,而且做事又周到细心,的确是个好姑娘。」话落,头一转,便问向丽娜,「丽娜你觉得呢?」
「我……」她呐呐地回了声,便无法接下去了。
因为忌妒与惶恐如桶放在大火上大滚中的浓醋般,正在她胃里心里翻搅着,让她疼痛欲吐。
错了!太高估自己了,她还是无法大度的看待纳妾这件事,即使明知这只是场戏,明知苏琴琴不一定会是个威胁,但她还是抵挡不住那不断冒出的怒火。
不行!她不能再留了,她感觉自己正在崩解,逐渐无法冷静。
紧拧着裙布,压抑下不断从喉头冒出的忌妒,微颤着声,逼迫自己忽视被酸楚包裹住的心,稳住声应道:「一切娘由做主就好,到义阳温习功课的时间,媳妇先退下了。」
丽娜对林嬷嬷一个蹲身,不等她回应,如逃般地离开大厅,与苏琴琴擦肩而过时,忍不住瞄了她一眼,却得到了让她惊心的瞪视。
让她知道,苏琴琴是绝不让步的,即使这只是场戏,她也会让它成真的。
苏琴琴毫不保留的宣战让她浑身发冷,脑里一片混乱,她是怎麽出大厅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只知道当她回神时,周启森已站在她面前了,正担忧地看着她。
「怎麽一脸白?是不是病了?」
突被通知今日值休的周启森,一回来便看到丽娜这景象,让他既惊又慌,伸手才想抚上她的额,发现这动作太过亲昵,担心丽娜会反感,便将快到额前的手给收回。
丽娜见状,一股重重的失落挤压着她,让因苏琴琴带来的不安而更加加重,却不知道怎麽开口,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过去她怕自己日後会放不开手,这些年来始终不愿让周启森太过接近,如今她希望他接近时,却反而让他不敢接近了。
容许他纳妾也是自己的决定,将他推开也是自己的决定,一定都是自己的决定,她有何话可说。
想到此,她顿时浑身发软,呼吸急促了起来,眼前一阵白一阵黑,只感觉自己快被股强大的压力给压垮。
周启森知道她的心病犯了,伸手便将摇摇欲坠的她打横抱起,往两人的卧房而去。
他一将她放上床,丽娜便控制不住的颤抖,宛如快要冷死的人般,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成球,怎麽样也松不开。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她第一次发作是在七年前,那时他正随着左砚衡四处收集前左辅的罪证,结果却引来他的爪牙的追杀,当时他为了保护她与还在襁褓中的小义阳不被劫杀,反而使自己被砍成重伤,幸而剑家的护卫即使赶至,免於丽娜与小义阳丧命。
由於当时追杀他的人,剑上皆带着倒钩,将他的肌肉、筋甚至血管撕裂严重,每个大夫都摇头说无救,丽娜闻言後,当场软瘫在地,如今日这般猛冒冷汗的颤抖,甚至无法呼吸。
从那之後,只要遇到让她惊慌害怕或是担忧的事,便会如此。
看了许多大夫都说不出个正确的病因来,直到一次再访灵灵谷,询问过灵灵谷的副谷主才知这是种心病,这种病会在病患无法消化眼前的压力时发作。
今日是发生什麽事?让她的病又发作了?毕竟这病控制了数年未再发作,怎麽今日却突然发作了?
皱起担忧的眉,先从柜中拿出他每半年为防万一,便会请灵灵谷配制的镇神药,倒出数颗溶入水中让丽娜喝下。
半刻後,本颤抖着的丽娜放松了肌肉,慢慢恢复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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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年前会有时间写稿
没想到越想写越忙~这稿子是前几天赶出来的
写好後来不及检查~如果有缺字漏字或是看不懂的地方请见谅
也请告诉我~3Q~~~~~~~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4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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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4
「发生什麽事了?」周启森担忧的问。
丽娜数度想讲,但这些年来早习惯将所有的恐惧委屈吞入腹中,让她又一次将滚到舌尖的话又咽了下去,摇头选择掩饰这件事。
周启森本想追问,但他也习惯了丽娜的隐而不答,毕竟他多的是办法找到让她失控的原因。
只是他痛恨她总是什麽都不讲,什麽事都往肚里吞,将他视为外人般,把他推得远远
的,宛如要与他切割清楚般。
但害她如此躲避着自己也是他咎由自取的,当初丽娜背叛段宴若时,他忍不住满腔的怒火痛骂她的可怕,并吼着不准她靠近自己。
从那之後,丽娜实现了他当时的吼骂,将自己与他之间划出条清楚的界线来,从不踰越,也不靠近。
每每他想靠近时,她总会惊慌闪躲,就怕他会讨厌她,这一躲,都快八年了。
算一算,两人结褵四年,同住一房,却分睡两床。
当初两人结褵也是为了让孩子有个健全的家,不然的话,丽娜本想留在灵灵谷独自抚养孩子长大,离他远远的。
他从未想过一句负气话,竟可伤害一个人这麽深,这些年来他看得出丽娜自责自厌,觉得自己是个不值得获得幸福的失败者,毕竟她差点就害宴若就此殒命。
虽事後知道这不过是王爷为了扳倒前佐辅的技俩,宴若也早已不计较此事,但丽娜却依然不放过自己的自我惩罚。
王妃、他母亲甚至宴若本人劝着,她始终如此。
宴若说,她纠结太久,久到忘了什麽叫做原谅自己。
为此这些年他用尽所有办法想将自己与丽娜间的关系拉近,让她重新开心起来,却始终未果,让他挫败不以。
宴若曾经劝他说,要不就放丽娜自由,让她去没有他的地方几年,分离会促使怀念。
他内心知道这是个好办法,但……这些年他对丽娜形成太深的依赖,他放不了手。
他喜欢一早便听到她走进他的卧房中开衣橱的声音,听着她喃喃自语地叹气,念他又将袖口挑破个洞,听她说着天气阴凉或暖和地挑选适合他今日穿的衣服。
她总会将那些衣服拿出後,在他下床前,将衣服熨烫平整,披挂在屏风上,天冷的话,甚至会帮他将衣服烤暖後才让他穿上。
早膳更是在他穿戴整齐後热腾腾端上桌,简单却不失可口。
只是那早膳永远只有自己的,没有她的,因她从未与他同桌吃过一次饭,说是奉守礼节,但说穿了,只是单纯的躲避罢了。
毕竟左王府男女同桌同食,已是寻常事,是她藉此避着与他有任何相处的机会。
宴若次次问他,你还要忍下去吗?
只要能将她留在身边,说什麽他都愿意忍,毕竟他真的想牵着她的手走一辈子,呵护她、保护她,让她获得幸福。
只是她始终不愿给他个表现机会,只能说……过去他给她的伤害太深了,当他想弥补时,她已将自己躲进壳中,怎麽样也不出来了。
「既然没事,那你休息一下吧!我会让兰心在外头候着的,有事叫她。」
兰心是皇后当时指定给她当陪嫁的ㄚ鬟,如今是她的贴身ㄚ鬟,由於自己是ㄚ鬟出身的,不习惯他人侍候,所以除了洒扫、打理三餐时需要她帮忙外,其它时间都让她四处去串门子去。
丽娜点点头,便转身面对床内,闭上满是酸楚的眼,在纷扰的思绪中,随着药物的作用,缓缓沉入梦乡。
周启森见她睡了,放下床幔,对着站在房厅中,可爱圆润的兰心交代几句,便往属於他们周家院落的大厅走去,准备把丽娜发病的原因彻查个清清楚楚。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5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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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5
当周启森到了大厅时,人已散得差不多了,不过他想找的主要人物都还在场,包括那个一心想嫁给他的苏琴琴。
「苏姑娘,当初你来帮忙演这场戏前,不是跟你提醒了,这只是一场戏,我们不会选择任何人成为我哥的偏房,这麽做只是为了让他们夫妻和好,没有其它的意图!」
段宴若插着腰,挺着她即将临盆的肚子,满是威仪地对着眼前这名始终赶不退的女子。
当初在挑选人帮忙时,就不该让她知道的,更不该将她选入六人行列中的。
起初选她,是因认为她对丽娜是个威胁,会更激发丽娜的危机感,虽成效明显,却不慎引狼入室。
她对丽娜来说太危险了,这女人的企图心太强了,一入门绝对会将丽娜软硬兼施地逼至墙角,然後将她踩至脚下让她这辈子毫无翻身的机会,自己则顺理成章顶上正妻一位。
这样的可能,她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毕竟这不是她想这损招前的初衷。
「世子妃,你刚也看到了,她若对周大人有意,早就又吵又闹要你们结束刚才那一切,但她却反让林嬷嬷做决定,这不是意味着她的不在乎与退让!」
段宴若听完,忍不住冷哼一声。
「又吵又闹?又是不小孩子,吵什麽?闹什麽?她的确是退让了,但那不代表她不在乎,而是不敢在乎!你太年轻了,对於爱情看得还不够透彻,爱情不是用吵用闹就能抓住的,总之感谢你今日的协助,你请回吧
!」
挥手让一旁的ㄚ鬟送客,但对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直挺挺的站着,硬是不走。
「若我偏要又吵又闹,非要在今日得到个答案才走的话呢?」
可能是因背後有那无法无天,事事讲求一切皆平等的总御女官撑腰,导致苏琴琴也尊卑不分,以比段宴若高半颗头的身高往前一步贴近她,企图藉此压迫她。
看得一旁林嬷嬷担心的上前抓住段宴若的一只手,深怕段宴若一怒之下动手扁人,进而伤了肚里的孩子。
没错!林嬷嬷担心的不是段宴若会被欺负,而是担心她会打人。
这些年来,因左砚衡的纵容,加上前世性情的释放,过去那个暴戾、不容许他人欺侮的段宴若,时不时会在精神崩裂时冒出。
之前她才在一怒之下打了一个酒醉後,家暴自家妻儿的长工,把他打得像只得了严重皮肤病的癞痢狗一般,虽无大伤,却也足够让他好一阵子无法出门见人了,毕竟顶上仅剩几根毛,一张脸又被抓成棋盘格,南襄国的男人都好面子的,她这一打,让那长工再也不敢碰酒了,不过却也让段宴若贴上悍妇的骂名。
但她本人却一点也不在乎,加上枕边人还在一旁拍手激励她的『善行』,促使她理智丧失时更加的无法无天。
深怕她再次把眼前的女孩拔光毛,林嬷嬷只能死死的抓牢,就怕她五爪出山,又毁了一个人的自尊。
虽眼前的女孩真的挺欠扁的,但她毕竟是总御女官身旁的人,留些分寸总是好的。
感觉到义母的制止,她拍拍她不输年轻人的细嫩白手,告诉她会冷静处理眼前这个人的,毕竟就算要处理,也轮不到她来处理。
眼角已经看到拆弹达人出现了。
「那这答案你只能问问你身後那个人了,我相信他会很乐意给你解答的。」
早与自己丈夫里应外合,将周启森休假提前,让他顺利在这时间出现,她一见到他,想也不想便直接将眼前这颗烫手山芋丢给他处理。
想想这颗山芋请不走也好,刚好可以请达人处理一下,不然的话,这颗山芋日後绝对会成为他们两人关系里的那根针,刺得连结他们两人小指上的红线千疮百孔,最後脆化断裂,从此交恶老死不相往来。
这可不是她安排这场戏的目的,所以这颗带毒的山芋,只能周启森本人拆弹了,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6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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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6
段宴若牵起林嬷嬷的手,便直直的往外走,一点也不管周启森满脸亟待解疑的疑惑。
「我们就这麽走了?留森儿跟苏姑娘在那里好吗?」林嬷嬷担忧地频频回头看着大厅内的两人。
深怕那名外表清雅秀丽,骨子里却带着彪悍与侵略性的苏姑娘,一个勾指就把他儿子的魂给勾走了,让丽娜日後夜夜以泪洗面。
看出林嬷嬷眼中的忧虑,她拍拍林嬷嬷因担忧而紧抓着她手腕的手。
「娘,你别担心,你儿子的定力没那麽差,他的心、他的眼早就被丽娜给占满了,不然的话,那苏姑娘跟在哥身边少说也快两年了吧!若真两人要有什麽,早就有什麽了,哪还可能保持着上司下属的关系。
「况且,女儿就是要这样留着他们两个,那苏姑娘对哥的死心眼,可是十成十的,她跟哥表白的次数更不知有多少回了,在宫中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去年她甚至直接跑到丽娜面前警告她,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一切都怪哥一直没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让她死了那条心,不然她怎麽敢巴在我们家,硬要我们给个答案吗?既然她要答案,那就给她答案,哥对她宽容太久,够了,毕竟都欺负到我们家丽娜头上来了!」
「她跟丽娜警告过?这件事我怎麽不知道?」林嬷嬷紧张的倒抽一气。
「娘,那不重要,总之那苏姑娘留给哥去解决,而你则安心地等着明年准备抱小小孙吧!」
前提是……周启森不能错过这次她制造出来的机会,如果他继续当绅士忍下去,那就别怪她了,只能来硬的了。
因为周启森若真的错过这次机会,她打算把他们两个迷昏,丢到深山去,让他们两人野外求生,不得不相依相偎,互相扶持找生路,她就不相信到了这种程度还不携手在一起。
「小小孙我不急,我现在担心的是,我们把丽娜逼到心病又发作,你哥是不会对你我善了的,之前我们故意带丽娜进香不通知他,让他日夜煎熬了近十日,才写信要他接我们,那次他气得差点没把我们两个给拆了,这次玩这麽大我担心……」
「娘,你别担心,日後哥他会感谢我们的,毕竟丽娜的心结如果不下点猛药是解不开了,现在我们两个让那结松动了,接下来就看哥怎麽解开了。」
林嬷嬷看段宴若一脸的淡定,本担忧的心,便稍
稍的降下些。
「好吧!既然你都这麽说,那我就静观其变了。」
段宴若转头望了眼大厅内的两人,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希望他能懂她的安排,别又像过去那样,又一次次的忍过去了,不然她真的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解开丽娜心中的结了。
毕竟丽娜纠结的点已经不在她身上了,而是周启森在情感上一直没给个确切的答案,总是让丽娜不停的猜,这只能怪南襄国的男人被教育的不能轻易表现自己的情绪,尤其是情爱上,不然怕会失去掌控权。
幸而她相公在这方面开窍的快,不然她现在说不定正在灵灵谷过着与幸福绝缘的单身生活。
哥,机会我给了,接下来,算我拜托你,一定要把握啊!
至於我设计丽娜的罪,等你们真真正正成为一对圆满的夫妻在跟我算吧!
因为她突然感觉背脊传来一阵恶寒,显然是她的计谋被那位苏姑娘给说出去了,让某人正扳着手指准备找她算帐中。
最近她还是叫她相公早些回家好,免得她被抓去用口水洗一遍脸。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7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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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7
心系着丽娜的身子,周启森本想草草打发了黏人的苏琴琴,但却没想到对方竟跟他耗上了,怎麽样也不肯走。
「周大人。」苏琴琴一看到周启森的出现,马上将刚刚那彪悍的表情敛去,露出平日的乖巧娇柔,甜甜地喊了声,口吻里满是浓浓的倾慕。
人甚至大胆地往前跨出,只差一步就直直跌入周启森的怀里,满腔的爱意她已经不想掩饰了,满心满眼只想得到眼前这男人。
只是她的靠近,换来周启森礼貌地倒退一步,毕竟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总该有所避嫌。
「苏副手有事明日再谈吧!今日你先回吧!」周启森不想与她多周旋,急急的打发。
但不愿就此离去的苏琴琴,横身上前挡住了正打算转身离去的周启森。
「我不走,今日我非要知道,我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吗?」
她实在不愿输得不明不白,毕竟她的条件比那个丽娜好上十倍百倍,要她就这样认输,她不服气。
温柔是周启森最大的优点,但也是最大的致命伤,他在公事上雷厉风行、果断决绝,但在男女情感上却生嫩的很,温吞多虑,怕人家委屈,怕人家伤心,所以他才会让苏琴琴这两年来一直认为自己有机会。
「这问题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是有家室的人,你那麽优秀,绝对会有更好更适合你的人,又何必苦苦执着於我。」
又是这样的答案,苏琴琴痛恨这样的回答,却又隐隐觉得自己是有希望的,虽这些年南襄国法令改了许多,过去男子三妻四妾的纵容,如今改成只能一妻一妾的限制,让女子的未来更有保障,也让男子必须更加谨慎择妻。
只可惜周启森的正妻一位已被那丽娜所占,不过幸好,一妾的位置依然空虚,只要那一妾的位置未填入另个女人,她相信自己有极大的机会填上的,毕竟周启森从未坚决拒绝过她,如现在。
虽语词拒绝着,但口气却温儒有礼且小心翼翼,这若不是怜惜她,是什麽。
「我说过,你是我一眼便爱上的男人,也是少数能让我心服口服的男人,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放弃总御女官总副手的位置,屈於你之下,那位置几可与你平起平坐,我却因你而放弃,就因为我想多增加与你相处的机会,别说你不晓得。
再者我找她谈过了,说我想入周家与你相伴一生,她虽未回答,但看得出来,她默许了。」
她的倾诉,非但未得到周启森一丝青睐,更多的是对她的不谅解。
「你找她谈过了?」那丽娜的心病该不会是因她而起?
「我厌恶等待,所以我去年便找她谈过了。」
去年?她为何一次也没对他讲过?如此一想,她去年有一日将自己关在佛堂内始终不出,无论谁去敲门叫唤都不回应,难道是因为这件事?
导致宴若今日安排这场戏後,才间接促使丽娜发病?
她痴缠自己无所谓,但找上丽娜并迫使她发病这点他丝毫无法原谅,让周启森忘了平日对女性的礼让,只剩下扞卫自己妻子的凶狠,因为他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他妻子,即使这一切的主导在於段宴若,而苏琴琴只是顺水推舟罢了,他也不允许。
显然他过去太过斯文,才催使这一切的发生,该断了这一切了。
「苏姑娘,我单刀直入的说,这辈子我只会有一个妻,就是丽娜,对於你,仅是我的下属,对於你的感情,恕我无法回应,因为我一点也不爱你!」
周启森这话说得又直又重,半点修饰也没有,重伤着苏琴琴的心,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因为过去周启森即使拒绝都带着余地,
这次却在她的心头大砍一刀,痛得她快要无法呼吸。
「但她根本就不爱你!若她爱你,怎麽会容许你娶二妻!」
苏琴琴因美丽的外表与高超的手腕,让许多尚未婚配的高官二代心仪不以,从而导致她习惯他人的追捧,慢慢难以接受他人的拒绝,周启森的拒绝使她自尊受创的激动大叫。
「这是我与她之间的问题,容不了你置啄,明日我会请总御女官将你调回,我已不需要你的协助了,你请回吧!」周启森双眼冷然的下达逐客令。
「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我是真的爱你!我会助你在朝廷中声势高涨,一路平步青云,想要官高一等绝不是问题,你知道我的能耐的。」
「但官高一等向来不是我需要的,我入宫是想协助皇上匡正这乱世,官职高低向来不是我追求的,我追求的,仅仅是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其它的我一点也不在乎。」
「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毕竟她的条件对男人来说是那样的诱人,她不相信他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随你怎麽想,我最後再说一次,我只爱丽娜,其他女人我一点也不在乎。」
长袖一甩,人便走出大厅,不管身後女子的嘶吼哭喊,因为他真正在乎的女人正等着他。
虽今日段宴若搞的这一场闹剧叫人气愤,但却如当头棒喝告诉他,爱一个人要即时,一味的包容忍让,说好听是温柔,说难听是胆小畏缩。
害怕改变,害怕向前,导致两人都卡在不前不进的泥沼中,折磨着彼此。
八年够长了,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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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8
痛!
丽娜从睡梦中蓦然清醒,一是因为梦境,二是被狼嘶咬过的旧伤。
镇神药虽有效令她入睡,却无法遏止梦境的折磨与旧伤的疼痛,显然要变天了。
虽她的韧带与变形的腿骨在灵灵谷时,被那里的大夫接回,行动恢复以往,可天气一变换就禁不住的疼痛。
伸手忍不住抚着如今仅留下疤痕的小腿,缓缓从床上坐起,已然失去了睡意。
脑子里转的全是刚才的梦境。
这些年来,她一直反覆在做着一个梦,一个让她汗潺潺的梦。
那梦总让她痛苦煎熬,折磨着她的良知。
好不容易有些日子不再做那个梦了,但段宴若安排的那场戏,竟逼发了那个梦,重新浮现,控诉着她过去的邪恶。
那梦的出现,意味着自己决心的动摇,警告着她,自己将要失控的情绪。
是的,那情绪的名字叫忌妒。
这些年来,她用尽办法放下对於周启森的眷恋,尽量不与他接触,遗忘自己曾经对他有过的痴恋。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苏琴琴的出现,她压抑许久的忌妒,再次撕破自以为牢不可破的平静,拧绞着她,让她几乎忘了这些年以来强装出来的大度。
她还是想霸占着周启森,让他眼里心里只有她自己,那情绪强烈的无法再压抑。
所以那梦的出现,正恰恰耻笑着她这些年的努力全是假的,一点意义也没有,她还是那个被忌妒控制着的恐怖丽娜。
双眼痛苦的闭上,那梦境里的扭曲自己随即浮现,侵扰着她,实在是因那梦境真实的发生过。
没错!梦境里的影像,尽是她背叛段宴若时的卑劣,与周启森知道她背叛段宴若後的冰冷。
她这样的人,真的有资格拥有幸福吗?即使段宴若反覆的告诉她,她该放手拥抱幸福了,她还是做不到,实在是那如影随形的自责与愧疚让她不敢有所奢望。
沉沉叹口气,疲惫不堪地倚上身後的床头。
或许……离开这里,她的心才能获得真正的平静与……放下吧!
她双眼落寞地望着半掩的窗外,思索着在她脑中酝酿许久的念头。
闭上哀愁的眼。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她总会陷入深深的犹豫中,一是为了孩子,二是为了那个她总放不下的男人。
走?不走?抚着痛脚再次陷入难解的犹豫中。
她还是无法像段宴若那般的勇敢乾脆,毕竟她的私心胜过了果断。
难道她要继续这样耗下去吗?
当她为这问题陷入愁思时,一声沉稳温醇的嗓音突然自她头顶响起。
「脚又痛了?」
是周启森。
他突然的出现,让丽娜有些措手不及,毕竟他嫌少不请自入,这次他却不请自入,让她有些惊讶。
急急低下头,逃开他的注视,甚至往床内缩去,企图与周启森保持一段距离。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9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
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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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09
「你怎麽就这麽进来了?这是我的卧房,你忘了吗?」低声警告他的逾矩。
如果是过去,周启森为了避免让丽娜不快,立马便会转身离去,但今日与往後,他都要待在这里,待在她的身旁,不管她是否会不快或是畏惧。
「但也是我的卧房。」周启森轻声回答她,可口吻里尽是不容反驳的专制。
这让丽娜气得一时忘了言语,只能别开与他短暂对视的眼,身子一挪,就要下床,但脚才跨出床外,便被眼前男人的大掌给制止了。
「脚不是在疼,上回我拿回来的舒筋药,怎麽没拿出来用?光这样揉能有多大的效果。」周启森皱起眉,气愤她如此疏忽自己的身子。
「那药我每擦便起红疹,所以送给姊夫了。」知道周启森定会追问到底,只能实话实说了。
但她的吐实,却教周启森心火难平,「这麽重要的事,为何不早说?那药我都拿给你近五年了,那这五年你脚痛时不都静静的忍着?」
这让周启森气得差点没抓起丽娜来摇。
「你别急,那药我虽给了姊夫,但宴若姊有请灵灵谷的大夫帮我配制新的创伤药了,你别担心,况且今日的脚痛,是刚刚才开始的,等等我会去拿药擦的。」
「药在哪里?我直接帮你擦就好。」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丽娜想也没想的拒绝,随即引发周启森的不悦,不理会丽娜的拒绝,自顾自的走到她平日收放药品的小柜前,伸手将放於靠近柜门的药瓶,一罐罐拿起来闻。
很快的,他便闻到一股熟悉的药香,因为这味道,时常在丽娜身上闻到,虽不明显,却叫他难忘,毕竟这味道混合着他喜爱的木樨香。
「是这瓶吧?」
丽娜很想说不是,但他是那样的聪颖,知道自己拙劣的谎言,很快便会被拆穿的,只能无奈地点头。
不知所措地看着周启森拿着那瓶药,一步步靠近她,最後脱她的袜套,强硬地在纵横她小腿上,那数道淡白狰狞疤痕上抹上药,并一边运功,一边输入内力,催化那药的功效。
看着自己半条未遭阳光曝晒过的白皙小腿被周启森这样握着,并揉着,让丽娜不自在并心头悸动地频想将脚抽回。
但那双手劲温柔,带着厚茧的大掌,却总能在她一抽离的同时紧紧抓住,让她逃不了,在几次无效的挣扎後,知道眼前的男人,在达到目的前,是绝不会放手的。
她在心里无力一叹,为他的温柔,为他的靠近,因为她的心正以自己无法抓住的速度朝他而去。
筑了数年的心墙,已经快变成面纸墙了。
为了稳住自己失速的心,伸手抓住他那温柔的叫她眼酸涩的大掌。
「别,我可以自己来,求你。」别再对她那麽温柔了。
周启森回视她哀求的眼,那眼里暗藏着不敢靠近的恐惧,甚至深深的自厌,这叫周启森心头一揪,为她的小心翼翼心疼着。
如她所愿松开抓着她小腿的双手,只是在丽娜要松口气前,那双大掌却捧住了她因惊慌而有些苍白的脸,在她还来不及反应前,吻住了她。
吻里有着对她的怜惜,与希望她回应的渴望。
如果在八年前,寻到她时便向她道歉,他们今日也不至於关系僵化至这种程度。
当时他太胆小,顾虑太多,也太好面子,不然他们两人,感情说不定会好的跟左砚衡与段宴若那般,如胶似漆,相依相偎分离不了。
不需要时时揣测着对方的情绪,小心谨慎地与对方往来互动。
夫妻不该如此的,不该。
他停下那轻柔,深怕引来她恐惧的吻,凝视着圆瞪着慌乱不以双眼的丽娜。
「丽娜,我想搬过来跟你睡,这不是请求,而是要求,从今日开始,我要与你做对真真实实的夫妻,你想逃想躲都随你,因为我都会将你找出来了,我受够这样的关系了,我再也无法忍耐了。」
脑袋一片混乱的丽娜只能傻傻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实在不懂周启森怎麽会突然这样?毕竟他过去对她一直都是那样的温儒有礼,不似此刻这般的强硬,甚至带着霸道。
「不知道如何回答,那你只要记住一件事,你休想再将我让给其它人,这辈子我打算跟你纠缠到底,永不放手,因为我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人,不想要其它人。」
他话一落,丽娜的泪也随之落下。
那泪承载着她八年来的愧疚、罪恶与自厌。
「我……配不上你……我会害人的。」她颤着声回道。
「我不在乎。」
周启森冷冷地丢下这四字,便再次吻住丽娜,这次的吻又急又狠,八年来的饥渴与等待,全灌注於那吻里,他拖出她畏惧的小舌,逼迫她与自己
交缠,不愿她总是闪避着自己,更蛮横地将她肺里的氧气一点一点耗尽。
++++++++++++++
万岁
终於在快睡前挤出来了
大家慢慢看吧!
本篇没有检查喔!
有不顺或是错字漏字的地方敬请原谅
来去睡了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0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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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0
让本哭泣的她,忘了哭泣,搥着他的胸,一心只想夺回自己的呼息。
发觉丽娜神情恍惚,让周启森意犹未尽地停下对她的深吻,改以轻啄的方式,亲着被他吻肿的小嘴,对她说:「今日我绝不会放掉你的,我要把过去空白的八年填补回来。」
伸手探入丽娜的裙中,趁她还在恍惚间,寻到隐於里裤内秘丛中的花核,覆上并轻柔地揉捏着。
他一碰触,顿时让丽娜脑中的警钟大作,急急地抓住不断往那里点上火的狂手。
「不行……我们不行……」丽娜张着仓惶失措的杏眼,哀求着眼前骤然变性的周启森。
「我们是夫妻,有何不行的?」
不想再听丽娜抗拒自己的话,一倾前,便再次吻住她樱红的小嘴,本只是想压制着丽娜,但痴等八年的甜美,如成熟的罂粟般,带着诱惑人的毒,逼他上瘾,屡屡逼他吻得更加深入,将丽娜逼至窒息的边缘。
直至他发现丽娜的挣扎变小,他才放过那张樱红的小嘴,还与她呼息。
凝视着一次次在他的亲吻间迷惘了心智的丽娜,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专制的可怕,因为他竟爱这样姿态的丽娜,让他潜藏心底的兽性彻底苏醒,一心只想撕裂眼前的女人。
这下他终於明白左砚衡为何如此沉迷於床第间了,因为真的会让人疯狂,失去所有的理智。
看来往後不能再讥笑他,耽於美人枕,忘却国家大事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也如他那般,爱上了这样的接触。
他已然无法冷静,也不愿冷静,今日他非要让眼前的女人与他焚烧成烬,不然他绝不放过她。
一见丽娜迷离的媚眼逐渐恢复理智,头一低又一次吻住。
怎麽会这麽甜这麽诱人,怎麽吻都不够。
他再一次失控在两人唇齿间的接触,双手更是控制不住地撕扯着眼前女子身上层层繁复的衣物。
他要更深入的,更解他浑身火的接触,他想吻遍她浑身的肌肤,嚐尽她身上每寸甜蜜。
急躁,让他失去了平日的耐性,嘶地一声,将丽娜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撕碎,落於床下,化成一堆堆无法再拼凑回去的破布。
他的野蛮,让丽娜抓回理智,双手紧紧扞卫着胸前仅存的肚兜,含着泪摇着头,要他别再深入了。
她的泪,让周启森抓回些许理智,伸手轻柔抚去那落下的无措泪水。
「我不会放开你的,因为唯有这样,才能让你无法再次逃开我。」他将她的人,紧紧抱在怀中,丝毫也不敢放,就怕她真的又逃了。
被迫偎在周启森怀中的丽娜,流着泪,满是哀伤的说:「但我是个可怕的人,配不上你。」
「你错了,真正可怕的人是我才对,当初我占有你时,人是清醒的,我知道你并不是宴若,还是强占了你,就只是为了发泄满腔无处宣泄的妒意,当时挑中你,是因为我晓得你恋慕我,加上你又与宴若交好,我想藉由伤害你来刺激宴若,这样你还会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吗?不觉得我比你更可怕吗?」
周启森将隐藏在心中数年的卑劣与懦弱告诉了丽娜,为了他与丽娜的将来,他不得不面对自己隐瞒不敢去面对的过去。
因为唯有这样,才能让丽娜从自责自厌中走出。
丽娜听完,轻摇了下头,苦涩一笑。
「你错了,那日……我至头至尾都晓得你是故意的,我没多做挣扎,是因为我想生米煮成熟饭,让你日後再也赖不掉我,後来你真如我所料,打算负责,但忌妒与自尊让我无法忍受你的双眼始终跟着宴若姊,因为让我觉得自己连替代品都不是。
「於是我一气之下便拒绝了你,但拒绝後我又开始後悔,得不到你,让我的心开始扭曲,让我想摧毁你想要的一切,我夜夜诅咒着宴若姊死,甚至诅咒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宴若姊,所以我背叛了宴若姊,并躲在暗处看着你痛苦而大笑,你还觉得这样的我有资格得到幸福吗?」
潜藏心中八年的愧疚与自卑,让丽娜缩得更厉害,躲得更深。
她别开头,双眼流着泪,为自己潜藏心底的罪恶,痛苦不已。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1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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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1
「因为这样,你便想将我让给苏琴琴?」
她的这些年来的自责与自我惩罚他全看在眼里,她的过往他早已不在乎了,若真在乎的话,他早就把苏琴琴给纳了,又何必执着着她,就是因为他只想要她,他只在乎她!她怎麽一点也没感觉到他的心意!
气急的将丽娜松开,扳起她低垂的脸,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不会放掉你的,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吻住那被泪水给浸湿的唇,逼迫她面对自己,回应自己。
但丽娜却如木偶,静默地任由他在她口中肆虐,无丝毫回应,只是一昧流着泪。
这让周启森挫败的松开那吻起来是那样香甜,却重挫着他心的冷唇,凝视眼前这个眼泪彷佛止不住的女人。
「放我走吧!我想去城外的青瓷庵洗涤我过往犯下的罪孽,不然我越待在你身边,我越怕自己会化身成只恶鬼,吞食了与你相守的女子,最後……连你也一并给吞食了。」话落,推开眼前始终压制着她的男人,脚一跨,便下床离去。
近八年的挫败让周启森瞬间幻化成头被愤怒所控的狰狞野兽,将准备离去的丽娜拉住,甩回床上,趁丽娜神智迷离之际,一阵掌风,将两侧的床幔给吹落。
顿时形成个昏暗不明的空间,让回过神的丽娜知道,眼前的男人,今日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在他达到目的之前。
「你到底想要什麽?」丽娜将自己缩入床角,实在不懂他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麽?
「我想要什麽?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这些年来,努力的当个衬职的丈夫与父亲,为的是什麽?为的就是想走进你冰封的心,丽娜,我爱你,别说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周启森终於将他这些年来积压在心中的三个字吐出。
我爱你?
这三个字顿时止了丽娜的挣扎,也混沌了她的脑。
因为这三个字,是她这辈子以为永远也听不到的字,毕竟周启森是那样传统内敛的人。
传统的南襄国男人是不轻言爱的,即使再爱,也不一定会说出,但一旦说出,便意味着他是真心爱着那女子,胜过自己,甚至胜过生命,是真心想要与对方携手共度一生的。
他不是讨厌她吗?娶她不是为了孩子?对她好不是因为她是孩子的母亲吗?爱她?怎麽可能……
她圆睁着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骗人,你怎麽可能会爱上我?」丽娜流着泪忍不住的问。
毕竟他曾经吼着对她说,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她了,甚至觉得她恶心,为何会爱她呢?
周启森看着她不愿相信的表情,知道自己过去伤她伤得太重,导致现在无论他说什麽,她都不愿相信了。
「我承认,我曾经是那样的厌恶你,甚至恨不得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你,因为我觉得你的心比蛇蠍毒上数倍,因连对自己呵护备至的姊姊都能背叛,想想这样人的心有多可怕啊!」
他的直白,重重冲击着丽娜自责的心,让她的脸色又刷白一层。
「那日,宴若遭刑後,被王爷丢至黑树林,我看你雇了辆车,一路尾随宴若而去,以为你想加害宴若,便跟了去,没料到,你竟是为了救宴若,当我看着你拿着火把,一边打着狼一边踉跄地将宴若拖向马车,当时我本可帮你的,但每当我看你被狼啃咬一口时,我的心竟随之冒出一阵的畅快,觉得那一切全是你罪有应得的,活该嚐的,但这样的情绪,很快便止了。
「记得当日,你快马加鞭将宴若送至邻近的医馆,在深夜中疯也似的敲着那紧闭不开的门,直至那门开启你才停,疲惫与失血让当时的你,脸色苍白近乎透明,但你却不顾自己腿肉撕裂且淌流鲜血,一心只顾着宴若的安危,哀求着医堂大夫救人,却忘了自己也需诊治,当你确定宴若安好後,你也气息奄奄了,那一夜,你因伤口久未处理而感染发着热,与宴若比赛着看谁先入地府,额头烧得滚烫滚烫,没有一刻是正常的。
「本我想带走宴若往大城去求医,留你一人在那自生自灭,但你那狰狞的腿伤,不知为何看起来是那样的叫人心惊,那一刻我心软了,未带走宴若,而是找了两名医女照料你们,并要她们骗你说,她们是下山历练的医女,好让你无所顾忌的接受她们的照料。」
丽娜静静淌着泪,未插口一句,只因她想知道他到底在暗中帮了她多少,听到这里,後面的,她大致能猜到了。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2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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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2
「所以……竹林里的猎屋,也是你让猎户借与我们栖身的?」她哑着声问道。
周启森点点头,「还有绣坊、药铺、那名游历的大夫都是我安排的,甚至你路上遇到的土匪盗贼也是我挡
下的,不然你以为你有办法带着个浑身伤的宴若四处走吗?光是你的美貌,就够惹事了,又怎麽可能能走得如此顺遂。」
难怪总觉得在她快要走投无路时,总有机缘解了她的危,原来是他一路跟着,打点着。
「当时你为何不现身?若你当时现了身,说不准宴若姊会因而倾心於你,毕竟当时是她最脆弱的时候。」丽娜还是忍不住妒忌的问了。
「我当时确实想过,但依宴若的性子她不会要我这样的帮助的,况且也来不及了,因为当时的心已变了,双眼不知何时开始追着你跑,看着你在瓜棚下捡菜绣花,菜园子里施肥浇水。
「你知道那阵子我最爱的一刻,便是你拿着绣品去城内绣坊兜售的时候,因为那一刻只有我们两人,即使明知你不晓得我的存在,我依然享受着,只是……每当看你跛脚走一步,我的心便烦躁的难受,尤其当我知道你怀着我的孩子时,那情形更为严重,只要看到你稍有绊脚,我的心便七上八下,难以平静。
「当时我还不解自己为何会有那样的情绪,直到你的肚子大得无法再以男装示人,不得不与宴若当对假夫妻时,我便明白自己这段时间的古怪是为何了,是因为在乎,我在乎你,而且是非常。」
伸手抹那一颗颗滑落丽娜脸颊的泪珠,并将她给揽入怀中。
「你晓得吗?当你挽着宴若的手,亲亲蜜蜜的喊她相公时,我的胸口竟控制不住的直犯酸,好些次我都恨不得将宴若从你身旁拉开,那一刻,我便晓得自己的心易主了,被另个女人给占据了,不用我讲明,你应该知道那人是谁吧。」
一想到自己当时的小肚鸡肠,周启森忍不住的自嘲一笑,因他竟小气到连个女人碰她,他都忍不住的想吃醋。
「还记得我在客栈里掳了你的情形吗?若不是你当时怀着孩子,当晚我恐怕已化身成兽要了你,而非仅仅只是个吻,我真後悔,当时为何不跟你讲明白,硬是端着面子,不敢说清,以为自己够努力,你便能察觉,但有些话不说,永远难有明白的一日,对不起,是我太笨了。」
他的坦诚叫丽娜的泪水才一会儿工夫便沁湿了周启森肩上的衣布。
周启森听着她压抑的哭声,感受着紧拧他後背衣布的手,他知道,横亘在自己与丽娜间的那面冰墙已然龟裂,并化为粉碎,两人不再有隔阂了。
「丽娜你愿意跟我一起白头好吗?让我有机会弥补过去我对你的残忍,与你成为一对真真正正的夫妻?」
松开她的拥抱,迎视着她哭得红肿如铃的眼。
丽娜没有回答,而是将自己的额,抵着他的额,平复了下情绪,才缓缓说道:「我很会忌妒,你不怕吗?」
周启森吻了下她悬在眼睫上的泪珠反问她道:「我也很会吃醋,你不怕吗?」
他的回答让丽娜破涕为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难得不正经的男人。
「丽娜,记住,这辈子我周启森只会有你一个妻,再无其它,所以以後别再躲着我了,好吗?」周启森轻抚着她细滑的脸颊,认真无比的请求道。
丽娜头垂得低低,拧着不知所措的手指,陷入了沉默。
她的沉默让周启森莫名的又紧张了起来,深怕她又开始钻牛角尖,让他刚才的努力功亏一篑,急着开口想探索答案时,丽娜却悠悠开了口,只是那声音细如蚊呐,小声到严重考验着周启森的听力。
幸而周启森的听力是有训练过的,所以这蚊呐声,他还是听得一字不漏且一清二楚。
内容是――「义阳说他想要个妹妹,问我什麽时候会有。」
听完,他狂喜的吻住丽娜的唇,那力道猛烈的不小心将丽娜的唇给吻破了口,弄痛了她,也让他嚐到了带着甜腥的血味,但他却不愿意就此放开她,一次次地吮吻至丽娜缺氧抵抗,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既然义阳这麽想要个妹妹,那我们可要努力点,我会日日努力让他有个妹妹的。」
才说完,便垂首又一次吻住丽娜的唇,只是这次的吻温柔备至,就怕扯痛了刚被他吻破的伤。
只可惜他的温柔仅止於他的吻,他的手却饥渴若狂地撕去丽娜身上碍着他行动的衣布,每撕去一块,他便霸道地在她裸露的白玉肌肤上,烙印上属於自己的印记。
这样猛烈的进攻,让丽娜羞涩的不知所措地颤抖着身子,数度伸手想扞卫身上一寸寸消失的布块,但却远不及周启森撕毁的速度,眼看她已经近乎全裸,这逼迫着她推开周启森,瑟缩着身子,将自己更往床角内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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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已写了9成8
未来几天会固定一日一贴
应该可以在贴完前把这部番外写完的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3(微H)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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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3(微H)
但等了数年,好不容易等到今日的周启森,早以理智全失,不容许丽娜有一丝的抵抗,大手一探,野蛮地抓住她细瘦的脚踝,先是在她被狼啃咬过的伤痕上亲吻抚摸,像是在道歉,但更多的是在点火。
当丽娜被他吻得沉醉迷茫时,手用力一扯,便将她从床角拉至床中央,自己修长精实的身躯随即覆上,不让她有半分逃离的机会。
「等了这麽久,你终於属於我的了。」
边说边将最後遮掩住丽娜丰满双乳的肚兜扯去,连同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里裤也一并撕毁,露出让周启森气息不稳的娇美膧体,与那让他血脉贲张的润泽秘处。
「我……我我……我还没准备好……」丽娜抓着周启森粗壮的手腕,惊慌的哀求着。
「你会准备好的,经历过一回後,你自然会准备好的,我美丽的娘子。」
他邪魅不容拒绝的言语让丽娜一愣,毕竟这与平日斯文、温柔体贴的他,是全然的不同。
眼前的他,此刻宛如恶鬼,一个准备将她吞下肚的恶鬼。
「求你……别这样……」
才想挣扎,她樱红的乳尖便被周启森粗鲁地含住,贪婪地吸吮起来,彷佛里头暗含着人世间最美味的东西般,怎麽样也不肯放。
一双带着厚茧的手,则不甘寂寞地轻柔托住那沉甸甸又软绵销魂的乳肉,沿着那性感的乳下,时而滑动轻触,时而揉捏掐挤。
这带着电流与痛楚的接触,叫丽娜难受地频频蠕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周启森这霸道的侵占。
却不知自己的蠕动,却次次将自己脆弱的乳尖更往周启森的嘴里送,方便他更进一步的占领。
这样自投罗网的美食,周启森自然不会放过,用力一吸,乳尖上传来的疼痛与快感,叫丽娜难以压抑地娇吟出声,那声调充满了撩人的媚惑,叫周启森早已硬如钢铁的龙阳更加滚烫发疼,微颤着抖地抵在丽娜那早已没有防护的花穴口,厮磨轻探着,一次次对她倾诉着自己的凶猛。
幸而周启森衣衫完整,不然那尚未湿润的花径,恐已被迫提前承受那龙阳的粗暴,让丽娜痛晕厥过去。
可这样几近无缝的紧贴,依然叫丽娜忘了刚才的欢愉,只余满满的恐惧。
「求你……求你……可以改日吗……」眼角悬着泪,无助地哀求着。
但周启森却只是轻擦去她刚落下的泪。
「你明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这一日,我想了近八年,我怎麽可能还没嚐够你的甜美就放过你,况且……是你约我帮义阳添个小妹妹的,你忘了吗?放心,我不会一下就进入重头戏的,毕竟我还有许多地方还没嚐过,等我嚐过後,自会好好疼惜这里的。」
他邪肆的说完,修长的手指便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向那开始吐露蜜汁的花心,在那穴口轻划着。
这点火般的触碰,叫丽娜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仰长脖子发出带蜜的吟叫,让周启森嘴角仰起得逞的邪笑。
「你还是跟我们第一夜的反应一样,那样的敏感,充满了叫人想欺负的冲动,其实那一夜,我曾想放过你,但你那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媚态,叫我理智难持,总勾引着我一次次的深入,最後我便顺应了兽性,占有了你,你可知道……我最爱当我碰你这里时的反应,总叫我浑身亢奋的猛颤抖。」
才说完,带着厚茧的长指便覆上丽娜那敏感的花核,以指尖轻柔地划着圈,再佐以指腹揉压着核顶,诱惑花核鼓胀,透出成熟的艳红蜜色。
这时一股穿透百骸的酥麻,从花核一路贯穿至腹腔,直至子宫深处,勾出花径的湿意汩汩,带着甜香的汁液沿着花唇的细缝间缓缓淌流出,隐入细白的臀瓣缝隙间。
这景致妖娆的叫周启森血脉贲张几欲疯狂。
本专心揉捏着花核的长指,彷佛受勾引般,脱离了娇弱的花核,抚上高耸的髋骨滑向圆润细嫩的白臀,随後探入那汁液消失的臀缝间,找到潜藏在里头的甜蜜。
他轻轻一勾,将躲藏在臀缝间的汁液勾出,凝视着裹在指头上那层晶莹湿润,带着些许黏稠的透明蜜液,那若有似无的芬芳叫周启森难以自抑地舔了口。
丽娜见状,脸随即胀红如朵盛开的石榴花,艳红得娇艳欲滴。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4(H)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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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4(H)
「别吃……脏……。」
她紧抓着周启森的手腕,不让他将指腹上剩余的汁液舔净,毕竟那汁液出来的位置与尿液出来的位置是那样相近,又闷在里裤里一上午,那味道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万一害他因而吃坏肚子,就糟了,况且……那种东西怎麽能吃。
虽丽娜已有过一回经验,但那次的经验她与周启森都是第一次,加上紧
张与害怕,所以只有破处的痛,与周启森趴伏在她身上发出的粗喘声让她留下印象外,其它的,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换言之,她的经验只能说……懂点皮毛而已。
但对周启森来说却不是,自从他发现自己对於丽娜的心情後,时不时便会想起那夜的亲蜜,尤其当他们两人结为夫妻後,那一夜的一切,便更为清晰清楚,叫他夜夜难眠。
好些次,他敌不过情慾的诱拐,隐於黑暗中,差点便将自己的慾念化为了行动,如第一回那般,强要了丽娜。
但往往在紧要关头时,理智将他拉住,用一桶桶冰冷的井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即使井水浇淋得他浑身发冻,依然遏止不了内心对於丽娜的渴望,於是他将所有的渴望幻化成了想像,在幻想中与丽娜纠缠厮磨,嚐尽所有的美好。
如今折磨他近八年的躯体已落入手中,这些年来的幻想是时候实现了,因为她的甜美已无法叫他安於幻想了。
他对制止自己进一步深入的丽娜温柔一笑,笑里满是幸福的甜蜜,让丽娜瞬间松了手。
周启森趁此时机将方才浅嚐一口的指头含入,细细品嚐那汁液的甜美。
「你……」阻挡不成,让丽娜又羞又愤地转头不去看那引发她甬道涌水的露骨动作。
起身便又想逃出床外,却再一次被周启森给拦腰抓回,回到了危机重重的床中央。
他如头优雅的豹,重新伏上丽娜的身躯,高挺的鼻尖与她娇俏的鼻尖细磨了下,唇便轻移至她耳畔,贴在那里,以低沉满是磁性的声音对她说:「不脏,很甜。」
像是要证实这件事般,周启森轻啄了下丽娜的唇,身子往下一探,捧起她圆润娇翘的臀,如锐利的鹰般,迅速找到那分泌着汩汩蜜液的穴口。
他并未马上探取那迷人的蜜意,而是如欣赏朵美丽的花般,将那如红玉般艳丽润泽的花穴口细细观察了一遍又一遍,丝毫不顾持有者的挣扎与抗拒。
直至他彻底记住,他才在下一股蜜汁滴出穴口前含住,以灵活的舌将那蜜汁一一舔净,包括那滑入臀缝间的,他一点也不放过,彷佛快渴死的人般,不断吸饮着那淌流不止的水意。
「嗯……住手……住手……啊啊啊……」
过多的刺激叫丽娜禁受不住地发出自己无法控制的撩人呻吟,尤其是当周启森将两指伸入穴中,唇改含住殷红肿胀的花核时,她更是痛苦的频踢双脚,流出泪来。
好几次她推拒着周启森的放肆,但她越推拒,周启森却越像是与她作对似的,吮吻的越彻底深入。
穴中的空虚随着周启森的挑逗,巨大得叫丽娜无力抵御,满脑子全是希望有个东西能塞进那空虚的洞中,一解那如黑洞般的空虚感。
但周启森埋在穴中的两指却只是有意无意地轻插着,丝毫没有解除她穴中饥渴的意愿。
「娜娜,听到你花穴口发出的悦耳水声没?明明刚才才舔净而已,现在又水意满满,是不是知道我还要,才又分泌出这麽多来,打算让我一次品嚐个够?」
周启森的淫言浪语让丽娜没注意到他对自己称谓上的改变,只知道自己就要在他的撩拨下消融,化成一滩无力抵抗的水。
「别……别再说了……嗯……」
双手紧抓着床褥,桃红的唇被瓷白的齿紧咬着,压抑着差点逸出的呻吟,体内排泄不去的热度,全化成了汗水,在她白玉肌肤上,如缀上的点点珍珠,美得叫人惊艳。
但身下的那双大掌却怎麽样也不肯放过她,一再撩拨那早已肿胀到无法再肿胀的花核,逼着她承受不住的蠕动,频频发出周启森极爱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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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已经全部写完
正在润稿中
会顺顺贴完的
不好意思让大家等了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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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5(H)
「求你……求你……放了我……啊啊啊……」过多的激情,叫丽娜无法消化的流泪低泣。
「放了你?你确定?」
话才落,周启森便如丽娜所愿,移开了拨弄她花核的手,只是并未离开她的身子,而是改在她凝脂的纤细双腿上游走,逼得丽娜眼眶里的泪,掉得更凶了,白玉色的身躯,因高涨的情慾而染上层红,美如朵初春盛开的红樱般,娇美勾人。
「还要我放过你吗?」
俯身亲吻着丽娜迷人髋骨的周启森,边吻边想着要如何将她养胖,因为实在太瘦了,手一摸便摸到一把的骨头,虽肌肤滑嫩可口,但突起的骨头摸起来实在不舒服,还是胖些好。
反正未来多的是时间,想怎麽养胖,总会有办法的。
「嗯……无……赖……」丽娜难过的挣扎
,推拒着周启森往身体其它部位骚扰而去,却怎麽样也阻止不了,反而还被卡了更多的油。
「好甜,怎麽会这麽甜,彷佛全身抹了蜜似的,让人难以释手。」
这次他吻上了那如藕节的纤手,一下像是在品嚐,一下又像是在探索,完全无视身下的女子已被甬道内的饥渴给逼至疯狂,而不自禁地抬脚勾住周启森结实的腰,频将骚痒无比的穴口往他热烫坚硬的巨铁磨擦而去,只为一解穴内的空虚。
察觉到她的难受,周启森不忍心再逗弄下去,温柔地抹去她颊上满布的泪水。
「往後只准你这时候流泪,其余的时候,我会努力不让你难过半分的。」认真无比地对丽娜许下承诺。
丽娜听闻,泪又一次流出,抬起被周启森烙上无数红印的藕臂,勾住他的颈子,将自己柔软的唇贴上他的,笨拙的吻着他,告诉他自己的快乐。
只是她的笨拙很快便被眼前的男人所主控,还给她一阵火辣辣且叫人窒息的吻。
很快的,丽娜又一次被周启森的吻,给夺去了判断力,陷入昏昏沉沉的迷茫中。
周启森趁时迅速脱去自己一身衣物,露出平日锻链有素的精壮体格,与那早已叫嚣多时的硕长硬龙。
本还在迷茫中的丽娜,一见到那硬龙,吓得理智纷纷回笼,因为她想起了第一次破处的情形,那疼痛叫她至今依然害怕。
撑起身子才想远离些,便被察觉情况的周启森给拉回原位,想也不想便将躁动的龙首埋入丽娜湿润的甬道内,解一解他焚火似的饥渴,顺便让丽娜习惯他的硕大。
只是他没想到,龙首才埋入,他便差点被丽娜窄小且不断紧缩的穴口给逼泄了身。
他知道自己躁进了,因为丽娜紧张的浑身颤抖不停,只能眷恋不舍地将才探入些许的硬铁从那诱人的甬道中抽出。
亲吻着丽娜唇,双手则轻抚着她紧绷的身子,让她放松下来。
「对不起,我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害怕了。」轻啄着她的红唇,为自己的冲动道歉着。
丽娜摇摇头,「我只是紧张而已,毕竟距离上一次已快八年,那次的经验又……」
丽娜实在不敢说当时的周启森,为了一逞兽慾,根本无柔情可言,只是不断在她身上掠夺,让她咬牙一路撑到他餍足为止。
周启森自然明白丽娜的欲言又止後头想说的话,他也承认,那次的自己有多粗暴,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所以这次,他绝对不让这样的记忆沿续。
「相信我,这次我不会再向那次那样伤害你的,愿意相信我吗?」他鼻尖轻磨着她的,唇则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她带伤的樱唇,藉此放松她紧绷的情绪。
丽娜盯着眼前为了自己强忍着勃发慾望而粗喘不休的男人,一种被珍惜的情绪让她感到甜蜜,抬手拭去他额上因强忍而爆出的热汗。
「我相信你。」话落便主动吻住周启森的唇。
丽娜这吻带着邀请,让周启森的慾望更为亢奋,全身的细胞都为此兴奋的叫嚣着。
两人双眼凝视,眼里尽是对彼此最深挚真切的爱恋。
「我爱你,启森。」
丽娜的告白与亲昵的叫唤,让周启森眼眶微湿,低头便吻得浓烈,将自己的快乐与激动,全倾诉在这吻里。
大掌这时捧起那对纤细的白腿,搁上自己的粗腰,始终抵在穴口的硬铁趁时用力一挺,贯穿了丽娜紧实窄小的花径,整跟没入。
阔别数年,两人终於再次结合为一体。
接下来的动作,两人已无需任何的话语来指引,两人从彼此的表情中便找到了最适合两人的律动方式。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6(H)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6960746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6(H)周启森担心丽娜一下子无法承受他的巨大,放缓了速度,缓慢的在丽娜穴中旋绕轻磨,次次带出径中黏腻的蜜汁,染湿了丽娜臀下的床褥,更让丽娜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快慰中。
这一刻丽娜终於明白,为何段宴若与自己姊姊为何会沉迷於这样的活动中了,原来竟是这样的美好,销魂得叫人上瘾,这或许就是段宴若常挂在嘴边上说的灵肉结合吧!
她双臂揽在周启森的颈後,唇与他的唇纠缠着,初进入的痛,在周启森的温柔对待下,逐渐升温成为了热潮,很快的,在周启森刻意的追寻下,她花径内的弱点一一被周启森找了出来,并一一点上火苗,逼迫她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还痛吗?」轻轻拨去掩住她绝艳面容的湿润发丝,问着双眼依旧迷蒙沉醉的丽娜。
丽娜虚软地摇摇头,诚实回答:「不痛。」
周启森以指背轻抚着她柔美脸颊,并亲吻了下她因又达到一次高潮,而轻蹙起的眉间,低哑的对她说:「娜娜,接下来我可能会粗暴些,怕吗?」
丽娜不解他这话中的意思,只是张着全然相信的眼,与慾望未解的他对望。
「你说过不会伤害我,所以我不怕,况且……我是你的,你想要怎麽样都可以。」
後面那两句一说完,丽娜随即後悔了,因为眼前温儒体贴的男人,突然变了,变得狰狞充满了攻击性。
她因恐惧而稍稍退了下,却发现自己的腰不知何时被只大掌给箝制住,令她动弹不得。
她知道自己刚刚引燃了不该引燃的火,因他双眼里的火烧得更盛了。
「是啊!你是我的,我想怎麽样都可以,我怎麽忘了。」
他笑得斯文无害,但只有丽娜知道,埋在体内的慾物又悄悄的大了一分,将她的甬道塞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的缝隙,更知道这是眼前男人要放纵前的前兆。
「启森……」
害怕地喊了声他的名字,来不及说些什麽便察觉压在上面的男人已动了起来,而且以她无法抵御的粗鲁与速度贯穿着她的花径。
这蛮横的进入,次次将丽娜撞得整个人都跟着震荡起来,龙首更是次次冲至子宫口,让她难耐大叫,激烈地挣扎起来,丰满的两乳随着她的挣扎,销魂地摆荡起诱人的乳浪来,叫周启森承受不住那勾引而饥渴地含住,并深深的吸吮,更空出一手时重时轻的揉捏着。
花径被火烫的巨龙猛烈贯穿,双乳又被一手一唇狎玩着,这样濒临崩溃的快感,叫她意识一下有一下无,几乎快忘了自己是谁。
好些次她都想抵抗,但周启森带给她激情总是在紧要关头时,逼迫她放弃,与他沉溺於慾海中,化身成只为情慾存活的母兽。
仰头发出一声娇嗲的长吟,又一次达到高潮。
这是第几次了,她忘了,只知道自己就要昏厥在这一波波的情潮中,若不快些结束,她就快要无法呼吸了。
「启森……我快不行了……可以快些……结束吗……」
听到丽娜的催促,周启森却恶意地放慢动作,仅浅浅在穴口旋绕轻插。
「不喜欢为夫的勇猛吗?」他轻啃着她颈上跳动飞快的脉搏,为自己的威猛骄傲而欢快地询问着。
喜欢不喜欢这要面薄的丽娜怎麽回答。
她只晓得周启森一放慢,体内的饥渴更旺盛了,让本希望他能快些结束的自己,这一刻竟希望他能如先前那样,凶猛的要着自己,不然她快被体内不断勃发的饥渴给逼疯了。
「求你……启森……别这样折磨我……」难受地摆动起自己的臀,迎合着周启森的戳弄,但光这样还是不够的,她想要先前那样又深又重的侵入。
她抬起缀着泪光的眼与他对视,祈求他给自己一个乾脆。
周启森吻了下她那轻易便能让男人产生爱怜的泪眼,庆幸着这绝美的一幕只有自己才看得到,其它人是彻底绝缘的。
独享的愉悦叫周启森兴奋的难以自己,决定提前结束折磨丽娜的念头。
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先得到个答案才行。
「娜娜,喜欢为夫的勇猛吗?」他舔着丽娜的耳廓边问边一深一浅的挺进,一步步将丽娜重新推往崩溃的边缘。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7(H)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6960748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7(H)「别问……我……」丽娜难受的紧抓着床褥,不愿将自己的真实感受说出。
「不问你,那我该问谁?快说,喜欢为夫的勇猛吗?」这次他乾脆将硬龙整根没入,顶在子宫口便不再动了,就为了逼她说实话。
丽娜呜咽一声,为那塞满整个花径的巨大而痛苦低泣,最後实在敌不过那强烈的饥渴感,松了口。
「呜……喜欢……我喜欢……嗯……」
「很好,乖娘子,有奖赏。」
周启森满意一笑,伸手与她的十指相扣,俯首给了她一记温柔缠绵的吻,窄臀由慢转快恢复了凶猛,甚至比先前的更快更深,次次都叫丽娜濒临崩溃。
野蛮的律动持续着,周启森粗喘着气,双眼却如鹰般一秒也舍不得自丽娜脸上移开,看着她双眼迷蒙如醉酒,樱唇微启,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银丝,小舌半吐出唇,诱惑着他与它交缠,双颊嫣红如日,娇俏鼻尖缀满晶莹欲落的汗珠。
天哪!好美,美得叫他理智丧失,一心只想占有这美景。
松开与丽娜交握的手,捧住她圆嫩的小臀,不再控制着力道,完全遵从原始的兽性,强悍地占有着丽娜。
男人将泄的粗喘声,嘎嘎欲散的床摇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女人无力而摆动的双脚,弥漫在空气中的汗酸味。
丽娜在期间不知经历过多少次的大小高潮,终於,占有她的男人在一阵紧凑且深重的律动中,发出一声爽快的粗吼,颤着身喷出了滚烫浓烈的精华,洒入丽娜脆弱且敏感的子宫深处,达到让她意散神离的高潮,结束这漫长又磨人心智的缠绵
两人气喘
吁吁的紧抱在一起,无人愿意提前松手,细细品味着那高潮後的余韵。
当丽娜昏昏沉沉的要睡去时,发现依然埋在花径中的巨龙又一次胀大发硬。
吓得她赶忙睁开眼,才想出口阻止周启森再来一次时,那骇人的巨龙已然脱离花径,还她自由。
才要为周启森的温柔感到甜蜜时,软绵无力的身子突然被翻了过去,整个人被迫趴在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床褥上,臀部更是被人高高抬起,面对着身後的男人。
「启森,你要做什麽?」丽娜抖着声问道。
但周启森却迳自抚摸着那两瓣虽不丰满,却圆翘如玉的白臀。
「要生孩子,一次怎麽够,要多试几次才能增加着胎的可能,况且……你忘了吗?我们在有义阳那一夜,我可是整整要了你三回,刚刚我们才一回,远远是不足的。」
丽娜听完他接下来的计划,她不受控制的颤起抖来。
想逃,却因才经历过高潮,手脚还在发软着,根本动弹不得,而且身後那只恶虎双眼如炬地紧盯着她不放,只怕她才一动便被他给吞食的一乾二净,吓得她根本不敢有任何的移动,就怕引发他的掠夺兽性。
「启森,我累了,我们可以晚些天再做吗?」丽娜趴在枕上对他哀求着,在心底暗暗希望她的示弱是有用的。
不然他吐在她穴口的温热气息,是那样的充满攻击性,她担心现在若不示弱,将会如初夜那般,被狠要数时辰不休。
「晚些天?」
周启森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只差一个掌距便能吻上的红肿花唇,边查看着自己刚才的粗暴是否有伤害了她,边咀嚼着她刚提出的要求。
一抹温雅的笑这时在他嘴角扬起,如阵温柔的春风般,看来是那样的和煦温暖,但细细端详便可察觉出其中的阴险算计。
「可为夫这高昂的激动,你说该如何处理?」
周启森故意将丽娜的手拉至他发硬发烫的龙茎上,让她知道自己的饥渴是那样的猛烈。
对性爱青涩无比的丽娜,一碰到那紫红狰狞的龙身,吓得忙缩手,「我……我……」吞吐着字,却想不到任何的解决办法。
吃定丽娜如此的周启森,故意一脸无奈的一叹。
「想不到法子,就只能请娘子多担待了。」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8(H)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6961403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8(H)丽娜还来不及细想,周启森已跪直身,硬龙接着挺入那饱满紧闭的花唇中,赶在白浊的精液流出前,堵住了穴口。
「嗯……你……」体内高潮未退,便被他这样猛然贯入,丽娜瞬间达到一次高潮,浑身无法控制的颤抖。
「娘子,别忘了义阳所托,刚我若不快些进入,为夫刚射入的精阳岂不是就浪费了。」他边吮吻着丽娜那片他尚未开发的纤背,边为自己的猴急找藉口。
「你……这无赖……」
「你会喜欢我这般无赖的。」说完,他便毫无节制地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占有,将丽娜一次次撞趴於枕上。
好些次丽娜因承受不住这样的凶猛,膝头一软便要趴跪於床,但腰却被周启森给霸道箝制着,让她只能一再的配合,不容许有半分的违抗。
由於这次的姿势与方才截然不同,因此进入的角度大有差异,能刨剐到刚刚未发掘到的敏感处。
周启森便以各种不同的角度戳插着花壁,观察着丽娜的反应。
他意外发觉,丽娜在这样的姿势中,更容易高潮疯狂,甚至发紧。
「又高潮了吧?你的小穴夹得我快插不动了,看来你挺喜欢我这样进入你的。」
「别……说了……啊啊啊……啊……别那麽快……嗯……」丽娜紧揪着身前的枕头求饶着。
但周启森已沉溺於这样的欢快中,不愿再醒,尤其当看到自己凝结於鼻尖的颗颗热汗落於丽娜的背脊上,与她的汗交融,并随着他的挺进而滑至脂白的乳肉上。
那一幕销魂的叫他难以维持仅剩的理智,龙茎整根凶狠没入,再也不想控制力道,快速的挺进,急切地要着丽娜。
这样毫无节制的深入,丽娜已无力再抵抗,酥软着身子,任由身後的野兽蹂躏着自己。
但周启森似乎嫌丽娜这样还不够尽兴,蒲大的掌沿着髋骨,滑过幽暗柔软的秘林,寻到暗藏在林中嫣红如成熟石榴般饱满的花核,轻柔地旋绕揉捏,随之一阵电流贯穿丽娜周身,甬道泄出更多的水液,更遏止了丽娜的呼息。
实在抵挡不住过多的高潮,丽娜无力地张着唇角挂着银丝的小嘴,仰头无助地呻吟着,过多的快慰让她难受地嘤嘤啜泣起来,哭成了个泪人儿。
周启森见状,停下他的摧残,不舍地抽出自己依然发硬发烫的龙茎,让被自己折磨得精疲力竭的丽娜得以躺入床,获得休息。
他亲啄着她满脸的泪痕,并舔去她唇外满溢
的银丝,以鼻尖轻磨了下她的脸颊,宠溺地轻斥她一声爱哭鬼。
这声爱哭鬼让丽娜止了哭泣,漾出美丽的笑容。
她抬起自己的纤臂,揽住周启森的粗颈,将自己沾染着汗水与泪水的唇送上,与他口中的舌交缠。
这时周启森捧起丽娜的腿,准确地找到花穴,轻柔地将自己的刚强送入,让丽娜又一阵的高潮。
「娜娜,我爱你。」周启森轻吮着丽娜的唇瓣,以醇酒般令人迷醉的嗓音倾诉着他的真心。
「我也爱你,启森。」话落,吻住周启森刚毅的唇,并主动摆臀邀请他的加入。
尚未解放的周启森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那日丽娜忘了自己被要了几回,她只晓得,醒来时,埋在她穴中的巨龙依然精神奕奕地横踞着,於是又被强压狠要了一回,直至她感觉穴口辣痛,那只饿了近八年的饿虎才甘愿放过她。
在被占有时,丽娜总不时的想说,他这麽卖力,义阳的妹妹说不定很快就会有着落了,到时有孩子做後盾,她便能逃过被日日吃乾抹净的下场。
只可惜丽娜这如意盘算错了,周启森为了补偿自己近八年无路可解的慾望,他偷偷算了丽娜的小日子,并自己偷偷吃了能让精子发懒不活动的药物,让这第二胎,足足延了一年半才来到。
事後被丽娜知道,气得她硬是跟周启森冷战,只是这冷战不到一日又被周启森压在床上给抹平了。
十个月过去,或许是义阳的日日祈祷发生了效果,丽娜诞下了对双胞胎女儿,让义阳开心的日日绕着妹妹们转,再隔年,丽娜趁胜追击又诞下对双胞胎男孩,破了周家数代单传的魔咒,让周家两老抱孙子孙女抱到天天要贴狗皮药膏来舒缓肌肉酸痛也不为所苦,因为这酸痛是甜蜜的,他们甘愿,他们高兴。
不过这一切都是後话了。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9(H)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6961405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19(H)「娜娜。」周启森啃咬着因昨夜纵慾而还在酣睡中的丽娜耳垂,轻唤着她清醒。
「嗯……我还想睡,让我再睡一会儿。」丽娜将脸埋入枕中,不理会周启森的呼唤。
但她的安宁维持不到一秒,便被周启森的无赖行径给吓醒,因为他竟又一次趁着她半睡不醒时,强将硬铁挺入她还敏感着的花径中。
「你……」丽娜困极了地瞪着在床上越来越厚颜无耻的男人。
「我饿了,喂我。」
这男人的慾望真是可怕,这是丽娜每日被要至精疲力竭的心得。
自他们心结化解後隔日,周启森便去与皇上告了三十日的假。
那日後,她便被半挟半掳的抓来这她与段宴若曾经栖身过的猎屋内,过着只有两人相依的蜜月生活。
日子虽甜蜜幸福,但一到夜晚她便忍不住的皱眉,因那表示着自己将面对头需索无度的野兽。
每当太阳一落,她便开始担忧着晚上男人过旺的活力。
他常常一要就是三回,害她日日昏睡至近午才能起身一日的活动,偏偏她这相公能干的很,生火煮饭洗衣没一样难得倒他,常把她的工作给抢个精光,害她连个闪避他的藉口也没有,他之所以这麽能干,一切都只为了能多些跟她温存的时间。
现在甚至能干到连吃饭洗漱这些基本活动都被他给抢走了,她只要想下床,他便将她打横一抱,抱至她想去的地方,完全不让她落地,手更不让她捧碗拿筷,强硬的要她坐於他膝上,让他像是喂孩子般,一口一口的喂着自己,有时甚至不要脸的抢她咀嚼到一半的食物,跟他抗议,他便将她吻得不知今夕是何夕,让她又气又无奈。
但这还不是让她最气的,最让她生气的是入浴。
现在她只要看到房中摆满热水她就怕,因为那只饿虎,总会打着帮她净身的名号,实则将她压在水中狠要数回,让她次次拒绝沐浴。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一拒绝,他便会端盆水来,拧了条布巾,一边擦拭着她的身子,一边又勾引着她,将她给吃个乾净。
有次她拿自己花穴疼痛无法交合做藉口,没想到,下一刻床上便摆满了各式不同,专擦私处的药品,有治疗的,有滋润的,甚至连保养的都出现了。
让她这藉口顿时化成一阵风,飞得老远,况且当时她的私处没有受伤,唉!
幸而她的月事在前几日来了,让她逃过这一劫,不然他不知道又要与自己痴缠到何时。
只是这样的好日子总有到头的时候,昨日清早她的月事已然结束,想扯谎说还没结束,偏有个无赖总在睡前盯着花穴检查一遍又一遍,让她连扯谎的机会也没有,昨晚他便是注意到经血已流尽,才又放纵慾望,又引又逗地狠要了她两次。
距离他请的假还有十日才结束,她已无自信能撑过未来数日了,是该用上宴若姊提供的法子了。
「启森
……慢些慢些……我快不行了……」
她纤细的腿在空中随着身前男人的挺进无力地摆动着,手却不得闲地往枕下探去,抓到她藏在里头的药罐,想要倒出,却发现这动作实在太过困难,她只好伸臂揽住周启森的後颈,唇贴在他耳畔旁,吹了几口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尖上说:「我希望你能从後面要我。」
没料到保守的丽娜会提出如此大胆的要求,早被精虫冲破脑的周启森,自然不会违逆她这要求。
抽出自己紫红狰狞的龙身,将丽娜给翻了过身,一秒也不想等,热烫的巨龙猛烈随即一贯而入,惹得丽娜高昂一声,因为这姿势次次都会顶到她最敏感的嫩肉,逼得她疯狂难制,不过只要让身後的男人吃了那药,接下来她就能多出许多时间逍遥了。
稳住在过激的律动中数次差点失去的理智,重新找到那药瓶,快速打开瓶塞,倒出数颗药丸先含至口中,咬至糜烂,转头邀请周启森吻她,向来没事便爱抓着她吻的周启森,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张嘴便与她交缠,丽娜则趁此时,将口中咬烂的药泥哺入他嘴。
只是她没料到,周启森一嚐到异常的甜腻味,便将那药泥又尽数推还给了丽娜,甚至逼丽娜咽下。
她一咽下,便知道自己完了。
因为身後的男人再次拔出深埋在她体内的巨龙,将她翻正,无力的双腿被他扛上肩,穴口下一秒便被他给占满,并顶至深处。
只是他没入後便不再动了,她知道他打算兴师问罪了。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20(H)完 宴奴~1对1(穿越文,本文已完结,正在书写番外中) ( 柳时橙(旧名:柳橙夹心饼) ) | 6961427
番外二 心中结(丽娜与周启森)20(H)完「刚那是什麽?」他温柔地拨开掩住她半张脸的发丝,双眼沉静得看不出一丝火气。
但丽娜却晓得这是风雨前的宁静。
说谎绝对会死个彻底,诚实些说不定还有条活路可以走。
於是丽娜选择了说实话。
「那是宴若姊给我的解阳丹,说是让我在快撑不住时偷偷喂给你,让你能早些泄阳,泄完阳後你便能安静的睡上数个时辰。」
丽娜战战兢兢的说完,却发现眼前的男人,表情始终温柔如一,一点变化都没有,她知道自己完了,因为这表示着他非常的生气,而且是气到不行的程度。
「除了这个,她还说了些什麽?」
「她……她还说,这药她用了近两年了,世子的身体一样壮得跟牛似的,没什麽败害,也不影响生育,只是服用过度会短暂失去性致,可工作活力极佳,要我放心使用,因为世子的强慾,也常让她吃不消,所以偶尔会在自己快撑不住时,偷喂数颗给世子,好让自己提早休息。」
「世子没发现这件事吗?」
周启森如闲聊般的询问一声後,便将修长的指头,覆上丽娜优美的颈项上,先感受一下她因诡计被识破而过激的脉搏,才一路往下滑落,滑过性感的锁骨,诱人的乳沟,一路来到密黑的秘林中,找到那颗成色饱和的红核,时重时轻地捻着,逼得丽娜又一阵的高潮。
一双本就妩媚的眼,因染上了水光而变得无助充满了令人生怜的柔弱。
「启森别这样……我会受不了的……」伸手抓住那双不断撩拨她的大手。
但周启森一点也不在乎,凝视着又要哭成泪人儿的丽娜,一双恶手却加速地揉捏着那鼓胀的红核,连同被他巨龙塞满的花穴口也不放过。
丽娜承受不住周启森这样的对待,呜咽一声,凝聚於眼眶边的泪水便就这样落了下来,让她痛苦的频扭着身子想摆脱周启森这残酷的对待。
周启森即使明知这样会造成花径严重紧缩,进而可能会导致他提前射出,但在得到答案前,他是绝不会饶过眼前这个竟想毁了他享乐时光的女人。
「回答我的问题。」说完便重重捻了下那已敏感无比的花核。
「啊……啊啊啊……」
承受不了这样刺激的丽娜,仰头一声悠长的呻吟後,达到了令她神智模糊的高潮,当她想休息时,却发现身上的男人竟不为所动,包括依然埋在她体内的龙茎,至今还是硬梆梆的,没有任何要泄的意思。
这让她害怕的哭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只要不喂饱他,他会在床上纠缠到他餍足为止。
这样的酷刑,让丽娜无法再为段宴若保守秘密,「呜……世子……应该……还不知道……」
本以为自己坦承後,会获得解脱的,但周启森竟仅仅冷淡回了句是吗,便缓慢地恢复先前的活塞运动,只是真的很慢很慢,慢得丽娜必须自己摆臀,才能稍稍降低穴内的空虚感。
「启森……可以快些吗……」这样磨是想逼死她吗?
周启森不理会她的要求,继续他的审问,「你说这件事世子还没察觉?」
「嗯……宴若姊是这样说的……启森快点……我好想要……」
丽娜难受的频扭着身子,希望引燃他的慾火
,但他却依然是那样的气定神闲,不理会眼前丽娜因慾望而摆动出诱人的波浪。
「这药女人吃了会如何?」他伸手抚着丽娜越发嫣红的脸颊。
「宴若姊说无害……只是身上会散发出……些许甜香味罢了……」
「是吗?」
周启森将脸埋在她的颈项间闻着,确实有些甜香,而且这甜香会引发男人情慾更旺,显然宴若那小妮子也没料到那药是两面刃,一面可使男子提早鸣金收兵,另一面则是能化为勾引男人的春药。
不急,这仇,他晚些再报,等他享用完眼前这一切在说,到时他会一并连同苏琴琴那个仇一起奉还的,看宴若那小ㄚ头未来还敢不敢教坏他的小娘子。
捧起丽娜娇嫩的臀,不再温柔缓慢,次次蛮横狠绝,总是整根没入又快速拔出,根本没有让丽娜有喘息的空间,那晚丽娜被要到数次昏厥,但她总才醒,身上的野兽便又开始掠夺。
那次丽娜的私处如愿受了伤,也让自己的私处获得了休息的机会,只是她没想到,下面休息了,还有上面可以用。
接下来的日子丽娜日日後悔听信段宴若的建议,却不晓得是自己太笨,下药下得太过明显,才会害得自己落得如此狼狈,因她一拿出药时,周启森便察觉了。
最糟糕的是,她不晓得自己的失败,除了害了自己外,还害了段宴若,甚至连什麽都不知道的丽芙也一并遭了殃,只因她们三人是一组的。
从这里便可知道,丽娜果然不是做坏事的料,一使坏便输得彻底。
所以还是别做坏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