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在酒吧小仓库做(4460)

45 / 96 章 · 4,569

对于男人给的钱或东西,在付出一定的回报后陈年是绝对不客气的,拿得多的话也不觉得惭愧,她得到的心安理得。

可从一开始她就对凡陈的钱十分谨慎,一天一万她不是没有挣到过,可连续每天一万就是百万富翁也经不起消耗,他给的时候开心,转身去挣钱的时候说不定有多狼狈呢。

想到这,陈年待不下去了,连澡都没洗,光着脚拎着床边的鞋走向另一只的位置,一起穿好,钻进浓重的夜色里走了。

果不其然,陈年为了他难得熬了一回夜,消耗了数以万计的细胞等他的电话,他上来就是一通火急火燎的担忧,责怪她大半夜一个人回去太不顾自身安全,说着话那边收拾着东西要过来找她。

“凡陈。”

彼时陈年已经想通了他煞费苦心的原因,无非是年轻男女都逃不掉的感情两个字罢了,他之前用拙劣的理由让她放松警惕答应了交易,但他的行动没有配合理由做完全套,几乎是从第一晚就对她爱护有加,露了馅。

陈年的同情心怜悯心都尚还残存一些,但这种事情她觉得没必要再推脱,什么怕他受伤害所以冷落他推开他,这些她不是没做过,是他自己硬要撞上来的,她不是圣母要永远替别人着想,既然给了她那她就受着。

正因为同情心还没完全泯灭,她才连夜回来,威胁他:“一个月一万,多一分就再也不见。”

那边急着说点什么,却发现说不上来。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按你说的做行吧,每天,”陈年咬重音:“都是你的。”

她倒要看看,这种没头没尾的感情他会坚持多久。

条件谈妥后凡陈情绪平复了,但又说想过来。

陈年一看表,天都快亮了还过来干什么,“快补觉吧,”陈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熬的一夜没准又早老一天呢,接着说:“早睡早起身体好。”

“可是我想你。”

鉴定完毕,床上狼狗床下奶狗。真粘人。

陈年手机放在耳边,四肢舒展开呈“大”字型躺着,劝说:“别过来了,不好打车。”

“我有小电驴。”

陈年闭眼轻笑:“要不给你讲睡前故事?”她是真心疼他大半夜跑去赶场子,声音听着明显疲惫了。

凡陈嗤之以鼻:“我都多大人了。”提议道:“我们聊天吧。”

那边有上床的声音,就等着陈年同意然后钻被子开始聊呢。

“对了,你工作的那个酒吧着火了……”

“姐姐。”凡陈打断她,语气颇具无奈的意味:“我早就没在那了,合约到期了。”

陈年吸吸鼻子,“是吗?”什么时候的事。

凡陈好像翻了个身侧躺,手机声音有被压在耳下的闷顿感,轻叫了她一声,陈年应了,他那边跟断了线似的,鸦雀无声好几秒。

“你……有没有想过……”他想说从良,觉得这个词有冒犯的嫌疑,就说了个转行出来,说出口怕陈年理解有误当成普通的转行,挠挠头纠结怎么解释。

陈年直接回他:“没有。”态度坚定,又不同于对普通话题的回应,一带而过稍带避嫌的感觉,让人一听就知道她理解正确。

两个字把凡陈的好奇心全勾了出来,到底为什么这么坚定从事这一行?

是爱慕虚荣?凡陈觉得不是,他很少见陈年用那些适合炫耀的,能一眼就看出牌子的奢侈品,反而她的行为更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普通女孩的样子,穿小牌子的裙子,买路边小摊上的头饰,日常生活也没见她怎么奢靡过。

是缺钱?据他所知她家里没有人卧病在床或需要动手术,她自己的工资不低,在这座城市能过得很舒心。

那么是从小缺爱?

“不是。”陈年没什么可避讳的,坦言道:“父母从小没有虐待过忽视过我,也不是被什么所迫,都是我个人的原因,和外界因素无关。”

走上这条路的原因陈年听过很多,因为从小家庭条件差所以后来虚荣爱钱才卖,又或是童年缺失所以用这种方式报复自己报复家庭,还有其他主要被外界影响的理由在陈年看来都是脱辞,明明最根本的是自己欲壑难填,却总要找个让自己成为弱势一方的理由。

她爱钱也好爱色也好,都是她一个人造成的。

当她说出这些心里话的时候,凡陈想象中的尴尬的气氛并没有如约而至,他反倒欣赏起她的坦诚和洒脱。

她如此真实,又怎么能免俗,凡陈相信总有一天会让她回心转意,心甘情愿只属于他一个人。

从原则性的大问题一直聊到早上吃什么,一夜无眠。

白天陈年去上班,凡陈补了几个小时的觉,车行有改装的单子,又匆匆的赶回去工作了。

一连好几天陈年都没见到他,白天忙工作,晚上跑场子演出,把自己搞得像个陀螺。

陈年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起健康这回事时他总说没关系,还岔开话题问她是不是太想他了。

“想我就来看我啊。”

于是陈年在一个傍晚奔赴酒吧。

凡陈不管是身高还是长相都很出众,即使在光线不够好的环境下也能让人很快找到他,他正跟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比划着什么,看起来认真专注,还挺酷的。

不知道他是单单对陈年的视线具有敏锐的直觉,还是对所有直勾勾盯着他的视线都如此,反正在陈年出现五分钟内就被他发现了。

他先是扭头看了一下,再返回去跟人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是不可抑制的上扬的。

等他聊完,直接朝陈年的方向走来,陈年提前拿从高脚椅上下来,他到跟前的时候陈年正好也站好了。

凡陈有点惊喜,她这次穿了平底鞋来,更像个小女生了。

他拉起陈年的手快步往后台的位置走。

两人一阵风似的掠过长长的杂乱通道,越过后场的化妆区,奔向安静的最里端。

最终凡陈把人带到一个由很多悬挂的幕布封闭起来的小空间里,凡陈像个飞奔过来的少年,大口的喘着气,额前还有扬起来的短发,满心欢喜的响陈年介绍这个秘密基地。

“有时候候场等很久的话会来这休息。”凡陈指着地上一片凸起的软垫说道。

周围摆了很多可移动的衣架,上面的演出服像马戏团的,估计是闲置很久了,地面只有一小块能落脚的地方,其他位置被金丝绒的厚布覆盖着,坐在地上的话完全可以靠着布料盖住的杂物休息。

凡陈收了介绍的口吻,靠近陈年,用他星光熠熠的眼睛看她,缓缓说:“姐姐,这里安静,没人打扰。”

陈年心里一咯噔,预感到了什么。

他交颈凑到陈年耳边,嘴唇轻蹭着她的耳朵,“姐姐,你想我吗?”

哪种意义上的想?

陈年愣愣的,任由他握上自己的肩膀,缓缓将自己抱在怀里,听他声带振动时发出的嗡嗡声时陈年耳朵痒痒的。

他说:“我很想你……想要你……”

陈年沉浸在他拉成的半拍音里,挣脱不开,束手无策。

远远的传来悠扬的音乐声,鼓点松散轻缓,缠绵悱恻。

衣服被脱了大半,陈年还是担心,她环着凡陈的脖子,将极不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凡陈的耳边:“嗯会不会……有人来……”

天知道她当时得知凡陈要在这做时有多惊讶,没有任何保险措施,只要把布帘子一掀就全曝光了,有多惊讶就有多抗拒,但再坚决的拒绝都败给了凡陈。

他真的很会说情话,能把荤话说出清新感来,还有他的一声声姐姐,叫得陈年骨头都要酥了。

凡陈安慰性的吻吻她的眼睛,轻声道:“不会的。”

他常靠着的位置现在有了陈年,或者说他们一起……

陈年身体被放平,抬眼就能看到满眼花红柳绿的演出服,还隐约能听到很远的地方有交谈声,这种微妙的刺激感把陈年带得兴奋起来,让她更期待接下来凡陈带给自己的极具反差的情事。

凡陈还是进的很温柔,龟头戳戳洞口逗弄几下,然后手指压着往里探,边进边观察陈年的表情,他已经能分清皱眉的不同含义,能从中察觉到她是否可以接受。

比如现在,她微眯着眼,眉头轻微蹙起,但没有其他抗拒的表情,就表示她觉得胀但可以忍受,一般这个时候她还可能会咬嘴唇。

陈年眉心跳了一下,凡陈立刻压下身去亲她,含住了她试图咬上的嘴唇。

这咬嘴唇加皱眉就是差不多可以了,不要再进了。

嘴被亲上了,凡陈选择性忽略掉咬嘴唇的潜台词,继续深入,在她忍不住发出唔唔声时一个用力插到了底。

初尝她的滋味后会总是想起那晚的感受,然后做整晚的春梦,第二天内裤都湿了一大片,原来这种事一开头便如同大坝开闸,覆水难收了。

这几天凡陈虽然忙,但总不会连个做爱的时间都抽不出来,他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陈年,因为一想到她他就不由自主的硬,想她柔软的胸脯,想她躺在自己身下舒服的样子,想她温暖的紧致。

都过了青春期了,凡陈感觉自己的精虫好像突然之间全活过来了,兜不住的往外溢。

怕陈年误会他更爱她的身体,所以凡陈才拖到现在。

某一个瞬间他突然想通了,她的身体也是她人的一部分,而且朋友们都是对喜欢的人会天天都想上她,这和凡陈的现状不谋而合。

凡陈往外抽,抚摸着她的脸缓缓推入,她只是难耐的望着他,嘴唇微张着想要乞求些什么,凡陈几个回合后熟悉了路线,有力的跨部开始酝酿更高速的抽动。

“姐姐。”凡陈帮她把小白鞋脱掉,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腰上,俯身下去在她耳边说:“你叫给我听。”

陈年攀住他把脸藏进了他怀里。

下身被重重刺了一下,陈年不可抑制的嗯了一声,声音短促高调,瞬间就消失了,发出声音后陈年不可置信的看向凡陈,他目光也不闪躲,还带着人畜无害的笑意,下身却又来了一下,顶得陈年屁股都往后挪了一截。

“你……嗯!”为避免再被撞出去,陈年攀紧他的肩膀,两只手在他右肩处紧紧相握。

想谴责他太狠的,结果紧接着迎来了他一连串密集的重入。

“嗯嗯嗯……啊好重……轻一点嗯……”

大灰狼的尾巴是藏不住了吗,陈年甚至没有问一句的机会,被凡陈突然起来的加速弄晕了头。

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在凡陈背后剧烈晃动,连旁边的衣架都撞得发出哗啦啦的颤抖声。

陈年不敢放出声音,咬着自己的胳膊发泄着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快感。

看错他了,这不是陈年第一次有这个想法了。

他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乖,起码在陈年喊不要的时候是叛逆的,唯我独尊的。

远处换了曲子,是一首快节奏的古典舞曲,听到时甚至能想象到舞者的皮鞋哒哒哒落到地板上的画面,热闹,也嘈杂。

很好的隐匿了角落里发出的令人羞红脸的声音。

“啊啊啊凡陈你……臭弟弟!啊……”

头的方向不知道已经转过多少次了,陈年现在眼冒金星方向不辨,腿踢在凡陈背后的幕布上,被他以不老实为由屈起压在了胸上。

凡陈看了一眼交合处不断收缩大小出入肉洞的棒子,摇头晃脑甩了甩脸上的汗,一个用力整根没入和她紧紧贴合,搓了一下她可爱的袜子边,压着她的腿俯下身。

“不不不啊……你起来别……嗯啊……”

他往下压时陈年感觉里面有一层肉膜要被顶穿了,这个动作会使她的臀部向上抬起,几乎给了他把阴道褶皱展平的最好姿势,陈年眼角又有泪冒出来,她拼命地摇着头,示意凡陈不要。

凡陈抽出去一点,再缓缓下压,压到她能接受的极限才停住。

气得陈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弄疼了?”

陈年膝盖被他亲了一口,有火也发不出来了,苦口婆心道:“你……你知不知道你很长啊……”

“只是长吗?”凡陈把她的腿从两人身体中间拉出去,勾在胳膊上重新开始抽动。

陈年知道他想听什么,故意吊着他的胃口:“只是长的话也不会进不去了……”一语双关,一边说他粗一边说他笨。

他装傻,去找陈年的嘴让她说个明白,陈年不断扭头躲他,他穷追不舍,逗得陈年咯咯发笑。

终于捉到她的正脸,凡陈在她嘴上嘬了一口,“姐姐,该上台了,我快点。”

陈年一个嗯字都没说完,凡陈已经直起身按在她的腿大肆耸动起来。

体液拍打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穿过厚重的布帘,层层外递,压抑的呻吟婉转多姿,在最后关头渐渐放荡起来。

“啊啊啊好快……啊……”

凡陈握上她的软腰,看到两个腰侧的大拇指很快烙了指印上去,就把着腰往下刺的几下,腰上已经布满了指痕。

“姐姐……”凡陈呼吸浓重,“射里面?”

陈年嗯嗯啊啊的,没有拒绝的意思。

两人的身体在极速的摩擦中骤然紧缩,陈年躺在墨绿色幕布上的嫩白身子不住的痉挛着,抖动着把身体里的庞然大物向外赶。

凡陈闷哼了一声,舒爽的仰头闷声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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