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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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皇宫都有股子阴气,又有人碰见鬼魂,小宫女瑟瑟发抖着描述着鬼魂的模样,最后句【有些像是徐公公】,吓得安洛抱头鼠窜。

风将窗子吹开,或者突然发出的响动,都足以让安洛恐惧的想吐,他越来越害怕个人待在玄真殿内,因为徐公公身前总是在这里,这段时间眼前也会出现徐公公的幻影。

安洛开始自动的跟着高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前刻意的疏离,现在的紧随其后,这让高冥兴奋不已。

而令高冥高兴的是,晚上每每到就寝之时,安洛也会这般粘着自己,只要稍有些动静,他就会钻到自己的怀里,本就极力克制着的高冥,哪里还经得住这样的诱惑。

【放松,让朕进去】。

【···】。

【若还是勉强,那朕远些,朕忍的辛苦】。

【不要···】。

【乖】。

高冥承认自己有些小人,趁人之危,而他向来不在乎个君子之名,成功地打开安洛的身体,将自己日的隐忍尽数发泄在这具日思夜想的身体上。

【太紧了,敞开些】。

安洛也痛的冷汗直冒,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却伸了伸腿,听话的照做了。

这对高冥来说,简直就是鼓舞,抓起人,也没了节制得动了起来。事后看着安洛熟睡得脸庞,亲了亲脸颊,喃喃自语道,【有这么好处,那就闹闹吧】。

安洛难得的好眠,这夜没有噩梦中惊醒,但起身似乎要花些力气,身体上的疲倦,使他胡思乱想的时间也少了很,那种骨子里的恐惧竟然渐渐减轻了些。

宫里这段时间似乎异常平静,而浮出水面的个事实却将这个平静打击的支离破碎。

安洛还在龙床上,就被两个太监押着来到凝福宫,皇上在朝堂之上,玄真殿里的奴才也走了大半,几个小奴才见德妃宫里气势汹汹的老嬷嬷也不敢阻拦。

衣衫都没来得及穿好,头发零散地披着,腿脚行动有些不便,声音嘶哑,这些宫中妇人,就是不看那身青紫的痕迹,也知道是怎么回子事。

【啪】,个重重的巴掌打在安洛的脸上,德妃长长的指甲在脸上划出道血丝。

【淫、贱、的、骚、货,都日上三竿了,还这副模样】,德妃气急败坏地骂道,然后又甩了个耳光。

倩儿阻拦道,【娘娘小心身子,这肮脏的货色,让奴婢来教训就是】。

安洛被打了两个巴掌,脑袋有些晕晕的,完全不知道现在面临是什么状况,皇上允许他可以躺着休息,不用他起来服侍,真是累的极了,迷迷糊糊就被带到这里,看到德妃狠毒的眼神,还来不及害怕,就挨了两下子。

隔了好会儿,脑中嗡嗡的声音才消失,德妃的质问才断断续续飘进自己的耳朵。

【徐公公就是被你害死的,本宫有人证,你这卑贱的奴才,杀人偿命···】。

脑中又是片轰然之声,完了,完了,被发现了,自己要死到临头了,安洛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像个死人似的,脸色苍白,浑身冰冷。

下刻,密布的疼痛席卷而来,错乱的棍棒打在身上发出的闷响,停在耳边,伴随着那些女人的尖笑声,直击心房,注意到景如玥也在这里,看着他挨打,只淡淡看着,不发言,仿佛在看着株野草被连根拔除,大快人心。

安洛没有喊叫,不是感觉不到疼痛,而是他叫不出,没有理由叫喊,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被打被骂都是因为自己所犯下的过错,这些痛楚也是应该由他来承受的。

只是,死法还是这样的残忍狼狈。

【啊】、【啊】。

刚刚大力挥着这棍棒的侍卫发出声惨叫,而后就被打飞出三米远,在地上滚了圈起不来身。

高冥抱着早

安君劫 作者:奋斗的小仓鼠

就陷入重度昏迷的安洛,只瞥了眼错愕的德妃,而后就大步流星地将人带走,没有留下个字,只是那个眼神,让原本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动弹。

【皇上,这次受伤恐怕伤了筋骨,调养起来要费时的,好在受刑时间不长,损伤层面不大,仔细将养没什么太大问题】,老太医淡定地将安洛安顿好,又淡然得叙述其身体状况。

果然,皇上的暗黑的脸色好转了些,但还是狠戾可怕,可这样的皇帝跟老太医又没什么关系,经过次涉险救人,老太医已经轻松的摸得规律,只要床上的人没事,那自己也就没事,只要床上的人又所好转,自己就等着听封受赏,现在病人没什么大碍,自己就回去坐等福利吧,至于其他,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德妃娘娘,回去吧,您这么跪着也于事无补】,小东子在德妃面前劝道。

跪在殿前的德妃早就没了上午的凌厉,也不理会小东子的话,还是不死心的大声说道,【皇上,他是杀人凶手,臣妾有人证,他杀了徐公公】,【皇上,听臣妾解释】。

高冥心生厌烦,将只茶杯从殿内扔出,茶杯摔在石阶上,粉碎,风吹,地上竟只留了些星星点点的碎片,却省去了其他人打扫。

德妃已经被震慑地傻了,嘴巴张的老大,眼睛吃惊得看着殿内,这时只听小东子声轻叹。

【娘娘也是聪明人,在宫中隐忍年,今日怎么就落得如此田地】。

【你、你说什么?】

【皇上的态度您也看到了,今儿奴才也就斗胆,告诉您个小道消息吧】,【徐公公是皇上派人杀的,所以您找错人了】。

【不可能,皇上怎么会···】。

【徐公公乃是皇上身边的近侍,失踪三天,皇上不曾过问句,发现徐公公的尸体,皇上只下令草草埋了,谁都发现桥上的痕迹了,可是皇上都没追究,只说是公公年老体衰,不甚失足落水,您说这说的过去吗】?

【本宫可以找到人证,凝福宫的小宫女看到那日小安子和徐公公在桥上说话,还有这段时日本宫精心布置,确定是那奴才没错】。

【哎,徐公公出事后,奴才也曾仔细查看过栏杆,发现牢固的很,那处断痕,不是大内高手绝不会有那般功力,再说,凝福宫的人您怎么也信,您跟涟妃娘娘不是势如水火吗】?

【难道?】,【涟妃那个贱人,陷害本宫,本宫这就去找皇上解释,这切都是涟妃搞的鬼】。

【德妃娘娘,现在切都太晚了,何况您这次所犯的过错不是找错了凶手,而是动了皇上最在意的人】。

小东子说完,嘴角露出嘲讽,这么笨的女人,还没有太后那般慈悲心肠,所以对她来说,就只有这个下场。

德妃恍然大悟,身子软,瘫坐在地上,呵呵傻笑,笑自己的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是场空。

止住笑,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成为涟妃的人的?】

小东子大大方方承认道,【奴才以前就是涟妃娘娘的小跟班,后来随了她进宫】。

德妃用尽最后点力气,起身,呢喃道,【本宫彻底输了,输的塌糊涂,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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