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妻子和情人相见 H

328 / 329 章 · 15,734

小小的斗室内,因为火墙的缘故,温度极高。

燥热的空气,令人胸闷气短,唯有发泄的欲望在蒸腾。

田馨看着外面的雪花,越积越厚,心理归心似箭,父母肯定担心,说不定还会打电话,这么想着。

却突然被电话铃声吓一跳。

本以为是余师长的老婆,又来骚扰,仔细聆听,觉出不对。

这是最近流行的一首情歌,被她设置成了电话铃音,俗话说得好,越缺什么,越在乎什么。

她也赶个时髦,短短几句歌词,道出了情侣间的缠绵悱恻。

男人也就是听,没有表态,冲刺的速度突然变缓,低声在女孩的耳边,说道:“你要接电话吗?”

余师长可没那么好心,实则小心眼的很。

他怕对方背地里跟某个男人牵扯不清,所以看的严实。

田馨犹豫片刻点点头,男人半拖着女孩,就像连体婴儿似的,来到衣架旁,帮她取下挎包。

女孩接过来,摸进去,可不知怎的,手却有点不好使。

摸来找去,也没找到手机,电话铃声却是一直在响。

余师长看不下去,帮忙翻找,很快从隔层里,将手机拿出来,看了眼屏幕递给对方。

田馨心口一紧,连着下身跟着收缩,夹得男人很是受用,挺着腰,就着穴口开始研磨起来。

女孩前往窜了窜,不想交欢。

屏幕上闪着两个字,爸爸?!

田馨心中忐忑,长辈的鸡巴插在阴道里,总是难为情。

“为什么不接,接吧!”余师长阴阳怪气。

方才是谁催着自己接媳妇的电话来着?

女孩听出他的嘲讽,瘪了瘪嘴,强忍着呻吟,偏头道:“我接,你先别弄。”

余师长听闻此言,将其圈得更紧,下身狠狠插弄两下,害得女孩淫叫出声,遂停止,故作得意道:“你怕什么,我不会出声。”

还没等女孩反应过来,伸手按下了绿键。

田馨的心砰砰乱跳,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父亲熟悉的嗓音从那边传来。

尽管没开免提,可斗室较小,两人离得近,对方说什么一清二楚,女孩瞪了男人一眼,莫可奈何的搭话。

“喂,爸!”

“馨馨,你怎么搞得,这么晚还不回来?”田行长语气不善。

女儿晚归,在他看来也没多严重,毕竟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交际圈子,再来她相信女儿的为人,能够明辨是非,妥善交友,可妻子怎么也不放心,非要他打电话。

无奈,只得拨过去。

田馨炯光微闪,是个慌张的模样,面对父亲,总比母亲来的压力大。

对方不自觉的就要拿出领导派头,这也难怪,她的确是算是他手下的虾兵蟹将。

“您别急,很快就完事。”女孩调整气息,平常语气道。

余师长的手突然伸过来,摸了摸她的奶子,故意朝她脸上吹气,搞得她有点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那边听到动静,关切的问道:“在下雪,你可得注意点,别感冒。”

田馨怒目而视,瞪着余师长,嘴里却说:“我没事,不会的,爸,我很快就回去,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女孩生怕那边发现端倪,着急切线。

“等等,你在哪,要不要我去接你。”

田馨的心跳得飞快,匆匆拒绝:“不,不用,打车很方便,我先挂了。”

说着,不等对方回应,按了红色按键,将电话攥在手心,没好气的对男人说道:“这样捣乱,是小孩子吗?”

“要是我父亲知道的话,非剥了你的皮。”她恶狠狠的说道。

余师长嗤笑一声,挺腰继续操弄,充沛的逼水,被怼得唧唧作响。

“剥我的皮?他能打得过我?!”

说着,加快戳刺的速度,继续道:“再说,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女孩恼羞不已,脸红了半边,气鼓鼓的反驳:“我没有。”

男人盯着她,默不作声的凝视着,很快,看得田馨有点无地自容,可仍死撑着脸面,与其对视。

余师长忽而点点头。

“你没有,都是我,都是我死皮赖脸。”

说着掐着女孩的腰,将鸡巴往里面一戳,同时推着对方来到墙角。

田馨被压在墙上,脸贴着壁纸,觉得有点脏,又离得稍远些,她呼呼的喘着粗气,淫叫断断续续。

“你还要多久,别折磨我。”

女孩被鸡巴肏得浑身滚烫。

她想要解脱,可总差那么一点点。

“听点话,跟其他男人保持距离。”余师长还没忘记这茬。

田馨貌美如花,而自己虽说壮年,可条件在这摆着,就算年轻时,也未必能入得了女孩的青眼。

所以他没安全感,总要宣誓主权。

女孩不想解释太多,真的没必要,而对方会听吗?

她倔强的说道:“我没做错什么。”

余师长朝她的屁股狠狠抽两下,打得田馨差点跳起来。

哭咧咧的说道:“你是不是有病啊,好疼啊。”

男人指尖点着她的太阳穴,一顿戳,嘴里咒骂道:“你这脾气,只有我能忍受你吧,臭的就像茅坑里的石头。”

田馨欲哭无泪,被贬损得无语。

合着,又他妈是她的错?她怎么错了?

女孩活了二十来年,从没这么憋屈过,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生物。

看她不言语,余师长不想多说,圈着女孩的细腰,耸动屁股,便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操弄,搞的女孩扶墙都站不稳。

嘴里咿呀呀乱叫,下身更是剧烈收缩。

“要到了是吧?嘴硬,明明喜欢得要死。”余师长甚是自傲的奚落着她。

屁股像打摆子似的,啪啪直撞,硕大的肉柱在臀瓣间直来直去的抽动。

田馨浑身充满着张力,想要释放,她的手在墙上,胡乱抓挠着,想要借助点依托,可根本没用。

只得反手握住男人的大掌,用力攥了攥。

好似接受到了对方的暗示,男人两记深刺,便感觉,女孩身体抖个不停,阴道有股水喷出来,浇打在龟头上。

余师长不想在克制,精关放松,精华从马眼喷射而出。

所有的细胞鼓噪着,周围的世界安静下来,男人只觉得眼中一道白光闪过,大脑瞬间空白。

相拥的男女释放了激情。

当热度退却后,两人都不好受。

身体的疲惫袭来,真想找个床,就此躺下。

“别回去了,跟我去别墅过一宿。”余师长身心满足,不想面对黄脸婆似的媳妇。

田馨坚定的摇头:“那样的话,我爸妈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麻烦。”

男人也就一说,静静的放开女孩,身体微微后撤,委顿的性器从对方的体内退出,带出汩汩白浊。

顺着股沟往下,滑过大腿内侧,继续往下滴落。

田馨有所察觉,绕过男人,来到桌前,抽出面巾纸,飞快擦拭着污物。

清理的并不干净,可她着急回家,余师长则没那么讲究,将东西往裤裆一揣,提上裤子,不疾不徐的系好皮带。

女孩坐在凳子上,拿过裤子往腿上套。

不到半分钟,便将自己整理齐整,用手拢了拢秀发,拿着挎包,闷不吭声往前走。

表面很是利落,实际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男人紧紧跟随,在前台结了账。

推开房门的刹那,外面的冷空气,令其不适的打了个喷嚏。

再看田馨,站在道边准备拦车,恰好有辆出租开过来,余师长伸手,想要拉住女孩。

可眼风扫过去,心理咯噔一下,司机师傅停车后,从副驾驶的位置下来个女人,田馨呆若木鸡的看着她。

两人面面相觑,气氛很冷。

余师长毕竟见过大场面,很快镇定下来,他站在两人居中。

面色如常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偏头看着妻子,很家常的说道。

女人的炯子喷着火,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她本来怀疑其有外遇,难道对象会是这个小丫头?

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田馨是田行长的女儿,还到家里做客。

长的好,家世好,学历高,怎么会看上自己的丈夫?要说余师长也不是一无是处,可也没到要女孩倒贴青春的地步?

她的思想守旧,不知道,世风日下,忘年恋多得很。

田馨年轻,心怀鬼胎,难免心虚,她被对方看得不自在,只能力持镇静,可情绪还是微微外泄。

“我怎么不能来,为什么不接电话?你说。”

雅琴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仍盯着田馨。

只觉得她面色红润,头发有点凌乱,当然这些无损她的容貌和气质,相反,还有种凌乱的美感。

“我和小田,在谈单位的事,你总打电话,算什么,让人看笑话?!”余师长板着脸,严肃的指责。

女人脸拉的老长,半信半疑。主观上,她很难接受,田馨是丈夫的第三者,所以错过了真相。

女孩反映过来,堆起假笑,呵呵的笑出声来:“阿姨,您在这是干嘛?!还怕我叔跟谁跑了不成?”

她话里有话,故作大方的调侃。

女人面带赧然,有点灰头土脸的意味。

几乎是一瞬间,打消心中的所有猜忌,再加上余师长声色俱厉的吼道:“你简直太胡闹,别耽误小田回家,有事我们回去说。”

狗急跳墙

田馨朝两人扯了扯嘴角,转身上了出租车。

余师长看着自己的老婆,气不打一处来,大黑天的,又发神经出来找他?

眼见着他面色阴沉,雅琴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本想抓奸,没成想搞了个大乌龙,冤枉了人家小姑娘。

她悻悻然的低垂着脑袋。

霍又抬起来,虽说她不太对,可归根结底,男人也有错。

“以后能不能接我电话?”女人说道。

余师长冷哼一声,语气低沉道:“我是男人,用不着什么事,都跟你报告。”

雅琴抿了抿嘴角,反驳道:“我是你老婆,我关心你,不应该吗?”

男人越发的冷漠,面上覆着寒霜,大声道:“你可不是关心我,是想监视我吧。”

女人被说中了心事,语塞的同时,仍是倔强的瞪着他:“难道我没有权利吗?”

余师长微微偏头,看着满天雪花飞舞,掷地有声的回道:“你没有权利。”

复又将目光,专注在女人身上道:“这样让我很难堪,以后我还怎么出来应酬?!”话语微顿,继续道:“在家里吵还不够,还要闹到外面来,简直不可理喻。”

话至此,看着女人颤抖的双唇,男人旋即转身,走向吉普车。

“你……”雅琴气得抓耳挠腮,可又拿男人没有办法。

终究是没抓到狐狸,惹了一身腥臊。

迟疑片刻,女人紧跟其后,余师长打开车门,跨上去。

媳妇拽了拽副驾驶的门,纹丝不动,她很是吃惊,继续用力,还是没有得逞,遂抬头瞪着男人。

余师长缓缓摇下玻璃窗。

“……”

两人相对无语。

男人真想让她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可终究没有硬下心肠,不管怎么说,都是老夫老妻,这段时间都吵烦了。

女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憋得满脸通红。

那微微失望,愤怒的表情,慢慢浮现,男人的话终于飘过来:“你坐后面。”

这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余师长终究是不待见她,多年的夫妻,走到这一步,又能怪谁?

哪怕没有爱情,也是亲情犹在。

雅琴错愕的盯着他,为什么要坐后面,这是嫌弃自己吗?倘若她有骨气的话,就应该踹一脚车门,转身离开。

可就是如此懦弱,得了点恩赐的实惠,尽管委屈,还得应承。

伸手拉开副驾驶的门,女人钻进去,皮质的座椅,简直就像冰块似的,没有一丝暖意,相反,还很冷。

男人发动引擎,目视前方。

吉普开出停车场,驶入主街道,因为下雪的缘故,马路上别说行人,就算车辆也很少,所以车速飞快。

马达的轰鸣声,在车内嗡嗡作响,可却静得出奇。

好似被过滤掉,只剩下清冷和尴尬,还有一股莫名的张力。

眼看着,家门越来越近,女人知道,再不开口的话,恐怕会错失机会。

“你,是不是跟外面的女人还没断?!”她的声音划破冰冷的空气,传进男人的耳朵里,对方握住方向盘的手,明显收紧。

从后视镜里射出一道锐利目光,耷拉下眉毛没有回应。

女人最受不了对方的沉默和冷战,一鼓作气的说道:“我不想当傻子,你有人,就直接说清楚。”

余师长长出一口气。

“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话题,还有完没有完。”男人并未直接回答。

雅琴摇头,情绪有点激动。

“没完没了的是你,我不想当傻子,被蒙在鼓里。”她继续强调。

“你知道不知道你变了,变得越来越陌生。”女人说这话时,眼角有泪花在闪动。

男人略微厌烦的撇了撇嘴:“是你太敏感了。”

“这样糊弄我有意思吗?再怎么说,都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你就不能给我个痛快话吗?”雅琴嘶吼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余师长的双唇抿进嘴里,满脸的不耐。

实情肯定是不能说,可应付这个疯女人,还真是累。

此刻,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对待婚姻,得过且过,没有突破做人的底线,明明不喜欢,没感情,难道非得装模作样吗?

男人何苦为难自己?大多数都是自私的,那么就为难妻子?

对与错都是相对的,各说各的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时兴道德绑架吗?

“好,我给你痛快话,又能怎么样?”

余师长满不在乎的,像在试探对方。

雅琴的脸瞬间青紫,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像见鬼似的盯着对方看。

她双唇哆哆嗦嗦的问道:“到底是谁?什么样的女人?”

男人不屑的掀起嘴角:“问这些真的没意思。”

每次同丈夫对峙,雅琴根本不占优势,她的仇恨和力气,大都用在假想敌身上,如今却是径直面对背叛者。

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撒泼耍横,对男人有用吗?除非离婚,所有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再来,女人骨子里也不是那样的人,但就算温和善良,遇到这样的事,也是晴天霹雳,不会轻易认输。

对方的冷漠和满不在乎,伤通她的心。

女人突然从后座起身,扑过来,揪住男人的衣领。

“到底是谁,是谁?”她的双眼通红,不敢跟男人真的动手,可又压抑不住。

只能借题发挥,将仇怨转移到第三者身上。

好似对方说出个人来,她便要大张旗鼓的去征讨。

余师长没想到她会突然间失控,手臂被拽的一歪,车轮打滑,差点没撞到绿化带,心火顿生。

连忙踩刹车,后面的目击者,便看到吉普在雪地里,蛇字而行。

现在是冬天,北方用的是防滑轮胎,南方很少下雪,所以人们根本不用,大都是雪天,开得缓慢谨慎。

车子停到路边后,余师长打了双闪。

单手抓住女人的手,往旁边一甩,挣脱开来。

“你真是疯了,我在开车,你还要闹,马上给我下去。”他怒吼道。

余师长的话就像鞭子似的,抽得她辛酸,鼻子也跟着酸,眼里的泪花更盛。

男人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居然轰她下车,女人捂住嘴,目光死死的盯着他的后背,简直要盯出个窟窿。

余师长气急败坏,也就这么一说,她不下去,还能将其拖出去,扔在雪地里不成?!

显然是不可能的,他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并整了整衣领,对女人说道:“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找不自在,我是亏你吃了,还是亏你喝了?”

“以前不也是这么过的吗?为什么现在疑神疑鬼?”

男人痛斥道。

女人摇头,面如死灰,高声道:“我可不是靠你养活的,我有工作。”

“以前?以前你也没外心啊,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

余师长莫可奈何的皱起眉头。

“越是这样,我越会烦你,能不能正常点?别整天盯着我?”

雅琴的气息不稳,从指缝里泄露出呜咽声。

“我也不想,都是你的不忠,才会这样的,不能怪我。”

男人点头又摇头,满脸的冷硬:“在你身上找不到一点快乐,你是不是想,我连家也不回,才高兴?”

余师长想着,要跟田馨在别墅偷情。

如今越发迷恋女孩,面对妻子的步步紧逼,简直要狗急跳墙。

他的理想状态是安于现状,可偏偏对方看不清形势,想要束缚他?结果会怎样?男人戳破她的幻想,直接亮出答案。

女人的心咯噔一下,她彻底傻眼。

脑海里盘旋着,男人要抛弃她和孩子的噩耗?

雅琴此刻,才反映过来,那个小三恐怕比她想象的要厉害许多倍,可她在明,人家在暗,怎么防得住。

“你,你不是说逢场作戏吗?”她还在垂死挣扎。

余师长悠悠道:“是,但我不希望有人管束我,我喜欢自由。”

雅琴嗓子火烧火燎的想要开口,却没有声音。

答案就在眼前,人心是不能试探的,最丑陋的一面会令你崩溃。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还没战便已经溃败,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带着哭腔说道:“你就那么喜欢她?”

男人死鸭子嘴硬:“我没说喜欢谁?”

这种打太极的方式,是惯用手段,只要不是抓奸在床,都有用。

雅琴心灰意冷,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她委顿的坐会到皮椅上,炯光没有焦距,失魂落魄的垂着眼帘。

问什么,再多又有什么用?丈夫的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她被深深的无力,恐惧,绝望,伤心所包围。

余师长看她消停了,知道其需要冷静,遂发动引擎,踩着油门,继续往回开,他的一意孤行,便是无往不利。

骨子的倔强和永不低头,便是底气。

真的会鱼死网破吗?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着想,余静是底线,谁也不会突破。

吉普开到门前,大门半敞开着,余师长下车,将门推得更开,抬头便看到客厅里那张年迈的面孔。

男人微怔,很快恢复如常。

转身发现,妻子从车里出来,顶着风雪,从身边掠过。

本以为今天已算寒冷,可冬天并未结束,雪还在继续飘……

沉得住气

雅琴一夜无眠,第二天起床后,脸色很差。

可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还是硬撑着早起,准备一家人的伙食。

老太太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忧心忡忡,几次想要她回房躺一会儿,小睡片刻,都没答应,扯起虚弱的嘴角摇头。

眼中的忧伤骗不了人,也不想过多隐瞒。

女人魂不守舍的,拿起装油的铝壶,往烧热的锅里倒,只听到刺啦一声,油点飞溅而出,落到她的手背上。

焦灼的疼痛,令雅琴尖叫出声。

老太太放下手中的洗菜盆,凑过来,看着红肿的伤处,无比心痛。

“你怎么搞的,都这么大人了,还会烫着。”她有点恨铁不成钢。

有事说事,何必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可也知道,家家都有难念的经,解铃还须系铃人,说太多也没用。

她想出谋划策,可对方只字不提,根本无法。

眼看着,红肿区域在扩大,雅琴皱着眉头,倒吸一口凉气,用自来水冲洗患处,冰凉的水流落下来,稍微好受些。

“房里有药膏吧?”老太太问道。

女人抖了抖手上的水珠点点头。

细小的水泡膨胀起来,手背上就像癞蛤蟆的皮肤,丑陋不堪。

“回去吧,上点药膏,实在不行就请假,在家休养两天。”老太太兀自劝说。

雅琴扭头看着母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满是阴霾。

这个家,按理说老人家应该是,最轻松自在的,衣食无忧,儿女康健,平时还有一群街坊邻居聊天打屁。

感情方面也不是完全空缺,还有个卖豆腐的能说说知心话。

可没成想,天有不测风云,女儿的婚姻却出现问题,都是孩子,哪个不挂心。

“妈,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说话的功夫,油锅已经冒烟,女人便想过去烧菜,却被老太太一把拽住,关掉煤气灶,没好气的说道:“总说没事,吃苦受罪的却是你自己。”

她话里有话,一语双关。

雅琴面露尴尬,什么事都憋在心理,这是她的习惯。

本身为人比较内向,踏实肯干也是真的,但凡自己能承担的,绝不假他人之手,更何况还是这么私人的事。

“您看您这话说的,我回屋还不成吗?”

女人目光闪烁,不想对方继续追问,所以灰溜溜的转身就走。

老太太看她这样窝囊,很是生气,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女人走得飞快,简直像逃似的,她喟叹一声,生出无力感。

余师长洗漱完毕,从楼上下来,便看到客厅里的餐桌上摆满吃食。

刚落座,女人便将饭碗端过来,放在他面前:男人头也不抬,眼角的余光,扫过她的手背,也吱声,捧起来就吃,余静筷子伸得老长,夹了块腊肉放进嘴里。

起先家里总做,都是老太太张罗,晾晒腊肉,眼下却是极少出手。

因为看电视说,这样做肉不卫生,但架不住好这口,所以从亲戚哪儿,要了些尝尝鲜。

女孩咬一口,觉得很有嚼头,并且配上青菜,也不油腻,难得吃的开怀,马上要期末考试,然后便是寒假补课。

每天时间安排的满满登登。

总觉得肚子饿,吃不饱,可真要吃东西,又很挑剔,往往盒饭剩下大半,这些,家人无从知晓。

她吃的不亦乐乎,母亲看了很高兴。

不住的给她夹菜,间或也给男人夹,可余师长看着她伸过来的筷子,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筷子是妻子刚用过的,以前她很少这么干。

如今却是多此一举,男人心理嫌弃得不得了。

不动声色,将菜拨到碗边,说道:“我不爱吃腊肉,我自己来。”

女人吃起饭来,细嚼慢咽,嘴巴微顿,心理颇不是滋味。

他就是要给自己脸色看吗?在家人,外人面前都是如此?想着昨天的事,田馨回去,指不定怎么跟父母学舌呢。

这些都是她想多了。

女孩回去后,三言两语敷衍过去,径直回到卧室。

洗漱一通,倒头就睡,也许是太累,也许是心宽,倒是一夜好眠,睡到自然醒。

余静因为上学的缘故,吃饭较快,一碗半下肚后,便放下碗筷,拿起旁边的书包,跟家人道别。

男人连忙叫住她,说是顺路送她。

实则不想跟那娘俩独处,各个苦瓜脸,兴许还要开腔理论。

他是能躲就躲,等到去了C市,天高人远,耳根子肯定清静。

看着丈夫和孩子出了家门,雅琴手中的碗好似有千斤重,嘴里的东西,就像木头片子似的,硌得慌,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朝母亲投以歉意的眼神:“妈,我先上去了,你自己收拾吧。”

然后也不看对方的反应,转身奔向二楼。

家里的气氛再次压抑,老太太守着一桌子饭菜发起呆,眼神凝滞,回过神来,才察觉出嘴里的饭菜,已然嚼得稀巴烂。

她也没有胃口,站起身,收拾残羹剩饭。

卖豆腐的老头有个不省心的儿子,本来老人家为人很不错的,就因为这个儿子,操碎了心。

平时鸡毛碎皮的小事特多,她也会耐心开解。

事到临头,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谁都知道,她家庭和睦,这样不和谐的声音,绝对不能传出去,肯定丢脸,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消遣。

余师长将余静送到学校,两人一路沉默无语。

按理说,这很不寻常,可父女两,各怀心事,都没察觉。

将车停到校门口,孩子下车,挥挥手,他便将车开走,心理想着,要不要到田馨单位转一圈?

昨天不是说今天就要回原单位办公吗?就怕她骗自己。

人与人之间,应该多些空间,隐私,还有信赖,可余师长关心则乱,太过在乎对方,再加上女孩足够优秀,所以心中满是不安。

琢磨一番,还是放弃,后天便要去C市开会。

得熟悉演讲稿,最好能脱稿,田馨再怎么重要,也不急于一时,他还是公私分明。

将车开到单位,便看到助理手拿着党报,兴冲冲迎上来,男人微微挑眉,笑言道:“怎么这么高兴,有好事?”

助理眉开眼笑,两人边走边说。

三两下翻开党报的某一页,指了指上面的标题道:“你看,这篇报道很有意思。”

余师长迈开大步,接过报纸,定睛一瞧,新时代的军中楷模,下面列举了三位,细数了丰功伟绩。

粗略扫两眼,便进了办公室。

将房门一关,助理率先道:“首长,您看,这文章写的,挺妙,您的篇幅站的比例最大。”

这是当地的官方报纸,很是正面,大事小情的面面俱到,有批判,也有歌功颂德,在老百姓中传阅量很广。

余师长绕过大班台,落座在皮椅上。

抖开报纸,仔细阅读,洋洋洒洒几百字而已,转瞬间便看个清楚。

他放下报纸,点点头,说道:“这是风向标,对咱们来讲是好事。”

助理满脸嘚瑟:“我也这么认为,再加上后天的总结大会……”

他欲言又止,想到了什么,接着道:“要不,我将稿子再改改,摘录几句上面的话?”

余师长摇摇头:“少打官腔,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助理微微一笑,神态轻松,附和道:“您说的极是。”

跟着,便看到男人,眼睛望着茶杯,他连忙端起来,给其冲泡了一壶龙井。

“还有什么事?”助理就是他在军中的眼线,不是唯一,却很关键。

“也没什么,那边来电话,说是宾馆已经订好了。”他很公式化的说道。

“哪家?”

“XX宾馆。”

在意料之中,男人微微颔首。

XX是本省有名的风景区,作为风土代表,占GDP的比重大,政府开了家四星酒店,招待外来官员,除了挂牌的省宾馆,便是这里,两者比较,XX宾馆很新,要比省宾馆受欢迎,很多重要会议,参与人都会安排在这儿,彰显地主风姿。

助理还是没走,搓搓手道:“师长,您看,您要带上我吗?”

军队驻地坐落在小城镇,较为偏僻,平时也没什么好逛的,所以特想去C市走走。

余师长理解他的心情,这样的会议,总得带个人,自己去是不是太过低调?最起码得有个司机。

可他还想,田馨能跟着,过过自在的两人世界。

一时间,倒是左右为难,思忖片刻道:“看情况吧,到时候我通知你。”

以前师长出门,都有专车司机,要不就是带着他,现在可好,大多时候,独自驾驶吉普,没了踪影,有点纳罕,生活习惯的改变,说不引人注意,那是假的。

但作为合格的下属,这些事,他是不敢,也是不能问的。

谁都有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很可怕,就算如此,也怕引火烧身。

所以对领导的私事,向来三缄其口,略带失望的点点头,跟着便走了出去。

男人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微微落定,他倒了杯茶水,捧在手中,总觉得好事似乎将近,可也不能得意忘形,高兴的太早。

越到关键时刻,越要沉得住气。

危机四伏

翌日,天气晴朗,可空气中的寒意犹在。

雪是在后半夜停的,经过一夜的消融,已然所剩无几,还有一小部分,顽强的凝结成细小碎冰。

田馨早晨起来后,精神好了许多。

早饭可口,所以多吃了点,母亲看她气色不错,很是欣慰。

对于昨夜晚归的事,仍是耿耿于怀,也许男人比较心大,没发觉什么,可作为母亲,感情相对细腻。

她总觉得女孩有事瞒着家里。

具体是什么?隐隐猜测,可也不敢跟丈夫说。

生怕是误会,到时候搞的闺女尴尬,很是不妥。

眼见着饭碗见底,女人拿起餐巾递过去,嘴里说着,等会儿,顺路送她上班。

田馨先是一愣,炯光微闪,连忙拒绝,说是先不去单位,得拜访客户,女人微微皱眉,总觉得她在撒谎。

可没有证据,又不好戳穿。

田行长吃饭较慢,夹了口银鱼放进嘴里,问起工作上的事。

女孩在总行呆了好几天,总得有点成效不是吗?作为领导过问是合情合理。

田馨对待工作,虽说没有了热枕,但还算敬业,真让她找出工作上的几处疏漏,并且很有突破。

谁家的呆账,坏账要如何处理,说的头头是道。

父亲赞许的点头,认为她很有长进,不愧是他的孩子。

并让她加倍努力,争取再进一步,田馨嘴里应承着,心理却是毫无波澜。

就算她干的再好,也得走,早走早脱身,省的,到时候东窗事发,人人喊打喊骂。

对于和余师长偷情,女孩心头压着一块巨石,沉重的喘不过气来,生活实打实的迫害,还有道德的高压。

将她骄傲的自尊,碾压成粉末。

好在时间会冲淡一切,她对新生活,充满忐忑和向往。

人往往是矛盾的,有些人生性懒惫,非得逼着往前走,而有些人,的确是身不由己,权衡利弊,才会迈步。

田馨显然属于后者,放下碗筷,女孩穿上羽绒服。

才发现,袖口处有一块不起眼的污渍,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兴许只是汤水洒在上面。

女孩心存不悦,回头对保姆说道,把这件衣服洗洗,接着拿起挂在玄关处的一件皮草:黑色的貂皮大衣,短款很薄的一层里衬。

这在北方来讲,保暖又适用,南方倒是少见。

长长的,锃亮的黑毛,披在身上,陡生一股华贵。

本是母亲买的,可尺码偏小,所以她拿来穿。

田馨踩着羊皮软靴,急匆匆的出门,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往单位赶。

时间不早不晚,刚刚好,下车后,女孩先到大厅签到,跟着往办公室走,其间跟同事擦身而过。

男的,女的都会多瞧两眼,实在是身材太好。

皮草精美,让人眼前一亮,田馨心明镜似的,可也没骄傲,转弯处,瞥见暗恋的同事,端着马克杯正在办公室的门前张望。

两人的视线碰个正着,俱是一愣。

田馨火速收回目光,头也不抬的,往自己的办公室奔。

现在,对这个曾经的爱慕者,已然没了好感,跟其见面只是徒增尴尬。

男人阴沉着脸,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有心过去瞧瞧,可又拿不定主意,上次搞的不欢而散。

他这么主动,合适吗?

俗话说,得到的不满足,得不到的永远在蠢蠢欲动,他就是这样,总觉得自己有机会,不肯罢休。

田馨有意躲着他,他看得出来,可就是不甘心。

女孩将办公室的门关好,吐出一口浊气,心理颇为不安。

可工作毕竟是工作,最好不要将私人的情感带进来,所以她定了定神,开始忙碌起来,正在聚精会神之际,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女孩看也没看,下意识的伸手接起来。

听到熟悉的男声,手下的笔尖顿住,她蹙着秀眉,凝神细听。

“在哪呢?”

“办公室!”

“哦,哪个办公室?”

田馨丢下手中的派克钢笔,身体往后一靠。

脸上出现倦容,轻声道:“我昨天不是说了吗?回原单位了。”

余师长半晌无言,女孩以为他要挂断,可希冀并未成真,对方开口道:“那个男的,没来纠缠你吧?”

女孩微怔,接着有点愤怒。

“我跟他没关系,要是有关系的话,就不会跟你通电话。”

她说的很直白,在感情的世界中,她很单纯,并且唯一,排他。

余师长听闻此言,有点满意,将话题纳入正轨,悠悠道:“我后天要去C市,你跟我一起去。”

田馨的小脸皱作一团,觉得对方总给她出难题。

“没时间,得上班,你也知道,上次能去,也是因为要买车的缘故。”

男人不依不饶:“你这次去,算作出差,没什么不可以。”

女孩觉得他简直异想天开:“出差?出差得要上面的领导安排,批准,我没权利说走就走。”

余师长想想也对,不甘心道:“那我想带你去,怎么办?”

田馨知道不能跟他对着干,对方犯起混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下次吧,这次真的不行,再说,你老婆盯的也紧,昨天的事,可真够吓人的,幸好,你没做出格的事。”

其实女孩很是在乎,想想都后怕。

下雪天,两女一男,在街上吵闹拉扯的闹剧,本以为只是电视里撒的狗血,没成想,隐隐有了成真的可能,她可丢不起那个脸。

“别提她,晦气。”余师长想到早晨的那一幕,心理满是抵触。

以前也没见,妻子多么黏人,不讲道理,如今却是整个人都变得彻底,有点犯贱的意味,他看不下去眼。

喜欢你的时候,放个屁都是香的,不喜欢的时候,做再多也没用。

人心本就善变,你指责,气愤又有什么用呢?

田馨闭嘴不言,拿过派克笔,在指尖转动着,这样的话,似乎轻松不少,她叹了口气道:“年前别整什么幺蛾子,你想要干嘛,年后再说行吗?”

她带着哀求的语气说着。

余师长马上回道:“别的不提,你得辞职,跟我去C市。”

倘若他走之后,留下女孩一人在这里,指不定有多少男人觊觎,怎么能放心,还是带在身边保险。

田馨生出无力感,不想跟他吵。

不想任人摆布,不想做别人的脔欲,谁被这么对待,都会不高兴。

“我争取。”没有一口回绝,也不敢。

“不是争取,是要一定。”余师长的语气坚决。

“我父亲不会同意的,我需要时间。”她开始摆道理。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的是结果。”男人蛮不讲理,毋庸置喙。

田馨的笔拍的掉在桌面,心情说不出的烦躁,强压下火气道:“好,我知道了。”

说着便要挂电话,余师长还没聊完,心理不痛快,突然有股冲动,想要去工行瞧瞧,他现在草木皆兵,对田馨没有信任。

毕竟强扭的瓜,想要她突然间甜起来有点难度。

收线后,余师长拿起外套,跟助理交代两句,便急匆匆出门。

助理看着他的背影,暗想,这是干嘛,要高升了,连单位都坐不住了吗?他觉得余师长有点飘。

但人家也有这个资格和本钱。

田馨心情郁闷,拿着派克笔,心不在焉的在文件上勾勾画画。

有时会走神,看串行,害得不得不,重新梳理思路,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轻扣两下,还没等其反应过来。

门扉被人从外面推开,首先带进来一身寒气。

女孩看着进门的男人,整个人的表情,瞬间扭曲。

余师长身材高大,穿着件毛呢大衣,也不觉得冷,面色红润,看上去精神不错。

进门后,径直奔向办公室前面的皮椅,不急不缓的落座,环视周遭,最后视线定格在女孩脸上。

“你看起来,似乎不太欢迎我?”

田馨从震惊和愤怒中缓过神来,深吸一口气道:“你没事来这,干嘛?!”

余师长老神在在:“看你,是不是背着我在鬼混。”

女孩见其恬不知耻的这样说,顿时无语。

瞪着眼睛,气呼呼的看着他:“这叫什么话?我什么时候鬼混来着?!”

男人好脾气的点点头,伸手拿过桌面上的马克杯,凑近嘴边抿一口,便听得背后一声惊喘。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握着门把手的男同事,满脸错愕的看着,余师长手里的马克杯。

田馨暗叫一声不妙,突然从椅子上起身,走向门口处,遮挡住他的视线,嘴里很客气的问道:“你有事吗?”

这话有点蠢,并且疏远。

鼓足了勇气来聊骚,没成想,碰到对方办公室有人。

他可是一直盯着的,只是转身去收拾了衣装,便出了差错。

眼前的男人有点眼熟,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手里的杯子似乎是田馨的,为了确认这一点,特地往桌面上瞄了又瞄。

最后的结论,令其无比心悸。

他满脸的难以置信,看着女孩冷着一张面孔,故作镇静,又不好当场逼问。

这叫他怎么问出口?凭着身份来问?他慌张的吞咽口水,嗫嚅道:“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先走。”

说着,不等女孩回话,转身灰溜溜的逃遁而去。

引人猜忌

田馨见同事走了,便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转身面前余师长的时候,只觉得倍感头疼,她看着自己的水杯微微皱眉。

知道这样会引人闲话,可也没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和余师长有染,遂微微放下心来。

回到大班台后,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故作气势的看着,这个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心想着,怎么把人弄走。

余师长在她目光的注视下,悠然自得将水喝了半下。

水杯放在桌面上,这才懒洋洋的抬起头,说道:“这里真的没什么好的,没好吃的,也没什么好玩的,还是C市好。”

田馨只觉得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

“C市在好,也没什么要好的亲戚朋友,没意思。”

其实不然,上大学那会儿,有个同学的家就在C市,两人偶尔还有联系。

这份友谊不是说没就没的,只是离的远点,并且大家都很忙,所以没有长久的沟通,但真要凑到一块儿,还是会耍得很开心。

毕业后,对方在本地的私企找了份工作。

听说混的还不赖,月薪跟她这个信贷主任差不多。

不得不感慨C市的经济和机遇的确是小城镇望尘莫及的,可不管怎么样,都不是离职的理由。

要走的话,只有一个,那就是真的呆不下去。

“你这样优秀,相信很快会有新朋友,实在不行,找人拉拉关系,还在银行部门怎么样?”余师长本想金屋藏娇。

或者不愿意田馨抛头露面,可对方显然不是金丝雀。

要是长久的关下去,那是不可能的,她得有正常的交际圈子。

男人自私,但还没到透顶的地步,再来,作为一个成年人,他的想法趋于成熟。

他希望以后,两人做事都是有商有量,想是这么想,真到节骨眼,触及到他的原则和底线真不行。

田馨莫可奈何的看着他。

悻悻然的说道:“我父亲的关系,大都在省里头,C市不太熟。”

别看C市发达,但还没到引领本省GDP的地步,原本田行长还是有点人脉的,可都是重要关系。

余师长偏着脑袋,思忖片刻。

突然探身,看着女孩道:“要是愿意的话,来我这边怎么样?”

男人正是精虫上脑,上身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有时候很随意。

其实真要如此,也没什么大不了,抬头不见低头见,还能整天美人在侧。

田馨掀起嘴角摇头,反驳道:“你们单位,太过严肃,纪律性太强,我呆不惯。”

这只是托词,对方所有的设想都不会成真,女孩垂下眼帘,觉得男人想要把自己绑在身边的想法很是可笑。

余师长看出她有点不乐意。

整张脸阴沉下来,冷声道:“别有什么其他想法,走一步算一步,先辞职。”

女孩特别反感他的语气,颐气指使的理直气壮,这次没有异议,点头道:“年会开完,我马上离职。”

男人难得见她如此痛快,直勾勾的盯着她。

田馨眨了眨眼,回视他的目光,里面只有坦荡。

余师长点头:“很好。”

跟着拿起手杯,端起来又喝了一口。

目光越发的森冷,悠悠道:“刚才那男的?!”

田馨见他又要发飙,连忙制止:“就一普通同事。”

余师长眯着眼睛,手指摸着杯沿,目不转睛的瞪着她。

看得女孩有点心虚,她虚张声势道:“你这是干嘛?”

男人冷哼一声:“我怎么瞧着有点眼熟?”

田馨的心咯噔一下,两人通过电话,而且微信里还有同事的照片。

再加上对方,来工行办业务也不是第一次,打过照面并不稀奇,她嗫嚅得张了张嘴:“就是,就是……”

她结结巴巴的说道:“同事。”

“想要和你搞事的是他吧?”余师长并不放弃。

田馨知道嘴硬没用。

“事情都过去了,你又何必再提。”

余师长目光就像刀似的射过来。

“不见得吧,我看他对你余情未了。”

女孩深吸一口气,被他的话气笑了:“你不是跟他通过电话的吗?被你警告过,他不敢乱来。”

男人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

“简直不知死活。”

没头到脑的蹦出这么一句,令女孩心头猛跳。

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举动,连忙摇头道:“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余师长不想在办公室里,跟她争吵,手指点着她的鼻尖道:“我给你机会。”

说着,霍然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田馨道:“什么时候辞职,跟我说一声,别让我等太久。”

田馨连忙点头,看着煞星往前走,却没有起身的意思,男人迈出去的脚步突然顿住,回首道:“怎么?主任不送送我?”

女孩不情愿的起身,紧走两步,来到对方跟前。

“我送你。”

余师长突然欺身上前,抓住她的头发。

田馨本能的想躲,可已然来不及,男人将她的脑袋扯到眼皮底下。

狠声道:“别跟我耍花样,要是背着我干坏事,没你好果子吃。”

很多时候,人的情绪不是从嘴里发泄出来,而是从眼睛和面部的微表情中,显露出来,女孩就像没有驯服的野猫。

背地里肯定龇牙咧嘴的想要咬人。

田馨只觉得头皮发麻,嘴巴却硬得很:“我,我没有。”

余师长甩手,对方得到自由,连忙后退,他冷着脸,威胁道:“你最好没有。”

跟着推门,大踏步的往前走,而这一幕,好巧不巧的落在了男同事的眼中,田馨的百叶窗帘拉的并不严实。

细微动作可见端倪,男人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剧码。

说不出的辛酸和气愤,怀疑田馨跟余师长有不可告人的秘密。br

直到对方消失在眼前,他才缓过神来,手指勾着百叶窗,倏地松开,他呆呆的站在自个的办公室内,揣测良多。

余师长他并不认识,只是面熟。

而两人的举止,是不是太过蹊跷?

心理烦躁难安,慢慢的踱着步子:又是用茶杯,刚才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拽头发?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决定打听一下。

田馨将男人送走后,着实松口气。

气愤的用力拍打桌面,发泄自己的愤慨,可得到的是什么?手掌疼的要死,女孩麻爪似的,倒吸一口凉气。

觉得自己可悲又可怜。

对方凭什么对自己指手画脚,占理的是她好吧?

女孩本就不安的心,现在简直乱成麻,看着桌面上的文件,却没有动的心思,倏地的拿起男人用过的马克杯,想也不想的扔进垃圾桶。

这才稍稍消气,田馨背靠着大班台,咬着指尖,情绪久久不能平复。

面临暴力威胁,这日子没发过,突然抬头看着天花板,田馨决定现在开始打辞职报告,到时候上交也爽快。

拿过纸笔,站着书写起来,笔尖在纸面哗哗直响。

别看文件批阅的费劲,辞职信写的倒还顺畅,很快便完成。

她拿起来读两遍,满意的点头,而后郑重其事的将其放在抽屉里的文件夹内。

哪怕前路充满黑暗,也得向着光的那方前行,田馨重新振作起来,告诉自己,这些都不是事,很快生活便会充满阳光。

可她在逼仄的角落里,并不止没有阳光,还有狂风骤雨。

余师长回到家中,跟老婆说是要去C市出差,果真,对方的脸色更差,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见着就烦。

也不想跟她争吵,点明要带助理去。

女人没有对方的电话,不好查问,也是将信将疑,等到出发那天,眼见着小伙子开车过来,着实松口气。

目送着丈夫的车离开,雅琴的心五味杂陈。

心想着,有助理跟着,就能保证没问题吗?很多男人搞外遇,都是身边的人沆瀣一气,帮着作奸犯科之人隐瞒。

她不想当傻子,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丈夫位高权重,会越来越忙吧?

雅琴突然想到,要不要离职呢?专心在家做主妇,这样还能监视丈夫的行踪,多方便?作为职业女性,她有独立坚强的人格,并且热爱本职工作,真要辞职,还真舍不得,可权衡利弊,家庭才是她最后的归属。

别说这工作,挣不了多少钱,就算再怎么捞金。

也抵不过家庭的和谐,可女人也就那么一想,还没到那步。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余师长虽说背地里搞花样,终究没放到台面上来,更何况对方不是每天都回家吗?

女人苦中作乐,时常悲喜交加。

余师长早晨出发,很快到达C市,第二天便要开会,很重要的场合,他带着助理入住XX宾馆后,便独自休息。

两人本可以要标间,但领导跟下属住,总是不方便。

讲究点的,肯定开两间房,再来花的是公家的钱,何必俭省。

翌日,到了时间点,余师长便下楼,来到会议室:XX宾馆,不光房间设施好,会议室也是现代化。

前排的桌面上,摆着铭牌,还有笔记本电脑。

余师长准备的演讲稿,都变成了PPT,这也是助理连夜赶制的。

现在办公,日趋自动化,就算笔记本也是嵌在桌面里的,旁边有按钮,随时能扣到会议桌的下面,你不注意,还以为木桌桌面上的装饰。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