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狼狈为奸 H

278 / 329 章 · 12,760

田馨受不了他的孟浪,只得将头扭过去。

车窗很干净,可因为贴着膜,外面的世界变得灰暗不堪。

男人的手压着她的两只胳膊,防止其反抗,打扰其兴致,低着头,裂开一口白牙,衔住女孩的奶头。

奶头很小,状如黄豆粒。

圆滚滚很是可爱。

小东西根本不够余师长下嘴,可他偏偏馋得紧。

先是咬住,左右研磨,跟着吸进去,裹住后,用唇肉抿了抿。

“呃啊……”

田馨眼见着,路人从旁边经过,目光从车身一掠而过。

便有些做贼心虚的,拉拢衣服遮挡,结果手被控制着,只能小范围活动,根本碍不着对方什么事。

“你,你够了!”

女孩羞愤难当。

一双美目喷火,灼烧着男人的脸皮。

余师长毫无所觉,吃的津津有味。

甚至于能听到其吮吸的啧啧有声,透着一股令人心焦的情色。

乳头传来的酥麻和刺痛,在胸口扩散开来,微微的快感,刺激着田馨紧绷的神经,她几次三番的想要挣脱。

可换来对方猛烈的压制。

胳膊生疼到了麻木的地步。

“你就不能轻点吗?”

女孩忍无可忍,暴躁的低吼。

余师长突然抬手,奶头顺势拉起,拖出老长。

“哎呦……”

田馨惨叫一声,双手握拳,如果自由的话,真要挥出一记。

痛感强烈的她想杀人,不由得低头审视自己的胸脯,奶头娇艳欲滴,周围的皮肤红了一片。

雪白的肌肤上起了鸡皮疙瘩。

就连奶头周围的细小汗毛都竖立起来。

可见,这一下,着实令女孩吃不消。

“你属狗的吗?怎么乱咬人?”田馨急赤白脸的呵斥。

“我不属狗,我属蛇。”余师长对她的怒火,视而不见,戏谑的回道。

女孩哪里管他的属性,只是骂人的言辞。

胸脯剧烈的起伏,冷声命令道:“你放开,亲也亲过了。”

余师长的舌头在嘴唇上游走一圈,好似在回味对方的滋味,嘴里道:“可我还没亲够,要不然,在让我亲亲吧!”

田馨一听,心跳得飞快。

晃动着膀子,嚷嚷道:“你别,别,不要,晚上再亲还不行吗?”

男人根本不听她那套,伸手扒开另一边胸罩,凑上嘴巴,含住女孩的奶头,毫无章法的一顿猛吸。

女孩被搞得闷吭连连。

待到对方终于玩够了,这才松开她。

余师长看着眼角泛红的心上人,撇了撇嘴道:“你瞧瞧你这点出息,我也没拿你怎么样?!”

说着,顺手拉上她的胸罩。

故作体贴的合拢对方的衣襟,刚想扣纽扣,便被对方伸手一推。

田馨的胸脯疼的要命,奶头蹭着布料,便是撕心裂肺的难受,她咬着牙,背过身去自己整理。

嘴里不满的嘟囔着:“你还想怎么样。”

“你可说了,晚上让我吃。”余师长的话凉飕飕的从耳畔边刮过。

女孩心慌气短,纽扣在手下格外的不听话。

费了好大劲,才扣好,还不忘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

可在怎么掩饰,也能从眉眼中看出端倪。

水汪汪的大眼睛,勾人的紧,而微红的眼角,强行被染上妖冶的风情。

但凡有点见识的男人,都会被打动得胸襟荡漾。

她抿了抿薄唇,恨不能咬掉舌头。

被强迫是一回事,自己配合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仔细琢磨,她在矫情什么,哪次不被对方吃干抹净。

田馨喟叹一声,气咻咻的侧过身体,紧贴着车门,尽可能的离他远点。

余师长占了点小便宜,心理美滋滋的,发动引擎,顺着主路,很快开出城镇,驶上国道,周围的风景变得不一样。

放眼望去都是田地,光秃秃的略显寂寥。

男人扭头瞟一眼玉米地,心底的美好记忆被唤醒。

那时候,庄稼丛生,夜黑风高,自己喝点了酒,胆子略大,居然就这么将田馨这么个黄花大闺女给上了,而且上了好多次。

眼下这种情况,算什么?自己的小情人,小老婆。

他回头本想看看对方的娇俏容颜,没成想却是一头黝黑的秀发。

余师长挑挑眉,田馨哪里都好,怎么看都喜欢,单手握着方向盘,大掌摸上去,就像抚弄猫咪似的,摸得惬意。

女孩的头发黑且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男人得意的勾起嘴角,笑出声来。

田馨在那边生着闷气,被摸得浑身僵硬,听他笑,更是火上浇油。

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歪着脖子,用眼角的余光扫他。

“你好好开车。”

余师长的手顺着秀发,一路往下,摸到女孩的腰际,轻拍两下,嘴里说道:“你还不相信我的技术吗?二十多年的老司机了。”

女孩心理不信邪的,车这东西是机器,哪个零部件坏了都是问题。

“你别动手动脚的,小心监控。”田馨说着,抓住他的胳膊往回推搡。

男人也不反抗,顺势将手收回,叩开置物盒,从里面拿出包香烟甩给对方。

女孩本能的接住,很快反应过来,像烫手的山芋般,将烟扔到操作台前,嘴里说道:“你自己弄,别指望我。”

余师长皱眉:“你就不能伺候伺候我?”

田馨翻了个白眼,扭头望向窗外。

男人并未强求,拿过烟盒,递到嘴边,衔出一根。

又从置物盒里翻出打火机,一边注视路况,一边按着,噌得一声后,火苗蹿出来老高,差点烧到其眉头。

余师长低声咒骂了一句。

深吸一口气,尼古丁充斥肺腑的感觉,令其精神一震。

长时间的开车,面对不变的公路,难免疲劳,吸烟能很好的缓解这种压力。

余师长摇下车窗,露出很窄的空隙,扭头喷出一注烟雾,尽管有意的避免,可烟的味道萦绕在车内久久不散。

田馨蹙着眉心,心理暗骂对方没有素质。

“你冷不冷?”

男人车开的很快,大约在九十迈左右。

这里不是高速,这个速度已然不慢。

劲风夹着冷空气倒灌进来,饶是余师长皮糙肉厚,没什么大碍,就怕田馨吃不消。

“还行!”

女孩冷淡的声音传来。

透着明显的敷衍和反感,这令男人微愠。

心想着,不是讨厌我吗?我给你留下印记,到时候,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

她越是孤傲,嫌弃,余师长越发的想要征服对方。

接下来的时间,车内出奇的安静。

只能听到风声从耳边刮过,田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刚开始还满心的愤恨,很快这股子劲头过后,便开始犯困。

这两天她睡眠不足,偶尔会在午夜惊醒。

做的都是不着边际的噩梦,大部分含着余师长的缩影。

甚至于,她在睡觉前,还会喝点牛奶促进睡眠,可效果并不显著。

一旦从梦中惊醒,想要入睡却是困难,翻来覆去的不能成眠,最后不得不起来,翻看手机刷刷趣闻。

直到天边泛起鱼白肚,又被瞌睡虫缠上。

但时间紧迫,想要补眠,又怕上班迟到,只得苦撑着。

幸好,中午不用跑医院,还有点时间短暂休憩。

余师长抽完烟,将烟蒂随手扔出窗外,扭头便看到田馨耷拉着脑袋,姿势别扭的倚靠在皮椅上。

他略有触动,想要调低座椅。

没成想,刚一动作,对方便浑身痉挛,抽搐两下,挑开眼皮。

刚开始,田馨还没从半睡半醒的状态回过神,双眼迷离的看着男人。

“你别这样瞅我,我容易冲动。”

女孩很快认清现实,揉搓着脸颊,醒了醒神。

她不想搭理他,没什么好聊的。

歪着身子,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路上除了车辆,便是村庄和加油站,时不时的出现水泥柱子撑起的广告牌,田馨看到熟悉的品牌,偶尔会注意下广告词。

突然,一声电话铃声划破了空气。

不是和弦乐,只是单调的声音,嘟嘟嘟——

女孩被吸引了注意力,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而身旁的男人迟迟不见动作。

田馨好信儿的瞥一眼,但见对方拿着电话,盯着屏幕,凝神细思。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的撩向对方的屏幕,只看到两个字:赵猛。

余师长见其感兴趣,故意将手机递到她的眼皮底下,让其看个够,嘴里说道:“我小舅子的电话,我接的时候,你别吱声。”

田馨现在讨厌听到跟其有关的任何事。

故作不屑的别过脸去,耳边传来男人沉稳的嗓音。

“喂,赵猛啊!”

……

“嗯,我已经出发了,正在路上。”

……

“大概得两个小时才能到。”

……

“哦不用,住处我都安排好了,中午有事,你别瞎忙活。”

……

“晚上?晚饭也有着落,真不用你操心。”

……

“行,我知道了,明天九点,到我住的XX宾馆找我,到时候一起过去。”接着便是结束语。

余师长的车老旧,发动机的噪音稍大。

田馨又离得稍远,听不清话筒那边的声音,可从男人的回答,能推断个大概。

赵猛她是有印象的,差点成了相亲对象,对方看样子,也长的还不错,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跟余师长亲近的,都是狼狈为奸。

她现在恨透了对方,所以存在主观偏见。

打断你的腿

一个半小时候后,车驶进C市城区。

田馨来过好多次,对此称不上熟悉和陌生,因为根本没在这里生活过,她只是出差或者是购物。

相比之下,购物的次数较多。

所以对商业区较为熟悉。

她坐在车上,闷不吭声,任凭余师长将车开进一条主道,偶尔能看到道路旁的指示牌,因为对地形并不了解,所以看得也是稀里糊涂。

反正对方也不会迷路或者将自己卖掉。

她倒是宽心得很,只是对所要去的医院存着忌讳。

检查,检查,想想脱衣服,和冰冷的器械就毛骨悚然,可她没有勇气反抗,因为根本徒劳,依照余师长霸道的个性,完全没有希望。

市区内的车辆比城镇多了不少,可秩序井然。

她们七拐八拐,田馨终于看到了中心医院的铭牌。

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调整了坐姿,身板挺得笔直,遥遥的打量着那幢建筑物,看样子面积还不小。

起码比她们镇上的医院气派的多。

楼房前面停着许多辆车,余师长的吉普顺利的通过岗哨,进入停车场,开了一小段路,终于找到停车位。

男人透过后视镜左右瞧了瞧。

要是轿车,开进去倒也没什么。

可他的车是吉普,车身较宽,车位窄小。

余师长让田馨先下车等着,脸上透着几丝严谨,握紧方向盘,尝试倒车。

女孩站在旁边,审时度势,要是自己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干,这个车位太过窄小,也不知是谁设计的。

她看对方,几次努力都不成功,便有点幸灾乐祸。

本以为其会放弃,没成想余师长甩了个弯,居然直着开进去。

这不是倒车进位,而是正面切入。

田馨不由自主的想着,这的确很像对方风格,迎难而上,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余师长从车上下来,拿了两瓶水,两人一前一后往主治大楼走去,虽说是周五,可三甲医院人潮涌动。

幸好他们提前挂号,填写好了病历本。

两人分头行动,男女有别,医生的办公室在走廊两侧。

男人挂的是男科,女人挂的是妇科,余师长交完钱,将挂号卡递给田馨,女孩不经意间瞄到对方病历本上的类别。

忽而抬头不解的望着他。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对方是不是听了她上次所言,过来检查。

大夫说过,她得妇科病,很可能会交叉感染,伴侣也需要配合治疗。

“怎么了?”

余师长挑眉。

女孩摇头:“没什么。”

对他没好感,懒得废话,他干什么,都不关她的事。

专家号,门前也排满了人,两人将病历本交上去,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田馨百无聊赖的摆弄手机,心理说不出的烦躁。

这样的经历真是折磨人。

时间过得飞快,护士叫女孩名字的时候,她连忙收起手机,从座椅上起身,跟着来到医生办公室。

推门的刹那,女孩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诊室内的医生很年轻,三十多岁,戴着无框眼镜,一身白大褂倒是穿的干净清爽。

听到有人进来,脚步声却没了声息,男人狐疑的抬头,便看到女孩直勾勾的瞧着自己,随即释然一笑。

“田馨是吧,请坐。”

他很能理解,年轻女孩看到自己的尴尬。

对方站在原地没动,眨巴着眼睛,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即使不懂行的人,也能从衣着上看出,女孩家庭条件良好,又长得漂亮,所以大夫对其格外亲切。

“你不要紧张,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仅此而已。”

男人嘴角带着笑意,将手伸出来点了点椅子。

田馨很想转身离开,这是男性,真要留下吗?

女孩思想保守,稀里糊涂的失身,便对男性有些偏见,可对面的医生,真的太过斯文和年轻,透着一股书卷气。

田馨迟疑着,迈步走过去,缓缓落座。

僵硬的身体显示着她的紧张,好像随时都要落跑的状态。

对于这样的人,医生见过的也不少,现在社会在进步,男性所从事的行业,已经没有性别壁垒。

很多时候,男性较女性有体力上的优势,尤为明显。

“你哪里不舒服?”

握着圆珠笔点在纸张上,温和的看着对方问道。

田馨眨了眨眼,有丝羞赧,在脸上闪过,回道:“前几天得了阴道炎,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想复查。”

话音落,小声的加一句:“复查的话,越简单越好。”

哗哗的声音传来,那是笔尖在纸上划动。

“得病的时间,以及用药情况?”医生的态度严谨,很职业化的询问。

女孩据实已告。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男人继续道。

“没什么感觉。”田馨忙不迭回答,又觉得不妥,急忙补充:“感觉已经好了,没有不舒服。”

男人点头。

将笔轻放在桌面,淡淡道:“到后面脱衣服,我给你检查下。”

田馨心理咯噔一下,片刻鼻尖冒出冷汗。

她忽闪着大眼睛,小声咕着:“大夫,我真的已经好了。”

医生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口罩,罩上面门,无框眼镜的玻璃片,反射出一抹冷光,不愠不火道:“你不想吗?”

女孩手指绞在一起,心悸得手脚无措。

她慢慢的起身,心想着该走了,腿却在原地生了根。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喧哗,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闯进来:余师长是关系户,进度较快,那边完事,便到这边看看田馨的进展。

妇科女颇多,这让其多少有点不自在。

但他的年龄阅历在那摆着,也没怎么样,厚着脸皮,逡巡一圈,便知道女孩已经进入诊室,透过敞开的门缝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年轻的男医生,看起来很热情。

他有些吃味的凑近些许,里面的对话断断续续的传来。

刚开始还没什么,可后来却不对味,居然让田馨脱裤子?他没有这方面检查的经历,虽说每年单位要体检。

可他是领导,因为笃定这方面没问题,所以这项检查跳过。

如今全套下来,还真是麻烦得很,什么都被人家看光。

幸好是个大男人,没那么矫情。

但换了田馨就不妥,对方可是个男医生,他见女孩站起身,本以为她会配合,肝火窜将上来,迈步冲进去。

护士眼见着大男人一闪而过,想拦没拦住。

一时间,诊室内有些拥挤,医生,病人,家属,还有护士。

“你怎么进来了?”

田馨的脸色本来很差,这下血色尽退。

余师长瞪她一眼,迈步走近,眼睛盯着医生道:“你们没有女大夫吗?”

他人高马大,拉长一张面孔,看起来气势汹汹,对方被其问得一愣,眼睛转向田馨,好似在问这是谁?

女孩头皮发麻,上前拉住男人的胳膊。

轻声道:“你,你先出去。”

余师长回头射过凌厉的眼风,吓得女孩一哆嗦。

“先生,这里是我的诊室,您们挂的是我的专家号,所以只能由我来服务,有什么问题吗?”对方不卑不亢的回道。

“专家有女性吗?”

他托人问的明白,这个医生擅长妇科。

但他没想到,还有脱衣服检查这码事,要搁在早先,这是难以想象的。

余师长还是老脑筋,有些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他很生气,田馨为什么没有拒绝呢?除了自己,谁也不能看她的身体。

想想那样的场面,嫉火灼烧着五脏六腑。

连带着脸膛都烧得黑起来。

医生明白其中的关窍,扶了扶眼镜腿,回道:“今天没有。”

男人沉吟几秒,回道:“那好,我们不看了。”

探身将桌面上的病历本抽走,不由分说的拽着田馨往外走,搞得女孩臊红了面颊,对大夫投以抱歉的眼神。

对方好脾气的朝她笑了笑。

待到两人走后,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瓦解,若有所思的琢磨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两人看上去,并不像亲人,那么这就有趣了,工作枯燥,每天要面对不同的病人,年轻漂亮的还好,有时候倒霉,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也得性病,你说这让人恶心不?

他看惯了女性的种种丑态,现实对异性的好感极低。

那处男人的桃花源,从水灵灵的诱人,到干枯凋谢的残花败柳,也就几十年光景,而他好似都经历过。

人生苦短,男女之间也就那么回事,何必太过计较?!

田馨被拉出来,不用面对男医生,和冰冷的器械,着实松口气,以她所受的教养,以及矜贵的本性,真要接受异性的检查,还是很难的,即使余师长不闯进来,也会拒绝。

可自己做是一回事,被人强势介入,又是另一码。

走廊的人很多,两人拉拉扯扯的很是不雅,女孩低垂着脑袋,尝试着甩了甩手腕,可根本挣脱不开。

她觉得很丢脸,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这段路并不长,两人来到电梯口,余师长才放开她。

“你怎么这样?”

田馨揉搓着手腕,环顾四周,没什么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道。

“你是不是想让他碰你?”

男人炯子淬着寒光。

女孩不能直视,翻了个白眼:“这事我能处理的。”

余师长压着火气,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伸手点在她的胸前,戳了戳。

“你给我听好了,要是让别人碰你,小心我打断你的腿。”后面的话,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

就像锋利的刀子插入胸口。

田馨呼吸一窒:“我没有!”

余师长冷哼:“最好没有,我还得找个结实点的棒子。”

真相?!假相?!

专家号是看不成了,也不能白来。

田馨在对方的逼迫下,不得不又挂了个普通号。

妇科病很常见,本身没多大的专业难度,但凡有点医术的大夫都能看个七七八八,更何况是三甲医院的。

就算在普通的医生,也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

并且在医院基层呆过一阵子,经验较为丰富。

这次是个女医生,五十来岁,余师长在门诊室瞄一眼,才放心的往男科诊室溜达:忙活了一通,那边的检查结果应该出炉。

田馨仍然有些不习惯,这样赤裸裸被人摆弄。

她躺在治疗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感觉异物插进来,便是一声闷吭。

这大夫的脾气有点差,故意用力戳进,顶的女孩叫出声来,抬起上半身,不满的瞪着她。

“您能轻点嘛?”

医生最不喜欢病人吵闹。

最好像死物般挺尸。

她平时下手也是没轻没重,有些患者,来的时候说的轻巧,只是有点痒,白带增多,真要脱裤子,那股刺鼻的恶臭,顶风飘出好几米。

对于嗅觉灵敏的人,简直是灾难,所以她的办公桌上,总备着口香糖和香水。

田馨进来的时候,身后便跟着个男人,站在门外张望,看年纪也就四十岁左右,模样跟女孩没有半点相似。

再有,跟着女人来这里的,哪里会是老子?

只要是男性家属,多半是丈夫或者情人。

她思想守旧,最看不惯这些老夫少妻的,多半都有不光彩的背景。

所以对待女孩面上不假颜色。

“你也不是处女,还能碰坏了不成?!”

早晨跟丈夫吵了几句,正在气头上,也没觉得多用力,她在那叫唤个什么劲?!

“你怎么说话呢?会不会说话?”田馨也是一肚子火气,小脸绷得很紧,不自觉的提高音量。

手里的棉棒快速的在女孩的阴道内蹭两下,放入一次性纸袋,跟着脱下手套,摘掉口罩,面无表情的看着女孩。

“你要真的怕疼,就少来这种地方。”

说完后,也不顾对方的反应,径直出了治疗室。

田馨的脸色陡变,气得牙根痒痒。

对方临走时,甩过来的轻蔑眼神,深深的刺痛了自尊。

她觉得气愤,委屈,还有憎恶,余师长欺负她也就罢了,怎么连个外人,也来挤兑自己,她算哪个葱,又知道些什么?

女孩扶着床沿,笨拙的下床。

提裤子的手微微颤抖,她告诉自己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能发脾气,不能生气,跟个不相干的人置气,不值得。

田馨出来时,脸色很差。

情绪还算平稳,她坐在医生对面,听她吩咐了几项事宜,手里拿着提取物,转身去找化验室。

临近中午,医院里的人潮终于退去。

田馨知道余师长看的是男科,默默的走到诊室门口,拿出纸巾擦了擦胶质座椅,刚想歇歇脚。

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对话。

也不是有意偷听。

不由自主的凑近些许,小心翼翼的顺着敞开的门缝窥视。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半边背影,后面是白大褂,有点秃头,两人正在认真交流。

由于是关系户,大夫特地加了班,给余师长做详细讲解。

男人的身体素质很好,没有什么毛病,就连中年人,常见的高血压和高血脂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心脏病,或者肿瘤什么的。

每年的检查结果很是欣喜。

唯独没做的就是生殖这项,他还是有点紧张的。

关系到他的子嗣问题,秃头医生,是标准的地中海,头顶的毛发稀少得肉眼可见,看上去有点油腻。

从检查的各项指标来看,您的生殖系统很健康。

余师长并拢的双腿微微岔开,坐姿稍微放松,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只是精子活力有点低,你是不是最近压力比较大?

男人若有所思的点头。

“那究竟低到什么程度?”余师长对这些完全没有概念。

医生也许是学术做多了,看起来有点严肃。

“只有百分之三十。”

余师长面色凝重。

见其不搭话,对方淡淡一笑:“你,你还想要孩子嘛?”

他问的随意,其实对方的生理指标,可以说相当好,自己的身体自己应该清楚的,怎么偏偏要来检查呢?

而且还做的这么详细。

其中的关窍耐人寻味。

男人微皱的眉心舒展开来。

“能有,那自然好。”

他说的含蓄,实际上很迫切,可真要怀不上,又怕被笑话。

“正常的情况下,男人的精子活力是多少?”

医生挑眉,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他放下化验单,看着对方解释道:“百分之五十左右,这是笼统说法。”

余师长的炯光微闪。

他一辈子争强好胜,居然会输在这方面?

“我有一个女儿的。”

略带质疑的问道。

医生咧嘴笑了笑:“精子活力低不代表不能怀孕,理论上来讲,有正常精子就能怀孕,你没听说过试管婴儿吗?”

男人晒然一笑。

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见识浅薄。

“不好意思,我大概落伍了,让您笑话。”他爽朗的弯起嘴角。

“你如果还想要孩子的话,就要努力,现在科技发达,还能吃中药的,怎么了?想要男孩?”

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余师长微微颔首。

“我倒是听说过一些偏方,就不知道管用不管用。”男人心下一动,试探着问道。

田馨听到此处,脑袋嗡嗡作响。

本来心情就差,没想到这里还有更劲爆的。

余师长想要孩子?男孩?脑海里闪过很多回忆,他怎么说来着?

女孩的思绪有点乱,直觉很多东西,都跟自己有关,她低头扶着脑袋,懊恼的拍两下,终于想起来。

男人不用避孕套,还说真要怀孕,就生下来他养。

本以为是戏言,当不得真,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田馨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很多事情,细思极恐,对方是不是早有预谋,想要找个女孩,给他造个私生子?

怪不得,每次见到自己都没完没了的发情,还说喜欢自己,拿她当生孩子的工具?

她想起男人老婆那张脸。

憔悴苍老的,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吗?

越想越觉得,完全有可能,女孩再也坐不住,霍然起身,恰巧看到门诊室里出来个女人,大腹便便,连走路都费劲。

一股热血直冲头脸,烧得脸蛋发烫。

“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她嘴里小声嘀咕着。

余师长从医生那里讨得一张名片。

生男生女是五五开,没有人能百分之百得男孩,但有些辅助手段,还是很有讲究的,所以对方劝他不妨试试。

男人笑得开怀,道谢,并许诺真要心想事成,肯定不会亏待他。

医生只以为是笑谈,寒暄两句,便结束对话,余师长走出门,一眼便看到田馨扶着墙站在走廊上。

脸色微恙,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连忙迈开大步走过去,这才发现女孩表情呆滞,不知在想什么。

“馨馨?!”

余师长轻声唤她。

对方没有应答,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浑身气场低迷。

“田馨?!”他提高音量。

女孩吓得一个机灵,清醒过来。

看到眼前的男人,瞳孔微微放大,里面盛满惊恐。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余师长不明所以的问道。

对方盯了他一眼,目光闪躲,扭头搓了搓脸,低声道:“我没事,可能昨天夜里没睡好。”

本以为噩梦的尽头,便是反复重演的暴力性侵。

如今才发现,她太过天真,对方想要孩子,一个男孩?

家庭生活,是每个女孩都会憧憬的,田馨也不例外,可她从未想过,孩子的事情,在她的潜意识里,成家立业理所当然。

第一步没有迈出去,何来的更多。

更何况是跟强奸犯共同的骨血?别说接受,连想都是荒唐的。

余师长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道:“要不然,我们先在附近找个宾馆休息一下,你的化验单不是下午才出来吗?”

女孩脑袋发胀,隐隐作痛。

现在她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想,有气无力道:“你做主吧!”

“你真的没事吗?”

余师长放心不下。

田馨抬头,目光有点飘忽,咧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我说有事,能回去吗?”

男人目光深重,沉默片刻,斩钉截铁的回道:“不行,你也知道,我这次来,事情很多。”

女孩目露轻蔑,好似在说,装模作样。

余师长莫可奈何扬起眉毛:“你要真不舒服,下午让大夫再给你好好看看。”

他也是一片好心,可对方浑身是刺。

“不牢您费心。”

她的话语透着讽刺和疏离。

倏地迈步往前走。

余师长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心理很不是滋味,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才跨步追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得极快。

下楼后,来到停车场。

由于午休的关系,很多车已经开走。

余师长动作娴熟的将车开出来,打开车门,田馨钻进来。

经过收费亭的时候,递上去十元钱,栏杆在面前缓缓升起,男人踩下油门,吉普顺坡滑下去。

可突然车身晃荡两下,引擎熄火。

男人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觉得这事有点不可思议,这是个坡,很小的坡,他这个老司机,居然能出糗?!

邪佞诡异

医院正对面有家快捷宾馆。

地理位置占优势,住客还不少,从门前拥挤的停车场可见一斑。

余师长好不容易找了个空位,钻进去,下车时,心理忍不住抱怨,C市经济发达,医疗教育条件优越,可交通却叫人头疼。

如果按生活的舒适程度来讲,还是城镇好些。

下车后,田馨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男人跟在其身后,两人相隔五米左右。

女孩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余师长也不生气,他憋着一股劲,留着晚上使。

宾馆的前台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田馨进来,主动打了招呼,可女孩根本没吱声,随后跟进来个男人。

收银员觉得女孩很没礼貌。

自顾自的跟男客人说话。

余师长道明来意:要开个钟点房。

收银员收取押金的同时,让两人提供身份证。

男人从皮夹里抽出来,递给对方,轮到田馨,她却迟迟拿不出。

而且满脸的不耐烦,收银员见此,嘴角的笑容消失殆尽,豪不可客气的申明,倘若没有证件的话,不能入住。

余师长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吞了回去,他面无表情的对收银员说道:“我们只是短暂休息,两小时后,还得去医院取化验单,我让她把身份证号写下来,你看这样行吗?”

出门不带身份证?说出去谁信?

反正男人不太相信,他总觉得女孩有意跟他作对。

对方的态度散漫,倘若是真忘记的话,还情有可原。

话音落,田馨扭头瞪他一眼,杵在原地没动弹,这就有点耐人寻味,莫不是,专门找他的晦气?

余师长的声音透着严厉:“你别告诉我,连身份证的号码都记不住?”

女孩的眼角一碰,轻轻夹那么一下,随即拿过纸笔,开始书写,片刻后,将笔一丢,漠然盯着墙上的挂钟。

收银员按照程序,办好入住手续。

余师长拿着房卡,两人进入电梯,女孩特意离他远点。

两人呈掎角之势,两足鼎立。

男人的目光直直的射过来,透着一股寒意。

她摆着冷脸给谁看?自己哪里惹到她了?余师长沉吟良久,不就是早上那点事吗?犯得着,生气到现在?

余师长觉得女孩心胸狭窄,胆小怕事。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之仁。

可她生气,也得看时间场合,他就不是包容大度的主?

男人觉得女孩任性,有几分千金脾气,难搞得很,这比他上班,开会什么的还累,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这针是没扎到自己身上,还真是操蛋。

到了房门前,刷卡后,滴得一声,两人进入客房。

面积不是很大,好在干净,田馨一屁股坐在床上,余师长看也没看她,将公文包放在桌面,简单交代两句,转身离开。

中午得找食吃,他看得出女孩不想动。

那么自己出去好了,打包回来吃也一样。

房门关上后,田馨暗松一口气。

无精打采的面孔,转瞬活泛起来,快速站起身,来到房门旁,侧耳倾听,确定外面的脚步声远去。

这才做了个深呼吸,吐出浊气。

踱步来到大床前:床铺很大,雪白的刺眼。

女孩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视线转移到床头柜处,那里放着许多小东西,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保健用品。

眉头微微蹙起,暗骂这家酒店低俗。

可想想,没了它,不知有多少女孩要遭殃。

男人不管不顾的快活,种出果实,不想负责任的时候,还是女的受罪。

她有预感,今天晚上,余师长不会善罢甘休,一场床上运动在所难免,真要做起来,得保护自己。

田馨的危机感越发的强烈。

不能怀孕,怀孕的话,还得去医院打胎。

她计划得明白,年后就去北京,绝对不能再出啰烂。

女孩的脑袋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事,父母,余师长,还有那个可恶的男同事,再来就是工作上的事。

越想,心情越是烦躁,太阳穴突突直跳。

本就没睡好,又受了打击,真想扑倒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田馨迈步,一屁股坐在床沿,垫子颤两下,说不出的柔软舒适。

这些日子,总是心神不宁,精神不济,任谁都能看出,她生活压力大,时不时的,工作还会出点小差错。

好在不是什么大事,得过且过。

田馨在心理数着日子,离银行放假还有多少时日,她得坚持,必须坚持。

女孩揉了揉眉心,脸上显出疲惫和无奈,这就是她的生活,简直一塌糊涂,忍不住用力锤打床铺。

发泄心中的愤懑。

如此几次后,身体后仰,平躺下来。

不知不觉间,眼皮越发的沉重,最后困顿过去。

余师长回来,便看到田馨,四仰八叉,呈大字型,呼吸平稳的入睡,心下一动,轻手轻脚的靠近,观察片刻,确定她真在睡觉。

便将食盒放在桌面,自顾自的吃起来。

填饱肚子,回头再瞧对方,还在睡,余师长不忍打扰,拿起房卡转身出门。

男人去了医院,到科室找到田馨的主治医生,将化验单递过去,大夫很是诧异的看着他,余师长脸上从容淡定。

解释说,她的妻子有事来不了,所以有什么话可以跟他讲。很少遇到这种状况,但病人的身体健康,来与不来关系不大。

余师长从医院出来,径直回到宾馆,打开房门的刹那,便看到田馨似乎受到惊扰,翻了个身。

他再想小心仔细,已然来不及。

女孩缓缓坐起,看到男人,脸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温吞。

也许刚睡醒的缘故,田馨的表情,懵懂中透着娇憨,少了层冷硬的外壳。

男人招呼她吃饭,手指探到餐盒边缘,发觉有点凉,便想打电话叫外卖,田馨连忙制止,说是不饿,晚上再吃。

余师长好心劝说,得不到回应。

女孩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已然下午三点,便有点着急。

男人递上化验单,将医生的话复述一遍。

田馨看着单子,悠悠道:“我说没事,你偏不信,白花钱。”

余师长不跟她一般见识,这点钱对他来讲,九牛一毛。

“下午去商场,给你买几身衣服。”

他提议道。

女孩抬眼瞥他一下。

她哪里也不想去,只想赶快回家。

可心理清楚,男人还得办事,事情没结束前,甭想离开。

既来之则安之,也好些日子,没逛街了,不如趁此机会,去消遣消遣。

C市的商业主街上开有一家万达广场,里面全是中高档品牌。

田馨每次来,都会到这儿,这回也不例外,停车一如既往是难题,上次她独自开车前来,找车位就花了二十来分钟。

姜还是老的辣,余师长为人精明。

没费多大力气,就找了处免费停车的好地儿。

二楼和三楼是女装,女孩进去后,精神为之一震,也不像先前那般冷着脸,时不时的还会让男人拎个包什么的。

余师长对衣服没有研究,早先什么舒服穿什么。

眼下,却是有了几分体面人的自觉,审美观提高的有限,但也知道,贵的,不是没有道理。

所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有保留的给予意见。

田馨左耳听右耳冒,她从骨子里透着傲慢,看不起他。

他看中的东西,即使自己喜欢,也不会买,几次之后,余师长总算有了自觉,闭嘴不言,只负责刷卡。

女孩不光自己买,还给父母买。

这令余师长有些吃味。

那条西裤看上去不错,但没他的份。

男人心理失衡,暗下决心,晚上肯定好好的折腾她,这摆明了给他难堪,他是犯贱吗?热恋贴着冷屁股?

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非给她点教训。

余师长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颇为沉稳自持,这点事还兜得住,卡里的钱,唰唰的往外花,也不心疼。

最后出来时,两人手上袋子,足有十来个。

看得路人纷纷侧目,现在还没到年节呢?真是疯狂。

但也瞧得出,他们是有钱人。

男人天生不喜欢逛街,能陪田馨这么久,快要耗尽其所有耐性,上车后,余师长再也不想舟车劳顿,开出不远,便找了家三星酒店住下。

买了就想穿,田馨挑选一番,手上多了两个袋子,剩下的全部放在后座:里面全是新衣裳,她有点迫不及待。

余师长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拎出个黑色箱子,方方正正,很是小巧。

看得女孩一头雾水,但也没问。

男人见她这副无知的模样,勾起嘴角,发出轻不可闻的冷笑。

里面的东西,要是被其看到,非吓破胆不可,这都是他费了翻力气搞到的,也就他胆大,敢操弄。

想象到了晚上,要经历的美妙时刻。

余师长勾起的嘴角弯得扭曲,带着一抹邪佞的诡笑。

自己名字的缩写,到底要刺在哪里好呢?臀部,胯骨,耻骨,或者大腿内侧,亦或者腰际?每个部位都很诱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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