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受不了他的孟浪,只得将头扭过去。
车窗很干净,可因为贴着膜,外面的世界变得灰暗不堪。
男人的手压着她的两只胳膊,防止其反抗,打扰其兴致,低着头,裂开一口白牙,衔住女孩的奶头。
奶头很小,状如黄豆粒。
圆滚滚很是可爱。
小东西根本不够余师长下嘴,可他偏偏馋得紧。
先是咬住,左右研磨,跟着吸进去,裹住后,用唇肉抿了抿。
“呃啊……”
田馨眼见着,路人从旁边经过,目光从车身一掠而过。
便有些做贼心虚的,拉拢衣服遮挡,结果手被控制着,只能小范围活动,根本碍不着对方什么事。
“你,你够了!”
女孩羞愤难当。
一双美目喷火,灼烧着男人的脸皮。
余师长毫无所觉,吃的津津有味。
甚至于能听到其吮吸的啧啧有声,透着一股令人心焦的情色。
乳头传来的酥麻和刺痛,在胸口扩散开来,微微的快感,刺激着田馨紧绷的神经,她几次三番的想要挣脱。
可换来对方猛烈的压制。
胳膊生疼到了麻木的地步。
“你就不能轻点吗?”
女孩忍无可忍,暴躁的低吼。
余师长突然抬手,奶头顺势拉起,拖出老长。
“哎呦……”
田馨惨叫一声,双手握拳,如果自由的话,真要挥出一记。
痛感强烈的她想杀人,不由得低头审视自己的胸脯,奶头娇艳欲滴,周围的皮肤红了一片。
雪白的肌肤上起了鸡皮疙瘩。
就连奶头周围的细小汗毛都竖立起来。
可见,这一下,着实令女孩吃不消。
“你属狗的吗?怎么乱咬人?”田馨急赤白脸的呵斥。
“我不属狗,我属蛇。”余师长对她的怒火,视而不见,戏谑的回道。
女孩哪里管他的属性,只是骂人的言辞。
胸脯剧烈的起伏,冷声命令道:“你放开,亲也亲过了。”
余师长的舌头在嘴唇上游走一圈,好似在回味对方的滋味,嘴里道:“可我还没亲够,要不然,在让我亲亲吧!”
田馨一听,心跳得飞快。
晃动着膀子,嚷嚷道:“你别,别,不要,晚上再亲还不行吗?”
男人根本不听她那套,伸手扒开另一边胸罩,凑上嘴巴,含住女孩的奶头,毫无章法的一顿猛吸。
女孩被搞得闷吭连连。
待到对方终于玩够了,这才松开她。
余师长看着眼角泛红的心上人,撇了撇嘴道:“你瞧瞧你这点出息,我也没拿你怎么样?!”
说着,顺手拉上她的胸罩。
故作体贴的合拢对方的衣襟,刚想扣纽扣,便被对方伸手一推。
田馨的胸脯疼的要命,奶头蹭着布料,便是撕心裂肺的难受,她咬着牙,背过身去自己整理。
嘴里不满的嘟囔着:“你还想怎么样。”
“你可说了,晚上让我吃。”余师长的话凉飕飕的从耳畔边刮过。
女孩心慌气短,纽扣在手下格外的不听话。
费了好大劲,才扣好,还不忘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
可在怎么掩饰,也能从眉眼中看出端倪。
水汪汪的大眼睛,勾人的紧,而微红的眼角,强行被染上妖冶的风情。
但凡有点见识的男人,都会被打动得胸襟荡漾。
她抿了抿薄唇,恨不能咬掉舌头。
被强迫是一回事,自己配合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仔细琢磨,她在矫情什么,哪次不被对方吃干抹净。
田馨喟叹一声,气咻咻的侧过身体,紧贴着车门,尽可能的离他远点。
余师长占了点小便宜,心理美滋滋的,发动引擎,顺着主路,很快开出城镇,驶上国道,周围的风景变得不一样。
放眼望去都是田地,光秃秃的略显寂寥。
男人扭头瞟一眼玉米地,心底的美好记忆被唤醒。
那时候,庄稼丛生,夜黑风高,自己喝点了酒,胆子略大,居然就这么将田馨这么个黄花大闺女给上了,而且上了好多次。
眼下这种情况,算什么?自己的小情人,小老婆。
他回头本想看看对方的娇俏容颜,没成想却是一头黝黑的秀发。
余师长挑挑眉,田馨哪里都好,怎么看都喜欢,单手握着方向盘,大掌摸上去,就像抚弄猫咪似的,摸得惬意。
女孩的头发黑且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男人得意的勾起嘴角,笑出声来。
田馨在那边生着闷气,被摸得浑身僵硬,听他笑,更是火上浇油。
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歪着脖子,用眼角的余光扫他。
“你好好开车。”
余师长的手顺着秀发,一路往下,摸到女孩的腰际,轻拍两下,嘴里说道:“你还不相信我的技术吗?二十多年的老司机了。”
女孩心理不信邪的,车这东西是机器,哪个零部件坏了都是问题。
“你别动手动脚的,小心监控。”田馨说着,抓住他的胳膊往回推搡。
男人也不反抗,顺势将手收回,叩开置物盒,从里面拿出包香烟甩给对方。
女孩本能的接住,很快反应过来,像烫手的山芋般,将烟扔到操作台前,嘴里说道:“你自己弄,别指望我。”
余师长皱眉:“你就不能伺候伺候我?”
田馨翻了个白眼,扭头望向窗外。
男人并未强求,拿过烟盒,递到嘴边,衔出一根。
又从置物盒里翻出打火机,一边注视路况,一边按着,噌得一声后,火苗蹿出来老高,差点烧到其眉头。
余师长低声咒骂了一句。
深吸一口气,尼古丁充斥肺腑的感觉,令其精神一震。
长时间的开车,面对不变的公路,难免疲劳,吸烟能很好的缓解这种压力。
余师长摇下车窗,露出很窄的空隙,扭头喷出一注烟雾,尽管有意的避免,可烟的味道萦绕在车内久久不散。
田馨蹙着眉心,心理暗骂对方没有素质。
“你冷不冷?”
男人车开的很快,大约在九十迈左右。
这里不是高速,这个速度已然不慢。
劲风夹着冷空气倒灌进来,饶是余师长皮糙肉厚,没什么大碍,就怕田馨吃不消。
“还行!”
女孩冷淡的声音传来。
透着明显的敷衍和反感,这令男人微愠。
心想着,不是讨厌我吗?我给你留下印记,到时候,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
她越是孤傲,嫌弃,余师长越发的想要征服对方。
接下来的时间,车内出奇的安静。
只能听到风声从耳边刮过,田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刚开始还满心的愤恨,很快这股子劲头过后,便开始犯困。
这两天她睡眠不足,偶尔会在午夜惊醒。
做的都是不着边际的噩梦,大部分含着余师长的缩影。
甚至于,她在睡觉前,还会喝点牛奶促进睡眠,可效果并不显著。
一旦从梦中惊醒,想要入睡却是困难,翻来覆去的不能成眠,最后不得不起来,翻看手机刷刷趣闻。
直到天边泛起鱼白肚,又被瞌睡虫缠上。
但时间紧迫,想要补眠,又怕上班迟到,只得苦撑着。
幸好,中午不用跑医院,还有点时间短暂休憩。
余师长抽完烟,将烟蒂随手扔出窗外,扭头便看到田馨耷拉着脑袋,姿势别扭的倚靠在皮椅上。
他略有触动,想要调低座椅。
没成想,刚一动作,对方便浑身痉挛,抽搐两下,挑开眼皮。
刚开始,田馨还没从半睡半醒的状态回过神,双眼迷离的看着男人。
“你别这样瞅我,我容易冲动。”
女孩很快认清现实,揉搓着脸颊,醒了醒神。
她不想搭理他,没什么好聊的。
歪着身子,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路上除了车辆,便是村庄和加油站,时不时的出现水泥柱子撑起的广告牌,田馨看到熟悉的品牌,偶尔会注意下广告词。
突然,一声电话铃声划破了空气。
不是和弦乐,只是单调的声音,嘟嘟嘟——
女孩被吸引了注意力,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而身旁的男人迟迟不见动作。
田馨好信儿的瞥一眼,但见对方拿着电话,盯着屏幕,凝神细思。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的撩向对方的屏幕,只看到两个字:赵猛。
余师长见其感兴趣,故意将手机递到她的眼皮底下,让其看个够,嘴里说道:“我小舅子的电话,我接的时候,你别吱声。”
田馨现在讨厌听到跟其有关的任何事。
故作不屑的别过脸去,耳边传来男人沉稳的嗓音。
“喂,赵猛啊!”
……
“嗯,我已经出发了,正在路上。”
……
“大概得两个小时才能到。”
……
“哦不用,住处我都安排好了,中午有事,你别瞎忙活。”
……
“晚上?晚饭也有着落,真不用你操心。”
……
“行,我知道了,明天九点,到我住的XX宾馆找我,到时候一起过去。”接着便是结束语。
余师长的车老旧,发动机的噪音稍大。
田馨又离得稍远,听不清话筒那边的声音,可从男人的回答,能推断个大概。
赵猛她是有印象的,差点成了相亲对象,对方看样子,也长的还不错,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跟余师长亲近的,都是狼狈为奸。
她现在恨透了对方,所以存在主观偏见。
打断你的腿
一个半小时候后,车驶进C市城区。
田馨来过好多次,对此称不上熟悉和陌生,因为根本没在这里生活过,她只是出差或者是购物。
相比之下,购物的次数较多。
所以对商业区较为熟悉。
她坐在车上,闷不吭声,任凭余师长将车开进一条主道,偶尔能看到道路旁的指示牌,因为对地形并不了解,所以看得也是稀里糊涂。
反正对方也不会迷路或者将自己卖掉。
她倒是宽心得很,只是对所要去的医院存着忌讳。
检查,检查,想想脱衣服,和冰冷的器械就毛骨悚然,可她没有勇气反抗,因为根本徒劳,依照余师长霸道的个性,完全没有希望。
市区内的车辆比城镇多了不少,可秩序井然。
她们七拐八拐,田馨终于看到了中心医院的铭牌。
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调整了坐姿,身板挺得笔直,遥遥的打量着那幢建筑物,看样子面积还不小。
起码比她们镇上的医院气派的多。
楼房前面停着许多辆车,余师长的吉普顺利的通过岗哨,进入停车场,开了一小段路,终于找到停车位。
男人透过后视镜左右瞧了瞧。
要是轿车,开进去倒也没什么。
可他的车是吉普,车身较宽,车位窄小。
余师长让田馨先下车等着,脸上透着几丝严谨,握紧方向盘,尝试倒车。
女孩站在旁边,审时度势,要是自己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干,这个车位太过窄小,也不知是谁设计的。
她看对方,几次努力都不成功,便有点幸灾乐祸。
本以为其会放弃,没成想余师长甩了个弯,居然直着开进去。
这不是倒车进位,而是正面切入。
田馨不由自主的想着,这的确很像对方风格,迎难而上,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余师长从车上下来,拿了两瓶水,两人一前一后往主治大楼走去,虽说是周五,可三甲医院人潮涌动。
幸好他们提前挂号,填写好了病历本。
两人分头行动,男女有别,医生的办公室在走廊两侧。
男人挂的是男科,女人挂的是妇科,余师长交完钱,将挂号卡递给田馨,女孩不经意间瞄到对方病历本上的类别。
忽而抬头不解的望着他。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对方是不是听了她上次所言,过来检查。
大夫说过,她得妇科病,很可能会交叉感染,伴侣也需要配合治疗。
“怎么了?”
余师长挑眉。
女孩摇头:“没什么。”
对他没好感,懒得废话,他干什么,都不关她的事。
专家号,门前也排满了人,两人将病历本交上去,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田馨百无聊赖的摆弄手机,心理说不出的烦躁。
这样的经历真是折磨人。
时间过得飞快,护士叫女孩名字的时候,她连忙收起手机,从座椅上起身,跟着来到医生办公室。
推门的刹那,女孩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诊室内的医生很年轻,三十多岁,戴着无框眼镜,一身白大褂倒是穿的干净清爽。
听到有人进来,脚步声却没了声息,男人狐疑的抬头,便看到女孩直勾勾的瞧着自己,随即释然一笑。
“田馨是吧,请坐。”
他很能理解,年轻女孩看到自己的尴尬。
对方站在原地没动,眨巴着眼睛,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即使不懂行的人,也能从衣着上看出,女孩家庭条件良好,又长得漂亮,所以大夫对其格外亲切。
“你不要紧张,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仅此而已。”
男人嘴角带着笑意,将手伸出来点了点椅子。
田馨很想转身离开,这是男性,真要留下吗?
女孩思想保守,稀里糊涂的失身,便对男性有些偏见,可对面的医生,真的太过斯文和年轻,透着一股书卷气。
田馨迟疑着,迈步走过去,缓缓落座。
僵硬的身体显示着她的紧张,好像随时都要落跑的状态。
对于这样的人,医生见过的也不少,现在社会在进步,男性所从事的行业,已经没有性别壁垒。
很多时候,男性较女性有体力上的优势,尤为明显。
“你哪里不舒服?”
握着圆珠笔点在纸张上,温和的看着对方问道。
田馨眨了眨眼,有丝羞赧,在脸上闪过,回道:“前几天得了阴道炎,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想复查。”
话音落,小声的加一句:“复查的话,越简单越好。”
哗哗的声音传来,那是笔尖在纸上划动。
“得病的时间,以及用药情况?”医生的态度严谨,很职业化的询问。
女孩据实已告。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男人继续道。
“没什么感觉。”田馨忙不迭回答,又觉得不妥,急忙补充:“感觉已经好了,没有不舒服。”
男人点头。
将笔轻放在桌面,淡淡道:“到后面脱衣服,我给你检查下。”
田馨心理咯噔一下,片刻鼻尖冒出冷汗。
她忽闪着大眼睛,小声咕着:“大夫,我真的已经好了。”
医生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口罩,罩上面门,无框眼镜的玻璃片,反射出一抹冷光,不愠不火道:“你不想吗?”
女孩手指绞在一起,心悸得手脚无措。
她慢慢的起身,心想着该走了,腿却在原地生了根。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喧哗,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闯进来:余师长是关系户,进度较快,那边完事,便到这边看看田馨的进展。
妇科女颇多,这让其多少有点不自在。
但他的年龄阅历在那摆着,也没怎么样,厚着脸皮,逡巡一圈,便知道女孩已经进入诊室,透过敞开的门缝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年轻的男医生,看起来很热情。
他有些吃味的凑近些许,里面的对话断断续续的传来。
刚开始还没什么,可后来却不对味,居然让田馨脱裤子?他没有这方面检查的经历,虽说每年单位要体检。
可他是领导,因为笃定这方面没问题,所以这项检查跳过。
如今全套下来,还真是麻烦得很,什么都被人家看光。
幸好是个大男人,没那么矫情。
但换了田馨就不妥,对方可是个男医生,他见女孩站起身,本以为她会配合,肝火窜将上来,迈步冲进去。
护士眼见着大男人一闪而过,想拦没拦住。
一时间,诊室内有些拥挤,医生,病人,家属,还有护士。
“你怎么进来了?”
田馨的脸色本来很差,这下血色尽退。
余师长瞪她一眼,迈步走近,眼睛盯着医生道:“你们没有女大夫吗?”
他人高马大,拉长一张面孔,看起来气势汹汹,对方被其问得一愣,眼睛转向田馨,好似在问这是谁?
女孩头皮发麻,上前拉住男人的胳膊。
轻声道:“你,你先出去。”
余师长回头射过凌厉的眼风,吓得女孩一哆嗦。
“先生,这里是我的诊室,您们挂的是我的专家号,所以只能由我来服务,有什么问题吗?”对方不卑不亢的回道。
“专家有女性吗?”
他托人问的明白,这个医生擅长妇科。
但他没想到,还有脱衣服检查这码事,要搁在早先,这是难以想象的。
余师长还是老脑筋,有些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他很生气,田馨为什么没有拒绝呢?除了自己,谁也不能看她的身体。
想想那样的场面,嫉火灼烧着五脏六腑。
连带着脸膛都烧得黑起来。
医生明白其中的关窍,扶了扶眼镜腿,回道:“今天没有。”
男人沉吟几秒,回道:“那好,我们不看了。”
探身将桌面上的病历本抽走,不由分说的拽着田馨往外走,搞得女孩臊红了面颊,对大夫投以抱歉的眼神。
对方好脾气的朝她笑了笑。
待到两人走后,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瓦解,若有所思的琢磨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两人看上去,并不像亲人,那么这就有趣了,工作枯燥,每天要面对不同的病人,年轻漂亮的还好,有时候倒霉,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也得性病,你说这让人恶心不?
他看惯了女性的种种丑态,现实对异性的好感极低。
那处男人的桃花源,从水灵灵的诱人,到干枯凋谢的残花败柳,也就几十年光景,而他好似都经历过。
人生苦短,男女之间也就那么回事,何必太过计较?!
田馨被拉出来,不用面对男医生,和冰冷的器械,着实松口气,以她所受的教养,以及矜贵的本性,真要接受异性的检查,还是很难的,即使余师长不闯进来,也会拒绝。
可自己做是一回事,被人强势介入,又是另一码。
走廊的人很多,两人拉拉扯扯的很是不雅,女孩低垂着脑袋,尝试着甩了甩手腕,可根本挣脱不开。
她觉得很丢脸,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这段路并不长,两人来到电梯口,余师长才放开她。
“你怎么这样?”
田馨揉搓着手腕,环顾四周,没什么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道。
“你是不是想让他碰你?”
男人炯子淬着寒光。
女孩不能直视,翻了个白眼:“这事我能处理的。”
余师长压着火气,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伸手点在她的胸前,戳了戳。
“你给我听好了,要是让别人碰你,小心我打断你的腿。”后面的话,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
就像锋利的刀子插入胸口。
田馨呼吸一窒:“我没有!”
余师长冷哼:“最好没有,我还得找个结实点的棒子。”
真相?!假相?!
专家号是看不成了,也不能白来。
田馨在对方的逼迫下,不得不又挂了个普通号。
妇科病很常见,本身没多大的专业难度,但凡有点医术的大夫都能看个七七八八,更何况是三甲医院的。
就算在普通的医生,也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
并且在医院基层呆过一阵子,经验较为丰富。
这次是个女医生,五十来岁,余师长在门诊室瞄一眼,才放心的往男科诊室溜达:忙活了一通,那边的检查结果应该出炉。
田馨仍然有些不习惯,这样赤裸裸被人摆弄。
她躺在治疗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感觉异物插进来,便是一声闷吭。
这大夫的脾气有点差,故意用力戳进,顶的女孩叫出声来,抬起上半身,不满的瞪着她。
“您能轻点嘛?”
医生最不喜欢病人吵闹。
最好像死物般挺尸。
她平时下手也是没轻没重,有些患者,来的时候说的轻巧,只是有点痒,白带增多,真要脱裤子,那股刺鼻的恶臭,顶风飘出好几米。
对于嗅觉灵敏的人,简直是灾难,所以她的办公桌上,总备着口香糖和香水。
田馨进来的时候,身后便跟着个男人,站在门外张望,看年纪也就四十岁左右,模样跟女孩没有半点相似。
再有,跟着女人来这里的,哪里会是老子?
只要是男性家属,多半是丈夫或者情人。
她思想守旧,最看不惯这些老夫少妻的,多半都有不光彩的背景。
所以对待女孩面上不假颜色。
“你也不是处女,还能碰坏了不成?!”
早晨跟丈夫吵了几句,正在气头上,也没觉得多用力,她在那叫唤个什么劲?!
“你怎么说话呢?会不会说话?”田馨也是一肚子火气,小脸绷得很紧,不自觉的提高音量。
手里的棉棒快速的在女孩的阴道内蹭两下,放入一次性纸袋,跟着脱下手套,摘掉口罩,面无表情的看着女孩。
“你要真的怕疼,就少来这种地方。”
说完后,也不顾对方的反应,径直出了治疗室。
田馨的脸色陡变,气得牙根痒痒。
对方临走时,甩过来的轻蔑眼神,深深的刺痛了自尊。
她觉得气愤,委屈,还有憎恶,余师长欺负她也就罢了,怎么连个外人,也来挤兑自己,她算哪个葱,又知道些什么?
女孩扶着床沿,笨拙的下床。
提裤子的手微微颤抖,她告诉自己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能发脾气,不能生气,跟个不相干的人置气,不值得。
田馨出来时,脸色很差。
情绪还算平稳,她坐在医生对面,听她吩咐了几项事宜,手里拿着提取物,转身去找化验室。
临近中午,医院里的人潮终于退去。
田馨知道余师长看的是男科,默默的走到诊室门口,拿出纸巾擦了擦胶质座椅,刚想歇歇脚。
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对话。
也不是有意偷听。
不由自主的凑近些许,小心翼翼的顺着敞开的门缝窥视。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半边背影,后面是白大褂,有点秃头,两人正在认真交流。
由于是关系户,大夫特地加了班,给余师长做详细讲解。
男人的身体素质很好,没有什么毛病,就连中年人,常见的高血压和高血脂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心脏病,或者肿瘤什么的。
每年的检查结果很是欣喜。
唯独没做的就是生殖这项,他还是有点紧张的。
关系到他的子嗣问题,秃头医生,是标准的地中海,头顶的毛发稀少得肉眼可见,看上去有点油腻。
从检查的各项指标来看,您的生殖系统很健康。
余师长并拢的双腿微微岔开,坐姿稍微放松,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只是精子活力有点低,你是不是最近压力比较大?
男人若有所思的点头。
“那究竟低到什么程度?”余师长对这些完全没有概念。
医生也许是学术做多了,看起来有点严肃。
“只有百分之三十。”
余师长面色凝重。
见其不搭话,对方淡淡一笑:“你,你还想要孩子嘛?”
他问的随意,其实对方的生理指标,可以说相当好,自己的身体自己应该清楚的,怎么偏偏要来检查呢?
而且还做的这么详细。
其中的关窍耐人寻味。
男人微皱的眉心舒展开来。
“能有,那自然好。”
他说的含蓄,实际上很迫切,可真要怀不上,又怕被笑话。
“正常的情况下,男人的精子活力是多少?”
医生挑眉,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他放下化验单,看着对方解释道:“百分之五十左右,这是笼统说法。”
余师长的炯光微闪。
他一辈子争强好胜,居然会输在这方面?
“我有一个女儿的。”
略带质疑的问道。
医生咧嘴笑了笑:“精子活力低不代表不能怀孕,理论上来讲,有正常精子就能怀孕,你没听说过试管婴儿吗?”
男人晒然一笑。
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见识浅薄。
“不好意思,我大概落伍了,让您笑话。”他爽朗的弯起嘴角。
“你如果还想要孩子的话,就要努力,现在科技发达,还能吃中药的,怎么了?想要男孩?”
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余师长微微颔首。
“我倒是听说过一些偏方,就不知道管用不管用。”男人心下一动,试探着问道。
田馨听到此处,脑袋嗡嗡作响。
本来心情就差,没想到这里还有更劲爆的。
余师长想要孩子?男孩?脑海里闪过很多回忆,他怎么说来着?
女孩的思绪有点乱,直觉很多东西,都跟自己有关,她低头扶着脑袋,懊恼的拍两下,终于想起来。
男人不用避孕套,还说真要怀孕,就生下来他养。
本以为是戏言,当不得真,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田馨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很多事情,细思极恐,对方是不是早有预谋,想要找个女孩,给他造个私生子?
怪不得,每次见到自己都没完没了的发情,还说喜欢自己,拿她当生孩子的工具?
她想起男人老婆那张脸。
憔悴苍老的,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吗?
越想越觉得,完全有可能,女孩再也坐不住,霍然起身,恰巧看到门诊室里出来个女人,大腹便便,连走路都费劲。
一股热血直冲头脸,烧得脸蛋发烫。
“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她嘴里小声嘀咕着。
余师长从医生那里讨得一张名片。
生男生女是五五开,没有人能百分之百得男孩,但有些辅助手段,还是很有讲究的,所以对方劝他不妨试试。
男人笑得开怀,道谢,并许诺真要心想事成,肯定不会亏待他。
医生只以为是笑谈,寒暄两句,便结束对话,余师长走出门,一眼便看到田馨扶着墙站在走廊上。
脸色微恙,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连忙迈开大步走过去,这才发现女孩表情呆滞,不知在想什么。
“馨馨?!”
余师长轻声唤她。
对方没有应答,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浑身气场低迷。
“田馨?!”他提高音量。
女孩吓得一个机灵,清醒过来。
看到眼前的男人,瞳孔微微放大,里面盛满惊恐。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余师长不明所以的问道。
对方盯了他一眼,目光闪躲,扭头搓了搓脸,低声道:“我没事,可能昨天夜里没睡好。”
本以为噩梦的尽头,便是反复重演的暴力性侵。
如今才发现,她太过天真,对方想要孩子,一个男孩?
家庭生活,是每个女孩都会憧憬的,田馨也不例外,可她从未想过,孩子的事情,在她的潜意识里,成家立业理所当然。
第一步没有迈出去,何来的更多。
更何况是跟强奸犯共同的骨血?别说接受,连想都是荒唐的。
余师长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道:“要不然,我们先在附近找个宾馆休息一下,你的化验单不是下午才出来吗?”
女孩脑袋发胀,隐隐作痛。
现在她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想,有气无力道:“你做主吧!”
“你真的没事吗?”
余师长放心不下。
田馨抬头,目光有点飘忽,咧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我说有事,能回去吗?”
男人目光深重,沉默片刻,斩钉截铁的回道:“不行,你也知道,我这次来,事情很多。”
女孩目露轻蔑,好似在说,装模作样。
余师长莫可奈何扬起眉毛:“你要真不舒服,下午让大夫再给你好好看看。”
他也是一片好心,可对方浑身是刺。
“不牢您费心。”
她的话语透着讽刺和疏离。
倏地迈步往前走。
余师长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心理很不是滋味,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才跨步追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得极快。
下楼后,来到停车场。
由于午休的关系,很多车已经开走。
余师长动作娴熟的将车开出来,打开车门,田馨钻进来。
经过收费亭的时候,递上去十元钱,栏杆在面前缓缓升起,男人踩下油门,吉普顺坡滑下去。
可突然车身晃荡两下,引擎熄火。
男人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觉得这事有点不可思议,这是个坡,很小的坡,他这个老司机,居然能出糗?!
邪佞诡异
医院正对面有家快捷宾馆。
地理位置占优势,住客还不少,从门前拥挤的停车场可见一斑。
余师长好不容易找了个空位,钻进去,下车时,心理忍不住抱怨,C市经济发达,医疗教育条件优越,可交通却叫人头疼。
如果按生活的舒适程度来讲,还是城镇好些。
下车后,田馨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男人跟在其身后,两人相隔五米左右。
女孩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余师长也不生气,他憋着一股劲,留着晚上使。
宾馆的前台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田馨进来,主动打了招呼,可女孩根本没吱声,随后跟进来个男人。
收银员觉得女孩很没礼貌。
自顾自的跟男客人说话。
余师长道明来意:要开个钟点房。
收银员收取押金的同时,让两人提供身份证。
男人从皮夹里抽出来,递给对方,轮到田馨,她却迟迟拿不出。
而且满脸的不耐烦,收银员见此,嘴角的笑容消失殆尽,豪不可客气的申明,倘若没有证件的话,不能入住。
余师长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吞了回去,他面无表情的对收银员说道:“我们只是短暂休息,两小时后,还得去医院取化验单,我让她把身份证号写下来,你看这样行吗?”
出门不带身份证?说出去谁信?
反正男人不太相信,他总觉得女孩有意跟他作对。
对方的态度散漫,倘若是真忘记的话,还情有可原。
话音落,田馨扭头瞪他一眼,杵在原地没动弹,这就有点耐人寻味,莫不是,专门找他的晦气?
余师长的声音透着严厉:“你别告诉我,连身份证的号码都记不住?”
女孩的眼角一碰,轻轻夹那么一下,随即拿过纸笔,开始书写,片刻后,将笔一丢,漠然盯着墙上的挂钟。
收银员按照程序,办好入住手续。
余师长拿着房卡,两人进入电梯,女孩特意离他远点。
两人呈掎角之势,两足鼎立。
男人的目光直直的射过来,透着一股寒意。
她摆着冷脸给谁看?自己哪里惹到她了?余师长沉吟良久,不就是早上那点事吗?犯得着,生气到现在?
余师长觉得女孩心胸狭窄,胆小怕事。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之仁。
可她生气,也得看时间场合,他就不是包容大度的主?
男人觉得女孩任性,有几分千金脾气,难搞得很,这比他上班,开会什么的还累,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这针是没扎到自己身上,还真是操蛋。
到了房门前,刷卡后,滴得一声,两人进入客房。
面积不是很大,好在干净,田馨一屁股坐在床上,余师长看也没看她,将公文包放在桌面,简单交代两句,转身离开。
中午得找食吃,他看得出女孩不想动。
那么自己出去好了,打包回来吃也一样。
房门关上后,田馨暗松一口气。
无精打采的面孔,转瞬活泛起来,快速站起身,来到房门旁,侧耳倾听,确定外面的脚步声远去。
这才做了个深呼吸,吐出浊气。
踱步来到大床前:床铺很大,雪白的刺眼。
女孩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视线转移到床头柜处,那里放着许多小东西,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保健用品。
眉头微微蹙起,暗骂这家酒店低俗。
可想想,没了它,不知有多少女孩要遭殃。
男人不管不顾的快活,种出果实,不想负责任的时候,还是女的受罪。
她有预感,今天晚上,余师长不会善罢甘休,一场床上运动在所难免,真要做起来,得保护自己。
田馨的危机感越发的强烈。
不能怀孕,怀孕的话,还得去医院打胎。
她计划得明白,年后就去北京,绝对不能再出啰烂。
女孩的脑袋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事,父母,余师长,还有那个可恶的男同事,再来就是工作上的事。
越想,心情越是烦躁,太阳穴突突直跳。
本就没睡好,又受了打击,真想扑倒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田馨迈步,一屁股坐在床沿,垫子颤两下,说不出的柔软舒适。
这些日子,总是心神不宁,精神不济,任谁都能看出,她生活压力大,时不时的,工作还会出点小差错。
好在不是什么大事,得过且过。
田馨在心理数着日子,离银行放假还有多少时日,她得坚持,必须坚持。
女孩揉了揉眉心,脸上显出疲惫和无奈,这就是她的生活,简直一塌糊涂,忍不住用力锤打床铺。
发泄心中的愤懑。
如此几次后,身体后仰,平躺下来。
不知不觉间,眼皮越发的沉重,最后困顿过去。
余师长回来,便看到田馨,四仰八叉,呈大字型,呼吸平稳的入睡,心下一动,轻手轻脚的靠近,观察片刻,确定她真在睡觉。
便将食盒放在桌面,自顾自的吃起来。
填饱肚子,回头再瞧对方,还在睡,余师长不忍打扰,拿起房卡转身出门。
男人去了医院,到科室找到田馨的主治医生,将化验单递过去,大夫很是诧异的看着他,余师长脸上从容淡定。
解释说,她的妻子有事来不了,所以有什么话可以跟他讲。很少遇到这种状况,但病人的身体健康,来与不来关系不大。
余师长从医院出来,径直回到宾馆,打开房门的刹那,便看到田馨似乎受到惊扰,翻了个身。
他再想小心仔细,已然来不及。
女孩缓缓坐起,看到男人,脸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温吞。
也许刚睡醒的缘故,田馨的表情,懵懂中透着娇憨,少了层冷硬的外壳。
男人招呼她吃饭,手指探到餐盒边缘,发觉有点凉,便想打电话叫外卖,田馨连忙制止,说是不饿,晚上再吃。
余师长好心劝说,得不到回应。
女孩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已然下午三点,便有点着急。
男人递上化验单,将医生的话复述一遍。
田馨看着单子,悠悠道:“我说没事,你偏不信,白花钱。”
余师长不跟她一般见识,这点钱对他来讲,九牛一毛。
“下午去商场,给你买几身衣服。”
他提议道。
女孩抬眼瞥他一下。
她哪里也不想去,只想赶快回家。
可心理清楚,男人还得办事,事情没结束前,甭想离开。
既来之则安之,也好些日子,没逛街了,不如趁此机会,去消遣消遣。
C市的商业主街上开有一家万达广场,里面全是中高档品牌。
田馨每次来,都会到这儿,这回也不例外,停车一如既往是难题,上次她独自开车前来,找车位就花了二十来分钟。
姜还是老的辣,余师长为人精明。
没费多大力气,就找了处免费停车的好地儿。
二楼和三楼是女装,女孩进去后,精神为之一震,也不像先前那般冷着脸,时不时的还会让男人拎个包什么的。
余师长对衣服没有研究,早先什么舒服穿什么。
眼下,却是有了几分体面人的自觉,审美观提高的有限,但也知道,贵的,不是没有道理。
所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有保留的给予意见。
田馨左耳听右耳冒,她从骨子里透着傲慢,看不起他。
他看中的东西,即使自己喜欢,也不会买,几次之后,余师长总算有了自觉,闭嘴不言,只负责刷卡。
女孩不光自己买,还给父母买。
这令余师长有些吃味。
那条西裤看上去不错,但没他的份。
男人心理失衡,暗下决心,晚上肯定好好的折腾她,这摆明了给他难堪,他是犯贱吗?热恋贴着冷屁股?
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非给她点教训。
余师长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颇为沉稳自持,这点事还兜得住,卡里的钱,唰唰的往外花,也不心疼。
最后出来时,两人手上袋子,足有十来个。
看得路人纷纷侧目,现在还没到年节呢?真是疯狂。
但也瞧得出,他们是有钱人。
男人天生不喜欢逛街,能陪田馨这么久,快要耗尽其所有耐性,上车后,余师长再也不想舟车劳顿,开出不远,便找了家三星酒店住下。
买了就想穿,田馨挑选一番,手上多了两个袋子,剩下的全部放在后座:里面全是新衣裳,她有点迫不及待。
余师长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拎出个黑色箱子,方方正正,很是小巧。
看得女孩一头雾水,但也没问。
男人见她这副无知的模样,勾起嘴角,发出轻不可闻的冷笑。
里面的东西,要是被其看到,非吓破胆不可,这都是他费了翻力气搞到的,也就他胆大,敢操弄。
想象到了晚上,要经历的美妙时刻。
余师长勾起的嘴角弯得扭曲,带着一抹邪佞的诡笑。
自己名字的缩写,到底要刺在哪里好呢?臀部,胯骨,耻骨,或者大腿内侧,亦或者腰际?每个部位都很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