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梦中被肏醒 H

232 / 329 章 · 22,048

昨天折腾了大半夜,又挨了打,田馨睡得很熟。

余师长推她腿,露出双腿间的肉缝,她毫无反应。

男人的鸡巴顶在穴口,蹭两下,有点干,估摸着位置,挺两下,可接触到的都是扎实的皮肉,没有孔洞。

余师长,低头往下看,手指沿着肉缝摸索。

很快便按到凹陷处,指头往里一戳,塞进去,被紧致的甬道包围,来来回回抽送两下,还是觉得紧。

余师长看了眼自己挺起来的东西,回头又瞧了瞧剩下的小半管润滑剂,犹豫半晌,还是决定不用。

昨天用了不少,今天还用?

如果单纯的润滑还好说,就怕催情成分对人体有损伤。

手指扣弄两下,又塞进一根,这下压迫感越发的强烈,动起来都费劲。

耐着心情弄了一会儿,余师长抽出手指,往掌心喷点唾液,抹在龟头处,跟着大手推着大腿,靠近屁股的位置,往前顶胯。

鸡巴能感觉到,软绵绵的部位。

心知那儿有个洞,可穴口的媚肉并不配合。

余师长扣住女孩的肩膀,板着她的身体,往后扯,同时挺腰,猛力一戳,硬生生的将大龟头凿进去。

耳边传来女孩一声呓语。

声音很轻,尾音细细的。

男人也不怕吵醒她,手掌抓在对方的腿弯处,往上一提。

肥厚的大阴唇,紧紧的压着小阴唇,肉缝间的孔洞被挤得尤其窄小,此时塞进一只粗大物件。

将小孔撑得溜圆。

余师长只插进龟头,后面长长的肉棒,裸露在空气中。

男人停留不动,兀自享受一番胯下的紧致,才缓缓向前,推进肉柱往女孩的阴道里钻,这个过程缓慢而坚定。

特地为了品味,肉挨肉磨蹭的感觉。

末了,龟头终于插到尽头。

毫无意外的,还有小半截鸡巴留在外面。

余师长收回放在对方肩头的手,拇指和食指,虚虚的捏着肉棒的根部,感觉到一股股热意传递到指腹。

这不光是热,还有强大的能量。

男人有点自得,自己的家伙足够粗长。

眼看着,阴茎一点点抽出来,上面的青筋鼓动,叫嚣着,拉得穴口的媚肉外翻,那红艳的颜色,说出的淫靡。

余师长的呼吸加粗,屁股有节奏的挺动,看着女孩的肉穴周围的媚肉被肏得外翻内陷,变成石榴色。

不由得热血沸腾,想要加快抽送。

刚用力,便听得女孩长出一口气。

秀气的眉心,蹙得更紧,嘴里发出难耐的喘息。

余师长连忙放慢速度,缓慢的抽插,还不想她醒,这种趁着对方睡觉,占有的感觉,很是微妙。

隐晦,晦暗,带着强奸的意味。

这种背德快感,令人心中畅快。

水磨豆腐般的抽送了七八十下,便觉得女孩的肉壁不再紧绷,里面热烘烘的,汁水横流,好像要将它融化似的。

与此同时,田馨的小嘴半张着,偶尔碰到关键处,还会轻哼出声。

那动静,轻快自然,带着人性的愉悦。

“啊哈……”

交合处传来细弱的水润声。

鸡巴泡在淫水中,撒着欢的捣弄,力气不算大。

可次次顶到宫颈口,余师长轻巧放开女孩的腿弯,便感觉对方的穴又紧上几分,肉壁挤压鸡巴的滋味很是美妙。

酸麻的感觉,从肉柱盘旋而上,直冲大脑。

余师长的大掌,伸到前面,钻进被子里,握住女孩的乳房。

温热绵软,和着窗外的阳光,令男人很是陶醉。

他心想,怪不得说女人是温柔乡,果真如此,他很庆幸,四十多岁,遇到个有滋有味的好女人陪着自己乐呵。

吃饱了饭,精力自然充沛。

别看昨天连着做了两次,饭店那次没出精,回来倒是操得爽快。

如今这回,早晨的温存,别有韵味。

女孩的逼水越来越多,打湿了两人交媾处,一根粗黑的鸡巴,湿漉漉的,好似下一刻,就要滴下水来。

肏穴的声音越发的响亮,听上去淫靡非常。

咕叽,咕叽咕叽——

余师长整根抽出,用龟头拍打女孩的阴户,随即再次顶到入口处,将来不及合拢的大圆,重新肏开。

鸡巴浅浅插弄数下,便感觉一股汁水澎湃而来。

“操!”余师长屁股一撅,连忙将鸡巴撤出来。

这波骚水长点将自己浇射了。

水盈盈的液体从半开的孔洞往外冒,沾湿了大阴唇,蜿蜒着淌过大半个屁股,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很快那处布料颜色变深。

余师长的手指贴上来,沾着汁液,漫不经心的,将这些东西涂抹在女孩的大阴唇,小阴唇,乃至肉缝里。

而后挺着鸡巴,抵着穴口,噗嗤一下肏进来。

田馨太过疲累,累得没有精力会周公,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做了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春梦。

面孔模糊的男人压着自己干那事。

将颀长之物插进体内,强势的肏弄。

女孩很是害羞,却没什么抵触,渐渐的放松下来,享受对方给予的激情,她心理认为这人是暗恋的同事,可仔细端详,却又不一样。

那张空白的脸,慢慢显出了五官。

田馨心下一惊,那是余师长的脸。

骨子里的惧怕,翻江倒海的涌起,巨浪拍打自己,女孩的脑子清醒过来,最先的感觉便是疼痛。

屁股疼,穴也疼,浑身散了架似的酸痛。

接下来的现实,给予其沉重打击。

一根粗长的东西,正插在自己体内,不停抽送。

女孩撬开的眼缝,狠狠的闭上,显然很不愿意接受,难堪的瞬间,她紧咬着嘴唇,手指扣着枕头。

原来清悦的淫叫,变成低沉的闷吭。

呻吟含在喉头里,听得人憋屈。

“醒了!”

余师长的声音低沉,带着男性特有的暗哑。

田馨没吱声,将嘴角咬得更紧,同时下面肉壁微微收缩着。

“你还真是热情,夹这么紧。”

说着,男人也不客气。

突然侧身缓缓坐起来,鸡巴扔插在女孩体内,只是戳刺的角度不同。

余师长的一只脚伸进,女孩的两腿间,半蹲着,鸡巴斜着戳刺女孩的孔洞,这个姿势还是头一遭。

肏得女孩大腿一抖。

初来的惊慌,很快镇静下来。

田馨屁股疼,穴又酸又麻,又疼,不知道对方肏了多久。

心理暗骂他简直是个畜生,随时都能发情。虽然不高兴,可身体却很配合。

水汪汪的肉穴,嗞嗞的冒着水声,滚烫的鸡巴,灼烧着肉壁,带来难耐,新奇的感觉,被对方摩擦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

余师长蹲着,眼看着鸡巴被肉穴吞没,手探到下面,去揉女孩的阴蒂,那是对方的敏感点。

翻开包皮,找到肉豆。

女孩的大腿,有意往前提。

看样子想要遮挡,却被男人拍了下。

田馨掀起眼皮,目带幽怨,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撩人心肺,更有种,要欺负她,肏哭她的冲动。

余师长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倾向,越发的扭曲。

简直到了不正常的地步,可也没有多在意,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关上门,被窝里的那点事,谁管得着?只要自己舒服就行。

这般插弄百十来下,又换了个方向,再次斜着刺进去,原本是专攻后壁,现在是掉过头来,鸡巴往前戳刺。

“呃啊啊啊……”

田馨的这一侧,要比那一侧敏感。

没肏几下,便发出急促的喘息。

眼角眉梢,带着羞臊的春情。

“你喜欢这样啊!”余师长打趣道。

屁股起起伏伏,大鸡巴落得结实,没一会儿,女孩的小腹又酸又麻。

说不上多舒服,但也不难受,男人的睾丸,若有似无的掠过床单,刮得外皮痒痒的,这般又弄了小半晌。

女孩有点吃不劲的开始叫唤:“叔,叔,不行了,难受,难受……”

男人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心想,本来打算简单操两下,这次下来,恐怕得半个小时,想着待会还要回单位,再来情人也饿着肚子,便发了善心,不动声色的加快律动的速度,但见粗长的鸡巴,在女孩的斜上方,飞快的肏进肏出。

鼓涨的性器,气势夺人,带得汁水翻飞。

女孩的私处水淋淋的,为了能让其尽快完事,特意用手扒着,没有受伤的臀瓣,方便其寻欢作乐。

“呃啊啊啊……”

田馨的手指都在哆嗦。

似乎昨夜催情剂的药效还没过似的。

终于在男人一声虎吼过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去。

“馨馨,都给你,给你……”

他边射边说。

鸡巴一涨一缩,看起来狰狞可怖。

末了,情事终于完毕。

余师长有点舍不得拔出来,整根埋在对方体内,侧身躺在其身旁,女孩不自在的动了动,便被警告性的拍一下。

“躺一会儿,陪我躺一会儿!”

他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

男人有点纵欲过度,别说他有点吃不消,就算是青壮年,也不是这般搞法。

幸好,余师长的身体强健,二十分钟后,再次生龙活虎的爬起来,站在床边看着田馨问道:“要不要一起洗。”

女孩连连摇头,炯光黯淡,带着怯懦。

男人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心想,我有那么可怕吗?

烦忧不断

余师长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看着田馨。

对方闭着眼睛,正在休憩,假寐或者是不想看见他。

“你身上有伤,要是不方便的话,我给你弄条毛巾,简单擦擦?”他站在床头,语气平常的问道。

女孩的眼珠子,在眼皮下滚了滚。

拉过被子将头盖住,显然是不想动。

余师长见她这副模样,也没多言语,转身进了浴室,出来时,手中果真多了条湿毛巾,来到床的另一侧,伸手拉开被头。

没用多少力气,女孩的脸便露出来。

窗帘是单层的,纱质的,乳白色的,清晨的阳光洒进来,光辉映在长长的睫毛上,染成淡金色。

连带着对方半边脸都有些白的透明。

好似随时随地都能消失似的。

男人皱了皱眉头,心理很不是滋味。

眼见着女孩憔悴,有些不落忍。

“擦擦!”递上毛巾。

田馨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过去。

遭了通罪,起码暂时安全,可下面又疼又痒,令其怀里就像揣着个小兔子,躺也躺不踏实,真想现在去医院,检查病状,好对症下药。细长的手指抓着毛巾,沿着脸颊还有脖子擦拭一通。

末了,女孩有些赧然的看着对方道:“你,你能再给我弄条干净的吗?”

余师长很是不解的看着她。

“这条也没多脏,洗洗还能用。”

毛巾就两条,剩下的就是浴巾。

哪个都不干净。

唯独女孩手中的,算是她独一位享用的。

男人心知,让女孩用他用过的东西,对方肯定不答应。

“我下面难受,我要擦下面。”田馨小声嘟囔。

她屁股上有伤,怕沾水,再来浑身疲累,就想赖在床上,所以才会指使对方。

余师长抿了抿嘴角,弯腰拿起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给前台打了过去,提出要求,对方很体贴的询问他,是否需要客服打扫?

男人给予否定,只要毛巾。

几分钟后,房嫂将毛巾和浴巾拿了两套过来。

余师长将用脏的递给她。

关上房门后,又去浴室,将毛巾打湿。

走出来,二话不说,径直掀开女孩的被子,田馨吓了一跳,本能的去拉扯,擦脸都是自己动手的,清洁下面,也用不着他。

男人也不跟其撕扯,松开手,双手环胸,满脸兴味的盯着她。

“怎么?我伺候你,还不愿意?”

女孩吞咽着口水,小声嘀咕:“你别碰我,我自己能行。”

垂下眼帘,掩饰自己的厌恶,余师长冷哼一声,将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收敛的一干二净,摊开双手,往后面的椅子上一靠。

“行!”

说话间,男人又探着身体,将热毛巾递过去。

田馨坐起来抓住,往回拿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没松手,田馨憋着一股劲,用力一拽,对方恰好松开。

女孩差点闪到腰,咬着嘴角,呼呼的喘着粗气。

她是有火发不出,窝囊的躺下,背对着男人,将毛巾送到下面,潦草擦拭着。

背后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盯着,怎么能自在,战战兢兢的弄完后,余师长上前,接过毛巾随手扔在桌面上。

女孩看到了,觉得其很是邋遢。

别看田馨平时不动手做家务,可家里有保姆,处理的井井有条,干干净净。

她所在的环境,什么都规整,洁净的,房间尤其如此。

“饿了吧,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回来了。”余师长说着,扭头扫向电视柜。

女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时目瞪口呆。

桌面上摆着的吃食,哪是一个人吃的完?难道对方也没吃,可就算两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盯着早餐,也不容她多想。

细微处见真情,余师长是真的很喜欢她。

否则也不会一下子,买得这么全乎。

“我有点渴,先把豆浆帮我拿过来。”田馨说着,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半靠在床头。

余师长走过去,将所有的东西一股脑拎过来,放置在凳子上,往前一推,对女孩说道:“你想吃什么,拿什么。”

他很少伺候人,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有心。

而田馨是养尊处优的主儿,被人这般对待稀松平常,毫不客气。

捧着塑料杯,就着吸管,足足吸了半分钟,眼看着,豆浆被喝掉大半杯,才松了嘴,控制不住的打了水嗝。

女孩有些赧然的捂住嘴巴。

大眼里满是窘然,她是个淑女,很讲究用餐礼仪。

余师长不以为意,觉得对方很是可爱,用手指着馅饼道:“尝尝这个,味道还不错,牛肉圆葱馅的,还有猪肉馅的。”

田馨看了看,没吭气,默默的拿起馅饼咬一口。

满嘴的油腻,带着牛肉特有的劲道。

“这里面放了什么?”女孩觉得有点不是味。

“怎么了?”余师长说话间,从椅子上起身,凑到女孩跟前。

低头去看馅饼里的馅料。

“不就是圆葱吗?”男人看得真切。

田馨摇摇头:“不对,好像还有茴香。”

说话间,她将吃食扔回塑料袋,很是不满的舔了舔嘴角。

余师长对她的挑食,有些微词,茴香怎么了,也很好吃,于是问道“你不喜欢它的味道吗?”

女孩摇摇头。

“我比较讨厌,味道稍重的菜。”继续解释:“比如说韭菜,芹菜,还有茴香。”

余师长原来还一知半解,听她这么说,打趣道:“你不喜欢吃韭菜,所以你做事没有耐性,你不吃芹菜,则比较懒散。”

田馨斜着眼睛瞪他。

心理很不服气,说她做事没有耐性,不准确,起码对待工作和学习还算认真,至于芹菜……

有些气短,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跟懒散还真是沾边。

“至于茴香吗?你不想吃就算了,你本来就很香。”说着,眼睛饱含深意的盯着对方的胸脯和下半身。

女孩登时气得眼角泛红。

觉得这男人就是个流氓,脑子里都是黄色垃圾。

田馨忽略掉对方轻佻的眼神,拿起猪肉馅的馅饼,咬一口,这回味道还算中规中矩。

余师长看着他吃,偶尔给她递递纸巾。

要是平常,被人这么盯着吃饭,女孩肯定不高兴,可眼下,她饿得前胸贴后背,也就顾不了许多。

男人拿回来的早点,都尝了尝。

专门挑选喜欢的吃。

末了,终于住了嘴,随意的问道:“你怎么不吃。”

余师长笑了笑,手里拎着对方吃剩下的残羹冷炙,说道:“还真是关心我,算我没有白疼你。”

田馨恨不能咬掉舌头。

心想,一顿早餐就能收买我,心疼你?你做梦吧。

女孩毫不留情的翻了个白眼。

余师长讨了个没趣,也没生气,转身将手中的东西处理掉。

来到衣架旁,取了外套,整了整衣领道:“我今天回单位处理点事,你跟行里请两天假,在宾馆好好呆着,中午我给你带好吃的。”

说完后,不待女孩回答,便朝外走。

田馨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见对方停住脚步,扭头看着她。

“你中午想吃啥,我让部队的厨子给你做。”

女孩皱眉叹气,心想,男人真是霸道,连一点发言权都不给她。

“随便!”她有气无力的应着。

余师长听闻此言,大踏步走出宾馆。

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田馨懊恼的抓住了头发,心理烦得要死。

将秀发揉成了鸡窝,女孩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在跟对方呆在一个屋里,非被祸害死不可。

便想要下床,赶快溜走。

脚还没沾地,便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拿过来一看,是余师长的电话,田馨心砰砰乱跳,疑心对方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回过头来训斥?

女孩舔了舔嘴角,还是接起来。

“看我这记性,你别忘记吃药。”

“嗯”

简短的两句话过后,便是沉默。

余师长等了片刻,悻悻然挂断电话,心想这丫头连句谢谢都没有,自己简直是自作多情。

田馨放下手机,暗纾口气,脚刚落地,还没站起身,便听得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女孩心口突跳。

心想着,男人又想干嘛?

扭头看向手机,发现是妈妈打来的。

昨天连个电话,或者短信都没有,夜不归宿,被父母发现,肯定不高兴。

实际上,夫妻俩都以为女孩回来的稍晚,也没在意,按照正常作息,去楼上休息,直到早晨才发现人没回来。

问过阿姨,对方到房间看了看。

被子叠的平整,根本没有住过的痕迹。

田行长的脸登时拉得老长,心理暗斥女儿怎么如此顽劣,疯跑了整夜。

妻子瞧出端倪,平心静气的劝说他,要注意身体,生气容易血压升高,到时候住院,也不是闹着玩的。

孩子这样,也不是头一遭。

田行长脸色越发的难看,不是限制她的正常社交,可总得跟家里打声招呼吧?这样的不管不顾,让人多担心。

妻子笑盈盈的给其倒茶,嘴里说着宽慰的话。

并表示,会跟女儿好好沟通。

田行长端着茶杯,气哼哼的说道,像什么样子,还是早点嫁人的好,省着在我眼前瞎混,惹人生气。

怀孕了?!

田馨迟疑了片刻,接通了电话。

母亲很关心的问她,人在哪呢?田馨环视周遭,有片刻的心虚,也不想撒谎,如实回答,并简短的编了瞎话。话只说了一半,跟客户应酬,喝了点酒,不方便开车,所以留宿在宾馆。

母亲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询问她有没有不舒服,下次少喝点,田馨虚应两句,对方叮嘱她。

实在开不了车,就让父亲去接她。

女孩直呼太过麻烦。

母亲笑得和蔼,都是一家人,你还客气个什么劲。

田馨心理暖洋洋的,抬头看着窗外的阳光,万分愧疚。

阴霾的情绪久久不散,就算在暖的阳光,也驱散不了内心的黑暗,她心理满是苦楚,觉得无路可走。

有些事,不可说,不能说。

女孩怕对方的关心,每一句针扎火燎的疼。

她觉得自己是个坏孩子,撒谎,夜不归家,做人家婚姻的第三者,这在以往是难以想象的,如今却真真切切的发生。

而且还有更严重的等待自己:堕胎。

想到孩子,田馨忍不住心软,小生命是何其无辜。

她的神情凄苦,手捂着小腹,轻轻抚摸着,情绪陷入极度的不安和悲伤中,脆弱的不堪一击,咧嘴无意识的蹦出单字。

妈!

这声喊叫饱含着太多的委屈和无力。

母亲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关切的询问,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可别犯傻,瞒着家里人。

女人以为只是宿醉的不适。

哪里会想到,这么大的孩子,成年人到底遭受了怎么样的磨难。

田馨连忙将手机从耳畔边移开,吸了吸鼻子,强装欢颜,宽慰母亲,自己并没有什么,语调是刻意的轻松。

轻松的令人心生疑窦。

母亲只觉得有些奇怪,却没往心理去。

母女俩的谈话充满温情,又聊了两句,女人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了父亲,田馨心口微微收紧。

他们家是标准的慈母严父。

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一般母亲的说教较为温和,父亲则完全相反,也许是久居高位的缘故,做起事来较为严谨。

同时也能看出,其对女孩的期望颇高。

要求她做人有礼有节,做事认真,张弛有度,当然说是这么说,真要修炼成精英,还需要磨练。

女人委婉的将父亲的批评传达过来。

没等她打圆场,田馨就笑着,承认错误。

母亲很是欣慰,觉得孩子乖巧听话,知错能改是好事。

挂断电话后,女孩半边屁股坐在床沿,另半边微微翘起,身体倾斜得并不明显,可姿势仍然怪异。

神情恍惚的看着窗外,思绪飘得很远。

待到回过神,才发觉脸上湿漉漉的,田馨暗骂自己不争气,自怨自艾个什么劲,天也没塌下来。

可想到得去医院检查,便心理发憷。

女孩觉得不能在耽搁下去,肚子里可能有个小生命,就像一颗毒瘤似的,它会越长越大,最后无所遁形。

做了最坏的打算,这个孩子无论如何不能生下来。

没办法向太多人交代,怎么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从小骄傲的她,如今却像个堕落的失足少女。

少女,由于未成年,心智和情感不成熟,犯错情有可原,可她呢?

这么想时,心尖被什么掐了两下,疼得她倒吸凉气,女孩本性善良,做这些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所背的枷锁难堪重负。

女孩强迫自己狠下心肠,又心存希冀,也许,也许 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花了翻力气才穿好衣服,田馨硬着头皮给行长那边发信息请假,好在马上要周末了,旷工一天,还不严重。

她心理兀自安慰自己,可想想这两个月累计下来的记录,又觉得臊得慌。

为什么请假,被老男人逮着,过度,粗暴的性生活造成的,要是被人知道真相,恐怕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没什么人知道。

她并不清楚,老余已将实情,透露给了暗恋对象。

而对方呢,别看表面为人中规中矩,也是憋着一肚子气,责怪田馨跟着男人合伙戏耍他。

女孩到前台结账,收银员的工作时间是24小时,看了下电脑记录,叫房嫂查房,并问她,医药箱在房间里吧?

田馨微怔,还没反应过来。

那东西居然是宾馆提供的,她还纳闷呢。

余师长买药,居然还弄个箱子回来。

遂脸色微微涨红,开房时自己入住,眼前,对方既然这么问了,肯定见过男人,并且知道两人共处一室。

女孩不在自在的用手拂了拂秀发。

等待这段时间变得煎熬,短短几分钟,好似过了一个世纪。

对讲机里传来房嫂的话,消费了润滑剂,还有水,医药箱里的药,用了消炎的和创伤的,对讲的声音很大,田馨戳在那,脸色青白交加,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收银员面不改的,打着结账单。

算上消费,找的零钱才十几块钱。

女孩没有去碰单子,钱也没数,接过后,臊头臊脑的往外走。

也许是太过急切的原因,屁股肉蹭到了布料,疼得她紧咬唇瓣,可她固执的前行,速度丝毫不减。

大街上的行人并不多,出租车时不时的在身旁溜过。

女孩站在冷风中,兀自发呆,城镇的医院没几家,算上私人诊所,拢共不超过五家,最权威的便是镇医院。

田馨犹豫良久,才拦下一辆TAIX。

女孩上车的动作有些笨拙,司机看了眼,以为她腿脚有毛病。

问她去哪,田馨正眼都没瞧他,让他往前开,几分钟后,眼看着岔路口,才出声让其往右拐。

城镇并没多大,很快便看到了镇医院的牌匾。

三层小楼,楼梯斑驳,墙皮掉了好多,远远看上去破旧不堪。

田馨眼看着目的地到了,却是没有喊停,径直开过去一百多米,才让司机熄火,掏出零钱付清车资。

她慢悠悠的往回走。

县医院门前停着不少车,也没个正经停车场,将门口堵得严实。

田馨看着进进出出的人们,三五成群,两人成行,很少有耍单来的,她极少来医院,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再来人太多,什么样的都有,空气还不好,总让人有种幽闭感。

女孩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脚底板发凉,才踱步进去,先去前台挂了号,对方问她看什么病。

田馨没好意思回答,只说妇科。

护士小姐让其填写病历本,然后去二楼挂号,看着门前的铭牌进去就行。

医院的人很多,大都是外地来看病的,所谓外地也就周边农村的人居多,穿得不怎么讲究,说话粗声大气。

挂号窗口共计两个,没一会儿便轮到她。

女孩交完钱,手里攥着病历本,走过两个门口,便看到了妇科的铭牌。

外面的长椅上坐着不少人,什么年龄段的都有,还有孕妇。

田馨随便找了个位置落座,手里将本子捏得很紧,看着上面的名字发呆,门前有个小护士,朝她这边瞅两眼。

问她是不是要看病,看病的话,先把病历本交给她,排到她时,好念名字。

女孩木讷的眨了眨双眼,将本子送过去。

走廊里阴冷,硬塑胶的椅子,没有丝毫温度,没一会,便觉得屁股底下发凉,女孩站起身来,想要活动下腿脚。

却因为身体的不适,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不得不又坐回去。

这般等了一个小时,终于听到护士喊名字,田彤,女孩眼睛盯着白花花的墙壁,没反应过来。

护士小姐抬起头来,又喊一次。

还是没人应声,她看了看病历本,没念错。

这次音量略微提高。

田馨如梦初醒,慌忙的站起身来走过去,便看到护士责怪的眼神。

女孩满脸赧然,她心怀鬼胎,怕人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所以胡乱编造了一个。

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得来冷眼,护士将病历本还给她,让其进去,女孩道了谢,推开房门,正眼便瞧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

带着眼镜,穿着白大褂,头也不抬,伏在桌案书写着什么。

田馨有些紧张,凑过去,坐到椅子上,将本子递上去,推到对方面前,这才引起其注意,抬眼扫了她一下。

“你哪里不舒服?”

大夫拿起本子,看了看,姓名和年龄。

“我,我可能怀孕了。”她的声音很轻,有些底气不足。

对方眨了眨眼:“自己在家测试过了吗?”

女孩摇头,她不敢进药店买那东西,关键是,她还有点难以启齿的病,反正都得来这么一遭,索性一起看。

“上次月经来,是什么时候?”

田馨努力回想,可心思根本不在这上,大致说了日期。

医生面无表情:“你这也没过几天,平时来的准时吗?”

女孩有点糊涂,因为没有男朋友,所以根本不用去推算,在意这个,横竖每个月姨妈都会来的。

见其懵懂的模样,妇女也不想多废话。

“你是要抽血化验,还是验孕棒?”

她翻开病历本,开始书写症状。

“有区别吗?”

医院风波

医生一边书写病历本,一边抬眼撩了她一下。

“验血的话,得到的结果可以说完全准备,验孕棒的话,则可能出现误差,,尤其是你这种,刚刚怀孕的人。”

田馨的手指,放在膝盖上,无意识的抓住打底裤。

她很紧张,验血怕疼,用验孕棒又怕失误,一时间有点为难。

医生微微蹙眉,有点不耐烦。

“还有,用验孕棒的话,最好用晨尿。”

女孩犹豫良久,正当女人等得有些光火之际,她终于嗫嚅着开口道:“那我先选择验孕棒吧。”

医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看她。

镜框有些厚重,镜片也是如此,看上去像是老花镜。

“实在不行,就验血。”

田馨又加了一句。

言外之际是,如果验孕棒测试出没怀孕,再抽血也不迟。

她心里害怕,害怕噩梦成真,而且带着笃定的成分。

医生见过许多病人,尤其是怀孕的,什么年龄段的都有,还有独自前来的未成年少女,见怪不惊。

明眼一瞧,就能瞧出女孩的不安和迫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吞回去。

“那好吧,我先给你开了,去二楼的窗口交钱,交完钱,拿上东西,去洗手间接尿,如果没有的话,就去买瓶水喝。”

说着,拿出专用便签,唰唰的两笔,递过来。

镇医院有电脑,很多年轻大夫都用电脑开药,可女人年岁有点大,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很差。

医院领导也不勉强,所以她仍用手写。

田馨道了谢,拿着单子,按部就班的办事,很快验孕棒到手,进了女厕所的隔间,昨夜的记忆铺天盖地袭来。

她突然想起来,余师长的衣服还在包里放着。

等看完病,得找个干洗店才行。

尽管不乐意,可该做的还得做。

女孩早晨喝了豆浆,此刻有了点尿意,蹲在蹲位上,没一会儿,便尿出来一小杯,小心的接着,避免尿液溅到手上。

而后将塑料杯放在地上,起身提好裤子。

杯子很浅,很小,一汪黄色的液体,看上去刺眼。

田馨知道自己生病了,起码是心火,肝火旺盛。

拿着验孕棒看了下说明,按照上面的指示,将一头插入杯子,将将临近粉色的线,便看到液体便吸将上来,慢慢延伸。

女孩心砰砰跳,瞪大眼睛盯着。

片刻后,整根验孕棒没有什么变化,没有两条可怕的粉条呈现。

田馨微微纾口气,可又怕出现误差,大夫也说了,只有清晨的尿液才最准确,女孩走出隔间来到妇科诊室。

前面有几个人排队,她将病历本递给护士。

很快便轮到她,大夫看她进来,问道:“怎么样?”

田馨落座后,摇摇头,很是无奈的说道:“您,您再给我抽个血吧。”

她需要最准确的答案,医生没说什么,低头又写了张单子递过去,待到对方出门,拿下鼻梁上的眼睛,捏了捏眉心。

什么样的病人都见过,所以她的心态平和。

待到田馨再次拿着化验单过来时,女人看着她道:“恭喜你,并没有怀孕,不过以后一定要注意做好防护措施,真要有了,再不要的话,对身体伤害很大。”

大夫也是过来人,从她的表情就能分辨其真实想法。

本以为女孩会离开,没成想,对方坐在那,很是不安,舔了舔嘴角道:“大夫,我,我下面不舒服。”

女人推了推眼镜,打量着她:“怎么个不舒服?”

女孩有些难以启齿:“就是难受,痒,总想挠。”

这两天状况越发的明显,还得伺候男人,她真是苦不堪言。

大夫的镜片很亮,从边角折射出幽光,心想着,可别是性病,她见过太多糜烂的私处,还有那股子难以言说的味道。

伸手拿起圆珠笔,在她的比例本上开始记录。

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病症,是否用药,最后问道:“你有男朋友吧?”

田馨对这个词汇有点敏感,本能的摇头,很快又想到了什么,轻轻颔首。

别人问的话,肯定是没有,但是大夫的话,就另当别论,在这里说没有,那么等于承认你的性生活来历不明。

很可能让人误会她是个乱交的坏女人。

“性生活规律吗?”

女人都有八卦的天性。

不是每个病人,都有兴趣问上一问。

只是田馨局促不安,躲闪的目光引起她的好奇。

对方看起来容貌出众,很年轻,越是光鲜的人,骨子恐怕越是堕落龌龊,此刻脑子里已然上演不同的剧码。

“还行!”

女孩被问得有点懵逼。

怎么才算规律呢?

大夫定定的看着她,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能详细点吗?”

田馨脸色胀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道:“他,他要的比较多,比较勤,一般的时候,一个星期至少一次。”

女孩不愿意回想,只知道自己疲于应付。

女人的笔尖划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你们戴套吗?”

田馨摇头。

大夫停笔站起身:“到后面去,把裤子脱掉我要看一看。”

说着走到一旁的洗手台前,放水净手,翻出一次性手套,拎着医药箱,回头看着她,很是不解的目光。

女孩真想掉头就跑。

她觉得被人看私处是很难堪的事,可想想自己的病,又不得不强行忍耐,在心理翻来覆去将余师长骂个狗血喷头。

“您能快点吗,外面还有其他病人。”

女人的脸色有点难看。

田馨把心一横,走进里面的隔间。

隔间很是简陋,和外面的办公区域只用蓝色屏风做隔离,里面放置一张医用床,一侧高高翘起,另一侧则是平的。

田馨默默脱裤子,在医生的示意下,费力的往床上挪。

她没敢全脱,外衣刻意的罩着屁股位置,怕对方发现自己的伤处。

一侧的裤腿挂在腿上,另一侧则是光溜溜的白腿。

女孩耷拉着脑袋,脸颊泛红,躺下后,医生让其分开腿,放在医用架上,田馨硬着头皮照做。

大夫很是粗鲁的用手摩擦着她的小阴唇。

分开后,将扩阴器的尖端,塞进女孩的阴道,旋动一侧的小扭,器具缓缓变大,女孩的阴道本就窄迫,冰凉的金属质地令其浑身发冷。

待到阴道被硬东西强行撑开,更是又胀又疼。

医生聚精会神的观察,发现女孩的阴道,媚肉肥厚,层层叠叠,而且还有疑似精液的白色浊液。

不禁抬眼撩她一下。

看着贵气漂亮,没想到这般淫荡。

才下男人的床,就跑到医院来了,心理满是鄙夷。

用棉签取了一些女孩的体液,接着抽出扩阴器,便看到女孩紧咬的双唇终于松开,发出无声的叹息。

“你这味不小,从外观看,没什么多余的生长物,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阴道炎,宫颈炎之类的妇科病,等检查结果吧。”

田馨听后,心理略微安稳,可安稳的有限。

“那我什么时候能好?”

她急切的询问。

医生走回办公桌前坐定,田馨跟了出来。

“这个看个人的体质,有的人好的快,有的人疗程较长,当然跟用药也有关系,你想保守治疗,还是不计成本?”

平常她是不会这般直白的,可看对方穿着考究。

“钱不是问题,我想快点好起来。”

田馨倒也干脆。

大夫点头说道:“你方便打针吗?”

其实普通的消炎药就行,既然对方那么说了,就给她用最好的针剂。

女孩迟疑的思考着,女人看得出来,继续道:“你即使不打针,也得做雾化,这样的话,好的快。”

横竖都得来医院,那么就输液。

田馨算是豁出去了,检查结果出来后,果真是细菌性阴道炎,大夫开的药,有针剂,雾化,还有栓剂。

拿到了药方,想要起身去交钱,却被对方叫住:“最近严禁性生活,你男朋友如果方便的话,过来一起治疗。”

女孩很是不解,蹙着眉狐疑的看着她。

“妇科病对女人来讲很常见,通常是因为不洁的性接触造成的,你有病,他可能也有,你治好了,他还病着,容易交叉感染。”

田馨恍然大悟,可她怎么敢让余师长过来?!

“我知道了,我会跟他说。”女孩搪塞过去,拿着药方,头也不回的走掉。

女孩刚破处没多久,对这些常识没有认知,余师长一个大老爷们,就妻子一个女人,对这事也不在行,此刻,田馨恨死余师长,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发情,也不洗干净就进来,她能不得病吗?

开了一堆药,先去雾化,上栓剂。

走进治疗室,看着单人床,田馨臊得眉眼泛红,她长这么大,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被陌生人,而且不止一个,将自己那套东西看得一干二净。

扭扭捏捏脱掉衣服,女孩闭着眼睛装死,接下来的流程都是如此,待到完事后,已然快到饭点,心想着,打针得个把小时,还是先填饱肚子。

想到这茬,便想起余师长早晨说的话。

田馨在医院附近,随便找了家饭店,点了两个菜,她按照医嘱,并没点辛辣的吃食,可依然离不开肉。

吃两口,掏出手机,犹豫了片刻,给余师长打了过去。

形象垮塌

余师长到了部队,便给厨师去了电话,吩咐其中午准备几个可口的小菜打包。

出差几天,回来后堆积的公事较多,别看现在吕师长的事情已然平息,可他得不到重用,处处巴结着以往的政敌。

这个道理很简单,能屈能伸。

大家都是成年男人,没有杀亲之仇,夺妻之恨,只为手中的权势争争夺夺,现在分出胜负,尽管心理不服气,但对方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天下没有长久的敌人,只有长久的利益。

余师长入门后,带进来一身寒气,助理秘书,连忙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壶热茶,倒了一大杯,放置在对方桌面上。

男人脱掉外套,里面居然穿的是衬衫。

助理很是诧异,心想着,师长真的是身子骨强健,他这小年轻的都不敢这么穿。

“师长,我给您开空调吧!”

他谄媚的提议道。

余师长走到桌前,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试探着喝一口,觉得还能接受,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连着灌了三回。

这才吐出一口气。

喝了热茶,嘴里吐出来的热气都能看到。

可见天气的确不暖和,这就是南方过冬,很是悲催,一年四季,有两季是最难捱的,夏季和冬季。

盛夏那几天,走到街上就像蒸桑拿,深冬那几天,阴冷的寒气加湿气浸入皮肉和骨头,冷得就像冰刀子割人。

眼下还没那么夸张,但也够人受的。

北方夏天不热,大都在三十度左右徘徊,再热也不会超过34度,可以说清凉得很,冬天十月中旬,还没怎么冷,就开始供暖,室内温度大都在二十三四度往上,在家就能穿秋衣秋裤。

而南方没有暖气这东西怎么办,有条件的买空调,没有的话只能靠一身骨气过冬。

相比之下,还是北方人活得相对滋润。

所以上了年纪,有点资本的老人,都会做候鸟,两边飞,寻求最舒适,惬意的生活。

余师长轻轻颔首,以往这个时节,是不会到空调的,不到关键时刻,还真是不开,因为没那习惯。

他阳气壮,不畏寒冷,除非真的冻得受不了。

今天确实穿的少了点,没办法,跟媳妇说在外面出差,实际上不想回家,衣服又被小情人弄脏,只能穿这件衬衫硬挺着。

他也知道有点不合时节,心想着明天还是回去,可又惦记着田馨。

对方被她揍了屁股,得安抚一番,本来怨气就多,这回恐怕得气几天。

男人没想到的是,何止如此,对方已然做好,跑路的打算。

助理将空调调好,便看到余师长端着茶杯,坐进大班台里,看着一桌子的文件,微微皱眉,说道:“怎么这么多,他们都不干事吗?”

余师长现在想得开,终归是要走的,权利下放的有点狠。

何必搞得自己那么累,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想着C市之行的收获,皱起的眉心随即展平。

助理凑上前来,低声回到:“他们都为您马首是瞻,这边的已经处理完毕,只等着您过目,旁边的是需要您批阅的。”余师长拿起上面的一本,随意翻两下。

看到最后一页的署名,似笑非笑的揶揄道:“怎么?吕师长的文件也拿过来了?”

两人以往是针尖对麦芒,如今这架势,真是完全的臣服,足够给脸面。

“是!”助理脸上带着得意。

自己的上司得势,他腰摆挺得笔直,自然是面上有光。

余师长长出一口气问道:“我走这几天,有什么事吗?”

助理目光微闪,似乎有话要说。

“讲!”男人双手交错放在大腿上,往后一靠。

对方笑得有点腼腆,斟酌一番道:“最近单位都在疯传,您往C市跑,是去活动人脉,准备往上爬。”

余师长听闻此言,猛地挺直上身,往前探身。

未语先笑道:“这帮孙子,倒是挺精。”

助理搓了搓手,眼中有光,试探着问道:“师长,您真的要走吗?”

男人不置可否的看着他。

“您要走的话,能不能带上我?”他憋了一会儿,终于说出真心话。

余师长勾起嘴角,淡淡的回道:“八字还没一撇,真要走的话,你,我会考虑的。”

说完这话,男人扭头从旁边的笔筒里拿出一只签字笔,看样子,是要处理公务,助理很有眼力见的退出去。

房门关上后,余师长的笔在手指间上下翻飞。

他运动细胞活跃,玩枪,或者是打台球,甚至是篮球都很擅长,年轻时,球场上总能看到其活跃身影,现如今身份地位不同,倒是很少去了。

玩笔不光是男孩,女孩甚至也会耍两下。

男人并不急于处理公务,而是想着助理方才说的话,官场上混的,都是人精,有个风吹草动就会被盯上。

曹家摆明要帮他,他得努力加把劲,绝对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事,可到手的肥肉你不吃,那就有点傻缺。

所以高铁沿线的不动产得买,情人的软肋掐在手里。

目前看来,形势可控,可不知怎的,心理隐隐透着一股不安。

余师长放下签字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兴许是最近太过奔波的缘故,下午去洗浴按个摩,放松放松。

本想晚上去的,可想到要陪伴田馨,他就算再忙,也得挤出闲暇。

忙忙碌碌一上午,临近饭点,厨房的伙计送来精致吃食。

余师长打开观瞧,红烧猪蹄,素三鲜,还有一道樱桃肉,外加一例鲜汤,香味扑鼻,忍不住拿起筷子,每样尝两口。

还没放下,便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男人拿起来一看,是田馨打来的,微微翘起嘴角,接了起来。

要知道对方很少主动打电话,那边传来年轻,略带疲惫的嗓音:“叔,你在哪呢?”

余师长放下筷子,知道不能再吃,待会儿给女孩带过去,一起吃才有滋有味。

若是妻子问这话,他肯定不耐烦的。

“单位!”他和声道。

田馨斟酌着用词说道:“你中午不用过来了,我已经退房了。”

女孩知道他肯定得不高兴,要是对方去宾馆找她,白跑一趟,那么自己就被动了,所以还不如老实交代。

“不是让你等我吗?”余师长的语气陡变。

女孩隔着话筒,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怒气。

她连忙软着声音解释道:“我,我,妈妈打电话,非让我回家,我爸发了很大的火,说要剥了我的皮,我不敢不回去。”

说着,语气带着焦急和委屈,无奈。

余师长撇着嘴角,可听到对方这么说,也不好多加责备。

田馨毕竟是田行长的女儿,他现在没资格,跟对方抗衡。

“你的伤能行吗?”

男人的语气平常,还是有点不高兴。

女孩回道:“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嘴里这么说,心理却不这么想。

她这次是记仇,从小到大,谁这般打过自己。

“本来都给你做好饭,准备送过去的,眼下这三菜一汤,你说怎么办?”余师长语气带着抱怨。

方才还觉得美味的东西,索然无味。

田馨顿时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却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你就自己吃吧,我家里有保姆,我会照顾好自己。”

余师长双腮微微鼓起,觉得自己被怼得不轻。

“行!好得很。”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随即将电话挂断。

女孩听着手机传来嘟嘟的声响,有些回不过来神,心口突突跳,又隐隐生出喜悦,这事就这么完了?

田馨拿着电话,边吃边刷微信。

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以往打开就能看到某人的微信头像,如今置顶处,没有了他的位置,这是怎么回事?

女孩想到昨天跟余师长的对话,心理阵阵发毛。

又在通讯录里找了一通,她欲哭无泪的捏着手机,心想,这是被男人给删了?!

田馨并不知道,背地里余师长跟暗恋同事的那些歪歪绕绕,只以为,对方表白,他气不过,给删除。

女孩叹口气,喜悦消失无形。

这要跟对方怎么解释呢?

别看表面上,某些人,彬彬有礼,那是你没深接触,等到你了解其本性后,便发现,对方没你想的那么完美。

男同事是个不肯吃亏的,别人没惹到他还好,惹到了,便要想方设法的还击。

其在田馨这里吃瘪,吃的窝囊,被人这般戏耍,有点脾气的,都会愤愤不平,可想要给对方下绊子的也有限。

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没那个心思,也不会凭白受人奚落。

男同事大清早,留意着女孩的办公室,发现没什么人,便开始跟着某些,心理失衡的员工,一起八卦。

开始气氛还算正常,后来不知谁挑起的话头,话里话外满是酸味。

什么拼爹,看脸的年代,拥有阶级特权,后来就变成议论人家的私生活,本来这些天,是非满天飞。

都说田馨交了男朋友,有保安大哥作证言之凿凿。

不提这茬还好,提起这茬,男同事最有发言权,他旁敲侧击的点明,确有此事,大家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其笑得很是神秘,别问我,我就是知道。

他卖着关子,并不吐露实情。

众人越发的恍然大悟,原来女孩这是公私不分,为了爱情而懈怠工作,愈加的义愤填膺。

田馨在人前堆砌起来的正面形象顿时垮塌。

周末要抓奸

清晨的阳光透过乳白色窗帘照进面积不大的卧室,恰好打在男人的脸上。

尽管是在睡梦中,紧闭着双眼,从菱角分明的轮廓,还有细长的眼睑就能分辨的出,这是个线条硬朗的男人。

赵猛悠悠从梦中转醒,本能的抬起手臂挡在眼前。

等了片刻,缓缓放下,塞进被窝里翻了个身,尽管没有睁眼,可他的神志渐渐回炉,空气中飘荡着早晨特有的清冷气息。

初冬就是如此,令人有赖床的冲动。

男人在部队多年,作息规律,到了高校任职没两天,不分昼夜的工作,应酬,渐渐打破了生物钟。

好在今天是周末,赵猛的心思活络起来。

抬起眼皮,入眼便是刺目的白,这间公寓的面积要比对门的小,卧室勉强能放入衣柜和双人床。

走动的地方有限,两个成年人住都觉得拥挤。

赵猛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将原本的那间让出去,他一个大老爷们,挤在这里着实有些不爽。

撇过头去,看了看窗外的太阳。

阳光和煦,天气看起来不错,心想着,还是让林助理换遮光窗帘比较好,长此以往,容易影响睡眠质量。

赵猛伸手在枕头附近摸来摸去,很快抓住手机。

时间恰好八点整,随即翘起嘴角,心理觉得还真是堕落。

昨天夜里,跟着校长同城建局的大佬们吃饭,这些都是人精,你藏着掖着不合适,所以敞开肚皮舍命作陪。

喝得他跑了两次厕所,最后脑袋和身体分家。

兀自闹起革命,胳膊腿都发软,不受控制,理智尚存。

他怎么回来的,被林助理开车送回来的,只是对方在路上接了个电话,不知是谁,口气很不好的吵嘴。

至于什么事,倒不是很清楚。

只是对方对某事,似乎很不满,林助理告诉他,不用你管,然后就挂断,接着便是不停打进来的骚扰电话。

林助理全程冷脸也不接,最后还关机。

他作为领导,下属的私事却不好问。

只是故作关切的对他说,实在不行,自己打车回去就成。

林助理笑得有点勉强,兀自摇头,并喊了句,那家伙就是神经病,不用管他。

赵猛很想问,那家伙是谁?可又觉得有些冒昧,闭上嘴巴,一路回到家,车到了门口,钻出来的时候,脚步不稳,林助理连忙去扶他。

就在此时,突然感觉后脊梁骨发凉。

刚想回头,失去支撑的身体,突然趔趄一下,堪堪站稳,便看到林助理被人扯着膀子拽过去。

赵猛定了定神,看着突然出现的马宏光,直眉楞眼。

他的神志还在,反应却是慢半拍,便看到林助理,低声的叫他放手,青年不为所动,而林助理在他手底下扑腾的就像个小鸡子似的。

男人可算长了见识,错愕的张大嘴。

马宏光的眼珠子泛红,那架势好像要吃人,赵猛连退两步,也不是他真怂,只是对危险的感知,令其本能做出反应。

现在喝得太多,真要打起来,非吃亏不可。

林助理挣脱不开,急得想咬人,低喝道:“马宏光,你干什么,放开,松开,你松开。”

青年瞪着赵猛,嘴角扬起冷笑,抬起左手,指尖点着对方道:“赵校长,我以后再看到你对他,动手动脚,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猛彻底石化,怒气上涌。

他还没醉到糊涂,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你在跟谁说话?!”

男人权衡着局势,真想放手一搏。

心理啐骂,小逼崽子,真是张狂啊,让人手痒痒。

“校长了不起啊,你在我眼里算个屁。”马宏光人高马大,气势汹汹。

粗声大气的辱骂对方。

赵猛何曾受到这等待遇,眼看着就要冲将上来。

林助理见事态不妙,猛地将身体横在两人中间,由于被青年扯着,是极其靠近对方的,他单手拦在其身前。

“马宏光,你发什么疯,有事回头再说,你要是敢打架,我,我……”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不理对方,这怎么听,怎么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笑闹。

马宏光凌厉的目光逼视着他,笑得好整以暇。

林助理登时气短,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电光火石,不知厮杀了多少回合,最后青年率先服软。

“好,我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他这一回。”

说着将人一抡,抡进怀里,半搂半抱的塞进车里,扬长而去。

赵猛看得云山雾罩,不知这是唱的哪出,他甩了甩头,揉了揉太阳穴,觉得真是操蛋的一天。

翌日清晨回想起昨天的事,怎么想怎么觉得蹊跷。

没有长时间的浪费脑细胞,赵猛自己烦心的事一大堆,哪有闲情逸致,揣摩别人的啰烂,鲤鱼打挺站起身来。

跳下床,走进客厅旁边的洗手间。

正在洗脸刷牙,突然听到门铃响起,连忙擦了擦嘴角的牙膏沫子,大步走向房门,打开后发现是方暖暖。

对方穿得是浅色系的白毛衣,脚下的高跟皮鞋,拉长腿部曲线,使得本就娇小的女孩,看上去娇媚可人。

她手里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是刚出炉的蛋糕。

笑脸盈盈的看着对方,本来想说什么,可看到的是男人半裸的身体。

赵猛的胸部曲线起伏,不算夸张的肌肉,包裹着结实的胸脯,上面两点褐色乳头很是突兀,尽管是阅人无数的女孩,看到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也是面红耳赤。

她连想说话的话忘记的一干二净,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的春色看。

男人觉得失礼,反手将门甩上,发出砰的一声,低声咒骂两句,来到衣架前,捞起上面的薄绒衫穿好。

下身的秋裤也是很拉风,只得又套上西裤。

这才重新回到门前,拉开后,对方暖暖道:“你有什么事吗?”

女孩强作镇定,露出迷人的微笑,将蛋糕捧到他的眼皮底下:“我刚做的,要不要试试看?”

她俏皮的勾着嘴角,自认为很是可爱。

赵猛面不改色,淡淡道:“谢谢,不用,我不喜欢吃甜食。”

女孩很是失望,尴尬的捧着蛋糕,有些幽怨的看着他。

好似他是天大的罪人。

“你,你真的不想吃吗?”她干巴巴的说道。

男人摇摇头。

“我牙齿不好,对过甜的东西过敏。”

“哦……”

方暖暖追求男人很有一套,如今吃了闭门羹,也不见得多气馁,她装腔作势的那套不管用,只得收拾好表情。

故作大方道:“那真是可惜,你喜欢什么口味的东西,可以告诉我吗?我下次试着做做看。”

赵猛对她明显的示好很是反感。

脸上挂着疏离的浅笑,看着她:“多谢你费心了,我最近胃口不太好,想吃的时候告诉你。”

他心理纳罕,对方怎么转移目标这般快。

随即想到昨天发生的一幕,恍然大悟的微微失神。

马宏光那小子缠着林助理,缠得非常紧,恐怕方暖暖没什么接触机会,才会转而朝自己发起攻势。

还真是没有男人活不了,耐不住寂寞。

方暖暖碰了个软钉子,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悻悻然的看着对方将房门关上。

赵猛转身,微微皱眉。

心想,这都是什么事,搞办公室恋情他可没兴趣。

除了工作之外,还要应付曹琳,还有余静,上次两人闹个不欢而散,后来的警告,对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男人心里没底,决定悄悄回去,一探究竟。

客厅不是很大,不足二十平方,摆着一套小型的简约沙发,说白了,就是抻开,能做单人床的那种。

赵猛琢磨着,吃点啥。

学校食堂的早餐就那么几样,没什么新意,可人是铁,饭是钢,没有挨饿的道理,看了半小时手头文件,便起身去了食堂,然后径直前往办公室。

周末别人都休息,只有他在加班。

赵猛上任月余,对环境适应得很好,决定大刀阔斧的开始树立威信。

研究出几套方案,都不太完美,这不,又开始琢磨怎么烧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坐稳了这个位子,就得给其他人点苦头。

别看是军事院校,普通学校的弊端仍然存在,老师上课懒散,不坐班,赵猛觉得就从这里下手。

时不时的抽查,奖金和坐班制度挂钩,如此肯定会引来怨声一片。

可管他呢,他就是要惩治这帮,偷奸耍滑的……

末了,终于将计划书制定完毕,准备明天早上让林助理打印出来,周二例会的时候,给大家扔个重磅炸弹。

赵猛弹了弹手头上,书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

随手放进抽屉里,跟着起身看了下时间,估摸着,女孩补习班下课的钟点,现在去,开车到城镇个把小时,还要在学校外面久侯着,见着余静出来,径直跟踪就是,为此,他不能开自己的车过去。

昨天已经跟林助理说好,今天他将车开过来,赵猛借用。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拿起手机拨打过去,第一波铃声过后,没有接,赵猛拨了第二次,直到铃声接近尾声,对方沙哑干涩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扭捏寒酸

赵猛放下电话后,穿戴好外出的衣物,锁好门下了楼。

出了单元门便看到自己那辆破旧的军用吉普停在楼前面的空地上,前面仍然悬挂着部队车牌。

要是在别处,肯定突兀,可这里是军校,反而不怎么引人注意。

倘若细究起来,他的车还是跟别的不同。

赵猛打开车门钻进去,发动引擎开出校门,往左拐,流入主车道,现在已经过了出行的高峰期,一路行来还算顺利。

二十分钟后,男人下车,抬头看了看宾馆的招牌。

说是招牌不太准确,这是栋建筑恢弘的大楼,楼顶竖着惹眼的几个大字,抚福天天酒店,挂牌是四星。

赵猛挑挑眉,满眼的玩味。

心想着,住一宿得多贵。

林助理昨天被某人带走后,有家不回,偏偏在这休息,总觉得有点蹊跷,具体什么情况,作为一个体面人,又不好妄自揣测。

走到前台说明来意,收银台的小姐拿出窜车钥匙递过去。

赵猛则将自己那辆车的交给对方:准确的说,两人是换车使用,怕的就是对方临时用车不方便。

走出旋转门,很快来到停车场,按了电子锁。

他没怎么留意对方的车牌号码,只知道是辆高尔夫,寻着声音仔细分辨,很快发现目标,走过去拉开车门,便闻到一股子腥膻味。

男人不可置信的抽了抽鼻子。

接着,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疑惑,震惊,带着一丝恼怒。

这他妈什么味?同为雄性怎么会不知道,精液的味道。

赵猛脑子有点懵,这车是昨天晚上,对方跟着马宏光一起乘坐的,怎么?大半夜上来个妞,他们俩合伙搞3P?

想想林助理,平时严谨的为人,觉得简直天方夜谭。

男人捕风捉影,却又不敢深思,这真是太恐怖。

赵猛开着车,到了国道旁边的加油站,给车加满油,然后一路向东行驶,这条道已经来回好几次,他轻驾就熟。

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远远的便看到城镇的轮廓。

毕竟生活了那么多年,多少有些感情,可近了,又有些陌生,他自嘲的笑了笑,真是忘本哦,现在也算是正经的C市人哩。

有家有业的地方,才是人之根本。

他的家在城镇,事业却在C市,或早或晚得在那扎根,这点赵猛在清楚不过。

对于城镇的边边角角太过熟悉,很快就摸到余静所在的中学,此刻校园里静悄悄的,没什么人。

这也难怪,周末,初一,初二的孩子回家休息,只有苦逼的初三党在苦熬。

忙着赶路,中午都没吃饭,此时饥肠辘辘,坐在车里四处张望,都是小饭馆,廉价实惠,适合学生的消费群体。

赵猛总觉得在这里吃饭不合时宜。

可离得远的话,又怕余静下课较早,追踪不到人很麻烦。

正在犹豫之际,恰巧看到不远处,楼房的拐角有家拉面馆,实际上赵猛比较好面食。

部队的伙食不错,出去吃饭也是撸串。

到了学校也是正餐较多,有肉有菜,米饭馒头,这次还真惦记这口吃食,于是将车开过去。

下车后,推开门板走进去。

发现面积不大,桌子只有四张,前面是柜台,玻璃柜台,台面用来记账,下面则是一些拌菜和熟食。

听到动静,老板从后面出来。

搭眼看到这么五大三粗的客人,有些诧异。

要知道,来这里消费的大都是学生,就算楼里的居民也很少进来吃,连忙热情的招呼着,问他点什么。

赵猛拿过桌面上,不干不净的菜牌瞅两眼。

“来个大碗拉面,微辣。

接着看了看玻璃柜,指着里面的东西,问道:“老板,您这鸭头新鲜吗?”

老板连忙应答:“新鲜,早晨刚送来的。”

男人点点头,继续道:“那好,来三个鸭头,五根鸭脖子,再来一小碟花生米。”

对方心理很是惊讶,心想这可怪能吃的。

实际上,赵猛从不亏待自己的肠胃,末了,还要了瓶啤酒,心想着,晚上有场硬仗要打,估摸着小丫头不会听自己的话。

到时候,要怎么样?

赵猛肯定生气,只是一时间拿不准,该怎么办。

横竖先满足自己的欲望再说,人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赵猛发现自从跟外甥女有了这层关系,他的脑袋就有点不好使。

老板很快将吃食端上来,又拿了瓶常温啤酒。

赵猛也不客气,掰开方便筷子,伸长了筷子头,夹了个鸭头。

麻辣鸭头,对于大多数,口味偏重的人来讲,都是很好的吃食,爽口,麻利,回味悠长,这家店的东西吃起来还凑合。

一只鸭头啃完后,大碗面摆上桌。

清汤上飘着油星和葱花,淡淡的香味在鼻端荡漾,赵猛忍不住低头,吸溜一口热汤,热乎乎的汁液浇灌肠胃,通体舒坦。

男人忍不住再次低头,喝了好几口。

并称赞道:“老板,你这汤料不错。”

对方正在记账,听闻此言,抬起头来,很是骄傲的回道:“那是自然的,老羊汤做底料,熬出来自然是香的,我每天都吃,吃不腻。”

赵猛微微颔首,没再言语,只顾着往嘴里塞东西,间或喝口啤酒。

当特种兵那会儿,没少下小馆子,或者干些盯梢,跟踪,保全的活儿,如今这阵仗,有种重温旧梦的感错觉。

只是少了紧迫感和刺激感。

对付一个小丫头是没有危险,和成就感的。

吃吃喝喝足足用了半小时,赵猛终于抬起头来,打了个饱嗝,冲着老板招招手,对方连忙走过来,账单递到眼前。

赵猛一瞧,顿时乐了。

还不到二十块钱,这消费水准也没谁了。

付完账,男人转身走人,出了门,坐进轿车里,便感觉前面,横竖不得劲,好似要装不下自己似的,连忙解开裤腰带,将座椅放低,这回总算舒坦点。

他的眼睛盯着校门口,悄无声息,只有保安室内,偶有人影晃动。

赵猛微微放松下来,有一眼没一眼的瞧着,酒足饭饱,难免犯困,不知什么时候,眼皮越发的沉重。

他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揉了揉面颊。

将车开到校门口,下车敲了敲保安室的门问道:“初三的补课班,什么时候下课?”

保安室里坐的是个老头,以为对方是接孩子的亲眷,有问必答,赵猛道了谢,回到车上,心理盘算着时间。

下午四点半放学,那么还有两小时。

将手机设置了闹铃,这才安心闭合双眼。

赵猛是被吵闹的和弦乐惊醒的,揉了揉眼睛,很快恢复了清醒。

伸手将闹钟关掉,漫不经心扫了眼时间,离女孩下课还有十分钟左右,赵猛将车开得更近些,以防错过对方的身影。

没等多久,便看到教学楼的门栋里,闪过好多蓝色身影。

学生们蜂拥着冲出来,如开闸的洪水般,奔腾不息,男人觉得这一身身相似的校服,要分辨谁是谁,还真有点费劲。

要从背影上区分,难度颇大,幸好所占的地理位置有利。

恰好对着人流走出来的方向,很快,他在人群中捕捉到熟悉的身影,女孩梳着马尾辫,身旁还跟着个,年龄相仿的少女。

在周围区域,更是自成一派,勾肩搭背,状似亲密的一个小团体,粗略算来,足有三十来人。

赵猛心想,好家伙,学习委员的人缘还真不错。

眼看着,余静经过轿车,目不斜视的,跟着一群少年少女,叽叽喳喳个不停,不知怎的,男人心理有点不是滋味。

尤其个头不太高的矮子,跟外甥女并排而行。

眉飞色舞的不知在说什么,逗的女孩咯咯直笑。

赵猛双唇抿得很紧,微微皱眉,是副要怒不怒的模样。

待到人走得稍远点,才发动轿车,坠在这群人的后面,他们在拐角处转弯,走了八九分钟,来到一家火锅店。

男人心想,在这吃饭,这些人得多少钱?

现在孩子,真是不知疾苦,只管伸手要钱,至于学习吗?马马虎虎。

赵猛看不惯他们的做派,伸手从口袋里翻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后,悠悠深吸一口气。

饭店是事先定好的,也是关系户。

同学亲戚家开的,地方够大,菜色一般,给她们打了七折。

待到结账时,拢共花费近千元,学习委员面不改色的付钱,他兜里揣着集资的公款,每人上交百元大钞,好几千人民币。

所以格外财大气粗。

五点上桌,八点才出来,这回却是不能步行,有的人喝了点酒,走路歪歪扭扭,需要人搀扶,就这样,也得硬撑着赶下一场。

余静还好,跟个女孩胳膊挎在一起,拦下辆出租车。

赵猛狠踩油门跟上去,这回他们的目的地是家KTV,进门,穿过长长的走廊,便是开放式的大厅。

城镇消遣的地方有限,八点多,正是人潮鼎盛的时期。

这跟大城市,有所不同,号称是不夜城的繁华都市,几乎彻夜狂欢,夜夜笙歌,醉生梦死。

而城镇呢,即使玩,也显得扭捏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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