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蹲着马步,稳扎稳打,一下下将鸡巴肏进肉穴。
两手抓着女孩的侧腰,防止其乱动,影响其寻欢作乐的兴致。
“呃啊……唔嗬嗬……”田馨被肏得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对方捞着她的腰,非瘫软下去不可。
尽管如此,丝丝缕缕的快感还是从肉壁蔓延开来。
受到伤害的宫颈口微微翕动,想要恢复成原本的模样,却一次次被龟头吻得结实,也只是浅尝辄止,没有不管不顾的往里面冲。
再加上催情剂的效用,先前的痛楚消失的一干二净,被快活的感觉所取代。
田馨的羞耻心渐渐苏醒,在理智和欲望之间浮浮沉沉,而越来越凶猛,密集的抽送,将最后那点脆弱的坚持撞得无影无踪。
女孩彻底的屈服在快感的漩涡中。
轻轻摇晃着屁股,向后挺着臀瓣,迎接男人有力的插弄。
噗嗤,嗤嗤,交媾的声音乱七八糟,此起彼伏。
沉重的喘息,合着低浅的呻吟,在房间内弥散开来,原本开着空调的房间,温度就高,此刻到达某个临界的顶点。
两人汗如出浆,尤其是想接的部位,粘腻的声音,渲染着恒古不变的迷情。
余师长的表情肃然,古铜色的胸膛起起伏伏,一丛毛发在正中间,由于并不葱茏,所以很不起眼。
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瞧不清。
别看前面稀疏,越往后越加的茂盛,蔓延到肚脐眼后,接连往下,越来越浓重,最后汇入三角区域的密林。
从远处看上去处,性感不失男人味。
此刻胯间的乌黑阴毛内,长长的肉棒微微弯着,直上直下的插弄着女孩的阴穴。
别看鸡巴硬,韧性十足的,跟后面的睾丸贴合在一起,甩动间,能听到双丸拍打在会阴处的响动。
啪啪啪——
声音清脆利落。
紫黑的鸡巴笔直的从穴内拔出来,上面油光水滑。
双股微微开合,露出男人股间粗硬毛发的同时,鸡巴再次下沉到穴内。
那处小孔洞,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薄薄的软皮,覆着在孔洞周围,随时有崩坏的危险。
“呃啊啊啊……”
田馨双手紧紧抓住捆绑在手腕上的皮带。
借此缓解脱力的身体软倒下去,樱唇半启,进气少,出气多,一声声的低吟叫得人血脉膨胀。
余师长一个利落猛刺,龟头重重的擦过肉壁。
女孩的上唇撅起,是个狂狷难耐的模样。
“嗯啊……”
她的嘴里发出缠绵的叫声,如羽毛般轻轻扫过男人的心头。
男人冷硬的面孔,微微缓和,勾起嘴角,笑出声来:“你喜欢我肏你这里吗?”
说着调整鸡巴的角度,专朝某点,频频戳干,只肏得女孩双眼失神,双腿发软的厉害,与此同时,扬起下颚,使劲的舔着嘴角。
田馨喝了很多酒,又被催情剂控制身体,顿觉口干舌燥。
“叔,叔……啊啊哈……”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叫唤。
余师长放慢律动的速度,采取五浅一深的插法,这般侍弄了半晌,便觉得女孩阴道的肉壁收缩的厉害。
以往他是没经历过这些的。
妻子在床上,不太主动,是个本本分分,正经过日子的女人。
两人的那点事,如白开水般平淡,年轻的时候没品出个滋味,到如今,对方人老珠黄,下面松弛,也没翻出什么浪来。
在田馨身上,感觉和体验都很新鲜。
刚才经历过一次,这回有了心理准备,屁股使劲的耸动,一次次将鸡巴顶进女孩的肉穴内,意犹未尽的晃了晃。
“呃啊啊啊……”
突然一个用力的挺身的动作后,对方的阴道被插的,微微跳动,并有滚滚的汁液从体内出流出。
“嗬嗬……”
他气粗如牛,双眼赤红,将全身得重量压在女孩身上,便感觉对方支撑不住,慢慢得软下去。
余师长虚虚得捞着她得腰。
屁股紧着入口,一下下肏得结实。
很快田馨夹紧臀瓣,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吟,与此同时,宫颈口大开,汩汩阴精喷薄而去,浇打在男人得龟头处。
其上得马眼,张着贪婪得小嘴,吃了不少。
倒灌进细孔里,又麻又酸又痒,爽得男人骂了句脏话,接着 不管不顾,大开大合得猛干三四下,便稳住身体,两只睾丸微微颤抖,将自己得精华悉数射出。
高潮冲击着田馨得大脑,她满身倦怠,只有一个念头,终于结束了。
濒临死亡的快感,将女孩得身体掏空,她浑身瘫软如泥,动一下就会疼,具体哪里不舒服,连她都不清楚,脑子里只想休息。
余师长抽身而出,便看到红白相间得东西,争相恐后得涌出来,那点血色很是刺目,幸好并不太多。
可也足够令人心悸。
他倒不是怕将女孩肏坏,对方还年轻,哪有那么不经玩,而是担心别把自己的孩子干没了。
精虫上脑可真是操蛋,余师长有点后悔。
连忙解开女孩手腕上得皮带,帮着她伸胳膊拉腿想要其躺得舒服点,可田馨浑身难受,哭哭唧唧得推他。
力气如同孩童般,根本不得力。
余师长将其放平,拉过拨薄被盖上,随即拿起一旁得手机,点开微信,便看到一堆信息,足有三四十条。
最后的那句话说的是,你睡了吗?
男人勾起嘴角,冷着脸,敲打着按键,很快回了句,我是她男友,我们刚刚恩爱完,她已经休息了,你还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对方那边没了回音,过了五分钟,才有话过来:你真的是她男朋友吗?她跟我说,她现在单身。
余师长翻着眼皮,瞥了下女孩,心中满是怒气。
我们昨天吵架了,她是赌气,才那么说的。
那边又是短暂的沉默,又不死心的继续发来信息:我不相信你的话,肯定是恶作剧,或者是其他什么的。
男人有些不耐烦:她的手机一直在我这里,所有的对话,都是我说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拔过来。
对方再次偃旗息鼓。
余师长本以为对方受了打击,放弃了,刚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便听到电话响起,拿起来一看,成窜的数字,并没有称呼。
男人若有所感,毫不迟疑的接起来。
于此同时,迈步走到门口,离女孩稍远的位置。
“喂!”对方的声音很年轻,带着试探。
“你好!”余师长的声线低沉清冷。
压迫感十足,很是疏离。
“您真的是田馨的男朋友?”对方迟疑着问道。
“嗯!”余师长潦草作答,想知道他要讲什么。
“你能让田馨接电话吗?”对方犹豫着询问。
“她很累,刚睡着。”男人的声音平静。
平静得几乎有些神气。
“那打扰了……”对方听起来有些情绪低落。
原本还很高兴,精神上出轨,不算什么,可情感得天平已然倾向于田馨,男人大都是喜新厌旧的东西,他也不例外。
有贼心没贼胆,只想搞搞暧昧,连脚踏两只船都不敢。
要不是对方说了那些话,根本不会掏心窝子表白,如今可好,原来都是陷阱,笑话,人家真有正牌男友。
他觉得很讽刺,你没有全然得投入,对方亦然。
都是为了私欲,寻求刺激的鼠辈,这一刻,被戏耍的不快,充斥在胸间,他也算死心了,可偏偏电话那头的男人不肯放过他。
“希望你以后不要在纠缠田馨,你和他,都是有对象的人,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不太好,对你,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余师长将话说开,自认为委婉。
对方也是个要脸面的人,当即羞恼,狼狈不堪的说了句:“我知道了。”便匆忙挂断电话。
男人从鼻子里哼出一丝两气,转身走进浴室。
田馨昏昏沉沉,脑袋嗡嗡作响,似睡非睡间,听到有人在说话,可她没心思管这些,放任自己沉入黑暗中。
冲完澡已是大半夜,余师长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发现几个未接来电,这个时间点,不用看,也知道是妻子打来的。
男人撇了撇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应该趁早回去,扭头的刹那,看到女孩伤痕累累的半边屁股露出来,于心不忍。
穿好了衣服,推开房门走出去。
服务台的小姐,铺好了床,躺在上面看手机,余师长往外走的脚步声,惊动了她,爬起来看一眼,跟对方的视线碰个正着。
男人突然顿住,扭头看她。
“你这里有医药箱吗?”
女孩微怔,随即点头。
“借我用一下。”余师长本来打算到外面买药,既然这里有备用的,那么就不用耽误工夫跑出去。
“先生,您是哪个房间的?”
女孩有些好奇,随即想到那个拿着男人身份证开房的女孩。
定睛一瞧,便看出了端倪,两人应该是那种关系。
余师长抬起眼皮,冷着脸,盯了她一下,接过医药箱,头也不回的上楼。
收银员当场石化,觉得对方的目光阴寒刺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钻进被窝,心中暗自腹诽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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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长拎着医药箱返回客房,推开房门,室内的灯光扑撒下来,照着他那张面孔,菱角分明,微微翘起的嘴角,看上去有些冷峻。
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回过头来审视田馨。
她的姿势没变,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眼角挂着泪痕,即使入睡,眉头也是蹙着的,好似有浓浓的轻愁化解不开。
本想立刻上手给她处理患处,可考虑到两人都出了许多汗。
如今他洗过澡,干净利索,对方还脏着呢,还是做下清洁,再弄也不迟。
余师长站在床边,将外衣脱掉后,拍了拍女孩的脸蛋,其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睡得很沉,迟疑了片刻,男人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又挽起袖口露出粗壮的手臂。
转身走向浴室,抽出置物架上的毛巾,将水调到温热,将毛巾扔进洗手盆中,大手熟练的揉搓十几下,拧干后擒在手中,走出来。
余师长返回床边,看了看女孩,恰好瞧见她的身体不由自主抽搐两下。
眼看着想要翻身,男人连忙按住,不让其乱动,怕对方触碰到伤口骇疼。
田馨的身体太过疲累,累的某些神经都在叫嚣,再加上男人的恐吓,令其心思沉重,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就像被噩梦魇住的孩子般,脆弱无助。
余师长的心被什么撞了一下,空虚得要命。
暗自责怪自己是不是下手太过狠厉,可转念一想,小丫头着实可恶,居然背着自己跟她的男同事行为暧昧。
若不是被发现,指不定搞出什么事来。
男人脸色有点难看,眼睛隔着被子雕琢着对方的身体,没有什么曲线可言,想着该从哪里下手。
给她擦擦脸?或者是直奔私密部位。
脸上哭得全是泪痕,有点狼狈,余师长决定先从脸开始,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擦着对方的面颊。
就像父亲对待孩子般细致。
很快女孩的脸蛋重新焕发白皙剔透的光泽,男人低头盯着田馨看,觉得对方的睫毛长而挺翘,毛茸茸的很是可爱。
心下一动,用手指拨了拨。
弄了两下,觉得无趣,也就作罢。
向前走了两步,掀起女孩身上的被子,瞥见了双股间的深沟。
女孩的双腿微微叉开,勉强能看到一丝春色,更多的是暗黑色的阴影。
余师长炯光微沉,擒住毛巾的手微微用力,俯下身去,手掌抓住对方的臀瓣往外一掰,便看到那处销魂地。
两片小阴唇皱巴巴的卷曲着,下面针孔大小的穴口,黏着丝丝缕缕的水线,有那么几根不堪拉扯,瞬间断裂。
透过水线,能看到石榴色的媚肉。
男人舔了舔嘴角,觉得口唇干渴,先是用毛巾朝那处蹭两下,便感到女孩不安分的动了动。
又有要翻身的趋势。
余师长拍了拍女孩没有受伤的翘臀,对方老实下来。
别看擦脸的动作轻柔,可对待下面,刚刚伺候过自己的嫩穴,却是有些粗暴,胡乱的抹了片刻,毛巾一甩,丢在地上。
接着来到床头柜前,打开医药箱,里面的药品很多,翻拣着找了一会儿,发现了治疗外伤的药膏,还有消炎药。
以及用来消毒的碘酒,余师长对这家宾馆的服务还算满意,所要的东西都齐整,拿起头孢的说明书看了看生产日期。
还差两个月过期。
勉强能用,将所需物品放在床头柜上,男人拧开碘酒的瓶盖,将棉絮洇湿,轻轻的贴上肿起的部位。
酒精对皮肤的刺激性,令女孩的屁股本能的颤抖。
田馨从喉咙里发出意欲不明的低吟,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余师长知道她肯定疼了,进而再次放轻动作。
眼睛时刻观察着女孩的表情,一旦对方表现出明显的痛苦,便缓一缓。
这般持续了半小时,余师长抬手揉了揉僵硬的面颊,长出一口气,连他都佩服自己的耐性。
涂抹药膏的过程,相对容易些。
药膏的刺激性并不大,还有缓解疼痛的作用。
所有的活计做完后,余师长一屁股坐在床边,彻底放松下来。
午夜时分万籁俱静,面前是白花花的墙壁,身后则是美人卧榻,男人空虚的心境,慢慢的变得平和。
他是个成年男人,处理事情成熟稳重,生平做的最出格的事,便是强要了田馨。
毕竟是强扭的瓜,苦辣酸甜,个中滋味唯有自己清楚。
兀自发了会呆,男人起身走到床前的电视柜前,伸手拿过旁边放置的矿泉水,喝了大半瓶,又找出烟盒,捏出一根叼在嘴角。
用打火机点燃后,走向床的另一侧,脱掉身上的衣物,拉过被子盖好。
有心搂着女孩入睡,可又怕吵醒对方,现在毕竟是个病号,温存也不急于一时,余师长睡不着。
思绪繁乱,田馨年轻,长的又好看,没人追求不现实。
他挡得了现在,以后呢?深深的危机感萦绕在心头,两人最棘手的问题,便是感情的融合。
其实余师长有颗爱慕亲近的心,却得不到回应。
更糟糕的是,对方还讨厌他。
这种得到人,得不到心的巨大反差,让其心情郁卒。
眼下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女孩简直油盐不进,说好话,根本听不进去,即使嘴上不说什么,眼神倔强。
要是自己稍微和气点,兴许能有所转变。
但他骨子就是个铁铮铮的汉子,也许是部队待久了,这颗心冷硬的要命。
连谈个恋爱,都要颐气指使,顺心随意。
余师长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要他去迁就别人很难,即使是心爱的女人都不行,所以只能让对方习惯。
习惯他的做派操行,习惯听话。
男人抽完整根烟,收起思绪,将床头灯关掉,本想安安静静的休息,可旁边睡着个大美人,不做点什么,似乎亏待了自己。
翻身凑了过去,揽着女孩的肩膀,入手便是滚烫的肌肤。
余师长闭上的双眼,猛地挑开,心理暗骂一声糟糕,这是发烧了?
连忙爬起来,伸手拍亮床头灯,便看到女孩的脸颊微微泛红,连着手心都染上了艳色,手背贴上对方的脑门,灼人的热度传来。
男人缩回手,来到床的另一侧,从医药箱里翻出退烧药,拿过方才喝过的矿泉水瓶,扶着女孩的肩膀,将人往起抬。
田馨睡的迷迷糊糊,脑子一团浆糊。
隐约知道有人在动她,本以为在做梦,可身后靠着人的感觉很是真切。
零碎的记忆,冲击着大脑,女孩兀自叹气,想要装睡都不行,对方的手掌拍打着她的面颊,力道由轻到重。
“你再不醒的话,我就要嘴对嘴的喂你吃药了。”余师长语带威胁。
女孩听闻此言,终于肯睁开双眼。
斜着炯子睨着他,满脸的懵懂。
似乎思绪没有完全回炉。
“我怎么了?”
她张嘴喷出热气滚烫,嗓音暗哑。
“你发烧了,把药吃了。”男人说着,将手里攥着的矿泉水递过去,对方却没有接。
余师长并未勉强,扭头拿过药片,一种是退烧药,另外的则是消炎药。
后者本来准备让她明天早上吃的,眼下一并吐下最好。
田馨最讨厌吃药,嘴角差点咧到耳朵,嘴里嘟囔着:“我,我不吃药,多苦。”
男人被她气乐了:“你是小孩吗?还怕吃药,用不用我给你买块糖。”
女孩被他噎得哑口无言,本不想说话,这下越发的沉默,只是眼睛盯着对手另一只手里的矿泉水,滚动喉头,猛吞口水。
“渴!”
“张嘴!”
余师长命令着。
田馨苦着一张脸,抿了抿嘴角,慢腾腾的照做。
男人将药片一股脑的塞进她的嘴里,这才将水送上去,凑近对方的嘴边,便看到女孩勾着头,咕嘟咕嘟的猛灌。
其间还时不时的皱眉,那样子很是痛苦。
“这才乖,吃完药,睡一觉就会好。”余师长的口气温和。
眼见着矿泉水瓶见底,才扶着女孩侧身躺下。
余师长将灯关掉后,爬上床,紧贴着女孩的后背睡下,一条腿用力挤进女孩的双腿间,这动作占有性十足。br
女孩懒得理他,闭着眼睛想要入睡。
若是平时,身旁有个人,不管是谁,都会难以成眠,可今天被折腾的浑身散架,屁股上更是有伤,能入睡,已然算是上天厚待。
也顾不得男人如何。
男人得寸进尺,腿伸过来还不算,大手穿过腋下,拢在其胸前,握住一只乳房,将脑袋抵着对方的肩窝。
余师长的一呼一吸都会引动女孩敏感的神经,忍不住前蹭了蹭。
“要是不想睡的话,我们做点别的。”男人的嗓音低沉,在寂静的夜晚,尤为刺耳。
很快他怀里的娇躯变得僵硬。
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田馨心理百般不是滋味。
可又不敢反驳,如此这般,两人靠得最近,做着最亲密情事的两人,很快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