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市长伸手撩起薄绒衫的下摆,便看到自己郁郁葱葱的发毛。
其间卧着一根粗壮的鸡巴,看不清形容,特意后撤,那东西的真容一寸寸从女孩的穴里拔出。
又粗又长,足有格尺那么长。
上面青筋虬结,被紫黑色的薄皮覆盖着,看起来很是狰狞。
余师长身为男性的虚荣和自大作祟,略微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强大,随即猛地用力,将这东西往前一送。
水润声很轻,咕叽一下,插得女孩腰下一抖,屁股越发贴近桌面。
两条腿似乎也支撑不住,再三打滑。
余师长不管这些,挺身再肏,肏了三个来回。
便看到女孩的臀瓣夹紧,白皙的两团嫩肉,憋尿似的颤动。
同时脑袋左右摇摆,嘴里呼呼倒着气,夹着气音说道:“太,太大了,老公唔唔……”
声音软糯,带着哀求的意味,听得男人很是受用,腰间一挺,大鸡吧再次扎进女孩的肉道,对方的菊瓣跟着收缩。
那只肉洞迅速将自己的男根吞进去。
余师长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得血脉膨胀,暗呼好爽。
随即放下衣襟下摆,伸手揪住女孩的头发,迫使对方扬着脑袋。
大手掐着腰,他站得四平八稳,眼睛望着女孩乌黑的秀发,腰间发力,一连捣弄了三十多下。
女孩吃不住劲,腰不知不觉塌下去。
摊在桌面,犹如一块糜烂的肉,姿态扭曲。
“叔,老公,老公,我,呜呜啊……”田馨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要,要嗬啊……”
女孩喊出个破音。
对方的大鸡吧使劲一怼,生生咬断了语句。
“要什么?我不是给你了吗?”说着抽出粗长的鸡巴,龟头就着入口,浅浅抽送。
余师长原本做爱没这么多花样,跟女孩青天白日里玩了几次,在性爱一途上却是开了窍,手段和技巧有了提高。
他知道怎么让对方舒服。
这般浅浅的操着穴口周围的媚肉,果真从女孩的嘴里流泻出细碎的轻吟。
“呃啊……哈……”
田馨被干得没了脾气,羞耻心仍在,呻吟含在喉咙里滚来滚去。
男人的龟头,在穴口打着圈,挺腰将鸡巴插进去,再次抽出,反方向的,转着圈往里面研磨。
原本是竖着,直来直去的干。
眼下全是横着,竖着兼顾,女孩一个初经人事的嫩货,怎堪如此玩弄,很快逼孔里开始往外淌水。
“呃啊,哈嗬……”
田馨只觉得穴附近热烘烘的,被磨得酥痒难耐。
丝丝缕缕的快感从阴道里蔓延开来,很快扩散至全身。
她脑袋有些眩晕,其他的感官并不太明显,只有屁股中间的穴,鲜活而敏感,每当男人转圈的肏进来。
屁股便不由得夹得更紧。
好似不舍得男人离去般,与此同时,眼中迷离得就像迷路的小鹿般,闪着可爱,单纯,又隐忍的光芒。
“呃啊……哦嗬……”
本意催促对方快点射精,如今早就忘了这茬。
小阴唇鼓涨着,肉缝顶端的阴核,伸出个小脑袋。
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桌面。
受到欲望的趋势,女孩本能的将身体压得更低。
顺着男人抽送的力道,让阴蒂掠着桌面擦过,不能太重,没感觉,反而骇疼,也不能太轻,同样快感微弱。
如此这般自得其乐,很快便感觉小腹涨胀。
似乎有了些许尿意,女孩登时吓一跳。
她单纯得以为,这是最普通的生理反应,脑袋清醒泰半,双手撑起身体,想要起来,余师长见其不老实。
“别他妈动!”
说着用力扯了扯她松散的发髻。
女孩吃痛般的吆喝:“我,我不行,我,我想去厕所……”
话虽这么说,可尿意全无,不禁有些奇怪。
方才还那么明显的反应,如今半点感觉都没有。
余师长冷嗤一声,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掐住她的腰,鸡巴猛地扎进去,屁股犹如安装了电动马达,激烈而迅速的将鸡巴插进女孩的逼孔。
立刻拔出,再次捅进去。
“呃啊哈……”
田馨被他肏得惊叫连连。
阴道火辣辣的,擦出星火。
涨得发疼,但又不单单是疼。
可跟他浅浅的肏逼没法比,感觉上没那么快活。
女孩挺着胸脯,胸前的两只奶子正对着玻璃窗,从里面能看到两人交媾的影像,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薄唇轻启,不断呻吟的人是自己吗?田馨定睛一瞧,面容白皙,眉眼精致,只是带着一股自己都看不惯的媚气,合着胸前不停晃动的奶子,果真放浪至极。
她又羞又臊,生怕被小区里面的人瞧见般。
单手合拢衣襟的刹那,余师长一个深刺,怼得她往前一趴。
男人不管不顾得,直来直去,将自己那根硕大的物事,往女孩的阴穴里怼得嗤嗤作响,随即定住身形,马眼一开一合,从孔里射出精液。
抵着女孩的花心:其宫颈口被鸡巴肏得半敞着,白浊色的液体一股脑的往里面冲,粘附在上面,余师长似乎意犹未尽,特意又抽送两记。
小部分精液被怼进入口。
男人在跟女孩做爱其间,根本不考虑可能产生的后果。
田馨年轻,总是心存侥幸,以为没那么容易怀孕,所以两人的性爱完全没有防护,而且就算女孩想。
余师长也不会同意,他在欲望方面不肯委屈自己。
带套做爱,就是跟避孕套在做,没有质感,更产生不了什么快感。
所以他想都没想过,至于真要有了,余师长有勇气承担下禁忌的果实。
他没儿子,这一直是心中的痛,隐隐有种预感,不会一生无后,抽空得去寺庙请师傅算一卦。
很多人不迷信的,但真要遇到自己在意的事,还是喜欢求神问佛,求得心理安慰。
因为所讨来的结果,大都会遂愿,尤其是民间的大神,更是有求必应,号称五海八荒,普济众生。
余师长拍了拍女孩的屁股,抽身而出。
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此刻半软不硬,水淋淋的,便捏着甩了甩,从桌面的纸盒里抽出纸巾。
整根捋一遍,潦草处理完。
塞进裤裆,女孩跟着自己便是处女,很干净。
所以不用担心,没有及时清理,得了病。
按理说田馨也是如此,但女性较男性的生理结构脆弱,每次粗暴的性爱,都会留下一些隐患。
女孩也会清洗,但偶尔的疏忽,很可能造成难言之隐。
余师长抬炯便看到女孩被她干得半天爬不起来,待到自己系好皮带,对方还是那个姿势,红艳艳的穴口里满是精液,淅淅沥沥往外流。
男人看得甚是满足,这些都是他的子子孙孙。
伸手将糊在穴口附近的精液塞回去,一边打趣道:“你不是要去上班吗?还不走,还想再来一次吗?”
对方受了惊吓般,手忙脚乱试图起身。
田馨整个人都是麻木而懵懂的状态,浑身瘫软无力,而穴里更是酸,胀痛得难忍,可这也不是头一遭。
听了男人的讥诮,怎敢拖拖拉拉。
勉强找回点力气,可腿脚不听使唤,四肢在微滑的桌面游弋。
余师长拦腰将其抱下来,将其放在椅子上,抽出纸巾递过去,女孩双眼无神,迟疑着抓在手心。
身体抗议着休息,可理智不允许。
她已经不去幻想准时上班,只要能到达办公室就好。
到时候,肯定躺在沙发上睡一觉。
纸巾塞到胯间,横着一抹,便感觉很多东西粘上来。
拿到眼前一看,乳白色的液体,浓得很是碍眼,将纸面浸湿泰半,透过薄薄的一层,落在手指间。
女孩恶心的要命,也不敢发作。
随手扔在地上,又从纸盒里抽出好几张。
田馨心情沮丧颓废,穴里的东西,边擦边往外淌,一连用了五六张,下面总算干爽了,她气得将这些东西掼到地面。
提起裤子穿好,想要系纽扣,却手抖得厉害。
余师长手捏着香烟,斜靠着墙面,站得七扭八扭,他很少这般随性,见其笨拙的模样,将烟卷塞进嘴里。
走上前,拨开她的双手,捏着扣子,往扣眼里衣塞。
就势拍两下。
“下次少穿麻烦的衣服。”
他嘴里数落着。
田馨偷空瞪他,转瞬又收回视线。
“你瞪我干嘛,脱起来多麻烦,不是有套头衫吗?我给你买一件怎么样?”余师长来了兴致。
退后半步,打量着女孩的身形。
半眯着眼睛,从嘴里拿出烟卷,悠悠吸一口。
琢磨着,该给女孩搭配什么颜色好。
对方肤白貌美,身材苗条,是越发的苗条。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折腾得,屁股上的肉不少,胸前的没萎缩,可这腰和腿确实越发细条。
田馨懒得理他,拢了衣襟,伸手撸下头发上的发箍。
上面带着闪闪的水晶,煞是好看。
余师长越看对方,越是喜爱,不禁长得好,而且有品位,会花钱,站在那,便是亭亭玉立,雍容贵气。
再加上对方此刻不苟言语。
眉宇间夹杂着一抹冷艳,简直捉人肺腑。
青黄不接
情事毕,小包房一地的纸巾,合着桌面上的残羹冷炙,还有擦嘴用的纸巾,看上去有些狼藉。
两人谁都没心思理会。
田馨出门时,撇着腿走路。
直到迎面看到有客人过来,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些不雅。
勉强纠正过来,可双腿间的隐秘处,着实难受,偶尔就会莫名的扎一下,具体是哪?也落不到实处。
总之刚被男人肏过的逼,被搞得有些狠。
尽管身体不适,可女孩的脸上不动声色,偏冷,看上去骄矜。
走到外面任谁也看不出刚经历过情事的痕迹,雍容贵气的架势十足。
余师长落在后面,女孩走得急,想要率先回到车里休息。
“反正都晚了,你别走那么快。”
男人有些不满,看对方的样子,好像急于逃离似的。
田馨就似没听到,短跟皮鞋踩着木质楼梯,发出沉闷的脚步声,跨下最后一阶,步入大厅,目不斜视的往外走。
余师长偏头看了她一眼。
调整步伐来到前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里面新办了好几张信用卡,兜里没多少银子,可有钱人的毛病却出来了。
随便抽出一张,往前台一扔,嘴里催促着:“快点结账,我要开发票。”
收银员抬头瞄他一眼,见其个头高,满脸威严,不由得加快速度,飞快的在计算器上敲出一个字数。
递上去给他看。
“先生,您此次消费一百五十元。”女孩朗声道。
余师长没言语,用手指点了点信用卡,报出一窜数字。
密码并非他的生日,或者寻常好猜的简易组合,而是某年某月某日,想来是有非凡的含义。
收银员刷卡后,连带着几张代金券递过去。
手摸着电脑键盘,用税控盘给男人开正式机打发票。
男人等了片刻,将发票折叠了一下,揣进口袋往外走,门口送客的服务员,还是迎接他的那小子。
直到余师长出了大门十几步。
他还弯腰往门外瞭望,突然耳畔边响起一声吆喝。
“你干嘛呢?”收银台的小姑娘有些不乐意。
服务员连忙回头,笑嘻嘻的看着她。
“咋了?”
“你还不干活,长的好看你追着看,男的你也看,你是不是有病?”女孩嘴巴尖利,刺得他满脸尴尬。
很快又缓和过来,凑到近前道:“你吃醋了?”
收银员眼珠子都要翻出来了,轻蔑的在他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掠过。
意思很明显,就你长这样,还值得我吃醋?
“你是我啥人, 我吃的哪门子醋?”说着低头忙活手里的账目。
服务员嘴角一抽,作势挥拳头要打,其实只是虚晃一招,他哪里敢,悻悻然得收回去,转身往楼上走。
不知他看到脏乱的包房,作何感想?
余师长拉开车门,长腿一跨,钻进去。
伸手发动汽车引擎,眼睛透过后视镜便看到,女孩靠着座椅,脸色苍白,正在闭目养神。
男人踩了油门,吉普从停车场平稳滑出去。
“你是不是贫血?”女孩很白,白的有些虚弱。
田馨眼皮抖了抖,没吱声。
我还肾虚呢?可想想肾这个东西,对男人至关重要,对女人似乎影响有限。暗忖我健康的很,如果哪里出了问题,肯定是你折腾的。
“等我从C市回来,带你去看看。”余师长试图跟对方亲近。
想要渗透到女孩生活的点点滴滴。
这样关切,也是出于本心。
田馨摇摇头,嘴里淡淡道:“不用,没休息好。”
余师长听闻此言,从后视镜里深深盯了对方一眼,心知她这是旁敲侧击的影射自己。
收回视线,男人目视前方,车子很快驶入主流车道,漫不经心的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男人心情轻松而平静。
女孩却没有这份闲适。
不安的挪了挪屁股,她双腿间的不适,时不时的折磨她。
真想找张床,睡上一觉,当然在这之前,得清理掉一身的脏污。
想想热水舒适的温度,更是觉得好似陷入了淤泥里,脏得无可救药,不禁烦躁的皱了皱眉头。
“不舒服吗?”
余师长注意到她的异样。
女孩没搭茬,只眉心蹙得更紧。
实际上,她心情烦躁,带着病痛上班,谁能愉悦呢。
偏偏他还一个劲的说话,着实呱噪。
可这话,她是不敢说的。
余师长讨了个没趣,也没发火。
欲望得到满足的老男人,分外有了几分人情味。
吉普开得飞快,很快到达工行附近,却是没有停在正门,而是隔着几个铺面。
田馨睁开眼睛,看到余师长下车后,径直奔着连锁药店而去。
抬手揉了揉脸颊,挤了挤有些惺忪的双眼,坐在车里等着。
现在这地界,她可没勇气,跟对方争执,忍一忍风平浪静,自己也没有原本那么楞了,知道什么对她有利。
很快,余师长拎了药袋返回。
打开车门坐进来,转身递给女孩。
“别说我对你不好,本想带你去医院,可时间不允许,先回去吃着,要是还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田馨心理毫不领情,可仍接过去。
扭头握住车门的把手,却被男人的大掌抓住胳膊。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没什么表示吗?”余师长的目光直直得盯过来。
好似有穿透力般,能看到人的灵魂深处。
女孩暗自叹气,凑过去,飞快的在他面颊上蹭一下:“那你出门注意点,我得上班了。”说着推开车门,跨下去。
余师长的视线追逐着她,看着其绕过车身,一步步往单位门口走。
直到人进入到大厅,男人这才收回视线,发动吉普,一边开车,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个号码。
跟副镇长确定了明天的具体行程。
他们早上出发,中午跟对方的红颜知己吃饭,当然吃完饭,还有余兴节目,这些都是小CASE,在余师长的眼中,简直多余。
可拗不过好友好这口。
对方听出他兴致不高,调侃道:“那个明星的妹妹,长得虽然没她姐出挑,但模样也还不错,你看不上眼?”
余师长冷哼一声:“庸脂俗粉。”
对方一愣,哈哈大笑:“听你这话音,似乎就你那婆娘是朵,久开不败的鲜花?”
两人相交多年,自己这点破烂事,从不隐瞒。
可好友似乎没什么情人,堪称本本分分,新世纪的好男人。
男人听他出他的挖苦,摇摇头。
心想,婆娘都多大岁数了,还鲜花,不过,眼前倒是霸占了一个,还不适合显露于人前。
“你这不是有心寒碜我吗?我呢,也不是柳下惠,除非不找,找的话,肯定寻个可心的人,好好对待。”
余师长本身沉稳,但架不住虚荣心作祟。
吹牛逼是男人的通病,可男人觉得他也不是,无的放矢。
好友听出了话音,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有目标了?”
以前这般逗他,对方啥话也没有,偶尔也会反唇相讥,说他花花肠子太多,在他眼前过的这些个情人,没有五十,也得有三十好几。
他承认,他就是好这口,男人嘛?没有女人做陪衬,怎么彰显自己的实力。
余师长沉默片刻,言不由衷的回道:“你别瞎猜。”
他越是这样,好友越发的心痒难耐。
总觉得对方有什么事,瞒着他,而人往往对这种各人私隐很是执着。
“操,你不够哥们义气,我有情况都会领出来给你看看,你呢,藏着掖着,拿我当外人是吧?”他拿话将他。
男人噗嗤笑出来。
“我这是真没有,我有的时候,吓死你。”
副镇长将信将疑。
“你小子,现在油滑得很,良心大大的坏了。”
余师长懒得跟他胡扯,连忙转移话题。
这次他们到C市,见的人很是重要,是省里面,挂号的人物。
男人并没问,好友是通过什么渠道认识的,不过以他目前的人脉,还是难以企及,就因为如此,所以这事做起来,格外有赚头。
只要对方松口,指点迷津,那么钱就像哗哗的流水般。
余师长手里捏着二百多万的私房钱,还是不安生,老婆,孩子需要安抚,还有田馨这么个娇滴滴的小情人,怎么也放不开手。
他本想谁都对得起,两方周全,可现在让她们和平共处似乎很有难度。
谁都不忿他,各种找茬,田馨年轻,他还压得住,老婆那边,却是苦苦寻找自己的短板,想要撕破脸皮的架势。
男人死猪不怕开水烫,整个家都是他在支撑。
即使事情曝露,妻子还能将自己告发,弄得前途尽毁,她有什么好处?只要用利益做饵,想来总有转机。
横竖他没离婚,也算是有情有义。
其实哪个官员没有情人?虽说都在宣扬不能出轨,搞婚外情,但地上,还是地下工作者人数众多。
真翻车的有几人?凤毛菱角。
这都是秘而不宣的隐私。
余师长这人本身自负,精明能干,对未来有着自己的短期规划,不过寻欢作乐,和挣钱是目前的重头戏。
所以对此次出行着实看重。
两人又讨论了下,边边角角的细节,方才挂断电话。
余师长的车,已经开上了水泥道,四周的树木,没有了往日的朝气蓬勃,叶子青黄交接,眼看着就要飘摇而下。
人心这东西?!
余师长晚上下班回到家,本想跟妻子说一声,明天要出差。
可看着那张拉长,没有一点笑模样的嘴脸,却连话都懒得说,匆匆吃过晚饭,便回到房间休息。
翌日,天空下起了小雨。
初冬的天气,并没有多冷,但南方的冬天阴寒,若是雨水打在脸上,凉得痛心入骨,男人吃了早饭,临出家门的时候,才告诉其要去C市。
妻子的脸登时阴云密布。
拎着背包的手指,微微收紧。
现在她是草木皆兵,深吸一口气,警告丈夫,在外面别胡来,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余师长觉得其不可理喻,抬眼深深的看了她一下,拎起大衣,搭在手臂上,转身推开楼门。
女人跟了出来,看着他钻进车里。
本想上前,让他带自己一段,因为正好顺道。
可想想又觉得很没意思,总是争吵,凑在一块,反而尴尬。
赌气似的挎着背包,赶在其前面走出大门,余师长面色肃然,直到对方的身影在眼前消失,才发动引擎。
两人现在是相看两生厌。
吉普车行驶在街道上,余师长特意路过田馨上班的银行,往楼上瞅一眼。
判断着,哪个是女孩的办公室,随即摇摇头,看什么看,她还没上班呢?!
下雨天,路上的行人匆匆,车流更是穿梭如织,他驾驶技术娴熟,很快开出了城镇,将车停到国道旁。
拿出手机给镇长拨过去。
接通后,问他到哪了?对方笑着回道,就在你后面。
余师长收线,顺着后视镜看过去,但见一辆拉风的高档车停到旁边。
“你这车不错啊?!”男人摇下车窗,有些羡慕的说道。
这车是上次车展买的,颇有段故事。
要不是为了泡现在的小情人,也不会花了这么大的手笔。
平日里只放在车库,只有特殊日子,才会开出来,其车主更是填了亲戚的名字,怕的是,别人检举他贪污腐败。
副镇长很是得意,回道:“性能不错,想不想试试?!”
余师长扬起眉头,二话没说,推开车门。
对方是带着司机来的,就怕喝酒不能驾车。
两方人马调换了位置,男人钻进宝马SUV,便觉得车内一股皮革的味道,想来是新车,都是高档真皮。
这股子味道很冲,心说你也不知道用点空气清新剂。
宝马车的前面很宽敞,他人高马大,坐在那也挺舒服。
前方的操作台比他的吉普要复杂,余师长看得仔细,便听得旁边的副镇长开口道:“老余你到底会不会开?”
余师长拿眼白瞪他。
手握方向盘,脚下一点,车就冲出去。那架势风驰电掣,就像一道闪电,闪瞎了副镇长的眼,他咂咂舌:“嘚,知道你行,你开慢点,我操!”
说话间,吉普跟了上去。
可它怎么跟得上,没一会儿,只能看到个尾巴。
余师长过足了瘾,车内的内饰都很考究,关键是马力强劲,加速就在秒秒钟,男人对车都有种与生俱来的喜爱。
哪怕你长的再矬,只要开得是豪车,也有高个美女凑上来。
钱真是个好东西,也不是个东西,但谁不为他疯狂。
只要有钱,欲望就会得到满足。
男人心想着,以后也得弄一辆,这才叫车,自己那辆,简直是牛车。
都好多年不曾换了,离报废不远。
但也明白,太过招摇不好,到时候还得落到别人名下,才保险。
人到了一定的身份地位,很多东西,并不是你喜欢不喜欢,而是你必须得有,哪怕是放在家里发霉你都得有。
就像很多阔太太,互相攀比。
首饰珠宝一堆,当你跟别人聊天时,可以不佩戴,但不可以说没有,就会掉份。
倘若你撒谎的话,被人识破,面子里子都会掉光,就会受人排挤,所以一般人不会那般蠢。
前面视野开阔,遥遥的便能看到C市的建筑群:宽阔干净的街道,巍峨的高楼大厦,余师长心潮澎湃。
他一直惦记着,能来这里安家立业。
城镇跟这比起来,就是半个农村。
余师长将车速减慢,停到国道旁,此刻小雨已然停了,他念着好友这是新车,所以没敢在里面吞云吐雾。
钻出车,拿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看着周围的景物,百无聊赖的抽烟。
一支烟抽完,才看到自己那辆吉普从后面爬过来。
副镇长摇下车窗看着他:“怎么不开了,到地方再说。”
那意思很明显,不想中途换车。
余师长将烟蒂弹开,笑着说:“不怕我给你刮了,蹭了。”
对方撇撇嘴:“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啥好事,不是拉着你一起干,再说这车有保险,你可劲造。”
男人也不矫情,伸手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们预定的酒店在市中心,四星级的,副镇长来C市,大多住在这里。
原本有预约,门童看两人都没什么行李,客客气气的将玻璃门拉开,一行三人很快来到前台。
他们订了两间房。
副镇长肯定要睡自己的情人,至于余师长有什么安排他就不得而知。
但也不好意思,让其跟司机挤在一处,本来这次应该带秘书的,可镇上有些工作走不开,司机为人老实,还算稳妥。
其给了他五百快钱,让就近找地方住下,随时听候召唤。
别看副镇长长得普通,可桃花运还不错,前台的小姑娘跟其很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偶尔好友还会暧昧的盯着人家看。
余师长摸了摸鼻子,自叹不如。
他就田馨一个女人,还搞得鸡飞狗跳。
副镇长办好了入住手续,两人拿着房卡,乘坐电梯到了十七楼。
本想要两间挨着的客房,可考虑到某种动静,余师长特意要求换到对门去住,好友促狭一笑,没说什么。
原本还想着给他和孙小姐制造机会。
可副镇长起了那点心思,所以也懒得理他,只要不坏他的好事就成。
两人回到房间,短暂的休整片刻,副镇长就来敲门,两人坐在一起,商量着,中午的安排。
余师长随意,重头戏都在对方身上。
副镇长拿出手机,给春怡打电话,对方是个野模。
没什么经纪公司,随时接点杂活,比如说车展,或者淘宝打板,甚至于商场的表演,长得不错,有野心,够贪婪,但时运不济。
总之没有混出头,只能靠傍大款,增加收入。
她还心心念着,副镇长能给她在C市买房,殊不知,房子是买了,但是没她的份。
男人百花丛中过,她还没那个分量,让其付出那么多。
就凭她的脸蛋,还是身材?闭了灯,女人都差不多,你有多金贵,没上床前,也许冲着女人的玩意,还有点新鲜,真尝过,也就那么回事。
所以春怡很是热情,笃定要将这个金龟钓住。
也心急房子的事,其实男人想给你,就会给你,有的东西,你要是要不来的。
两人在电话里,开始浓情蜜意的扯皮,要挂断的时候,副镇长故作随意的提出,要让孙小姐过来,因为他的朋友也不能孤单着。
春怡听闻此言,却说对方,也不能白来啊,哪像自己都是他的人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对他死心塌地。
副镇长嘴里笑呵呵,心理却不置可否。
你他妈还不是冲着老子的钱,拿老子头大是不?
夸赞了女孩乖巧,并表示,不会亏待孙小姐。
对方可是体育学院的学生,就因为这个头衔,可比这野模强太多。
女孩见其答应,心花怒放,不过嘴上,却拿不准,因为孙小姐,刚接了个活,给一家杂志拍摄平面图样。
时间定在今日,不知道她有无空暇。
副镇长有些不高兴,嚷嚷着,只要对方肯来,这钱他给。
春怡在那头撅着嘴,这可不是随便应承的,人家是签约的,真要不按照合同来,就会赔偿不菲的违约金。
男人不耐烦的拿话怼她。
钱能解决的事,都是小事,你哥我差钱吗?
说着,就要拍拍腰摆,显示自己阔绰。
在这些女人面前,必须要财大气粗,才能镇住他们。
说的爽快,真要掏钱时,副镇长也会拿捏分寸。
春怡心想着,暗地里做个扣,跟小姐妹一起,坑他一把也是好的。
于是欣然答应下来,余师长坐在床上,听他在那打情骂俏,间或耍威风,自觉没那份脸皮。
收线后,副镇长心绪不宁。
他是冲谁来的,当然是孙小姐,对方真要没时间,那么只能约在明日。
横竖他们得在这里呆两天,实在不行三天也成。
副镇长是被色迷心窍,明星他还没尝过,明星妹妹的滋味想来也不差,所以对孙小姐很是上心。
余师长如今在情欲一途上算是开窍。
审视一番,便瞧出那点龌龊心思,暗忖他还是真没有节操,胃口好得很,一脚踩两船?!
想3P不成?虽没问过,可男人觉得,凭着对方这份觉悟,这事也不在话下。
虽然不齿,但也不好说什么,每个人都说各自的活法,怎么高兴怎么来,人那叫洒脱,在恶劣一点,能丢弃世俗的礼义廉耻,不管不顾的寻欢作乐。
这样的人,至少心态上,已然无敌,时间最可怕的是什么?人心!而且善变!
打赌
副镇长虽然在女人身上没下线,可对待朋友相当不错。
这也是余师长,为什么甘做陪衬前来C市的原因,当然他也不是摆设,论心思缜密,好友还是比不上他。
两人也是各有长处的。
副镇长为人放荡不羁,喜欢结交朋友,几乎是三教九流。
当然,要是为人仗义的多亲近,真要是混黑道的,也能说上话,做个大花面。
而余师长原则性很强,较为沉稳,做事果敢。
往往能对事情,剖析得一针见血,用好友的话说,作为军师,和主帅完全没有问题,而他呢,则是马前卒。
吃喝玩乐不再话下,关键是他兜里的钱比对方要厚。
两人一拍即合,取长补短,成就好事。
放下电话,副镇长进了洗手间,对着镜子照得周全。
脸面不必提,爹妈给的,怎么捯饬也就那样,只要干净就行,衣着相对考究,没办法,都是场面人。
穿戴光鲜是对别人起码的尊重。
男人用手拨了拨黑发,眼瞅着根部露出白茬。
暗忖,刚买的黑芝麻和姜粉是白喝,华发早生的顽疾,怎么也治不好。
不由得心生感慨,岁月不饶人,再过几年,恐怕会越发衰老,怎么也得趁着身体还算硬朗玩够本才行。
怎么才算够本,没有具体数字,只是尽量造。
他在这边踌躇满志,想要在女人身上大展宏图,那边手机突然响起,副镇长低头掏出来,定睛一瞧。
本以为是春怡有了回音。
没成想是自家婆家的电话,有些不情愿的接起来。
老婆跟他年龄相仿,为人还算温和,原本年轻的时候,因着其四处拈花惹草,也跟着闹脾气。
只是管也管不住,再加上对儿子还算不错。
有点余钱就会给其购置房产,或者购买人身保险。
年过三十,人渐渐老去,便也敞开胸襟,自己找些乐子。
打麻将,购物,外加弄了个服务装店,平日里也不怎么打理,雇佣个小服务员,每天准时收账。
本也没什么可操心的,可没成想,兔子吃了窝边草。
副镇长不知怎的,跟那小浪货勾当成奸,对方没少从老男人身上搜刮钱财,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最后东窗事发。
妻子气得差点住进医院,当然也不能便宜了贱货。
找人暗地里收拾一顿,对方心中有愧,又吃了苦头,灰溜溜的离开城镇不知去向,为此两人大闹一番。
副镇长不知悔改,越发的在外面肆无忌惮。
女人跟他置气,也没办法,无心经营服装店,出兑给熟人。
落得一身轻松,时不时的出门去旅游,私下会会情人,很是得趣,也就不再纠结对方那点逼事。
这次来电话,是为了家里的亲戚。
哥哥在北京发展,这两天回来窜门,媳妇怕其忙过了头,忘记这茬。
别看副镇长生性,在外面却是礼数周全,对待娘家人很是殷勤,让妻子面上有光,没少夸赞她找了个好丈夫。
两人表面相敬如宾,实际貌合神离。
关上门过日子,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副镇长连声答应,三言两语挂了电话。
这厢刚结束,那厢电话迫不及待打进来。
他在洗手间待的够久,边说话,边往外走,低头靠在电视柜上,嘴角紧抿着,听着春怡话音。
事情并不乐观,孙小姐果真没时间。
小情人怀揣鬼胎,问他能呆多久。
副镇长不知对方心思,据实已告。
最迟大后天回去,他也是个忙人,秘书将行程安排的满满登登。
他没忘记自己所要扮演的角色,一个成功商人。
春怡心理有底,很是遗憾的口气,告诉他,恐怕人家,这几天都没时间,这可如何是好,实在不行,她也不去了。
女孩拿捏着身份,自己跟两男人混一起,不太好。
恐怕会很无聊,倘若亲亲我我的话,岂不是怠慢其好友。
副镇长哪里晓得其肚子里的龌龊,思忖片刻,问她,孙小姐违约的话,赔偿金怎么算?
他也不是冤大头,还没睡过,就大出血,也是不肯。
春怡听闻此言,双眼放光,语气平常,起码得两三万。
男人当即皱眉,用手摸了摸油腻的发丝,心理很是犯难,这点钱不算多,关键是值不值得,就为了这一面。
见其迟迟不应,女孩有点沉不住气。
她跟孙小姐电话沟通的明白,将自己那点小伎俩和盘托出,对方听后,扭捏着,犹犹豫豫。
说的好听是拍摄杂志封面,其实这家杂志也不太出名。
而且所拍的样片,放置在封里,也就是封皮的背面,这是专业说法,一般人根本不知道,所以其怀着虚荣心,说是封面。
拍摄的时间并不长,马马虎虎弄了两小时,正在卸妆,很快便能穿衣服走人,如今接到对方的电话,却是连妆都不用卸。
这样中途终止拍摄的戏码,才算逼真。
其对春怡的为人很是不齿,但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再说,主动撒谎的也不是她。
女孩含糊其辞答应下来。
春怡口风一转,说是孙小姐,死气白咧的求对方,能不能改期,延迟拍摄,薪酬吗?她真有要事,分文不取。
副镇长转了转眼珠,总觉得小情人话语有些夸张。
但没有明显漏洞,也不好凭白怀疑对方说假话。
随即又道,你看我姐妹如此够意思,你也不能亏待人家。
男人嗬嗬笑,感觉不太好,但小情人都这么说了,只要能见到那小美人,花点钱也是值得的,故作豪气道。
那我给她包一万红包。
春怡有些不满意,但有钱拿还嫌弃什么。
连带着自己也跟着撒娇,要点零花钱。
副镇长捏着鼻子,允诺,少不了她的好处。
春怡也没傻透,心理惦记着数目,也不好直接问,撒娇卖萌,做尽了女孩的娇态,随即挂断电话。
开始盘算着,钱该怎么分配。
副镇长是有孙小姐电话的,私底下打过两次,对方都说很忙,不搭理他。越是如此,男人越是心痒难耐,你不是傲吗?等你落到我手心里,看我怎么折腾你,非干得你哭爹喊娘。
原本想要甩掉春怡,如今还得借助女孩,将其约出来。
想来对方觉得,女朋友的男人,追求自己,很是花心下作。
所以才不肯给其机会。
他得寻个时机,试探下对方是真的,不想跟自己接触,或者只是碍于其身份,没办法接受。
捏着手机,心理盘算着,待会见到人该如何表现,才能赢得好感。
余师长手指间衔着香烟,嘴角轻扬,朗声道:“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将人弄到手?”
副镇长先是一愣,接着说道:“什么?”
男人深吸一口气,昂头喷出烟雾:“我说你追人的手段,就只会花钱吗?”
还想在他这取取经呢,如果对方就这套把戏,他也会。
不过对田馨未必管用,对方根本不缺钱,信用卡还是硬塞过去的。
副镇长以为他说的是小情人,漫不经心道:“女人都喜欢钱,想要将春怡套牢,就得给其好处。”
余师长未语先笑,促狭的看着他。
“我说的,不是春怡,我说的是孙小姐。”
好友瞪圆眼睛,很是错愕。
“孙小姐?”
他还想装傻充愣。
男人拿手指点着他的鼻尖,意味深长的睨着他。
副镇长干笑两声:“孙小姐的确不好追。”
他算是变相承认。
余师长看着他那副色中饿鬼的模样,懒得多瞧。
“怎么?你看不中的,还不许我玩玩吗?”
他佯装恼怒。
男人摇头。
显然不想继续这一话题,偏偏副镇长不死心,上前一步。
站在他面前,俯身低头道:“那你说说,怎么追求女孩,才能手到擒来?”
语气略带嘲讽,显然不相信他有何高见。
余师长冷嗤一声,回道:“很简单!”
“喜欢就上,你不上,等她跟别人跑了,你后悔莫及。”
副镇长听闻此言,似懂非懂。
“你当那是野鸡,给钱就行?那孙小姐……”
本想夸赞几句,却见对方摆摆手,朝前一探头:“不怎么样!”
好友愤愤不平,觉得他装得有点大,从未见过其带个情人出来,反而对自己指手画脚,余师长见其不服气。
还火上浇油:“你别不信,我要找,肯定比那春怡,或者孙小姐要强。”
副镇长指了指天棚:“等会儿,上面会掉头牛下来,小心凿你半身不遂。”
余师长被他的言语,弄得哭笑不得。
“你还别不信!”
好友就想较真。
“我就是不信……”
接着道:“余山海,你也学会吹牛皮了啊?!”
他很纳罕的看着男人。
余师长伸长胳膊,手背啪啪的拍击对方的前胸。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你离我远点。”
副镇长楞瞪着眼睛,越想越不对劲,两人在部队共事好几年,对方的为人是清楚的,就算再怎么变。
这男女之事上,对方从未出格。
拿这事开涮,不似对方的作为。
他转了转眼珠,计上心头,拿腔作势道:“你若是半个月内,给我找个……不说比孙小姐强,略逊一筹也行。”
此话说出来,立刻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
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小娘们,我就将得到的纯利,让出半成,你看如何?”
余师长告诉自己要低调,小心驶得万年船,可利字当头,再加上男人的虚荣心和自尊做祟,他有些动摇了。
“一成!”余师长炯光锐利。
副镇长嘴角抽搐。
“牛是掉不下来,得掉钱……”余师长语气笃定。
男人那点事
孙小姐和春怡率先打车到了G会所。
他们准备吃午饭,副镇长在电话里,好生询问两位美女,想吃什么。
两个女孩吃喝玩乐惯了,别的不说,对C市顶级会所,都有了解,她们是干什么的?专门陪着男人消遣。
现在春怡已然纸醉金迷,而孙小姐刚出道不久,还端着架子。
自认为模样好,有几分优势,将来能走出一条开阔大道。
其实她本人很想去北京发展,姐姐在哪儿,有其照应,资源不说丰富,起码也不至于自己奔波这般艰辛。
对方的经纪人,肯定会帮其找到门路。
不管怎么说,姐姐也是二线明星,知名度不说多高,微薄粉丝也有八百多万。
无奈自己不争取气,成绩很差,仗着个头高,能跑能跳,才勉强进了本省的体育学院,姐姐愕然,鞭长莫及。
所以凡事都得靠自己。
她也不能逢人就介绍,自己是XX的妹妹吧?!
骨子里清高,明面上也和大家是一个起跑线的。
只有相熟的朋友,才多少知道其底细。
自认为有高枝,将来毕业后,会远走高走,前途无量,所以女孩有点目空一切。
进门后,服务员弯腰,打了招呼,亲切的询问两人是否有预定,女孩们以往都是跟着男人过来,充其量也就花瓶,如今多少有些主客的意味。
报了雅间的名号,服务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于商务通的东西,在上面划拉几下,进行确认,这才带着她俩往前走。
G会所装修考究,室内面积很大。
修建的时候,请了设计师,特意设计了,山水翠竹,两人沿途看到许多青色,或者灰色的,三四米高的假山。
成排的竹子,也不知从哪移植过来的。
低头就是潺潺流水,里面的锦鲤,欢快的畅游着。
不管怎么说,这里的景致,还是用了心思,有些意境。
两美女跟着服务员很快来到听雨轩,推门进去后,发现室内的装潢很是古典,屏风,花瓶,还有圆形的四爪凳。
桌子是原木制成的,上面抛光上釉打蜡。
孙小姐放下背包落座,低头就能看到窗外的小渠,里面铺着鹅卵石,红色的锦鲤成群结队游来游去。
服务员询问两位是否点菜?
春怡告诉他,先等朋友来齐后,再说。
服务员点头,说是先给两位上茶水!
G会所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吃喝的,原本副镇长和余师长都没这样的资格,不过春怡在陪客人的时候留了个心眼。
悄悄记下一位相陪主顾的会员号,这才顺利。
两个女生坐在那儿,春怡脑子有限,说话比较直接,问孙小姐对余师长的看法如何?!
女孩画着浓妆,涂抹得满脸就像调色板,进来时,服务员多看了她几眼,她有些难堪,想要洗掉。
孙小姐偏头想了想,回答的避重就轻:不像个有钱的。
春怡眨了眨眼,心领神会,他们看男人主要看啥?对方兜里的银子,样貌倒是其次,要找帅气的,他们就和小白脸混了。
但帅顶什么用?
还有句话没说,那就是对方似乎对自己没多大兴趣。
这让其自尊有些受伤,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自己还没说啥,他倒挑三拣四的,没有一丁点男士风度,很是差劲。
但孙小姐品味清奇,就喜欢有派头的男人。
外表冷漠,内心火热,这种闷骚,她喜欢。
但也仅仅是喜欢这类型的,对余师长,她是不会主要有什么想法的。
因为自觉长相好,不缺男人喜欢,所以不必犯贱。
女孩口中的有钱,起码得资产超过五百万,也不是说余师长怎么穷,起码没有副镇长富有,两人在一起,谁掏钱多,往往能看出一定的经济实力。
她自认为长得比春怡好看,对方都能傍个大款,她呢,不可能屈尊降贵,去跟一个没什么钱的男人凑合。
除非,对方大方,舍得给其花钱。
有钱是一方面,肯不肯给花,那是人家的自由。
站着个虚头衔,陪着有钱的大爷,吃喝玩乐,最后人家没给你两个子,拍拍屁股走人,那是傻缺。
话至此,春怡不想多说。
开始围绕自己的金主展开话题。
聊得都是男人和钱,孙小姐记得上次,女伴提起,对方好似要给其买房子,顺嘴问了下,春怡的情绪登时低落。
说是情人,推三阻四,总说太忙,房子倒是走了几个楼盘。
孙小姐比她拎得清,问她,你朋友,那个姓什么来着?
余师长她有些记忆,对副镇长没什么好感,见面眼珠子乱飞,只要其勾勾手指,对方就会像狗似的点头哈腰跑过来。
原本只觉得其有些不正经,没想到背地里给其打电话。
春怡这个傻妞,居然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他。
其实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副镇长假借着余师长,对其有意,才将电话号码骗到手,他就算在怎么浑,也不敢口无遮拦的,径直要女孩的电话。
这不明摆着对其感兴趣吗?
当然这些话,不能当面问春怡,毕竟两人还要好着呢,弄不好会伤到姐妹和气。
恰好此时服务员将茶壶放下,女孩让其不用伺候,自己倒了一杯,喝一口道,袁,袁哥,并挖苦她的记性差。
女孩翻了个白眼,很是不屑。
袁哥,他要是真想给你买,你就抓紧时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春怡叹气,表示自己清楚,并且很着急。
孙小姐为人高傲,但心肠不坏。
其实有些嫉妒对方,倘若副镇长真的给其买房子的话,少不得羡慕。
是不是你的要求有点高,要个面积小点的也成。
春怡噘嘴,嘟囔着,就七八十平还大吗?殊不知,人家半平也没想给她买。
孙小姐觉得人家情侣之间的事,自己少掺和为妙,不过,冲着副镇长那副德行,给其买房子的可能性还真不大。
但这话只能憋在心底,要是两人真的分道扬镳,她再补刀。
余师长跟副镇长进门,跟着服务员来到听雨轩。
两人的视线登时被满脸浓墨重彩的孙小姐吸引。
这朋克风格的夸张画法,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好在孙小姐气质偏冷,眉宇间透着一股冷冽。
艳得有些飘忽,间或妖异。
就这么打眼一瞅,跟某个明星却是相像。
春怡和孙小姐双双站起,跟两位打了招呼。
副镇长热切的走过来,温和的问道:“是不是等很久了?中午交通高峰,塞车,真的很抱歉。”
两人连连摇头。
室内很暖和,开着空调,两位美女,穿得并不多。
而男人们则是厚外套,看起来有些不搭,连忙脱下来,春怡很有眼色的,接过副镇长的衣服,挂在旁边。
而孙小姐本想接过余师长的。
对方很客气的拒绝了,自己动手挂好。
女孩没说什么,但心理有些不舒服。
难得她主动伺候人,讨了个没趣,这回再次确认了,对方根本对其没那个意思。
本应该花式就坐,可待春怡将衣服挂好,便看到副镇长和余师长凑作一堆,在跟女伴聊天。
说的都是对方拍摄杂志封面的事。
副镇长满脸恳切,带着愧色,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补偿她的损失。
孙小姐翘起嘴角,笑容得体。
嘴里不肯应承,心理却是极其高兴。
打了会太极,副镇长看着女孩的妆容,故作随意的夸赞其人长的漂亮,怎么弄都好看,说着,特意回头瞅了眼余师长。
他有点怕春怡多心。
女人都喜欢听好话,孙小姐也不例外。
原本不堪热络的,公式化的笑容,终于融入一丝暖意。
虽然瞧不上副镇长,可对方这张嘴确实很能说,很会说,哄女孩开心很有一套。
余师长装作没看到那一眼,提议道:“是不是都饿了,点菜吧。”
说着服务员从腋下拿出菜牌摊开在桌面,秉持着女士优先的原则,两个女孩客客气气的要了两菜。
接下来余师长和副镇长也点了三个。
菜色很是精致,陆陆续续摆上桌面,服务员又倒了米酒。
这才放轻脚步走出去,室内的气氛登时有些不一样,副镇长话多,山南海北的胡侃,偶尔也会说些女士敢兴趣的话题。
比如说,女孩们的喜好,爱穿什么牌子的衣服,喜欢什么表。
为了不冷场,孙小姐偶尔也会插话,余师长则坐不住,找了个机会,到外面抽烟。
G会所有专门的吸烟区,里面没什么人,从窗口能看到,雅间里的情形,男人没什么兴致,觉得这电灯泡多余,副镇长完全有能力,一人挑两女。
对他们的话题根本没兴趣。
有那功夫,还不如回宾馆睡大觉,晚上还有硬仗要打。
暗叹,副镇长这人真是色欲熏心,泡妞也不挑时间和地点。同时又想起,两人打赌的事,也别说人家,自己也是满脑子的官司,怎么将女孩骗出来,陪着吃顿饭,还没什么头绪。
直说,田馨肯定不答应,来硬得?
余师长对这个想法很是抵触。
也不是在床上,硬起来是情趣。
除了这事,余师长还惦记着给女孩胯间,纹个象征意义的记号。
应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吃吃喝喝,终于结束,副镇长拿着牙签用手遮住口鼻,斯斯文文的剔牙,一边问两位美女接下来干嘛。
他倒是想拉着孙小姐直接去宾馆。
但现在他是春怡的情人,要上床,也得是跟对方。
可副镇长心理想的是孙小姐,所以对应付正牌情人,兴趣缺缺。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冲着其许诺的钱财,也是和颜悦色,心知对方没那么容易掏出来,但余下来的节目?!
孙小姐知道副镇长心怀龌龊。
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端起白开水抿一口。
慢悠悠的说道:“不如去逛街吧,W商场新开业,进驻了许多知名品牌。”
副镇长心疼钱包,但看着女孩漂亮的面皮,只得忍下,满口答应下来。
谁叫他喜欢的对方呢?
春怡长的高瘦,比情人还有高点。
此刻绕过桌子,做小鸟依人状,她完全搞不懂状况,还以为自己的薄面重要。
好一顿夸赞副镇长体贴,为人豪爽。
男人点头微笑,目光别有深意的瞄着对面端坐的人。
余师长觉得很是腻歪,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干嘛,索性也不想再,忍受这般乌烟瘴气的场面。
“我就不去了,有点不舒服。”
男人轻巧的提出来。
副镇长微怔,半认真半开玩笑似的说着。
“你不去?两位美女,我可消受不起。”
余师长摆摆手,表示自己真的很难受。
“医生叮嘱我,最近忌酒,我呢,贪杯,喝那么一点,头晕得不行,恐怕连商场的门都进不去。”
男人说着抱歉的,朝女孩们扯起嘴角。
副镇长诸多不满,看他面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
孙小姐不言语,春怡则很是关切的,问了两句闲话,这茬算是揭过去。
两女孩往前走,勾着手臂,从后面看去,身姿窈窕,煞是动人,不过副镇长的视线锁定在孙小姐身上,自动忽略掉情人。
余师长暗纾口气,回头到了酒店,正好睡上一觉。
在门口,副镇长将车钥匙掏出来,递给春怡,让她们去车上候着。
眼见着人走离开,副镇长语气平常问道:“你什么意思?”
本来说好的,一起陪着玩乐,人多热闹,待会让他去唱独角戏,花钱不说,单单是拎着购物袋就够受的。
他大小也算个官儿,这事也干过。
要说多抹不开颜面,也不至于,但总觉得别扭。
余师长迈步往前走:“没什么意思,我确实有点累。”
“咱们可是说好的。”见他这漫不经心的态度,副镇长没了脾气。
“我就是不去,你还能绑着我不成?!”余师长态度决绝。
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不会为这点小事伤了情谊。
副镇长莫可奈何,手指点了点他鼻尖道:“老古板,真是不会享福。”
余师长揉了揉面颊,笑得不置可否。
心想着,你的庸脂俗粉,我还真看不上。
两人到了前台,收银小姐拿出账单,副镇长的目光扫过去,表情微僵,将其举到眼前定睛一看。
男人顺着其视线,瞅过去。
上面赫然是阿拉伯数字四千。
余师长装作没瞧见,扭头便走。
那两个妞,跟他可没什么关系,这钱也跟他没关系。
不是他吝啬,他能来,都是冲着好友的颜面。
副镇长想想自己都吃了啥,总觉得不值得,可也没办法,他都要怀疑,春怡是不是饭托,就那么几个菜,都很平常。
要说滋味多好也行,就是一可口。
没成想收这么多钱,不禁心有不甘,暗骂臭娘们,真会找地儿。
掏钱包倒是爽快,可脸臭出十万八千里。
副镇长陪着女人逛街,大包小裹将两人送回春怡住处。
本想送孙小姐回去,可对方根本不接茬,借口先不回家,跟小姐妹多呆会儿,让其先走,也不是真想赶人。
实则惦念着,那点许诺的钱财。
副镇长是什么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为了弥补不能陪同两位美女,共进晚餐的失礼,其掏出钱包,两女炯光一闪,尤其是春怡,喜上眉梢。
没想到,对方只抽出一千元递过去。
女孩当即撅着小嘴,脸上央央不快,还是孙小姐懂得做人,客客气气的道谢,目送着副镇长开车离去。
有什么可生气的,人家见你一面就拿钱?
连觉都没睡过,横竖说不过去。
孙小姐拉着好友上楼。
原本也没想过事情如此简单,怎么着,也得对方临走前兑现承诺。
副镇长开着车,回到宾馆,打开房门,扑倒床上,连鞋也顾不得脱,便呼呼大睡,他疲惫至极。
钱包出血不要紧,关键是走得,两条腿都要断了。
别看两女人,长的细瘦高挑,腿跟麻杆似的,比他体力好。
心想着,得赶紧养足精神,晚上还有应酬,也不怕睡过头,反正对面住着余师长,再加上跟司机说好的。
晚上五点左右来接人。
副镇长松懈下来,睡得昏天黑地,直到被手机铃声吵醒。
揉了揉惺忪睡眼,抄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瞧。
余师长的电话,他也没接,爬起来,推开房门,去奔对门。
很快,男人穿得干净整洁,笔挺的站在门旁边,看着他,数落道:“你怎么还不收拾,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副镇长打起精神,问道:“几点?”
余师长懒得理他,将人让进屋里,叫他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袁镇长照做,出来时,头发上滴着水珠,人倒是爽利不少。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门,下楼坐进早已等候在外面的宝马SUV里,顺着导航行驶半个小时,开到一家私人会所。
这家的风格,跟中午的不同。
门面很大,里面更是装修的富丽堂皇,大厅内有人载歌载舞。
现在刚刚五点半,就如此排场的还真不多。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里的歌舞从早上七点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真称得上通宵达旦,彻夜狂欢。
地点是C市铁路局长选的。
人家定位,过来消遣,你只要掏钱就行。
跟着服务员乘坐电梯到三楼,沿着走廊来到尽头,对方拿着电子卡刷一下,滴得一声后,房门应声而开。
里面是个套间。
外面是餐厅,地方不小,跟里面却是没法比。
里面是KTV的装潢,顶棚全是灯,墙面挂着液晶板面,板面前则是唱K的一应用具,话筒看起来颇为沉重,想来效果很好。
再往里去,则是两个面积相仿的卧室。
副镇长看得啧啧称奇,心想,这帮孙子真会享受。
两人先到的,余师长转了一圈,回到餐桌前,问服务员:“你们这里吃饭有什么特色?!”
对方嘴角挂着浅笑,朗声介绍一通:都是套餐,五千元起步,每桌赠送正宗的茅台酒。
副镇长晃晃悠悠走过来,心想,这真是大出血,女人如此,事业上也是如此,如今是花钱如流水,懒得计较。
“哪种套餐,客人的反响最好?”余师长和副镇长不太清楚局长的口味。
这还是首次,牵线搭桥碰面。
中间人有事不能作陪,局面有些刺手。
“8888元的套菜,点的最多,里面有道特色菜,客人们评价很高。”余师长看对方没有说的意思,反而将菜牌递过来。
其没撒手,只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男人看得明白,国家保护动物穿山甲。
余师长有些爱国情怀,但吃一途上觉悟不高。
他可不是爱心泛滥的柔弱女子,更何况,只是一动物,用不着,上纲上线,所以并没什么不适。
副镇长也是见过世面的。
“铁路的詹局长你认识吗?”其试探着问。
服务员脸上闪过惊诧,目光游移。
很怕他们是地下工作者,抓贪污腐败的,到时候曝光,麻烦很大,保不住饭碗倒是其次,就怕老板秋后算账,尽管提的是常客。
却不敢回话。
余师长看在眼中,笑得分外和蔼:“小伙子,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说着,难得主动掏钱,塞到其口袋。
服务员脸色微变,不想收,却被男人按住手道:“我只想问一件事,他每次来都吃什么?”
小伙子很上道,权衡片刻,手指点在某处。
“那就来这套吧!”说着,余师长收回手臂,脱下外套挂到旁边的衣架上。
服务员后退半步,转身离开。
客人没来前,余师长跟其闲谈,问好友,他追求美人的进展如何?副镇长双眼微眯懒得理会。
显然寸步难行。
男人也不是八卦的人,见其不欲多谈,也就没再追问。
酒菜布置停当,副镇长看了下时间,这都快到六点半了,怎么还不见人?有些着急的拿出手机。
余师长走过来,朝他摇摇头。
“再等会儿!”
直到七点,对方姗姗来迟。
却也不是一个人来的,有个戴着眼镜,年纪较轻的男性陪同,看上去是秘书之流。
进门后,两人热情的迎上前,点头哈腰的寒暄。
詹局长岁数在五十左右,微微发福,满脸油腻,可声音低沉好听,让人很有好感,至于长相吗?
没什么特色,放在人堆里没影。
分宾主落座后,其率先开腔:“最近肠胃不好,不能喝酒,所以带来个能喝的。”
他先将这茬堵死,酒这东西就是王八蛋,到肚子里就不消停。
其实局长也不是真有毛病,就是不想喝。
或者说,他们两个的分量不够。
他这酒量可不是随便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