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只觉得女孩的宫颈口一松,大量的阴精喷薄而出,浇打在龟头处的马眼内,滚烫得令其舒服得直打抖。
那种快感从马眼扩散开来,充斥整个鸡巴。
后面的睾丸更是爽得鼓涨一圈。
男人嘴角抽搐着,微微撤身,可龟头又舍不得离开女孩的阴道。
刚好卡在入口,随即定住身形,费力喘息。
他要是再动一下,就会被迫射精。
所以赵猛不得不如此。
等着汁水慢慢稀薄,兀自松口气。
掐着外甥女的腰,用力往前怼两下,便听的噗嗤噗嗤的肏逼声,粘腻而绵长。
温热的逼水很是受用。
赵猛哼唧哼唧出了声,屁股收缩,紫黑色的大鸡巴就像蟒蛇似的,在女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嗬嗬……”
插了百十来下,才觉得不对。
女孩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很不正常。
随即停下动作,掀起眼皮一瞅。
外甥女双眼紧闭,手掌无力摊开。
男人心理闪过一丝不安,探出一根手指,放在鼻子下面,感觉到还有热乎气,暗自松口气。
注意力继续放在下处。
余静只觉得一个浪打来,被拍得昏头昏脑。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恢复意识。
只觉得疼,放出感官,渐渐弄明白自己的处境,昏迷前的事像放电影似的,映在脑海中。
女孩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头,闷吭一声。
“呃嗬……”
还没睁眼,便叫唤。
高潮后的阴道,火烧火燎的,只剩下酸痛。
酸得有限,痛楚居多。
敏感得很,鸡巴肏进来,就像扒皮似的。
“啊哦,疼……哦嗬……疼……”余静吃不住对方的力道,费劲睁眼,便看到对方的姿势不变。
俊脸在面前放大的同时,一根肉柱怼进来。
“啊呃……”
女孩边叫边推他。
“舅,舅啊,不要了,不要了……”
余静没有一丝快感,小手抵在他胸前。
男人的身体滚烫,就像开水似的,她有意缩回手,却不肯放弃。
“醒了?”
赵猛低声说。
眼睛里跳动的火苗,似乎更为炽烈。
自己一个人干没意思,外甥女醒得正好。
他将其另外一只腿抬高,眼下是双腿担在其肩头。
准备做最后的冲刺,看他这架势,余静没等她插进来,便摇动屁股,表示抗议,但这一举动无疑火上浇油。
屁股向前挺,只听得咕唧一声。
原本只余龟头在阴道的鸡巴,瞬间被吞掉半根。
赵猛闷吭出声。
勾起嘴角笑得邪佞。
“静,就这样,这样舅得劲。”
余静无心之失,套弄了一个来回,便不肯动作。
“你,你放开啊,我疼!”女孩哭咧咧的叫唤。
男人本要坐享齐人之福。
br 可快感只那么一瞬。
女孩的小手缩成拳头,往他胸口凿。
赵猛不为所动,绷着一张面孔,抓紧女孩的双腿,老汉推车般,运足了力气,给她深深一击。
“噗嗤……”
“哎呦……呜呜……”
余静的叫声支离破碎。
根本没有享受的意味。
男人却是不管不顾,屁股前后颠动。
鸡巴长驱直入,回来干了百十下。
只插得女孩浑身发颤。
“舅啊,舅,别弄了!”女孩的眼泪已经流干。
再怎么伤心,眼角虽然湿乎乎的,就是没有珠瓣。
她哭丧着脸,就像死了爹娘般。
揪其床单又放下,最后手扣到床沿,才算罢休。
她的身体被男人顶得如同大海中的扁舟,起起伏伏。
赵猛看出她真难受,不禁有些扫兴。
鸡巴换了较慢的频率进出,与此同时,低头看着她。
“真不要了?”
女孩似乎看到了眼前出现曙光,连连点头。
“那你还听不听话?”说着鸡巴突然用力,顶到了宫颈口。
噗嗤声,接着便是女孩的呼痛。
她的阴道被摩擦充血,薄薄的肉壁,就像刀割似的。
余静想到先前的种种,听话?怎么听话?
“你想,想怎么样?”女孩不服输的瞪他。
赵猛又是一记深挺。
“咱们好好的,不跟我耍脾气。”
男人说着嘴角绽放宠溺的花蕾。
带着刻意的讨好。
“你要是好好的,下次来,我还带你去吃好的。”说着动作轻缓许多。
余静倒吸一口凉气。
皱着眉头,使劲推他。
“我,我没钱吃饭啊,不食嗟来之食。”
女孩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对方只想肏她的逼。
觉得舅舅的笑容邪恶又恶心。
赵猛被怼得,脸色微变。
将她的腿牢牢抓住,屁股就像打桩机似的,一次次将肉柱,顶进女孩的阴道深处。
抓住床沿的手指,细长白嫩,骨节均匀秀气。
可隐隐透着薄红。
想来是太过用力的缘故。
余静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呵斥着:“要死了,舅,要死了,你混蛋,混蛋啊……”
男人听得脸色铁青。
对于外甥女的不驯服很是恼怒。
下身的力道再次加重。
怼得肉穴发出沉闷的响动。
“呃啊 啊……”
女孩直着嗓子嚎啕出来。
这一刻对舅舅的鸡巴深恶痛绝。
室内的阳光充足,所有的旖旎和罪恶都暴露在天地间。
小小的卧室,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膻,其中还夹杂着令人难以忽略的血腥气。
赵猛闭着眼,沉重得戳刺着外甥女紧致滚烫的小逼,最后一下,静止不动,睾丸搏动着,射出精液。
接着放开对方的双腿,颓然得倒在女孩身上。
余静连叫都叫不出来。
下身痛得连成一片。
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不得劲。
再加上对方沉重的躯体,余静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憋死自己。
她咬着牙,暗自发誓,以后不再理他。
舅舅哪里喜欢自己,分明是将自己作为泄欲的工具使用。
他将来要结婚,生孩子,不缺女人的。
她何苦这般犯贱。
疼痛给了女孩从未有过的勇气。
情事毕,赵猛从女孩的体内抽出。
硕大的鸡巴,尽管萎缩着,个头仍是不容小觑。
他很是自傲的摸了两下,屁股坐在床中央,外甥女的双腿是岔开的,那点东西一览无遗,肉洞缓缓并拢。
血丝夹杂着白浊从阴道缓缓涌出。
随着女孩的呼吸,汁液越聚越多。
也许是天凉的缘故,很快便凝固在了穴口。
黏黏腻腻的将刚才肏过的逼粘得结实。
赵猛看了一会儿,下床到客厅拿了一盒烟,捏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着火机,偏头就着喷出的火苗深吸一口气。
尼古丁充斥肺腑的感觉,令其精神振奋。
别看接连做爱,丝毫没影响其精力和体力。
休息半个小时,便能生龙活虎。
嘴里含着烟,赵猛走进主卧,见外甥女还是原来的姿态,动了恻隐之心,便想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半闭合的双眼,倏地睁开。
“你别碰我……”
余静哭得睁眼都费劲。
她伤心的死去活来,不想理他。
舅舅知道她在闹小脾气,也没太放在心上。
欲望得到满足,而外甥女的小逼被他肏出血,多少存着愧疚。
他笃定对方离不开她。
她喜欢他,从小到大,厚积的感情,岂是一朝一夕便能磨灭。
所以淡淡勾起唇角。
余静见他心情甚好,便越发的来气。
他弯腰的空档,伸手薅住他的头发。
可对方的板寸太短。
使出的力气不小,发丝硬而顺滑。
便从手指缝溜出去。
女孩先是一愣,接着不死心的又去揪。
赵猛本想抱她,这下却是将头递过去。
“我给你揪,我让你揪!”
他语带调侃。
余静气不过,尝试两次,终于放弃。
随即用手指使劲戳他的脑门。
本想用拳头,但太过暴力,怕惹恼对方。
别看她敢动手,但也分轻重。
直觉告诉她,惹急了对方,准没好果子吃。
赵猛觉得有点疼,遂躲开。
直起腰摆,捂着脑门道:“你还真狠心,居然这么用力。”
说话间,神色都是吊儿郎当的不正经。
余静从鼻子里喷出怒气。
“你也不是我老公,我为什么要心疼你?!”
她拿话怼他。
男人顿时无语,合着还提这茬。
胡噜着板寸,觉得很是无聊。
“你要自己洗?还是我抱你?”他双手环胸定定的看着她。
余静瞥他一眼。
“我哪也不想去。”
说着,用手锤了锤床铺。
赵猛不赞同的挑眉。
“这床单脏成这样,你还想在上面赖着,你不怕把你自己熏臭了?”
男人老神在在逗弄她。
女孩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头,垂首去看,果真见到灰色床单,皱巴巴就像咸菜干,而上面深深浅浅的痕迹,令人面颊泛红。
余静不用多想,也知道这是他们的杰作。
遂抬起头,冷哼一声。
“我自己去。”
说着便想起身,脚还没沾到地。
便觉得下体一阵阵刺痛。
方才忍得很辛苦,这下却是露出马脚。
龇牙咧嘴的怪模怪样。
赵猛看在眼中,无可奈何的摇头。
弯腰利落的将女孩抱起,余静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
有些无奈又委屈的撅起小嘴。
两人一同进入浴室,男人将其放在马桶盖上,接着转身打开热水器的喷头。
哗哗哗的水声,顷刻间响彻整个空间,蕴熏着升腾的雾气,余静的脸色越发苍白,一股股凉意席上心头。
以前舅舅这般,她幸福的要死。
现在眼底撒着淡淡的哀愁。
我有点坏?!
赵猛放完水,拉起余静一同站在喷头下。
热水顺着头顶浇灌下来,流过光滑的肌肤,消失在隐秘处,又从隐秘处流过大腿,小腿,最后淌到地砖上。
余静低着头,肿胀的眼睛被热水蒸腾着。
感觉没那么难受,可私处经过热水的浸润,细小的伤口,嘶撕啦啦的疼。
将手伸到下面,动作轻柔仔细的清理蜜处。
旁边的男人瞥了她一眼,知道外甥女的情绪不高,所以并未自讨没趣的骚扰,自顾自的冲洗短发。
拿过香皂涂抹在身上。
是有沐浴露的,多功能型,既能洗头又能洗澡。林助理买的,但他用不习惯,总觉得去污能力差,洗不干净。
所以偶尔会用,想起来时,多半要用香皂。
赵猛洗得飞快,洗完后,扯过置物架上的浴巾,擦了擦上半身,接着便用微湿的浴巾裹住下半身。
手指扒拉着短刺的头发,转身离开。
临了,还不忘给外甥女关上浴室的门。
天气有些凉,南方的屋子并不严实,不像北方。
总有风从四面八方钻进来。
吹到浴室,容易感冒。
所以赵猛很是体贴。
他身体好,冷不丁出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客厅的温度太低,连忙找出薄绒衫套上,下半身则是秋裤。
这副打扮很是居家又随性。
但要是被曹琳看到,肯定会大呼窝囊,不合时宜。
她们曹家别的不说,平时的待客,或者是居家习惯还不少,大都秉持体面雅致的原则,就算在家也得衣衫齐整。
最起码得穿成套的睡衣才行。
赵猛拿起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同时从公文包内掏出资料。
摊平在桌面,聚精会神的看着。
自打男人出去后,余静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
女孩跟舅舅相处,神经就像搭错线路似的,有些活跃和紧绷,不光是现在,以往也是这般。
跟其他人接触的感觉不一样。
这就是恋爱吧,余静这般想着。
她慢慢蹲下身子,这么个简单动作,令其嘴角抽搐。
双腿间的患处,隐隐作痛。
里面更别提,刺啦啦的烧着团火。
余静知道自己受伤了,站着的时候,觉得冷,非要将自己蜷成一团,才好受些,还有一个原因小腹胀痛。
就这么蹲着才得劲,才舒服。
很快室内的雾气越来越多,半米开外的东西模糊不清。
就连吸进鼻翼的空气,也热乎乎的。
女孩的脑子有点晕,想着站起身,可浑身脱力般的,使不上劲,只得扶着墙面,缓缓起身,这下才知脚麻木的厉害。
想来是蹲的姿势太久,血液不畅通的缘故。
余静站在花洒下,感觉热水源源不断,直到水柱变温,变冷。
哗哗的水声,听不清外面的动静,她不知道舅舅究竟在干什么,只是她都洗了这么久,也不说过来看看。
要是自己晕倒怎么办?
女孩伤心的要死,觉得对方一点都不关心自己。
除了索取她的肉体,他还会干啥?
余静钻着牛角尖。
将舅舅的好处抹杀的干净。
唯有如此,才能坚定其置之不理的决心。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终于冷却彻底,女孩打了个寒颤。
暗骂自己傻缺,想事情居然这般投入。
关掉喷头,拿过置物架上的浴巾,将自己围个严实。
跟着扯着边角,擦拭身体。
最后取过毛巾,开始擦头发。
这时,她陡然想起,两人去超市不光买了绒裤,还有吹风机和压板。
这两样东西都在客厅的购物袋里。
想要去拿,可抬头瞄了下梳妆镜。
里面的女孩,眼睛通红,脸被热水蒸腾的泛着红晕,怎么看怎么别扭。
丑得不忍直视,心理想着就算吹风机和压板也救不了她。
深吸一口气,余静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副尊容难看到极点,还打扮收拾什么?
她关了浴室的灯,低头往主卧扎。
间或偷窥,便瞧见男人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支笔,在写写划划。
余静翻了个白眼,上床后钻进被窝。
此刻身体疲乏,脑袋里想的事情太多,时间久了,难免慢半拍。
起先还睁着眼睛,不知何时,眼皮耷拉下来,最后彻底进入梦乡。
赵猛看着资料,时而皱眉沉思,时而提笔疾书,大多时候则是研读上面的文字,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
耳畔边响起手机铃音。
男人的思路被打断,面色难看的抬头。
手机放在外套口袋里,思忖片刻,决定不予理会。
视线移回面前资料,继续往下看。十几秒后,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
男人撇了撇嘴角,愤然从沙发上起身。
走到玄关处,将手机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搭眼一看,发现拿反了,但不影响其看清上面显示的号码。
是曹琳打来的。
赵猛拿着手机,下意识往卧室瞥一眼。
床上鼓起一个身形。
男人犹豫着按了接听键。
“在哪呢?”
电话那头,清晰的问话传来。
夹带着咀嚼的声音,显然是一边吃东西一边给他打电话。
“在住处!”
赵猛的声音平淡。
“我刚逛完街,累得要死。”曹琳自顾自的说着。
男人潦草的嗯了那么一下。
“杀猪菜好吃吗?”
女人继续道。
赵猛心头涌起不耐烦,说话的时候,视线时不时瞄向卧室。
不知道外甥女是睡了,还是假装的。
总之没什么动静。
要是她过来,发现自己跟个女人聊天,肯定会发脾气。
现在本是敏感期,还是不惹她为妙。
但是曹琳是他的女朋友,怎么着也得敷衍一番。
“还行!”
那边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开始发表自己的言论。
大小姐觉得杀猪菜不够精致,那么大一盘看着就没胃口。
而且乱码七糟的东西煮到一个锅里,味道驳杂,真真儿上不得台面。
赵猛听着,对她的高端品位嗤之以鼻。
各人有个人的爱好兴趣,你贬损一文不值的东西,在别人看来就是好的。
你看得上眼的,在他人眼中未必是宝。
所以男人觉得女人呱噪。
待她说完一整套,喘口气的功夫,赵猛人已经晃到卧室门口。
他朝里面望,便看到外甥女紧闭双眼,吐息绵长,看样子睡得很熟。
不禁略松一口气。
她哭,她吵,令他有点无所适从。
还是眼前这模样乖顺。
“你要不喜欢杀猪菜,咱们以后就不吃,你说说明天想吃啥?”赵猛既然答应了对方,就得赴约。
他不是个喜欢出尔反尔的人。
曹琳咯咯得笑出声来。
其实女人的快乐就那么简单,男友偶尔的示好。
便令其心花怒放。
“我女朋友想见你。”她的声音愉悦。
“你也看到了,就是今天跟我一起逛街的。”进一步的解释着。
赵猛眉头微皱,想不起对方的模样。
“哦!”他显然兴趣缺缺。
曹琳听出来,男友似乎不太乐意。
娇嗔道:“怎么,都被人瞧见了,我还藏着掖着,是不是有点小气。”
男人淡淡的弯起嘴角。
不就是一顿饭吗?女友把话说到这份上,他不应承,小气的不是女人,而是他这个大男人,索性明天时间还算充裕。
张强送外甥女过来的那天,说是周日接人可能会早点。
所以事情应该都来得及。
“行,那你们商量着办,想吃什么拿个主意,到时候我去接你们。”赵猛不想被人看轻,觉得他办事拖沓,不像个男人。
曹琳很是开心,对着话筒叭叭亲两口。
像个陷入热恋得小女生般,笑得春花灿烂。
她们的恋情一直以来都是两个人的世界,彼此走不进彼此的圈子。
也不是她不想,而是聚少离多。
想融入对方的生活都难。
再加上男友身份特殊,是个军人。
平日里军纪严律。
不是随时随地都有时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赵猛说是手头还有些工作,对方却没急着挂电话。
扭捏着问他:“你外甥女,你们住哪了?”
赵猛倚着门框站着,听闻此言,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心想着,他们刚操完逼,一个在睡觉,一个在跟女朋友打电话。
男人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坏。
“宾馆,开了两间房。”
他特意解释清楚。br
将谎话编排得圆满。
“那,要不,你明天带她一起来吧?!”曹琳一直想见男友的家人,哪怕是外甥女也是好的。
起码证明有她这个人的存在。
不清楚赵猛是怎么跟家人说的,兴许啥也没提。
总之曹琳觉得这样会更好,两人的关系更亲近。
她不想当个影子女友。
本就没安全感的她,想方设法的想要了解男友更多的事。
而见到其家人,无疑是种认可。
赵猛一侧的眉毛耷拉下来,口气有些冷。
“她明天得回去上课,你别忘了她初三。”
曹琳语气恹恹的,很是失落。
“那好吧,还想着给她买点礼物呢。”
她故作大方的说道。
男人心中冷斥一声:要是女友知道,自己跟外甥女的关系,别说礼物了,肯定会当即翻脸。
他们这种关系注定见不得光。
赵猛揉了揉眉心,表示自己该去做事了。
曹琳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男人离开门框,走进卧室,见女孩的头围得严实,被子堆在腰际,腿却露出来,连忙拽两下。
薄被往下延展些许。
赵猛心想,这样应该不会冷了。
不甘心?!
余静一觉醒来,已是傍晚。
睁开眼睛,便觉得眼皮有点木,这才想起来,她自己哭过,为什么哭的自然记得一清二楚。
扭头四处瞧瞧,卧室内只有她自己。
客厅里没什么动静,也不知舅舅在不在。
她也不想出声,呆呆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天花板白花花的,吊灯安在中央位置,上面有个罩子,质地粗糙,能看见紫色的花朵,余静盯着看了片刻。
情绪低落,很多事在脑子里翻来覆去。
她是下定决定,要冷着对方一阵子。
至于将来何去何从,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放手。
但心却不答应,狡辩着,他不是还没结婚吗?说不定,跟那个女人很快就会分手。
可舅舅的话犹言在耳,不是她,还会有别人,总之结婚的对方不会是自己。
余静想着,有的没的,思绪驳杂纷乱。
半晌过后,客厅内仍然没有动静,很是异常,说明什么?
舅舅出去了?
女孩顿时觉得心神放松,因为对着男人,根本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说不定会吵起来,可对方已经把话说的那样明白。
再吵再闹能怎样。
若是放在以前,她未必有这份觉悟。
但家里父母是那样的状态,真真厌恶了矛盾和吵闹。
想想脑仁都疼。
他们是没在自己面前撕破脸皮,但家里的气氛压抑的,傻子都能感觉出了问题。
班级里有单亲家庭的孩子,平日里闷闷不乐,少言寡语,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跟普通孩子不一样。
原本还觉得这样的,很是阴郁不合群。
眼下,她也有此趋势。
全靠从舅舅这获得温暖和安慰。
但没想到,这些东西都是短暂的,随时都能消失的。
说不定,下一刻,对方就要结婚,围着自己家庭做贡献,到时候她要何去何从。
余静很是悲观,将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想。
她已然不小,该知道,该明白,琢磨琢磨也能寻到门道。
对事态的变迁却无能无力。
原本合美的家庭,前一刻还对自己宠爱有佳的舅舅,一切都会变。
女孩想着想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打湿了枕头,她连忙擦干净,整理好思绪,告诉自己,别伤心,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你也得坚强。
勉励自己,不断的打气,她的心情稍霁。
眼瞅着,天都快黑了,舅舅到底去哪了?
虽然对方不在,她可以放松片刻,真真儿,长久的见不到,却很忐忑。
气鼓鼓的坐起身,瞅了眼窗外的天色。
不知是谁扯了一块灰白色的幕布,罩在头顶,而且在慢慢变深。
余静觉得有点渴,便下了床。
她毕竟年轻,身体的承受和恢复能力很强。
可舅舅给其留下的痛楚还在,若是小心着点,也没那么强烈。
缓缓走出卧室,客厅内空无一人。
余静看着厨房里的暖壶,奔着它走过去,拿起玻璃杯倒了半下,暖壶并不保温,水大概也就五十来度。
女孩吹了吹,喝两口。
有点烫,热乎乎的灌进肠胃。
浑身暖洋洋的。
余静没穿衣服,因着对面的楼房太远,不容易曝光,所以并不在意。
但赤裸裸的站着,总不是个事。
端着水杯走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她才想起来,自己带着学习资料。
不想总陷在负面情绪里,就算分散注意力也好。
女孩又到客厅拿过背包。
她来的匆忙,随手塞进本英语词汇集,还有两套试卷。
题是没心思做,看看单词还行。
余静一边喝水,一边背单词。
背着背着,就忘记了先前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但总比闲着强。
倏地,门外传来钥匙摩擦锁具的响动。
咯嘣,很快防盗门咯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窸窸窣窣听起来,好像是塑料袋的声音。
余静记得冰箱里的东西不少,怎么舅舅出门购物?
按捺着好奇,侧耳倾听。
赵猛到附近的超市买了新鲜食材。
原本林助理买了不少吃食,可多半是冷冻保鲜产品。
他将新鲜食材吃完后,便搬到大学单身宿舍去住。
如今外甥女来了,并且心情不好,总得买点像样的,其实男人并不想下厨,这举动纯粹是为了讨好某人。
男人在冰箱前鼓弄半晌,最后拍拍手,来到卧室。
便看到外甥女身上穿着一件衬衫,手指捻着一页纸张,正在翻看。
衬衫是对方进来时,女孩着急忙慌穿的。
她现在浑身赤裸,跟对方共处一室总觉得别扭。
身体饱足得泛疼,也不想引得对方欲望,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
总主要的是,她现在不想对方碰她。
赵猛凑近,双手撑着床沿,扭头看过来。
他读书少,英文并不认识。
瞥一眼,便移开目光。
“我买了很多东西,你晚上想吃啥?”
男人的语气温和,目光带着宠溺。
余静能感觉到这份关切,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
心想着,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否则将来,我冷冷清清一个人怎么熬?你最好对我坏点,但是坏,并不意味着强奸。
想到这茬,那么点恋恋不舍,顿时消失不见。
“随便!”
女孩不冷不热的说着。
似乎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
赵猛浑不在意点点头。
“那好,我给你做个锅包肉,还有炸大虾。”说着,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便觉出女孩浑身僵硬。
对他的动作有些抵触。
男人很快缩回手,脸色有点难看。
站在原地,深深盯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余静大气不敢喘,她知道舅舅生气了。
生怕惹恼他,会发疯。
她全身都疼,强奸她,本以为不会是对方能做出来的事。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低估了他的恶劣。
舅舅也是普通人,也会发火,也会干些出格的事。
其实赵猛对别人,还真是中规中矩,只是对外甥女早已失去控制般,在道德伦理的道路上背道而驰。
并且越走越远。
赵猛将买回来的里脊肉,放在水龙下清洗干净。
用刀切成细小肉块,又和了面粉,加入材料,忙活了好一会儿,往锅里放了许多油,加热后,将裹着面粉的肉块,放进去。
油温刚刚好,炸好后,盛在盘子里备用。
调好料汁,烧热食用油后,分先后,将肉块和料汁翻炒片刻。
很快锅包肉出炉。
余静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香味。
若是在家早就跑过去,先试试味道。
但她正在跟舅舅闹矛盾,这么没骨气可不好。
所以强忍着,偷偷往厨房瞥两眼。
心想着,不着急,还有菜没做呢?
大虾做起来比锅包肉简单些,十多分钟后,两道菜齐整得摆在大理石桌面。
赵猛盛了两碗米饭端上来。
这才摘下围裙,来到卧室。
此时外面的天,已然擦黑,室内的一切,有些模糊。
余静靠着床头,手上拿着词汇集,装模作样的在看,为了增加效果,小嘴还蠕动着,只是没有发出声音。
男人皱着眉头,不认同的瞪她。
“静,哪有你这样读书的,也不开灯,多伤眼睛。”
说着拍亮顶灯。
女孩的脸登时红了一片,她读得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被对方这么一说,有点心虚。
甩了一记白眼,余静低头等着他开口。
果真对方叫她吃饭。
“晚餐已经做好了,洗洗手,趁热吃。”
女孩将词汇集放下,拿眼睛睇瞄着他。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态度冷漠,好似对方是不相干的人。
赵猛先是一愣,接着好脾气的笑了笑。
“你快点!”
说着转身离开。
余静拿过牛仔裤套上。
裤裆那有点硬,磨到了被肏伤的某处。
女孩龇牙咧嘴得想骂脏话。
最后还是忍住,裤子松垮跨向下拽了拽。
这才慢悠悠踱步到餐桌前。
赵猛夹了一筷子锅包肉放进嘴里,看她一眼。
“快点,挺好吃。”
女孩老早就闻到香味。
如今看到金黄色的锅包肉和橘红色的大虾,馋虫被勾逗出来。
二话没说坐下,夹了肉放进嘴里,本想自己剥虾,却见赵猛将虾肉放进碗里。
“舅给你剥,你吃就行。”
筷子放在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似这活计本该他包揽。
余静没搭理他,自顾自往嘴里塞东西。
这顿饭吃的沉默,男人看着她将虾肉吃完,便放下碗筷,给她剥。
一盘子虾,赵猛没吃几只,大都进了女孩肚腹。
末了,她咽下最后一口吃食,朝对方摆摆手。
那意思很明显,自己已经吃饱了。
赵猛年轻,食量大,先前就顾着伺候她,这回总算能甩开腮帮子大嚼特嚼。
也不怨曹琳埋汰那家杀猪菜,味道着实不怎么样。
还是亲手烹饪的东西下饭。
头顶的白炽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
自上而下撒落,照在男人的脸上,这张面孔菱角分明,眼神通透,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碗,看上去厚重有力。
眉宇间隐藏着一抹坚毅,好似天大的事也难不倒他。
余静觉得舅舅变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成长得越发具有男性魅力。
他有能力为一个女人遮风挡雨,而这个女人不会是自己?!
她有点嫉妒,更多的是惆怅,曾经拥有的,转瞬间也许就会被剥夺,放在谁身上都会不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