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操得停不下来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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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比阴道敏感的多。

很多女人没有阴道高潮,却能轻易达到阴蒂高潮,按照生理学的角度来讲,阴蒂就相当于男人身上的阴茎。

只不过男人的阴茎,使用的次数多,进化的越发坚挺坚硬。

只有如此才能摩擦阴道,延长快感,持续性交。

而阴蒂呢,很多女人不知道,这小东西的用处,有些更为可悲的,甚至意识不到她的存在,其实它是你身上的宝贝。

要多加利用才是。

怎么利用呢?只有你自己去研究和开发。

余静也是那可悲女性的一员,对自己最敏感的小东西,毫不知情,所以赵猛戳弄阴蒂时,快感的冲击,就像浪头袭来,打得她昏头转向。

女孩勉强从浪底抬起迷离的双炯,对这种感觉,又怕又爱。

因为高潮来的又快又强烈。

虽不及潮吹,但小腹紧缩,子宫内有汁液喷出,是不争的事实。

此刻,阴道酸软的厉害,好似一碰就会疼似的。

这让她想起方才潮吹后的无力感,跟其颇为相同。

“舅,舅啊,不行!”她缩着屁股,想要逃开。

算这次的高潮,已经两次。

她很害怕,再来一次会死掉。

而且阴道又酸又涨,感觉很不舒服。

这就像,本来饿着肚子,吃了山珍海味,却吃坏肚子。

总之,什么东西享受多了,没有缓冲间,便会本能的厌弃。

余静年轻尚轻,初三而已,生殖器和心性没有足够成熟,她对成年人的游戏,因为舅舅的缘故,有些上瘾。

可也留有青春的懵懂和羞涩。

不肯将身体的奥秘,全然的开采出来。

她本质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要不是因为太爱舅舅,渴望跟其亲近,也不会如此放荡。

放荡的几乎犯贱,绝望。

所以她在性爱上,总想有所节制。

说通透一点,便是有底线,所以某些事,得自己做主。一味的妥协,她心有余而力不足,本来,也不是个任由他人揉搓的主。

因此,她保持自己的立场,不肯让舅舅弄阴蒂。

赵猛的大鸡巴,戳刺的动作落空,有些不满,但也仅仅是不满,虽说对女孩的阴蒂起了兴趣,可他本身却没多少快感。

这滋味是隔靴搔痒,看得到,吃不到,有些鸡肋。

“不弄了,你别躲。”男人嘀咕一声。

随即抓住她的屁股,捧到眼前,而女孩听他这么说,还算配合。

岔开两腿,露出双股间的裂缝。

此刻,阴唇湿淋淋的 ,左右分开,其间的孔洞已经闭合。

在女孩的呼吸间,有规律的翕动。

这模样看起来,就像粉嫩的,形状奇葩的可口鲍鱼。

形容的有点奇怪,可在赵猛的心目中,这穴美得,鲍鱼哪里比得了。

另外一只手掐住女孩的纤腰,手感滑腻,不禁用力捏两下,却发现这里没多少斤两,这令赵猛很是诧异。

薄薄的一层皮肤下面,没多少脂肪。

他不记得曹琳的腰是什么样。

但余静的却有印象。

只是感觉上,静静似乎清瘦许多。

边想边挺腰,龟头一点点凿进阴道,而后是棒身,缓缓没入。

“啊呃啊……”女孩蹙起眉尖,两只手,勾在胸前,似乎很难受。

当然难受,高潮过后,阴道的敏感度再次降低。

幸好有啤酒做润滑,否则肯定艰涩难行。

余静暗暗祈祷,舅舅赶快射精。

这似乎有些不厚道,她享受完了,就不管对方死活。

可她真的浑身疲累,就像大卡车碾压过,只是碾压的部位特殊,是下体罢了。

昂扬之物插到深处,赵猛微微眯起眼睛,呼吸变得凌乱,体味着外甥女肉穴的紧致和紧缩,就像小嘴似的,吮吸得恰到好处。

片刻,摆动壮腰,小幅度的抽插。

“噗嗤,噗嗞……”

操穴的声音清晰可闻。

赵猛仔细的感受着,摩擦阴道,产生的欢愉从棒身盘旋而上,很快传递给大脑。

这感觉又酥又麻,又热又强烈。

——叭

外面响起汽车笛声。

现在是白天,又是周末,很多上班族休息。

小区内的住户颇多,难免进进出出,人员驳杂。

这鸣笛也算正常,可毕竟刺耳。

赵猛从旖旎的气氛中被唤回,有些不高兴的扭头望向窗外,一边操穴,一边骂道:“这他妈谁啊,按喇叭干嘛,不知家里有孩子嘛?”

余静被他的高声喧哗吓一跳,听到他的话,更是忍俊不禁。

她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有孩子?是指她吗?

喊过后,下面没有回音。

想来是自知理亏,认为真的吵到婴儿睡觉,不敢吭气。

男人发泄后,觉得畅快,朝余静眨了眨眼,很是狡黠的模样。

随之用手扣住女孩肩头,就着不知名的混合液,将肉棒猛然送到女孩阴道深处,同时迅速撤身,几乎将整根肉柱抽离。

再次紧缩两股,飞快的将鸡巴插入外甥女的肉穴。

他的动作,变得狂放有力。

插得余静脸色泛白,紧咬红唇,细碎的呻吟从贝齿间被挤出。

她那张美丽的小脸带着些许抵触和疲惫。

只觉得下身,被舅舅的大家伙塞满,一次次贯穿。

磨得媚肉翻滚,火辣辣的酸疼。

疼得她几乎流下眼泪。

可她告诉自己,得忍耐,很快就会好。

可生理性的盐水,还是从眼角溢出。

就像被过度使用的老旧自行车,全身的骨头,没有一块是自己的,眼瞅着,便要被舅舅操弄的支离破碎。

合着沙发,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余静不得不将腿分的更开,以便接纳更庞大的肉柱。

与此同时,尽量用力,夹紧男人的性器。

她已不是处女,对如何驯服舅舅,还是有些体会。

有规律的收缩阴道,便看到男人,喘息得越发沉重。

“舅,舅……啊呃啊……哦啊……”

女孩无师自通,就连呻吟的调子,也会委婉逢迎。

声声魅惑入骨。

可脸色依然苍白,眼神晶亮。

没有一丝沉沦情欲的表象。

可赵猛被她的美穴所迷惑,根本看不到这些,他只觉得女孩的阴道紧绷,想要把自己勒断,而她的叫声,酥麻入耳。

接着便是操穴的水润声。

多方刺激之下,赵猛感到自己难以招架。

他咬紧牙关,跟自己的欲望较劲,想要多停留片刻。

可屁股就像电动马达,又重又深的戳刺着女孩的美穴,只听到啪啪啪——

这是肉体撞击的声音,一记急过一记,一记快过一记,已经分不轻,这次和上次的区别,只是响成一片。

啪啪啪啪——

大鸡巴抽出半根,便舍不得蜜穴,再次沉入,如此往复。

女孩的阴户猩红一片,小阴唇外翻,被拍成薄薄的一层花瓣随即充血,耸立。

就像开在赵猛心中的禁忌之花,脆弱,甜美,却有自己的坚韧。

这便是连接两人的纽带,性爱。

不谈亲情,不谈感情,只有肉体的欢愉。

赵猛有时候会想,两个人何时结束,他结婚?或者是余静嫁人,亦或者,他年迈的失去性功能?

最初,在城镇时,他对这种关系是不屑,厌弃,憎恶,懊悔的。

如今,却迷蒙起来……

情事毕。

赵猛在女孩的体内,停留好一阵子,直到余静受不了,他的压迫,推搡他,才不情愿的将性器,从对方身体拔出。

有什么东西,一股脑的涌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掺着淡淡的黄,还夹着血丝。

男人懒得去管,横竖外甥女没什么大碍,休息休息就会没事。

也不是出了很多血。

他委顿着身子,坐在沙发处。

抬手拿起遥控器,按了开关,也不管电视里究竟演得什么,随即半闭着双目,淡淡道:“静静,帮我把烟拿来。”

女孩一听,扭了扭屁股,很是不乐意。

赵猛扯起嘴角,用手啪的一下打过来。

“啊……”随即听到外甥女的尖叫。

青年笑得越发张狂:“还不错吗?还有力气叫,拿烟去。”

余静全身散了架,全靠骨气硬撑。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睡觉。

鼓着腮帮子,朝赵猛运气。

可舅舅眯眼睛微笑的样子,真是好看。

女孩喟叹一声,趴在沙发上,伸长手臂,却是懒惫的令人发指。

够到桌面的香烟后,抓到手里,往男人身上一丢。

赵猛挑了挑眉头,没说什么,默默的抽出香烟,含在嘴里,跟着摸起身前的打火机,点燃后,呼出笔直青烟。

回过头来,看着余静。

肉体横陈,雪白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

放在古代,都能进京选秀了。

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女孩的臀肉,赵猛觉得这肚子开始咕噜翻滚。

昨天睡得晚,早晨起来没吃东西,便被电话吵醒,接到外甥女,做了剧烈运动,他能不饿吗?随即想到一个问题。

“静,你吃了吗?”

女孩大脑昏沉,反应迟钝。

“啥?”

她知道舅舅在说话,并且是对她说的,可反应何必慢半拍。

“你早上吃饭了吧?”

他不提,她还真没感觉。

“一点点。”声如蚊呐的哼唧。

后面还跟着更飘忽的:“饿!”

赵猛双手环胸,一边抽烟,一边说:“你去煮面!”

余静头也不抬,如果还有力气的话,肯定跳起来锤打他。

“你去,我都要累死了。”她小声抱怨。

男人没有迫她,索性站起身来,去卧室找毯子。

白天气温不高不低,但毕竟跟夏天比不了,这么光裸躺着,容易着凉。

细心的为女孩盖严实,赵猛闷头扎进厨房。

放松得有限

赵猛煮好面,从厨房出来,便看到余静紧闭双眼,一点动静都没有。

“静静?!”男人犹豫片刻,轻声召唤。

女孩没反应。

赵猛低下头,凑近仔细端详,发现外甥女是个沉睡面相。

睫毛长长的扑撒开来,黑乎乎的一片,被白皙的小脸蛋趁着,显得浓墨重彩,格外生动有趣。

而不知何时,她的头发已经散开。

想来是要睡觉,扎起来不舒服。

赵猛蹲下来看一会儿,突然觉得女孩很陌生。

她醒着的时候,叽叽喳喳的,话不少,动不动还要说些情啊,爱啊,好似将十年的情话,都一股脑的倒出来。

他是不爱听的。

他们之间只有亲情,肉欲,不讲爱情。

提到爱,赵猛此刻都是迷茫的。

偶尔的心动不能称之为爱情,只有岁月沉淀,刻骨铭心的才叫真爱。

回首过去,他想,他是没有的。

对于前女友,只是懵懂孤寂岁月,感情的寄托,对于曹琳,则是刹那间的一见钟情,末了,却经不起推敲。

至于余静,赵猛更是无语。

有些话不该说,有些人不该碰。

赵猛伸手摸了摸女孩的秀发,光滑顺溜,已经很长。

原本流着鼻涕的假小子,眨眼间已经长这么大,而且还在成长,最后变成令男人垂涎的美人。

男人不禁有些期待。

期待的同时,微微失落。

他不认为,余静对自己的感情能长久。

经历过的人和事,往往会令人成熟起来。

到时候,她遇到更为帅气,优秀的男人,肯定会忘记自己。

说不得,还会懊悔为所做的一切。

赵猛喟叹一声,不敢再想下去,觉得前路未知和迷茫,只要做好眼前的事,便足够。

转身进入厨房,案板上放着一盆面,旁边则是小碗肉卤。

他放了不少油,炸酱,加肉,所以这卤香喷喷的,令人食欲猛增。

男人将盆和碗端出去,放在餐桌上。

又找出大海碗。

挑了面条,拌好肉卤,大快朵颐起来。

赵猛很少做饭,因为没有那个必要,实际上他的厨艺还不错。

普通的家常菜做起来,很是顺口。

至于煮面更是小CASE。

边吃男人边想着,昨天从学校拿回来的资料,待吃完还得工作。

跟部队的团长相比,这边的差事,比较繁琐,常常需要制定计划,林助理可以参与或者代劳,可赵猛觉得不能过分倚仗他。

否则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熟悉手头的工作?

所以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吃进去一碗半,赵猛摸了摸肚皮,撑得打了个饱嗝。

看着剩下的面,男人很是无奈。

把余静那份全吃光不太可能,他也不是饕餮,剩下的面,泡在水里,肯定会膨胀,变的又黏又软。

到时候难以下嘴。

索性扔掉,外甥女醒来,出去找食吃便是。

赵猛很快将厨房收拾妥当,接着回卧室,拿起资料研读起来。

室内空荡荡的,风从窗户吹进来。

余静在沙发上,睡得沉重而绵甜,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赵猛从卧室出来,奔着声音来源,紧走两步——从女孩的背包里,翻出手机。

打开机盖,便看到姥姥两个字。

男人本想按掉,怕吵到外甥女睡觉。

但已经来不及,女孩嘤咛一声,慢慢睁开眼睛。

迷离的目光,很快清亮起来。

她爬起来,跑到舅舅跟前,凑近了看看。

发现是姥姥,不禁暗松口气,同时有些失落。

跟舅舅在一起,本能的惧怕父母知晓。

所以格外的心惊胆战,可对于父母的不闻不问,又很恼火。

这周,两人冷战,她就像透明的空气,被人忽视的烦躁不堪。

本想接,却被舅舅抢先按掉。

余静没说什么,只是伸了个懒腰。

虽然没睡够,但身体已经舒服多了,这就是年轻,体力和伤痛恢复得快。

只是走路时,还是有些不自在。

“舅,你煮的面呢?”女孩摸了摸干瘪的肚皮,站在厨房里,一脸茫然四处张望,并开始翻找起来。

“扔了!”赵猛简单两个字。

余静很是诧异,用力摔上柜门。

“那我吃啥?”女孩粗声大气的质问。

赵猛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带你去外面吃烤肉吧!”男人颇为宠溺的看着她。

女孩眨了眨眼,嘴角开出花来。

“真的?”她开始跃跃欲试。

男人点点头,转身走向卧室。

“你穿好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余静心想着,能吃烤肉,高兴的手舞足蹈。

她本身比较喜欢烤肉。

再加上跟舅舅一起吃,所以格外开心。

拿过背包,翻出牛仔裤和刺绣衬衫,穿好后,将外套搭在手臂上。

衬衫绣着蜻蜓点水,不说绣工如何,单单是图案,就很漂亮,虽不说栩栩如生,但也有几分韵味。

好友说这件衬衫别致。

所以她今天特意带来,穿给舅舅看看。

只是她不会幼稚的挑明。

衣服就在身上,搭眼就能瞧见。

所以连外套都不肯穿,就是为了臭美。

赵猛从卧室出来,便看到外甥女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马尾已经束好。

一身打扮干净清爽,模样秀色可餐,透着少女独特的青涩。

男人不禁眼前一亮。

“这越来越像大姑娘。”赵猛不无赞许和感慨的说道。

余静连忙扯着他的手臂。

“本来就是大姑娘,我们配得很,俊男美女。”她口无遮拦的说道。

赵猛叹口气,露出莫可奈何的表情。

“你这张嘴,可别乱说话。”他不轻不重的申斥。

“别人还真以为我们是一对呢!”男人的脸有些冷。

女孩不服气的昂起头来。

“那就让她们以为去好了,关我们啥事。”

她反驳道。

赵猛突然回过头来,敲她一记爆栗。

“再让我听到这样,不成体统的话,就给我回去。”男人沉声威胁道。

余静被敲蒙了。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舅舅。

觉得他变脸还真快,前一刻还笑眯眯的说请自己吃饭。

下一刻,却被敲头。

虽说不是很疼,但这做法恼人。

赵猛缩回被她拉着的胳膊,双手环胸的站在玄关处,冷冷的睇瞄着她。

“你有意见?!”

余静瘪了瘪嘴角,差点哭出来。

最后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我,我就是开玩笑。”

男人冷嗤一声道:“你也不小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理没数吗?”

即使两人做着最亲密的事,但言行举止,也不能太过出挑。

到时候被人揣度不好。

“我只是随便说说。”

女孩很是倔强的争辩。

赵猛突然伸出手指,点着她的鼻尖,声色俱厉道:“别以为到了C市,就可以胡说八道,到哪,都得低调。”

随即又道:“你这样胡闹,早晚给我惹出事。”

女孩被他训得,脸色难看到极点。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好烦。”余静有极其任性的一面。

话音未落,推开房门走出去。

显然她不想再听男人的冷言冷语。

赵猛皱起眉头,双眼微微眯起,有心现在将其送回去,可想想外甥女还饿着肚子,只得作罢。

男人觉得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来之不易。

谁也不能阻碍他的前程。

外甥女的嫩穴虽好,但也不能为了个女人,阴沟里翻船。

随即想到,女孩年少懵懂,跟其较劲很没意思,多加管束就是。

乱伦的丑闻就像一把利剑高悬着,不碰余静还好,碰了,这剑便锋利起来,时不时的要刺刺他的心尖。

赵猛本以为到C市,能稍微放松。

可放松的有限,到哪里,他们的关系都不被世人所容。

只不过,行那苟且之事,方便些许。

但外甥女这个性,还真是令人头疼。

余静和赵猛一前一后,从电梯里出来。舅舅的车,女孩认得,所以转眼间便到了吉普旁边。

只是却站在车尾。

显然她不想坐副驾驶。

赵猛懒得理她,打开车门钻进去,从后视镜看到,外甥女侧着脸,看向窗外,腮帮子微微鼓起,还在赌气。

男人旋转钥匙,发动引擎。

吉普很快出了小区,驶向主道。

余静刚开始还在生气,可很快便被城市的风光吸引。

她着重看的是,店铺的名字,什么都有,这很有趣。

还有路人,百变的面孔。

知不觉间,吉普停下来,女孩终于肯正视前方:XX自助烤肉。

随即飞快拉开车门,跳下去。

这次倒规矩的很,没有拉着舅舅的胳膊。

两人进入里面,才发现正值饭口,人还不少。

前台有服务员在维持秩序:门口坐着几波食客,显然是等着就餐的。

赵猛扫了一眼,发现他们手里捏着纸条,上面有数字。

余静往大厅望去,黑压压的都是人,面积还不小,中央的位置,则是自助区域,端着盘子的客人有序的取餐。

女孩暗暗咂舌,这场面真壮观。

城镇也有自助烤肉,可生意跟这没法比。

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其口水都要流出来。

看了个大概,扭头便看到舅舅,正朝自己挥手,并指了指门前的一把椅子。

那意图很明显,让她坐过来歇息。

余静郁结在心底的不快,登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想,不管怎么说,舅舅还是关心她的

为外甥女出手

余静坐在椅子上,东张西望,对店里的东西很敢兴趣。

半晌,新鲜劲过了,还没排到他们,便有些不耐烦,索性摸出手机,看看有没有人给自己发信息或者打电话。

翻找间,回忆起,姥姥的未接来电。

于是碰了碰站在身旁的男人。

“呃?”

赵猛站在那百无聊赖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实际上,他一个大男人,这么等着吃饭,还是头一遭。

有心换个地儿,可外甥女喜欢烤肉,只得作罢。

正在愣神之际,突然听到耳边响起,外甥女的声音。

“舅,我出去给姥姥回个电话。”余静略微提高音量。

这里人太多,太过嘈杂。

声音小,听不真切。

男人点点头。

索性跟着余静一起出来。

店里面,食物的味道,还有人的味道,空气流通较差,所以有些憋闷。

出来透透气的同时,还不忘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燃后,便看到外甥女站在树下,轻声细语的讲电话。

半根烟的功夫,余静收线,转身走过来。

烟卷斜斜的叼在嘴里,男人吐字含糊不清,但大致的意思,余静听明白了。

让她进屋坐着等着。

他呢,抽完烟就进去。

女孩看了看玄关处排队的人,撇了撇嘴。

揉了揉肚子,又想靠过来,猛地想起什么。

扑过来的动作,突兀的停止,随即笨拙的横着往饭店挪。

她如同螃蟹的举止,引得男人忍俊不禁。

同时微微欣慰:他总算没有白费唇舌,外甥女终于有所顾忌,知道收敛。

男人深吸一口气,朝着蔚蓝的天空,笔直喷出一线青烟,想着这是个好现象。

余静进屋时,座位已经被后来的人占据,她也不恼,到前台问问前面还排着几位,听说还有一桌。

登时松口气。

这要再排下去,非饿坏肚子不可。

她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眼睁睁的盯着男人高大的身影。

街道上车水马龙很热闹,行人也不少,总之是个繁华的景象,而站在那儿抽烟的舅舅,宽肩窄臀,身形笔挺得堪比树木。

对,他旁边的树木,完全就是陪衬。

秋风刮过,带来丝丝凉意,树叶簌簌而下。

有一片调皮的落在男人肩头。

也许是并未察觉,他只顾着抽烟,很快只剩下烟头,随手弹进身旁的垃圾桶。

br 那动作行云流水,不知做过多少遍。

余静笑眯眯的,只觉得舅舅长相英俊不说,连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浓浓的男性气息。

很快,对方转身迈进店里,恰好听到服务员喊他们的号码,两人对视一眼,赵猛走向收银台的同时。

“你去找个桌。”

听他这么说,余静连忙走进大厅。

厅内的客人很多,服务员忙不过来,桌子还得自己找。

不过,也不是很难,因为全场空余的位置寥寥无几。

好不容易找到空桌,余静连声叫了好几次服务员,对方才一脸麻木的走过来。

手里拿着抹布,方才正在清理客人的残羹剩菜。

“几位?”

“两位!”余静回答道。

服务员把烤炉打开,铺上锡纸,转身离开。

赵猛拿着小票,走过来时,服务员接过去看了眼,随即用铁夹夹在桌底,并叮嘱他们,离开时,不要忘记换回押金。

自助餐,讲究的是少拿多取,避免浪费。

赵猛坐在女孩对面,看着她不时的看向自助区,间或瞄着,相邻客人桌子上的菜色,心知她饿坏了。

于是道:“你去拿吃的吧。”

女孩一愣,捏着挎包的手,微微收紧。

“一起去吧!”

她提议道。

男人摇摇头:“我不怎么饿,你去吧。”

看舅舅巍然不动的神色,余静想到,他上午吃了面条。

于是点点头,将背包从身上取下,放在座位旁,临走时,不忘记叮咛他,看好她的东西。

赵猛轻轻颔首。

眼看着女孩小跑着,奔向取食区。

余静看着各色菜品,看直了眼,想每样都拿点,可东西太多,真要品尝个遍,似乎不太可能。

所以只能拣喜欢的来。

她先是取了些热菜,什么排骨,大虾,水煮鱼……

待到盘子摆上桌后,赵猛微微挑起眉头。

“我们是来吃烤肉的,你弄这些做什么?”

余静嘟起小嘴,才发现自己似乎失算。

“对啊……”她悻悻然道。

赵猛没说话,拿起筷子,夹了水煮鱼,放进嘴里。

而后点点头:“味道还行。”

“舅,你想吃啥,我帮你拿。”余静连忙说道。

男人摆摆手:“你看着办,我不太饿。”

女孩听完后,也没说什么,一溜烟的走向自助区。

她就像勤劳的搬运工,但是格外小心翼翼,每次只拿两盘肉,直到桌面上的变成六盘,赵猛有些看不下去,让她取点青菜过来。

余静照办,放下后,还想再取,赵猛让她坐下吃。

女孩很期待的盯着肉,好似不知道从何下手。

“口水流出来了?!”赵猛看外甥女像只小馋猫,忍不住逗她。

余静连忙抽出面巾纸,擦拭嘴角,拿到眼前一看,发现很干净,不禁有些气恼的瞪着舅舅。

赵猛嘿嘿干笑两声,完全没有戏弄晚辈被发现的窘迫。

“别生气,舅舅帮你烤,喜欢吃什么?”男人往锡纸上撒了些油,伸长筷子,等着她开口。

余静咽了咽口水,还没说话。

便听到对方道:“鸡翅膀,还是五花肉,或者肥牛,鱿鱼?”

女孩指了指五花肉和鸡翅。

赵猛往锡纸上铺了两块五花肉,又夹两个鸡翅,同时在边缘放些青菜。

五花肉有些油腻,得配青菜才好吃。

赵猛注意着火候,余静则拿起筷子,吃着盘子里的热菜。

不一会儿,香味就出来了。

先熟的是五花肉,香喷喷的,油滋滋的,看上很好吃。

“吃吧!”

赵猛把熟透的肉,放进对方吃碟。

余静也不客气,倒了点蘸料,一股脑的塞进嘴里,差点没噎着。

“慢点,别烫着。”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舅舅不禁莞尔。

这肉很好吃,女孩吃得很急,并且吐了吐舌头。

显然有些热。

男人看她喜欢吃,又夹了一块给她。

同时取了一片生肥牛,铺在锡纸上。

青菜已经好了,赵猛将香菜,菠菜,油麦菜,一股脑的放入女孩的盘里。

看她没动,径直戳动那块五花肉。

心想,毕竟是孩子,喜欢吃肉。

余静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吃相有些不雅,不觉低头,将五花肉抿进嘴里,并喝了口饮料。

又夹了青菜吃两口。

“尝尝肥牛?”赵猛看肥牛烤得差不多,便问女孩。

余静连忙点头。

两片五花肉,没占多少地儿,胃里还是空的。

赵猛烤,余静吃,时不时的给女孩夹菜,这顿饭的气氛很是融洽。

余静很是开心,不光跟心上人吃饭,而且对方一直殷勤的伺候自己,不禁眨着眼睛,红着脸皮道:“舅,你真好,要是能一直这么对我就好了。”

男人随即一愣,接着笑出声来。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定定的看着她:“怎么,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女孩偏着脑袋,咬着筷头,眼睛忽闪个不停,显然这个问话,存在争议。

思量片刻道:“也不是吧!”

她犹犹豫豫吐出口。

赵猛心知肚明,她的真实想法。

的确,对于外甥女,他先前偏于刻薄冷硬。

可那也是情势所逼,毕竟这条路,并不好走。

“只要你听话,以后我还会对你好的。”男人煞有介事的说道。

余静听闻此言,眼神霍然一跳。

她还是高兴,并且期待的。

“快吃把,菜都要凉了。”赵猛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于是催促道。

提到吃,女孩才想起,舅舅坐下后,似乎啥也没动嘴。

于是道:“舅,你想吃啥,我去给你拿吧!”

这一阵,没少往肚子里塞东西,如今已经差不多。

赵猛摇摇头,站起身来:“我自己来。”

余静放下筷子,也跟了过去,不过,她去的是甜品区。

女孩子都喜欢甜食,她也不例外。

拿了块小蛋糕,余静转身往回走,突然感觉左肩被什么撞了一下,接着便是疼痛袭来,她下意识的叫唤出声。

“啊……”

同时手上的蛋糕飞出去。

余静捂着肩头,皱着小脸,抬头去看。

撞她的是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长得普普通通,只是眼神凶狠。

因为蛋糕,恰巧飞到对方的身上。

白色衬衫,满是各色奶油,看上去十分出彩。

“你怎么走路的,不长眼睛,你看我的衣服,你得赔我?!”男人出口便是恶言恶语。

女孩也不是个软柿子。

一边揉捏肩头,一边朝他嚷嚷。

“明明是你先撞的我,你还有理了?我肩膀都撞疼了,你吵什么吵,还不给我赔礼道歉。”余静拧着眉,嗓门比他还大。

“嘿……”

男人上下打量着女孩,觉得她年轻得很。

被一个晚辈当面呵斥,脸面自然放不下,于是推她一下道:“你瞎说什么,明明是你撞我的,大家都看到了。”

说这话时,还不忘左右乱瞟,可周围人不少,都是看戏的,没人应声。

余静被她一推,差点摔倒。

对于这种恶人先告状,并且蛮横的举止。

简直没法忍受,幸好她有舅舅撑腰,所以不怕。

本想扑上去,给他两下子。

还没来得及动手,便看到心上人,高高大大的晃悠过来,站在男人身后,突然薅着他的衣领。

余静眼睁睁的看着,跟她争执的男人,领口迅速收紧。

身体快速弯折,而对方被勒得满脸涨红,并且直翻白眼。

女孩错愕的瞪圆眼睛,心理恐惧的无以复加,生怕舅舅一时冲动,将人勒死。

“舅……”

她仓皇的叫道。

霸气侧漏

撞余静的男人,就像个麻袋,被男人揪着衣领,倒背在身后。

他的个头不高,赶不上赵猛魁伟,所以身子几乎腾空,脚尖勉强点地,他的双手抓住衣领,似乎想争取点生存空间。

——其明显有些呼吸困难。

脸颊通红,直翻白眼不说,顷刻间,冷汗都下来了。他不停的挣扎,还试图用手肘去怼男人,却被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化解。

外甥女的惊慌喊叫,赵猛不是没听到,只是他得给这个人一个点教训,再来他对擒拿这一套熟悉的很。

所以拿捏着力道,不会出差错。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从中,猛地窜过来一人。

他满脸焦急的走过来,气势汹汹,还没开口,却是着急救人。

本意是分开两人,解救朋友。

可没成想,赵猛太过霸道,还没等其动手,拧着他的手腕,拖着身后的男人,将人反手擒拿的服服帖帖。

众人无不惊呼出声。

“哎呦,兄弟,兄弟,误会,全都是误会,我没想动手,只想你放人,你再不放人,人都要被你勒死了。”

强忍着痛楚,这人连发炮弹的将话说完。

赵猛冷哼一声。

“你是他朋友?”

“是,是,都怪我这兄弟,太鲁莽,出言不逊,我道歉。”他龇牙咧嘴的说道。

“你道歉?”男人颇为不满的质疑道。

“不,不对,是,是我们道歉。”他小心措词,继续伏低做小。

这时,服务员叫来饭店经理,也赶过来。

他推开人群,强挤进来,脸色难看到极点。

“这位先生,您,您有话好好说,先把人放了吧!”经理二十多岁,很是年轻,故作镇定道。

周围人声嘈杂,也跟着求情。

毕竟不是什么大事,真闹的不可开交,着实没必要。

余静凑过来,有些不敢接近赵猛。

她第一次发觉,舅舅如此可怕:满脸沉静,目光锐利,犹如一头浑身充满暴戾之气的猛兽,稍有差池,便要被拆吃入腹。

女孩完全被陌生,并且充满肃杀之气的舅舅所震慑。

这就像海洋里的鲨鱼,所到之处,其他生物无不退却,让路。

虽然被众人围着,可这包围圈却大得很,谁都怕殃及池鱼,余静吞咽着口水,看了看其背上的男人。

发觉他的脸色微微好转。

可仍不放心,轻声替人求情道:“舅,还是算了吧,我的肩膀也没那么疼。”

赵猛从鼻孔里哼出一丝两气,先是甩手,将罪魁祸首的朋友推出去,那人趔趄一下,堪堪站稳。

接着手劲微松,撞人者的脚终于踏实的落回地面。

那小子挣扎的厉害,嘴里嚷嚷着:“放开,松手……”

他不叫还好,越叫,脖领子收得越紧,又有被提起来的趋势,想来男人并不想轻松将人放掉。

所谓的朋友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这位兄弟,您,您高抬贵手!”他满脸诚恳的讨饶。

赵猛微微昂起下颚,看着外甥女。

余静不认同的摇摇头,希望他就此作罢。

“方才我看的真切,是这家伙不长眼睛,先撞了人,却反咬一口,赔钱是吧?”前面的话,声线偏于清冷,后面的则微微加重。

就像生铁中加入精钢,硬气不是一分半点。

“我,我衣服本来就脏了。”撞人者此刻格外安静,所以脖子的束缚轻了许多,终归能正常说话。

他还想争辩。

话音未落,他的朋友突然喝止:“你给我闭嘴。”

那家伙被凶得满脸愤然,却不敢再说什么。

回过头,朋友一脸堆笑的看着赵猛道:“您,您说得是,您看怎么办,我们道歉?”

说这话时,还不忘给好友使眼色。

那小子自然接收到了,犹豫再三,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看着余静,冷冷的赔着不是。

虽然是道歉,却听不出诚意。

“没关系,没关系。”女孩哪里管他怎么样,只想息事宁人。

头一回,被这么多人围观看热闹,滋味并不美。

她用手碰了碰舅舅,想让他见好就收。

赵猛正眼都没瞧她,而是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跟个小姑娘,斤斤计较,你还要不要脸,就你这身板,大了她不止两圈吧?还好意思说,人家撞你?”

撞人者被数落的脸色青紫。

连连点头。

现在他明白,自己碰到硬茬了。

不低头就要被收拾,方才的教训还不够吗?缺氧的滋味真是难捱,而且他总有种错觉,男人似乎能一下子,将他提起来,倒摔过去,那岂不是更丢人。

总之,今天算他倒霉。

硬是挤出点笑模样,面孔微微扭曲的说道:“我,都是我不对,您教训得是。”

“舅……”

余静见赵猛似乎还有话要说,不禁提高音量。

她有点生气了。

事情到这个地步,还没完没了了?

赵猛终于将视线移过来,冷嗤着道:“你道歉就完事了?撞人了怎么办?”

撞人者和朋友面面相觑,后者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您想怎么着?”

男人突然拽下女孩的衣领,视线扫过去。

这动作太过突兀,出人意料,大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赵猛很快意识到,自己的举止不成体统,这可是外甥女,尽管私下里,没少扒她衣服,可众目睽睽之下,着实骇然。

周围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余静也愣在当场,索性对方,只是拉开条缝隙。

并没有让众人大饱眼福。

男人面不改色的收手道:“我看了下,都撞肿了,你说怎么办?”

两人心领神会,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撞人者阴沉着脸,几乎能滴出水来,他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又颇多顾忌,想来是赵猛的手段颇为狠辣。

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走路擦肩而过,撞了一下,非说肿了,这不是讹诈吗?

踌躇片刻,还是他朋友明白事理,放轻声音道:“要不,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

赵猛摇摇头,淡淡道:“我们吃完饭,还有事,没那个时间。”

对方也很爽快:“那我们给孩子,拿点医药费,您看成吗?”

男人等的就是这句话,随即点头。

“您看您说个数?”

赵猛懒得开口伸出五指。

在这个物质横飞的年代,伸回手,怎么也得上千。

大家没有会错意,撞人者声音尖利的喊道:“五千?!”

男人突然用力,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朋友嘴角的笑容,淡了几分,这拿钱的不是他。

可这数目,有点离谱。

他看向撞人者,两人的目光交流两圈,最后那小子,颇为沮丧的说道:“我撞人,我认栽,我给你拿钱。”

赵猛听闻此言,这才放开辖制。

刚得到自由,撞人者便蹲下身子,一阵剧烈咳嗽。

而看到事态好转,经理也跟着松口气,劝说大家回去用餐。

很快,厚厚的人群散开,可私底下说什么的都有。

余静时不时能捕捉到负面信息,脸色微愠。

同时暗暗窃喜,觉得舅舅是最可靠的,能替自己出头,并且干的干净利落,只是这五千?

她有些不忍,不知道该不该拿,毕竟她没怎么样。

撞人者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币,数数并不够,又和朋友借了点,这桩风波才算彻底平息。

赵猛将钱揣进裤兜,大摇大摆的走向餐位,而外甥女低垂着头,默默的跟着,及至到了近前。

才发现,桌子上摆着几盘肉和啤酒。

余静心思狭隘的想,这是要庆功吗?

男人一边烤肉,一边喝酒,好不惬意,其间余静话不多,可也帮着舅舅料理食材,将烤熟的肉片,放进他的吃碟。

实际上,她有点难堪。

方才舅舅抽风般的,掀她领口,现在想想,还都脸红心跳。

还有众人偶尔探究的目光,更是让其如坐针毡。

可男人老神在在,该吃吃,该喝喝,好似一点都没查觉她的窘态。

好不容易,赵猛往后一靠,揉了揉肚腹,并抽出牙签剔牙,而整个自助餐馆,所剩的客人并没有多少。

“舅……”

女孩刚想开口,就被打断。

他板着面孔,看着对方道:“记住,对于欺弱怕硬的混蛋,就得给他点教训,否则就对不起你自己。”

余静叹口气,看着霸道的舅舅,她还能说什么。

两人从饭馆里出来,赵猛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下午两点多,不到三点,有心回去睡个觉,又不想辜负这大好时光,于是问女孩,要到哪里去逛逛。余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听他这么说,总算提起点精神头。

她想去有意思的地方,比如说观光景点。

赵猛噗嗤笑出声来。

他提前来的那一周,也是为了看看C市的人文景致,可结果呢?新城,毕竟是新城,没什么景点,也没有文化底蕴。

将话点给外甥女,试图打消她的念头。

去过的地方,他不想再去一次,关键是没什么看头,纯属浪费时间。

可余静不以为然,硬是要去。

赵猛摸着下巴,微微眯起眼睛,和外甥女不屈不挠的目光对视,眼看着就要不敌,余静突然搂住男人的脖子,作势要亲他。

这回,赵猛可慌了神。

周围都是车辆和行人,这等行径乖张。

被人瞧去,着实不妙。

他只能妥协,而女孩笑得就像偷腥的小狐狸,可爱又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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