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十日皆太平无事,再也不曾感受到奇怪视线。
恰逢茶马道的马队前来,又着实忙碌一阵。
好不容易得了休息,云奕清洗身体时忍不住在温泉里睡了一觉,又拖着泡得粉红的身体迷迷糊糊的回到房里,倒头就睡,湿发都懒得管。
意识消散许久,朦胧间似乎有肌肤相触的感觉。
一道热辣辣的视线从后背开始蔓延。
云奕忽地心慌,仿佛一脚踩空台阶,蓦然清醒过来。
奇怪,为何眼前一抹黑。
按道理夜明珠的柔光满溢房内,怎会如此漆黑?动动眼皮,分明有织物覆盖着双眼。
想翻个身,根本动不了,或者说四肢不受控制,好像不是自己的。
陡然发现身体呈趴跪样子,腰下垫了好些柔软被褥,虽无法移动,深陷在床上的触感还是十分明晰。
鼻端萦绕的熏香,身下软榻,这么说还是在房间里。
一瞬间又迷糊起来,这是不是一个梦,会不会醒来一切复原?
直到,炽热带着茧的掌心贴到臀上。
云奕彻底清醒过来。
干燥手掌沿着臀线一路抚摸,力道堪称温柔。
滑过腰腹,按压着脊椎的凹陷,指腹流连不绝。
别看云奕已是弱冠之龄,却因为身体原因,从未和人有过肢体接触,懂事后又一直为了生意上的事情忙碌,更是无暇顾及。
现在突然被陌生人用情色手法抚触,目不能视的恐慌,有人闯入房内的惊惧以及对之后也许会发生的事情的猜想,云奕前所未有的害怕起来。
如若不是动不了,他现在怕是已经上下牙打架全身颤抖起来。
那双大手,明显是男人的手,将他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偶尔小力地掐弄一把,最后停留在白皙臀上和滑腻腿根。
碰到好些敏感地方,云奕的身体像煮熟的虾一般发热起来。
他属于那种很容易淤血的体质,不用看也知道,这样的热度,皮肤肯定全变成了粉色。
大手抬起腰,双腿被慢慢分开,一直掩藏在下面的两个小口感受到空气和热烫视线的灼烧。
云奕好像听到了口水吞咽的声音。
不,不会吧。
雪白臀尖被揉弄着,另一个手掌贴着腿根往上,在那道紧闭的缝隙处停了。
指腹描绘刮点着外部软肉,云奕好想合拢腿逃得远远,太过陌生的感觉,他只想马上叫停。
随着划过地指尖带起战栗,小腹深处一股暖流开始凝聚起来,清晰的汇集满溢,再朝下身的出口奔涌而去。
羞耻的发现黏黏的液体一点点排出,有些像失禁又不完全是。手指并没有停止逗弄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蹭着,在缝隙边缘处滑动。
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索着伸进小缝里,闷闷的胀痛感,云奕差点惊呼出声——如果能发出声音的话。
手指灵活地在肉壁里面搅动,这边点点那边触触,痛里面又有些怪异。
好在没多久,肆虐的手指就退了出去。
云奕刚舒了口气,敏感的发现腿根处飘散过一丝清浅呼吸。
不可能吧……
手指拉扯开两瓣软肉,一股气流从缝隙里扫荡过去,急促的拂过比较靠外的内壁,泛起一丝微凉。
他居然朝里面吹气……
还没等云奕有更多心理活动,一个比手指粗短的滑腻物体抵到了穴口,下体被温热的地方吸入了大半。有东西在遮掩缝隙的肉瓣和外面层叠的柔软部位啜含着
,那里敏感的很,酥酥痒痒,弄得腰发软。
云奕又惊又呆,他居然用嘴……
舌尖舔着嫩肉,加上牙齿轻轻啃咬,身体深处泛滥起陌生热潮。
下腹酸涩,甚至能感觉到整个内壁在收缩。
又吸又舔,硬硬的鼻尖时不时戳弄到柔软处。
穴口觉出小力道的拉扯感,滑腻肥厚的舌头从缝隙伸入里面,热热胀胀的。
长度有限,只能进入最外面的部分甬道。舌尖模仿抽插的动作在浅处和外面流连,惹的没被照顾到的地方居然生了空虚感。
云奕猜自己的脸已经红成猪肝色。
心跳得有些快,兴奋激动席卷全身,而下面的那根早在被舔穴的时候就不听话地站立起来,硬邦邦的卡在被褥和腹间,难受得紧。
扣在腰上的力道又加了些,屁股朝后撅起,相当羞耻的姿势。
舌头还是不放过肉穴般舔吸,突然滑进去又突然探出来,弄得下面湿漉漉的,缝隙里流出体液和口涎混到一起。
肉壁违背意志的时不时抽搐一下,好像在需求着什么,而想要什么,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时,掌心覆盖到身下饱胀的阳具上,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本就敏感的云奕怎么受得了这种伺候,胀红的柱体一抖一抖,不一会自顶端喷溅出液体。
这也引发了两个穴口的剧烈收缩,恰好舌头正插在水淋淋的阴穴里面,被吸引牵扯着再往里去。
下体爆炸的欲念过去一波,甬道小弧度痉挛着又吐了好些东西。
云奕的脑子这时已几乎成了浆糊,高潮得到释放的舒爽感占满了意识。
等神智回笼,才发现难耐的唇舌离开了下体,换上来的,又是一根手指。
因为之前被舔过,阴穴比较放松,何况男人只是浅浅插入,并无太多难受之感。
也因进出无碍,手指增加成两根,仍在浅处轻轻抽插,接着变成三根。
有些痛,却还在能接受的范围。
逐渐适应了这个感触,所有的手指又全数退了出去。
紧接着背部覆盖上温热躯体,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他一般炽热滚烫。
男人没有脱衣服,但热度还是透过布料清楚的传递过来。
一只手掌按在腰间,穴口感受到外物的靠近。
一个圆形的温热物事抵到小缝上。
坚硬肉感的圆物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将黏腻的液体糊得到处都是。
云奕内心吞了口水,这是来真的。
直觉接下来的事情相当危险,脑中的某根弦绷紧。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看不到的男人强暴?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潜入醉雪院还毫发无损? 是报仇?还是单纯起色心?那些所谓高手护院为什么拦不住这人?甚至连霁雪他们也未曾察觉?
心中一连串问号,云奕悲从中来,不甘心到极点。
然而,他马上就没有功夫哀叹了。
肉头缓慢的推入小缝里,将紧闭的地方撑大开来。
撕裂感从穴口开始扩散,那东西没有放弃的意思,还在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挤。
压迫感越发沉重,尖锐的刺痛明显起来。
云奕突然有些想哭。
仿佛内心一直坚守的某种东西即将失去,而失去,他失去的还不够多?
看似家财万贯享尽荣华,说到底还是一人。
偶尔孤寂冷切,想着逝去双亲,曾拥有过的和乐欢笑,都失去了。世上再无血脉至亲,不论发生何事,再苦再痛,终只能一己力扛。
虽然云奕一动不动,贴在身上的男人却好像感受到他的抗拒,暂时停止了进攻。
像是安慰的动作,细密的亲吻顺着脊柱开始,膜拜一般地轻触。
粗糙的指腹有心灵感应一样摸到脸上,指尖沾到带着湿意的遮眼布。
“对不起。”
明显伪装过的声音,嘶哑低沉,说出来的居然是道歉之语。
随便一句抱歉的话就能改变一切?云奕心底冷笑出声。
颈项落下一片缠绵亲吻。
莫名其妙的行为却让心软了一瞬。
“对不起。”
又说了第二次,手掌开始寻找着敏感处爱抚。
因为疼痛变得软趴趴的阳具被放在掌心把玩戳动,渐渐的恢复了元气,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
含住龟头的穴口好像也慢慢的适应了尺寸,紧绷的软肉松弛了些,不再箍得死紧。
“对不起。”
第三次的道歉,伴随着的是长驱直入的滚烫柱体。
长棍似的物事越捅越深,到
达从未有人造访的秘地。
痛楚爆裂,下身娇弱被强硬的撑裂开。
太痛了。
像被劈成两半的剧烈撕裂感,云奕眼前一黑,喉间发出无声的痛呼,生理性的泪止不住的滑落。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煎熬的时间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直到沉甸甸的卵蛋拍到外阴部,那物事才算是彻底完全的插入穴中。
有些淡薄的血腥味混在熏香里,失去视力让嗅觉变得十分敏锐。
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绵长的压抑许久的喘息。
接着,有柔软的布料在大腿根部擦拭。
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个身临其境的噩梦,可陷入身体深处的东西那么热,完全无法忽视的存在着。
男人并没有马上动,带着茧的手掌在身上抚摸,煽动着小小的火苗。
不知道过去多久,被破身的剧痛已没初时那么强烈。
肉壁逆来顺受的含着体内物事,呼吸间轻微夹弄。
再停了一会,粗大的阳具退出去一点点,拉扯到受伤的内里,又是极痛。
然后重新填回刚刚到达的位置,几从乱糟糟的毛发磨到外阴。
刚开始阳具进出的不算顺利,动作极其缓慢,浅浅抽出再塞回去,就算这样难受的感觉也无法抹去。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裂开的部位变得麻木,反倒是肉壁胀满和摩擦感鲜明起来。
体内塞着的粗大拔出,不给喘息之机又插入,肉感的柱体与敏感内壁相触,说不出的怪异和不适。
待甬道彻底变软,阳具突然整个抽离,只剩下圆润的龟头还卡在穴中,马上又全数顶进。
云奕只觉膝盖一软,刚刚这物事的顶端不知道擦过内壁什么位置,麻痒得好像被小虫子啃噬的快感滋生出来。
男人的手扣在腰间,五指卡在臀上,深深浅浅的顶撞,有意无意的又碰到那些敏感地方。
微痛夹杂摩擦的快意,没体验过的深入,带着甘美的可怕。
如果只有痛楚,还能用意志克制,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逐渐,缓慢地沉沦到深海中。
兴奋的因子流窜到身体的各个角落,灭顶的难以言说的舒服层层累积,意识又开始飘忽。
一片漆黑的视野,不能动弹的身体,只感觉得到内部不停逞凶的物事。
粗长坚硬,表面甚至有些鼓胀的青筋。
每次重重插入,沉重的囊袋就会拍到臀根,粗硬毛发跟着贴到穴口,撩得外阴发痒。
不知何时起,腹前的柱体也被刺激得充血站起。阴穴里面更不用说,柔软滑腻得一塌糊涂,热流一波波冲刷过甬道。
结合部位发出难耐的水声,加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不住回荡着。
云奕快不知道怎么呼吸,男人明显加快了冲击的速度,硕大的龟头不论是抽出还是插入一定要蹭过那里,变着角度的往那里撞。
力道刚好的进出弄的人手脚俱软,恨不得他再重点也无所谓,只要能解了深处的痒,怎样都行。
像在攀登高峰,离终点越来越近。
抽插的动作愈发狂野,整个肉壁都要烧起来一般,酸胀,涩然,黏腻。
终于在堪称凶狠的快速顶弄下,脑海中像是迸发出强烈白光,前端的阳具在没有任何抚触的情况下喷发出来,带动了阴穴的急剧收缩。
比之前强烈好几倍的高潮汹涌而来,陷在身体里的物事一次比一次重的捅进来。
余韵因为这动作变得更加绵长,深入的阳具好像进的更深,甚至还想再往里。
双腿被掰得更开,龟头顶到甬道尽头的一处小口,蛮横地要冲进去。
会坏掉的一丝恐慌漫上心头,仍抵挡不住破入的东西。
最后几下冲刺,龟头卡进半个头。下腹酸的要命,云奕快要扛不住,体内阳具才突然一抖,微凉的液体溅到肉壁上。
耳边响起几声满足的急速喘息,男人保持射入的姿势从背后搂抱住他,身体贴的密不透风。
粗大的物事热仍深陷在穴里,并没有完全的软下去。
温热的亲吻落到脸颊上。
等彻底的缓过来,云奕累的不想再动。
穴道什么时候解开都不知道,全身俱软的趴伏在柔软的床榻间。
插在下面的那根好像又恢复了雄风,开始在里面打圈摩擦。
云奕很想有骨气的撑起来远离男人,再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奈何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不消一会反被勾起欲火,又投入他给予的灭顶的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