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一,远黛山庄庄主云奕大婚,迎娶世外玲珑谷漠秋山人义女郁氏。
据说两人于旅途中相遇相知,一见如故,成就一段好姻缘。
更有甚者传言因郁姑娘身怀有喜,才飞速操办了婚宴。
那青梅竹马的柳姑娘?谁还管那么多,总之喜事就是好事。
山庄大宴宾客七天,围观群众表示,庄主云奕人逢喜事精神爽,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拜堂礼成,一对新人在众人簇拥下进了新房,又继续回到大厅玩乐,热闹非凡。
一对龙凤喜烛烧了大半,烛泪滴落到金质托盘里,凝结出一片耀眼的红。
桌上放着两盏空的合卺酒杯,旁边镶着翠羽珍珠的凤冠随意的摆着。
大红锦帐里两道身影纠缠到一处,难舍难分。
“啊……唔嗯……”
云奕双眼迷离,脸色酡红,赤裸地躺在床上,两腿大开,手指揪着身下红色鸳鸯绣被。
郁扬沙仍穿着裙子,埋首在他双腿间,舌头在花穴中进出着,时而滑出来,将整个外部软肉含进去。
手上也没闲着,一只套弄着云奕腹间欲望,另一手在后方穴中搅弄。
五个月大的肚腹已明显的撑起来,就算躺着也是圆鼓鼓的。
孕中的身体尤为敏感,不一会就被伺候着先射了一次。
把花穴里高潮时涌出的淫液吞了好些,郁扬沙倾身去吻他,一时间腥膻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
云奕抖着腿,兀自喘着气,被一把抱坐起来,背贴着胸膛。
圆润的龟头在菊穴入口滑动,马眼的液体蹭到褶皱上,痒痒的煽动。
磨了一会,粗大的柱体一寸寸插入,将肠道填充的满满当当。
郁扬沙扶着他,小弧度地动着腰,囊袋拍到粉红臀口,粗大每次都摩擦过内壁里的一块凸起。
云奕喘息着,舌尖在口中若隐若现。身前疲软的欲望已被刺激得再次站立起来,顶端小口里流出几滴透明液体。
手掌来到胸前,居然生了些软肉,乳头也比以前长大许多。揉着那片柔软,指腹捻着粉色乳头轻轻拉扯,弄的充血挺立,再去摸另一边。
胸口酥麻,后方撞击的那处火热坚挺,被冷落的花穴不甘寂寞的抽搐着,淫液从缝隙里滑出,流到下面菊穴的结合处。
“前面……前面也要……”
郁扬沙啃着雪白脖子,下身继续往前送,摸索到一片泥泞的部位,试探性的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柔软肉壁又吸又含地吞吐着,饥渴地夹击。
身体被顶的一颤一颤,后穴的阳具磨出一汪肠液,比花穴更加紧致有弹性的触感激的进出愈快,入口处打出一团白沫。
“相公,我肏得你爽不爽……”郁扬沙故意这样唤他。
“爽……啊……舒服……嗯唔……”
完全沉入欲望的云奕扭着腰,完全没注意他说了什么。感觉指尖掐到阴蒂上,小腹一酸阴户里突然喷出一股透明水液。手指在高热内壁里搅动几下,又喷出一些,等流的差不多,又转战到欲望上,上下套弄。
嗓子叫的有些哑了,云奕绷着身体撑在床上,臀口被拍击地红了一片。
撞击的力道加重,郁扬沙看他有些艰难的挺着肚子,一把将他放倒在床上侧躺着。
架起一条长腿放到肩头,阳具不停歇的再次顶进菊穴里,前后激烈地动作。
云奕觉得后方烧起来一般热,高潮过好几次的身体抖得厉害,几次重重插入拔出,脚无意识一蹬,欲望溅出几缕稀薄白浊。
到顶的身体带动后穴的收缩,郁扬沙难耐地进入深处。
猛地将阳具拔出,云奕发出短促的惊呼,烫热的龟头抵在他欲望附近,温凉的液体射到腹上。
两人静静搂着,慢慢平复呼吸。
春宵帐暖,不一会又响起饱含情欲的低喘。
尾声
“唔……唔!”
云奕满身大汗脸色苍白的瘫在床上,腹部高高圆隆。
柳含烟掰着他双腿,头发完全挽起,额上也起了一层汗。“吸气用力,吸气,再用力。”
跟着她指挥使力,死死咬着嘴里的布条,撕裂的剧痛从下方传来,不上不下的卡着。
太痛了,比破身痛百倍。
云奕受不住地晃着头,汗湿的发贴到脸上,猛地睁大双眼。
“快了,吸气,再吸气,使劲。”边说着按住腹部往外推。
咬不住的布条掉落下来,云奕发出一声惨叫,一团温热的东西完全的脱出身体,一瞬间撑着下体的剧痛消失了。
脱力地倒回软榻上,屋里响起嘹亮的婴儿啼哭。
柳含烟清洗着自己手上和婴儿身上的血污,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一个大胖小子。”
云奕虚弱地偏头看她怀中皱着脸的孩子,红彤彤的皮肤,五官没有张开像个小猴子。心安折腾好久的这块肉终于诞下,嘴里却嘟囔着,“好丑……”
柳含烟笑出声来,“你还嫌弃!”
木门砰的一声,守在门外的郁扬沙冲进来,俊朗的脸皱的和小孩儿一般,满是歉疚和悔恨。
只看了一眼婴儿,马上扑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抓起云奕的手,替他擦着脸上的汗,眼中闪着可疑的水光。
“早知道就不生这孩子,你这么难受,我什么都帮不了……”
“傻瓜……”云奕扯出个微笑。
“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云奕抬着软绵绵的手拍拍他,“……去把孩子抱来……”
郁扬沙红着眼眶接过沉甸甸的小孩儿,被他发出的洪亮啼音吓了一跳。
柳含烟无语的扶额,这两夫夫带儿路漫漫啊。
休息片刻云奕恢复了许多,示意要抱一抱。
郁扬沙撑着身体将孩子递给他,说也奇怪,刚还闹腾的小孩儿哭声渐渐小了,肉乎乎的小手在空
中乱抓着,藕节一样的胖腿一蹬一蹬。
肉乎乎软绵绵的,云奕心里也柔软的一塌糊涂。
“可是,真的好丑。”
柳含烟那瞬间只想跪倒。
因孩子出生在微雨的清晨,云奕大笔一挥,取名朝雨。
云朝雨一天天长大,模样越发讨喜,一双乌黑瞳仁生得和郁扬沙一般,听话可爱甚少哭闹,谁被他水汪汪大眼盯一会,立马就被萌得快化了。云奕刚开始真有些嫌弃,后来反倒越发喜爱,隐约动念头想给他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谁知道郁扬沙听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不想让云奕再受生产苦楚。
云奕可不管,晚上就把他夹的射了好几回。
郁扬沙逼着服了避孕的药物才安心睡了,没发现云奕含着换成的糖丸,笑的一脸得意。
一月后,云奕出现孕吐。
郁扬沙知道被设计了,见他如此坚持也随他去了,只是后来生产坚决要陪在一边。
云奕陆陆续续生了四子,只有二儿和他一样是双性之体,因而得了郁扬沙特别多的宠爱。而心心念念的女儿,终于在第五胎诞下。
二人相伴多年,长情未褪半分。
至此一家美满,共享天伦长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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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本文完。
首先感谢一直观看到末尾以及留言的大家,谢谢。
你们的喜爱是每一位作者继续下去的动力。
写文的初衷是自娱自乐,最后还是希望能得到肯定。
能和大家分享脑海中的故事,真的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完结不代表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之后会尝试不同的主角设定,写到写不动为止。
民那桑,下一文中见了~
番外阔能会不经意掉落~~~~
番外一 戏泉
刚经历场酣畅情事,云奕犯了困,迷迷糊糊的打起盹来。
在郁扬沙臂弯浅睡一会,隔一阵感觉到泡进温水中,有双手轻柔地在他周身擦洗清理。
任他动作着,懒洋洋地靠在光滑池壁上,嫌硌得背痛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发现还是身前这人的身体最软。
郁扬沙看他闭着眼一边蹭一边往怀里钻,笑弯了嘴角,干脆一把将他抱起,当起人形靠垫来。
入水前除尽了衣物,两人浑身赤裸的相拥,温热肌肤紧贴。
散落的长发纠缠到一处,随着池中的细小波纹飘摇。
郁扬沙不敢乱动,怕吵醒了他。保持着环抱的动作,下巴搁在他发顶,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
待云奕小睡饱了,日头早已西沉。
晚风自林中吹来,带着树木草叶的清香,时不时响起几声蝉鸣,惬意十足。
温泉附近的岩壁上也嵌了夜明珠,但室外宽敞光线无法集中,只照得周围一层浅淡柔光。
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颊边被响亮的亲了一口。
郁扬沙眼睛亮亮的,“睡好了?”
看看天色,云奕有些无奈,“都快亥时了,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太好,不想打扰。”
云奕挑眉一笑,“行啊,如果我今晚睡不着就一直闹你。”
“好好好,随你怎么闹,大不了陪你一晚上。”
“啧,嘴里涂蜜了。”云奕掐着他下巴,调戏般地晃了晃。
郁扬沙眯着眼,凑上来亲到唇边。
云奕顺从地张开嘴,软舌纠缠到一处,发出黏腻水声。
吻毕,赞赏地拍拍他脸颊,“甜。”
“你喜欢就好。”郁扬沙雀跃得像得了主人夸奖的小狗,只差汪汪叫两声。
云奕被逗得笑出来,眼中宠溺,伸出手拍拍比他还高的男人,“乖。”
郁扬沙扑上来将他抱了个满怀。
云奕收紧手臂,只觉此刻静好。
无言相拥一会,郁扬沙拉他到怀里坐着,问了先前一直困扰的问题。
“你到底如何发现我的?”语气间似乎对自己的伪装颇为自信。
既然坦诚了,云奕不再卖关子,“简单说来,就是趁你不备,下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什么东西?”
云奕玩着他手指,“霜蓝,听过么?”
郁扬沙似在回忆,“我记得似乎是一种白色追踪药粉,因为使用不佳被研制者弃用了。”
“没了?”
郁扬沙摇摇头。
指尖在他掌心轻点,云奕微微一笑,“的确,霜蓝看上去是普通白色药粉,浸入肌理时会产生细微麻痒感,沾了的人只要有些出汗的征兆,那块皮肤会出现一抹很浅的蓝色,这也是霜蓝名字的由来。”
郁扬沙沉默一会,仍感不解,“按道理我应该能知道你下药……”
云奕嘴角一勾,“男人最爽快的时候,哪来这么高警惕?”
回想了前前后后
,郁扬沙猛地想通。“你在我背上留下抓痕和甄选护卫都是局?”
云奕漫不经心地换了个姿势,“抓你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算准了之后肯定会被发现,不过是让你少点警惕心。而那时正在出精,轻微的麻痒感很难察觉。选护卫嘛本就打算好的,过段时间我要去荆州,刚好利用这个借口,也不会显得突兀。”
郁扬沙听他把设计地都讲了出来,不知想到了什么,耷拉着脑袋道:“难道你之前只是迎合我,那种时候还能分心做其他事。”
见他是真有些受打击,脸厚如云奕颊上飘过一抹可疑红色,清了清嗓子。“我都……了,怎么可能是演出来的。”
那个词虽然说的含糊,郁扬沙耳细听得清楚,脸色稍缓,“可你……”
本就是他亏欠在先,现在倒追究起他来了?云奕眉头一拧,有些恼地站起身来,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可什么可,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别扭什么?说好的任我差遣呢!非得我承认好得很,很喜欢你这处才安心?”
“诶?”郁扬沙露出个惊喜表情,“真的?”上去牵他手,却被一把甩开。
锲而不舍的拉过他,“不是,我不是在闹别扭。”
云奕仍冷着脸,“那是什么?”
郁扬沙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我觉得自己不行,自我嫌弃。”
看他局促模样不像是在说假话。
云奕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咳了一声掩饰着尴尬。“挺好的,别瞎想。”
“恩。”郁扬沙乖巧地点头,显然还没缓过神来。
云奕自认商场浸淫许久,善于控制情绪,以往只在柳含烟面前露出过阴晴不定的古怪性格,遇上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人,居然给破了功。
这时的他还没想那么多,思索着如何快速安抚受伤的心。
见他们双手牵着,灵机一动,随即坦然——做到开心不就好了。
引着他摸到下身,微微张开双腿,两瓣肉唇分了点缝隙出来。
食指带着温水浅浅刺入仍湿滑的穴口,经历多次的部位十分敏感,只在外部随便流连就弄的小腹里淌出一股暖流。
云奕俯身靠近他,在耳边轻声道,“只消你一碰下面就这样了,你说喜欢不喜欢。”
郁扬沙偏头,半敛的丹凤眼媚眼如丝,闪现隐约水光,撩得下腹一紧。
堵住送过来的嫣红唇瓣,一路抚摸着白皙身体,泡了温泉的皮肤滑溜得很,手感极佳。
云奕主动去抓他水下那处,感觉热烫部位更坚挺起来。
之前情事过去不久,郁扬沙没做过多扩张,圆头直接抵着穴口顶进甬道,温水跟着往肉壁里挤。
进水的感觉很奇怪,随着抽插的动作涌入更多,虽没有润滑的作用,胜在感觉新奇。
也不知是水的缘故还是什么,云奕被磨得小腹深处温温热热的,身体起伏着搅乱了一池春水,震荡地波纹一圈圈扩散。
郁扬沙啃着他胸前乳珠,下身动作时快时缓,每一下都重重地往深处捣。
面对面的欢爱持续了快两炷香时间,温柔地顶弄难以出精,只好将人上半身平放到池边,双腿扛到肩上,抵着内部芯口就是几下撞击,大开大合,深入浅出。
之前云奕都是小声哼着,陡然变了调子,脸上红色更浓了些,顾忌在室外只得咬着唇。
再被重重插了几回,小腹涌出一股强烈酸胀感,臀不自觉地越抬越高。
郁扬沙一把抓住他肉柱来回撸动,逼得小口里喷出些透明体液,加快了高潮来临。
腰肉一抖,里外一齐到了,夹得体内阳具也出了货。
两人搂着平复呼吸,郁扬沙马上贴心地和他交换了位置。
云奕全身发软地趴在宽阔胸膛,那点郁闷和争执早不知被抛到何处去。
随意嘟囔一句,“好虽好,就是花样少了些。”
郁扬沙眨着眼,暗自记下了。
番外二 释冰
快七个月的肚子圆滚滚的,云奕懒散的躺在软榻上,四肢大开,郁扬沙帮他按摩着浮肿的小腿。
闭着眼正舒坦着呢,听得清亮声音来了一句,“明天我要去一趟梓州,大概半月后回来。”
眼皮都没抬一下,“做什么去?”
“阁主急召。”
云奕撑了撑酸软的腰,“不准。”
“应该是有急事,我保证会很快结束的。”一副商量的语气。
“管你什么事,不准就是不准。”云奕完全是不容挽回的口吻。
“自清浪的事情后一直到成婚这几月,我都未曾露面,阁主体谅并没有催促,这次怕是真有大事。”郁扬沙轻柔捏着白皙腿肉,继续打商量。
“你可记得之前说过什么?不会再有下一次。我就快生产,你是打算回来直接抱孩子?想得美。”
郁扬沙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不是的,最多半月,我一定抓紧时间回来。”
云奕不耐烦地睁眼瞪他,“你那个什么烟雨阁是不是少你一个就没法维持下去?一说就是大事大事,什么大事这么重要?你不在家好好守着我,东跑西跑还有道理了?远黛山庄要什么没有,依我说,趁早把那些乱
七八糟江湖关系了结了,待着享福不好,偏要瞎折腾。”
“师父教我一身武艺是希望今后为武林做些贡献,我也以此作为人生理想,不是瞎折腾。”
云奕眉毛一挑,孕期脾气见长,冷哼出声,“呵,这么说我就是你伟大人生理想上的绊脚石?真对不起,我是个只谈利益满身铜臭的商人。”
郁扬沙少有的脸色不太好看起来。“我从没这样想过。你不也挺着肚子跑去谈生意,从商是你喜欢的事,我虽心疼却不会干涉,相信你自然能处理好一切。而为烟雨阁办事是我之理想,我能二者兼顾并不矛盾,可你就是不理解。况且,阁主于我有大恩。”
其实云奕并不是真的闹,只是见不得他奔波,再加上这几月习惯两人一起,陡然分开肯定不高兴。他很少涉足江湖事,也弄不清那套,直觉比做生意危险多了,回想起清浪的事情仍心有余悸,讲到底还是不放心。
但心里这样想,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套:“行啊,你这样说了,我再阻拦不就显得我不够大度?去啊,去你那什么阁主身边。”
听前半段觉得事情有转机,郁扬沙还没来得及高兴,后面的话一出,才知根本没说通。
很有耐心地想要说服他?:“奕儿,我们互相理解可好?我此去一来是应了召请,二来亲自将事情交付,为以后陪你和孩子多争取些时间。”
云奕反倒更怒,“争取时间?和我一起还需要争取?不说了,好好在庄里待着。”
郁扬沙面露难色,“我就去几天,耽误不了多久。”
云奕假装没听到一般转过身。
“奕儿。”
郁扬沙扯扯他袖口,“奕儿,允了这次好不好?”
“就算真要脱手,并非一朝一夕能抽身,总得给我时间。”
云奕有了点反应,“多久?”
“这……”郁扬沙被难到,“近日魔教蠢蠢欲动,武林如若陷入动荡后果不堪设想,起码让我略尽些绵力。”
“借口。”云奕一针见血指出,“今天是魔教,明天说不定又有别的,脱身?你脱的开?”
郁扬沙一时语塞,“那总要让我报了阁主恩情。”
“报恩的方法千千万,没必要拘泥于一种。说到底是你不愿意,自己选吧,我还是烟雨阁。”
“这……根本不必摆在一起做选择,我们各有抱负不好么?”
“抱负?这算什么抱负,有实打实的家业来的重要,有我来的重要?”
自相处以来两人很少争执,最多就是闹闹小脾气拌拌嘴,这次迟迟讲不到一起,郁扬沙也有些急了:“我不想做选择。你也好烟雨阁也好,明明可以兼顾,为什么要刻意选择。”
此话一出,气得云奕笨拙地翻过身,朝眼前人大力一推,“可以,那你走啊!去抱着你那个阁主过日子去!”
郁扬沙的口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你和烟雨阁,我一个都不会放弃。”
云奕何曾被他这样凶过,滋生一丝委屈后立马变得更冷淡,情绪完全控制不住陡然爆发出来:“今天你只要敢走,永远都不要回来!”
“你……”郁扬沙紧皱着眉头,“非得说这样的话?”
云奕恶狠狠地瞪着他:“反正你选了烟雨阁,我说什么和你有关系?走啊!远黛山庄不欢迎你。”
“奕儿!”
“谁准你叫我的,让你走听不见?”
“我不走。”
云奕冷笑,“由不得你,二选一,选不选?”
郁扬沙低下头不去应声。
等了一会没有回答,云奕怒火愈旺。
“我不想看到你。”赌气似的扔了一句话,说罢闭了眼,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
郁扬沙仍然没有出声。
强忍一阵见他还不低头服软,云奕睁眼准备再多补两句,一看房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在?
先是一惊,火气压抑不住直接把手边的小几推翻在地,盛着一半补品的玉碗摔成碎片,弄得一地狼藉。
浓烈的委屈和酸意一阵阵冒出来,云奕焦躁地抚着肚子,愈发不是滋味。
想着想着发觉脸上湿湿的,抬手胡乱擦了擦,暗骂自己变得软弱,更不信他就这样走了。
正伤心呢,眼前一花,落入个温热怀抱,不是郁扬沙还能是谁?
一脸痛心地搂着人哄小孩般摇着,哪还有之前的冷硬。
“不哭不哭啊,我没走呢,我怎么会走。”
云奕一把揪住他襟口,刚还能压抑的感情薄发而出,反倒哭得更大声了。
郁扬沙拍着背帮他顺气,一边加紧了环抱的力道。
云奕埋着头觉得十分丢人,下意识地往胸膛靠,眼泪鼻涕全糊在他白衣上。
好久才彻底平复下来,郁扬沙见他眼睛红红鼻尖红红的模样甚是可爱,吧唧在脸上亲了一口。
布巾轻轻擦去泪痕,云奕乖乖的倚在他身上,全然没了方才的横眉冷颜。
郁扬沙见时机差不多,温柔开口道:“你可是我的相公,作娘子的怎会离开,除非你休妻。就算休了,我也会死缠烂打赖着不走,天天在你眼前晃。”
“无赖……”云奕对着他就是一记重拳。
郁扬沙微笑着手法巧妙地化了这力道,与他十指相扣。
“不生气了,听话。”
“你不气我怎么生气。”云奕手被抓着,就势在他紧实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嘶——疼。”
云奕立马去查看有没有流血,郁扬沙痛苦表情化成笑容,“骗你的。”
“郁扬沙你……”话音未落,炽热的唇落下来,气息缠绵。
“以后不要吵架,任何事都好好讲,可好?”
点点头,云奕想了想,老实承认道,“我……能理解,只是不想你出去受累,明明能在庄内清闲度日的。那些……都是气话,你别当真。”
郁扬沙爽朗一笑,“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也知道气头上的话做不得准。”
云奕嘟囔,“你这样说我还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
“是我不好,你怀着宝宝身体不适发发火,我自然该受着,怎么和你争起来了。”
云奕并非不讲道理,先前气劲一过也想明白了。两人相处得多磨合,磕磕碰碰难免,各退一步,互相理解宽容才是正解。
“好了,这事我们都有错,你别给我道歉了。以后你的事情自己处理好,我信你是有分寸的,但必须答应我,不轻易涉险。”
“恩。”郁扬沙笑着眨眨黑亮亮的眼睛,抱着他蹭了蹭。
“最喜欢你了。”
云奕不由得跟着笑了。
什么争执冷语,全如过眼烟云。
番外三 千金
“我要生女儿。”
前段时间柳含烟抱回来个软萌的女孩,白胖又可爱,看得云奕两眼泛光仪态全无。再一瞅院子里闹腾的淘气鬼,内心想要女儿的冲动全给勾出来了。
两人相伴近十年,陆续生了四个孩子,可惜全是儿子。
女儿一直是云奕心中最大的痛,奈何郁扬沙看不得他生产,一提怀孕就摇头。
云奕非常不解,明明痛苦难受的都是自己,郁扬沙却搞得好像是他一样。
为此,云奕可谓是软磨硬泡使劲浑身解数,仍撬不开这块顽石。
“我要女儿。”再一次说起,郁扬沙毫不惊奇的看云奕一眼,继续逗两岁的小儿子玩。
“我说我要生女儿。”
郁扬沙深深一叹,不敢一味的无视他,让霁雪过来把孩子抱走,语重心长道:“奕儿,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生男生女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现今我们都有四个孩子了,如若再一次仍是儿子,该如何?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只要乖巧听话不就好了。”
“不好,我就要女儿。”快而立之年的云奕容貌几乎无甚改变,也许是长期养尊处优的生活,岁月不曾在他身上刻上印记,朝气蓬勃地和十年前无出一二。
“含烟姐说过,生多了对你身体不好。”郁扬沙苦口婆心,一脸愁容。
“她的话是圣旨?你到底听谁的。”
“自然是听你的。”
云奕伸手拍拍他脸,露出个奸笑,“这不就结了,走,回房去。”
郁扬沙反手抓住他,“大白天的……”
“有什么关系。”云奕完全不顾忌,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再想想,如果又是儿子……”
云奕瞪他一眼,“生!生到女儿出生为止!”
郁扬沙欲言又止,正不知如何拒绝,响亮的哭声传来。
霁雪抱着孩子去而复返,“小公子突然哭闹着要爹爹,卑职哄不好。”
找到脱身之法,郁扬沙接过胖小子,朝他使个眼神,乐呵呵地去院子里转圈了。
留云奕一个人咬牙切齿。
“郁扬沙……看我今晚会不会放过你!”
安顿好几个孩子,郁扬沙才摸回房里。
刚一开门,一道影子扑上来,逮着他就是一通热吻。
唇舌纠缠间,有什么液体哺了过来。
推拒着想不吞下去,奈何云奕磨人得紧,遂放弃挣扎咽了。
“你给我喂的什么?”
气喘吁吁的进屋落锁一气呵成,云奕扯着人就往床边走。
“自然是好东西。”
郁扬沙被推倒在软褥上,不一会就脱得赤条条,露出健壮身躯。
云奕抓起他身下软垂欲望,虽未勃起尺寸也不容小觑。
熟门熟路的纳入口中吞吐,手上揉弄底下卵蛋,不一会就膨胀起来。
郁扬沙想动手,谁料被云奕拂开,“我来。”索性躺平任他折腾。
衣物除得干干净净,云奕朝他瞥去,“帮我舔湿。”
说罢趴到他身上,撅着臀将肉穴送上去,自己继续舔胀大的阳具。
郁扬沙轻轻掰开肉瓣,露出中间粉色缝隙。
在白嫩腿根上啃了几口,鼻尖闻到一丝浴后清香。
想到云奕喜洁,准备坐起来:“要不我先去清洗一下。”
“别浪费时间了,做。”云奕嘴里含着东西说得含含糊糊。
闻言,郁扬沙不再纠结,舌尖舔到肉花上,将那些软肉挨个照顾。
待伸进甬道里,内部动情地涌出好些甜腥黏液。
灵活地左右舔弄,边揉着肥厚臀肉。
云奕脸上红晕渐深,无意识地将双腿张得更开,看时机差不多吐出嘴里胀得紫红的粗物,主动爬起来。
换作面对面的姿势,扶着龟头顶到肉穴缓缓坐下,将整根吞入体内。
口中发出舒服的轻哼,臀肉刚接触到浓密毛丛就抬起一点,阳具滑出一截,再加快往下全部吃进。
郁扬沙小小迎合他起伏地动作,见白皙身体被夜明珠的光照得笼上柔晕,胸前乳头因哺育孩子变大许多,沾了些亮晶晶的汗显得极为情色。
伸手捻拨起顶端,将乳头搓弄得更大,轻轻拉扯揉压,深红肉粒在指尖变着形状。
云奕微微挺胸,蹲坐着加快上下的速度,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动了几十下,郁扬沙感觉身体深处突地泛起一股强烈热度。
再看云奕,潮红脸色十分不正常,一身白肉细细颤抖着,甬道里一阵阵收缩。
“唔……催情药?”郁扬沙克制着混沌意识的吞噬,感觉火烧般得炽热封锁在下体,即将爆裂而出。
骑乘的抽插太过温吞,云奕瞳孔有些失焦,双唇微开,露出些粉红舌尖。
下一刻,郁扬沙陡然暴起,将人压到身下。
阳具滑出穴外,云奕不满足地扭腰抬臀。
有些粗暴地摆成趴跪姿势,胀大的巨物又快又狠地直接撞进软绵肉道里,顶得人往前一扑。
掰着肩牢牢钳制着白皙身体,毫不留情地前后动腰狠命抽插,黏腻水声从结合处传来,不一会穴口就染上了艳丽的嫣红色泽,汩汩透明体液滴到被褥间。
云奕浪叫着,四肢瘫软任他掠夺。眼睛不知盯向何处,口涎从嘴角流下来,完全失了神智的模样。
这一夜不知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姿势,淫声浪语彻夜,直到天擦白才鸣金收锣。
醒来时两人身上全是干透的各种液体,被褥一股湿意,云奕前后两处灌满白浊,一动就全身酸痛,只好在床上躺了一天。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月后出现了轻微孕吐症状,云奕眉开眼笑大笔一挥,修书给远游的柳含烟。
才走没多久又被叫回,气得她带着她的小跟班折返,进门就把云奕骂了一通。
然而云奕高兴得很,完全无视她跳脚。
足月,有惊无险地诞下孩子。
一听是女儿,云奕喜极而泣。
郁扬沙同样喜极而泣。
终于,终于不用再被下药算计了。
屋里屋外孩子的哭声吵成一片。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