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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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准时出发,旅途奔波自是不表。

约莫行了一月左右抵达清浪,一路多荒山野岭,终来到一处可落脚之地。

比不得那些繁华城镇,却自有一番异域民族风情。

高高低低的吊脚楼,两乘宽的石板路。

路上行人大多着深蓝色老绣衣装,挂着许多细碎银饰,小孩儿扎着俏皮可爱的小辫,光脚在街上蹦跶,脚踝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行人有异的着装引来街上人侧目。

云奕从马车里出来,随手拿起路边摊上老妇人卖的铜鼓图案银饰细细把玩。银色偏灰,纯度不足,但胜在手工精巧,银丝纠盘,花纹细腻繁复。

将东西放回原处,朝霁雪招手示意去找个当地向导,顺便找个住处。

等忙活的差不多,暮色渐起。

入驻的板纠客栈可谓是清浪最好的客栈,两层雅致的小楼干净整洁,中庭一处纳凉的院坝在二楼还可遥望整个清浪街景以及远处连绵青山,视野极佳。

云奕喜静,大方的包了整个客栈,自己挑了二楼最好的房间。护卫的房间大多在一楼,只有霁雪落雪被特意安排在云奕的左右。

等店家端上当地特色菜肴,圆月已然爬上枝头。各家各户灯火熠熠,层层叠叠的房屋布局让人感觉置身于一片灯海之中。

让两个丫鬟在门外守着,云奕托着腮,自斟自饮。

当地菜肴多以酸辣为主,云奕出生蜀地,从小嗜辣,连尝了几道,都是酸辣可口十分开胃。加上他们自酿的米酒,入口微甜喉中回甘,忍不住多饮几杯。

饭毕,云奕又泡了个舒服的澡,一洗在车中颠簸的疲累。

在外云奕没有脱衣入睡的习惯,见月上中天,时候不早,仅除了外衣,准备去关窗睡觉。

手刚覆上窗棂,眼前闪过一个黑影,夹带着一片风声。

云奕正想呼出声,被一具高大温热躯体拥住,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是我。”

立马噤声。

一个翻身,炙热的唇覆上来,舌头窜进来,纠缠着厮磨。

怀抱收紧,两具身体紧密相贴。

云奕仰着头,手圈着他腰间,吸吮探进口中的舌头。

激烈的拥吻毕,郁扬沙把头靠他肩上,微喘着气,撒娇一般的口吻,“好想你。”

云奕心中一动,拍拍宽厚的背,咬耳朵,“我也是。”

回答他的又是急切的吻。

亲着亲着就有点走火,云奕感觉下身阴穴湿了,前端慢慢的挺起来。郁扬沙也好不到哪去,阳具胀大,蛮横的抵在相贴的腹间,热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郁扬沙把他前襟扯开,白皙的胸膛露出来些,两边手指直接揉弄起粉红乳首,不一会乳头就被刺激得立起来。

云奕喉结一动,手上搂紧眼前身体。

郁扬沙顺着他雪白脖颈舔吻,来到胸口含住一边乳头。

云奕颤抖着身体,差点发出声音。

另一手掌来到下身穴口,随意的刮起外阴的黏液,摸索着缝隙的位置。

感到洞里插了根手指进去,云奕腰眼一软,站立的双腿不自觉打得更开。

郁扬沙吐出咬的水光淋漓的乳头,又去吸另一边,进出的手指增加到两根。

高热柔软的肉壁和手指摩擦着发出黏腻的水声,想到门外守着俩丫头,云奕咬着唇,大气都不敢喘。

待进出的手指变作三根,甬道里柔软发烫,郁扬沙感觉准备的差不多,掏出早就勃发的阳具,把马眼里吐出的清液上上下下抹在柱体上,龟头抵到入口处。

头部刚顶进去,一圈嫩肉围上来又吸又咬,郁扬沙哪里忍得住,一长根直接捅进深处,整个埋进温热内壁里。

胀痛伴随着里面被塞满的感觉很舒服,云奕软着腿勉强站着,喉间不留神溢出一丝短促的惊呼。

门外马上传来霁雪的声音。

“庄主。”

云奕胸膛剧烈起伏几下,示意郁扬沙不要乱动,努力清了清嗓子,装作平静的样子。“没事,你们下去休息吧。”

霁雪和落雪面面相觑,“可您之前吩咐……”

“不……需要了,下去。”

“是。”

一等脚步声远去,郁扬沙捧着他臀部大开大合地开始抽插起来,次次没根,沉重囊袋啪啪地拍击到外阴部。

云奕虽被这几下磨得舒服到不行,仍不敢放开叫出声,只轻轻皱着眉头,喉中发出急促喘息。

看他东倒西歪稳不住身体,郁扬沙干脆一把捞起云奕,将他整个抱起来,自上而下的顶弄。

云奕死死搂着他脖子,双腿用力夹着他腰腹,身体跟着往上一动一动。

阳具一次比一次进的深,最里面的花芯颤巍巍地开了小口,好似欢迎一般。龟头一戳进去,郁扬沙没有拔出去,而是晃着腰让那根在洞里打圈。

云奕手上用力,脚趾蜷缩,臀肉细细颤抖着,快憋不住声发出短促的呻吟。

“舒服吗?”郁扬沙咬着耳垂软肉。

“嗯……唔……舒服……”

“我……唔也很舒服……你里面好热好软。”说着,扶着那根继续搅弄,感受内壁的夹击收缩。

下腹快要烧起来一般,内部涌出一股股热流,酸涩麻痒的感觉快要把云奕的理智吞噬。

“别……别磨了……我受不了……呃……动啊……动……”

郁扬沙看他抖的厉害,承受不住的模样,遂了意开始抽插起来。

两人衣物俱在,只把裤子脱到腿根处,下身紧紧结合到一起,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

站着干了好一会,云奕和郁扬沙都出了一身汗。

将云奕放到一旁椅子坐好,下身衣裤全扒了,露出笔直修长的腿。

腘窝挂在椅上的扶手处,摆成双腿大开的模样,又抱着臀往前挪了几分。没有了阳具塞住的肉穴开着一个小口,已经被肏熟了,软肉本身的粉红磨成了猩红色,充血的肥厚肉瓣微微打开,小珠似的的阴核从层叠里鼓出来。

郁扬沙伸手逗弄了几下,指腹夹着小珠搓揉,轻轻一捏。云奕曲起的腿不自觉地抖了抖,强烈的酸麻从那个位置开始扩散到整个外阴,带动内壁的抽搐。

云奕咬着下唇,额头起了一层薄汗,“唔……快进来……”

郁扬沙扶着柱体,龟头在缝隙处磨了磨,突然整根插进穴中,一路摩擦过甬道里的敏感处,毫无阻碍一肏到底。退出时内壁挽留着不想阳具拔出,拉扯带出好些通红的软肉。

云奕有点苦闷地轻哼,不经意的一低头,刚好能看到插入的全过程。

胀得紫红的柱体青筋暴露,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又快又猛地肏进洞中。小穴一把粗长

完全吞入,体内花心口就被龟头一撞,麻麻痒痒的,拔出的阳具带出好些水液,马上又插入,重复着动作。

郁扬沙见他一直盯着,俯身过去吻他,一边拉着他手放到两人结合的地方,贴在小缝边缘。云奕顺藤摸瓜,葱白手指滑到柱体下的囊袋那里,揉捏玩弄起来。

“唔……”郁扬沙口中溢出短呼,停了停,突然狂野的摆起腰来,龟头有些重的往花芯肏,不一会就把体内小口一圈都肏肿了。

云奕随便动动手哪知道他会这样,本就快感高涨的身体被这一顿抽插弄的快到了,下身甬道开始高潮前的细密蠕动。

躺在腹上的欲望更胀大一些,马眼时不时吐出一些液体。穴里越来越热,云奕全身紧绷,动手开始撸动身前的欲望。

郁扬沙继续亲吻,下身又重又狠的往里捅,速度逐渐加快。手摸到缝隙上方的小肉珠,捻磨拉扯,刺激得云奕不受控制的挺腰,几重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

意识要被累积的欲念撞击地消散,云奕眼角湿润,身体颤抖着到了顶。背猛地弓直,欲望一抖喷出白浊溅到小腹上。

甬道高频率抽搐,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

郁扬沙在最后一刻堵住他的唇舌,吞了他喉间的高亢呻吟。

等那股嗜人的兴奋感过去,云奕瘫软回椅子里,穴里的那根又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刚高潮过的身体很敏感,甬道里说不出的酸胀。

“停……别……不要了……”

好在郁扬沙也快到了,保持插入的姿势,顶在耻骨处磨了几下蓦地喷出,黏液溅到深处。

连射了好几股才停下,两人默契的亲吻对方,纾解欲望后的缱绻温情。

良久,在嘴角轻吻,郁扬沙将阳具拔出,找了干净的布巾帮他擦拭下体。

云奕懒散散地穿上裤子,只觉刚才的澡白洗了,又出了一身汗,免不得想再清洗一次。

郁扬沙看出他的想法,轻声道:“现在时日也晚了,我替你擦一擦就睡好不好。”

云奕思前想后,觉得大晚上折腾确实不妥,应了他的说法,除了周身衣物。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赤裸的纤长莹白躯体仿佛在发光一般。

郁扬沙眼内光芒闪过,柔情的在他额角一吻,动手开始擦拭。

云奕微微偏头,这才想着问他,“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线索指向这边,我就过来了,倒是你,不是去荆州么?”

“来这里本就是很早前安排好的路线。”

郁扬沙手上动作不停,“待多久?”

云奕思考一会,答道:“大概十日左右。”

“可惜我后天就要动身离开。”

云奕不是很想承认听到后心里有些失落,又觉得为何如此扭捏,不就分开一段时日而已,遂岔开话题,“你怎么会找到我?”

郁扬沙无奈一笑,“你们一行人如此引人注目,想不发现都不行。如果不是她们在附近,我当时会马上找你,哪用等到晚上。”

“他们?”

“独南苗寨的黑苗族人,擅用蛊术,我要找的东西似乎就在他们手里。虽然武功高出许多,但防不了他们的诡谲手法,所以不敢妄动。”

连郁扬沙都觉得头疼的,势必相当棘手。

“那你行事小心些。”

“放心好了,倒是你,这是苗民的地盘,低调些。”

云奕从小排场惯了,长期在外游历也没出什么问题,郁扬沙的口气却好似在指责他一般,眉毛一拧,有些不高兴。“我又没请八抬大轿,这些已是我最低的标准了。”

郁扬沙收拾妥当,替他穿好亵衣,闻言觉出情绪变动。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怕你出什么危险,不想看你受伤。”语气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云奕马上心软了,回身一把抱住眼前人。

“好了,我知道,我们都答应对方,照顾好自己。”

“恩。”

郁扬沙低头,轻柔地亲吻,含着云奕的舌头小口吸吮。

过一会道:“我要走了。”

“这么快?”

“出来太久不能被她们发现。”说着最后在他脸颊一吻,就要往窗边走去。

云奕一急,“你明日会来么?”

郁扬沙沉默一会,想了想,“我尽量。”

看云奕不再说话,他又折返回来,将人紧紧抱住。“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这一个月,我每天都想你。”

云奕把头埋进他宽阔胸膛,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

之前还挺不当回事的,这次见了,不知怎的十分的舍不得。

他其实挺想开口叫他放弃这任务,和他回去享福常伴左

右,内心又一直在否定这自私想法。

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放开了怀抱,深深的看进他黑亮瞳孔。“走吧,明天等你来。”

郁扬沙走了几步,攀到窗棂上回头一笑,眉眼弯弯,隽秀端正的脸柔情万分,下一刻,长发一扬,身形极快的隐匿进黑夜中,不留一丝痕迹。

如若不是肢体残存着情事后的酸软,云奕都快怀疑是不是做梦。

最终还是忍住了唤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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