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与玩火

19 / 21 章 · 6,292

连续拒了李承铭好几次,白凝到底拗不过歪缠,被他带到了新装修好的画室参

脱缰 作者:白凝

观。

超现实主义风格的装修,墙上绘着的画多是混乱而无序,像一场崩坏而永无止境的迷梦。

白凝问:“不打算再出国了吗?”

“嗯。”李承铭点头,素来不可一世的神情里,带了一点儿倦怠,“马上就要奔四的人了,该找个地方安定下来。”

他做出个邀请的姿势:“欢迎白小姐莅临指导,给出宝贵意见。”

白凝走了几步,站在一副画前。

一个寥落的人影在荒芜的沙漠里扭曲、拉长,充满意象。

李承铭从背后拥紧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磨蹭,笑问:“喜欢吗?”

下颌微点,白凝放松身体,抬手去抚摸金黄色的沙砾:“我想起了小王子。”

李承铭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玫瑰太过骄傲张扬,只懂得玩弄一些可笑的伎俩,最终永远失去了小王子。”

半晌,白凝方答:“深情终究是一趟孤独的旅程,她是她永远的牵绊。”

李承铭不由动容,拉着她的手往尽头的房间走,道:“让我为你画一幅画,好吗?”

那间屋子,是他的休息室。

白凝坐在沙发上,阳光里,看李承铭搬来画板和颜料,拿着笔坐在她对面打草稿。

连续作废了好几张画纸,他有些挫败地捏了捏眉心,抬头对白凝道:“阿凝,可不可以换个姿势?”

“嗯?”白凝无辜地眨了眨眼,“什么姿势?”

李承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指点她微微后仰,倚住米白色亚麻材质的沙发靠背,又抬手帮她整理有些散乱的长发。

理着理着,他忽然伏下身子。

画笔倒转,笔杆挑向白凝颈间第一颗白色的纽扣。

灵活地一拨一勾,扣子便应声而解。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如何快速又轻巧地为女人宽衣解带,算得上是李承铭的一项绝技。

白凝不安地动了动,衣领因此微散,露出胸前一线春光。

李承铭将薄唇印上她的脸颊,无声地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没一会儿工夫,衬衣便被他完全解开,只有暗紫色的胸衣,还固执地包裹住两团琼脂雪腻,负隅顽抗。

画笔继续往下推进,费了一番周折,还是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又带着拉链下滑。

他一边吻住她的唇瓣,极近温柔缠绵,一边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整个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在两片贝肉的缝隙里来回拨弄。

白凝红了耳根,无力地推拒:“承铭哥哥……不要这样……”

李承铭长腿一抬上了沙发,跨坐在她腰间,把她困在身下,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盛了碎月辰星的眸子专注而痴迷地看着她,不经意间便可轻易吸人魂魄。

他用暧昧沙哑的声音哄她:“阿凝,哥哥的心肝儿,你怎么这么美?让哥哥疼疼你……”

上一次在阁楼的偷情,无异于望梅止渴,他尽心伺候了她,却坑了自己。

过后,心火多日未消,可面对别的女人时,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勉强干了两炮,也不过草草了事。

真是邪了门,她年岁渐长,却怎么比少女时期更加勾人?

白凝被他缠得没有办法,最经不起撩拨的阴蒂受控于他手中,偶尔擦弄两下,便带起无法承受的快感,令她想要哭泣呻吟。

她只好放弃挣扎,手蒙着眼睛道:“窗帘……承铭哥哥……把窗帘拉上……”

光天化日,实在太过羞耻。

也只有他,只有他才会这么不管不顾地胡闹。

今日不比往昔,李承铭对这不属于他的女人到底多了几分尊重与顾忌,抬手拉上窗帘,随即挺直腰身,把自己上半身脱了个精光。

白皙的身躯并不瘦弱,腰腹处还有着隐隐的肌肉,他引着白凝的小手摸向自己的胸膛,迫她近距离感受他的身体,接受他澎湃的热情。

白凝无助地任由他摆弄,男人修长的手指探到她身后,灵活地一勾一扯,最后的遮蔽便轻

脱缰 作者:白凝

飘飘地落了地。

她害羞地遮挡胸口,却阴错阳差挤出一条更深邃的乳沟,引得男人眼神瞬时变得幽暗,低下头重重舔了过去。

“嗯……”白凝放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这么靠在男人肩头,任由他火热的唇舌舔遍柔软的沟壑,又往一旁偏移,捉住了挺翘的粉色肉珠。

雪白的牙齿咬着小尖尖的根部往外揪扯,在她有些吃痛的时候,立刻用舌尖舔弄安抚,如此软硬兼施,直把她挑弄得疼一阵爽一阵,泪眼朦胧。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钻进她裤子里的那只从底裤的边缘摸进去,勾着花穴的入口,流连忘返,时不时浅浅探进去一个指节,在她身体紧张得绷紧了的时候,又快速退出来。

另一只手则不断抚摸着她细腻柔滑的后背,沿着脊椎的骨节,从上到下按过去,一直按到牛仔裤里面,捏向丰润的臀瓣。

“承铭哥哥……不行……”白凝强提一线清明,企图喊停。

“忍不住了是吗?”李承铭勾起右侧唇角,笑得痞坏,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阿凝别急,哥哥马上让你舒服。”

他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一边继续蹂躏着她软绵可口的雪乳,避免她从欲望中惊醒,一边弓起腰身,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露出粗长深紫的性器。

白凝只觉身下一凉,紧接着又是一热,这才发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他那阅女无数的硬物,已经抵在了她流淌着热液的隐秘之处,跃跃欲试。

白凝只想和他打打擦边球,暂时还没想过真刀真枪地玩。

她不退不避,流出两滴晶莹的泪水,楚楚可怜地道:“承铭哥哥……你不要进来……”

停在紧要边缘,比杀了他还难受,李承铭眼睛都被她逼红,握着欲根,用坚硬的龟头抵着她敏感的阴蒂厮磨:“阿凝,我只是插进去,绝不乱动,行不行?”

相信男人这张破嘴,不如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白凝的表情越加难过,声音发颤:“承铭哥哥,你答应过我,如果我不愿意,绝对不会勉强的……”

此时此刻,李承铭非常想抽说这句话的自己一个大嘴巴。

他又不是圣人,都做到了这种地步,如何还能忍得下去?

他横了心,引着龟头往穴口的方向顶,眸色微冷:“阿凝,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了了。”

白凝咬了唇,不再看他,十分失望的模样:“我就知道,承铭哥哥不过是在骗我,多少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是我自己傻,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李承铭被她这番控诉激得表情僵硬,手下的动作也停下来。

良久,他咬着牙撤了出来,趴在她身上,硬物借着湿黏的水液在紧闭着的玉腿之间插弄,声音暗哑:“我不进去,这样总可以吧?”

白凝还在生气,不肯说话。

李承铭摸摸她的脸颊,凑过去轻吻,说着小意温存的话:“是哥哥不好,哥哥犯浑,阿凝别生气,哥哥最喜欢阿凝了……”

性器破开贝肉,紧抵着充血到了极致的花蒂磨蹭,挤压,时不时戳到因动情而微微开阖的穴口,有几次甚至陷进去了几毫米。

白凝逐渐被这销魂的折磨和刺激弄得失了神,身体重新软化下来,双臂回抱住男人的身体,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这隐隐的痛楚和被细腻腿肉紧紧包裹着的触感两厢交击,成功令李承铭发了狂。

一双大手牢牢握紧女人香软的乳肉,将其搓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同时腰臀加大马力疯狂撞击着她赤裸的身体,他失控地在她耳边叫:“阿凝,阿凝,让哥哥狠狠肏你,让哥哥射在你身体里面好不好?”

恍恍惚惚中,白凝觉得李承铭似乎真的插进了她的阴道之中,插进了那除了相乐生还没有被人涉足过的领域,她“呜呜”哭着摇头,香汗淋漓地泄在了他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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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液喷淋到铃口,李承铭也忍不住,又抽插了几下,将腿肉摩擦得湿红一片,然后闷哼一声,射在了她饱满的阴户之上。

浓稠的白精糊满她的小穴,顺着紧闭着的双腿之间的那条细缝,像在播放慢动作似的,缓慢地流下来。

脱缰 作者:白凝

再往上看,一对乳房在他的蹂躏之下,已经出现了几道红痕,颤颤巍巍地高耸在那里,美得惑人。

白凝眼角还挂着泪水,脸颊绯红,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单是看着这副香艳的场景,李承铭便觉得,自己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求婚番外:你情我愿

四月,是去富士山观赏樱花的好时节。

沐着河口湖的春风,赏漫天花瓣如雪,往远处眺望,可以看见落日的余晖洒在山顶皑皑白雪之上,美不胜收。

二十二岁的白凝穿着粉色的长裙,外罩白色针织衫,嘴角漾着抹甜美的笑容,抬起手接了朵柔软的花瓣。

“咔嚓”一声,站在几步开外的相乐生抓到最佳拍摄角度,按下快门。

男人眉目疏朗,肩宽腰窄,精工剪裁的白色衬衫上一丝皱褶也无,西裤包裹住修长的腿,和她走在一起,赚足回头率。

白凝低头翻看相机里的照片,险些撞到前面的樱花树,幸好相乐生虚虚扶了把她的腰,把她往他身边带了带。

“谢谢。”白凝脸颊微红,羞涩地笑了笑。

“不客气。”相乐生君子地收回僭越的手,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位置是他一早便订好了的,温馨静谧,富有情调。

绅士与体贴,是自从相亲认识以来,他留给她的最深刻印象。

从旋转餐厅的玻璃往外看,恰好可以看见富士山的全景,白凝托着腮,瞧了又瞧。

相乐生极擅察言观色,建议道:“你如果喜欢,我们再多玩几天怎么样?”

白凝犹豫道:“可是,回程的机票不是已经定好了么?”

“改签就行。”相乐生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操作,“左右你最近也没什么课要上,等下半年开始读研,再想抽出这么多时间,恐怕不太容易。”

他说的也是实情,只是白凝早就习惯了克制自己的欲望,想了想还是拒绝:“算了,这几天已经很开心,凡事应该适可而止。”

相乐生已经点了改签按钮,柔声道:“在我面前,不需要考虑分寸和尺度,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他这话说得真诚,令白凝动容。

最开始,答应相亲,不过是闲着无聊,拿来做个消遣。

见了七八个男人,相乐生并不算个中最理想的对象。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和她越来越亲昵,亲昵到了令她惊讶的地步。

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

或许是因为,他太擅长把握人心,用了最润物细无声的策略,不动声色且无比自然地打入了她的交际圈。

也或许是因为,他和那些纨绔子弟都不一样,他自律克制,努力上进,纵使家境豪奢,却没有一点盛气凌人的傲慢。

白凝当然知道,他追求自己的动机并不单纯。

事实上,她这样的家世,早就注定了,以后的婚姻会掺杂许多利益因素,和纯粹的爱情,本来就扯不上一点儿联系。

她早就做好心理建设,也完全可以接受。

但他是那些追求者中,最为用心的。

这份用心不仅体现在昂贵的礼物和隆重的形式里,更多的是在日常相处中的一点一滴。

他记得她每一句说过的话,懂得事无巨细地照顾她,给她充分的理解和足够的温柔。

吃过饭,两人沿着湖岸散步。

喝过几杯红酒,再被温软的夜风这么一吹,酒意晃晃然爬上来,白凝微眯了眼睛,心情愉悦。

相乐生忽然顿住脚步。

在朦朦胧胧的月光下,他单膝跪地,拿出一个红丝绒的小盒子,明亮坚定的眼神望向她:“小凝,嫁给我,好不好?”

经过完美切割的钻石,安静躺在盒子里,昭示着终生的沉重承诺。

白凝愣了愣,似笑非笑:“你的求婚,为何这样随便?”

喧嚣热闹的大型求婚仪式,她遇到过好几遭。

脱缰 作者:白凝

鲜花、气球、彩带、围观人群,夸张些的,还请了乐团助阵。

但因为对方不合胃口,她统统毫不留情拒绝。

如今,他怎么敢就这么轻轻巧巧地求她嫁给他?

相比起被冒犯的怒意,白凝更多的是感到好奇,感到有趣。

还有对他勇气的欣赏。

相乐生面不改色,冷静回答:“因为我觉得,正确的人,比形式更为重要。”

“并且,繁杂的形式,不过是令人难堪局促的枷锁,只有大自然的造化,只有今晚这样美的月色,这样安静的湖光山色,才配得上你。”

惜字如金的男人,说起情话来格外令人动容。

然而白凝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智,问:“你怎么就确定,你一定是那个正确的人?”

“我并不讳言向你承认,娶你确实有许多现实的考量。”意外的,相乐生说得十分坦诚,“可是,你我心里都清楚,基于利益构建起来的婚姻,反而更加稳定不是吗?”

“小凝,你如果只想嫁给爱情,我建议你,立刻拒绝我。”他反其道而行之,目光不躲不避,“嫁给我,意味着要走一条并不轻松的道路,但我会给予你最多的尊重,以及,最大限度的自由。”

“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喜欢什么,我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帮你得到,终其一生,我不会妄图控制你,也不会穷尽其法地利用你,你我之间的一切,都会建立在绝对平等的基础上。”

“现在,我想问你,你愿意做我的——终生伴侣吗?”他柔声问。

白凝从没遇到过这样特别的求婚。

不可否认,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对她而言,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未必是她最喜欢的那一个。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或许,他真的是最正确的那一个。

片刻之后,白凝伸出纤白的左手,轻声答:“我愿意。”

相乐生勾起唇角,握住她的手吻了一吻,将璀璨的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

又在日本停留了几天,两人联袂飞回国内。

将白凝送到家门口,相乐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白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正式登门拜访。”

白凝笑着和他道别:“这我可说不好,军队里的事情哪里有准,等他回来我通知你。”

她怀着可以说是喜悦的心情进了家门,保姆道:“小姐回来啦,有几个快递我帮您签收了,放在卧室的梳妆台上。”

白凝应了一声,先去浴室泡了个澡,换好睡衣,这才去拆快递。

几个追求者送来的生日礼物,有首饰有化妆品,大都乏善可陈。

最后一个,是一封手写的信。

白凝扫了眼落款,瞳孔微缩。

是李承铭。

内容不过是老生常谈,前半段忏悔自己犯下的糊涂事,后半段恳求她原谅。

唯一特别的,是他在末尾提议,请她暑假去美国游玩,他做东道主,一定殷勤招待。

通篇下来,不过是想要重修旧好的意思,偏他喜欢玩这些花哨的手段,非要亲笔写信,漂洋过海寄过来。

换做相乐生求婚之前,白凝没准还会真的动心。

可这会儿——

她毫不留情把信纸撕碎,丢进了垃圾桶。

相乐生驱车来到一个中端小区,拨通了一个号码。

“念念,我在你们小区门口,方便的话,你出来一下。”他低声道。

对方慌乱地“哎”了一声。

几分钟后,一个长发及腰长得十分清秀的女孩子慌慌张张跑了出来。

她钻进车里,眼眶红红肿肿,扑过来就抱住了相乐生:“乐生!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相乐生环住女孩子玲珑的腰身,眼中现出一丝挣扎,转瞬即逝:“念念,我有话和你说。”

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女孩子吻向他的唇:“不,乐生,我害怕,我不要听。”

少女的唇舌很软,

脱缰 作者:白凝

带着泪水的苦涩,痴痴缠缠地绕向他,企图阻止他冷酷的宣判。

可相乐生还是扯开了她。

他咬了咬牙,道:“念念,我们分手吧。”

女孩子泪如泉涌,声音发颤:“为什么?”

相乐生道:“是我对不住你。”

“总有个理由吧?”女孩子不肯死心,拉住他胳膊摇晃,“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说分手?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陷入恋爱中的人,爱得深的那一方,总是容易卑微。

相乐生目露痛色,犹豫半晌方道:“你以为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吗?前些天,我跟家里人说了你的事,我爸妈强烈反对,我央求他们见一见你再下决断,可他们不但不肯,和我大吵了一架后,竟然把我软禁在家里,还没收了我的手机。”

女孩子呆住,扯着他胳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想尽办法才从家里偷跑出来,第一时间就过来见你。”他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表情绝望,“念念,是我没用,对不起。”

女孩子无话可说。

相乐生做出个毅然决然的表情:“其实我也舍不得你,要不然……要不然我们私奔吧,家里的财产,还有他们刚给我安排好的工作,我都不要了!”

女孩子颤了颤身体,下意识地说:“不行……”

“没关系,我不在意。”相乐生抱紧她,深吸口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意做任何事。”

“不行……”女孩子泪如雨下,在他怀里哭得怆然,“乐生,我不能……我不能害了你……其实……是我不自量力……我本来就配不上你的……呜呜呜……”

一对苦命鸳鸯抱在一起诉了半日的衷肠,到底忍痛分了手,约定再不见面。

目送女孩子失魂落魄地走进小区,相乐生沉下视线,不知思索了些什么。

最终,他还是发动引擎,头也不回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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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是爆字数,又飙了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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