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28 / 28 章 · 41,524

那年高考,方怡雅和舒荦都考出了惊人的好成绩。

舒荦拿下化学单科的全国状元,而方怡雅在舒荦的帮忙下稳住了物理、生物等科,自己原本就擅长的语文、英语等更是超常发挥,最后的成绩相加,她竟打败了一干强手,荣登该省第一,两人皆如愿以偿,以高于录取分数几十分的成绩进入了自己的第一自愿。

高考状元本就具有新闻性,何况他们那省已经好些年没有出过女状元了,一下子出了这么个明媚漂亮的女状元,怎么不叫广大围观群众兴奋异常?

一夜之间方怡雅就成了网路名人,她的微博多了好几万个关注,有人扒出了她和舒荦的关系,俊男美女啊,早恋却成绩斐然的俊男美女啊,这在小说里才能出现的情节,竟然活生生在真实生活里上演了。

不少电视台相中这对小情侣的样貌和带来的话题性,特地做了计画要好好採访他们,但方怡雅都婉拒了,事实上,新闻出来后的几天她一直很低调,几乎足不出户,几天后,她发表了一篇长微博──

前几天记者大哥採访我的时候,曾经问过我高考时候有没有分心谈恋爱,我说有,他又问我男朋友成绩如何,我说了舒荦的名字,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十八岁真的是一个很尴尬的年纪,大人们总是要我们独立,要我们学会为自己负责,可当很多时候,我们真的做出决定了,大人们却又急吼吼地阻止,并为我们规划出另一条康庄大道来。

相较于我们这群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长辈们的阅歷的确丰硕许多,也是因为对我们的爱,他们才会站在我们前面,试图扫尽一切“障碍”。

这样的关怀虽然让人感动,但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此备受保护的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自己走呢?

当初会和舒荦交往,我们都做了一番深思熟虑,虽然比不上见多识广的大人们,但我能肯定,那时做出的决定是我在十七岁时所能做出的最好的决定,纵使后来我们走不到最后,我也不会后悔。

没有人能保证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如果三十岁、四十岁的我们不能,那么就不该苛求十七、八岁的孩子做到。

不只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不管在哪个年龄层,人们总感嘆着,如果当时能成熟一点、能再多想一些,也许结局就不一样了,但事实是时光不能逆流,不管处于什么年纪,我们也只能就当下所拥有的条件下判断。

我不是圣人,做出的决定可能很好,可能不怎么样,可能很差劲,但是,我们已经那么大了,还要躲在长辈的背后庆幸自己不用为决定的成败负责多久呢?

这么说可能很矫情,但在这段日子里,让我获益最多的不是省状元这个头衔,而是我学会了自己做决定,学会不人云亦云,学会分析我们习以为常的论调,学会判断众人琅琅上口的正道究竟是真理还是积非成是,学会了人的思考是有缺陷的,但这不是我们放弃思考,把人生交给别人做决定的理由。

我不后悔早恋,不管这次我和舒荦的成绩会怎么样,我都不后悔早恋,我情愿我懵懵懂懂、跌跌撞撞,在每个错误的决定里成长,也好过在别人铺设的康庄大道里假装自己已经茁壮坚强。

唯有学会为自己决定的后果负责,我才能真正地承认──自己已经长大了。

谢谢陪我面对一切的家人和朋友,没有你们,我可能撑不了这么远。

最后,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方怡雅在微博里隐晦地提了许多事,因为她的高人气,这微博受到了热烈的回应与转发,网上更掀起了论战,许多帖子都被顶成了热帖,这议题彻底火了一把。

眼看着讨论愈来愈深,在某个早上,大家发现方怡雅那篇微博不见了,有关的帖子也不復存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似乎是件很平常的事,原作者没说什么,大家喳唿了一阵子,也就习惯了。

方怡雅顺遂地展开了她的大学生活,而她和舒荦,就像那晚他说的一样──他们两个,来日方长。

──正文完──

番外一

事情发生在两人上了大学后的其中一个暑假,上大学后舒荦和方怡雅都忙,就算不是在学期中,他们也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可纵使他们忙翻了天,小俩口还是任性地推掉了学生会、社团等等杂事,硬是挤出一个月的时间回家度假。

这天上午风和日丽,方妈妈和老同学出门扫货去了,方怡雅在家晒完了棉被,便盘腿坐在房间的懒人沙发上用平板电脑处理学生会的事情。

“雅雅,你在做什么?”

方怡雅向来擅长一心多用,她一面开着文档写企划,一面还看着半个视窗看美剧,舒荦出声喊她的时候,方怡雅正为了里头诙谐的对白哈哈大笑。

“阿荦,你打球回来了?”

舒荦和高中同学约好清晨去打球,可她嫌累,就没跟他去,看他一身短袖短裤的居家打扮,头髮溼漉漉的,甚至在前额还滴着水,一看就是刚沐浴过的样子,他照样翻墙过来,嫌走大门太花时间了。

“嗯,陈铁他们带了女朋友和朋友过去,哗啦啦尖叫个没完,我怕耳膜破掉,就先回来了。”

他是很认真说这番话的,可也不想想,这尖叫声是冲着谁来啊,方怡雅看过舒荦打球,就算这话可能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成分,可她不得不说,舒荦打球真的挺帅的,迅速、俐落,每一个动作都扎实稳当毫不花俏,再配上他一等一的容貌,的确很容易让女生痴迷啊。

不过他不喜欢受人注目也是好事,注目多了,纠缠也就多了。

所以方怡雅听完他的话后也只是嗤了他一声,没多说什么。

“你在做什么?”舒荦懒懒地从后面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好一阵摩娑。

“写企划呢,要交给部长的,哎,老实说我觉得她有点尸位素餐,很多事都丢给部员做,到最后才来抢功,之前还有过一个学姊为这事和她翻脸呢。”

“哦?那她怎么还能继续当部

长?那学姊呢?”

“退出了,谁叫学生会长是她男朋友,有能力敌不住有关系啊。”方怡雅撇撇嘴。

“瞧你酸的,这算是提前体会人生百态吗?”

舒荦腻着腻着,动作开始不正经了,他拉开方怡雅宽松的衣领,从颈项、锁骨、肩膀......一路吻下去。

“哎,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方怡雅半真半假地闪躲他。

“我也在做正经事啊,食色性也,还有什么比这更正经的?”

方怡雅忍不住拍开他,接着突发奇想。“阿荦,不如你出来选学生会长吧,这样我也可以靠你的关系做事了。”

后半句多是讽刺,但让舒荦出来选学生会长,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要。”舒荦一口回绝。“我最烦这些人际关系了,当初要不是你,我也不想进去学生会。”

两人是一起加入的,因为方怡雅的室友拉着她,舒荦又跟着她,可进去一年,舒荦发现学生会里认真做事者有,却是勾心斗角者佔了多数,他觉得很烦,刚好自己的专业也是不需要理会这些交际应酬的,这下更让他打定主意要退出了。

“那你就不为了我,去选学生会长?”

方怡雅也是说笑的,他不想她也没兴趣勉强他。

“你自己怎么不去选,我看你在里头关系发展得挺好啊,怎么不弄个什么裙带关系让我依附呢?”

舒荦这话微微带有酸意,方怡雅事情多,有时还会因此延宕两人的约会,他对这事有微词很久了。

“哎,我也就是随口说说,真要弄那些,还不累死啊。”

“就是,生命就该浪费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舒荦眼看话题结束了,可以开吃了,手下的动作就更加没轻没重。

“喂!你!昨天不是才有过吗?怎么今天又来......?”

舒荦的爸爸出差,地点挺不错的,就把舒妈妈一起带去了,他家没人,昨晚方怡雅耐不住他闹,就过去陪他疯了一夜,晚上三、点才睡的,他怎么......现在又要了?

“刚打球不尽兴,被你们女生吵的,难道不该由你给点补偿?”

舒荦拿开她的平板,一把抱起她。

“......你这什么歪理,不行,我妈说不定等等回来呢。”

“没关系,不会让她发现的。”

舒荦压着她调笑,手伸进衣服里推高内衣,稍微摸了摸纹路。“你今天穿哪件?之前穿过吗?”

“......前几天买的。”

舒荦又伸手摸了摸。“前扣式的?”

“......嗯,便宜你了!”

舒荦咧嘴笑,掀开她的衣服,低头咬住其中一颗嫩蕊。“好久不见啊,想我了吗?”

“你......明明昨天才见过......”

他在床笫间向来无赖,和平常的样子差距颇大,方怡雅常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雅雅......你是不是快来了......好像捏起来比昨天更有弹性啊......”

舒荦嘴里含着一只,手里捏着一只,不断揉弄她的软嫩,还不时咬着捏着拉她,弄得方怡雅直喘气。

“阿荦......停下来......我突然想到......我们没有套子.......”

她试图拉住舒荦不断向下的身子,可他愈吻愈深,甚至拉下了她的小裤。

“没关系,我带过来了。”

他的回应惹来方怡雅重重一拳。“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啊?啊──”

舒荦从她腿间抬起头,“我还有更无耻的,喜欢吗?”

方怡雅最受不了他舔她,他的舌头灵敏,一撇一捺都勾得她不住尖叫,他从花尖一路下舔,慢慢移到苞处。

“怎么样?雅雅,还要我继续吗?”

他说话吹起一阵风,弄得方怡雅一阵麻痒。

“你──”

舒荦每次都这样,方怡雅气急了,忍不住轻拍他的头,又压着他往自己凑去。

舒荦笑着把整个头埋进去,舌尖在苞处反覆戳刺勾勒,甚至沿着里头的皱摺层层刷弄,弄得方怡雅尖叫连连,手指几乎掐在他的肩肉里。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可以停手的,你昨天不是说很累了?”

舒荦终于爬了起来,悬在她身上坏笑。

“雅雅,你了解我的,我一向最体贴了。”

“你──还不快点!”方怡雅气得牙痒痒的,可耐不住身体里有把火在烤她,只好乖乖认输。

“遵命。”

舒荦侧拥着方怡雅,褪了两人的裤子,戴了套子的硬物在她身后缓缓磨蹭。

“嗯......”

方怡雅已经很湿很湿了,可他却总是学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弄得她又气又急。

“阿荦......快点......我妈要回来了!”

“好......”

舒荦总算放弃惹她,一只手臂拉开她的其中一只腿,让苞处更大幅度露出,他怒张的硬物抵着她缓缓动了几下,终于一挺腰,狠狠插了进去。

“啊......阿荦......”方怡雅被渴望已久的物器弄得差点洩身。“阿荦......快一点......啊......”

舒荦大力摆动腰只,一只手在她胸前一阵摆弄,终于解开了暗扣。

“前扣式......好像比较难脱啊......”

两人躺下时是面对着落地窗的,因为阳台晒着被子,他们便没有把窗帘拉起来,舒荦看着方怡雅雪白的浑圆在他手里不断变换形状,下身和自己又持续着分离再密合的动作,不禁血脉偾张,臀部动得愈来愈快了。

“啊......阿荦......”

方怡雅也因为镜中的影像更加动情,喘得几乎不能自己,她一只手向后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唇要吻他。

正当两人唇舌交缠,难捨难分的时候,方怡雅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是微信的提示音。

“应该是我妈......阿荦......让我看一下......”

舒荦听话拿给她,可身下的动作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又一下,插得方怡雅苞处艷红如玫瑰般。

是一段语音,方怡雅正纠结着要不要点开,可她现在......嗯......不是静止的,所以,一不小心就按开了。

“雅雅啊,妈妈大概再一个小时左右回家,买了好多东西,你下来帮我拿啊。”

突然的妈妈的声音,那么清晰又那么近,方怡雅吓得整个人缩了起来,可绞动中又止不住禁忌的快感。

“阿、荦!你听到了......我妈要回来了......”

“放心......还有一个小时,够了......雅雅......你夹太紧了......放松......”

舒荦一边说着,一边依她的习惯替她发了表情符号回去。

“雅雅......想赶快结束就要听我的......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嗯......啊......你快点啊......”

舒荦抽了出来,把她转了九十度趴伏着面向玻

璃,脱掉两人的衣服,像射箭般半跪着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太深了......轻一点啊......”

方怡雅怕自己叫得太大声,就拉住一旁的被子咬紧,舒荦看着她头髮散乱、面色潮红的样子,更加忍不住了。

“雅雅......雅雅......我爱你......真爱你啊......”

他不住呢喃,抓住方怡雅的双腿往后拉直,整个人扑了上去。

“阿荦......”

这姿势能进得好深,而且舒荦年轻力壮,因为常年运动,腰力也很好,他一下一下抽动着挤进她体内,每一下都重得令她尖叫。

经歷数百下后,方怡雅实在忍不住了。

“啊──人家不行了......要坏掉了......”

她体内不住收缩,是高潮来的前兆,终于方怡雅一阵颤抖,从体内喷出一股汁液来,狠狠浇在舒荦敏感的前端。

“嗯......”

舒荦更加抓紧了她的双臀,动作前所未有的大力,好不容易抽插了数十下,这才抖着身体射了出来。

“雅雅......”

他故意趴在方怡雅身上,汗湿的胸膛毫无缝隙地压着她。

“雅雅,喜欢吗?”

方怡雅狠狠白了他一眼,不住喘息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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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妈妈下计程车的时候,没看到女儿,只看到舒荦站在楼下等他。

“阿姨。”舒荦上前接过她手上的袋子,乖乖,还真重。

“阿荦,怎么是你?雅雅呢?”

“她刚打翻了果汁,身上黏煳煳的,就跑去洗澡了,传信息叫我来接您。”

“打翻果汁了?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谢谢啊,上去阿姨切水果给你吃,刚买的,好甜啊。”

舒荦抿唇笑。

事实上是方怡雅痠软着腿,决定赖皮不拿东西了,身为罪魁祸首的舒荦当然责无旁贷,反正也是让未来的丈母娘给他印象加分啊,舒荦觉得这早晨实在美好,还打什么球呢真是。

番外二上

外头的天气秋高气爽,可方怡雅的办公室却乌烟瘴气很久了。

“方律师到底怎么了?怎么这几天看她脸都臭臭的,一点也没有平时平易近人的样子。”

“谁知道,没事的时候就瞪着手机,好像它欠了她几百万一样,我都不敢在她面前大声说话──”

“阿may,你在做什么?我半个小时前就跟你要frozen法务传来的资料,现在资料呢?”

背后突然出现的女声让两个小助理的闲聊戛然而止。

“方、方律师……”

方怡雅一脸不悦地站在茶水间门口,“再两个小时就要开会了,你一直压着资料不给我,难道等一下是你要上去报告吗?”

“对不起,我立刻去做!”

方怡雅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反手把门关上,挺着的肩膀就垮下来了。

这一切都是舒荦害的。

她和他已经冷战好几天了。

前些日子她无意中发现舒荦开始热衷于和人传信聊天,用的软体还不是微信,对象也神神秘秘的,问他也不说,方怡雅自己不爱探问别人的隐私,就算两人是夫妻也一样,是以尽管不悦,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直到昨天,她看到了舒荦和别人的暧昧简讯。

那时她经过客厅倒水,舒荦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现在这种状况真的很糟……我想过了,那天你说的还算数吗?”

“我们这样……真的不会伤害任何人吗?”

方怡雅喊了舒荦几声他都没有回应,她又实在忍不住心里的遐想,便拿起他的手机点开。

点开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屏幕里满满都是爱侣的亲暱对话,男方是舒荦,女方却单名一个“h”,她拿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舒荦却在这时出现了。

她问他那是什么,可他只冷冷地夺回手机,要她不要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乱看,一句解释也没有,于是两人便陷入了冷战,到现在已经好几个小时没说过一句话了。

方怡雅是不相信舒荦会出轨的,可他最近的行为实在反常,除了私底下常传简讯,一向对外表只要求整洁,她买什么他就穿什么的男人,竟然会主动开口邀她逛街……

“阿may,我下午要请假,你帮我和老闆说一声。”

舒荦的工作性质很单纯,成天就是研究室和家里两点一线,那位“h”小姐肯定和他的工作有关,她想起他之前要求自己到研究室看看总被拒绝,那么,要不今天来个突击检查如何?

阿may捧着一叠资料刚要踏进办公室,就看到方怡雅一阵风似地捲过来。

“啊?那下午的会议怎么办?”

她抱过阿may手上的资料,然后丢下一连串指示。

“延到明天,我等一下打电话给他们的法务长,资料我带回去看,有什么急事再打我手机,再见。”

阿may目瞪口呆地看着方怡雅离去的方向。

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急啊,她在方律师底下做事也快两年了,可从来没看她这么毛躁过。

番外二中

舒荦后来念化学专业,虽然国内和他一般杰出的孩子最后都选了医学、经济这类,可他对化学情有独钟,后来也就继续念了,大学毕业后他和方怡雅一起出国念书,念了美国名校的化学博士回来,现在在国际化妆品牌旗下担任研究员,手下有一整个团队负责为市场开发适合亚洲人的保养品和化妆品。

舒荦工作的地方在近郊的绿化带附近,离市中心有点距离,方怡雅是自己开车过去的,一整座厂区几乎看不到尽头,白晃晃的建筑栉比鳞次,她在入口处就被拦了下来,警卫很客气地要求她出示证件。

“请问小姐是来洽公,还是……?”

方怡雅总不能说自己是来看丈夫到底搞什么鬼,可她又确实不是来洽公的,正苦恼着,突然想到很久以前舒荦曾经给过她一张卡片,说是他们公司的通行证,她当时因为正在忙,对他的公司提不起兴趣,也就没有在意,可现在它在哪儿呢?

方怡雅向警卫示意,请他等她一下,便翻开长夹找了起来,最后她终于在一个不常用的夹层里翻到那张卡片。

“是它吗?”

警卫接过去看了看,“您等我确认一下,还有证件也麻烦了,不好意思。”

方怡雅拿出驾照给他,警卫走回岗位亭拿机器过卡,又比对过驾照和电脑显示出的资料。

“啊,是的,这是家属专用的卡片,您需要我为您通知舒博士吗?”

方怡雅接过警卫递回来的卡片,“不用了,让我直接进去吧,我想给他个惊喜,谢谢你。”

警卫微笑着为她开啓阻车栅,“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

“谢谢。”

车子缓缓经过一大片绿地,和方怡雅的办公室不同,舒荦工作的厂区因为地价便宜占地十分广大,为了讨好这群科学家,除了工作时必要的设备以外,外企也不吝于为他们打造适合放松的环境,于是绿地里有湖,

湖边杨柳依依,沿着湖畔还特别铺设了栈道和凉亭,哼,方怡雅暗嗤,倒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沿途她又经过了一、两个关卡,最终靠着警卫的指示来到一幢玻璃帷幕大厦前──说是大厦倒也言过其实了,不过也就十几层楼的高度而已──方怡雅把车子停在访客专属的停车位,不意外在附近看到了舒荦的volkshaeton,她特地绕了过去,前前后后巡视了几遍,没什么古怪啊。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boss的车子,请问……”

在她身后,一个低沉却欢快的嗓音说话了。

她说话的时候方怡雅正出神地盯着窗户,“吓!你是……”

“你好,我叫张欢,是这里的研究员。”

女子友善地伸出手,她身高约莫有一米七多,方怡雅在女生里已经算高的,她却还高她半个头,整个人的气质看来晴朗明媚。

欢(huan)!h!

方怡雅看她的眼神顿时充满狐疑与尴尬。

“呃,我是舒荦的……你好。”

“你是来找boss的?他不在车里啦,我带你去找他。”

“不,我……”

张欢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了几步,却又忽然停下来。“啊!瞧我这记性!boss今天要带大客户参观我们的实验室呢,美女,你急着找他吗?要是不急,我带你到我们的会客室坐坐,我们会客室可好啦,茶水、杂志应有尽有……”

张欢非常自来熟,“美女美女,你是我们boss什么人啊?我们boss可从没有女生来找过他,啊,你带着婚戒呢,难不成你是boss的老婆吗?”

言谈间张欢一点异样也没有,猜她是舒荦妻子的时候,眼底也全是好奇惊艳而非其他,她是律师,做这行看人是基本,这女孩子大大咧咧,行为反应不像是装出来的,看她的样子,方怡雅更加疑惑了。

“我是舒荦的妻子,敝姓方。舒荦平常……很孤僻?”

方怡雅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舒荦,他从小个性就挺冷淡的,对人情交际更是没什么兴趣,大学时代陪她加入学生会撑不到两年就退出了,后来就专心在学科研究上,有时她也在想,不知道舒荦的同事和下属是怎么和他相处的,他有耐心处理人事问题吗?

“boss啊,平常挺沉默的一个人,很少谈论私事,不过除了在实验室里,戒指倒是随时带着的──这点你放心──我们平常做错,他几乎也不骂人的,不过我们都觉得光是听boss指证你的错误就够可怕了……”

张欢带着她进入大厦里,里头的管制比外头更严格,连进电梯都要刷证件感应。

“……家属是只能到三楼的,我们这里毕竟是研发中心,管制比较严……对,你也要过卡……我刚说到哪儿了?噢,对,他平常说话的样子就够可怕了,方小姐,boss在家也这样吗?”

张欢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呃……”

舒荦人前人后差异挺大的,有时还像颗橡皮糖一样黏,方怡雅汗颜地笑笑,揭过这个话题。

“喏,你在这里等吧。”

张欢把方怡雅带到会客室里,跟她指明书籍、杂志摆访的位置,又泡了一杯咖啡给她。“我估摸这时间boss也该回办公室了,我正好要去找他,顺便跟他说你到了。”

如果这是一部狗血偶像剧,张欢肯定是小三要跑去串证的节奏啊,可方怡雅压根就不觉得张欢是h,她的表现再正常不过了,可她也说了舒荦待人总是冷冷的,好像也没有和谁特别亲近,那么这个h,到底会是何方神圣?

“不用了,我来了。”

闻声方怡雅和张欢同时回头,方才他们进来的地方立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着实验衣的舒荦,而他身后不远处是一名穿着入时的美女,两人的表情有很大的差异──舒荦一贯的面具脸,那美女的目光却只落在方怡雅身上,兴味盎然。

番外二下

“你怎么过来了?”

方怡雅一看到舒荦人前那副冰冷的死样子,心里就一阵窝火,但在外人面前又不好下他面子,只得扬起笑容打招唿。

“我正好过来附近办事,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参观过你工作的地方,就顺便过来了。”

这说法可真差劲!舒荦暗自翻了个白眼,他的公司地处郊外,方怡雅又是主修商事法的,工作后大多只接和金融界相关的官司,怎么可能“刚好”到“附近”办事?

“哦。”

他不嫌不淡地应了声,反倒是一旁的美女噗哧一声笑了。

“我是不是打搅了什么?舒博士,要不我下次再来找你吧,你太太难得来找你一回,你该带她好好参观一下才是。”说罢,又落落大方地朝方怡雅伸出手。“你好,我是高泉玉。”

“你好,我是方怡雅。”

方怡雅也干脆地跟她握了手,堂堂正正地打量起眼前的美人来。

高泉玉一身浅蓝色抓皱小洋装,脚上蹬的是jimmychoo的经典款细跟鞋,浑身散发出一股清贵娇雅的气息,方怡雅自己虽然也是个美女,可她属于精明干练型,这么多年下来,她知道舒荦也是喜欢这样的,难道……他改变口味了吗?

这念头刚闪过脑海,方怡雅便忍不住苦笑,女人的疑心病一起了头,四周就真的草木皆兵了,她也不想把每个人当贼,可这疙瘩一日不除,她的日子就一天不舒坦。

“高总的公司和我们有合作,今天是来视察进度的,你先到我办公室等我一会儿,我得开个会。”

“啊,我不急的,反正明天也得再过来一趟,会明天再开也可以。”

“没关系,张欢,麻烦你带我太太到我的办公室,谢谢。”

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张卡片给方怡雅。

纵然憋了满肚子气,方怡雅也不好当着外人质疑他的决定,她接过卡片,跟高泉玉打过招唿后,便随着张欢离开了。

“方小姐,我以为boss对老婆会温柔一点,没想到也这么冷啊,你们家平常应该都不需要开空调吧?哈哈哈……”

张欢打趣了几句,看方怡雅脸色不是太好,也就吶吶了。

“……我现在跟你去阿荦的办公室没有关系吗?你们这里不是管制得很严格,家属可以过去吗?”

看她沉默,方怡雅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气氛冷了,连忙找话题开口。

“哦,我也不知道,反正重要的资料都放在保险柜里锁着,而且boss最近都专心在弄一个大项目,喏,就是跟高小姐合作的这个,这些资料早些都搬到会议室了,应该还好吧。”

张欢好像也具备了科学家的典型特质,对这些人际关系挺脱线的,方怡雅暗自嘆了口气,跟着她走过连接两栋建筑物的空桥,到达舒荦公司的行政区。

舒荦的办公室在九楼边间,一大片落地窗看出去就是方才那个人工湖,此时湖面水波纹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张欢带她进去后就离开了,方怡雅站在房中央打量这间十几

平方尺大的办公室,舒荦并不是个个人风格很重的人,他的办公室窗明几净,却没有太多的私人物品,能辨识出这是他办公室的,只有门上的名牌、房间右后方衣架上的西装外套还有办公桌上的相框──那还是他们蜜月时在希腊拍的──一个把夫妻合照放在办公桌上的男人真的会外遇吗?他的外遇对象看到难道不会堵心吗?

方怡雅愈来愈困惑了。

她背对着门陷入沉思,没注意到逐渐逼近的脚步声,突然间,她被人紧紧勒住了,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晕眩席捲了她──

“freeze.”

那嗓音淡漠却温暖缠绵,如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般在她耳边轻唱,方怡雅笑着转身,却在下一秒狠狠地抬起脚,manolohniksothiinpushoes细长的跟部用力钻踩来人脚上的皮鞋。

听到舒荦的痛唿,她这才满意地笑了。

“你痛死算了!活该!”

番外三上

那一脚下去真不是盖的。

舒荦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忍住没有抱脚痛唿,好歹给自己在老婆面前留住一点形象。

“你不是去开会了吗?”

方怡雅抱胸看他。

“哦,高小姐临时有事,被叫走了,嗯,其实应该是家门失火,需要她回去救急。”

舒荦难得八卦了一回,方怡雅却没有半点兴趣。

“说吧,你去哪儿想来的馊主意,竟然敢诓我?”

“你怎么看出来的?”

“根本就没有那个女人吧,你千方百计骗我过来查勤做什么?”

舒荦的生活圈太规律,她刚看他的车子,里程数也没有大变动,那个“h”只能是他在公司会接触到的,张欢不可能,她不是女主角,她眼里也没看到别的女主角,至于高泉玉……方怡雅是气煳涂了,那气质怎么可能是三儿?

“老婆真聪明!”

舒荦低头想亲她,却被方怡雅躲开了。

“少跟我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你了。”

“……啊?”

“雅雅,你自己说说,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吃顿完整的饭了?”

“……你难不成是寂寞了?最近我们都忙,没办法好好吃饭也是难免的。”

想到最近几次两人好不容易凑出时间吃饭,她却常常因为一通电话被召回公司,方怡雅的底气瞬间就不足了。

“雅雅,我想你啊。”舒荦又上前搂住她。“你再这样下去,我都要以为你要和我离婚,跑去嫁给工作了。”

“我……可你也不该骗我啊,你知道我有多忐忑吗?你这种行为,简直就像故意作怪引起大人注意的调皮孩子──”

“孩子……”舒荦故意含住方怡雅白嫩的耳背。“雅雅,我们也该要一个孩子了……”

“……在谈孩子之前,你先说说,昨天那些信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共犯是谁?时间怎么抓得这么准,竟然刚好在她经过时传信息过来?

“呃……”舒荦尴尬地摸摸鼻头,从身上拿出两支手机。“这是我和阿云借的,他刚换新手机,我就借他的旧手机两天,买话卡插上……”

舒荦的声音在方怡雅的瞪视中愈来愈小。

“这app是可以定时发讯息的,至于昨天……呃,是我躲在浴间,边偷看你边发的信息……”

“……你行啊,有这种鬼脑筋,怎么不去当特务呢。”

“雅雅,我这不是……哎,你别生气了……”

舒荦再度示弱。

看他人前人后大不同的样子,方怡雅实在也生不起气来,毕竟是自己这阵子冷落了他,舒荦的个性有时候真像孩子,拗起来没人受的了。

“……你下次再这样,我就让你尝尝『真外遇』的滋味。”

方怡雅的恫吓完全没有威吓力,舒荦又是求饶又是撒娇的,她没多久就心软了,任他又咬又抱,渐渐地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你……别闹了……这在办公室呢……”

“不会有事的,我把门给锁住了……”舒荦咬着她耳朵说:“雅雅……我们好像还没试过在办公室──”

“不要告诉我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方怡雅惊讶地瞪大眼睛。“阿荦,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雅雅……”

舒荦不断啃她,小兽嚙咬般的力道,方怡雅被弄得酥酥麻麻的,好吧,其实她也不是很想拒绝啦……

“你确定真的可以?你办公室没装监视器吧?”

要是不小心成了艳照门的女主角,方怡雅真是死了都甘愿。

“你当真以为在拍商业间谍片呢,我办公室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舒荦边说,边探手进她的裙底,方怡雅今天的套装裙底下穿着黑色丝袜,腿间的触感因此和平常不同,怎么说呢,有点粗,却反而加深两人的心痒难耐,他故意拿指甲在大腿内侧、小裤底部等敏感带刮搔,熟练的手法逗得方怡雅差点站不住脚。

“乖,先把外套脱了。”

他帮她脱下外套,方怡雅兴之所至,随手挽了个包头,拿起一旁的文件夹,边抛媚眼边走向舒荦。

“总裁──”

她半压着舒荦坐在沙发上,自己趴伏在沙发边,故意解开胸前的两颗扣子,欺身磨蹭他。

“wouldyoulikesffee,tea,or…?”

舒荦忍不住笑,搂住她一阵亲揉,弄得两人邪火四起,久旷多日,舒荦急吼吼地要扯皮带,动作到一半,他办公桌上的座机却响了起来。

番外三下

舒荦爆了一句粗口,他想无视,可方怡雅不准,逼他接电话。

“是我。哦,好,那你现在拿过来……嗯,这部分我先看过再做决定……好。”

舒荦一挂上电话,方怡雅便不怀好意地靠近他。

“有人要送东西过来?”

“嗯,是张欢,要拿一份研究数据过来。”

舒荦正为被打断的密事懊恼,丝毫没有注意到方怡雅眼底一闪而过的狡诘。

“雅雅,我们……”

方怡雅走过去将门打开,然后押着舒荦在桌前坐下。

“你别动,等会儿你不准出声,要是出声你就输了啊,输了我让你一个月吃不到肉!”

“什么意思──”

舒荦还反应不过来,脚步声就传来了,方怡雅赶紧缩到桌子底下,舒荦来不及拉出她,只得故作镇定地坐到位子上。

嘶──

听到裤拉鍊被拉开的声音,舒荦一阵头皮发麻,说他胆大包天,这ㄚ头才真的胆大包天呢,她想做什么,难道是自己想的那样──

因为看不见,舒荦对方怡雅的碰触比平常更敏感,她的小手伸进他的内裤、她的小手掏出他的器物、她的小手灵活地上下移动……

“雅雅──”

“boss,我送数据来啦!咦,boss,你太太呢?”

就在他喑哑出声的当口,张欢刚好在门口站定。

“她……”

可恶!他感觉到她温润的舌头扫过他的前端了……

“她在化妆间。”舒荦轻咳几声

,提醒方怡雅不要太过分。“你进来吧。”

方怡雅在桌子底下抓住他的柱状物,却决定从底下的囊袋开始冒险,她半含半舔的,甚至以轻巧的力道嚙咬,勾得舒荦差点穿帮。

张欢把数据递给舒荦。“boss,你太太好漂亮啊,又美又干练的样子,她是做什么的?”

方怡雅已经放弃逗弄囊袋,转和他的命根玩耍了,她先是细细舔弄,然后又大方地把它含进了一半,以舌尖抵住圆头用力吸吮,舒荦是咬紧了牙关,才能忍住溢到嘴边的呻吟。

“她……是律师。”

“哦,那嘴巴肯定很厉害啰。”

张欢要说的其实是“口才”,只是她国文不太灵光,用错词了。

“呃,是的。”

岂止厉害,她简直要弄疯他了。

舒荦拿起文档随手翻了翻。

“好了,我再看看,接下来的项目应该会是eric那个小组负责,实际状况我会再通知你,你先去忙吧。”

上面那段话他是扯紧牙根硬挤出来的,语速又快又急,张欢不明所以,但仍耸肩离开,临走还顺便带上了门。

“你可真能耐啊?”

门一阖上,舒荦就咬牙拖出桌子底下的方怡雅,可虽然生着气,他仍旧伸手挡在桌下,避免方怡雅出来时撞到头。

“你可真能耐啊?”

方怡雅调皮地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喜欢吗?忍得很辛苦吧?”

“我就知道你没有原谅我呢。”舒荦哼笑。“竟然这样整我,啊?你可知道我要是没忍住,这一世英名可就毁了,以后我要拿什么管理他们?”

“哦,所以你不喜欢啰?”

方怡雅妖媚地笑,说话的时候菱唇只离舒荦的硬胀不到一指的距离,舒荦恨恨地瞪着她,看她直起身,重新扣紧衬衫钮釦并理好衣裳。

“哼,你想在办公室也得看我配不配合,我可告诉你,我对你气着呢,办公室性爱?你慢慢等吧!”

语毕拿起外套和提包,准备优雅地离开。

方怡雅走的时候,耳朵是一直注意着身后动静的,一直到她走到离门不到几公尺处,舒荦都没有反应,她以为他就这么放过自己了,毕竟这里是办公室,可就在她放松戒心后,一只长手突然越过她锁上了门。

“啊──”

舒荦狠狠搂住她,下身不住地蹭。

“雅雅,你恐怕忘了,我大学练过一阵子田径。”

他单手横抱她,几个跨步后将她抵在办公桌上胡来。

“你知道吗?我想在这里和你做爱很久了。”

舒荦的吻开始野蛮而凌乱,一只大手拉开她的衬衫、内衣不断抚弄乳蕾,另一只粗鲁地伸进她裙底扯破丝袜,直直探入她的蜜穴。

“阿荦,我的丝袜──”

要是她穿着丝袜进他办公室,却光着腿走出去,叫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放心,”舒荦确认她足够湿润后,就毫不拖沓地掏出硬物。“我帮你准备了一双新的。”

“你──啊!”

舒荦吻住她的惊愕,同时下身一挺,进去了大半个头。

“嗯……”

因为姿势不对,方怡雅被他撑得有些难受。

“你别一下子就进来......啊......”

“乖。”

舒荦拔了出来,将她的底裤扯下,又控着她的臀部向上挺立。

“宝贝把腿再张开一点……”

“嗯......”

从背后被插入的姿势最是销魂,方怡雅刻意扭动着自己缓缓下引,一点一点地配合他。

“阿荦......啊啊......”

在她的刻意曲从下,舒荦终于整根插了进去,方怡雅胀得不住吸气,连带绞紧嫩里中的硬物。

“嗯......你还真是……”

舒荦不住哼笑,大手迅速熟练地解开她胸前的衣裳,捧着她丰满的双乳不断揉捏,下身越动越快。

“嗯啊啊......你......啊......对......就是那里......”

方怡雅也是饿久了,对舒荦的服务很是满意。

“阿荦......”

舒荦抽插了一阵子,觉得从背后风景不够美丽,便拔了出来,把文件扫到一边,抱着方怡雅上桌。

“嗯......你快点进来啊......”

方怡雅正是要到极致的时候,对他换姿势又怒又怨,她扭动着身子,主动将双腿摆成m字型,手指撑开阴户要他进去。

“你急什么?门锁着,我刚把电话线也拔了,我们可以慢慢玩,不用担心。”

舒荦邪笑着对准蜜穴又是一阵凶狠的抽插,看方怡雅失去束缚的双乳在眼前摇出绚丽乳波,两颗红樱颤巍巍地跳动着,他忍不住扑向前咬她。

“啊──”

方怡雅让他冷不防这么一咬,直接被送上了高潮,她抖着身子,不断地扭紧舒荦的硬物,两人交缠的画面淫糜而美丽。

也幸好舒荦的办公室楼层够高,周围又没有其他建筑,否则男人西裤半褪,不断在女人敞开大腿间耸动的样子被人看到,舒荦平日里冷静面瘫的形象可就不復存了。

“宝贝,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舒荦还没到,可再继续让她紧绞下去,他恐怕就得缴械了,趁着方怡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他捧住她的翘臀,半捧半抱着她往沙发走去。

“雅雅......宝贝……乖……”

他唆使着方怡雅长跪在沙发上,此刻她上衣褪到腰间,下裙滚上了圆臀,全身上下就只有中间那么一段是有衣服遮蔽的,舒荦看着这宛若av的经典场景,止不住热血沸腾。

他捧着方怡雅圆润而挺俏的小臀朝向自己,粗壮的物器看准了往上一勾。

“嗯……”方怡雅高潮未平,骤然被插进的快感又层叠过来,再也忍不住放声尖叫。

“坏ㄚ头,你真是个坏ㄚ头,我的坏ㄚ头……”

舒荦不住地吻方怡雅,大手伸到底下刮搔她的嫩尖。

“嗯......嗯啊......”

方怡雅好不容易缓过了一阵,自然不甘示弱,她也不是第一天和舒荦做爱了,自然知道怎么样的频率和他最能让他失控,他的每个动作她都掐得准准的,配合得天衣无缝,舒荦只觉下身因为她越来越大、越来越胀。

“嗯......雅雅......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啊啊......”

方怡雅也正是要到的紧要关卡,对他的问话一点儿思考能力都没有,只能遵从本能。

“好……”

舒荦得到特赦,赶忙抓紧她的臀部大力地抽送数十来下,最后一个深深的激灵,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一阵磨蹭,恶狠狠射了出来。

番外四上

方怡雅怀孕了。

大抵是舒荦那次在办公室里干的好事,那天他直接射在她身体里,后来方怡雅也没打算吃事后避孕药,想说就顺其自然吧,结果过没几个礼拜,她就发现自己中镖了。

“呕──”

方怡雅跪在冰冷的磁石地板上,几乎是整个人趴在马桶边缘呕吐,吐得撕心裂肺的。

“雅雅,你还好吗?

舒荦的声音很抖,他在她身边挽住她的髮,随时注意不要让方怡雅昏厥了。

“我──呕──”

该吐的早就吐完了,方怡雅胃里什么都没有,可还是止不住排山倒海涌出的噁心,她一面干咳一面瞪舒荦,这孩子到底是像谁啊,她都吐了快两个月了!

舒荦一面帮她顺气一面陪笑,“你辛苦了,真的!等孩子出来我肯定不跟你抢,绝对让他先学会喊妈妈,等会喊妈妈了,再让他学喊爸爸……喊爸爸……”

说着,竟露出陶醉在幻想中的傻样。

方怡雅险些被气笑,她顺了顺气,总算好些了,就撑着舒荦的手站起来。

“好点了吗?我拿点牛肉干给你?”

“等会儿,让我先刷牙。”

舒荦真是傻了,两人还站在充满呕吐气味的马桶前,他就想着要帮自己拿食物,也不怕她再反胃吗?

“嗯,那我先去帮你弄早餐。”

二十分钟过后,方怡雅神清气爽地走出主卧室,她刷了牙洗了脸也换了衣服,白色的亚麻衬衫和浅色长裤让她看来精明又干练,头胎不容易显怀,四、五个月的肚子用不着换孕妇装,她的衣着也就没什么大变动。

“喏,先吃一点牛肉干吧。”

舒荦先端了一盘用陈皮腌过的牛肉干给她,据说这法子治孕吐比蜜饯有效,可方怡雅吃了好几个月,连蜜饯双管齐下,每天早上还是吐得死去活来的,她只能安慰自己没吃会更严重,只不定连娃娃都能让她给吐出来。

“我的早餐呢?”

“先吃色拉,你要吃水波蛋还是起司炒蛋?”

舒荦趁她刚才梳洗的空档已经洗好了蓝莓、蔓越莓、车厘子和覆盆子等水果,甚至替她将车厘子对剖、去籽,方怡雅的口味在孕期变得很重,一大盆奼紫嫣红还得用酸奶来拌,最后成品放在深蓝色的琉璃碗里,看得方怡雅口水直流,一旁的舒荦却牙龈发酸。

方怡雅含了一口色拉,“番茄罗勒起司炒蛋,唔,真酸。”

“酸就喝点苹果汁。”舒荦把刚榨好的苹果汁往她面前送。“我去炒蛋,你慢慢吃。”

“嗯,谢谢老公。”

方怡雅笑得眉眼弯弯,舒荦忍不住伸手戳点她的眉心,现在倒是好了,虽然她还是每天早上吐个不停,可两人总算没有刚开始那么慌乱了。

方怡雅肚子里的小傢伙似乎是生来剋他们的,他们从她有妊娠反应开始就被折腾个不停,嗜睡、口味大变都不算什么,可怕的是方怡雅开始想到什么就得吃什么,舒荦常常半夜被叫醒,看自己的老婆眨巴着大眼说想吃苹果木烟燻鸭腿,她辛苦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敢说个不字?可怜他大半夜开车穿越半个城市才找到一家小吃货愿意入口、店又还开着的餐厅,等他风风火火买回家,天都要亮了。

除了苹果木烟燻鸭腿,腌笃鲜、姜汁鸭、东坡肉、红烧吴郭鱼、福菜桂竹笋汤……有些方怡雅也只尝过一次,怎么就能在夜半馋醒她呢?

除了夜里的折腾,方怡雅怀孕后,早餐吃得也更精细了,她爱吃蛋,以往若是时间来不及,煎个外酥内嫩的半熟荷包蛋就能打发,可自从她怀孕以后,煎蛋的味道大老远就能让她吐个半死,舒荦不得不苦心钻研各种蛋料理,水波蛋不能有一点结块更不能有腥味、炒蛋得炒得嫩嫩的,方怡雅指定要将熟不熟那种口感……那段时间舒荦不知实验掉多少颗蛋,连作梦都梦到自己被蛋海淹没,若不是为了方怡雅,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任何白色的椭圆状物了。

为了满足妻子在怀孕后刁钻古怪的食慾,舒荦的厨艺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几乎是以一日千里的速度进步着。

番外四下

“上去以后记得把果汁冰起来,喝的时候多含一下,等不冰了再吞,喏,这是新的牛肉干,我昨天晚上弄的,还有樱花果,我没想到你吃那么快,幸好韩先生的姊姊这几天刚好有空帮我们买……”

舒荦的车子开到方怡雅事务所楼下,自从怀孕以后,舒荦就不让她开车了,嫌s市交通乱,非得自己接送才行。

“你真像个老妈子。”

方怡雅手里拿着装果汁的玻璃瓶、牛肉干、蜜饯,听舒荦拉着她絮絮叨叨。

“你要是能让我省心,我也不必当老妈子。”舒荦撇撇嘴,接着交代她:“中午想吃什么就打到流芳食肆,我都安排好了,你想吃什么菜就说,那里的大厨都能想办法。”

“我可以和所里的同事一起吃,不必这么麻烦……”

“你忘记自己上次是怎么吐成那样的?”

方怡雅中午一向吃得随便,但自从怀孕以后,很多平常吃惯的餐厅、外卖她都不能吃了,每吃必吐,每吐必昏天黑地。

“……唉,我怎么就怀了个小魔星呢。”

送走方怡雅,舒荦这才调转车头往郊外开去,幸亏他的工作不需要打卡,否则尖峰时段这样两地来回,他根本不可能准时到达。

“妈,对,雅雅已经去上班了......这两天睡得还好,但早上还是会吐……好,我下班接她过去……不会,雅雅才是最辛苦的,好,再见。”

途中他接了岳母的电话,言词中对方怡雅有诸多担忧,对他这阵子的劳累也充满关怀,舒荦安抚老人家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boss!”

他在公司门口遇到了张欢。

“boss,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美国总公司这两天不是要开会吗?你怎么没去?”

“我让eliza代替我去了,雅雅孕期正是最辛苦的时候,我走不开。”

“啊?你就这样跟大boss说了?真帅气啊!”

张欢跟在他背后冒粉红泡泡,这么霸气的理由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舒荦的日子过得十分忙碌,转眼又过了几个月,方怡雅的肚子显怀了,孕吐也减缓了,他好不容易能松一口气,新的问题却又开始了。

“不要,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要在上面……”

方怡雅的肚子像塞了小皮球一般圆润,她穿着嫩紫色的真丝睡裙,肩上的繫带散散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因为怀孕涨大的美丽胸脯,她半跪在舒荦身上,双手撑住舒荦裸露的腹肌,艰难地动作着。

舒荦身上的睡衣扣子已经全部解开了,睡裤褪到腿间,他半靠在床头,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扶住她,一只手则细细摩娑着眼前秀丽的山峦起伏。

“怎么了?你没力气了吗?”

这是方怡雅怀孕后两人第一次做爱,虽说孕妇在孕期里容易性慾高张,但碍于方怡雅前阵子的身体状况,他们有需求的时候,都是对方用嘴和手帮忙解决的。

“嗯,我……有点不好弄……”

这姿势是方怡雅要求的,女上男下不会压到孩子也方便她控制深浅,只是这次肚子上卡了颗球,让她无论怎么动都很难在状态上。

她抓着舒荦的硬挺想要坐下,可不管怎么移动,却都还是差了一点,大禹治水也只是三过家门而不入,她这都是几次了……

“阿荦……”

她好想好想好想要他啊!

“好了,乖,别生气了。”

舒荦坐起身,稳稳地搂住了方怡雅,让她把更多重量交给他。

“再试试吧,如果还是不行,我们再换个姿势。”舒荦安抚欲求不满的暴躁孕妇。

“嗯。”

方怡雅点点头,又再次移动身体,这次感觉比较对了,她很快替舒荦的圆头找到了入口,让它微微抵住,再缓缓坐下。

“唔……”

久违的花穴被撑开的感觉真好,她艰难却愉悦地容纳着丈夫的器物,一面满意地呻吟,一面近距离看他脸色逐渐潮红的样子。

“想我吗?”

“想,想疯了。”

舒荦咬牙,他想死这滋味了。

方怡雅跪在他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熟练且挑逗地移动着,她的动作很慢很慢,慢到舒荦几乎可以感受出她的体内的每一处纹理……妖女,妖女啊,这妖女真是老天爷派下来剋他的,否则他怎么会对她又爱又恨呢?

“宝贝,你就看在我这几个月把你服侍成老佛爷的分上,给我个痛快吧。”他咬住她的肩膀恳求。

“唔,好啊!”方怡雅笑着眨眼,开始加快臀部摆动的速度。

“嗯……”

舒荦稳稳地托住方怡雅的肚子,其实她的动作并不大,但角度却是两人都喜欢的,他在她身下爽得几乎要翻天了。

“嗯……人家没力气了啦……”

就在他要到达极乐之前,方怡雅突然停了下来,大眼睛无辜而水亮地看着他。

“……你故意整我吧?就为了我不让你吃冰激凌?”

前几天方怡雅嘴馋吵着要吃可他没给,难道就这么被她记上了?

方怡雅翻了个白眼。“人家是真的没力气了啦……”

“你……没力气得可真是时间啊!”

最后是舒荦在床上铺了一层柔软的被子让方怡雅侧身躺上去,她神圣而柔美的弧线因为这角度更加饱满,挺立的乳蕾像熟成的娇艳樱桃,就镶在两球美丽的白色冰激凌上头,这美景几乎把舒荦刺激得要狼变了,他跪在床边,让方怡雅的双腿同方向勾在他的腰上,粗实的硬物不断将她腿间的穴口填满又抽出,方怡雅捧着肚子哀哀地叫,她是故意的,男人谁没有一点征服欲呢,舒荦看出她的刻意,却仍觉得浑身舒爽,他在她的叫声愈动愈快、愈动愈快……

“呃!”

他知道自己最后一下通常都贯得很深,因此不敢多留,掐紧方怡雅圆润的白臀一阵动作,终于赶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热辣辣的一片洒在她的臀上、腰上、肚皮上,饿了这么久,才总算吃上一顿饱饭。

番外五

番外五

“啊,天气真好,哪儿来个小ㄚ嬛,给我洗盆杏子来!”

外头春意烂漫,阳光斜步进敞开的花窗里,烘得人软软热热的,方怡雅腻在窗前的软榻上享受这般好滋味,一边伸懒腰一边打趣地喊。

这处好地方是b市某个老胡同里的四合院,原先是舒荦姑姑的家,他的姑父来自书香世家,在b市也还算是个能叫出名的官儿,祖传的四合院便没被拆掉,一直留了下来。

舒荦的姑父身体不太好,几年前从位子上退了下来,两夫妻就移民到瑞士养老了,唯一的女儿从小就住在国外,这院子也就一直都没找到信任的人打理,刚好舒荦考上b市的大学,舒荦姑姑就把这地方交代给他了。

“主子,你刚才说要吃桂花奶酪,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舒荦刚捧着一个水晶碗走进来,闻言不由得挑起眉来。

“是小荦子啊,还不来给本宫槌搥腿儿。”

舒荦怪声怪气的样子令方怡雅忍不住笑,她接着演。

“喳。主子哪儿酸,是这儿呢,还是这儿?别不是奴才昨晚侍寝弄坏您了吧?”说着,贼手一熘烟往方怡雅腿间摸去。

“住、住手!我怕痒......”

方怡雅赶紧制止他。

“快别让人笑话了,你一个小太监侍什么寝啊?”

“哦,小、太、监?”舒荦勐地抓住她手往身下一摸。“太监能有这东西吗?主子,你忘了,我可是你专门摸进宫的嫪毐啊。”

“呀呸!嫪毐那话儿跟车轮的直径一样大呢,你有吗?”方怡雅啐他。

“就算没有不也让你舒爽了吗?昨晚是谁求着我慢点儿的?”舒荦在方怡雅的面前一向没脸没皮。

“呀!你给我住嘴!”

方怡雅爬起来和他笑闹一阵,两人齐力解决了一碗桂花奶酪。

“中午吃什么?”

嘴里的桂花香气还没散,方怡雅便开始想午餐了。

“嗯……”舒荦想了想。“给你个豆豉炒箭笋、蒜苗腊肉、清炒虾仁,再弄个红烧吴郭鱼如何?”

“可以!”方娘娘点头应允。“那汤呢?”

“金针排骨汤?”

“不,我想吃点酸的。”方怡雅从小就无酸不欢。

“那酸菜肚片汤?”

“好!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买菜吧。”

方怡雅是最挑嘴的,吃不太惯外食,想吃什么都找了食谱回家自己弄,以前有妈妈帮忙,可离家念书后没有了,也因此,上京的一年多来,舒荦的手艺几乎是以神一般的速度进步着。

他给方怡雅整出一桌子的好菜,饭后甚至还端出一盘红果果的冰镇糖葫芦,用他自己用红糖和各式水果丁熬出来的,颗颗晶莹剔透,摆在嫩绿色的盘子里不知道有多可爱,这顿午餐吃得小吃货方娘娘凤心大悦,还赏了他好大一个香吻。

两个人都满意极了。

番外六

春光烂漫,方怡雅拿了张柔软的虎皮铺在贵妃禢上,原本只是想在上面躺一夏,顺便滑手机看小说,可看着看着,她就睡着了。

舒荦洗完碗进屋便看到好一幅美人春睡图。

方怡雅一向有午睡的习惯,饭后便换上了轻便的衣裳……不,不能算是衣裳。

舒荦的喉间有些干热。

绣工精緻细腻的风荷举肚兜松松地挂在她身上,方怡雅是背对着他侧睡的,那一片撩人的美背在红色的兜绳衬托下更显邪恶,还有包裹住她那一双长腿的在股间开了缝再繫紧的淡粉色亵裤……

要命!这身行头,他当初怎么就没多买几套呢?

是要吵醒她好呢?还是吵醒她好呢?

舒荦只考虑了一秒──或者说根本没考虑过──就果断地脱衣上塌。

方怡雅大概是睡熟了,舒荦悄悄探了探,便决定伸魔爪进她的小兜里,轻柔而富有技巧地揉弄起来。

“嗯……”

他的动作恰到好处,刚好是有点恼人却又不至于把人弄醒的力道,方怡雅大概梦到让猫亲了吧,只是皱了皱眉,又继续沉睡。

舒荦一只魔爪拢着浑圆白雪逗弄,另一只继续往下,拂过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最后抽掉亵裤的繫绳,将手探进去包裹微微交合的幽谷。

“雅雅,你要起床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喃。

“唔......”方怡雅呻吟了声。

她想起啊,可她又想睡……

看来是自己不够给力啊。

舒荦笑嘆,手指顽皮地熘进谷缝里隐密刺探

着,方怡雅还是想睡,可弄着弄着,下身汁水淋漓了,甬道甚至一吸一吸的,眼看着她真的要醒了,舒荦赶忙褪下自己的短裤和内裤。

他已经好硬好硬了啊。

方怡雅最近刚好在吃避孕药调经,舒荦可以不用戴套,他一手掐紧她的腰,一手扶住自己对着洞口狠狠戳了进去。

“啊!”方怡雅惊得睁开眼。

“怎么?不装睡了?”舒荦戳穿她。

“你……讨厌!我才没有装睡!我只是……”

只是又想做又想睡,她原本故意穿了衣服诱惑他,可等着等着真的睡着了,他弄她的时候,她昏昏沉沉的,睡也不是醒也不是,感觉多难受啊。

“只是什么?嗯?”

舒荦掐着她动了几下,这动作实在不讨喜啊,很难大起大落,于是起抓了她转身,准备曲她的腿正面对决,谁知道方怡雅一起身便挣脱了他,翘起臀背过身去,圆润饱满的臀晃啊晃的,谷缝在岔开的布料中若隐若现。

“老爷,您、您可得快点,奴怕夫人……”方怡雅刻意回头含着手指水光淋漓地看他。

“怕夫人?可怎么办呢,爷向来……快不了啊!”

说着舒荦又冲了进去,每一下都又准又深,引得方怡雅惊叫连连。

“阿荦你轻点啊!”

“喊谁呢你?”舒荦整个玩high了。“叫、老、爷!”

“呀!老爷轻点!”

方怡雅嘴上这么说,却趴下前身把臀翘得更高了激他。

舒荦被激得双目发红,跪在方怡雅身后死命地进出。

“嗯……”

方怡雅只觉得下身又热又辣又舒服,快感像是层纱一般,起先轻飘飘的,后来却重得要压垮她。

“阿荦,我好像……”

她颤抖着咬住手指,长长地吟了声,浑身瘫软地跌了出去。

“宝贝,我还没完呢。”

舒荦将方怡雅翻过身又压了上去,把她的腿拉得很开很开很开,架在肩上大力地冲撞着。

这姿势太野蛮,方怡雅的胸、腹甚至是不断勾留他硬物的缝穴都一览无疑,舒荦简直看疯了,特别是她还面目潮红,整个人哼哼唧唧的。

“宝贝,你这样我忍不住,我要射了!”

他喘息着,好几下都把她往死里弄,方怡雅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又被他弄得洩了一次,甬道里紧密收缩着,舒荦终是忍不住了,箍紧她的腰,抵在她深处重重抖了起来。

番外七

“需要我送你上去吗?”

一辆黑色宝马开进花木扶疏的新建小区,在某幢楼前停了下来。

“不用了,谢谢。”

车上的女人摇了摇头。

“忙了一天你也累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好,晚安。”

“晚安。”

她下了车,尽力维持优雅的样子上楼,可天知道──她已经快要累瘫了。

进电梯,出电梯,开锁,开门,关门……终于,黄瑜华把自己疲累的身子甩进从ikea买来的舒适柔软的沙发床里,沉沉地嘆了口气。

“……真幸福啊!”

一个小时前,她才刚从方怡雅和舒荦的喜宴会场上离开,身为总招待的她替他们的婚宴鞠躬尽瘁了一整天,踩着三吋高跟鞋送往迎来的,饭没机会吃,酒倒喝了不少,脸也要笑僵了。

她滑着手机里抽空拍的照片,方怡雅在今晚一共换了十套礼服,虽然辛苦,可每张照片里她还是笑得甜甜美美的,就连平时号称冰山的舒荦,今天也没有一张照片是不笑的。

啧啧,都要被他们两个给甜死了。

黄瑜华挂着笑回忆婚宴场上的点点滴滴,想着她和方怡雅也认识快十年了,自从那件事后他们就莫名要好了起来,她看着她和舒荦一路相知相扶、争吵拌嘴到今日喜结连理……真好,谁说早恋总不能开花结果呢?

她窝在自己屈起的双臂间,纤细的腕上还突兀地戴着一只银镯,镯身堪堪遮住腕内狰狞的伤疤,那道伤一直没有好,她也没想过要磨平,就这样吧,她知道人生该往前看,可她的心里住了人,前路已经让他的背影遮住了,她又能看到什么?

“阿树……”

闭上眼彷彿还能看到少年离开前单薄而绝望的样子,他的眼神──忧伤孤凉的眼神──那眼神灼痛了黄瑜华,她终于忍不住缩紧自己,呜呜哭了出来。

***

巨大的铁鸟自天空缓缓降落,男人透过机上狭小的窗口向外看去,大厦矮房高高低低栉比鳞次,这片土地还是以前的样子,他离开已经好多年了,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她呢?她也变了吗?

他拿起手提行李下机,不远处的飞机棚里停了一辆宝蓝色的bugattiveyroneb16.4,头髮染得乱七八糟,身上的西装却莫名其妙紫得很好看的男人站在车门边,他似乎已经等很久了,正无聊地打呵欠,看到他走过来才直起身打招唿。

“哎呦我说你,总算肯回来了,怎么?外国的妞儿泡腻了?”

两人坐进车里,bugattiveyroneb16.4很快地驶离机场。

“别胡说。”尹树冷冷瞥了他一眼。“你找到她了吗?”

“找到了找到了,我要找个人有什么难,我娘就是管这个的......我说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她啊?脸是不错,但也不算国色天香啊......”赵光禄一面碎念一面把左手边一个牛皮纸袋交给他。

“别拿你肤浅的眼光看她。”

尹树接过牛皮纸袋,本来都要打开它了,不知怎么的,手指却缠在封袋的线绳里,迟迟没有新动作。

“怎么?害怕结果啊?怕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哎呦咱们尹少,尹大龄,原来你也有这么酸的时候啊!”赵光禄糗他。“......你就开吧!她这些年也单着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你,反正身边是一个人都没有,这年头这样......啧啧,也挺长情的。”

“就你话多。”

尹树撇撇嘴,袋子倒是愿意打开了,里面是薄薄几张纸,和几张简单的生活照,十年了,她的面容从青涩一点点转为光润,可唇边浅笑不变,就像他第一次见她那样。

“她现在是queenavenue的客房经理?”

“是啊,最近刚升的,不到三十岁的客房经理,在queenavenue算难得了。”

尹树看着打印下来的员工证上的免冠照沉思,“我的住处还没找吧?”

“没,难找啊,你突然回来,事前又没跟我说,这s市的房产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钱也不一定就能挑到好的,我在找了,这几日你就......你就直接入住queenavenue吧!”赵光禄说着眼睛一亮。“这样好这样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你比我还早出去,怎么诗词一句接一句的,语文造诣什么时候变那么好了?”

“哦,我最近在追个中文系的妹子,啧啧,那个脸可真美啊,就像女神一样,就是脾气不太好……我想啊,就投其所好呗

。”赵光禄搔搔头。

“嗯,”尹树点点头。“你能帮我联繫queenavenue吗?一个月的总统套房,指定她做我的管家,可以吗?”

“行吧,他们老总跟我哥是球友,我帮你说说……呃,不过我记得queenavenue有规定,男性贵宾一向是搭配男管家啊。”赵光禄又搔搔头。

“这就得靠关系了,不是吗?”尹树说。

瑜华,我回来了。

番外八

“为什么要我去服务?那我原先的工作怎么办?”

“就交给kelly,她会代理你的职务一阵子,jasne,你也知道,其实公司有规定,总统套房的部分是独立在你的部门之外的,本来不会要你负责,也不会让你去支援,只是......嗯,上次mrs.ronald来的时候临时请你支援,她很喜欢你,所以就向bau荐了......”

这理由太牵强,黄瑜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我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上次也只是帮忙打个下手,这次要我独挑大樑......你也说那个叫bau作家性格难搞,要是我不小心得罪他怎么办?”

“你放心,你不是这专业的,这些我都跟他们说了,他们也说不在意,你就去吧,就一个月啊,回头给你加薪百分之二十,不,现在就加,如何?”

“可......集团里男客只让男管家接待的规定呢?”

不怪黄瑜华再三询问,物之反常者为妖,她工作得好好的,突然被叫到副总的办公室,一向不苟颜色的副总还笑呵呵地请她喝茶,跟她说了要借调她到总统套房服务上一个月......正常人都会觉得奇怪吧?

“哎,这不是事急从权嘛,瑜华,这绝对不是逼你,你好好想想,就是去了真的不喜欢随时想回来也是可以的,我们酒店一向最保护员工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真的......”

副总死缠活缠,好不容易说服了华瑜华,这才将人送出了办公室。

“赵总,这事给您办妥了,稳妥稳妥的......哎是,绝对不说熘嘴......哎,是、是......”

这厢副总在办公室里通着电话,出了办公室的黄瑜华也立刻拿起了手机。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对方的信息回得很快。

怎么样?那样呗,面容姣好,身材婀娜,整一娇俏迷人的白骨精!

黄瑜华噗哧一声笑了。

那你觉得,会有大富豪为了追我点名让我当管家吗?

那头的电话很快过来了,“黄瑜华你说笑话啊?还是演偶像剧呢这是?”

“傻了吧唧的,我就是开个玩笑,我又不是倾国倾城的样子。”黄瑜华把事情都交代了一遍。“只是这事儿的确奇怪啊,我们饭店从来没有这样的例子。”

“你又不是在什么私企工作,总不会拉人皮条吧。”方怡雅在那头说道。“加薪百分之二十,以你现在的薪水,这金额实在是不低了,但在那些有钱人眼哩,有不是什么大数目,我你觉得去也没什么损失,至少先见见,要真是个年轻多金的英俊帅哥,你就跟着他走吧,别再等了。”

“你胡说什么。”她下意识转动手上的银环。“好了,我要去忙了,先挂。”

***

说是一个月,事实上bau到他包下总统套房的第二个礼拜才会真正入住,前一个礼拜他一直东奔西跑、天南地北的飞,很多事情都是由他的助理和黄瑜华沟通的。

“是,bau欢水波蛋,上头最好再撒点海盐、罗勒叶和坚果碎......另外还要搭配特制的蔬果汁......好,我知道了,那麻烦你把制作方法il给我......好......”

bau中国跑,根本不在queenavenue,黄瑜华在总统套房闲着也是闲着,就熘回自己的办公室做事去了,反正有什么紧急状况bau助理会通知她的。

“哎,还搭配特制蔬果汁呢,jasne,这位贵客人不在,事情倒是不少哦?”一旁的kelly问她。

“目前都还好,他助理人也蛮客气的,要求也不算难,还算好伺候。”

“那就好,上回那个x集团的亚洲区总裁夫人,你还记得吧?明明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也没喝过洋墨水,却开口well闭口youknow的,自己发音不怎么样,还好意思纠正我们,说我们的中式英文让她听起来很不舒服,我真是......”

黄瑜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位夫人爱排场,光是管家还不够,非得跟饭店借调人手弄什么服装助理、妆容助理的,偏偏那阵子她出差,是kelly顶了她的活儿,回来脸臭得跟什么一样,气了半年还不停歇。

“对了,有没有听说这个bau什么来头?我买过他的小说,挺好看的,可本人很神祕啊,从未露面,只听说是中国人,长期旅居德国,怎么样,你看过相片没?”

黄瑜华摇摇头,“没有,副总没有给我。”

“真可惜,看他个人简介岁数挺年轻啊,说不定是一名大帅哥呢。”kelly嘆道。

黄瑜华忍不住摇头轻笑,“你又在幻想了。”

***

因为被临时徵召做管家,黄瑜华这几天也不回自己的小窝了,就住在总统套房附设的小房间里。

小房间不算大,大约是五、六张塌塌米的大小,有床、书桌、电视,和一个简单的卫生间,大约是和外头的商务旅店差不多的规格,黄瑜华基本上不看电视,却常在书桌前处理公事,这天半夜,约莫两三点吧,黄瑜华照样在房间里整理资料,弄着弄着,因为太累不小心睡着了,迷迷煳煳间,却听到外头隐约有人声传来。

她立刻跳了起来。

bau然回来了!没有人通知她啊!

她赶紧换下睡衣,稍作整理便走了出去。

“你就是jasne吗?”

她刚好瞥见一个很高的男人反手带上主卧室的门,门口不远处站了几个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个穿着长版白色卫衣,脸上架着超大黑色胶框眼镜的女生对着她问道。

“是,你好。”

“你本人真漂亮!”那女生蹦蹦跳跳地走过来。“你好,我是bau助理,也是他的表妹,我叫chelsea,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黄瑜华和她握了手,却觉得chelsea有些眼熟。

“你不是应该睡了吗?都这么晚了,bau临时决定回来的,我们也觉得这时间很尴尬,所以没通知你,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你快去睡吧!”

chelsea的友善令她吃惊。“那么,请问明天的早餐......”

“bau该会补眠到中午过后吧,你不用担心,早餐也不用了,午餐等他起来再说,你放心,bau好说话的!”chelsea边说边把她往自己房间带。“好了,晚安,明天见!

黄瑜华在一片错愕中被她拉回自己的房间。

“晚安啰!”

“呃,晚安。”

......这位助理人也太好了吧?!

番外九

chelsea送黄瑜华回房间后,和她在一起的几个人又在客厅里坐了下来。

“bau好说话?chelsea,你说笑吧?君不见我上次弄混了他要的资料顺序,他把我骂到臭头的场景吗?”

“哦,那是你活该。”chelsea对他没什么同情心。“君不见是因为你长太丑吗?在人家底下工作,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看风向,哎,别说我没提醒你啊,里头那位,你态度可得好一点,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她,你就失去被bau到臭头的机会了。”

“你胡说什么?”bau她身后的房间走出。“她去睡了?”

“是啊,我让她去睡了。”chelsea说。

“嗯,本来就不想吵醒她的,好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众人走后,bau默默地在原地待了一会儿,刚才在众人面前,他试图不让自己的目光胶着在那扇门上,但现在……

他几乎是贪婪地盯着那道门,一刻也不想放开。

他的女孩就在那扇门后,他的女孩。

那个在他走后,独自念完大学、实习、出国进修,一步步在职场往上爬的女孩,她还记得他吗?她还记得他吧?

就算不记得,她应该也忘不了自己手上的疤痕——那几乎是一阵立刻的、紧缩的疼痛,自心脏缓缓蔓延开来,麻遍四肢百骸——他看过当时医院留存的纪录,那么深、那么长的伤口,连他都不见得有勇气,她是不是痛到了极点,才伸手划的刀……

那时候他在哪里?飞机上?还是刚到了异地?

他突然有点不敢面对她,突然觉得自己把两人之间看得太轻而易举,他是她美好人生中最不美的回忆,她会不会早就想忘掉他了?会不会他不回来,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会不会……

他的纠结终结在黄瑜华的房门突然被轻巧地拉开,她低着头一边讲电话一边关门,“这状况的确有点棘手??你别急,我现在过去??”,她身上穿着整齐的制服,脚上也穿着搭配合宜的低跟鞋,一副要去上班的样子,bau个人像是僵住了一样,死死被钉在原地,他好像该趁她没发现时走开,他还没有准备好跟她见面,他——

“你是??阿树?”

黄瑜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她瞪大了眼睛,电话那头下属的催促突然变得很远很远,而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两人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对视着,半晌,黄瑜华才干哑地开口,说了一句明眼人都知道的废话。

“阿树,你回来了?”

番外十

“??嗨。”

尹树知道自己应该要微笑,要展现出最好的一面,但事实是他整个身体因为这意料之外的相遇而僵硬,脸上甚至卡着半呆掉的表情,别说是笑了,他连正常的,不带笑的表情都无法表现。

“阿树,你——”

“经理?经理!你可以快点过来吗?情况有点危急??啊!”

手机里传来下属的惨叫,黄瑜华瞬间回过神来。“grace?grace!你还好吗?”

“呃,那边好像很急,你先过去吧,反正我这里没什么事。”

“经理!那人开始摔造景了!”

她睡到一半被下属的电话吵醒,说有个妇人半夜来捉姦,这本来不是什么希罕事,queenavenue自有一套sop,偏偏这妇人是高干子弟,自己又力大无穷,下属怎么劝都劝不住,暂代她职位的kelly又临时被叫走了,不得已只好打给她求救。

“我马上过去!”责任感战胜了一切,黄瑜华向尹树点点头,立刻奔了过去。

这重逢还真是??

留在原地的尹树对老天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

上午七点,黄瑜华疲累地回到尹树的总统套房,想起刚才的惊涛骇浪,她到现在仍觉得后怕,这抓姦抓到要拆房子,恐怕一辈子也遇不到一次啊,想到那女人的老公吓到躲在保全背后发抖的怂样,黄瑜华又忍不住想笑,那女人力大无穷,保全又碍于身分不敢真的动她,最后是她哥哥赶来镇场面,好说歹说把妹妹劝回家了,这才收的场。

“咦?你回来了?”chelsea从小客厅里晃了出来。“你们做饭店业的真辛苦,要随时待命啊,你不累吗,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那个??bau?他就是尹树吗?”

她现在知道为什么自己觉得chelsea有点眼熟了,她的眼睛和阿树很像,是因为他们是表兄妹吗?

“嗯?噢,对啊,bau是尹树,其实bau德文就是树的意思,尹树有四分之一的德国血统,他没有告诉过你吗?”chelsea说。

“没有。”黄瑜华摇摇头。

他没有告诉过她。

事实上,她和他相处的时间太短,除了尹树这个人,父母也好、家世也好,她都一无所知。

chelsea总觉得自己好像多说多错,眼前是bau在心尖上的人儿,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回来,要是被自己搞砸了……

“chelsea,你没有事情要忙了吗?”

她正愁找不到理由脱身,身后便传来正主儿的声音。

“有的、有的,德国那边还等我回覆呢,我去打电话……”

她回身俏皮地向尹树行了个军礼,随即一熘烟跑了。

“嗯……尹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黄瑜华其实不知道该怎么称唿他,不管是叫bau是尹先生,总不能直接叫阿树吧?

“尹先生?我们有这么不熟吗?”尹树狠狠呛了一下。

我们很多年没见了,要说熟……也还好啊……

“不好意思,如果尹先生对于这称唿不满意——”

“叫我阿树,就像以前那样!”尹树烦躁地打断她。“你以前怎么叫我的,现在就怎么叫,不要叫什么尹先生或是bau那些名字都和你没有关系!”

“但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你是我们饭店的客人,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都不能怠慢客人啊。”黄瑜华说。

“……”

什么近水楼臺先得月?尹树觉得住进这饭店根本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是见到她了,她也成为他的管家了,可他和她之间这叫什么事儿啊?管家与客人?分手后再见的男女朋友?他们有分过手吗?他们是道别过,可他们有分手吗?

“小瑜……”

“等我下班再说吧,如果你有话要说。”

她从尹树的眼睛里看到很多情绪,只是太多了,是惊喜是懊悔是平淡是释然她分不清,何况这时间也不适合说这些。

“嗯,好。”尹树点头。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和她说,这些年她的生活、他在国外的生活、他们之间……真的有好多好多事要说。

尹树觉得,他和她之间,是说不完

的。

番外十一

黄瑜华忙完了手边的工作,第一件事就是向副总请辞总统套房的工作。

“jasne,怎么突然不做啦?有什么问题吗?该不会是客户......”

虽然bau能得罪,赵总也不能得罪,但员工的安危也不能不顾啊。黄瑜华的回答不过晚了一、两秒,副总的脑海中便开始涌现自家员工受了委屈却无处倾诉的可怜模样,他看了看黄瑜华因为昨晚的突发事故略显疲惫的脸庞,天啊,为了这客户她都憔悴成这样了……

不行!jasne是个好员工,他也要当个好老闆啊!虽然得罪赵总很可怕,但……

“jasne,你放心!”副总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你受了什么委屈,我都替你做主!queenavenue绝对不会放任员工受欺负的!我一定挺你到底!”

“……副总,你误会了。谢谢副总力挺我到底,可是,我单纯只是因为一些私人因素才需要辞去这工作的,bau天才回来,他是个很好的雇主,我们没什么冲突……”

“真的吗?”副总好像不是很想相信。“jasne,你是公司的好员工,可也不能为了公司牺牲奉献到这程度啊,要真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出来,我给你作主!我不能作主的话,总公司会给你做主的!”

黄瑜华脸上三条线。“真的没有,副总,谢谢您的厚爱,但是我真的没有被怎么样,真的。”

“这样啊,那你辞职的原因是……待遇不好,还是……?”

赵总当初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去当管家的,这要是没什么事,他也还是希望黄瑜华能继续留在位子上,毕竟人家都特别指定了嘛。

“就是一些私人的原因,我想我恐怕不适合做这工作。”黄瑜华笑了笑。“我知道您是受人之託,您放心,您就明白和那人说,他会理解的,麻烦您了,副总。”

“……好吧,我替你说说。”副总终于点点头。“你先去忙吧。”

“谢谢副总。”

关上门后,黄瑜华长长吁了口气,总算是把这件事从工作里摘出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和尹树会怎么样,他似乎想和她谈,可只要他是客人,他们就没办法好好谈啊,她自认无法同时把感情和工作混在一起,却又切得干干净净的,所以她得先把他身边的位子给辞了,之后......再看看吧。

副总的效率很高,只是从行政区走回总统套房的短短一段路,尹树他们就都知道了。

她一开门,chelsea便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一旁几个年轻人脸色也不太好,他们看看她,又看了看站在窗边,一脸漠然抽着烟的尹树。

“jasne......”

其中一个胆子大了点的叫她。“你......”

“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单独和bau谈呢?谢谢你们。”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该不该动作,又是刚才那个刺头儿,他抓了抓头,一脸尴尬地开口:“老大,那个......”我们该走吗?

“你不是都把管家给辞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尹树在烟灰缸里扭断了烟脖子,转头凉凉地看她。

“所以如果我把我们的关系定位在总统套房的房客和管家,你会比较开心吗?”

“......”尹树一时无语,只能瞪着她。

“呃,喂,妈,上次你跟我说的......”chelsea突然夸张地拿起了手机,滔滔不绝地说着。“啊,对,就是它,好,我,就是它,好,我立刻到......”

她一面说着一面赶人出去。“我突然想到我们都有急事,先走了啊,再见!”

大门碰的一声关上,人走得干干净净了,黄瑜华望了一眼,不住地笑。

“笑什么?你说要单独和我谈,他们也挪地方了啊。”尹树的表情很不自在。

“尹树,你不要我叫你尹先生,可我现在也无法叫你阿树,还是叫你尹树吧,”黄瑜华转头看他,目光清清淡淡的。“你回来,只是单纯叙旧,还是要找我復合呢?”

“......你希望是哪一个?”

她问得这么直接,尹树又被呛住了,半晌,才吶吶地问。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好多问号,比如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有没有女朋友?还是已经结婚了?你应该也想问我这几年过得好吗?是不是有别的对象了,对吧?可这些,都不是我应该用上班时间处理的,尹树,我辞掉总统套房的管家,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大概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决的,隔着这样的身份,会让事情更复杂,所以我辞职了,有什么事情,我希望可以用我下班的时间说,你同意吗?”

......这到底算是哪门子近水楼臺先得月?他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出现在她面前呢。

尹树在心里又把赵光禄诅咒了一次。

“......你什么时候下班?”

“不一定,客房部每天的状况都不太一样。”黄瑜华歉然地笑。“你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吧,等我下班了,一定立刻通知你。”

尹树愣愣地,就照做了,然后看她进原本的房间收拾东西、提着行李离开,整个人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直到总统套房的大门又再一次被关上,他才整个人倒在椅背上,傻傻地笑了出来。

她还是那个黄瑜华啊,聪明、认真、负责。

他知道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隔阂要解,有太长的路要走,他可以等,等她试探完了,明白了,愿意了,等她答应他。

十年了,他都等了十年,还等不起她的原谅吗?

除了苹果木烟燻鸭腿,腌笃鲜、姜汁鸭、东坡肉、红烧吴郭鱼、福菜桂竹笋汤……有些方怡雅也只尝过一次,怎么就能在夜半馋醒她呢?

除了夜里的折腾,方怡雅怀孕后,早餐吃得也更精细了,她爱吃蛋,以往若是时间来不及,煎个外酥内嫩的半熟荷包蛋就能打发,可自从她怀孕以后,煎蛋的味道大老远就能让她吐个半死,舒荦不得不苦心钻研各种蛋料理,水波蛋不能有一点结块更不能有腥味、炒蛋得炒得嫩嫩的,方怡雅指定要将熟不熟那种口感……那段时间舒荦不知实验掉多少颗蛋,连作梦都梦到自己被蛋海淹没,若不是为了方怡雅,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任何白色的椭圆状物了。

为了满足妻子在怀孕后刁钻古怪的食慾,舒荦的厨艺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几乎是以一日千里的速度进步着。

番外四下

“上去以后记得把果汁冰起来,喝的时候多含一下,等不冰了再吞,喏,这是新的牛肉干,我昨天晚上弄的,还有樱花果,我没想到你吃那么快,幸好韩先生的姊姊这几天刚好有空帮我们买……”

舒荦的车子开到方怡雅事务所楼下,自从怀孕以后,舒荦就不让她开车了,嫌S市交通乱,非得自己接送才行。

“你真像个老妈子。”

方怡雅手里拿着装果汁的玻璃瓶、牛肉干、蜜饯,听舒荦拉着她絮絮叨叨。

“你要是能让我省心,我也不必当老妈子。”舒荦撇撇嘴,接着交代她:“中午想吃什么就打到流芳食肆,我都安排好了,你想吃什么菜就说,那里的大厨都能想办法。”

“我可以和所里的同事一起吃,不必这么麻烦……”

“你忘记自己上次是怎么吐成那样的?”

方怡雅中午一向吃得随便,但自从怀孕以后,很多平常吃惯的餐厅、外卖她都不能吃了,每吃必吐,每吐必昏天黑地。

“……唉,我怎么就怀了个小魔星呢。”

送走方怡雅,舒荦这才调转车头往郊外开去,幸亏他的工作不需要打卡,否则尖峰时段这样两地来回,他根本不可能准时到达。

“妈,对,雅雅已经去上班了......这两天睡得还好,但早上还是会吐……好,我下班接她过去……不会,雅雅才是最辛苦的,好,再见。”

途中他接了岳母的电话,言词中对方怡雅有诸多担忧,对他这阵子的劳累也充满关怀,舒荦安抚老人家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BOSS!”

他在公司门口遇到了张欢。

“BOSS,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美国总公司这两天不是要开会吗?你怎么没去?”

“我让Eliza代替我去了,雅雅孕期正是最辛苦的时候,我走不开。”

“啊?你就这样跟大BOSS说了?真帅气啊!”

张欢跟在他背后冒粉红泡泡,这么霸气的理由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舒荦的日子过得十分忙碌,转眼又过了几个月,方怡雅的肚子显怀了,孕吐也减缓了,他好不容易能松一口气,新的问题却又开始了。

“不要,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要在上面……”

方怡雅的肚子像塞了小皮球一般圆润,她穿着嫩紫色的真丝睡裙,肩上的繫带散散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因为怀孕涨大的美丽胸脯,她半跪在舒荦身上,双手撑住舒荦裸露的腹肌,艰难地动作着。

舒荦身上的睡衣扣子已经全部解开了,睡裤褪到腿间,他半靠在床头,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扶住她,一只手则细细摩娑着眼前秀丽的山峦起伏。

“怎么了?你没力气了吗?”

这是方怡雅怀孕后两人第一次做爱,虽说孕妇在孕期里容易性慾高张,但碍于方怡雅前阵子的身体状况,他们有需求的时候,都是对方用嘴和手帮忙解决的。

“嗯,我……有点不好弄……”

这姿势是方怡雅要求的,女上男下不会压到孩子也方便她控制深浅,只是这次肚子上卡了颗球,让她无论怎么动都很难在状态上。

她抓着舒荦的硬挺想要坐下,可不管怎么移动,却都还是差了一点,大禹治水也只是三过家门而不入,她这都是几次了……

“阿荦……”

她好想好想好想要他啊!

“好了,乖,别生气了。”

舒荦坐起身,稳稳地搂住了方怡雅,让她把更多重量交给他。

“再试试吧,如果还是不行,我们再换个姿势。”舒荦安抚欲求不满的暴躁孕妇。

“嗯。”

方怡雅点点头,又再次移动身体,这次感觉比较对了,她很快替舒荦的圆头找到了入口,让它微微抵住,再缓缓坐下。

“唔……”

久违的花穴被撑开的感觉真好,她艰难却愉悦地容纳着丈夫的器物,一面满意地呻吟,一面近距离看他脸色逐渐潮红的样子。

“想我吗?”

“想,想疯了。”

舒荦咬牙,他想死这滋味了。

方怡雅跪在他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熟练且挑逗地移动着,她的动作很慢很慢,慢到舒荦几乎可以感受出她的体内的每一处纹理……妖女,妖女啊,这妖女真是老天爷派下来剋他的,否则他怎么会对她又爱又恨呢?

“宝贝,你就看在我这几个月把你服侍成老佛爷的分上,给我个痛快吧。”他咬住她的肩膀恳求。

“唔,好啊!”方怡雅笑着眨眼,开始加快臀部摆动的速度。

“嗯……”

舒荦稳稳地托住方怡雅的肚子,其实她的动作并不大,但角度却是两人都喜欢的,他在她身下爽得几乎要翻天了。

“嗯……人家没力气了啦……”

就在他要到达

极乐之前,方怡雅突然停了下来,大眼睛无辜而水亮地看着他。

“……你故意整我吧?就为了我不让你吃冰激凌?”

前几天方怡雅嘴馋吵着要吃可他没给,难道就这么被她记上了?

方怡雅翻了个白眼。“人家是真的没力气了啦……”

“你……没力气得可真是时间啊!”

最后是舒荦在床上铺了一层柔软的被子让方怡雅侧身躺上去,她神圣而柔美的弧线因为这角度更加饱满,挺立的乳蕾像熟成的娇艳樱桃,就镶在两球美丽的白色冰激凌上头,这美景几乎把舒荦刺激得要狼变了,他跪在床边,让方怡雅的双腿同方向勾在他的腰上,粗实的硬物不断将她腿间的穴口填满又抽出,方怡雅捧着肚子哀哀地叫,她是故意的,男人谁没有一点征服欲呢,舒荦看出她的刻意,却仍觉得浑身舒爽,他在她的叫声愈动愈快、愈动愈快……

“呃!”

他知道自己最后一下通常都贯得很深,因此不敢多留,掐紧方怡雅圆润的白臀一阵动作,终于赶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热辣辣的一片洒在她的臀上、腰上、肚皮上,饿了这么久,才总算吃上一顿饱饭。

番外五

番外五

“啊,天气真好,哪儿来个小ㄚ嬛,给我洗盆杏子来!”

外头春意烂漫,阳光斜步进敞开的花窗里,烘得人软软热热的,方怡雅腻在窗前的软榻上享受这般好滋味,一边伸懒腰一边打趣地喊。

这处好地方是B市某个老胡同里的四合院,原先是舒荦姑姑的家,他的姑父来自书香世家,在B市也还算是个能叫出名的官儿,祖传的四合院便没被拆掉,一直留了下来。

舒荦的姑父身体不太好,几年前从位子上退了下来,两夫妻就移民到瑞士养老了,唯一的女儿从小就住在国外,这院子也就一直都没找到信任的人打理,刚好舒荦考上B市的大学,舒荦姑姑就把这地方交代给他了。

“主子,你刚才说要吃桂花奶酪,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舒荦刚捧着一个水晶碗走进来,闻言不由得挑起眉来。

“是小荦子啊,还不来给本宫槌搥腿儿。”

舒荦怪声怪气的样子令方怡雅忍不住笑,她接着演。

“喳。主子哪儿酸,是这儿呢,还是这儿?别不是奴才昨晚侍寝弄坏您了吧?”说着,贼手一熘烟往方怡雅腿间摸去。

“住、住手!我怕痒......”

方怡雅赶紧制止他。

“快别让人笑话了,你一个小太监侍什么寝啊?”

“哦,小、太、监?”舒荦勐地抓住她手往身下一摸。“太监能有这东西吗?主子,你忘了,我可是你专门摸进宫的嫪毐啊。”

“呀呸!嫪毐那话儿跟车轮的直径一样大呢,你有吗?”方怡雅啐他。

“就算没有不也让你舒爽了吗?昨晚是谁求着我慢点儿的?”舒荦在方怡雅的面前一向没脸没皮。

“呀!你给我住嘴!”

方怡雅爬起来和他笑闹一阵,两人齐力解决了一碗桂花奶酪。

“中午吃什么?”

嘴里的桂花香气还没散,方怡雅便开始想午餐了。

“嗯……”舒荦想了想。“给你个豆豉炒箭笋、蒜苗腊肉、清炒虾仁,再弄个红烧吴郭鱼如何?”

“可以!”方娘娘点头应允。“那汤呢?”

“金针排骨汤?”

“不,我想吃点酸的。”方怡雅从小就无酸不欢。

“那酸菜肚片汤?”

“好!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买菜吧。”

方怡雅是最挑嘴的,吃不太惯外食,想吃什么都找了食谱回家自己弄,以前有妈妈帮忙,可离家念书后没有了,也因此,上京的一年多来,舒荦的手艺几乎是以神一般的速度进步着。

他给方怡雅整出一桌子的好菜,饭后甚至还端出一盘红果果的冰镇糖葫芦,用他自己用红糖和各式水果丁熬出来的,颗颗晶莹剔透,摆在嫩绿色的盘子里不知道有多可爱,这顿午餐吃得小吃货方娘娘凤心大悦,还赏了他好大一个香吻。

两个人都满意极了。

番外六

春光烂漫,方怡雅拿了张柔软的虎皮铺在贵妃禢上,原本只是想在上面躺一夏,顺便滑手机看小说,可看着看着,她就睡着了。

舒荦洗完碗进屋便看到好一幅美人春睡图。

方怡雅一向有午睡的习惯,饭后便换上了轻便的衣裳……不,不能算是衣裳。

舒荦的喉间有些干热。

绣工精緻细腻的风荷举肚兜松松地挂在她身上,方怡雅是背对着他侧睡的,那一片撩人的美背在红色的兜绳衬托下更显邪恶,还有包裹住她那一双长腿的在股间开了缝再繫紧的淡粉色亵裤……

要命!这身行头,他当初怎么就没多买几套呢?

是要吵醒她好呢?还是吵醒她好呢?

舒荦只考虑了一秒──或者说根本没考虑过──就果断地脱衣上塌。

方怡雅大概是睡熟了,舒荦悄悄探了探,便决定伸魔爪进她的小兜里,轻柔而富有技巧地揉弄起来。

“嗯……”

他的动作恰到好处,刚好是有点恼人却又不至于把人弄醒的力道,方怡雅大概梦到让猫亲了吧,只是皱了皱眉,又继续沉睡。

舒荦一只魔爪拢着浑圆白雪逗弄,另一只继续往下,拂过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最后抽掉亵裤的繫绳,将手探进去包裹微微交合的幽谷。

“雅雅,你要起床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喃。

“唔......”方怡雅呻吟了声。

她想起啊,可她又想睡……

看来是自己不够给力啊。

舒荦笑嘆,手指顽皮地熘进谷缝里隐密刺探着,方怡

雅还是想睡,可弄着弄着,下身汁水淋漓了,甬道甚至一吸一吸的,眼看着她真的要醒了,舒荦赶忙褪下自己的短裤和内裤。

他已经好硬好硬了啊。

方怡雅最近刚好在吃避孕药调经,舒荦可以不用戴套,他一手掐紧她的腰,一手扶住自己对着洞口狠狠戳了进去。

“啊!”方怡雅惊得睁开眼。

“怎么?不装睡了?”舒荦戳穿她。

“你……讨厌!我才没有装睡!我只是……”

只是又想做又想睡,她原本故意穿了衣服诱惑他,可等着等着真的睡着了,他弄她的时候,她昏昏沉沉的,睡也不是醒也不是,感觉多难受啊。

“只是什么?嗯?”

舒荦掐着她动了几下,这动作实在不讨喜啊,很难大起大落,于是起抓了她转身,准备曲她的腿正面对决,谁知道方怡雅一起身便挣脱了他,翘起臀背过身去,圆润饱满的臀晃啊晃的,谷缝在岔开的布料中若隐若现。

“老爷,您、您可得快点,奴怕夫人……”方怡雅刻意回头含着手指水光淋漓地看他。

“怕夫人?可怎么办呢,爷向来……快不了啊!”

说着舒荦又冲了进去,每一下都又准又深,引得方怡雅惊叫连连。

“阿荦你轻点啊!”

“喊谁呢你?”舒荦整个玩high了。“叫、老、爷!”

“呀!老爷轻点!”

方怡雅嘴上这么说,却趴下前身把臀翘得更高了激他。

舒荦被激得双目发红,跪在方怡雅身后死命地进出。

“嗯……”

方怡雅只觉得下身又热又辣又舒服,快感像是层纱一般,起先轻飘飘的,后来却重得要压垮她。

“阿荦,我好像……”

她颤抖着咬住手指,长长地吟了声,浑身瘫软地跌了出去。

“宝贝,我还没完呢。”

舒荦将方怡雅翻过身又压了上去,把她的腿拉得很开很开很开,架在肩上大力地冲撞着。

这姿势太野蛮,方怡雅的胸、腹甚至是不断勾留他硬物的缝穴都一览无疑,舒荦简直看疯了,特别是她还面目潮红,整个人哼哼唧唧的。

“宝贝,你这样我忍不住,我要射了!”

他喘息着,好几下都把她往死里弄,方怡雅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又被他弄得洩了一次,甬道里紧密收缩着,舒荦终是忍不住了,箍紧她的腰,抵在她深处重重抖了起来。

番外七

“需要我送你上去吗?”

一辆黑色宝马开进花木扶疏的新建小区,在某幢楼前停了下来。

“不用了,谢谢。”

车上的女人摇了摇头。

“忙了一天你也累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好,晚安。”

“晚安。”

她下了车,尽力维持优雅的样子上楼,可天知道──她已经快要累瘫了。

进电梯,出电梯,开锁,开门,关门……终于,黄瑜华把自己疲累的身子甩进从IKEA买来的舒适柔软的沙发床里,沉沉地嘆了口气。

“……真幸福啊!”

一个小时前,她才刚从方怡雅和舒荦的喜宴会场上离开,身为总招待的她替他们的婚宴鞠躬尽瘁了一整天,踩着三吋高跟鞋送往迎来的,饭没机会吃,酒倒喝了不少,脸也要笑僵了。

她滑着手机里抽空拍的照片,方怡雅在今晚一共换了十套礼服,虽然辛苦,可每张照片里她还是笑得甜甜美美的,就连平时号称冰山的舒荦,今天也没有一张照片是不笑的。

啧啧,都要被他们两个给甜死了。

黄瑜华挂着笑回忆婚宴场上的点点滴滴,想着她和方怡雅也认识快十年了,自从那件事后他们就莫名要好了起来,她看着她和舒荦一路相知相扶、争吵拌嘴到今日喜结连理……真好,谁说早恋总不能开花结果呢?

她窝在自己屈起的双臂间,纤细的腕上还突兀地戴着一只银镯,镯身堪堪遮住腕内狰狞的伤疤,那道伤一直没有好,她也没想过要磨平,就这样吧,她知道人生该往前看,可她的心里住了人,前路已经让他的背影遮住了,她又能看到什么?

“阿树……”

闭上眼彷彿还能看到少年离开前单薄而绝望的样子,他的眼神──忧伤孤凉的眼神──那眼神灼痛了黄瑜华,她终于忍不住缩紧自己,呜呜哭了出来。

***

巨大的铁鸟自天空缓缓降落,男人透过机上狭小的窗口向外看去,大厦矮房高高低低栉比鳞次,这片土地还是以前的样子,他离开已经好多年了,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她呢?她也变了吗?

他拿起手提行李下机,不远处的飞机棚里停了一辆宝蓝色的Bugatti Veyron EB 16.4,头髮染得乱七八糟,身上的西装却莫名其妙紫得很好看的男人站在车门边,他似乎已经等很久了,正无聊地打呵欠,看到他走过来才直起身打招唿。

“哎呦我说你,总算肯回来了,怎么?外国的妞儿泡腻了?”

两人坐进车里,Bugatti Veyron EB 16.4很快地驶离机场。

“别胡说。”尹树冷冷瞥了他一眼。“你找到她了吗?”

“找到了找到了,我要找个人有什么难,我娘就是管这个的......我说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她啊?脸是不错,但也不算国色天香啊......”赵光禄一面碎念一面把左手边一个牛皮纸袋交给他。

“别拿你肤浅的眼光看她。”

尹树接过牛皮纸袋,本来都要打开它了,不知怎么的,手指却缠在封袋的线绳里,迟迟没有新动作。

“怎么?害怕结果啊?怕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哎呦咱们尹少,尹大龄,原来你也有这么酸的时候啊!”赵光禄糗他。“......你就开吧!她这些年也单着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你,反正身边是一个人都没有,这年头这样......啧啧,也挺长情的。”

“就你话多。”

尹树撇撇嘴,袋子倒是愿意打开了,里面是薄薄几张纸,和几张简单的生活照,十年了,她的面容从青涩一点点转为光润,可唇边浅笑不变,就像他第一次见她那样。

“她现在是Queen Avenue的客房经理?”

“是啊,最近刚升的,不到三十岁的客房经理,在Queen Avenue算难得了。”

尹树看着打印下来的员工证上的免冠照沉思,“我的住处还没找吧?”

“没,难找啊,你突然回来,事前又没跟我说,这S市的房产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钱也不一定就能挑到好的,我在找了,这几日你就......你就直接入住Queen Avenue吧!”赵光禄说着眼睛一亮。“这样好这样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你比我还早出去,怎么诗词一句接一句的,语文造诣什么时候变那么好了?”

“哦,我最近在追个中文系的妹子,啧啧,那个脸可真美啊,就像女神一样,就是脾气不太好……我想啊,就投其所好呗。”赵光禄搔搔头。

“嗯,”尹树点点头。“你能帮我联繫Queen Avenue吗?一个月的总统套房,指定她做我的管家,可以吗?”

“行吧,他们老总跟我哥是球友,我帮你说说……呃,不过我记得Queen Avenue有规定,男性贵宾一向是搭配男管家啊。”赵光禄又搔搔头。

“这就得靠关系了,不是吗?”尹树说。

瑜华,我回来了。

番外八

“为什么要我去服务?那我原先的工作怎么办?”

“就交给Kelly,她会代理你的职务一阵子,Jasmine,你也知道,其实公司有规定,总统套房的部分是独立在你的部门之外的,本来不会要你负责,也不会让你去支援,只是......嗯,上次Mrs.Ronald来的时候临时请你支援,她很喜欢你,所以就向Baum推荐了......”

这理由太牵强,黄瑜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我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上次也只是帮忙打个下手,这次要我独挑大樑......你也说那个叫Baum的作家性格难搞,要是我不小心得罪他怎么办?”

“你放心,你不是这专业的,这些我都跟他们说了,他们也说不在意,你就去吧,就一个月啊,回头给你加薪百分之二十,不,现在就加,如何?”

“可......集团里男客只让男管家接待的规定呢?”

不怪黄瑜华再三询问,物之反常者为妖,她工作得好好的,突然被叫到副总的办公室,一向不苟颜色的副总还笑呵呵地请她喝茶,跟她说了要借调她到总统套房服务上一个月......正常人都会觉得奇怪吧?

“哎,这不是事急从权嘛,瑜华,这绝对不是逼你,你好好想想,就是去了真的不喜欢随时想回来也是可以的,我们酒店一向最保护员工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真的......”

副总死缠活缠,好不容易说服了华瑜华,这才将人送出了办公室。

“赵总,这事给您办妥了,稳妥稳妥的......哎是,绝对不说熘嘴......哎,是、是......”

这厢副总在办公室里通着电话,出了办公室的黄瑜华也立刻拿起了手机。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对方的信息回得很快。

怎么样?那样呗,面容姣好,身材婀娜,整一娇俏迷人的白骨精!

黄瑜华噗哧一声笑了。

那你觉得,会有大富豪为了追我点名让我当管家吗?

那头的电话很快过来了,“黄瑜华你说笑话啊?还是演偶像剧呢这是?”

“傻了吧唧的,我就是开个玩笑,我又不是倾国倾城的样子。”黄瑜华把事情都交代了一遍。“只是这事儿的确奇怪啊,我们饭店从来没有这样的例子。”

“你又不是在什么私企工作,总不会拉人皮条吧。”方怡雅在那头说道。“加薪百分之二十,以你现在的薪水,这金额实在是不低了,但在那些有钱人眼哩,有不是什么大数目,我你觉得去也没什么损失,至少先见见,要真是个年轻多金的英俊帅哥,你就跟着他走吧,别再等了。”

“你胡说什么。”她下意识转动手上的银环。“好了,我要去忙了,先挂。”

***

说是一个月,事实上Baum直到他包下总统套房的第二个礼拜才会真正入住,前一个礼拜他一直东奔西跑、天南地北的飞,很多事情都是由他的助理和黄瑜华沟通的。

“是,Baum喜欢水波蛋,上头最好再撒点海盐、罗勒叶和坚果碎......另外还要搭配特制的蔬果汁......好,我知道了,那麻烦你把制作方法mail给我......好......”

Baum满中国跑,根本不在Queen Avenue,黄瑜华在总统套房闲着也是闲着,就熘回自己的办公室做事去了,反正有什么紧急状况Baum的助理会通知她的。

“哎,还搭配特制蔬果汁呢,Jasmine,这位贵客人不在,事情倒是不少哦?”一旁的Kelly问她。

“目前都还好,他助理人也蛮客气的,要求也不算难,还

算好伺候。”

“那就好,上回那个X集团的亚洲区总裁夫人,你还记得吧?明明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也没喝过洋墨水,却开口well闭口you know的,自己发音不怎么样,还好意思纠正我们,说我们的中式英文让她听起来很不舒服,我真是......”

黄瑜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位夫人爱排场,光是管家还不够,非得跟饭店借调人手弄什么服装助理、妆容助理的,偏偏那阵子她出差,是Kelly顶了她的活儿,回来脸臭得跟什么一样,气了半年还不停歇。

“对了,有没有听说这个Baum是什么来头?我买过他的小说,挺好看的,可本人很神祕啊,从未露面,只听说是中国人,长期旅居德国,怎么样,你看过相片没?”

黄瑜华摇摇头,“没有,副总没有给我。”

“真可惜,看他个人简介岁数挺年轻啊,说不定是一名大帅哥呢。”Kelly嘆道。

黄瑜华忍不住摇头轻笑,“你又在幻想了。”

***

因为被临时徵召做管家,黄瑜华这几天也不回自己的小窝了,就住在总统套房附设的小房间里。

小房间不算大,大约是五、六张塌塌米的大小,有床、书桌、电视,和一个简单的卫生间,大约是和外头的商务旅店差不多的规格,黄瑜华基本上不看电视,却常在书桌前处理公事,这天半夜,约莫两三点吧,黄瑜华照样在房间里整理资料,弄着弄着,因为太累不小心睡着了,迷迷煳煳间,却听到外头隐约有人声传来。

她立刻跳了起来。

Baum竟然回来了!没有人通知她啊!

她赶紧换下睡衣,稍作整理便走了出去。

“你就是Jasmine吗?”

她刚好瞥见一个很高的男人反手带上主卧室的门,门口不远处站了几个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个穿着长版白色卫衣,脸上架着超大黑色胶框眼镜的女生对着她问道。

“是,你好。”

“你本人真漂亮!”那女生蹦蹦跳跳地走过来。“你好,我是Baum的助理,也是他的表妹,我叫Chelsea,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黄瑜华和她握了手,却觉得Chelsea有些眼熟。

“你不是应该睡了吗?都这么晚了,Baum是临时决定回来的,我们也觉得这时间很尴尬,所以没通知你,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你快去睡吧!”

Chelsea的友善令她吃惊。“那么,请问明天的早餐......”

“Baum应该会补眠到中午过后吧,你不用担心,早餐也不用了,午餐等他起来再说,你放心,Baum很好说话的!”Chelsea边说边把她往自己房间带。“好了,晚安,明天见!”

黄瑜华在一片错愕中被她拉回自己的房间。

“晚安啰!”

“呃,晚安。”

......这位助理人也太好了吧?!

番外九

Chelsea送黄瑜华回房间后,和她在一起的几个人又在客厅里坐了下来。

“Baum很好说话?Chelsea,你说笑吧?君不见我上次弄混了他要的资料顺序,他把我骂到臭头的场景吗?”

“哦,那是你活该。”Chelsea对他没什么同情心。“君不见是因为你长太丑吗?在人家底下工作,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看风向,哎,别说我没提醒你啊,里头那位,你态度可得好一点,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她,你就失去被Baum骂到臭头的机会了。”

“你胡说什么?”Baum从她身后的房间走出。“她去睡了?”

“是啊,我让她去睡了。”Chelsea说。

“嗯,本来就不想吵醒她的,好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众人走后,Baum又默默地在原地待了一会儿,刚才在众人面前,他试图不让自己的目光胶着在那扇门上,但现在……

他几乎是贪婪地盯着那道门,一刻也不想放开。

他的女孩就在那扇门后,他的女孩。

那个在他走后,独自念完大学、实习、出国进修,一步步在职场往上爬的女孩,她还记得他吗?她还记得他吧?

就算不记得,她应该也忘不了自己手上的疤痕——那几乎是一阵立刻的、紧缩的疼痛,自心脏缓缓蔓延开来,麻遍四肢百骸——他看过当时医院留存的纪录,那么深、那么长的伤口,连他都不见得有勇气,她是不是痛到了极点,才伸手划的刀……

那时候他在哪里?飞机上?还是刚到了异地?

他突然有点不敢面对她,突然觉得自己把两人之间看得太轻而易举,他是她美好人生中最不美的回忆,她会不会早就想忘掉他了?会不会他不回来,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会不会……

他的纠结终结在黄瑜华的房门突然被轻巧地拉开,她低着头一边讲电话一边关门,“这状况的确有点棘手??你别急,我现在过去??”,她身上穿着整齐的制服,脚上也穿着搭配合宜的低跟鞋,一副要去上班的样子,Baum整个人像是僵住了一样,死死被钉在原地,他好像该趁她没发现时走开,他还没有准备好跟她见面,他——

“你是??阿树?”

黄瑜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她瞪大了眼睛,电话那头下属的催促突然变得很远很远,而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两人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对视着,半晌,黄瑜华才干哑地开口,说了一句明眼人都知道的废话。

“阿树,你回来了?”

番外十

“??嗨。”

尹树知道

自己应该要微笑,要展现出最好的一面,但事实是他整个身体因为这意料之外的相遇而僵硬,脸上甚至卡着半呆掉的表情,别说是笑了,他连正常的,不带笑的表情都无法表现。

“阿树,你——”

“经理?经理!你可以快点过来吗?情况有点危急??啊!”

手机里传来下属的惨叫,黄瑜华瞬间回过神来。“Grace?Grace!你还好吗?”

“呃,那边好像很急,你先过去吧,反正我这里没什么事。”

“经理!那人开始摔造景了!”

她睡到一半被下属的电话吵醒,说有个妇人半夜来捉姦,这本来不是什么希罕事,Queen Avenue自有一套SOP,偏偏这妇人是高干子弟,自己又力大无穷,下属怎么劝都劝不住,暂代她职位的Kelly又临时被叫走了,不得已只好打给她求救。

“我马上过去!”责任感战胜了一切,黄瑜华向尹树点点头,立刻奔了过去。

这重逢还真是??

留在原地的尹树对老天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

上午七点,黄瑜华疲累地回到尹树的总统套房,想起刚才的惊涛骇浪,她到现在仍觉得后怕,这抓姦抓到要拆房子,恐怕一辈子也遇不到一次啊,想到那女人的老公吓到躲在保全背后发抖的怂样,黄瑜华又忍不住想笑,那女人力大无穷,保全又碍于身分不敢真的动她,最后是她哥哥赶来镇场面,好说歹说把妹妹劝回家了,这才收的场。

“咦?你回来了?”Chelsea从小客厅里晃了出来。“你们做饭店业的真辛苦,要随时待命啊,你不累吗,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那个??Baum??他就是尹树吗?”

她现在知道为什么自己觉得Chelsea有点眼熟了,她的眼睛和阿树很像,是因为他们是表兄妹吗?

“嗯?噢,对啊,Baum就是尹树,其实Baum在德文就是树的意思,尹树有四分之一的德国血统,他没有告诉过你吗?”Chelsea说。

“没有。”黄瑜华摇摇头。

他没有告诉过她。

事实上,她和他相处的时间太短,除了尹树这个人,父母也好、家世也好,她都一无所知。

Chelsea总觉得自己好像多说多错,眼前是Baum放在心尖上的人儿,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回来,要是被自己搞砸了……

“Chelsea,你没有事情要忙了吗?”

她正愁找不到理由脱身,身后便传来正主儿的声音。

“有的、有的,德国那边还等我回覆呢,我去打电话……”

她回身俏皮地向尹树行了个军礼,随即一熘烟跑了。

“嗯……尹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黄瑜华其实不知道该怎么称唿他,不管是叫Baum还是尹先生,总不能直接叫阿树吧?

“尹先生?我们有这么不熟吗?”尹树狠狠呛了一下。

我们很多年没见了,要说熟……也还好啊……

“不好意思,如果尹先生对于这称唿不满意——”

“叫我阿树,就像以前那样!”尹树烦躁地打断她。“你以前怎么叫我的,现在就怎么叫,不要叫什么尹先生或是Baum,那些名字都和你没有关系!”

“但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你是我们饭店的客人,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都不能怠慢客人啊。”黄瑜华说。

“……”

什么近水楼臺先得月?尹树觉得住进这饭店根本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是见到她了,她也成为他的管家了,可他和她之间这叫什么事儿啊?管家与客人?分手后再见的男女朋友?他们有分过手吗?他们是道别过,可他们有分手吗?

“小瑜……”

“等我下班再说吧,如果你有话要说。”

她从尹树的眼睛里看到很多情绪,只是太多了,是惊喜是懊悔是平淡是释然她分不清,何况这时间也不适合说这些。

“嗯,好。”尹树点头。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和她说,这些年她的生活、他在国外的生活、他们之间……真的有好多好多事要说。

尹树觉得,他和她之间,是说不完的。

番外十一

黄瑜华忙完了手边的工作,第一件事就是向副总请辞总统套房的工作。

“Jasmine,怎么突然不做啦?有什么问题吗?该不会是客户......”

虽然Baum不能得罪,赵总也不能得罪,但员工的安危也不能不顾啊。黄瑜华的回答不过晚了一、两秒,副总的脑海中便开始涌现自家员工受了委屈却无处倾诉的可怜模样,他看了看黄瑜华因为昨晚的突发事故略显疲惫的脸庞,天啊,为了这客户她都憔悴成这样了……

不行!Jasmine是个好员工,他也要当个好老闆啊!虽然得罪赵总很可怕,但……

“Jasmine,你放心!”副总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你受了什么委屈,我都替你做主!Queen Avenue绝对不会放任员工受欺负的!我一定挺你到底!”

“……副总,你误会了。谢谢副总力挺我到底,可是,我单纯只是因为一些私人因素才需要辞去这工作的,Baum昨天才回来,他是个很好的雇主,我们没什么冲突……”

“真的吗?”副总好像不是很想相信。“Jasmine,你是公司的好员工,可也不能为了公司牺牲奉献到这程度啊,要真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出来,我给你作主!我不能作主的话,总公司会给你做主的!”

黄瑜华脸上三条线。“真

的没有,副总,谢谢您的厚爱,但是我真的没有被怎么样,真的。”

“这样啊,那你辞职的原因是……待遇不好,还是……?”

赵总当初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去当管家的,这要是没什么事,他也还是希望黄瑜华能继续留在位子上,毕竟人家都特别指定了嘛。

“就是一些私人的原因,我想我恐怕不适合做这工作。”黄瑜华笑了笑。“我知道您是受人之託,您放心,您就明白和那人说,他会理解的,麻烦您了,副总。”

“……好吧,我替你说说。”副总终于点点头。“你先去忙吧。”

“谢谢副总。”

关上门后,黄瑜华长长吁了口气,总算是把这件事从工作里摘出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和尹树会怎么样,他似乎想和她谈,可只要他是客人,他们就没办法好好谈啊,她自认无法同时把感情和工作混在一起,却又切得干干净净的,所以她得先把他身边的位子给辞了,之后......再看看吧。

副总的效率很高,只是从行政区走回总统套房的短短一段路,尹树他们就都知道了。

她一开门,Chelsea便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一旁几个年轻人脸色也不太好,他们看看她,又看了看站在窗边,一脸漠然抽着烟的尹树。

“Jasmine......”

其中一个胆子大了点的叫她。“你......”

“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单独和Baum谈谈呢?谢谢你们。”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该不该动作,又是刚才那个刺头儿,他抓了抓头,一脸尴尬地开口:“老大,那个......”我们该走吗?

“你不是都把管家给辞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尹树在烟灰缸里扭断了烟脖子,转头凉凉地看她。

“所以如果我把我们的关系定位在总统套房的房客和管家,你会比较开心吗?”

“......”尹树一时无语,只能瞪着她。

“呃,喂,妈,上次你跟我说的......”Chelsea突然夸张地拿起了手机,滔滔不绝地说着。“啊,对,就是它,好,我,就是它,好,我立刻到......”

她一面说着一面赶人出去。“我突然想到我们都有急事,先走了啊,再见!”

大门碰的一声关上,人走得干干净净了,黄瑜华望了一眼,不住地笑。

“笑什么?你说要单独和我谈,他们也挪地方了啊。”尹树的表情很不自在。

“尹树,你不要我叫你尹先生,可我现在也无法叫你阿树,还是叫你尹树吧,”黄瑜华转头看他,目光清清淡淡的。“你回来,只是单纯叙旧,还是要找我復合呢?”

“......你希望是哪一个?”

她问得这么直接,尹树又被呛住了,半晌,才吶吶地问。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好多问号,比如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有没有女朋友?还是已经结婚了?你应该也想问我这几年过得好吗?是不是有别的对象了,对吧?可这些,都不是我应该用上班时间处理的,尹树,我辞掉总统套房的管家,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大概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决的,隔着这样的身份,会让事情更复杂,所以我辞职了,有什么事情,我希望可以用我下班的时间说,你同意吗?”

......这到底算是哪门子近水楼臺先得月?他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出现在她面前呢。

尹树在心里又把赵光禄诅咒了一次。

“......你什么时候下班?”

“不一定,客房部每天的状况都不太一样。”黄瑜华歉然地笑。“你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吧,等我下班了,一定立刻通知你。”

尹树愣愣地,就照做了,然后看她进原本的房间收拾东西、提着行李离开,整个人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直到总统套房的大门又再一次被关上,他才整个人倒在椅背上,傻傻地笑了出来。

她还是那个黄瑜华啊,聪明、认真、负责。

他知道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隔阂要解,有太长的路要走,他可以等,等她试探完了,明白了,愿意了,等她答应他。

十年了,他都等了十年,还等不起她的原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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