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昀吾虽然看着冥犀如今的模样心里有些发怵,但转念一想他好像没有必要惧怕如今的冥犀,便也放下心来心机颇重的开始关心问候,只不过一段时间不见,他倒是比初见时越发稳重了,不像他,依旧皮猴子一个!
“多谢王子关心,我挺好的!”冥犀想着父亲的嘱托,君臣有别,便也很克制的忍住脸上的表情,十分机械的回应了昀吾的关心。
昀吾倒是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态度来面对自己,虽然觉得他脑子好像不太正常,但终究也没有去过多的交谈,有些生气的转身便离开了。
徒留原地等待回应的冥犀:就很莫名其妙~
昀吾回到寝宫越想越觉得不爽,自冥犀离开家跟着他父亲去到边界后,他可是一直都在相当期待的等着他归来,结果呢,好不容易回来了却是那副死样子,看的人牙根痒痒,越念着火就越大。
“主人,你取剑做什么,你该不会想要去砍了他吧,这可不行…”夕方才还在静静打坐,可余光一扫到昀吾气冲冲的抽出剑就往外跑,它这小心脏就差点直接从嘴里跳出来,若它没记错,这几日得罪了主人的好像就只有小楼主一个人了吧,主人如今的意图真的很难让它不多想。
“你就这么怕我砍了他?”昀吾眼神中充斥着对叛徒的控诉,如今别说砍了冥犀,你看看他敢动冥犀一根头发丝么,他好像没有那么想死。
“你放心,我就是想去和他切磋切磋罢了,哪有你想的那么血腥!”昀吾白眼一翻,便直接冲着冥犀家跑去,路过的众人见到王子如此,纷纷开始为接下来倒霉的家伙祈祷默哀。
真心只想切磋别无他想的昀吾:就他妈的无语,一群爱脑补的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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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打吗?”冥犀刚刚一回到家,便听守卫说王子来了,本来以为他是来跟自己好好说话顺带道个小歉的,谁成想他上来就开始拿着剑砍,一瞬间他的火气也上来了,打就打谁怕谁…
“不打了不打了!”昀吾没想到边界如此锤炼人,这才多久自己就已然没有了还手之力,被摧残到瘫在地上求饶,这在之前他哪里敢想,也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
“起来吧!”冥犀看着昀吾那副死鱼瘫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稍微的消失了一些,方才自己下手确实重了点,不过如今再一想他也觉得自己依旧是没有错的,谁让他没事找事还那么多事。
不过如今气也出了,揍也揍了,好歹也是王子,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是以便也十分友好的伸出手将他拉了起来,不过说实话,这家伙是猪吗?真沉~
“你在边界呆了那么久,没受伤吧!”昀吾自己倒是完全不知道冥犀在心里对他的吐槽,看他服软自己倒也没必要再揪着一个小点点不放,之前那么白嫩嫩的一个小帅哥如今再看,都被摧残的像个小老头,果然岁月催人老。
“我活着回来了,受伤不受伤的重要吗?”冥犀刚刚对昀吾转变了一下态度,结果就被这一句重新打回了原型,试问谁去战场不挂彩,自己面前这个真不知道该说他不知道边境险恶呢还是脑子有病,这话问得和废话真是一点区别都没有,虽然他也明白这是别扭的关心,可他就是忍不住想怼他,好像这种能力在面对昀吾时格外的娴熟。
“啊…呵呵…不重要不重要!”昀吾直接傻眼了,我又哪里得罪他了,这人的脸怎么变得比翻书都快,天都没他变化快!
两人在这种你追我赶的谈话中静静的呆了一个时辰,虽然如坐针毡,但却恰到好处的没有撕破脸说急眼,也是难得。
昀吾寝宫
“主人,你以后还是对小楼主温柔一点的好,我怕以后他给你穿小鞋!”想当初他们刚知道楼主身份时,主人说话都得抖三抖,如今呢,嘴炮一个…
“你懂什么,我小鞋穿的还少吗?”昀吾觉得夕这简直就是杞人忧天,想想他们跑到这里来的目的,还穿小鞋,他都成替身了,如今还不赶紧趁着他一无所知的时候好好欺负欺负他,难不成将来等他骑在自己头上再揪着他打吗,真是要命。
夕的建议昀吾听了,只不过也只是听了,至于做不做那就看情况了,典型的知错改错,错了还错…
“吾儿,睡了吗?”昀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昀吾瞬间便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屁颠屁颠的去开门,只不过没想到除了父亲,母亲也来了。
“父亲母亲,你们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难得碰到夫妻两个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找孩子的场面,昀吾还有些受宠若惊呢。
“也没什么,就是有件事我和你母亲商量过后决定告诉你,免得你不乐意!”昀孤面对昀吾时,永远都是那个不着调的老父亲,只不过今日好像越发的不稳重。
昀吾看着母亲轻抚着肚子的动作,再一看父亲那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的怜爱模样,他倒是也猜出了点什么,只不过在别人眼里他可是只是个孩子,这种事情他哪里能懂分毫。
“嗯?什么呀?”故作天真的昀吾充满童趣的问道,这萌卖的着实把夕恶心吐了。
“你母亲有孕了,马上你就会有一个新的小王妹或者小王弟了,开心吗?”昀孤倒也没有含糊,儿子如此想要明了,那自己也不能做那个怂包。
“真的么,太好了!”又是一番矫揉造作,夕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也直接跑到了房门外对着月亮便开始感慨,主人真是变了,妥妥的舔狗一个。
翌日
昀孤在上朝后便直接将昀吾未来王上的身份公之于众,虽然在许多人心目中如今只能算是一个小水花,毕竟昀吾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是被默认的,如今也只不过更加名正言顺了而已。
除了昀吾,昀孤还将边界的状况在朝中尽数的谈论了一番,虽然最近的时日里他们终归也是有折损,可为了制衡,他们也就只能忍着,虽然憋屈但却终于也是摸到了其他四界的计划边缘。
只不过如今虽然表面看着祥和,既然仙界中已经有了异动,其他三界便只是时间早晚的事,若真有那么一日,垣国的地界势必会成为尸骨堆砌的牺牲品,可目前为止,他们好像一直没有能够抵御任何一方的战力,不仅仅是因为人少,更重要的是灵气浑浊,根本不易修炼。
昀孤作为君主,虽然想要护卫家国,可奈何后劲不足,他也无计可施。
“王上,我垣国虽国土不大国民不多,可若真被旁人欺负,那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理,即便他跑的再远也一定要将他们彻底的干掉,末将手下所有将士绝不是贪生怕死的孬种,末将等请进秘境!”虽已年老但却依旧龙马精神的柳将军郑重的请求着。
随即便也一呼百应,昀孤很欣慰同样也很难过,秘境是什么状况垣国人无一人不知,若是能够从其中得到传承那自然什么都不惧,可若是得不到,或许也会沦为其中灵兽的食物,他们如此请求无异于以命相博。
昀孤本来没想着同意,可实在拗不过那些老将的要挟,便也千叮咛万嘱咐,将一堆保命的东西尽数的给了他们,如此也能暂时护佑一时,只不过对于他们是否能平安出来,昀孤并没有报很大希望。
…
“主人,没想到这个国家虽然人不多,但却个顶个的都是好样的!”夕被他们的精神感动了,这样团结的国家无论放在哪个小世界都必然会是一个超级强大的国家,只不过生不逢时碰到了这样的境地。
“你还记得楼主和我…冥犀和昀吾是因为什么出事才到了冥犀楼吗?”昀吾依旧很感动,不过很快他就觉察到哪里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若真的如他见到的一般,那故事中的叛徒又该作何解释,莫不是其中真的有什么差错?
“我记得,好像是战争开始后,冥犀被人算计下了巫…巫…难不成那个巫医和他一家有问题?”夕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为何主人的思维跳跃的如此之快,只是当他说起这其中的源头时,却也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定是,就算不是巫医本人,那绝对也会和他有些关系,当初他便建议父亲将一个七个月大的孩子从母亲腹中取出,若不是因为有我在,你想想最终的结局会变成什么样。”昀吾方才只是猜测,如今细想想却觉得毛骨悚然。
一国国母和孩子一道赴死,徒留一个伤心欲绝的国君,若是众人均忠心不二,那最终能够从中获益的还能有谁,若是他没记错,这个巫医目前为止已经不止一次的想将自己的孙女插到宫内来,还真是用心良苦,只不过因为自己,好像他的算盘打空了不止一两次呢。
“主人,要开始对付他吗?”夕听着昀吾一通分析,虽然之前总觉得主人极其不靠谱,但此时想来却觉得颇有道理,只不过如今巫医的人设维持的太好,若是贸然出手怕是会惹来极大的麻烦。
“你都能想到的东西难不成我想不到吗,如今母亲又有了身孕,或许是我们来此以后的连锁反应,如今最重要的就是防着巫医再对母亲和孩子出手,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但这段时间得辛苦你,帮我盯着他一些,就算是如厕也不要放松警惕。”昀吾吩咐好以后便恢复成了又一副乖巧懂事的乖宝宝形象,端着好吃好喝的便去了王后的寝宫。
目睹了一切的夕:主人这变脸的技能真是越发娴熟了,只是自己这命苦的程度好像越来越牛了,也是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