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吾,这次任务完成的很漂亮,所以下个小世界可能会轻松惬意许多哦!”休息了几日以后,昀吾便非常自觉的去找了阿梨掌事,只是看着他那副表情,昀吾突然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掌事,我怎么觉得你要坑我。”如今他的灵力的确比起之前强了很多,按照灵力越强难度越大的规律去看,这个小世界必定没有那么简单。
“呵呵,知道还问!走你!”又是熟悉的脚感,昀吾已然是走过了几个世界任务的人了,直到现在他依旧不清楚,为什么进入转生之轮的方式一定要是被踹进来,难不成冥界中的物件年久失修,没办法自动运转。
缠绕在一旁的夕:呃,主人你想多了!
转生之轮:下次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年久失修,呵~
将军府
“将军,夫人,公子醒了!”听着一声刺耳的尖叫,昀吾此刻耳朵嗡嗡作响,睁开眼睛后便听着夕给他叙述这个小世界的情况。
“主人,原身有些非常特殊的癖好,只不过因为被人算计,成了当朝皇子的替死鬼,死后灵魂飘荡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当初对自己痛下杀手的背后之人,可还没等他给自己报完仇,那人竟将将军府一家尽数灭门,一场大火尸骨无存,原身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始作俑者拖下泥潭,让他失去一切,而主人这次便是要不惜一切保护好将军府众人。”
昀吾听完倒是觉得并没有什么太难的,只是避开与罪魁祸首的正面冲突罢了,完全小意思,不过夕倒是挑了一些最重点的说了,废话确实一句没有,可这原身特殊的癖好究竟是什么?
只是当他下床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这件粉色亵衣后,转头看着衣架上挂着的各色衣物,昀吾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这原身不爱武装爱…女装…呵~呵呵~”
昀吾双手搓了搓脸,突然不太想做任务了怎么办,想放弃…
“儿子!”
“宝儿!”
推门而入的一对中年男女脸上的担忧不能太明显,不必昀吾费尽心力去思索便也明白,这气质不凡的两人一定便是原身的爹娘了。
是以昀吾也没有太过矜持,果断的下床颤颤巍巍的迈着小碎步上前紧紧的抱住了两位老人,嘴里的撒娇话也是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目瞪口呆的夕:主人,你进入身份的速度果真越来越快呢,真是让他猝不及防。
“宝儿,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快告诉娘亲!”原身的这位娘亲虽然身份只是江湖儿女,可一个女人能够在偌大的武林闯出一番名头确实也不容易,只是自从当了娘以后,不知何时起却也变成了宠儿无底线的,原身如今这一身的毛病倒也是多半被惯出来的。
身为将军府唯一的子嗣,长到如今这般岁数,还被称为“宝儿”,其实真的挺丢人的。
“娘亲,我没事了,放心。”不过说到底如今昀吾取代了原身,这无微不至的关爱他也必须好好的受着。
转头望向自方才起便一言不发的父亲,长年奔波于战场,让他显得不怒自威,身上的气息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却也依旧能够感觉的到,不过可惜了,是个妻奴。
若非如此,昀吾也不至于被养废了,之前的一场偷袭,让柔弱不能自理的原身一命归天,昀吾却丝毫不想再步原身后尘,毕竟如今他的身体里有灵力,若是习得武功,将来必能有大用处。
“爹,等我好一些了,我能不能跟着你继续练武?”
柳庭本来便觉得儿子这般柔弱实在不像一个男儿,可耐不住夫人软磨硬泡坚决不同意昀吾习武,如今昀吾这话出口,柳庭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
只不过他倒是有些担忧,儿子是否是一时兴起才有此想法的,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倒也挺让他失望的。
“儿子,习武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你虽自小跟在为父身边,可武功底子确实很差,若是你真的下定决心,那为父便也会全心全意的教你,可若你只是一时兴起只想自保,倒也无伤大雅,一切随你!”柳庭小心翼翼的问着,夫人在身边看着,有些话他倒是也没法说的太重,只是希望昀吾能够听得懂他的暗示。
昀吾自然也明白柳庭的担忧,无非是怕自己又像之前原身一般,想一出是一出,可这次他的确是认真的,“父亲,儿子决定了,不管多苦绝不放弃,若再如从前一般不争气,父亲大可请家法,我是将军的儿子,绝不是孬种。”
“好!”柳庭重重的拍了拍桌子,眼中的激动昀吾看的清楚,养活了十三年的儿子终于开窍了,作为老父亲不高兴是真的说不过去啊,毕竟后继有人还是蛮自豪的一件事,这下与同僚炫耀的资本便也有了。
只不过他这一激动倒是将昀吾的娘亲吓了一跳“一惊一乍的,你想吓死谁?”
“夫人,为夫不是有意的,难得儿子开窍,为夫高兴嘛,高兴~”
看他两个打情骂俏,昀吾倒是挺羡慕的,突然就有些想念楼主了呢。
被一家子强行的按在床上修养的昀吾,终于在五日后重见天日,而练功的一切也被正式提上了日程。
因为昀吾底子太差,所以最开始便是通过爬山的方式提升体力以及耐力,“我的天,我终于明白原身为什么放弃的如此痛快了,这哪是什么练功的必经之路,这个爹也是够狠了,玩命啊!”
昀吾连着七天攀爬同一座山,虽然并不算太高,但是如此陡峭的石壁对于昀吾而言,已经难如登天了,可碍于之前他放过狠话,为了不挨揍跪祠堂,甚至是让老父亲对他失望,他倒是硬撑着从没当面喊过累,可背地里却也不知道嘴碎了多少次。
“昀吾,做的不错。”难得儿子如此拼命,虽然速度越发的慢,但柳庭觉得这种时候还是要以鼓励为主。
“多谢爹,我努力!”
除了努力昀吾已经没有其他的词来糊弄了,之前听掌事说过那些侠客的故事,却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光鲜亮丽的背后竟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果真能成功的人在成功之前都是非人的。
半年后
“公子,边境有异样,将军他接旨又要去打仗了,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小时看公子回来以后一直在发呆,有些着急的问道,将军走的匆忙,若是公子再这般发呆下去可便要错过给将军送行了。
昀吾这半年的时间里,身体倒是因为练功的缘故结实了许多,虽然平日里受原身的影响始终偏爱女装,可今日看着父亲被委以重任时,他便突然之间有了些别的想法。
可惜,最终被柳庭直接拒绝了,不过想想也确实有道理,就他这般三脚猫的功夫,若是真的上了战场,那也是拖后腿的存在。
“小时,父亲几时出发?”昀吾突然想到之前故事的走向中的确有这么一条,可却记载的并不详细,是以昀吾只知道这次的边境刻意挑衅是一场早已谋划好的阴谋,虽然父亲这次并不会失去性命,可多少还是折了一条手臂进去。
有些东西他不能明着提醒,可暗中行事总不会被处罚吧!
“公子,将军明日卯时点兵。”
“走,跟我出去一趟!”昀吾带着小时来到了药铺,循着之前记在脑子里的药方,将需要的一切药材备了几份一道装好,除此之外铁匠铺中之前一直在打造的暗器算算日子也应当差不多了…
“公子,您这是要将这一整条街全都给将军带着吗?”小时手里怀里的东西满满当当,看昀吾还没有停下的想法,他是真的摸不透公子了。
“你不懂,好好待着,很快就结束了。”昀吾倒是真的不能告诉他缘由,毕竟很多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若是就这般没脑子的散布出来,不管结局如何,他的下场一定不怎么样,出头鸟还是不好当啊。
在记忆中,这次一战父亲这边损失惨重的原因无外乎有两点,其一便是没有防备敌方会在河道上游投毒,其二便是因水土不同而产生的一系列疾病,若是他们都如现在一般壮实,这场战争谁赢谁输还真没有任何的悬念,自己既然去不了,将一切闷死在源头上也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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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是为你准备的东西,我知道行军打仗最忌讳如此大的行装,可这里面装得都是救命的东西,若是父亲信得过我,到了战场一看便知。”昀吾说的已然很清楚了,在柳庭出发的一刻他将所有的东西尽数备好,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丢。
“好,为父不丢就是。”柳庭知道这是昀吾的心意,虽然行军途中轻装简行才是正经事,可身为一个合格的父亲,他从不会拒绝儿子的请求,毕竟实在不行他便直接丢给下属分担,总有解决的办法。
柳庭走了,昀吾心里却始终放心不下,尽管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切,可却不知怎么了,心里的不安却越发的强烈。
柳庭此刻也并不知道,正是因为昀吾的精心准备,让他们的大军逃过了全军覆没的危机,而他的手臂也终是没有保住,可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