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昀吾醒来时,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的异常,明明昨日他穿的是一件蓝靛色的衣衫,这就简单且随意的醉了一场,怎么衣服还能变成红色,若说喝断片儿倒是有这可能,可自己最讨厌红色,所以这件衣衫莫不是…允晰那货的。
昀吾朝着正在故作镇定用膳的允晰看去,虽然看不到他的脸色变化,但就他如今这般紧绷的背影,昀吾觉得这家伙势必有事情瞒着他。
“吆!魔尊大人自己吃上了,好吃吗?”昀吾有些调笑的坐到了允晰的对面,看着他埋的越发低的头,昀吾却丝毫没有什么要停止的准备,难得见到如此娇羞的允晰,若不趁机调戏一把,过了这村儿可就再没这店了。
“看你睡着,便没有吵醒你,味道不错也没毒,你可以尝尝。”允晰想着昨晚的事,说话也开始瓮声瓮气。
可这些昀吾睡得太死,他绝对是不清楚的,可允晰一晚没休息,在冷水里泡了一夜,如今也才缓过些神。
“我身上这衣服,是你的吧,像个花蝴蝶一般。”昀吾自顾自的问着,可却忽略了允晰不断吞咽的动作…
允晰如今脑子里全都是昨晚的画面,昨晚昀吾将秽物吐了他一身后,他便终于清醒了些,可没想到换过衣服后,昀吾便开始梦游,对着他就耍起了流氓,不仅将自己扒了个精光,还硬要穿自己的红衣服,允晰虽然当时是拒绝的,可耐不住昀吾撒娇打滚撒泼,是以最终昀吾倒是衣衫整齐,而自己便光溜溜的立着,堂堂魔尊哪里见过这场面。
本以为昀吾撒泼结束就可以滚去睡了,可谁成想他竟然上下其手,虽然允晰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可也没有这样撩拨的,简直要了允晰半条命。
好不容易拖着昀吾去到床榻恢复了正常,允晰便直挺挺的冲到了偏室,不顾冷暖便直接往自己身上泼水,冲击太直接,以至于令他泡了整整一晚才敢出门见人,可谁成想昀吾这人一醒来便开始问东问西,这让允晰好不容易压制住的冲动再次直挺挺的出现。
“昀吾,你吃点吧!我去外面逛逛!”允晰手忙脚乱的将东西放下,临出门前竟还差点将自己绊倒,这傻里傻气的模样看的昀吾一头雾水却也心花怒放。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向正经的魔尊允晰竟还有这样的一面。”昀吾没有再去深究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毕竟饿了一晚上,五脏庙空空如也,吃饱喝足才是正事,而且今日他还有些别的安排。
至于允晰,虽然不知道今日为何感觉脑子有些不太正常,但这估计需要他自己来解决了,旁人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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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吾,我来带你去见天帝。”一晚上没有见到龙亭,昀吾怎么也没想到再次相见竟然是如此的好笑,虽说在魔族时龙亭的装束便已经是花枝招展的模样了,没想到到了天界这家伙改头换面之后,竟然比之前更甚。
难不成天界的装束都是如此?亦或是有什么旁的习俗,为何每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与他们相比,昀吾觉得自己简直正常的不正常。
“龙亭,天帝见我,为何是你来带路。”这天界如此之大,龙亭的身份虽说算不上尊贵,但也不至于沦落到带路小仙的地步。
“我是怕你不适应,毕竟那位不能正大光明得陪着你,作为小跟班,我总要好好发挥自己的作用才是,你放心好了,师傅和师祖都在,天帝即便看你不顺眼也不会明面上给你使绊子的,不过有一点你要注意…”
龙亭念叨了一大堆,虽然显得有些啰嗦,但昀吾心里却暖暖的,“注意什么?”
龙亭听到这话,立马转头白了昀吾一眼,露出了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可他怕昀吾看不懂,便也就超级好心的解释了一番“自然是注意你这张嘴啦!平时你怼天怼地怼什么我不管你,可天帝面前你还是稍微消停一些,免得触了他霉头,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正当昀吾想要做出回应时,龙亭却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周围,猛地凑上来在昀吾耳边说了一句“悄悄告诉你,天帝心眼儿超小,没事别惹他!”
昀吾怎么也没想到,即便是众人眼中仙气飘飘的天界,依旧也是各花入各眼,而天帝这朵花过于娇艳,以至于可能天界大半的仙修对他的评价估计并不如表面那般,龙亭就是一个最大的例子。
不知道走了多久,昀吾虽然知道天界很大,但对这无尽头的阶梯实在是忍到了极致,这也太多了,没完没了。
“昀吾!”上首的天帝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昀吾,有些不悦的喊了一句,那眼中的警告和鄙夷看的昀吾眉间直突突。
想着龙亭告知自己的话,忍着心中即将喷涌而出的Z话,昀吾也终于象征性的作了揖,那口中的吉祥话听的人倒是惬意,只可以没有一丁点的诚意。
“今日诸位仙家都在,昀吾如今抛弃战神至尊之位,触犯天规跑到魔族成了一名堕仙,本应魂飞魄散的人如今竟好好的回来了,天界至宝是否也该正式回归天界了!”天帝倒是一句废话也没有,只是那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昀吾倒是听明白了,今日是想让他站着进来躺着出去呗,冠冕堂皇。
昀吾撇着嘴看着一个个虚伪的嘴脸,突然就觉得魔族众人虽然面目丑陋,可若真的论起来,他倒是宁可与魔族为伍。
“天帝,既然东西在我身体里,若是想要取回,是否要先问一问我的意见。”这群人将他当成什么了,听听那话说的,直接将他剖开把东西拿出来,还有什么直接将他杀了廖廖…
“哦,那你有什么想法!”天帝看昀吾一脸不服,对于他倒是有了一丝好奇,只不过话里话外的威胁倒是听的昀吾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既想做BZ又想立牌坊。
哼!想的美!
“我没想法!”昀吾理直气也壮的说着,夕就在他身边,对于他身体中的东西查探了许久,此刻也终于有了结果。
最初原身的确是死的透透的,可是因为元始天尊和几位元老将天界至宝混入猫妖的内丹,一齐灌入了原身的躯体,历代天帝凭借着至宝滋养肉身不死不灭,虽只有一滴却也足以将昀吾救回,可没想到天帝发现后大发雷霆,即便东西当初丢失被原身寻回时,天帝曾假惺惺的做过约定予他一滴,可最终却矢口否认。
也正是因为直接将魂魄与肉身强行相合,原身太过虚弱,而至宝过于霸道,可也正是因为有了九命猫妖的内丹的中和,昀吾原身是活了,可也因此成为了六界中的另类,成为了一名堕仙。
如今事情已然过去了不知多少年岁,天帝竟然还惦记着将东西从昀吾身体里取回,可那东西与昀吾血液相融,取出就意味着送昀吾去死。
“呵,那便直接取!”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天兵天将将昀吾团团围住,天帝的一声令下,方才还立挺的昀吾便被压着跪倒在地上。
昀吾嗤笑,没想到天界至尊竟然真如旁人所言,小气记仇至此,真是悲哀。
而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仙修此刻也分为了两个阵营,一个天帝的狗腿子,而另一部分却是在求着天帝仁慈,看着当初自己倾尽全力护卫的天界,昀吾心里五味杂陈“看到了吧,这就是你誓死保护的天界,这就是你忠心耿耿可以舍命的天帝,值吗?”
昀吾知道原身在看着,可这一问他也不知道是在感叹亦或是心死,一滴泪滑落,昀吾却发觉自己好像懂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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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天帝,魔族大军来袭,再有片刻便可至南天门外!”突然冲进来的天兵将如今殿内尴尬的场面打破了些许。
昀吾也没想到,允晰竟然会来这一手,不过还真是干的漂亮!
魔族与天界一向不和,之前因为有原身的存在倒是可以有一战之力,可如今天界武将无一人可当大任,一个抵一个的绣花枕头,真不知道除了这身份,他们有什么值得高高在上的资本。
“天帝,那魔尊允晰说,知道天界兵力不济,战力低下,若想恢复如初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将昀吾交给他,魔族便就此撤兵,若天帝不允,他倒可以舍命陪君子。”
天帝重重的将龙椅的一侧拍成了齑粉,昀吾扯着嘴角看他一脸气愤却又不得不退步的样子,竟然莫名的有些爽。
不知道是因为迫于几位元老的压力,亦或是允晰的缘故,更甚至两者皆有,昀吾倒是毫发无伤的被送到了允晰身边,可经此一事,也让昀吾因祸得福,重拾了部分记忆不说,临走之前又顺了一滴天帝的宝贝,毕竟不要白不要。
“没事吧!”允晰看着昀吾的身影出现,顾不得距离是否远,一个瞬移便冲了过来,将昀吾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咳…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昀吾看他这副样子,不自觉的又想起早上时那般的违和感,终是笑着道了一句“无碍!”
“当初不让你来非不听,如今见识了可否长长记性,不是所有的仙魔都如老子这般无微不至。”允晰碎碎念的在昀吾耳边吹呀吹呀,昀吾耳边心里痒痒的,不自觉的脑子里竟突然出现允晰在自己面前赤着的模样,那里还屹立不倒。
昀吾的脸瞬间就有些不太自然,悄摸的低头往允晰那边看去,心里的身影却越发的清晰,随即身上也不知怎么,竟也开始有些痒了。
允晰看他没有目的性的到处瞎挠,有些担忧是否会有问题,可检查以后却发现并无异常,凑近去听,昀吾嘴里竟还念叨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呃,莫不是被吓的精神又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