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卑微惯了,道歉也习惯了,这一周的冷战里,我还是有和他说话。
倒没有又去认错什么的,只是偶尔给他发一些小宝的视频,隔两天发两条的频率,第六条视频发完,那天晚上他回来了。
带着一身酒气,我看他拿着我给他配的钥匙开了门进来,心里五味陈杂。
我沉默地给他接了杯水递过去,他喝完水却强硬地扒我衣服,我并不想做,有些反抗,他力道更大了,甚至已经弄疼了我。
这一次关系发生的让我痛苦又难堪,他非把我按在沙发上,小宝就在客厅里看着、叫着,我觉得羞耻,最后他释放的时候我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他却昏睡过去,我筋疲力尽费劲地推开他的胳膊,也没忘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自己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去冲澡,我不想哭的,但是我实在是太难过了。
爱人,是以这种方式去爱的人吗?
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我在厨房做饭,一如往常地从后面搂我,我却下意识轻微地“嘶”了一声。
我没挡住他掀开我衣服的手,腰上的淤青挺乍眼的,要不然他动作不可能突然变得这么轻柔。
“对不起,昨天弄疼你了。”
他吻了吻我受伤的地方,我心里一疼,转过身抱住了他。
脸埋进他脖子里,呜呜地哭。
他以为我如同往常一样,这样就算是和好服软了。
但是,我当时心里想的却是,最后一次了。
再有一次,我就放手。
也许是腰伤加上他醒来发现我给他盖着的被子与做早餐的样子。他对我的态度几乎变回了刚在一起最甜蜜时期的样子。
他学着为我做了两道菜,还熬了粥。
我们晚上一起去外面带小宝遛弯,谁也没提过y这个人。
我父母其实有猜到我谈恋爱了,但是他们不想在我自己说之前问我,便一直没有开口提过。
而且我的公寓和我爸妈家只有一个小时车程,可我妈每次担心我,怕我太累了吃不好,都是让我回去住两天,但他们不会过来,我想他们应该是怕碰见谁,怕尴尬。
直到这次,我要和邓逸凡去庆祝我们的第二个周年,去台湾旅行。
我把小宝带回了家,让我爸妈帮忙照顾几天。
老两口看见小宝的第一眼,就非常喜欢这个狗子,老太太说会好好照顾的,在我走时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妈希望你找到一个踏实过日子的人,只要你有,你就带回来让我们看看。”
我眼眶一红,硬生生将眼泪忍了下去,笑着答应:“放心吧,会带回来给您看的。”
我们在台湾玩了近一周,感觉吃的太好都有点长胖了,泡温泉的时候,邓逸凡就不老实一直耍流氓,本来捏我肚子的手还悄悄上移了,我被他搞得想喘又不敢喘,想叫也不敢叫。
讨厌死了。
但还是在心里偷偷许愿,希望和他能安稳走下去,如同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