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说的他是指谁?
余陌一脸的正色,一瞬不瞬地看着陈想,这让后者感到有些不明所已。
他,他是白之诺啊,你不知道吗?
白之诺?关他什么事?
余陌实在是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扯上了这个男人。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查到了什么?
面对着余陌,陈想本来有些犹豫的,最后,却还是把她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当年,他们出事的时候,白之诺也在现场,他是偶然经过那里的,当时他还算是一个有点良心的人,见到出了车祸,他马上便停下了车,看着能不能帮上什么忙陈想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才继续说道,当时秦真跟秦言都已经昏过去了,不醒人事本来他已经扶起秦真,打算先把他送去医院的,可是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被压在车下却还清醒着的司机突然开口让白之诺先把秦言给送去医院,那个司机满脸都是血,不停地衷求着他,白之诺犹豫了一下,看见秦言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血,这才放下了秦真先救了秦言
余陌的脸在这一瞬间猛地变了颜色!
送到医院的时候很及时,所以秦言活了下来,可是等到白之诺返回到现场的时候,秦真已经没了呼吸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睿林对她说了谎!!
这是后来白之诺告诉我的,我本来想找个机会跟你说的
陈想还在说着什么,可是,余陌却已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了,她渴望真相,可是,真相却总是像一把刀子,残忍无情地刨绞着她的心肉!
告别了陈想,直至坐上了车子,余陌还久久回不过神来,她竭力忍着,硬是没让自己流一滴眼泪!
手机响起是林知一打来的。
。。。。
。。。。
再次来到林知一家里,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林知一脸上的神情看起来颇为严肃,一点都不像会开玩笑的人。
怎么了医生?是不是结果不太好啊?
唉,还真别说,这可不是一般的不好啊!林知一在余陌面前坐下,看着挺为余陌的那位朋友担忧的。
他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笔记本,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个药恐怕国内还没有,主要是医治什么的我还不确定,不过,里面有几种化学物质,相对于人体而言均是有害物质,像这个氟哌啶醇及氯丙嗪,长期服用对这个人的神经都是有影响的
听着林知一的话,余陌暗自思索着什么。
我估计这个药少量服用是有益的,不过量可绝对不能过了!林知一正色道。
余陌稍微回了神。
佳子小姐,你这位朋友,到底得的什么病?对这个问题林知一还是很感兴趣的。
我也不知道呢,不过回去了,我会让她停止服用的
嗯,这样也行。
那,我就先回去了。余陌勉强笑了笑,站了起来。
佳子小姐不多坐一会?林知一也站了起来,他还想多留她一会,最好能吃个饭再走呢,可惜的是余陌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了。
那小姐慢走,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好。
走之前,林知一将笔记本最后一页给撕了下来拿给了余陌,他将余陌送到了门口,直到她上了车走远了,他才回到了屋子里,只是,人看着好像是在想着什么,还不停地在屋子里走过来走过去的,好一会,他才停下了脚步,暗暗打定了主意。
他回到自己房间,拿起电话给秦言打了过去。
喂,秦少,是我,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一下,哦,是这样的
。。。。
。。。。
一路上,余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即使是回到了秦家,她还是一脸的愁容。
回到房间里,她一直拿着林知一给她的纸张,一行一行地仔细看了一遍,完了,整个坐在床上发着呆,思绪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以至于秦言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没发现。
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放在她的肩上,一把将她给抱住。
看什么?
问着话的时候他的眼却看都没看纸张一眼,全权放在余陌身上了。
没什么。
余陌淡声说了一句,很快便将之给放进包包里了,她避开秦言的手,径自离开了床,也没去看他。
怎么了?
对于余陌的躲避,秦言有些不爽,早上两人明明还是很好的,这才过了多久,她对他的态度又变了。
没什么。
你去哪了?
余陌实话实说。
看陈想去了。
陈想?你去看她做什么,以后最好不要再去了。
心里,秦言打真不愿意她们两个再有任何接触。
好余陌轻轻答应着,陈想的事,就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吗?可不可以
不可以。
没等余陌说完,秦言便已经打断了她。
我都还没说完呢
她的事没得商量。
秦言的语气不容置疑,听着余陌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把话给咽回了肚子里。
一时间,两人之间没了话,安静地让人难受。
我去看看白舒舒。
最后,余陌只好丢下这么一句,匆忙向门的一边走去,只是人还没出去,已经被秦言给抓住了,他一脸的正色
告诉我你怎么了?
余陌微微侧脸,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没事。说着便想将他的手给拿掉。
你要是不说我就不让你走了。
余陌无奈,真没事,你让我说什么?
今天你还去哪了?
说话。
哪都没去。
听了她的回答,秦言绷紧了脸,下一秒却一把放开了她,见此,余陌什么都没再说径自下楼了。
她在西湘楼。
秦言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西湘楼位于秦家西边的一幢单独的阁楼,那里很少有人会去,以前的余陌有事没事总爱呆在那里,只因顶楼种满了她最喜欢的风信子,不过,这一次回来这么久了,她却还没有来到这里,要不是白舒舒在,可能她永远都不会再踏进这个地方一步。
脚步轻缓地到了顶楼,余陌不禁有些失望,因为这里早已经没了她的风信子代而替之的是满满的洛丽玛丝玫瑰。
花是挺漂亮的,不过余陌却不喜欢,只因洛丽玛丝的花语死的怀念。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何来怀念?
你怎么在这?
先说话的是余陌,白舒舒正舒服地坐在腾椅上面,晒着透过窗户斜入而来的阳光,一脸的惬意。
太无聊了,就上来睡一会。
等到余陌走近,白舒舒仍闭着眼睛。
还是在床上睡着好一点。
余陌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摸了摸她的大肚子。
不要,这里好,这花还这么香,闻着挺好的。
你喜欢?
还行。
说着,白舒舒打了个哈欠,终于睁开了眼,一伸手便摘下了一朵玫瑰,放在鼻下嗅着。
就是闻多了会厌,也不知道是谁种的这些花。
余陌再次看了眼眼前的花海,面无表情。
咦,你今天是去哪了,我都找了你几次了。
没去哪,找我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事。白舒舒摘了一颗葡萄,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就想找个人说说话,无聊呗。
无聊吗?余陌可不认同,白舒舒的样子看起来好得很,哪里像是无聊的人了,再说了,她也不是一个会让自己闲到无聊的主。
你最近看起来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不认我知道了?
白舒舒的话打断了余陌的思绪,她看向她,才发现对方带着好奇探究的眼神盯着自己。
能发生什么事?
余陌瞪了她一眼,愣是把她的脸给掰到一边去,这两天有做检查吗?孩子没事吧?
提及孩子,白舒舒不禁笑了笑,查了,一切顺利,就是这肚子越来越大了,人就越来越不想动了,唉。
那很正常啊,不用多久孩子就该出生了。说着,余陌再次摸上了白舒舒的肚子,动作轻而柔,目光放得很柔很柔,仿佛在摸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我还真有点怕白舒舒蹙眉,甚是担心。
德性,有什么好怕的。闻言,余陌白了她一眼,尽担心些瞎的。
呵呵,毕竟是第一次嘛,正常正常
余陌也跟着笑了笑,笑容却有些苦涩,做为一个女人,生儿育女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也是人生当中必须经历的,可是,她却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余陌的心再次沉重下来。
我看到下面煲了汤了,我去给你弄一碗吧。
啊?好,麻烦亲爱的了!
白舒舒摸着肚子笑眯眯地说,于是,余陌站了起来,转身慢慢往外走去。
花,真的很香,闻着却让余陌一阵眩晕,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恶心感,她皱了皱眉,伸手捂住了嘴和鼻子,脚下,加快了速度。
小朋友,真可爱,大大的眼睛粉粉的小脸蛋身后,白舒舒唱着儿歌,声音清脆动听。
余陌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脸色却变得好差好差
白舒舒,你开心吗?
她突然问她。
啊?开心啊,干嘛不开心,呵呵,小宝宝,妈妈很开心哦,呵呵。
白舒舒轻轻地抚摸着肚子,身体还随着好心情而左摇右摆。
开心就好
余陌无力地笑了笑,转回了身子,没等她再次迈开步子,手便一把扶在了门的边上,头微微低着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亲爱的,你在干嘛呢?
终于,白舒舒发现了背对着自己迟迟没走动的余陌。
只可惜,她的话没有得到余陌的回答,在她刚想再次开口询问的时候,余陌脚一软,手一放,整个人扑通一声便倒在了地上!一动都不动了!
陌,你怎么了?白舒舒站了起来,陌!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