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尽兴。秦言微笑着,打完招呼之后来到白舒舒身边。
她呢?
啊?白舒舒与几个名缓正说得起劲,一时没反应过来,哦,好像去洗手间了。
秦言点了点头,客气了几句便大步离开。
失赔一下。白舒舒下一秒也跟了上去。
秦少可真帅呀!
是啊是啊!
真是一群花痴,白舒舒止不住在心里鄙夷了一翻,脚下步伐加快,硬是追上了秦言。
等一下我嘛。白舒舒一把拉住了他,笑咧咧地看着秦言:你急什么啊,她又丢不了!
我去看看她。
那你怎么不看看我啊?我这都忙了一天了,你也不关心关心我?说着,白舒舒一脸的委屈,她老早就起来了,亲自打点着一切,我这跑上跑下的,我容易吗我?
好,那你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给秦轩就行了。秦言脸色缓和了一点。
不要!人家就要你陪我!一下下就好了!白舒舒紧抓住他的袖子就是不肯放手。
你醉了,别喝酒了。秦言拉住她顺手打开身旁的房间,硬是白舒舒给塞了进去。
人家才没醉呢。白舒舒嗔怒,她是喝了不少酒,可是她还从来没有醉过呢。
听话。秦言沉下脸,今天不比往日,别让人看了笑话。
白舒舒扁扁嘴,只好作罢:好好好,我知道了,真没良心。说完,她整理了下妆容,纵使不情愿,在秦言面前,还是选择乖乖离开。
没走多远,白舒舒好死不死地撞上了陈想,小妮子一身紧身短裙,看着倒也清灵可人。
哟,真没想到你也在这,怎么?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白舒舒对她可不会嘴下留情,这货爱恨分明,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别想她会留情面。
你凭什么赶我?当然了,陈想也不喜欢白舒舒。
这还要我说吗?让你进来,是看在秦轩的面子上,不然,你有什么资格?白舒舒很淑女的笑了笑,不远处还有几个男人被她的美丽所吸引。
我没资格?你以为你就那么高贵吗?你还不是靠着秦言
哟,你竟敢直称他的名字,这要是传到他耳朵里,我看,秦轩也保不了你。白舒舒媚眼都笑开了,要我看啊,秦轩也不护着你哦,我要是你,我就好好守着本份,这万一得罪了什么人,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白舒舒,你别欺人太甚了,说到底,你跟我是一样的,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同于白舒舒,陈想一张脸都快气得扭曲起来了。
行了,你看看你这样,这么不禁说,还想跟我斗。我劝你还是躲得远远的好。
白舒舒,要是我没好下场,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陈想一双手不禁握成拳。
哎呀呀,你这是在威协我吗?好啊,我等着,等着你后悔的那一天。白舒舒嘴里说着残忍的话,脸上却还是笑容满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正谈论着什么有趣的话题。
美女,走在哪都受人欢迎。两个看起来斯文体面的男人走上前来搭讪。
美女,不介意喝几杯?
我很荣幸。白舒舒保持礼貌相待,看起来更显得端庄大气。
你随意。她别有深意地看了眼陈想,与两位高富帅往另一边走去。
在一个无人的角落,余陌静静看着大厅里的一切,连同陈想对白舒舒的咬牙切齿她都一一看在眼里。
似乎自己才是真正的局外人呢!
有意思吗?
没有呢。
想了想余陌转身打算离开,却好巧不巧地看到张熟识的面孔,其实,说是熟识并不正确,只是余陌见过他。
一个男生在她面前站住,正是在树林里拉小提琴的人。余陌倒没想过会在这种场合见到他,对方一身正装,看到余陌疑惑的眼神时,竟笑了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真心好可爱!
你好。
你好。余陌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可能我有点唐突了,不过,我想物归原主才是最重要的。
物归原主?余陌暗想,她丢了什么东西了吗?于是她赶紧扫了一眼自己,伸手摸了摸耳环项链,没有呢,好像没丢什么。
没等余陌开口,对方摊开手,一只小巧圆润的宝石耳环出现在她面前。
我想这应该是你在小树林丢的。
是不是在小树林丢的余陌不清楚,但她好像是有这么一对耳环,貌似试婚纱那天被她放在口袋里了,是不是不见了她也没怎么在意。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话是这么说,余陌还是接了过来。
LANSE的标志我还是知道的。他又笑了,况且在国际市场上已经买不到这个型号的耳环了,我想应该是秦家的人才有的,而且秦家大宅离那也不是很远。
秦家可不止我一个女的。余陌顿时好奇起来。
呵呵,我想这么贵重的物品不是谁都能拥有的,恰好今天你又是新娘子,我想应该没找错人。
是没找错人,余陌暗想,看来对方也是个心思缜密,心细如发的人。
我叫李禹泽,你好。对方再次伸手。
余陌亦友好地回握:你好,我叫余秦佳子。
秦佳子?李禹泽似乎有点吃惊,我们以前也见过的,你不记得了吗?还是在小树林里。
有吗?余陌蹙眉,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真的不记得了?李禹泽再次发问,有点失望。
余陌觉得有点尴尬,太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我记性不是很好。
没事,不记得也没关系,当时你和秦少爷在画画,可能没注意我。
画画?
是啊,我记得当时你的画笔还断了,硬是抢了秦少爷的。
说到这里,余陌像是想起什么。
是有这么一回事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拿着小提琴啊当时。
嗯。
那就对了,我们是有见过,只是时间长了,难免会忘记。余陌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嗯,没想到再次见到你居然是在你的婚礼上,你今天很漂亮哦。李禹泽看起来很满意,嘴边的酒窝更深了。
谢谢。余陌由衷地深表感谢,你的小提琴拉得很好,真的很好听。
谢谢夸奖,有空我教你啊!李禹泽看起来很有诚心。
好啊。余陌大方应承,她觉得对方不像一般的富家子弟般骄横跋扈,反倒给人一种很真诚实在的感觉,她欣赏这种性格的人,今天,遇到李禹泽让她很高兴,甚至比她的婚礼还要来得开心。
不过,你好像不应该呆在这里吧,今天你可是主角。李禹泽好心提醒她。
余陌无所谓,她笑笑不予回答。
那我们下去吧,呆会秦少可找不到人咯。
建议是挺好,就是不怎么让人起兴。
两人没走几步,才发现原来秦言早就在一边了,也不知道他来了有多久了。
真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余陌倒是挺纳闷,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他不是应该好好招呼客人的吗?
余陌一见到他便没了笑容,对此,秦言心里很不是滋味,脸上更是没了表情,刚刚余陌与李禹泽交谈甚欢的经过,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怎么这才一会,就又冷着脸了?
秦先生。反观李禹泽,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秦言一脸冷酷,他径自走到余陌面前,看都不看李禹泽,后者笑了笑,也不生气。
既然不舒服就别在这站着了,走,下去。
我很好。余陌轻轻应了一句,谁说她不舒服了?实际上,她讨厌秦言对李禹泽的态度。
你我还不知道吗?秦言微怒。
好吧,余陌承认,她是刚动手术不久,可是,她也没那么娇气。
两位聊,我先走了,下次见。打过招呼,李禹泽对余陌露了个笑脸便离去了。
我看你跟别人倒聊得挺来。很难得,秦言话里竟带着小小的醋意。
那是因为人家值得聊。不像你,三言两语不是讽刺就是带着命令的口气。
你看着我。
余陌偏偏不如他愿。
你又不听话了。
你有什么好看的。
女人不是喜欢看帅哥么?
真是厚颜无耻!
省得长眼丁。余陌嗤笑,越过他准备走人。
余陌的反应让秦言很是懊恼,她是真看不到他的好吗?在其中女人眼里,他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偏偏她不把他当宝反当草了。
以后不许再跟李禹泽见面。秦言跟在她身后,开口警告。
余陌是有气没地发了,凭什么不能?!
我知道心里肯定又在骂我了。秦言自嘲般笑了笑,他的话让余陌停了下来,她不禁转身面对他。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说说吧,怎么我就不能跟他见面了?
因为我会嫉妒。
他低声说道,猝不及防地低下头轻吻她,余陌怔了怔,没等她推开秦言便自觉地离开了自己的唇。
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见面,更看不得你和他聊得那么开,所以你最好听我的话,记住了。
又是威协吗?余陌恨恨地想,竟当着他的面擦了擦嘴唇,好在秦言并没发怒。
去化妆间等我,完了我接你回去。说着秦言迈开脚步。
我不用你接。
哪有新郎不接新娘的,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似乎真怕她忘记,秦言站住脚步,不忘指了指她手上的钻戒。
余陌懒得理他,硬是压住想当面取下钻戒的冲动。
LANSE下季度的招商活动开始了,李氏也参与其中,今天的婚礼是公开的,所以不要跟李禹泽走太近了秦言背对着余陌,我不希望别人说闲话。
等到秦言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余陌才渐渐回神。
这么说,只要别走太近就可以了,偶尔见下面还是可以的?
余陌不禁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