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影子那么重拖在我脚步后头
走不到要去的快乐
重复做一个梦怀疑世界凝固了
把明天杀死了
什么都没移动屋子的气味变了
弥漫着腐朽的的空洞
我拒绝不想我却还奢求你爱我
倔强让感情窒息了
火烧的寂寞冷冻的沉默
没来由的激动不能抱住你
手像半废了
被大海淹没重伤的滑落
可怕的想念还活着
火烧的寂寞冷冻的沉默
在坚持些什么
有时连自己也不是太懂
我不想祈求就只好承受
可怕的想念纷搅着
白舒舒推开余陌的房门,刚一进门便被超大分贝的音乐被吓着了。
!她手疾眼快,迅速关小了声音,反观余陌,倒是一副特享受的模样,嘴里还跟着哼,乐不思蜀,桌上还乱七八糟的尽是水果皮。
行啊你,敢情你今天就吃这个?白舒舒小心捏了条桔子皮在余陌面前恍悠。
余陌忙着码字,对白舒舒视而不见,所以她更加没发现在另一边楼梯上的秦言,正透过没关的房门直直看进来。
还是白舒舒眼尖,上前关上了门,接着跟个没事人似的在余陌身边坐下。
咱们出去吃饭吧。余陌突然停下动作,扭头看向白舒舒。
当车子行驶在路上的时候,余陌耳朵里仍然塞着耳机,正听着情歌出神,直到路过理发店,她才喊停。
干什么,婚礼当天特邀的专家会过来帮你定发型的,你着什么急啊?说是这样说,白舒舒还是停下了车,刚停稳,余陌便径自跑了进去,后面,白舒舒优美地慢慢走着。
麻烦剪个过肩。余陌坐好,微笑地看着镜子里长发及腰的自己。
你开什么玩笑!白舒舒及时地叫住了理发师。
这你就别管了,这事跟你没关。余陌示意理会师继续,只是对方迫于白舒舒逼人的美丽,迟迟不敢下手。
我可不敢打包票。
白舒舒说的是秦言。
我知道。余陌知道该怎么做。
你舍得吗?
没什么不舍得的,师傅,开始吧。
既然如此,白舒舒也没话说了,很快,一缕缕黑色发丝便慢慢飘落在地,理发师速度很快,没多久便完工了,余陌摸了摸头发,在给自己一个微笑之后,起身。
挺好的。说舍得,那是假的,说不舍得,也不完全对。
是挺好的,只是不知道秦言看了会怎么想,一想到他发怒的样子,白舒舒就头痛,再看看余陌一脸的欣喜,真的是唉!
安啦,走,回去吧。
不是说吃饭吗?白舒舒有点怔了。
回去吃。余陌笑笑,走出理发店。
你耍我呢!白舒舒气地跺脚,开了这么远的车,居然只为了剪头发,这不是太闲了没事干么?
好好的长发不留,真是的!一路上,白舒舒一直碎碎念,余陌再次戴上耳塞,眯着眼吹着风,自娱自乐。
回到秦家,余陌顶着新发型大摇大摆地一路冲,很幸运,她没撞上秦言,虽然迟早会面对他,但这也是以后的事了,此时此刻,她的好心情一路升级,反观白舒舒,一脸的不爽。
为什么要我来做这种事?!厨房里,白舒舒不满地大呼小叫,正洗着胡罗卜的余陌白了她一眼。
谁让你会做菜啊,话说回来,你是怎么会的?
第一次尝到白舒舒的厨艺时,余陌大大地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像她这种人居然做得一手的好菜,当然,这也是她对白舒舒刮目相看的原因。
哼,肯定是学来的,你以为天生啊!白舒舒抢一般拿过余陌手里的罗卜,操起刀动作无比熟练,看得余陌直咂舌。
那你为什么学这个?余陌的好奇心起了。
还不是被骗了。白舒舒歪了歪嘴,你白姨告诉我,一个女人要想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拥有一个顾家男人,就得先套住他的胃,那个时候啊,还小,就傻乎乎地去学,没想到就成精咯。完了,白舒舒双眉一拧,操着刀指向余陌,气愤地说:结果,害我白白浪费了几年青春,不被骗了吗?什么玩意?!
余陌不禁愕然,小心地避开白舒舒手上的刀尖,丫的太危险了!
女人,只有拥有天使般的容貌及魔鬼般的身材才能让男人甘愿俯首称臣,对于白舒舒而言,这才是真理。
白姨说的也有道理。
屁道理!白舒舒瞪了余陌几眼,事实证明,我才是对的!为了增强气势,白舒舒一把把刀子甩在砧板上,直直地钉在了那儿。
余陌看似很淡定,脚下却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刀子可不长眼睛,一不小心伤了可就亏了。
似乎是为了发泄,白舒舒又拿起了鱼,毫不心软。
我不吃鱼的。余陌好意提醒。
谁给你吃了。白舒舒又开始翻白眼,下手很是利索,没几下便挑着内脏拖了出来,这下子倒好,恶心到余陌了,看着白舒舒纤长的指尖沾满了血丝与污垢,余陌不禁变了变脸,当鱼特有的腥味扑鼻而来的时候,余陌只感觉肚子一紧,俯下身子哇地一声便吐了出来。
你干嘛啦?!这下子轮到白舒舒变脸了,当然了,她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就那样保持着姿势看着余陌。
好不容易余陌才终于停止干呕,她起身,向白舒舒摆了摆手,不知不觉竟出了一身汗。
你还好吧?白舒舒放下鱼拿来了水。
余陌伸手示意她停止,我没事,就是胃不舒服。不再去看砧板上恶心巴拉的鱼,余陌憋住呼吸走出厨房,努力压抑着翻滚的胃。
只是她没有想到,秦言竟然就站在另一边面对着厨房,所以刚才的事他看得很清楚。
余陌脸上冷汗淋淋,她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回到房间。
肯定是没好好吃饭了。厨房里,白舒舒郁闷地想,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着手里的活。
当林知一出现在秦家时,余陌一脸的不高兴。林知一看起来倒是挺开心的,这么多年了,他是一点没变,还是斯斯文文的模样,四十几岁的人看起来还很年轻,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
佳子小姐。林知一眯了眯眼,看起来很可亲。
林医生好。说归说,余陌还是挺敬重他的,好久不见。
是啊,几年不见,佳子小姐更漂亮了,就是脸色林知一低了低头仔细看了看余陌:脸色不是很好,是没好好休息吗?
我
林医生,可以开始了。秦言冷淡的声音响起,本来挺好的气氛,又被搅了,余陌转头,刚好撞上对方的视线,秦言一直看着自己的短发,目露不善。
好,那开始吧。
秦家有一间设备完整的医疗室,就位于四楼,除此之外,整个四楼就只剩下两个房间了,一个是秦真的,另一个便是秦言的。以前,她会偷偷躲在秦真的房间里学习,这次回来,她还没有上来过,更加没有进过秦言的房间。
当秦真的房门出现在余陌眼底时,她站住了脚,一动不动地盯着冰冷的金属门把发呆,林知一识趣地走开,先走进医疗室,留下秦言与余陌二人。
今天怎么吐了?秦言问。
没什么。
身体是你自己的,应该好好对待才是。说着,秦言伸手探向余陌的短发。
我知道。余陌别开了头,她实在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触碰她的头发,当然,这也是她剪掉头发的主要原因。
秦言的手停了停,尔后才无奈放下,以后做事先跟我说一下。
是命令吗?余陌暗想。
难道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你是我的人,你的所有一切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呵,居然成了附属品了?余陌不禁冷笑。
我只属于我自己。余陌看向秦言。
是吗?面对余陌的挑衅,秦言不予理会,还是一副沉稳帅气的模样,他想要的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对此,秦言很有自信,假以时日,他相信余陌会认清这个事实的。
医疗室里,林知一已经准备就绪了。
我会在这里看着。秦言就站在余陌身边,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谁稀罕你看着了!
先抽血吧。林知一拿出针筒进行消毒,尖细的针看在余陌眼里冰冷异常。
余陌深吸了口气,顿时紧张起来,正确地说,是在走进医疗室的那时起,她的手心就开始冒汗,一双脚也开始发软。
没事的,你别太紧张了。秦言体贴地拍了拍她的背,似乎很是了解她的状况,但这只让余陌感觉到别扭。
嗯,放松点,不会疼的。林知一鼓励道,拿着湿棉花擦了擦余陌的手臂,动作熟练地把针扎进余陌的皮肤。
那一瞬间,余陌还是打了个激灵,从小到大,她打过无数的针,可是每一次,她都会像现在这样身体发软,是不痛,只是她过不了自己心理的那一关。
完毕,余陌才真正放松下来。
好,准备下一个。
时间过得真是慢啊!也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多久,才终于结束。对余陌而言,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怎么了?秦言轻声问,林知一正解释着什么。一边,余陌正穿着鞋子,没注意到二人的低语,更没看到秦言看向自己时眼里的复杂。
那就先这样吧,晚些再说。好一会,秦言才结束了与林知一的交谈走向余陌,林知一着手整理着东西与数据。
我可以走了吗?余陌已经穿戴整齐。
你就不想知道自己身体的具体情况吗?对于余陌的态度,秦言看似不满。
不想。可恨的是余陌居然实话实说。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林知一突然插话。
什么事?问话的同时秦言还不忘用眼神责怪着余陌。
恭喜两位,佳子小姐怀孕了。
什么?!
陈知一的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轰地一声响,刹时震住了二人。
余陌只觉得大脑嗡嗡地响着,一片空白。
她,怀孕了?!
很好!秦言低低说了一句。
是啊,真是恭喜了。陈知一笑眯了眼,丝毫没发现气氛的不对劲。
余陌不由得抬头看向秦言,对方俊美的脸冷若冰霜,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