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黃，還有些雀斑。
性情看起來溫純，多看幾眼還順眼。
卓常玉想起昨晚和仲孫青陶房事，他突然說起她舊時和顏崇臨私通之事，不知是什意思？
難道給她下馬威？
假使他再說，她打死不認，要是輕易認了，就洗不掉了。
他也沒好哪去，她都不提了，他還故意挖舊事來給她難堪。
「娘……」
八歲兒子迸出來，就一個小仲孫青陶樣子，和她剛嫁他時差不了多少，她可不會讓兒子小小年紀娶親，什麼都不懂的，一個小毛孩子，就要肩負傳宗接代的責任，實在揠苗助長。
「怎了？夫子回去了？」卓常玉問。
「爹去我書齋找妳多回，要我跟妳說，妳回來別出去，等他回來。」兒子道。
「曉得了，你回書齋吧。」卓常玉揮他，他們就生這麼一個，一定他成器才行。
「我要去廚房找吃的。」
兒子一轉身就走，卓常玉看他會吃會玩又聰明也沒啥好擔心，只是她就生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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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快三十了，要生也得趁早，要不成了下不了蛋的母雞了。
這些年她相公不想她生，每次都沒在她裡面完事，害他娘有機會找藉口再給他娶門媳婦。
多想不免要認為他故意，只是裝無辜。
晚上仲孫青陶事多，沒回來吃飯，等他回來飯菜都涼了，廚房嬤嬤端去廚房再給他熱過端去房間。
仲孫青陶吃著心想白天叫兒子看見他娘叫她別出去，不知說了沒，這麼晚人不知去哪了？沒在房間等她？
越來越不將他放心底了。
***
卓常玉去書齋陪兒子習字，不知仲孫青陶回來了，兒子又再叮嚀，說他爹找她，說得卓常玉不耐煩，「你是被你爹收買了，整天一直說的，娘記性沒那麼差。」
兒子努努嘴，知道最近二娘進門他娘跟爹鬧脾氣，他當然也擔心她娘真氣得離家出走一去不回。
幫兒子收拾好硯墨，卓常玉要兒子先回房，自己去廚房泡蔘茶。
泡好蔘茶端著走出廚房，走過西廂房，卓常玉偷窺心理又生，不自覺又將耳朵靠向隱密牆邊。
兒子爹要她別出門，應該不會來這兒才是，可是她仍然忍不住偷瞧。女人的醋勁都大，別說誰包容，會包容的就沒那麼愛自己相公了。
相公左右逢源也別說他多愛誰。
想想她心情又沮喪了，自古由來男人三妻四妾，可哪宅子風平浪靜了。
她突然聽間青素緊張嚷著，「唉呀，小姐又怎了。」
卓常玉蹙眉悉聽，發生什事？
「幫我拿痰盂來。」
鄒孟伶聲音怪異，一會聽見嘔吐聲連串咕魯魯的。
怎了？吃壞肚子了？
卓常玉擔心得差點推開門。別衝動，她再偷聽啊。
「小姐，要請大夫嗎？」青素焦急問。
「不行，這時候請不就東窗事發了。」
卓常玉納悶，什麼東窗事發？發生什麼？
「可小姐這身子，這樣可好。」青素擔憂。
「再過個把月再請大夫吧。」
「還是明兒出去找個醫館看。」青素提。
「不行，如果被知我剛進門就有身孕，那……那……」
「小姐可要將孩子生了？」
「不生行嗎？」
卓常玉整個人都聽呆了。
原來她們在利用他相公？她早懷別男人種？
肯定是白天看見的那男人。
48 有个男人疼
(简)
这事非同小可，卓常玉认为要赶快跟仲孙青陶说，不说帮人家养儿子都不知道呢。
她拔腿要走，一时间忘了手上还端着蔘茶，一提步，瓷碗里的蔘茶溅出来，滚烫的温度湿透袖口，害她烫得刺痛叫了一声，「哎唷！」
手上的碗被松开，吭锵应声落地破成几个碎片，茶溅了一地。
房里的人惊吓的跑出来看，看见卓常玉蹲在地上慌乱捡拾碎片。
邹孟伶盯着她，怀疑刚才的话已被窃听，见青素就要弯腰帮忙捡拾，赶紧道：「青素，妳身子不舒服进房去吧，我来帮姐姐就行。」
卓常玉闻言抬头，见她们主仆诡谲交换脸色，青素突然喔喔几声，开始装虚弱道：「小姐，那我先进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