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我,占我便宜,我也要占回去。”
男人理直气壮地将手掌伸进了他的上衣,贴合的皮肤隐隐有些发烫。
只是好奇戳了一下而已,没想到反击如此剧烈,不规矩的手擦过腰侧缓缓向上,让他有一瞬间的僵滞。
这远远要比啃脖子还要难以忍耐。
许寒推拒着:“我给你道歉好不好,程虞,你先起来...”
“不要。”男人视若罔闻,醉红的脸上带着有些恶劣的笑意,邪气不讲理。
“不接受你的道歉,我要摸回来。”
再次抚上这朝思暮想的身躯,程虞把握着两人之间十分微妙的距离,说是摸,其实是跟玩闹一般,挠着对方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哈...痒...放开我...”
按住双手被他牢牢禁锢下的人蜷缩着身子左右拼命躲闪着,手下的皮肉都在微微颤抖,眼角都被迫挤出泪来。
许寒被闹得频频扭动,笑的肚子都要岔气,身上的人才跟玩累了似的,嘟囔了两声,两眼一闭,“啪”倒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程虞毕竟是一个成年男性,重量不轻,之前有腿在支撑,觉不出什么来,现在人没了意识,压在身上,许寒这下连喘息都有些艰难。
废了一番力气将人从身上挪开,坐在一旁浅浅的喘着气。
被折腾了这么久,浑身酸软疲倦,看着睡的不知有多香的人,有些愤愤。
喝了酒这么能折腾,哄不好哄,还咬人这么疼,这以后有了老婆,叫人家可怎么受得了。
“这么难缠,小心以后讨不到老婆。”
仗着人醉的不省人事,许寒泄愤般捏着程虞脸颊上的肉晃了晃。
酣睡的人些微感觉出有人对他上下起手,微微拧眉,眼睫仿佛要惊醒一般颤动着。
许寒顿时心虚地收了手,怕人真醒了又要折腾。
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十点了,他困倦地打了声哈欠,看着程虞可怜的睡姿,考虑着是趁机将人搬回房间,还是就此在他这睡下。
有些头疼。
他尝试着搬弄,可一动,男人就皱眉嘟囔,不愿挪窝的样子。
算了算了,要是明早程虞看不到他又不知要怎么闹。
“粘人精。”
小声吐槽了一句后,才将人妥帖地扶正,脑袋好好地枕上枕头,盖上薄毯。
忙完这些,他揉着眼睛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好困...
得洗完澡再睡...
咔嚓----
浴室的门关闭,躺在床上装睡的男人慢慢睁开了眼。
“粘人精...”他轻轻呢喃着,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来。
这应当就是李辉说过,感情深到一种程度,自然而然产生的亲昵称呼。
礼尚往来,他也是要给对方起一个的。
程虞翻了个身,轻轻将嘴里快要含化的两个字推出来。
“老婆...”
带着点隐忍又异样甜蜜的感觉。
“老婆。”他又呢喃了一遍,心尖泛起阵阵酥麻,心情愉悦到几乎要忍不住笑。
当真是一副好不值钱的模样。
后天就是五一的大长假了,许寒在公司里收到了陆曜发过来的信息。
说是想邀请他一块出去玩几天,可能是因为前几天酒吧那件事,这一阵子陆曜总像是弥补他似的,有事没事就会发几条关心短信,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更好了一些。
看着手机里对方发来期待的表情,许寒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婉拒了。
性格使然,比起外出,他还是更喜欢安静的待着。
看了一眼陆曜的回复,许寒手指一动,滑进了与程虞的聊天框。
最近的消息是程虞在抱怨堆积如山的工作,下面还附带着一张照片,内容只有握着笔的手,底下压着辨不清文字的文件,潦草的画面可以看出拍摄者很随意。
程虞的手细长,骨节分明,跟他的相貌一样优越。
“小寒,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许寒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刚在外面吃完午饭的陈英。
对方戏谑道:“好漂亮的一双手啊?看的这么入迷,是不是你喜欢的人?”
“不,不是...这是我一个朋友...”
“是嘛?我看你刚才那眼睛都黏屏幕上了,还说没什么?”程英拍着许寒的肩,一脸不相信:“别怕,你不用紧张,喜欢男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陈姐支持你!”
这样类似的话,许寒上次还是在陆曜那听到的,没想到,这次主人公换成了自己。
他被误解的有些哭笑不得:“陈姐,这真是我一个特别好的朋友,你就别打趣我了。”
“好好好好,不闹了,瞧你耳朵红的,真不经逗。”
被放过的许寒在心里松了口气,待陈英走后,他又重新打开手机,小心翼翼的,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张照片。
片刻后,他没忍住,将照片保存进了相册。
做完后又忙不迭的按灭手机。
奇怪,只是存张照片而已,怎么搞得跟做贼一般。
许寒一边这样唾弃自己,一边却又长舒了一口气去。
心里也觉得鼓鼓囊囊的,像是被棉花盛满了似的,有些满足。
...
奢华的房间,繁复厚重的窗帘半遮,使得四周不甚明亮。
虽说还未黑夜,但房间仍开着灯,灯光也很暗淡,浅浅落下来,平添几分暧昧气味。
身着黑色丝绸睡衣的男人慵懒地靠在黑皮沙发上,大腿上正趴着一个乖顺的年轻男子。
他一边抚着男子的发丝,一边问着不远处垂眉站立的男人:“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办妥。”
“不错。”男人嘴边浮出一丝笑来,眼中阴寒:“既然程虞这么在乎那个男人,那我夺过来的话,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楚晏行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底下跪着人的脸,对方乖乖蹭着他的掌心。
严渡站了一会儿,在听到轻微的衣物摩擦声传来时,他指尖轻轻颤动了一下,慢慢退出了房间。
还未完全关上门,呻吟声就溜着门缝传出来,攥着门把的手出了汗,他顿了一下,才轻轻合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