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足饭饱,宁熙道:最后一个提示。
十八掏出一根竹签剔牙,道:别着急嘛,让我想想。
宁熙道:别装了,你肯定早就想好了。
十八投来一个一点都不好玩的眼神,道:年轻人就是着急,让我想想,提示,嗯春夏秋冬。
成城疑问:春夏秋冬?
十八点头,道:嗯,就是春夏秋冬!
宁熙成城本以为得到最后一个提示,就会一切明晰的感觉,现在最后一个提示给出了,反而加深了复杂性,宁熙道:老头,你不会骗我们吧。
十八道:为什么要骗你们这两个智商武功都不足的人,那岂不是太不好玩了,还降低我身份。
夜深了,院子里还燃着烛火。
竹桩上刻着春夏秋冬四个字,宁熙成城盘坐在地上看着这四个字思考。
一年之中有春夏秋冬。
春寒夏热秋凉冬冷。
阴阳四时者,万物之始终也,死生之本也。
可是这与解毒有什么关系呢?宁熙道。
与心法又有什么关系呢?成城问。
今夜的蚊子格外凶猛房间里呼呼大睡的十八想。
宁熙道:对我来说,这些提示是医理,对成成来说,便是心法,不如我们一起来讨论一下,看看能不能碰撞出什么结论。
成城点头,道:春夏秋冬,是一年四季的意思,会不会是一年四季都开的花,都绿的树,都有的药材呢?
宁熙道:这个我也想过,一年四季都有的药材有很多,究竟是哪一个呢
成城道:眼前有哪些呢?
宁熙道:眼前的视线瞄到眼前的竹子,眼前一亮道:竹子,竹子是一年四季都绿的,竹子入药已经有很久的历史,单从竹子来说,功效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如果加入我的药单里面宁熙掏出写着药方的竹子,仔细研究,然后了然道:其实我的药方已经写出来,只是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不敢确定,但是如果用竹筒熬药,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十八这毒下得实在奥妙。
宁熙兴奋地道:我解出来了!,他跑道十八门前,用力拍门,大喊道:十八,快起来,我解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十八赶走了一堆蚊子,刚熟睡,就被吵醒,气呼呼地开门道:聒噪聒噪聒噪,大晚上的不睡觉作死啊。
宁熙不理会他,道:你看着药方对不对?。
十八忍着怒气拿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宁熙,良久才道:对了。
宁熙开心的大笑,哈哈哈,成成我们可以出去了,回头一看成城,只见他双腿盘着,身子已经离开了地面,周身运转着一股看不见,但可以清晰感知的力量。
宁熙十八站着没有打扰,一炷香后,成城将周身之气凝聚在双掌之后,然后推出,他面前的竹篱笆就瞬间飞出去了。
宁熙:好强的内力。
十八:这是来拆家?
成城落地,道:我也悟出来了,春夏秋冬,一年四季一个轮回,需将周身的内力合力运转起来,循环一周天,然后凝聚。
十八摊手道:那行吧,你们都悟出来了,可以走了,走吧,留下我这个孤苦伶仃的老头子。
宁熙道:老头,没想到你还真是世外高人啊,竟然这么快就让成城武功上升一大截,那你有没有什么武功秘籍啊,医家圣典啊什么的交给我们啊,或者我现在拜你为师,你把医术传给我。
十八道:我哪里有什么武功秘籍,你若是一个人在这里呆上十几年,每天无聊到只能练功试药,你也能武功盖世医术精湛,而且你已经有师父了,用不了我。
宁熙道:我哪里有师父?我这半吊子医术都是自己自学的,若你不收徒弟,给我一本医书也行啊。
十八把门一关,道:没有没有,你那本书就够了,你都才看懂三分之一,蠢人,你们解了毒快走快走,明天我就反悔了,再下一次毒,我们再玩一轮,我也是很乐意的。
闻言,宁熙抽回了再次敲门的手,两人去厨房熬药的,准备天一亮就出发。
外面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宁熙成城就出发了,看了一眼十八的屋子,还紧闭着,宁熙感叹道:虽然总是吵来吵去,还当我们当厨子随送使,但是高人确实是高人,教了我们不少东西。
成城点头,道:不知十八为何一个人呆在此处,如果出去,定是一个人人皆知的人。
宁熙道:悄悄走不太礼貌,我们留个字吧。
成城认同道:好,留个什么呢?
两人就在进门两边的竹子上刻上了离别之言,至于刻了什么?十八起来的时候,一如往常想要喊人做早饭,听到四处静悄悄才发现人已经走了,篱笆也已经被修好了,但是院门两边的竹子上,一边刻了一句话:
字体神韵超逸的是:年长者少食多餐
另一边狗爬的字则是:其实你白色裤子破洞了
一声怒喊震飞了几只飞鸟。
正在湖面上划着竹筏的宁熙成城看到了飞鸟,道:这老头肯定气坏了,哈哈哈。
成城道:五日过去了,不知道戴家如何了,父亲母亲有没有来找我们。
宁熙道:我们出去一点要小心点,那天晚上的黑衣人一定是认出了你,而且我们这几天不见了,更加确定是我们了。
成城道:嗯,我们先不要露面,尽快找出这个黑衣人是谁。
当宁熙成城奇装异服潜伏在戴家庄外的时候,戴家庄却格外地宁静,两个弟子守着大门,一副闭门谢客的样子。
宁熙顶着一个破渔夫帽,披着蓑衣,腰间挂着一个鱼篓,虽然破烂,但也是俊俏小哥儿,而他身边的成城,则是一样的打扮,只不过佝偻着背,嘴边也沾上了胡须,脸涂得蜡黄,成城道:为何我要打扮成这样,而你却不用。
宁熙道:我和你怎么一样,武林的人都认识你,我就不一样了,见过一面大家都忘了。
成城点头,任由宁熙折腾。
两人趴在戴家庄门口的大狮子上,勾着头往里看,行为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宁熙?!背后传来一声试探的喊声,宁熙赶紧回头,就看见阿七和郝明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成城也应声回头,阿七和郝明杰盯着成城好一会儿后,阿七先爆喊出一身:公子!你终于回来了,是谁把你弄成这样子的,语气似是要把那人生吞活剥了。
郝明杰盯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笑声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边笑边捂着肚子道:成城,你这是什么新潮打扮呀,体验渔夫生活吗?。
见此情景,宁熙成城无奈地站了起来,拿下帽子丢了蓑衣,成城也扯下了脸上的胡子,宁熙道:这样也能被你们认出来?
阿七道:废话,你看方圆500米之内有谁像你们一样奇怪,大热天戴着帽子蓑衣趴在这石狮子后面,哦,一定是你将公子弄成这幅样子的,我家公子怎么能穿这种衣服呢,瞧他这一身的汗,阿七掏出一块布巾给成城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
阿七竟如此平静,也不问为什么突然消失了,成城问道:父亲母亲呢?。
阿七道:伏家死了庄主,这于武林来说是大事,大家都回洛阳商量对策了,庄主和夫人也先去了,叫我在这里等你,公子你也是的,留下一张纸条就走了,也不打声招呼,让大家担心。
成城疑问,道:纸条?
阿七回道:是啊,你不是留下了一张纸条说访问故友吗?公子你这是去看谁了?你在洞庭湖有故友,我怎么不知道?
成城和宁熙对视了一眼,满脸疑惑,这纸条是谁留下来的?难道是黑衣人,为了不让成玉枫放弃找儿子,不给一点生的希望,还是有另外的人,为什么留下这样的纸条?
这个谜团越来越大了。
郝明杰道:成城,这次去洛阳要带上我,我可是特地留下来等你回来的,跟着他们一起去太难受了。
成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