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送入洞房!”
气氛达到顶点,众人哄闹着簇拥着新人回新房。
亲卿如失了魂般的随波逐流,之前有多幸福,现在现有多绝望。她好像做了个美妙
的梦,梦醒了,只她一人,不知身在何处。
门“吱呀”一声,抬头才发现人不知何时走了个干净,屋里静得可怕。
进来的是大福娘,她一脸喜色,手里端了碗冒着热气的面条,“快来,饿了吧,先吃点垫垫肚子。”语气还带着未尽的兴奋:“他们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外面可热闹了,我在这村里住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这么热闹,你这孩子就是有福气!”
亲卿一点胃口也无,“婶,我不饿,我想休息一会。”
大福娘当她累了,忙说:“你爹让我给你备着热水,你去泡泡吧。”说着,便过来帮她取下凤冠,梳理头发,忍不住道:“昨晚我跟你说的你可别忘了。”
亲卿愣了一下,垂眸苦笑,怕是用不上了。
大福娘也没指望她回答,小姑娘脸皮都薄。“你爹爹哥哥虽然平时都疼你,但男人毕竟是男人,到了床上那脑子就被狗吃了,不顶用了,你别太依着他们,该硬气的时候还是得硬气,别受了委屈伤了身。”
她是真担心这么个娇娇宝贝被折腾坏了,那四个男人看着都不是省油的灯。理好了头发,她低头一看,小姑娘不作声眼泪吧嗒吧嗒地掉,顿时吓坏了,慌道:“你别怕呀,婶就说说的,你爹爹他们那么疼你,不会那样的……”
亲卿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特别爱哭,像爹爹说的简直是个哭包,一点委屈也受不得,果真是被宠坏了……
不对……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很不对劲,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最近总是心绪不定,缺少安全感,莫名焦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似乎就是从她变狐狸开始的。她是真的有问题,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她被保护得太好,成了温室里的花朵,经不得一点风吹日晒,都忘了前世在泥潭中求生,依旧活得潇洒的自己。
她擦掉眼泪,对阿福娘道:“我没事,婶,我饿了。”
大福娘笑逐颜开,“好好好,先吃面,吃饱了才有力气。”
亲卿点头,接过面大口吃起来。
吃完面,泡在水里。冷静下来思维便清晰了很多。
她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亲爹对她的情况显然有些了解,平时应该有在关注她,可为什么以前不出现,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赶来?他说她身体有问题,她是相信的,之前的种种情绪有了解释。她一直以为是欲求不满,可这燥意越来越难压制,她担心真的爆发会伤到了他们,所以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这一趟必须走。
至于走了以后回不回得来?对现在的她来说,生离和死别没什么区别,她不拼个头破血流怎么能甘心。这个世界如此玄幻,她都穿越重生了,没什么不可能。
原本消沉眸子熠熠生辉,重新燃上火焰。她可不会轻易被打倒,她的男人她都还没吃到呢,怎么能轻易放弃。
“亲卿,我们逃走吧!”
老三偷偷摸摸溜进屋,“爹爹和大哥要送你走,二哥不同意,他们还在吵,但我觉得他肯定会同意,趁现在,我们赶紧走!”
“走?去哪?”
“先去镇上,我师兄今天骑了马来,他喝多了,我们先骑了走。”
亲卿哭笑不得,她三哥真是太可爱了。
老三被她笑得不自在,也不好意思看她水波中若隐若现的胴体,转过身,“你快些换衣服吧,我收拾点东西。”
还知道准备行李,不错。她自水中站起,拿起布巾慢悠悠地擦着头发,看他能收拾些什么。
还没等他收拾个头绪,门就被推来,大哥先走了进来,看到床上散落着的包袱很是无奈,叹了口气,不去管他,径直走向亲卿。将她从水中抱出,擦干身体,披上衣服,放到床上,爹爹和二哥也回来了。
对老三的行为爹爹也只能叹息,老三忿忿,眼睛都红了:“我不相信!你们不能送走她!”
老二倚在墙边,神色莫测,“你要带她去哪?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让她跟你东躲西藏朝不保夕?”
“不会的,我会努力赚钱,我武功好,大不了我去卖艺,也能养活她!”
老二冷哼一声,“如果那人说的是真的……”他冷冷地盯着他,“恐怕等不到你卖艺,她就没了,你想过后果吗?你承担得了吗?”
“我……”
“你什么都做不了……”他眼眸低垂
,不知说他,还是说自己。
“爹爹,大哥,二哥,三哥。”亲卿心里有了决定,不想再让他们忧心,“我要走。”此刻她从未有的坚定,“我也要回来。”
“那人说七日后我会死,那七日后呢?如果我没死……”
“我就一定要回来!”
男人们心头巨撼,即将失去亲卿的恐惧让他们失了理性,乱了阵脚,一句话将他们唤醒,并非毫无希望的。
老二先笑了,“都说最狡猾的是狐狸,我们亲卿倒不负这血统。”
“我只是觉得,那人看着冷漠,却也没那么难说话。”他本可以当场将她带走,却多给了他们一夜时间。“只要我没死,我就不会放弃。”
他们还能说什么,“亲卿。”爹爹抚上她沉静的小脸,眸光缱绻,满目的温柔与不舍盈满而溢。她就像初升的小太阳,即使一直看着她也不会被灼伤,只想永远看着,伴她左右,沐浴她的温暖、明朗,相信这世间的美好,无尽的生机与希望。
亲卿抱上他的腰,“答应再也不离开你们,我食言了。”
这一夜,所有人睡在一起,聊着小时候的事情。仿佛没有即将来临的离别,记忆里都是满满的欢笑温馨。
身旁的亲卿呼吸渐渐平缓,沉入梦乡,大哥轻轻说:“爹爹,我是不是在做梦,梦醒了,还会像往常那样。”
爹爹在黑暗中不断临摹那娇俏可爱的轮廓,刻在心里,印入骨血,喃喃道:“睡吧,许真只是一场梦。”
最绝望的时候,心怀一点点微弱的希望也会让人有继续前进的动力。
眼睁睁看着第一缕曙光降临,他见自己的二儿子慢慢起身,一夜未眠的凤眸布满血丝,“我去洗漱。”
他点头,坐起身。亲卿窝在她大哥怀里睡得小脸粉红,老三靠着老大睡得一贯不老实,一条长腿跨过他大哥与亲卿的脚交缠着,被夹在中间的老大蹙着眉,睡得并不安稳。他定定看了半晌,直到窗外日光渐明,他不得不动作。他得去做一顿早饭,让她吃饱了再走。
而离别来得那样快。他走出院子,一地的大红纸屑还来不及打扫,满目尘嚣中立着一个清冷的背影,不知站了多久。
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未转身。
他回身,老二跟在他身后。他们回到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亲卿,他问老二,“要叫醒她吗?”
他家老二从小就生得好看,亲卿最喜欢看他笑,说他是桃花化成的精怪。他平时穿得素净,此时穿着一件桃粉的长衫,灼灼而立,眉目妖娆,艳若桃李。他知他心思,亲卿见了定会欢喜。
他却摇头。
罢了,就这样吧,醒了怕是又要哭。
他俯身抱她,刚动作,老大便醒了。他是惊醒的,神色有些慌乱,他冲他摇摇头,他退去脸上迷茫之色,哑声道,“我来吧。”沉默地抱起亲卿,亲卿在他怀里轻蹭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院里男人直接挥手,亲卿便化作了狐狸到了他手中。
大哥怀里空了,他问男人,“若她身体无事了,可否让她回来看看?”
男人神色依旧淡漠,“为她煅炼仙身需七七四十九日。”他顿了顿,薄唇吐出让人彻骨寒凉的话——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如果你们等得到的话。
作者有话说:
没有人猜吗?!
我不是你女儿
她是在一种深入骨髓的极致痛苦中醒来的,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撕扯,仿佛被抽干了血肉,磨碎了骨头,支离破碎、无所依从。她神智涣散,不知身在何处,醒来又疼晕,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
“你醒啦!”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费力抬眼看去,朦胧中似是一位十分貌美的少女。
“这是哪?”她好像泡在一个池子里,周围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九重天啊。太上老君的药池,青君亲自为你炼药,你只需泡上七七四十九天就能获得仙身了!”
九重天?!
“你们那些凡间修士修个成千上万年也难飞升,青君真是太厉害了!不愧为仙界第一丹仙。”语气里浓浓的迷妹属性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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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她已经被仙人带上天了?都没跟爹爹他们告别。“我泡了多久?”
“五天啊,你醒得倒快,洗髓伐筋极痛,晕过去倒还好些。不过青君算到你这两日会醒,叫我在这等着,果然没错!”
“青君是谁?”
“青延真君啊!就是你……父亲!青君就没对谁这么好过,之前伤还没好就上天入地为你搜集灵药淬炼仙体,这些天又一刻不歇耗费元神为你炼药,我们也劝不动他,你可得乖乖的,别辜负了青君的心意。”
“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你便叫我穆芷吧,按你们凡间的算法,你我年岁相当。”
仙人也有年纪?不是寿与天齐?“你几岁?”
“快五千岁啦!”
五千岁和十五岁是怎么年岁相当的?神仙的逻辑她理解不了……
突然脑中闪过一条重要讯息!“是不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是啊。”
完了!她晕了五天,五年就过去了!不行!她得回去!挣扎欲起,稍一动弹就如抽筋扒皮般疼痛,强忍着巨痛,喘着粗气:“穆芷……我要……回去……”
“你干什么!”穆芷连忙按住她,“不能出来!至少要泡满七天才行!”
“我爹爹……哥哥……还在……等着我……”
“你别动啊,我去叫青君过来!你等等啊!”
“青君!青君!她醒了!”
男人用灵力催动丹火,并未言语。半明半昧的炉火映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好看的近乎妖异。
穆芷看愣了,“她……她一定要回去。”
男人冷冷吐出:“她动不了。”
穆芷回去就见亲卿已经快晕过去了,面如金纸,额上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滚落,顿时慌了:“你……你没事吧!”
汗水几乎糊住她的的眼睛,她疼得身体抽搐,硬挺着不让自己晕过去:“他……来……了……吗?”牙齿打着战,几个字也说不完整。
穆芷急得不行:“你别动啊,越动越疼!”
亲卿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嘴巴张了张,气若游丝。
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在眼前,一身白衣,冷若冰霜。
“青君!你来了!”穆芷松了口气。
男人给她一粒丹药,“喂她吃下。”
穆芷接过药丸,红褐色的药丸灵气四溢,一看便知绝非凡品。亲卿却不肯吃,执意道:“我……要……回……”
男人打断她,“想从里面出来就按我说的做。”
穆芷已经把药丸喂到她嘴边,亲卿启唇,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柔和的力量顺着喉咙涌向丹田。
“你先回去。”男人淡淡开口。
不用想穆芷也知道青君说的是她,尽管不情愿,可她不敢违抗,噘着嘴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男人在池边坐下,“按我说的做。”
亲卿恢复了些力气,知道男人耐心有限,集中精神听他说话。
她控制着那股温润的气流引向四肢百骸,温养经脉,重塑根骨。这件事她做起来很畅通,仿佛做过无数次。力量渐渐充盈,灵台一片清明,她睁开眼睛,和穆芷大眼瞪小眼。
她张着嘴:“你竟一天就能引气入体了!太厉害了!果然是青君的女儿。”
什么?又过了一天!
她猛地站起,这下穆芷拦不住她了。
“青君在哪,我要见他。”
青君似乎料到她们会来,难得没在炼丹,而是与人对弈。
“爹爹!”穆芷奔向青君对面的男人,“你怎么来了?”
“再不来你都忘了你还有个爹了。”
穆芷脸一红,扭扭咧咧地开口:“人家是来给青君帮忙的,你知道的,他这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亲卿兴冲冲赶来,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首先称呼就是个问题,她叫青君不合适,爹爹更是叫不出口,到底心里着急,一咬牙叫道:“仙君,我已经好多了,我想回去看看。”
青君落下一子,看也未看她,吐出两字:“不可。”
话说到如此,亲卿索性也豁出去了,“我不是你女儿,我不过异世穿来的孤魂。”
身边穆芷嘴张得老大,青君仍淡定地对着棋盘,“你是。”
一边的穆芷爹倒是笑了,“你确是青君女儿,是他亲自将你神魂从异世带回。”
她怎么越来越糊涂,难道她的前世是穿越,现在才是真身?
青君却是不愿多说,一抬手将她二人赶走了。
穆芷爹慢悠悠地摇着扇子,调侃道:“为何不说,你为了将她寻回,逆天而行,元气大伤,至今仍未恢复,也让她心疼心疼你,增进一番父女感情。”
青君放下棋子,抬头看他,脸上难得有了表情,却是有些嫌弃,“你输了。”
穆芷爹一看,摇着扇子“呵呵”。
冰山的路子不好走,她又把目光转向一脸天真的穆芷。“穆芷,你有办法吗?我必须回去一趟。”
穆芷不能理解,“你为何执意要走,做神仙不好吗?”
亲卿摇头,“不是做神仙不好,只是我心中还有牵挂,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心,我就想看看他们怎么样了,我走了这么久,他们一定很担心。”
穆芷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若只是看看还是有办法的,我带你去看酃湖镜。”
而俩人来到酃湖镜前,“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这不是个湖吗?”
穆芷惊讶道:“你见到的是湖吗?你果然凡根未尽。”
“怎么回事?”
“仙人看它是镜子,能窥尽凡尘俗世。”话锋一转,“若你看见的是酃镜湖便是仙根不净或是有尘缘未了。你是青君血脉,若娘亲不是凡人,你出生便是上仙的,你又修炼如此之快,想来应是仙根纯净的。”她笃定道:“那便是你尘缘未了!”
“确是尘缘未了,我要怎样才能了了这缘呢?”
“那可要受苦了,你要跳下酃镜湖,堕入畜生道九世轮回,方能回到缘系之人身边。”
原来还是有办法的。畜生就畜生!只要能回去,她怎样都可以!再说畜生短命,实在不行她一投胎就自杀,用不了多长时间,她不能真让他们等四十九年。至于成仙,虽然很有诱惑力,但她本就多活了一世,有四个爱她宠她的男人,她够本了,只要活得精彩,一世足够。
她借口身子不适回去休息,趁穆芷离开赶紧返回湖边。眼一闭,纵身一跃。
却是还没触到湖水便被托了起来。
一道冰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找死。”
作者有话说:
快猜!快猜!猜对双更!今晚就能吃肉!
你就乖乖任我欺负吧
被带回的亲卿焦躁难抑,不管不顾地叫道:“我要回去!”
男人将她扔进药池,下了一道禁制,让她动弹不得,转身便要离去。
而身后的亲卿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双目赤红,发丝飞舞,周身笼起黑紫色的雾气,似火焰在燃烧。
他眸色沉沉,双手合十,纯净的白色灵气包裹着黑紫的雾气,强势压制。
亲卿神智不清,身体里好似有一头狂暴的猛兽要冲出枷锁,浑身经脉剧痛,真气乱窜,她抑制不住喷出一股鲜血,昏死过去。
闻声赶来的穆芷她爹忍不住惊讶:“怎会入魔,出生时不是已将她的魔气净化干净了?”
男人接下已经化为白狐的亲卿:“那魔女造她便是做炉鼎用的,她的体质极易入魔。”
穆芷爹见男人专注的眼神,叹息一声,“她执念太深,继续修炼恐怕还会入魔。你还是了了她的心愿吧。不过一世,你们父女缘分终究是不会断的。”
男人看着手中虚弱的白狐,寒谭似得眸子幽深一片。
罢了,这一世便随她吧。
身体从未有过的舒服,她舒展地伸了个懒腰,
“你确定还要睡?”
淡漠的声音将她唤醒,昏迷前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我……是怎么了?”
男人没有回答,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那双极美的眸子无波无澜。
须曳,转身。
亲卿愣愣不知状况,一边的穆芷急道:“快点啊!青君要送你回去啦!”
亲卿如梦方醒,赶紧从池子里爬出,身体是从未有的轻盈,仿佛所有沉珂都被洗去,独留一身轻松。
接下来便是做梦一般,他随男人飞在了云端。男人一言不发,她也不知如何开口。也是奇怪,一向能言善辩的她对着这个神仙爹爹就哑炮了,愣是生不出别的心思来。直到视线里出现熟悉的村庄,她欣喜若狂,恨不能马上跳下去。
一路老老实实跟着的穆芷忍不住了,“你真的要走吗?做神仙不好吗?”她好不容易遇到个跟她年龄相仿的,能陪她玩的,她不想她走。
“不是不好。”她瞄了一下那个冰山似的背影,“只是我这个性子不合适。”她一向耐不住寂寞,若真成了神仙,保管能惹一堆桃花债。
穆芷有些难过了,眼睛红红的,“那你有空好好修炼,活得久一点,我回去就求爹爹让我让我来凡间玩,我去找你。”
“我……还能修炼吗?”
穆芷点头,还待再说,亲卿就被男人踢了下去。是的,踢的。虽然落地的时候并不疼。
再然后,他被男人随手扔下个东西砸了脑袋,这次有点疼。她一摸,是个灰扑扑的小布袋,看不出什么端倪。
她望向高高在上的男人,有些不确定……
从头至尾一脸高冷的男人淡哼一声,“孺子不可教,如今你身体已经无碍,你我今生缘尽,好自为之。”
说罢,毫无留恋地拂袖而去。
独留亲卿一人百感交集,不管男人看不看得见,还是冲男人离去的方向跪下,磕头。
“谢谢,神仙……爹爹……”
回家,她要回家!
脑海被这一个念头占据,她疾奔回那个她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急速跳动的心脏仿佛要破胸而出。
然而曾经岁月静好的温馨小院如同一夜之间失去了生气,灰败颓然,温馨不再。现实赤裸裸地铺陈在她面前,她彻底相信她不是离开了数日,而是一去经年,她不敢想象这数年光阴他们是如何度过的,她清醒的每一刻都思之如狂。
房门没锁,屋里却静悄悄的毫人无气,她隐约嗅到一丝淡淡的酒气,寻着气味来到的是爹爹的房间。
眼前的情景让她心如刀绞,她一步步走进,渐渐看清,泪水却又模糊了双眼。
男人歪倒在炕上,手边散落着数个酒瓶。窗外未尽的夕阳照在男人身上,那花白的头发和苍凉的面容叫人熟悉又陌生。
颤抖着手触上那冰凉的皮肤,男人睁开眼,冲他笑着:“亲卿……回来了……”
原来他们都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对方。亲卿情绪难控,紧紧抱住他,失声呜咽:“爹爹!我回来了!你的亲卿回来了!”
男人依既旧笑着,混沌的双眼似有一层薄雾,看不真切,“像真的一样……”
“真的!我回来了!”抓起他的手贴在脸上,“爹爹,你摸摸,我是真的啊……”
男人却挣开了她,神情满是痛苦,伸手摸索着酒瓶,“不会回来了……”
亲卿满满都是心疼,接过他的酒瓶,“爹爹,别喝了,你醒醒,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男人伸手去够,亲卿不给,把其他的瓶子也扫到角落里,却突然觉察到一丝怪异。她转过头,举起手中的酒瓶对男人说:“爹爹,你过来,酒在这。”
男人往这边移动,用得却是一条腿,另一条腿拖着,毫无力气。
脑中嗡地一声,不敢相信,抖着手伸过去掀起他的裤管,没有伤口,肌肉也没有萎缩,怎么回事?心中焦急:“爹爹,你左腿怎么了?”
“坏了。”爹爹老实答到。
“怎么坏的?”
他不答了,反而叫道:“我的酒呢?”
亲卿满心的焦虑与思念无处宣泄,直接扑倒在他身上,“酒在这呢!”用唇堵住他的嘴。
俩人气息相缠,久违的亲密接触叫人心悸。不知他这段日子喝了多少酒,连唾液都染上了酒味,她有些熏熏然。
爹爹品出了味道,动作愈演愈烈,唇舌霸道地汲取她口中的蜜液,仿佛真是喝到了琼浆玉液,欲罢不能。亲卿被吸得舌头发麻,身子软成一摊春水,身下贴着的东西渐渐硬起,顶得她酥酥
麻麻,春心荡漾。
她想干脆趁他还醉着把事办了,免得他醒了又顾忌这顾忌那。手上迅速地开始扒衣服扒裤子,看着比从前消瘦很多的身体又忍不住想哭。男人觉察到她停下,不满地想翻身把她压下,奈何一只腿使不上劲,没有成功。
亲卿抓住竖起的小爹爹,笑得狡黠,“今天你就乖乖任我欺负吧。”
她把自己扒光,无暇的玉体暴露在空气中,凹凸有致,纤秾合度,无一处不是完美。一身冰肌玉骨白的晃眼,酥胸挺翘,乳波微荡,杨柳细腰,不盈一握,丰臀饱满,珠圆玉润,一双雪白的玉腿跨坐在男人身上,柳腰轻摇,丰臀慢撵,俩人的性器紧紧相贴,花穴潺潺流出的春水与男根溢出的湿液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亲卿毕竟是第一次,不敢贸然让他进去。腿间细缝包裹着凶悍的巨茎,揉擦滑动,完美契合,难舍难分。娇嫩的花蕊从粉红到艳红,艳丽得夺人心魄。交合处春潮涌动,摩擦带出的黏腻水声连绵不绝,身子软得支撑不住,倒在男人身上。
“亲卿……”男人也耐不住了,大手箍紧她的腰,下身向上挺动着。火烫的巨茎不得其门,依然撞得亲卿魂飞魄散,撑着男人的胸膛娇喘连连,很快迎来第一波高潮,急急喷出一股潮液,打湿了男人的小腹。
男人还在急切地摩擦,亲卿喘匀气,亲亲他的嘴,笑道:“别急,马上给你。”
扶着兴奋地颤抖的小爹爹一点一点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奈何爹爹人虽瘦了,小爹爹还是强壮如初,只进了个头,她就有些受不住。本想一口气坐下去,可到底还是怕疼的。正犹豫不决间,突然传来一声瓷器落地的脆响——
“亲卿!”
“啊——”一个激灵,坐了下去,身体被捅穿了一般,相连俩人齐齐发出一声闷哼。
里面好痒,你快进来挠挠
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亲卿回来了!
亲卿疼得身子发颤,看着蓦然出现的大哥,满满都是委屈,眼泪要掉不掉地张开手臂求抱。
大哥也顾不得眼下淫糜的场景,激动上前将日思夜想的人紧紧抱住。
“大哥,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大哥眼圈迅速红了,细细看着她,颤抖的指尖抚过她的眉梢眼角,喉头哽咽,“身体可好了?”
眼泪再次决堤,他自己明明受了那么多苦,首先关心的还是她。贴上他的胸膛,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心又酸又疼,“我很好!”
轻柔拭去她的眼泪,满目疼惜的大哥温柔回应她。触到那柔软温热的粉唇终于敢确定怀中人真实!失而复得的喜悦占据他的脑海,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呼吸浑浊,吐息火热。急切地啃噬她的唇肉,大力吸吮她的舌头,把她吞吃入腹一般的疯狂。手越箍来越紧,他应该把他箍进身体里,这样他们就不会分开了。她承受不住地挣扎,男人却不放过她,只是霸道地索取。
“啵”的一声,那锋利的肉刃滑出她的身体,下身被撕裂一般的刺痛,身体软绵绵地扑倒在大哥怀中,娇呼着:“好疼!”
大哥恢复了些许清明,见她腿间被带出的丝丝血红,彻底清醒了。心疼又无奈:“你怎么这么傻。”
一把将她抱起,“去上药。”
乖巧地搂上他的脖子,“那爹爹怎么办?”小爹爹还半硬地挺着,看起来很可怜啊!
大哥面色微赧,清咳一声,“爹爹定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要了你的。”
“嗯。”亲卿点头,反正她也破瓜了,以后时间多得是,她会好好补偿小爹爹的。
大哥把亲卿放进浴桶里,亲卿搂着他脖子不放,“一起洗!”
他眸色沉沉,喉结滑动了几个来回,终是点了头。他脱了衣衫,亲卿便发现他虽清瘦了,身上的肌肉却越发紧实有型了,宽肩窄臀,线条精悍,岁月已将曾经的温润少年打磨成了宽厚有力的成熟男人。
“哥,我走了多久?”
大哥跨进浴桶,半勃的小哥哥在亲卿眼前晃了晃又没入水中。
“七年两月二十一天。”
亲卿等他进来便跨坐到他身上,玉腿缠上他的劲腰,藕臂搭上他的宽肩,椒乳迎上他的胸膛,交颈并头,耳鬓厮磨,“下次离开之时便是你我命尽之日。”
“亲卿!”这些年,他承受着剜心之痛,却不敢有一丝松懈,始终让自己坚信
她一定会回来,只有他相信,才能照顾好绝望的爹爹,安抚好伤情的弟弟,这个家才有希望。可这样的日子太难熬,他亦不愿再面对。
“以后你去哪,哥哥便跟你去哪,生死相随,再也不分开。”
“好!”此时言语亦多余,俩人拥吻在一起,炙热的情潮喷涌而出,贪婪地索取,想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一般的狂热。
亲卿已经春潮泛滥,里面又痛又痒,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哥哥,你进来!”她湿热香甜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含着他的耳朵呵出一声声迷乱的娇喘。
他下腹发紧,下身硬得快爆炸。小妖精却软得没骨头似得黏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女人最柔软的地方摩擦着男人最硬的地方,花唇包裹着利刃,完美契合。花穴欢快地流淌着蜜液,热情地期待他的光临。
大哥额上布满细汗,呼吸紊乱,心跳得飞快,还忍着哑声说:“你会痛。”
亲卿故意抬起屁股,又沉沉坐下,撞得大哥一个闷哼,还不依不饶地起伏磨蹭,“不痛,里面好痒,你快进来挠挠嘛!”
这样还能忍下去的估计是个废人。事实证明,大哥不是废人,他是个好男人,好哥哥。这种时候他依然耐着性子扶着亲卿的腰让她慢慢进入,仔细看着她的表情,唯恐她有一丝不适。倒是亲卿难耐地想让他快点进来,扭腰摆臀地不消停。
男人喘着粗气,大滴的汗珠自额上滚落。有水的润滑,进去的并不算困难,但她实在太媚,只才进入一个头,他就舒爽地头皮发麻,小穴里仿佛有一股电流自蘑菇头深入四肢百骸,电得酥酥麻麻飘飘欲仙。偏偏深处还隐藏着一股无穷的吸力,诱惑着他快点进去,要将他的神魂都吸去。他忍得辛苦,胸口剧烈起伏,亲卿却趁他分神之际一口气坐下去——
“啊——”既痛又麻的快感刺激地她瞬间就到了顶点,喊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大哥也随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两人都高潮了。
她这身子也真是极品了,敏感的不行,一碰就高潮,跟发大水似的。下面甬道还在不断地抽搐收缩,欲拒还迎,缠人的很。
大哥有些受不住,他一进去就被一股热烫的潮水浇得头皮发麻,爽到了极致。这种感觉与在亲卿口中释放完全不一样,舒服得他想一直留在里面永远不出来。肉刃也随了他心一般还没出来又被留住了,在里面一点一点胀大,叫嚣着继续前进。他还担心着亲卿,“疼不疼?”
“一点都不疼,好舒服。”她小脸粉红,一双猫眼亮晶晶的,“我还要!”
大哥还没反应,身体里的小哥哥倒是兴奋地一跳,抖着身子涨得更大。亲卿娇笑着,“小妹妹很喜欢小哥哥,舍不得他出来~”
大哥终于给这磨人精磨疯了,猛地站起,深深顶了进去。
亲卿被顶得快飞出去,玉腿夹紧他的劲腰,唯恐被丢下。下一波的巨浪又将她掀起,她高仰着脖颈发出一连串的颤音,下面夹得更紧。
大哥抓着她饱满的肉臀压向自己,一次顶到最深,被层层媚肉紧紧咬着的快感从身下涌向全身,全身心都渴望着与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亲卿爽得不能自抑,漂亮的小脸被汗水浸透,明艳潮红,迷离的媚眼水光潋滟,张着晶润的粉唇溢出诱人的呻吟:“哥哥……我要……快点……再深点……”
大哥如她所愿,挺胯不余遗力地撞击,撞得淫水四溅,交合处一片泥泞,不断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亲卿被插得如同风中的柳叶,摇摇晃晃,飘飘荡荡,只能随波逐流地吐出不成调的吟哦。
“嗯啊!”一声高亢的媚叫,包裹着巨刃的嫩肉蓦地绞紧,大哥被绞得全身过电一般酥麻,小腹紧缩,差点交代。
“哥哥……就是那里……好舒服……”
大哥了然,不再犹豫,冲着那一点猛攻,亲卿被插得死去活来,胡乱发出一浪高过一浪地尖叫:“哥哥好棒!……好深!……不行了……要去了……啊……”
疯狂的抽插每一次都自下而上地准确擦过那一点,尖叫声逐渐变成呜呜咽咽的哭喊声,亲卿发丝散乱,神智全无,最后到顶的那一刻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蜜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大哥挺腰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在了甬道深处。
亲卿瘫软在大哥怀里,眼泪仍止不住地掉个不停,小腹一抖一抖地抽搐,下身还在淌着淫水,一副被凌虐过的可怜样。
大哥的肉根还停留在她里面,嫩肉不舍得一抽一抽地吮吸着他,高潮后的余韵也叫人舒服到升天。他捋好她汗湿的额发,
爱怜地亲亲她湿润的额头,柔声道:“水凉了,我去打热水给你重新洗洗,好不好。”
“不要!”她哑着嗓子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不要你离开我,一会也不行。”
这可以说是无理取闹的话语却叫大哥心软成一汪春水,“好,不去,我给你擦擦。”好在正值盛夏,水也不会太凉。
他抽身离开,肉刃滑出花穴,带出一股白浊的稠液,自腿心蜿蜒流泻,在水中荡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情色无边。
亲卿啧啧两声,“浪费了。”
大哥脸一热,身下之物又开始抬头,轻咳一声,“以后不会了。”
亲卿目光灼灼,她好期待啊!
大哥不再说话,轻柔地把她抱上澡凳。她刚刚太兴奋,用力过猛,腿很酸,一时还合不上,只能双腿大敞地坐着。大哥眼睁睁看着红艳艳的穴口还在吐露着蜜液,其间夹带着几丝红痕,一时心疼懊恼,明明是要给她上药的,却色欲熏心……不放心地再问:“还疼吗?”
亲卿心里甜甜的,抬起一只脚踩上有些蔫头耷脑的小哥哥,“哥哥是想再来一次吗?”
大哥连忙抓住她的小脚,握在手里。“别闹。”
“哥哥的精水就是我最好的药啊,哥哥不想让我疼,就给我上药啊~”
“你……”大哥额头青筋直跳,半天吐出一口气,“这个……妖精。”
亲卿呵呵笑着:“我可不是妖精,我是狐仙,哥哥要叫我狐仙大人。”
作者有话说:
哈哈!撒花!终于吃肉!肉就是要越炖越香哈!是吧?
你们猜下个吃肉的是谁咧?猜对依然双更!
昨天有亲猜对了,破身的是爹爹,但实战是大哥!哈哈!
哥哥进来了,妹妹怎么还哭
任命的伺候狐仙大人擦身,又被撩拨了无数次的大哥终是受不住了,把她丢到爹爹床上,让她折腾爹爹去了。
亲卿拧了帕子仔细给爹爹擦身,刚刚一时情动,竟忘了问哥哥爹爹的腿到底怎么回事。
爹爹睡得并不安稳,眉间夹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是以前没有的。
她一直觉得岁月特别优待他,即使儿女已长成,也未曾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而如今,那些优待被一夕驳回,徒留光阴的残酷。而最残酷的是她,生生闯入他的心,又生生剜去,徒留他捧着一颗千疮百孔的真心在原地无望等待。
“想什么呢?”大哥进来,“怎么又哭了。”
“才没有!”她吸吸鼻子,“爹爹的腿怎么了?”
大哥没料到她这么快发现,走到她身边坐下,拉过薄毯盖住爹爹赤裸的身体,露出左腿,熟练地按揉。
“两年前的事了,爹爹山上采药摔的。我那时出门收货,十日未归家,回来见家中无人,问了药农才知爹爹几日未曾出现,我们找了两日,才在一处断崖下找到他。他那时受了很重的伤,几乎保不住性命。好在挺过来了,只这一条腿废了。”
“爹爹对山中道路一向熟悉,怎还会摔伤?”
大哥叹息一声,“自你走后,爹爹就爱往深山里去,一去就是几日,我也劝不住。”
亲卿沉默,爹爹是心灰意冷了。
“别难过了,你回来了,爹爹会好起来的。”
“嗯。”亲卿点头,她相信他们会越来越好,再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分开。
“那二哥和三哥呢?”
“他们都很好。老二官运亨通,如今已是三品詹事,天子近臣。老三也做了师父,教起徒弟来了,只一年四季南来北往的难得着家。”
“那大哥你呢?好不好?”她依恋地靠在他身边,想要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是不是也吃了很多苦。
大哥溢出温和的笑容,转头在她鬓边亲了一口,“我很好,开了许多铺子,在镇上买了大宅子,准备等你回来,我们一家搬去住。”
亲卿笑了,“那我不就成了豪门贵妇,一群丫鬟小厮追着我伺候。”
大哥刮了下她的鼻头,“是啊,把你当祖宗供起来,狐仙大人。”
说来她现在到底是人还是仙呢?爹是仙,娘是人,半人半仙?上天走了一遭,她对她的身世还
是一无所知,她那个神仙爹爹一副摈弃了七情六欲无欲无求的样子,比神仙还神仙,是怎么生出他这个女儿的?
“不早了,歇息吧。”
“嗯,哥哥一起睡吧。”她睁着澄澈的水眸软语恳求。
“好。”大哥大概原也有此想法,答得干脆,吹了灯,上床睡在了最里侧。
一阵窸窣,亲卿趁机脱掉了仅着的一件外袍,光溜溜地滚进了他怀里。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他顿了一下还是搂住了她。
过了一会,一只小手又不甘寂寞得伸进了他的衣襟。大哥在心里长叹一声,这个小祖宗呀。压住她的作乱的小手,轻言呵斥:“别闹。”
亲卿一条腿挤进他腿间,“可是哥哥你都硬了。”
心爱的女人赤裸裸的躺在自己怀里,不硬那还是男人吗?“别把爹爹吵醒。”
“我忍着不叫,你也轻点好不好?”见他还有犹豫,她抓着他的手来到花心,已是湿漉漉的一片,“小妹妹都哭了,要小哥哥进来~”
大哥呼吸粗重,胸膛几个剧烈的起伏,低吼一声“小——妖——精”,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柔软的香唇被一口咬住,亲卿发出一声嘤咛,却被男人趁虚而入,唇舌大举进犯,肆意翻搅,大舌小舌胶着出火热的情潮,亲卿几乎融化在他的唇齿间,承受不住得娇喘连连。她这身子太没用,一碰就软。而男人却爱死她这副娇娇软软,全心依赖的样子。
肿胀的硬挺已堵在了花穴门口,兴致勃勃,蓄势待发,他喘着气哑声道:“受得住吗?”
亲卿嗔她一眼,水光潋滟的美眸含情带媚,软绵绵地轻吟:“难受,小妹妹饿了,要吃哥哥的大肉棒。”
男人眼都红了,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定要好好惩罚这个要人命的小狐狸。
粗大的肉棒挤入蜜穴,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噗呲”一声,亲卿小腹紧缩,身子绷成一道张满的弓弦,向上紧紧贴合着男人强韧的身躯,半天才颤栗着发出一声呜咽。
耳边传来男人愉悦的笑声,“哥哥进来了,妹妹怎么还哭。”
“妹妹……这是……太高兴了,喜极……而泣。”被欲望熏染的娇媚喘息也可爱极了,大大刺激了男人征服的本能。
“那哥哥让妹妹更高兴些。”强势地咬上少女的香唇,大手箍紧她的纤腰开始大力征伐。粗涨的阴茎快速进出,不断带出粘稠的汁水,交合处被捣出的细沫发出羞耻的“噗噗”声。
亲卿夹着男人的劲腰,玉足蜷成一粒虾米,魂飞天外,只能随着男人的抽插发出细弱的吟哦。
“啊”一声拔高的呻吟被男人堵在嘴里,男人带着电的喑哑嗓音在她耳边提醒:“乖宝,忍忍,别把爹爹吵醒。”
亲卿被电得酥酥麻麻,爽得雨里雾里,男人将她小巧的耳垂含入嘴里,刺激得她一个激灵,差点再次高潮。
男人也不好受,男根又被紧紧咬着,又湿又热,催促着他继续征伐。
“哥哥……好痒……你快动动……”自己这个极品宝穴不把男人榨干誓不罢休,她都有点吃不消,还好家里男人多,要不然她迟早成寡妇。
男人这次不急,渐渐掌握了节奏,九浅一深,次次顶到女人欲仙欲死的销魂处。亲卿爽哭了,忍着不叫出声,可怜巴巴地抽抽噎噎,大哥爱得不行,温柔地舔去她的眼泪,身下动作却是不停,速度偏还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脱离了处男之身,大哥的持久力节节攀升,插得她泪水涟涟,高潮不断,在他身上留下无数抓痕和深深的压印,最后一阵狂风骤雨地极速抽插,终于释放在了甬道深处。
亲卿被烫得一个抽搐,身心被掏空,默默无力地淌眼泪。被抱着翻了个身,趴在大哥胸口,俩人贴得严丝合缝,下身还连接在一起,这样的亲密交缠,让俩人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听着男人强韧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甜蜜,“哥哥,我好高兴,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抚摸她光滑的背脊,感受她丝锻一般柔滑的肌肤,胸口饱涨的甜蜜与满足随着他的笑语流泻:“哥哥也是。”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嗯。”
静悄悄的,月亮隐没,旭日初升,爹爹在第一缕晨曦中醒来。
七年了,他习惯了每日在梦中醒来,而昨日的梦却尤为真实,少女朦胧的泪眼,柔软的触碰,甚至最后被紧紧裹挟的疼痛,都清晰的好似眼前发生的
现实。
清浅的呼吸拂过耳边,带来的却是摧枯拉朽的风暴。
身体抑制不住得颤抖,这不是梦!或是梦醒了,失了阳光的日子结束了。
她还是原来的样子,叫人移不开眼,看不够。即使什么都不做,能静静看着她便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
怀中安睡的仙子羽睫微颤,含着星辰一般的明眸缓缓睁开,绽放出比窗外阳光还耀眼的笑容。
“爹爹。”
作者有话说:
昨天家里来了几个小祖宗,实在抽不出时间更文。
另,接下来就是一家四口酿酿酱酱,各种羞耻play,咱缓缓节奏,改为隔日更。
我才不告诉你们我是准备开新坑了,这次是不能免俗的快穿,已经写好一个故事啦!
有木有期待的呢~
乖,自己坐上来
“爹爹。”
他的心如擂鼓,欢乐而忐忑。嘴唇颤动,竟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小人儿却娇嗔地告状了,“你昨日不信我,不跟我说话,今日总清醒了吧?”
清醒了,这些年来头一次如此清醒。
“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喝酒了,我会好好看着你的。”
“好。”粗哑的声音好似许久不曾说话了一般。
“嗯,好困,爹爹陪我再睡一会。”
“好。”
猫儿似的小人儿打了个呵欠,在他脖颈间蹭了蹭又睡了过去。他就这样静静看着她,舍不得眨眼。
不知过了多久,另一边传来动静,他才惊觉老大睡在里侧。父子俩目光对上,彼此确认,齐齐把目光投向熟睡的少女,看了半晌,老大才起身穿衣。
青年精悍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背上新鲜的压印与抓痕尤为刺目,青年尤未察觉,穿好衣服下了炕。
爹爹低头,见了女孩脖颈间朱红的印迹,被他暂时忘却的记忆涌进脑海。心中暗潮涌动,他让她受委屈了,明明那么怕痛,却还如此莽撞,是他让她不安了。其实这么多年足够他看清,什么礼教伦常都不及她一个微笑重要。至此以后,他定叫她随心肆意的生活,世人眼光与他何干,只要她愿意,他奉陪到底。
时间缓缓流逝,老大折返回来,轻声问道:“爹,我做好了早饭,要先去吃点吗?”
爹爹摇头,“不用。”见他一身出门的装扮,“回镇上?”
“要去邻镇送货,跟人约好的,须我亲自去。”不舍地看向亲卿,“恐怕得两三日时间。”
睡梦中的人仿佛有感应般睁开眼,略有些迷茫地坐起,“哥哥,你要走?”
柔软的衾被自她身上滑落,不经意间便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白皙纤薄的肩背与饱满莹润的椒乳沐浴在晨光中,仿佛大师精雕细琢的完美作品,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亲卿见两人都愣愣不语,揉了揉眼睛,歪头问:“是我在做梦,还是你们在做梦。”
爹爹清咳一声,拉过薄被盖上她裸露的肌肤。大哥爱怜地抚上她的发顶,温声解释了一番。
知道刚见面又要分开,亲卿不舍地抱住他,“那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快去快回,我会照顾好爹爹,乖乖在家等你回来。”
软糯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叫大哥爱到不行,一颗心滚成一锅沸水,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而胃口大的亲卿马上追了过去,滑溜的香舌探进他嘴里,勾住火烫的大舌,交缠共舞。
两人吻得浑然忘我,亲卿身上的薄被彻底落下,精致玲珑的娇躯在爹爹面前展露无遗,而他自己,失去了被子的遮挡一丝不挂的身体也暴露在阳光下。
兄妹二人不舍分开,大哥将亲卿的脑袋压向胸口,平复呼吸,半天吐出一口长气,“好了,我要走了,再晚到那边天要黑了。”
“那我送你。”
大哥深深看了她一眼,“不用了。”再送就走不了了。
大哥匆匆走了,爹爹也躺不住了。他刚坐起,就被亲卿扑倒。
“爹爹~”含了蜜糖一般的嗓子刻意拉长了调子,宛转如莺啼,叫人从耳朵甜到心里,从心里酥到骨子里。
“何事?”
亲卿也不说话,睁着水光潋滟的大眼睛看着他,笑得春情荡漾。
爹爹只觉得下腹亲卿贴着他的地方热得要命,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腹肌。
一切不言而喻,大手握上她的纤腰,“想要?”
身上的小人儿欣喜地往下挪了几寸,贴上那个已经硬起的地方,干脆应道:“要!”
“先过来,我看看,还疼不疼?”
哎呀,好刺激!一向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亲卿兴奋地翘起粉臀就往爹爹眼前凑。少女神秘且娇嫩的私处清晰的展现在男人眼前。
好美,他的宝贝连这一处都美到极致。无一根毛发的腿心肉肉嘟嘟的隆起,白面馒头似的白嫩可爱,因为情动,沾上一层水润的蜜液,看起来可口极了。
亲卿光是被这样看着,就喘得不行,哭唧唧地求他:“爹爹,你快舔舔,要漏出来了。”
爹爹眸光幽暗,托起她的粉臀压向自己,腿心的细缝中生长着一朵娇花,那颤微微的花瓣翕动着吐出芬芳的花蜜,如兰似麝,活色生香。喉结滚动,那蜜汁按捺不住落下一滴,牵出一根长长的银丝,落入他唇边。他伸舌一舔,唇齿间顿时盈满馥郁的清香,叫人意乱情迷。
火烫的大舌食髓知味地大力一卷,大股的花蜜汹涌溢出,多得叫人甚至来不住吞咽。身上的娇人儿抖如筛糠,一时无处支撑,一屁股坐到爹爹脸上,小腹抽搐着喷射出大股汁水。
急急溅落的水流差点将爹爹呛到,提起她的腰移向腹部坐好,抹了把脸,“你这小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水?”
他此时脸上全是晶亮的水迹,连头发都被沾湿了大片,声音性感沙哑,眼睛黑而亮,唇角噙着笑,多了一种往日不曾见的邪魅之气,浑身散发着诱人沉沦的致命吸引力。
平日一本正经的人放纵起来杀伤力堪比核变。亲卿难得有些羞赧,没长骨头似的软倒在他身上,小声说:“你一碰我我就受不了了。”
“宝宝……”这句话竟是将爹爹刺激到了,心中迅速燃起一把大火,燥热难耐,“乖,自己坐上来。”喉咙竟是瞬间哑了一般。
亲卿听话地抬起粉臀,扶着怒胀的欲根对准嫩红的花唇。这次不敢像之前那样直接坐下,她柳腰轻摆,边磨边让那硕大的蘑菇头挤进蜜口,奈何尺寸太不相符,依然有些困难。她眼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太大了,进不去。”
爹爹担心她莽撞,轻抚着她的背脊,柔声说:“别急,慢点,能进去的。”大手缓缓向下移至两瓣饱满的臀肉,挤压搓揉,感觉她渐渐放松,掰开臀肉,露出已羞涩张开的花心,劲腰一挺,巨大的龟头终于撑开穴口挤进甬道,穴口立刻紧紧咬着圆头,再次动弹不得。
亲卿停下大口地喘息,身子轻轻打着颤。明明昨晚刚和哥哥做过,今天却又那么紧了。爹爹被她夹得既疼又爽,还未进去的大半截巨茎青筋鼓动,兴奋有些得狰狞。
“爹爹,不行了,要坏掉了……”
娇软的求饶对男人的效果无异于春药,一直被不上不下折磨着的爹爹被欲火烧红了眼,提腰狠狠向上一顶,瞬间进入极乐的天堂。
身上的小人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她觉得自己被撑满了,被抵到了喉咙口,连呼吸都困难。可事实是还有一截露在外面,蠢蠢欲动。一串泪珠子滚滚落下,小人儿娇声讨饶:“吃不下了。”
作者有话说:
说了今天不更,又屁颠屁颠跑来更了,如此勤劳的我小仙女们不出来表扬一下吗?
谁教你说得这些荤话
一串泪珠子滚滚落下,小人儿娇声讨饶:“吃不下了。”
真是水做的人,下面发大水,上面落小雨,偏生让人爱到不知如何是好。欲火稍减,撑起身将她搂进怀里,吻去那串晶莹,柔声哄道:“都是爹爹不好,爹爹拿出来好不好?”
“不好,好不容易进去的。”小人儿不高兴地嘟囔。
男人忍得辛苦,小穴渐渐适应他的存在,慢慢放松,缓缓蠕动,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着他,像是对他撒娇求爱怜,“宝宝要爹爹怎么做,爹爹都听你的。”
“你都没有亲亲她。”挺起胸脯,将白嫩嫩的绵乳送到他嘴边,邀功一般,“又长大了。”
大手罩上两团软绵,量身订做一般刚好完全包裹,手感极佳
。“身上也不见长肉,尽长这了。”
“那是我会长啊!”嘟着嘴得意道,“我觉得还不够大,得你手握不住才行,爹爹你以后要每天帮我揉。”
这孩子生来就是勾人的,再听她说下去他怕会控制不住,张嘴含住粉嫩嫩的乳珠,满意的听她发出一声娇呼,说不出话了。
亲卿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敏感,而女人的私密地带尤甚,简直像个雷点,一碰就炸。而乳尖被含住吸吮的快感更多是痒,那种从皮肤渗入到心里的痒意,无所依从,抓心挠肝,想要被更粗暴的对待,压制击碎那磨人的痒意。
她缓缓抬起屁股,感受巨刃抽离花径带来的既痛又挠心的快感。在只剩一个龟头还在身体里的时候,一口气坐下,巨刃一插到底,涨得花穴满满当当,酸爽的不行。
“嗯……”爹爹一个不防被她咬死,一声闷哼。
“好棒!全吃进去了啊!”终于被爹爹填满,夙愿得偿,这个时候也不忘撒娇,身体磨蹭着男人求奖励。
爹爹真是快被她磨疯了,这时候最好的奖励就是满足她,让她获得极致的快感。不再啰嗦,扣住不盈一握的纤腰,蜜桃粉臀微微悬空,一个有力的深顶,龟头刺入最深处,一击即顶到少女的致命处,浑身过电似得痉挛颤抖。
“啊~”变调的颤音后是酥媚放浪的呻吟,“好棒!……要死了……要被大肉棒插死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男人腰腹疾速耸动,黑紫的肉棒在女人白嫩的臀间忽隐忽现,快得只能看见不断进出的残影。
少女随着男人颠簸起伏,雪白的身体荡起出层层白浪, “小穴……要被……爹爹……肏烂了……”
嘴一得自由便憋不住胡乱叫唤,男人额头青筋浮现,身下动作越发凶猛,甚至有些粗暴,十指掐入饱满多汁的臀肉里,肉棒次次顶到最深,卵蛋都快挤进穴里,咬牙道:“谁教你说得这些荤话!”
“二哥……给的……啊……话本……”
回应他的是更霸道的顶弄,力道大到每一下都要将她顶飞出去,她成了他手中放出去的风筝,飞出去又被拉回来,飘飘欲仙,欲仙欲死。烧红的铁棍将她从内到外肏熟了,肏透了,玉白的肌肤镀上漂亮的粉红,如开到最鼎盛时期的桃花,妖冶惑人。
身体达到极限,少女承受不住地尖叫:“爹爹……不行了……要……尿……了……啊……”
爹爹迅速抽身,女孩哭喊着射出一道透明的水柱,呈抛物线尽数撒在他身上,那无色透明的液体却如火上浇油一般在他身上炸出一团烈焰,他低吼着胡乱地套弄了两下,欲根如爆裂一般喷射出大股的浓精,击打在女孩抽搐的腹部,直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
断了线的风筝落回主人怀里,神志飘忽,恍然如梦。俩人如水里捞出一般粘合在一起,浑身湿透,身下的床单更是一片狼藉。
耳边传来小猫似的可怜哭声,爹爹低头一看,又心疼又好笑,“哭什么?”
“不知道……嗝……控制不住,就是想哭……嗝……”
唉……自心底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心中浓浓的爱意已经满的无处安放。缘何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她就在你怀里,还是会想她。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为了遇见她,他在心里为她安一个家,从此有她的地方就是家。
床是不能睡了,爹爹也躺不住了,亲亲哭累了迷迷糊糊又要睡去的小人儿,“会着凉的,去外面睡好不好?”
小人儿留恋地在他身上磨蹭了好一会,才睁开眼坐起身,“不睡了,还有好多事要做呢。”她伸手抹了把肚子上还很湿润粘稠的精液,放在唇边舔了下,奇怪道:“为什么没有被吸收?是太浓了吗?”
爹爹眸光幽暗,“还要再试一次吗?”
亲卿一愣,随即笑呵呵地扑到他身上,把舔过的手指喂进他嘴里,“爹爹吃了我的,我也要吃爹爹的,这次要射在里面。”
拿出她的手握在手里,“你还太小。”
意思是不想她这么快做娘。亲卿瞪着圆眼,低头摸摸平坦的小腹,“我会怀宝宝吗?昨天哥哥留在里面了。”
爹爹大手覆上她的小腹,脸色渐露凝重,也不是没可能,他自己便是一次就有了老大。想到此,果断起身,“饿不饿,先去吃饭。”
亲卿还没回神,真的会有吗?虽然她也想生宝宝,可她才刚开荤,还想多玩两年啊!还有好多姿势都没试呢!呜呜呜……难怪精液都不吸收了,就是能生宝宝了,她不想这么早当娘!
“别怕,不想要爹爹给你熬药,还来得及。”他也担心,她自己还是个宝宝,他也不愿她太早承受。
“别!”抱住他小声说:“真有了就生吧,我想给你们生孩子。”哥哥们等了她这么多年,寻常人家像他们这个年纪孩子都生了一打了。
“宝宝……”,他的宝贝真是懂事的叫人心疼。同时也松了口气,避子汤总归是对身体不好,他舍不得让她喝。起身搂过她,亲亲她的发顶,“没事的。”
“嗯”亲卿乖乖点头,她是不是该准备吃营养餐了。
爹爹自己胡乱地套了件衣服,仔细给亲卿穿衣服,原本剔透无瑕的雪肌上尽是红红白白的痕迹,纯洁又淫糜。他动作愈轻,她皮肤太嫩,轻易就能在上面留下痕迹,知道她爱洁,柔声问:“先沐浴?”
身上湿湿黏黏的不舒服,既然不能吸收,那就洗掉吧。她搂上他的脖子,等他抱他去。
爹爹笑着将她抱起,下一瞬,俩人都僵住了。
亲卿懊恼极了,他忘了爹爹的腿了。她脚落地站好,表情正经,“爹爹,我都要当娘的人了,以后不能抱来抱去了。”
爹爹笑笑,他那时万念俱灰,放任自流,如今却是留下遗憾了。看着表面一本正经,实则忐忑不安的小家伙,笑道:“以后你就是爹爹的拐杖了,再不能丢下爹爹不管了。”
亲卿过来扶他站起,头摇得像破浪鼓,“不会,不会,再也不会。”看他指向床边的拐杖,心疼得揪起来,她开始后悔没跟神仙爹爹搞好关系,他一定有办法治好爹爹。
作者有话说:
爹爹终于被亲卿吃了,撒花!
收藏快满一百了,好激动!明天双更!!
爹爹,我湿了
浴房里大哥走前贴心地放好了洗澡水,兑点灶上还热着的水就能泡澡。舒服地泡在水里,等着爹爹给她洗头发。
“我就在一个大药池子里睡了七天,那仙君定是觉得我太笨了,将我踢回来了。”事实上差不多,他说了孺子不可教也。
早上初醒时他就替她诊过脉,脉搏强劲,以往的沉疴积弊具已消失。
“还会变狐狸吗?”
亲卿在心里默念,没想到失重的感觉瞬间袭来,她差点被四面八方的潮水没顶,幸亏爹爹出手极快捞起她,才只呛了口水。
小白狐身形也大了些,以前只他两只手掌大,现在两只手捧不住了。
亲卿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珠“嗷嗷”两声,叫着变人变人,一阵白光散开,小狐狸转瞬变成光溜溜的小美人,小美人色如春花,笑逐颜开,“爹爹,我能自由变化了!”
爹爹也随她的高兴而高兴,捏捏她的小鼻子,“以后不可调皮到处乱跑,小心被人抓去炖汤。”
贴上他的胸膛,裹了蜜一般的嗓子甜甜道:“我哪也不去,就守在爹爹身边。”
爹爹的心被爱意涨满,多的无处宣泄。低头咬上她水润的红唇,又吸又舔,两瓣嫩肉被他吃得水淋淋的粉嘟嘟,细小的纹路都被他一一舔平,“爹爹会给你准备链子,不听话便把你拴在屋里,哪也不准去。”
不甘寂寞的小舌主动去寻大舌,勾缠地难舍难分,空气里都是浓稠的爱意。
“求之不得。”
吃过饭,亲卿大动干戈,秋风扫落叶般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她要让这个家重新恢复生气。她浑身使不完的劲,一直忙到天黑浑然不觉,爹爹几次劝她休息都被她拒绝了,想帮忙也插不上手,只能静静坐在一遍,听她数落。
一个家里没女人真心不行,衣橱里的衣服还是以前那些,一件没多,还有些破损了都没扔。这就算了,连床单被褥都没多一条,他们是过得有多糙,不知道的以为家里揭不开锅了。
“这条腰带都破成这样了怎么还不扔?”她怀疑稍微用力一点都能把它扯断。
爹爹从她手里接过那条脆弱的布条,细细摩挲着,眉目温柔,“这是你小时候做的第一件手工。”
她才发现爹爹手指摩挲的地方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季”字,那得是她五六岁时候的事情了。“都二十几年了,竟然还留着。”
那小字已经看不出颜色了,笔划还是完整的,没有断裂。以前舍不得用,现在不敢用,留着是个念想。
“你的东西都留着。”
她知道,大哥从小就会把她喜欢的东西保存下来。婴儿时戴的小银锁、小金铃,再长大点的小布偶、玩具,家里她没用过那间屋子里有好几箱。她何其幸运,有四个伴她成长,宠她,爱她,了解她,与她终老的爱人。
这种日子,神仙也换不来。
又忍不住拱到爹爹身上撒娇:“爹爹!我好爱好爱你!”
爹爹被小家伙甜化了,搂过她的小腰,含住她的小嘴,“是不是偷偷吃糖了,小嘴这么甜。”
“我一直都是甜的呀!全身都是甜的,爹爹不是吃过吗?甜不甜?”
“甜”,他吸着她的香舌,含混道:“又香又甜。”
亲卿心一酥,下身涌出一股热流,感觉有些异样。她微微推开他,“爹爹,我湿了。”
天正热,俩人都穿得轻薄,爹爹立刻就感觉到大腿上的湿润,眸中一黯,沉声道:“宝宝想要了?”
低沉的嗓音性感的一塌糊涂,亲卿着迷地看着他,不由自主点了头。爹爹愉悦地牵起唇角,大手探向那桃源之地——
稍后,亲卿看着爹爹手上的红痕无语凝噎,尴尬地从爹爹腿上下来,就见她刚坐过的地方果然一团艳红。爹爹浑不在意,大手抚上她的肚子,“疼不疼?”
“不疼。”她的大姨妈也是绝了,从前来得时候翻天覆地,如今却静悄悄的生怕被人发现似的,画风转换得太快,叫人措手不及。
这下无论如何爹爹也不让她继续干活了,勒令她去床上躺着,他去做了饭,俩人吃了饭便歇了。
“外面院子还没整呢?”
“等老三回来叫他弄。”
“三哥笨手笨脚的别把院子拆了。”
“不会,他如今细致了许多。”
“爹爹……”
“嗯?”
“给我讲讲这些年的事吧。”
爹爹踌躇半晌。在今日之前的每一天,他度日如年,而当这个人回到自己身边,之前的日子就像陷入一场迷障,浑浑噩噩,毫无波动,脑海中尽还是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仿佛她从未离开过。
“还是如从前一般。”
知道从爹爹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她还是忍不住道:“我听大哥说你腿伤了还总往深山里去,以后不准去了。”虽然他体质好,可毕竟少了一条腿,太危险。
爹爹莞尔,“在家呆着也无事。”随即想起什么,“那山里有些古怪,自你走后,山里便多了许多奇珍异草,长势异常,一株看似百年的野参竟是几年就能长成。”更诡异的是,“那深山只有我和你哥哥们能进去,其他人走入深处便会绕回原路,即使跟在我后面,也会走散。”
听着像是被人设了什么禁制、结界之类的。“那有没有危险?爹爹的腿是怎么伤的?”
爹爹安抚她:“没事,我倒觉得那山似乎有了灵气一般,山里的野兽看到我也不躲,我偶尔住在山里,还有小家伙给我捡果子吃。那日我滑下的山崖足有数十丈,却还能保住性命,也是得山灵庇佑。”
难当真有山神?这个世界神奇的事情太多,她连神仙都见过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说起来,“会不会是我那神仙爹爹做的?”
为了偿还他们一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爹爹沉吟,他之前也确有此想法。
亲卿突然坐起,神仙爹爹给她的东西她还没来的及看呢!她拨亮油灯,翻出那个灰扑扑的小布袋,细看那布袋做工极其精细,素色的药草图案鲜活摇曳,散发着勃勃生机,凑近点还能嗅到幽幽草木香。
爹爹目光也被吸引,那布袋看着是空的,入手也没有分量,被亲卿拎起来一抖,落下一块光华流转的青玉。
亲卿握在手中,触手生温,她还能看到淡淡的灵气自玉中流泻,这玉绝非凡品。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线:“凝神将灵力注入玉中。”
这声音!她四下查看,并无异常,声音也没再继续。
“怎么了?”爹爹问。
亲卿摇头,“没事,神仙爹爹叫我将灵力注入玉中。”她猜想里面应该有个空间什么的,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要试吗?”
爹爹还是很了解她
的,她俯身抱住他,“爹爹,我一会说不定会消失,你千万别担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爹爹蹙眉,亲卿忙将他抚平:“爹爹如果实在不放心,我就不试了,反正我什么都不缺,也不是非试不可。”
已经想好叫她今后随心所欲的生活,她想做的事情怎么能不让她做。即使今天不去试,她总是会惦记,不如现在她在他身边,他看着还能放心些。
“去吧,爹爹陪着你。”
是啊,如果是空间,说不定爹爹也能一起进去!她握紧爹爹的手,“爹爹,我们一起。”
作者有话说:
下午六点还有一章
不可半途而废
敛气凝神,自丹田处凝出一股气流自身体注入玉中,原本青色的玉发出一团白光,亲卿被光芒笼罩,转眼置身于一处广袤的山谷中,远处山林重峦叠嶂,一眼望不到边界,脚下秀水萦绕,碧草茵茵,深吸一口气,空气纯净,沁人心脾,这地方就如她想象中的仙境一般。
这里不是空间,倒像一处世外桃源,可是风景再美,爹爹没在身边,她亦无心观赏,压下继续探究的心思,全心想着出去,下一秒回到了爹爹怀里。
爹爹将她稳稳抱住,“如何?”
“是一处很漂亮的山谷,我去了多久?”
“一息功夫。”
“那两边时间是对等的。爹爹,我想再去看看。”
“去吧,自己小心。”
“放心,我不会去太久,最多半个时辰一定回来。”
说着将灵力注入,消失在原地。
亲卿沿着溪流没走多久,便看见一处洞府。一路顺畅地进入洞府,洞中空间非常开阔,亮如白昼,顶上墙上均悬着错落的明珠,交相辉映。洞内家具不多,俱是玉石与实木制成,古朴大气,浑然天成。
洞内最引人瞩目的便是一整面墙的柜子,整整齐齐书写着各式药材的名称,好多亲卿都没听说过,但她能感受到浓郁的灵气,想必不是凡俗之物。另一边多宝阁上则摆满各式书籍,她瞄了一眼,多是与医药相关的。这处地方定是她那神仙爹爹待过的,那次随穆芷去找他的时候,匆匆瞥了一眼,他的住处便是如此风格。
她继续往深处走,进入另一个洞穴,光线稍暗,空间却是更加开阔,正中摆着一个恢弘大气的丹炉,四面还有几个小的,颜色大小均不相同。最叫亲卿兴奋的便是最里面架子上的东西。那些瓶瓶罐罐随意散放着,可蕴含的灵气却是纯净无比,她知道,里面肯定有她要的东西!
爹爹紧握着手中的青玉,明知道握得再紧也是徒劳,可就是不敢放手,索性合上眼,不过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然而他刚闭上眼,不过须臾,怀中一沉,她回来了。
“怎如此快?”
亲卿怔愣,“快吗?我还怕误了时辰,爹爹着急。”她找东西花了不少时间。
“从你消失不到一盏茶时间。”
“啊?”她明明去了很久,绝对有一个时辰了,里面时间难道是停滞的?然而眼下她没工夫管这些,她将手里握着的瓷瓶递给他,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爹爹,你的腿可以治好了!”
爹爹还未看清瓷瓶,亲卿又拿出一本册子,“这是洗髓伐骨的丹药,可以重塑筋骨,腿断了都能生出新的来。”她在天上清醒着的时间都在听穆芷夸奖青君的丹药如何厉害,想必是不会错的。
爹爹自己是做药的,轻轻一嗅,清幽的药香沁人心脾,叫人精神为之一振,接过她手中的册子细细查阅。
亲卿也凑过去和他一起看,之前她粗略看过一遍,很多都不懂。她见爹爹脸色愈见凝重,几页纸翻来覆去竟是怎么也看不完了,忍不住靠在他身上打起瞌睡来。
纸上所记录之事他闻所未闻,那些药材的名字他只在志异小说中见过。瓷瓶里的丹药只是内服,还需要配合药浴,促进药效,缓解疼痛。药浴的药材他只能分辨出一些,大部分他也不得而知。
蓦地靠在肩上的小脑袋滑了下来,他这才惊觉自己看得入迷,小家伙都睡着了。
将她搂在怀里躺下,小家伙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爹爹,可是有什么问题?”
“有些药材无法辨别。”
亲卿还迷糊着,“什么药?那边有一整面墙的药
柜,什么药都有。“说着欲起身,”爹爹要什么,我去给你找来。”
爹爹按住她,轻抚她睡得粉润的脸颊,“不忙,明日再去。”
“嗯”,亲卿乖巧地点头,在他温暖的大手上蹭了蹭,“还需要什么?那里一整个山谷的药草,都是我没见过的,有好多医书和丹药,我明天拿给你看。”她跟在爹爹身边,什么药材没见过,可那边的东西她愣是没一个熟悉的。
“那位仙君擅医药?”
“嗯,穆芷叫他青延真君,说他炼制的丹药神仙也难求。”
“既如此,他待你也是极好。”
好吗?“我觉得他不喜欢我,与我多说一句也不愿意,如果不知道他是狐仙,我还以为他是冰块化成的。”
“他是你身生父亲,又治好你的病,无论如何,都该感谢他。”
“我知道的。”爹爹不知道,她看到那个山谷就明白了,那么多药,详尽的说明,还有丹炉,丹方,不是一夕就能准备的,那人大概是早有准备,想自己继承他的衣钵,自己让他失望了吧。
洗髓伐骨自然是比淬炼仙体简单许多,服下丹药泡浴三日,隔七日一次,三次便可脱胎换骨。
准备的工作也不算繁琐,药方很详尽,亲卿按方子在山谷配好了药,煎药时却出了问题。药方上书以山泉水煎制,而他们煎了半天,药材完全不溶于水,丝毫没有散发药性。亲卿试着用了山谷里的水,结果药材遇水即溶,药香弥漫,经久不散。
果然还是不属于凡间的药材。
一切准备工作结束,爹爹不放心亲卿,坚持要等大哥回来再开始治疗。好在大哥回来的快,没叫他们等太久。
亲卿从美梦中醒来,舒服地想呻吟,贴在她肚子上给她供暖的大手顿了顿,“醒了?”
男人初醒时醇厚的嗓音性感得一塌糊涂,她往后蹭了蹭,屁股成功地触到一根硬邦邦的大棒子。她转过身去,头埋进厚实的胸膛,小手直奔主题,握上那个叫人腿软的大宝贝。
男人低头亲吻她的发顶,合上黑眸享受着一天开始最美妙的福利。
听着男人渐渐粗重的喘息,亲卿也有点按捺不住,咬上男人的喉结,尖尖的牙齿研磨着滑动的突起,男人身体紧绷,按住她的脑袋,哑声道:“淘气!”
少女软绵绵地撒娇:“手都酸了,爹爹还不射。”大宝贝在她身体里,自然是待得越久越好,可在手上,就很累人了。
“不可半途而废。”
那一本正经的语气仿佛在教她做人的道理,偏偏亲卿就爱这个调调,被迷得不行,手上更加卖力,自己撩得骚,手断了也要撸完。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爹爹的持久度绝对秒杀三个哥哥,该死的大姨妈来得真不是时候,什么时候才能和爹爹酣畅淋漓地战个三天三夜。
俩人刚收拾妥当,门就被推开了,大哥带着一身风霜出现在门口。
“大哥怎么这样早?”
作者有话说:
没有留言的第一天,想它……
爹爹,好痒,要插插
他办完了事情实在无心睡眠,连夜从邻镇赶回来,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总算安了心,连日的疲惫消弭无踪,一双眸子熠熠生辉,看着亲卿笑意缱绻。
亲卿见他不语,也猜到几分,心疼道:“昨晚睡了没?要不要先休息一会。”
“不用,不累。”
亲卿上前要抱他,被他躲开,“赶了一夜的路,身上不干净。”说着,自己拿了衣服要换,亲卿接过,“我来。”
大哥便站着任她伺候,“这几日可还好?”
亲卿便把山谷和药浴的事跟他说了。大哥心地善良,感叹那些若真是仙药,拥有奇效,倒是造福百姓的好事。亲卿也理解,医者父母心,哥哥虽不是大夫,却熟知医理,自然不愿见那些病魔缠身的可怜人无药可医。
“若是真有效,我们改良一下,做些强身健体的药丸也不错。”神仙爹爹既然给了自己,她用来做些积福的好事应该是可以的吧。
爹爹却觉不妥,毕竟不是凡间的东西,怕为她招来麻烦。不过这些都能再议,眼下最重要的是爹爹的腿,三人商议过后决定马上开始。
那药丸入口即化,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喉头滑入四肢百骸,
不一会儿斗大的汗珠便自他额上不断滑落。
“爹爹,你还好吗?”她那时可是疼得死去活来,晕过去还好些。
“无碍。”身体内部燃起的大火被外部药浴产生清凉压制,冰与火两股气流在身体里冲撞,不好受,却也不是不能承受。
亲卿见他是真的还好,稍稍放心。“若真有效,让大哥也泡泡,咱们一家定要活得健健康康,长长久久。”
大哥点头,“那位仙君,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跟他道谢。”
“恐怕没有,他都说了我俩今生缘尽。”意思是投胎转世大概才有可能。
“我们要不要在家内供奉一下?”
“……”亲卿一脸黑线,脑海中顿时浮现那人一脸高冷接受他们一家鞠躬上香的场面,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大哥何必舍近求远,把我供好了比较重要。”
大哥失笑,捏捏她粉嫩嫩的小脸,“是啊,怎么忘了自家还有个小祖宗要供呢。”
“放心,尽心把本仙女伺候好了,少不了你好处,有什么心愿说出来,本仙女能满足的尽量满足。”
“那就求仙女大人看住我家那调皮的小狐狸,别再让她到处乱跑了。”
亲卿被他捏得嘴巴嘟起:“那我可帮不了你,腿长在她身上,她想去哪去哪。你得想办法让她哪也去不了,哪也不想去。”
大哥感受着手上极佳的触感,爱不释手,“那仙女大人有何良策?”
“良策多了,对她很好,好到她哪也不想去。”这一点,他已经做得很好了。“或者拿根链子栓住她。”她冲爹爹飞了个媚眼,这是他说的,她觉得不错,偶尔来点情趣play,让生活多点色彩。
“或者用身体征服她,让她沉迷美色不可自拔。”他家男人硬件一级棒。“最好的是……”她舔舔唇,一脸期待,“让她下不了床。”
小妖精!一刻不撩人都不行。
“好了”,爹爹先受不了,“你大哥一夜没睡,你陪他休息一会,我一个人静静。”
亲卿见他眼睛都要闭上了,只好说:“好吧,那爹爹有不舒服叫我啊。”
爹爹点头,合上眼睛,一股困意袭来,很快陷入混沌。
落了心,大哥也略感疲惫,抱着亲卿躺了会便睡着了。亲卿却睡不着,她有点想二哥和三哥了,二哥不能随意离京,她想等爹爹腿好了,他们就去看他。
下午亲卿精心做了几个小菜,可惜爹爹一直处于昏睡中,他和大哥好好吃了顿。晚上亲卿要在爹爹旁边打地铺,被清醒了一小会的爹爹严词拒绝,她就去了山谷,抱回一堆医术和丹药和大哥一起研究。
过后她发现她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大哥沉迷医书不可自拔,时不时与偶尔清醒着的爹爹讨论一阵,完全忽略她的存在。不过反正她身上不方便,也不想去缠他,给自己找不痛快。
连续泡了两天的爹爹脸色越来越好,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伤腿开始有了刺刺麻麻的搔痒感,这无疑是个叫人振奋的好消息。而且亲卿一觉醒来发现大姨妈终于干净了,彻底憋不住了。这两天她和大哥都很克制,生怕擦枪走火,连亲吻都是浅尝即止,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先亲个爽,再干一炮。
而她最需要的炮此时却不在身边,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先亲个爽。
泡在药水里未清醒的爹爹就被亲卿亲醒了,小家伙小兽似的舔着他的嘴唇,时不时还用小尖牙磨他的下巴肉,微微的刺痛不但不痛,还很舒服。
被糊了一脸口水,爹爹也很无奈,“怎么和小狗一样。”
亲卿委屈:“你都几天没亲我了。”
哪有几天,不过两天而已,知道小家伙是依恋他,跟他撒娇,他也乐意配合。反客为主含住小家伙的粉唇,辗转吮吸,吃的啧啧作响。
亲卿被亲得如痴如醉,飘飘欲仙。爹爹越来越放得开,技术也有了质变,她的调教还是有些成效的。
亲得太舒服的结果就是身体受不了,她夹紧双腿,感觉桃源春水正一波波潺潺流出。熟知她身体反应的爹爹立刻就明白了,放开她的嫩唇,“乖,去把澡凳搬来,爹爹给你看看。”
顿时又有了力气,她乐颠颠地搬来凳子,退下之前随意套上的睡裤,露出两条白嫩嫩的秀腿跨上澡凳,向男人展示含珠吐露的花心。
一股幽香惑人心神,男人以前从有过有如此
深沉的欲望,他像着了魔,连亲吻她的私处都叫他沉迷,她身体的每一处都令他迷恋不已。他贪婪地吮吸着,粗糙的舌苔刮蹭着软嫩的花瓣,感受小人儿承受不住的身子微微颤抖,香甜的蜜水源源不断,漂亮的粉红从花瓣蔓延至全身,美得动人心魄,这比自身得到快感更令他感到愉悦。
亲卿很快泄了身子,然而尝过被填满的滋味,现下的她尤不满足,下面又空又痒的感觉抓心饶肝的,她抓住爹爹爹爹粗糙的大手往下面伸,“爹爹,好痒,要插插~”
爹爹此时一脸的水,不知是汗,还是少女的春水,笑着收回手,拍拍她肉肉的小屁股,“你大哥回来了,去看看吧。”那小子刚刚在门口晃了一眼就走了,肯定是看见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去吧,明天爹爹就能抱你了。”
好吧,她这身子一动情就跟吃了春药似的,实在饥渴的很,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个响,“等爹爹腿好了,要陪我三天不许下床,还要站着做。”
“……你这小脑袋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当然是想做——爱做的事啦!”说着披着外袍,光着肉嘟嘟的小屁股就跑了,到了门口又觉得撩完就跑太不地道,回头说了句,“我一会就回来了哈~”
爹爹哼了一声,自己儿子还没那么没用,一会怕是回不来的。
其实一切并非那样难以接受,从前种种挣扎的理由与眼前的幸福比起来是那么微不足道。他闭上眼睛,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他想好好活着,活得久一点,陪那孩子久一点,再久一点。
当然还要小哥哥插插才行
大哥手上整理着刚买回来的蔬果,脑子里想得都是刚刚匆匆一瞥窥到的画面。
少女背对着他坐在高凳上,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大张着搭在浴桶沿上,脚背紧绷着高高拱起,不用看她的表情就想象的出她在享受着怎样的欢愉。而带给她欢愉的男人自然是爹爹了,埋在两腿间的男人不经意抬起头来——
他从未见过那样的爹爹,那样快乐,那样沉迷,那样惑人心神。
他突然明白了亲卿为何那样迷恋爹爹,有些东西只有爹爹能给亲卿,即使沉迷依然能保留自持,了解她的欲望,以她的快乐为主。而一见亲卿撒娇就晕乎乎的他,还有他们兄弟几个,确实生嫩了些。
身后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他不动声色地继续整菜。
“哈”背后压下一具柔软的身体,“大哥你去哪了,我起来看不到你好难过。”
“哪里难过了?”他手上没停,明明是快乐得很啊。
难道他真看见了?低头钻到他前面,与他面对面,拉起他的手放在饱满的胸口,委屈巴巴:“心里难过。”
她只披了件外袍,上身一件短短的碧色肚兜,下身光溜溜的不着一物,老大也是没想到她竟就这样就跑来了。
他一愣神的功夫,亲卿扶住他的肩,跳上桌台,张开玉腿夹上他的窄腰,“亲卿好难过,要哥哥亲亲才能好。”
大手抚上她的细腰,戏谑道:“只亲亲就好了?”
亲卿媚眼乱飞,“当然还要小哥哥插插才行。”
饶是习惯了她事事不忘撩人的性子,仍有些吃不消,“真是爱勾人……”
灵活的小手直奔主题,隔着裤子抚上蠢蠢欲动的小哥哥,迤逦的声音里都带着钩子,“那哥哥被我勾到了吗?”
还用说吗?大哥以实际行动证明他被勾得神魂颠倒。咬上那扰人的小嘴,“去屋里?”
“不要”,亲卿喘息着,“就要在这,屋里爹爹会听见。”
好不容易能来次厨房play,怎么能换地方!
初尝情欲就憋了那么久,大哥也耐不住了。舔上他的脖颈,“你喜欢就好。”
亲卿手已经摸进他裤子里,握住了热乎乎的大棒子,急切地套弄,“哥哥快进来好不好?”
被柔软的小手伺候着,大哥没那么着急了,唇舌继续往下,停在突起的小点上,碧色的丝料很快被濡湿了一片,凸起的轮廓更加显眼。男人眸色愈深,吮住挺立的小可爱不放,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最可口的美味。
隔着衣服被舔吸的感觉更加磨人,饥渴了几天的小穴越发空虚,亲卿都快哭了,“呜……大哥,你好坏……你欺负我……”
“怎么是欺负你,哥哥是疼你……”深陷温香绵软中的大哥百忙之中回答了一句,又去安抚另一边的小可爱。
身下已经洪水泛滥,夹在男人腰上的腿越绞越紧,“哥哥,求你了……也疼一下小妹妹吧,小妹妹哭了……”
她求得太可怜,大哥也是拿她没办法,进去哭,不进去也哭,在里面哭,出来了还要哭,偏偏那双眸子生得太好看,明珠含露,楚楚动人,太惹人怜惜,叫一颗本就爱她的心彻底沦陷,不舍她难受,轻柔以唇拭去她的眼泪,身下同她所愿毫不温柔地一插到底,“乖宝,哥哥进来了!”
久旷的空虚瞬间被填满,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地喟叹。
“啊!好深!”
“哥哥动动,快点……”
花穴中蜜水丰沛,进去得容易,可随之而来的疯狂裹挟就让人吃不消了。男人额上很快生出一层薄汗,提腰缓缓抽出,随后挺跨狠狠一插,就听到宝贝高亢的媚叫。
“乖宝,轻点。”附在她耳边轻轻哄道。
其实并非多怕爹爹听见,只是私心更喜欢听她低低弱弱小猫似的呻吟,柔弱地只能依附他,完全属于他。
被层层媚肉紧紧咬住的快感完全叫人把持不住,男人汗如雨下,抽插的频率渐渐加快,肉棒与凹凸的肉壁摩擦带动出更多的汁水,“咕唧咕唧”的水声响彻厨房。已经承受不住的亲卿只能咬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错误地理解了大哥不让她出声的原因,想他一惯端方守礼,白日宣淫自是不好意思,她只能乖乖配合。心里则暗暗起誓,以后迟早拉他们3p、4p。
随着激烈的冲撞,少女胸口的两只大白兔蹦蹦跳跳地快要窜出来,男人看得眼冒狼光,大发慈悲扯掉那薄薄一层桎梏,释放了她们,看着两只雪白粉嫩的大兔子活泼可爱地在他眼前蹦啊蹦,终是化身禽兽,将她们吃干抹尽。
屋外骄阳似火,屋内情热如火,两具赤裸的肉体交叠在一起,结实强韧的躯体包裹着柔若无骨的娇躯,紧密交缠,汗水淋漓,爱液飞溅。
战场已经从灶台转至饭桌,少女玉体横陈,覆在其上的男人不知疲惫地冲撞,原本结实的木桌也承受不住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极致的舒爽让他舍不得停下来,俩人时不时唇舌相接,交换着甜蜜的津液。
“哥哥……不行了……又要来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爽得她升天。
“等我……一起……”
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和女人的娇吟,这场激情划下句点。
亲卿如刚出水的美人鱼,细腻柔滑的雪肌镀上一层晶亮的水光白得耀眼,慵懒地靠在男人怀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浑身风情,美艳不可方物。
大哥抱着她坐下,俩人下身还紧紧相连,都舍不得分开。
“要喝水。”亲卿道。
大哥欲起,亲卿不放,“不喝了,再抱一会。”
大哥失笑,寻着她粉嘟嘟的嫩唇又亲了过去。软滑的小舌像糖糕一样勾得人想一口吞下去,身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咕……”
黏黏糊糊的缠绵彻底结束,男人满足了女人的性欲,又得开始满足女人的口腹之欲。这家伙一清早起床就色欲熏心地想吃男人,这都日上三竿了,肚子终于发出抗议。
接下来亲卿就像个残废,等大哥兑了热水把她安置在浴桶,给她剥了两个鸡蛋喂她吃完马上又去做饭。做完饭把她捞出来擦干穿好衣服吃饭,吃完马上犯困倒床就睡。
大哥看着睡得呼呼的小人儿,满眼的柔情掩也掩不住,俯身爱怜地亲吻她的额头,鼻子,微张的红唇。他喜欢这样照顾她,最好她什么也不会做,就这样软软娇娇的黏着他,像小时候一样。
那时候她最黏他,一会看不见就眼红红的,不哭不闹,就这样巴巴瞅着他,那可怜样叫他至今想起来都心软得一塌糊涂。
只可惜她长大了,看不到了。不过,现在看她在床上哭哭卿卿得样子也不错,或许如她愿把她做得下不了床是个不错的办法。
感言
不知不觉发文快一个月了,收藏终于满百,感谢这一百多位喜欢我这个故事的亲
感谢飞花自在亲的第一颗珍珠,BOBO138
、一只肥妞妞、 橘子树、 大海、 &h、 popopo2895、 张喵、 肉包、骨头等亲的留言与珍珠
因为第一次发文,一直心怀忐忑,你们的鼓励让我备受鼓励,每一条回复我都感珍惜,非常感谢!
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此药可有解
最后一个晚上亲卿有点睡不着,当然也有白天睡多了的原因。她搬了个板凳坐在爹爹身边陪他说话。
爹爹头两日比较嗜睡,这一天倒还精神。
这两天爹爹的变化可谓神奇,原本苍白晦暗的皮肤恢复了红润饱满,最惊喜的是他新生的发茬是黑色的。原本最叫亲卿心疼的就是他一头乌发变得花白,如今总算能恢复了,她的帅爹爹又回来了,等他腿好了,就完美了!
“我想二哥和三哥了。”一家人能聚齐就更好了。
“你二哥自你走后便没回来过。”爹爹叹息一声,“他许是怪我那时同意将你送走。”
她还不知道这事,大哥没跟她说过。“是我自己决定要走的,怎么能怪爹爹?”况且当时的情况不走也不可能。
“他轻易不能离京,等你三哥回来,你和他一起去趟京城吧。”
她本来就有这个想法,“等爹爹腿好了,我们一起去。”
“也好。”他也舍不得离开她,陪她出去游玩一番也好。
亲卿又跟他讲起仙界的事情,她在那时间太短,还大部分时间都是昏迷,神仙爹爹不爱说话,她对那仅有的了解全部来自于穆芷。她不想成仙,但她现在的身体显然不同于凡人,不知道还会不会和凡人一样生老病死,她想陪他们时间长一点,不想以后他们都不在了,剩她一个人。她得去看看山洞里有没有延年益寿的药,她想他们一家都活得健健康康长长久久的。
按捺不住又去山谷搬回一堆瓶瓶罐罐,爹爹对她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很是无奈,却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山谷里的丹药医书他和老大已经研究过一些,如果真如书上所说的是仙药,便是随便一种都有延年益寿的效用,甚至有些还能活死人肉白骨。这些东西太离奇,太容易引来灾祸,他们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有些东西还是不要暴露人前为好。
亲卿找来找去发现还是爹爹服用的洗髓丹最好用,老少皆宜,定期服用,安全方便无副作用。
“明天让大哥也泡泡。”
两人聊着不觉已到深夜,亲卿被已经睡了一觉起来的大哥抱走。尚有精神的亲卿不肯睡,被大哥压着做了一顿才心满意足地睡了。
而大哥也get了叫亲卿乖乖听话的新技能。
亲卿是被犹带着温度的深情注视唤醒的,记忆中那个行走的荷尔蒙男神爹爹回来了!
“爹爹!你腿好了吗?”
“已经无碍,只是有些无力,多走走便好。”
窗外初升的艳阳将男人完美的面容映衬的宛若神只,亲卿几乎融化在他温柔的笑容里。扑进他宽阔的怀抱,喜极而泣,“太好了……爹爹……”
是啊,太好了……
他无比庆幸那时没有彻底放弃,他等来了这一天。他会用余生的时间好好疼爱他生命中的小太阳,至于那几个小崽子,用不着他操心。
有了好消息,大哥开始计划搬去镇上住的事情。他一直想让家人生活得好一点,现在有条件,他自然要给她最好的。
宅子他亲自选的,一眼就看上了,很满意,他相信她也会喜欢。这么多年,他一点一点将它修缮为最适宜她的样子,等她回来,他迫不及待想让她看看。
亲卿有点舍不得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小屋,但考虑到大哥为了照顾他们还要两头跑,爹爹多些人照顾会更妥帖,便同意了,再说又不是不回来了。
决定好,大哥便先行出发了。宅子毕竟一直没住人,还有不少东西需要筹备。
“乖乖待着,明日一早我便叫人来接你们。”
亲卿眼珠滴溜一转,“哥哥你慢慢准备,晚两天也没关系的~”
大哥稍一琢磨便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一指狠狠点上她的额头,“小妖精!爹爹腿还没好呢!”
有什么关系,只要中间那条腿是好的就行。
这句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揉揉有点疼的额头,
上前抱住他,一脸无辜,“就是因为他腿没好,不宜奔波,我才说晚两天嘛!”
他还能说什么,“后天。”
两天也不错,她不能太贪心,来日方长。
“大哥最好了!”说着便主动送上香吻,谁知一碰就被拉开了。
“还在外面呢。”
亲卿看他耳朵都红了,也是不可思议,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刚觉得他开窍了,他就给她了个惊喜。
唉!这个礼教森严的社会。
不过——她又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大哥一走,她就向爹爹伸出魔爪!
“爹爹!我要……爹爹……你在喝药吗?”甫一进门就见爹爹喝下一碗褐色的汤水。
爹爹不防,被她吓了一跳,呛咳几声,“只是凉茶。”
她一看,桌上果然还放着一壶,只是那颜色似乎比爹爹喝得要淡,她吸吸鼻子,试图捕捉空气中残存的药香。
“想什么呢?”
爹爹猿臂一伸,将她拉进自己怀中坐好。亲卿顺势搂上他的脖颈,“爹爹,你没骗我吧?”
“骗你作甚?”他看着她,醇厚的嗓音渐渐低沉,“亲卿要不要亲自检查?”
怎么检查?她还没问出口,唇舌就被侵占了,一股清冽的茶香入侵她的口腔,细腻绵长,温润甘美。
“爹爹骗我!”
爹爹顿住,一时无语。
“爹爹肯定是吃药了……”她贴在他耳边,“吃了会……欲……仙……欲……死,把持不住的药。”
爹爹挑眉,“哦?我何时吃得此药,我自己竟不知?”
爹爹就是爹爹,不同于一撩就脸红的大哥,现在这副沉静克制的样子简直迷死人了!吮上他的薄唇,等他回应了才道:“现在就在吃啊!怎么样?是不是把持不住啦?”
爹爹失笑,只怕此刻最把持不住的还是怀里的小妖精,不过他也乐于配合她,沉声道:“此药可有解?”
少女娇笑着,轻灵的笑音便是他耳中最动听的仙乐。
“解药就在你面前啊!”
下药是她,解药也是她。循环不息,沉沦一世。
七月流火,烈阳炙烤着大地,本是绿林环绕清凉舒适的小宅院也翻滚着叫人喘不过气的热浪。
始作俑者便是床塌上亲密交缠的男女。
“嗯……爹爹……好舒服……”
男人蜜色的皮肤已被汗水浸透,裹上一层炫目的油光,蒸腾的热气令人口干舌燥。身上攀附的娇美少女被男人灼热的气息渲染的粉面桃腮,艳光四射。白瓷一般的肌肤透着粉光,缀着点点香露,那露珠蜿蜒而下,被男人吃进嘴里。
他的宝贝连汗都是香的。
爹爹进来,不动好不好
粗硬的男根在身体里顶撞,不快却劲道十足,亲卿沉溺在这种饱涨的满足感中幸福十足。
男人已经射过一次,上一次持久的鏖战叫一向精力旺盛的亲卿也吃不消,只能浑身无力地靠在男人身上享受着慢刀子磨人的快感。
“累了?”
男人沉声说着,身体还在往上顶,被媚肉紧紧裹挟的滋味太好,叫人流连忘返,身心沉迷。源源不断的春水还在继续流淌,他知道她喜欢。
小人儿哼哼着,“不累……说好的三天三夜……嗯……现下只有两天……啊……不能浪费……爹爹……快点……”
男人也不想慢慢磨刀,翻身将人压下,快速律动起来。
锋利的大刀一路开疆扩土,畅通无阻,直杀得身下的小人儿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只能含着泪泡乖乖求饶。
“啊啊……不行了……好深……要被爹爹肏坏了……”
“宝宝乖……坏不了的……”男人此时还能温声哄着她,“你刚刚也是这么说的。”却又紧紧缠着他不放。
那烫人的铁棍似乎要戳进她心里去,烧得她欲火焚身,真的要坏掉了。
“爹爹的……肉棒……是不是……又长大了……”
长没长大他不知道,只知道包
裹那处的蜜穴又紧又热,每次进去都被紧紧吸住吮吸,只想留在里面永远不出来。他的宝贝让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人间极乐,爱与欲的结合,让人甘心沉沦不可自拔。
“又要到了!……啊!”
一股清亮的潮水奔涌而出,已然有准备的爹爹虽然及时抽身,在温柔巢穴里磨得油光锃亮的黑紫巨茎还是被淋个正着,犹自湿淋淋高昂着滴着水。
“还要不要?”看着身下冰雪一般的小人儿已经化成一汪沸水的样子,男人喘着粗气,哑声问道。
亲卿觉得她需要休息一下,可又舍不得那热气腾腾的大棒子,她垂涎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吃到的,咬着嘴唇,软软道:“爹爹进来,不动好不好?”
这是在折磨他还是在折磨她自己?一会肯定又求着他动动。他低头看她身下,可怜的娇花已经被摧残的瑟瑟发抖,泥泞一片。心疼道:“晚上再给你好不好?”
爹爹体力太好,亲卿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同意暂时休战,却依然不甘心地讲条件,“那爹爹一晚上都要在里面,不许出来!”
在哪里面不言而喻。爹爹活了大半辈子,仅有的经验都是与夫人温和平淡的夫妻生活,他以为这种事不过如此了,可抱了亲卿才知道原来做这种事这么美妙,这么快乐。
之前可能是因为他家生了三个儿子,又成了鳏夫,总有女人有意无意往他跟前凑,他开始还宛言拒绝,后面竟有人在他面前脱光衣服胁迫他,至此再遇上凑过来的女人直接冷脸避开,不留情面。
对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厌恶至极的同时也没想过再与人结为伴侣,他一直觉得自己那方面的需求很淡泊,从未想过找人解决。偶尔起反应也是因为亲卿,小时候她对自己那根“大棍子”就特别好奇,总喜欢摸一摸,蹭一蹭,晚上睡觉也要抓在手里玩,他自然会有反应。现在想想,小家伙喜欢“大棍子”的执着从小时候就开始了,他除了满足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俯身亲亲她粉润的小脸,柔声说了个“好”字。
“大棍子”又被柔软的小手握住,“可是爹爹你还没射?”
原本已有些软下来的“大棍子”又直了起来,他觉得小家伙就是故意的,不撩拨他就不舒服,惩罚似的咬了一下那粉嘟嘟的香唇,“不听话晚上自己睡。”
小家伙立马就老实了,松了手,“那我先休息会,爹爹等会叫我。”
看她明亮的眼睛笼上一层雾气,浑身软绵绵的样子知道她是真的累了,抱起她将她挪到干爽的地方,又吻上她的额头,“乖,睡吧。”
小家伙凑上来触了下他的嘴唇,笑眯眯闭上了眼睛。
爹爹看着她,听她呼吸平稳睡着了,给她搭上薄毯,才起身离开。
等亲卿再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落山了。
他赖在爹爹身上,不肯穿衣服。
“听话!”
“不要,好热!”不只她不想穿,他也不想爹爹穿。
训也舍不得,讲道理也不听,爹爹对她无可奈何,把她抱到腿上坐着。小家伙生得太美,随便往那一放,便是满室生春,桃花漫天,如此一丝不挂,更是艳若桃李,活色生香,他哪还有心思做别的事情。
而亲卿要得就是这种效果,她眼珠滴溜一转,又有了新的主意。一双藕臂缠上男人的脖颈,甜糯的嗓音又娇又软,“我听话,可是我不喜欢这件衣服,我自己选好不好?”
还有什么不好的,他觉得小家伙好可爱,又乖又听话。等小家伙穿好衣服蹦蹦跳跳向他扑来他才知道他高兴得太早。
一条月白的细带裙堪堪遮住小半的玉色,奶白的酥胸将露未露,欲拒还迎,被遮住的樱果高高顶起,隐约还能窥见一抹羞涩的薄粉。丝滑的面料柔顺地贴合,长度只至腿根,一动一静便能捕捉无尽春光。
“爹爹,好看吗?”她如跹翩的彩蝶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确实好看,好看到他说不出责怪的话,只怪自己定力不够。
亲卿看到那条破腰带的时候,就知道她这些压箱底的宝贝肯定还在,果然被她找到了。整整齐齐地叠在箱底,一件没少。七年了啊,衣服整洁如新,还带着皂角的香气,不只是精心保管,还有定期洗晒。她都不敢想爹爹看到这些衣服的反应,更何况飘在院子里晾着,简直辣眼睛!
身上这件其实只是件现代常见的真丝吊带睡裙,她就试试水,不敢撩得太过,真惹的他生气就不好了。坐回爹爹的大腿,搂
上他的脖子,“好不好看嘛?”
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贴近含住蜜糖一般的小嘴,辗转吮吸,大手沿着滑腻的玉腿抚上肉嘟嘟的臀瓣,下身果然什么都没穿。捏了捏柔滑饱满的臀肉,马上感到大腿被一股暖流濡湿,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亲卿又软了,攀在男人身上,粉面桃腮,一双秋水明眸湿漉漉,雾蒙蒙的,檀口微张喘着香气,还能窥见一截嫩红的舌尖,如此诱人的模样足以让全天下的男人疯狂,而这个宝贝现在在他怀里,怎么叫他不满足。
屁股下压着的大棍子开始抬头,硬邦邦顶着她,她本能地扭臀磨蹭,本来睡时被爹爹打理干净的身体又开始一塌糊涂。
大手按住她四处点火的粉臀,男人哑声道:“乖,别玩了,你都一天没吃饭了。”
人说饱暖思淫欲,她是靠淫欲就能填饱肚子,丝毫不觉得饿,“爹爹进来,先喂饱下面的小嘴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妈蛋!今天店门被撬了!想打人!出来更个文,求安慰!/(ㄒoㄒ)/~~
宝宝不松口,叫爹爹怎么动
男人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吃了这个小妖精,怎么会这么磨人!仍存一丝理智,不吃饭绝对不行,“不好好吃饭什么都别想。”
好吧,爹爹脸一沉她就怂,瘪嘴可怜兮兮道:“那要爹爹喂。”
这次他没拒绝。
吃饭时亲卿又作妖了,这次是真的不好受。
从小她就是喝补汤长大的,什么东西只要对她身体好,大家想尽办法都要给她弄来,各种奇葩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因为是他们辛苦弄来的,再难吃她也认了,可现在身体好了,为什么还要喝?
瞪着冒着热气的补汤,爹爹你就不能弄个正常的汤吗?青菜汤都好啊!
爹爹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听话,这个是清热解暑的,现在喝最好。”
皱眉喝了一口,立马吐出舌头,“又腥又苦,不好喝。”头埋进他胸口撒娇,“爹爹,我都好了,不喝了好不好?”
“不好。”又舀了一勺继续喂,“你不是总喊热吗?”
亲卿欲哭无泪,她喊热是想穿得清凉点,方便撩汉啊!这算不算自己把自己坑了,苦着脸又喝了一口,都没敢问汤里是什么,问了怕更喝不进去。
爹爹看她皱成一团的脸也是无奈,从前她最喜欢夏天,多热都不怕,身上总是凉凉的,赖在他身上说:“冬天爹爹给我取暖,夏天我给爹爹消暑。”殊不知他有多心疼。现在好了,成了个小火坛子,整天喊热。
夹了块鱼腹无刺的肉给她,“最少喝半碗。”味道虽然差了点,却都是对她身体有益的东西,以前她身子寒凉,不敢给她用,现在正好。
能少喝半碗也不错,大不了一口闷了,遂夹了一筷子菜,喂到他嘴边,“爹爹也吃。”
爹爹张嘴吃下,皱了皱眉,自己的手艺始终不如亲卿,“是不是不好吃?”
“好吃!只要爹爹做的都好吃!”
爹爹挑了挑眉,亲卿垮下脸,“除了汤……”
知道她是真的不爱喝,想了想道:“乖乖喝了,爹爹答应你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惊喜来得太突然,叫她措手不及。
鼻子被弹了一下,“不能太过分。”
什么叫过分?她自诩一向很有分寸,怎么会提过分的要求呢?各种羞耻Play从她脑子里滑过,哇咔咔,都好销魂,难以取舍了怎么办。
伸手擦去她嘴角的口水,男人沉声笑道:“想不出来就算了。”
“怎么能算了?爹爹你都答应我了!”她也不犹豫了,“我要爹爹和我去山里做一次。”
“不行。”男人沉下脸,想也不想地拒绝,他怎么能容许外人看到亲卿的身子,一点可能都不行。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亲卿说:“我们去深山,不会有人的,爹爹不是说别人都进不去吗?”
“不可,那是亵渎神灵。”
“……”,这个封建迷信老八股!“爹爹,这不公平,我觉得我的要求你都不会答应的,你就是……”被塞下一口米饭“逗我……玩……”。
“明知道我不答
应还提?”
腮帮子被填得鼓鼓的,“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着调就是自动放弃。”
“那算了,叫人家白高兴一场。”
“真的算了?”他不相信。
果然,小家伙嘟起粉唇,“不行!爹爹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爹爹莞尔,知道她没那么容易放弃,“想不出来慢慢想吧,先把汤喝了。”
又被灌下一口苦汤,更不甘心了,“我想到了!”她换了个姿势,由侧坐变成胯坐,小粉臀磨蹭着身下的大腿,“我要你到后天早上一直陪着我……”
“这么简单?”
“我还没说完呢!”她眨眨眼睛,大眼闪着亮光,“……不许穿衣服。”
爹爹没答应也没拒绝,继续给她喂汤,她索性抱起汤碗,“爹爹答应,我现在马上就把它喝完!”
“好。”
“……什么?”
“喝吧,我答应你。”
“啊?爹爹你不会骗我吧?等我喝完你就不承认了……”
男人也不反驳,叫她站起来,径自开始脱衣。夏天穿得轻薄,一件短褂,一条布裤,两下就脱完了。
看着转眼间赤裸的健美躯体亲卿目瞪口呆,直到男人将她拉到腿上坐好,沉声命令她喝汤,她食不知味地咕噜两下一口灌下半碗。
“好了。”男人接过汤碗,“半碗即可。”
亲卿回过神,满嘴的苦味,男色惑人呐!遂堵上男人的嘴,同腥共苦。
堵着堵着,小手就不老实了,摸摸结实的背,捏捏劲窄的腰,拍拍紧绷的臀,被抓包后,小脑袋埋进男人宽厚的胸膛,“爹爹最好了!”
捏住她作乱的手,“好好吃饭。”
“爹爹,好硬,硌屁股。”
爹爹面不改色,还是那句话,“饭不吃完,什么也别想。”
小人儿耍起无赖,“爹爹,你这样憋着,小爹爹会坏掉的,我会心疼的。”大白腿不老实地夹着精神奕奕的小爹爹摩擦,屁股一拱一拱地摇摆着。
此时俩人的下身都赤裸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小人儿蜜穴紧贴着他大腿的湿热触感,潺潺流出的蜜液渐渐濡湿他的大腿,腿上如有万千蚂蚁在啃食,既麻又痒,恨不能狠狠挠两下。
见男人都这样了还在忍耐,一条腿张开跨坐,拉起男人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娇声说:“爹爹,我肚子饱了,现在想吃点别的东西了。”
穴口寻着那竖起的铁杵摩擦,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得淫水一波接一波,浪涛汹涌,不一会两人下身便湿哒哒的泥泞一片。
这饭还怎么吃得下去!
男人眼里也有了火气,大掌掰开少女的粉臀,穴口对着怒涨的欲根压了下去……
“啊!”好爽!
好紧!都做了一天,怎么睡了一觉又那么紧!男人额上青筋浮起,饥渴的媚穴如要命的食人花瞬间将肉棒吞了个干净,妄想将他噬尽,无数调皮的小舌舔舐着他,无一处放过,紧紧咬合着不肯松口,叫他寸步难行。
“爹爹,动动……”
“宝宝不松口,叫我怎么动?”
亲卿想放松,可小穴就是咬死不放,两片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几近透明,紧紧箍着入口,寸步难行。而她越急,肉棒越涨,硕大的龟头卡在宫口,更加动弹不得。
“爹爹又变大了。”
都怪爹爹太猛了
“爹爹又变大了……”
男人汗如雨下,这下连自己都觉得他的棒子长大了,“都是被你这个贪吃鬼咬大的。”托着她的臀站起,扫开碗碟,将她放在桌上,下身终于有了松动,抑住沸腾的欲望,提腰一退。“啵”的一声,肉棒离开销魂的巢穴,带出一行透明的淫水。
“爹爹……”失去支撑的身体向后倒去,一双修长的玉腿迅速缠了上来,腿间的花穴正对着男人一张一合地翕动,可怜兮兮地等待被填满。没能得到回应的小人儿欲求不满地哭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哭得男人心都碎了,“乖,去床上好不好?”这里施展不开,磕到宝贝就不好了。
小人儿
不哭了,眼泪却停不下来,男人爱怜地亲吻她的泪珠,抱着她往床边走。
“爹爹,我自己走。”
男人摇头,“不用。”他腿虽未完全恢复,但慢慢走完全没有问题,他手臂力量奇大,抱她很轻松。亲卿却不轻松,男人竖起的棒子顶在穴口,一戳一戳,戳得她身体越发空虚,又哭哭唧唧掉起金豆豆来。
一落床,男人毫不客气一插到底,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刻不停地迅猛抽插,紧绷的强健身躯如猎豹一般刚猛有力,直撞得身下的娇人儿泣不成声,几近昏厥。男人肏红了眼,欲火如燎原一般焚烧他的理智,身下烧红的铁杵热切地渴求着甘泉的浇灌,被取之不竭的甘泉温柔包裹,舒服地恨不得将两个沉甸甸精囊也塞进去。
“啊……啊……”密密麻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快得她几乎难以承受,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浇得男人更加舒爽。
“不行……了……”少女失声哭喊,身子骤然紧绷,激射出大股透明潮水,软倒在男人身下,抖如糠筛。
“这就受不住了?”男人粗喘着,呼出的热气都是令人晕眩的荷尔蒙气息,豆大的汗珠爬满男人健壮的身躯,蜜色的皮肤裹上一层金色的油光,完美如神殿中的神只雕塑。“喜不喜欢?”
那种深陷情欲粗粝的声音让亲卿着了迷,“喜欢……喜欢死了!”
回应他的是新一轮更激烈地抽插,男人将她的腿叠在胸前,巨棒插得更深,次次顶到宫口,引起甬道痉挛般颤栗,绞得他头皮发麻,只能更加卖力地冲撞,腰臀如装了马达似的高速律动,一时间房里只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亲卿溺毙在这火热的情潮里,连呼吸都困难。
男人却还不放过她,一个翻身将亲卿顶在身上,亲卿被顶得连声尖叫,哭声夹着求饶声,刺激着男人愈加兽性大发,腰臀迅猛发力,几乎快成一道残影,直顶得身上的小人儿如遭遇暴风雨的小船,在海上颠簸凌乱,散了架般摇摇欲坠。
而男人也到了极限,叫人神志迷失的快感没顶而来,提腰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狂插猛干,风暴过境,精关大开。
喷涌的岩浆在子宫里炸开,脑子里“嘣”得一声巨响,烟花绚烂,五光十色,她随着烟火飘上了天,灰飞烟灭。一股尿意冲上脑门,仍在天上飘着的她放任身体肆意发泄,淡金色的液体呈一条漂亮的抛物线流泻而出。
后知后觉的小人儿清醒过来简直不敢相信,捂脸翻身埋进枕头里不敢见人。
每次说要尿了,要尿了,没想到真的尿了,好丢人!
爹爹却心情愉悦地笑了,小家伙居然会害羞?倒是难得一见。将她拖进怀里,看她一头扎进自己胸口不肯抬头,娇声说道:“都怪爹爹太猛了……”
少女娇弱的责怪却是对男人最好的赞美,心情更好,温柔亲吻着少女的发顶,仿佛怀中揣着的是稀世珍宝,兴奋且满足。他再问,“喜不喜欢?”
亲卿听着男人鼓噪的心跳,知道他此时心情不错,遂抬起砣红的小脸,轻轻点了点。
男人眸光幽暗,含住娇艳的嫩唇舔吸着,气息深沉,“吃饱了没有?”大手停留在少女的花穴口,粗砺的指尖摩挲着艳红的花瓣,意思不言而喻。
“还要吃……”
夜还很长。
爹爹彻底放飞自我,多年压抑的情潮一夕爆发,猛烈得亲卿都难以招架。一早醒来,见一院子的床单迎风飘扬,想起昨天那些难以自控的场面,真是既羞涩又甜蜜啊……
事实也证明,她的眼光没错,爹爹真乃猛男也。长期禁欲的闷骚男一朝解禁,是会要人命的,还好她天赋异禀,不然真会被干死在床上。
拖着打颤的腿,满屋子找人。
看到男人的瞬间,鼻血喷涌而出。
虽然男人在灶台忙碌,留给她的只是一个背影。
裸体围裙啊!后背只一条带子松垮的系在腰间,却显得虎背更宽,劲腰更窄,长腿更直,她有点晕,鼻血流得更加迅猛,这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听到动静的爹爹转身吓一跳,“怎么了这是?”马上拿了帕子给她堵住,把她抱在怀里小心擦拭,“头仰起来,好好的怎么流鼻血了?”
亲卿仰起头,瓮声瓮气地念叨:“美色误人啊!”
爹爹愣了愣,回过味来。他早起是穿了衣服的,干了一上午活,出了一身汗,习惯性去冲了个凉,想着亲卿该醒了,索性就不穿了,一是答应她了,二是小家伙时刻黏着
他,又是一碰就出水的体质,他早上裤子都洗了几条,不穿确实方便些。
见鼻血止住了,男人戏谑道:“肺燥血热,汤还要继续喝。”
亲卿一反常态答道:“喝就喝呗,只要爹爹陪着我,喝毒药我都愿意。”
看小人儿眼里闪着小星星,手还不老实地往他围裙里钻,沉声笑道:“这么喜欢?”
“嗯”小人儿一脸痴迷,“爹爹好看,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人,没有之一。”
男人的心像浸在蜜罐里,甜透了,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拍拍她的小屁股,“快去洗漱,准备吃饭。”
亲卿知他心里明明乐死了,面上还一本正经,调侃道:“爹爹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哄哄我吗?”
男人反问:“你刚才说的都是哄我?”
亲卿傻了,“没有,我说的是真心话,绝对肺腑之言!”
男人嗯了一声忙活去了。
爹爹这是又添了个傲娇属性?!
作为爹爹让她喷鼻血的回礼,亲卿回屋换上极品装备,准备逆袭。
“爹爹~”
男人回头,门后伸出个小脑袋,轻轻一笑又缩了回去,接着伸出一条光裸的大腿。
男人好笑,小东西花样还真多……
接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每天吃肉你们不会腻吗?
上下两张嘴一起喂
1
那些衣服每一件他都看过折过,也会边整理边想象穿在她身上是什么样子,可想象终是及不上现实十分之一。
老天怎么造出这么个小精怪!清纯如仙,又魅惑似妖,两种矛盾到极致的美糅杂在小小的娇人身上却意外的和谐,亦是她独有的魅力,危险又致命,一旦沾上,便如上瘾一般就此欲罢不能,为她死也甘愿。
亲卿娉娉而来,步步生莲。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大红的肚兜紧紧贴合着凹凸有致的玲珑玉体,半透明的面料能清楚地窥见饱满的酥胸,顶端两朵红梅挺立着,几乎要把那薄薄的丝料撑破,而下身……
只有两条丝带,一根系在纤腰,而一跟则……只能窥见一小截,大部分隐没在深深的神秘沟壑里。
现在她太大胆,太火热,让他无力招架,被她点燃的欲火迅速燎原,烧到一处亟待发泄。
亲卿心里得瑟坏了,爹爹面上无甚表情,可身下的小爹爹很坦率地向她表达了喜爱之情,毫无遮挡挺得直直地对她行注目礼。她脚步又慢了几分,一步恨不能分成三步走。
“过来。”男人的声音失了平日的沉稳,多了丝急切。
亲卿也不磨蹭了,三步并作一步扑进男人怀里,娇声问:“爹爹喜欢吗?”
“你说呢?”
男人眼里的迷恋是那么明显,亲卿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抚着心口软软道:“爹爹。我的心要跳出来了。”
而男人的心也被烫化了,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
“爹爹的心也跳得好快。
“它是为你而跳的。”
亲卿突然就哭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哄了半天,越哄哭得越厉害,只好喂她吃她最喜欢的大棒子,才勉强哄住。
“乖,再喝一口。”
小人儿边吃大棒子边喝汤,乖乖喝汤,大棒子才肯干活。
爹爹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小家伙一离了大棒子就哭,又不能不吃饭,他只能把她抱在身上上下两张嘴一起喂了。
而这一喂就停不下来了,后来小嘴几乎就没离开过大棒子,时时刻刻都咬着不松口。随着男人一声低吼,睡前运动结束。
窗外夜已深,小人儿无力地喘息,肚子被喂得鼓鼓的,男人射得又多又深,这一天下来,子宫都要装不下了。
男人射完也没退出来,抱起亲卿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吃饱了吗?”
小人儿有气无力地抵着他胸口点了点头,她都快散架了,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总结了一下,爹爹今天之所以这么high,一是因为他放飞了自我,二是因为那套装备。
情趣内衣果然很重要,她以后得多备一些。
可惜今天这件被爹爹撕坏了,本来还可以穿给哥哥们看的,毕竟这件原本是准备洞房的时候穿的。喜庆的大红,很衬她皮肤,她偷偷绣了好久的花。
越想越不舒服,忍不住拿小拳拳捶他胸口,“爹爹陪我衣服!”
可惜那小拳拳的力道跟摸他没区别,被男人大手裹住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怎么赔?”
他也觉得有些可惜了,可他的确不是故意的。晚上给小家伙洗澡,她衣服也不脱直接泡水里了,等她从水中起来,他又着了道。
那薄如蝉翼的小小一块面料被水浸透紧紧附着在身上,比不穿效果更加震撼,他觉得他也需要喝汤。
胯下的宝剑迫切地想要回到包容他的剑鞘,提起宝剑就要入鞘,却被那细细的红绸带堵在入口,因为湿了,深深嵌进两片贝肉间,男人眼都红了,拨开红绳,宝剑入鞘,一气呵成。可那俩根带子组成的亵裤彻底还原了本貌,成了绳子。
再然后,他吃着小家伙的粉樱果,不过咬了两下,那布料竟破了个洞,小樱果冒出了头,后来洞越来越大,等他做完,整件小衣服支离破碎,成了碎布。
这真的不能怪他,只怪那面料着实太不结实了。
“我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叫爹爹赔。”
“好。爹爹替你记着。”
亲卿再醒来已经在马车上了。
她是被颠醒的,最不好的一段路便是出村子穿山的那段路,他们出发应该没多久。
“醒了?”
头上传来男人醇厚的声音,他许是怕颠簸把她抱在怀里睡的,结果她还是醒了,在他胸口磨蹭了半天,迷迷糊糊地不想动弹。
男人大掌一下一下抚过她的乌发,“再睡会吧。”
她是想睡,可路实在太颠了,她干脆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玩起了吃口水游戏,这样时间还过得快些。
即使晨起,亲卿嘴里的味道也是香甜的,男人贪婪地吮吸着,不过一会就停下了,小家伙不满足地追了上来,在他唇上舔着。
无奈地将她拉开,“一会裤子弄湿了,穿着不舒服。”
亲卿想也没想说道:“爹爹没给我带换的衣服吗?”
还真带了,还带了不少。小家伙又亲了上来,依然被他拉开,“大福在外面。”
只顾着亲热,都忘了外面谁在赶车。“爹爹给我梳头吧。”
他早有准备,虽然是在马车里,梳洗的东西依然齐全。擦完脸漱好口,塞给她一个还热着的素包开始给她梳头。
这个家里的男人,除了老三,梳头的水准都是专业级的。爹爹多年未上手,手艺却未生疏,手中墨发如云,触手温香柔滑,他爱不释手抚弄了一番,熟练地给她挽好两个髻,配上细致挑选的簪花,自己好好鉴赏了一番,才拿起铜镜递给她,“如何。”
亲卿看着头上两个小包包,好看是好看,可是……
“爹爹,我现在已经是人妻了,你怎么还给我梳双丫髻啊?”
他怎么把这给忘了,他和亲卿已经成亲了,他现在是他的小妻子了。把她搂进怀里,贴在她耳边柔声说:“爹爹错了,重新给你梳好不好。”
被男人呼出的热气熏软了身子,她软绵绵回道:“不用了,这个好看,我喜欢。”
看着怀里的娇人儿粉面桃腮,明珠般的美眸蒙上了雾气,小嘴微张喘着香气,知道她动情了,大手伸进她亵裤里,果然摸到一手的蜜水。
“爹爹……”
“宝宝乖,别出声,爹爹疼你。”他声音喑哑,额上浮出一层细汗。这两天与小家伙亲密无间,水乳交融,身体早已习惯了她的柔软纠缠,此时也情动难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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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小的,回去给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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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小家伙的绸裤垫在身下,拉开两条玉腿,腿间花瓣已经展开,闪着晶莹水光,蕊心小孔潺潺沁着蜜液。
“嗯……”只是被男人看着,身体的兴奋就抑制不住,玉腿主动张开搭上他的肩膀,小脚在他背上轻轻揉蹭,娇滴滴地求他怜爱。男人眸光渐暗,咬牙从手边的箱子中取出一件小衫,
递到她嘴边,“咬着。”
小人儿乖乖咬住,他身下硬得发疼,却想先抚慰她。俯身埋进芬芳四溢的桃花源地,先嗅了一口花香,喉结鼓动,着了迷般启唇汲取那源源不绝地甜美甘泉。
少女被堵住嘴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可怜呜咽,一双修长的玉腿夹紧腿间的脑袋,小腿交缠搭在宽背上,玉白的足尖紧张地蜷缩着。
“乖……放松……”他快被小家伙夹死了。
放松不了啊,她吐出咬在嘴里的衣服,抽抽噎噎道:“要……爹爹的……大肉棒……”
他起身亲吻她水气弥漫的媚眼,粗粝的手指伸进紧窄的小穴里。小家伙哼出一声娇吟,马上被他堵在嘴里。
“宝宝听话,先吃小的,回去再给你大的。”说着又加入一根手指,肉壁紧紧吸附着他,他指节微曲,抠动肉壁,立刻引来小人儿一阵可怜地轻颤。
男人梆硬的棍子抵在亲卿腰间,烫得人无法忽视,她颤着手伸过去,见男人没反对便直接握着套弄起来。
两人很快交叠在一起,双手互相取悦着对方,在这崎岖的山路上,隔着一张帘子还坐着一个人,随时可能拉开帘子探进头来。而沉沦情欲的两人已经无暇顾及,快感来得那样强烈,亲卿被逼到极限,咬着男人的脖子直到尝到腥甜的铁锈味,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她从云端跌倒海里,浑身湿透,随波逐流。
男人握紧她的小手,腰臀快速挺动,射在了身下垫的绸裤上。
那条裤子如刚捞出坛的腌菜一般,湿哒哒仿佛能拎出水来。男人面不改色将它折起来收好,才开始伺候软成一滩水的小宝贝。拿了帕子给她仔细擦了手,又喂了水,擦了汗,换了衣服才开始打理自己。
等他们整理好,路程已走了大半。
“大福哥!”
大福转头,那张的见之难忘的笑脸便出现在他眼前。他张着嘴,又紧张了,说实话,他虽然跟季家老大老三玩得好,但也很少看到亲卿,她几乎不怎么出门,出来了他也不敢看她,一看心就跳得忒快,后来他见他媳妇都没这种感觉。
“大福哥,你胖了。”珠圆玉润的样子倒更符合他的名字了,看起来有福的很。
大福不好意思地挠头,他媳妇怀毛毛害喜,吃啥吐啥,那些汤汤水水全进了他的肚子,生一个孩子他胖十斤,现在又怀第三个了,他有什么办法?他也很绝望啊!
“亲卿你……一点都没变。”还是刚及笄的小姑娘模样。
亲卿摸摸脸,转移话题道:“叔叔婶婶还好吗?”
托季家的福,他们都很好。季大哥生意越做越大,大福也跟着沾光,在镇上置了房产,娶了媳妇,把爹娘也接了过来,一家人过得挺好。
只是他们过得好,看季叔一家越来越没生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们不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只听老大说亲卿的家人找来把她接走了。村里谁不知道,亲卿就是季家的命根子,这命根子没了,人怎么还能活得有滋味。
还好这命根子找回来了,这一家人又有了生气。
早上去接他们的时候,看到季叔他差点没认出来,感觉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精神得很,居然连伤腿也好了大半,脸上一直挂着笑,他都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季叔了。
最后看叔小心翼翼地抱亲卿上车,让他想起小时候闹的笑话。
那时他知道季家捡了一个小妹妹,身体不怎么好,季家人却宝贝得很。他每次去找老三玩,小妹妹不是被季叔抱着,就是被老大背着,他从没见她下地走过路。
直到亲卿五六岁的时候,他和老三在村口玩,季家二哥牵着亲卿来找,他对着老三脱口而出:“你妹妹会走路啊?”
当时季家二哥的笑容……他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怕怕的,后来他看到老二都绕着走。
大福的幸福溢于言表,亲卿为他高兴,也为大哥这些年的拼命而心疼,他是一个真正善良正直的人,不仅可以为家人付出所有,对身边的人也尽心关照,有责任心,有爱心,想到这样好的一个人属于自己,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现在不会还有媒婆上门吧?”
以前在药铺帮忙的大娘总说,人是家有好女百家求,他家是有好男百家求。因为找不到他们家,上门说亲的把药铺门槛都踏破了。这还好是他们家低调,窝在山里不凑热闹,别人想找也找不着。不然就他家四个男的,个顶个的招人,再高的门槛也得塌平了。
“媒婆倒是没有,老大说了他已经成亲了,以后也不会纳妾。”
“没有媒婆,那就是还有别的啰?”敏感的亲卿立刻就觉察到了他话里的问题。
“这个……”
大福犹犹豫豫,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的亲卿觉得问题大了。
她装作不在意地哼了一声,脸上还挂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又是有小姑娘缠上大哥了呗,这种事还少了啊,装病上门抓药,然后赖着不走,不是说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人都看不见了,怎么还避不开?”
“那姑娘……“大福开了口,知道不对,再一想亲卿去镇上住,这件事肯定会知道,索性说了,”那姑娘是申大夫的女儿,申大夫每天坐诊,她跟着过来帮忙,想避也避不了。”
申大夫他听大哥说起过,是位久负盛名的好大夫,早年还进过太医院。“那申大夫也算德高望重,怎明知大哥已成亲,还叫女儿抛头露面。”
“唉……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我会做个好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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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申大夫也是因为太疼女儿了,对女婿人选一直诸多挑剔,却唯一对老大青眼有加,旁敲侧击打听他已有心上人,本就此作罢。可这申姑娘总听爹爹说起老大,便起心去瞧了一眼,这一瞧就瞧上了。
申大夫自认为自家条件不差,女儿虽娇惯了些,但本性善良乖巧,品貌更是无可挑剔,便厚着脸皮上门求亲,却得知老大不久前刚成了亲,再次作罢。
而那申小姐上了心便如同害了相思病,时不时去药铺瞧上几眼。有一次老大将她当成前来抓药的顾客,攀谈了几句,申小姐心里小鹿乱撞,一颗心彻底沦陷,非君不嫁。这一等就是三年多,她成了二十岁还未出嫁的老姑娘,申大夫愁白了头发,狠心将她嫁与一忠厚老实的农户家。
那家虽是农户,但老实勤快,小有家产,更难得母慈子孝,家庭和睦,对申小姐极好,可申小姐自嫁过去就带着怨气,更觉得自己是下嫁,作天作地,三天两头往娘家跑。夫家开始还迎她回去,时日久了,便随她去了。
她在娘家经常一住就是大半月,每次都是被爹娘强行送回,她越加不甘,竟主动要求合离。她一直未曾见过老大的妻子,后来才知道了他们家是共妻,父子兄弟共娶一个妻子,她替他不值,决定豁出一切主动追求自己的幸福。
她夫家也干脆,这些年被她闹得鸡犬不宁,就此解脱。
合离以后,她便跟着父亲每日去药铺义诊,给老大送些自己做得汤水,想终有一日能打动他。
听完个中曲折,路也走完了。
马车停在一处大门口,刚一停下,大福娘就出现在门口,冲门里面喊:“回来了,回来了!”
大福娘也发福了许多,精神头比往日更盛,可见真真过得不错,她跳下车过去给她一个拥抱,“婶婶辛苦了。”
大福娘握着她的手,感概万千,“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姑娘不在,这一家男人过得太不容易了。
亲卿一抬头,就见大哥匆匆走来,不过分开两日,她也想他了,不等他过来,如乳燕投怀撞进男人怀里,“哥哥,这两天我好想你~”
她才不会为个不相干的女人跟大哥置气,她心疼他都来不及呢。
大哥心情很好,眼里的喜悦藏也藏不住,揉揉她的发顶,“快进去看看喜不喜欢?”
亲卿转向爹爹,“爹爹和我一起去。”
爹爹摆摆手,笑道:“我都看过了,你去吧,我慢慢走过来。”
“那我先去了哦!”拉着大哥的手就跑了。
爹爹摇头失笑,大福娘才惊觉:“季当家,你腿好了?”
爹爹点头,“这两天有了点感觉,能走几步了。”
大福娘一拍大腿,“好啊!亲卿果然是福星,这一回来什么事都顺了,真是太好了!我得多准备一坛酒,庆祝一下。”
当大哥说宅子不大的时候,亲卿想着怎么也得比自家现在住得宅子大很多,结果一进院子就傻了!
一个有山有水,有石桥有回廊的宅子能有多小?她对古代宅子的大小有了新的认识,她现在可以算地主婆了吧!
“喜欢吗?”
拼命点头,还嫌点头不能表达她的喜悦,狠狠在他脸上嘬了一口。“太喜欢了!”
知道她喜欢,他
比她还高兴,“去你院子看看。”
我的院子?“我们要分开住了?”
她瞪着大眼一脸不舍的样子叫大哥心生怜爱,亲了下她的脸颊,“放心,都离得很近。”
未进院子便能闻见鸟语花香。知道她爱花,院子里遍布奇花异草,四季更迭都有繁花似锦。花丛中置了秋千藤椅,方便她赏花游戏。
“这里真是太美了,像做梦一样。”俩人在花海中相拥,有两只调皮的凤尾蝶好奇地围着他们打转,最后停在了亲卿的簪花上。
“哥哥,谢谢你。”她想每个女人都想拥有一座花园,被心上人妥善收藏其中,不被风吹雨淋,尽情享受阳光普照,岁月静好,这个男人为他实现了。
一双璧人并坐在秋千上浓情蜜意,耳鬓厮磨,看得前来叫他们吃饭的大福都快长针眼了,他和他媳妇刚成亲那会儿没有这么黏糊过。
席上大福媳妇也在,大着肚子带着两个孩子,亲卿笑着迎上去:“真是辛苦嫂嫂了,怀着身子还为我操持。”
大福媳妇长得颇为富态,和大福很有夫妻相,性格爽利大方,笑着摆摆手,“不妨事,我没帮上什么忙。”
“一路就听大福哥提嫂嫂有多好,这一见果然漂亮又贤惠,大福哥真是有福气。”
大福媳妇嗔了大福一眼,眉开眼笑,拉起亲卿的手,“妹妹才是天仙一样的人,我刚刚都看愣了,以为是画上的人走出来了!”
她学着刚看到亲卿的看傻眼的样子,屋里人都笑了。
亲卿看着她身边一儿一女,蹲下身子,“两个宝贝长得像嫂嫂,好看。”她取下脖子上的小金锁要给哥哥挂上,大福媳妇连忙推辞,“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
“嫂嫂不用推辞,都是旧物,不值什么钱,是我自小带到大的,给孩子保平安。”又摘下手上的一串小金铃给妹妹戴上。
大福娘拉过儿媳妇,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好好!旧物好,我们亲卿是个有大福气的,让孩子们也沾沾福气。”
大福媳妇还是不好意思,“只是……这是姑娘自小带大的……”
亲卿也是故意这么说的,她自小带大的东西多了去了,眼下又有点不好圆场,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大哥。
大哥心领神会,上前拍拍两个孩子的头,“快去坐好,准备吃饭。”又对大福媳妇说,“亲卿喜欢两个孩子,你就放心收下吧,她之前还嫌那金锁待得时日太久,要我给我给她换新的呢。”
大福媳妇闻言也不推辞了,拉着两个孩子说:“我定会叫两个小家伙好好保管的。”
“好了,大叫都坐下吧。”
爹爹发话了,众人跟着落座。亲卿拿着酒壶给大家斟酒,走到爹爹跟前,“爹爹你答应我了不能多喝,但今天是个好日子,准你最后畅饮一次,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哦。”
爹爹笑着看她斟酒,其实他并没有多爱酒,那段时日每每夜不能寐,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现如今已不需要,只是看着她,他也会醉。
大福娘打趣说:“这男人还是得有个女人管着,疼着,这日子过得才有滋味。”
亲卿点头,坐在爹爹和大哥中间殷勤给他们布菜斟酒,“我会做个好媳妇的!”
许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太过下酒,两坛酒被喝了个底朝天。亲卿软成一滩泥,靠在大哥怀里要爹爹亲亲,大福一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而爹爹大概也喝多了,含了一口酒渡进亲卿嘴里,两人唇舌相交,醇厚的酒液混着唾液翻搅出“啧啧”的水声,还抱着亲卿的大哥忘了反应,直直看着。
直到亲卿转头渡了一口酒在他嘴里,他品尝到了醇美甘甜的滋味,欲罢不能,主动去追。酒气上涌,脑子里混沌一片,身体顺应本能地去索取。
作者有话说:
下章3P为打赏章节,不看不影响剧情,当然,最好是看一下,O(∩_∩)O哈哈~
打赏3P(爹爹vs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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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酒酣耳热,踉踉跄跄回了房。
亲卿衣襟大敞,锦缎肚兜兜不住一双雪白鸽乳,堪堪露出大半,柔光粉腻,乳波荡漾,迷煞了大哥的眼,只想将那小小一团布料扯了去。
醉得一塌糊涂的亲卿歪歪扭扭骑在爹爹身上,玉腿夹着男人劲腰,溪水泛滥的花心隔着衣裤在他健硕的腹肌上磨蹭,檀口微张,露出粉嫩小舌,口中娇吟阵阵,叫得
屋中两个男人俱是嘴干舌燥,热血上头。
“要……爹爹……哥哥……”小嘴胡乱叫唤,小手急急去扒男人衣服,婴孩似的舔上男人胸乳,吸吸嘬嘬,娇软软哼哼:“要……吃奶……”
真真是个宝贝,爹爹沉声笑道:“爹爹可没奶。”
迷离的杏眼忽而圆瞪:“哥哥有奶,我要吃哥哥的奶!”
立于一旁的大哥似醉似醒,一时没有反应,盯着塌上两人,心中觉得应当离开,脚却怎么也迈不开步。
小祖宗得不到回应,撒起泼来,粉臀骑马似的在身下人身上蹦哒,气鼓鼓道:“我要吃奶!”
爹爹受不住开口,“阿善,过来。”
大哥甫一靠近,亲卿便像闻着奶味了,抬腿转了个身,小手熟门熟路往他裤裆里钻。剥开裤子,掏出热乎乎的大奶棒,握在手里傻乎乎咧嘴笑了笑,俯身放进嘴里咂咂。
大哥爽快地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几日不曾与她欢好,亦是多年未尝她小嘴的滋味,重新回味,更是销魂,提腰将热涨的阳根又往她嘴里送了送。
而被她骑在身下的爹爹则捧起她捣乱的小肉臀,扒了裤子,送到嘴边,深嗅一口少女甜蜜的馨香,将含珠吐露的花瓣含进嘴里,细细品味。不只为取悦她,而是迷恋这个味道,怎么也尝不够。
亲卿被舔得身酥体软,肉棒含不住从嘴里滑出,握在手里支撑身体。“不要……亲卿要化了……”
棒子被攥得疼,大哥扶起她靠在身上,低头就见爹爹抬起的脸上全是透亮水迹,禁不住有些脸热。之前远远见过一次爹爹吃亲卿那里,眼下如此近的距离细看,更觉心头鼓鼓,燥热难当。
爹爹却是抱起阿娇,将汁水淋漓的花户朝向他,“你来试试,亲卿很喜欢。”
大哥瞬间觉得之前喝下的酒液全化作热气涌上头脑,冲得他头晕目眩,晕乎乎俯下身,离那玉露娇花一寸距离时停下,直嗅到一股诱人甜香,惹人迷醉。
亲卿似是察觉大哥在看她,主动将腿张得更开,纤纤玉指拨开粉嫩花瓣,露出蕊心红艳艳的小孔,潺潺沁着玉露,他喉头滚动,鼻间发痒,竟是躺下一行热血来。
爹爹笑了,儿子还是生嫩了些。
亲卿却是不管,提了臀便往哥哥嘴边送,“哥哥舔舔……”
大舌先是试探地点了点,入口清甜甘美,滋味妙极,叫人忍不住一尝再尝,蜜穴亦是唯恐待客不周,盛情相迎,热茶不断,来往不绝,宾主尽欢。
小人儿急急娇喘,鼓胀的胸口惴惴起伏,绷得难受,一双大手前来为她解开束缚,甫一剥离,白嫩嫩的肉团跳弹而出,高耸挺翘,触手弹润滑腻,五指一抓,那雪白的乳肉似要溢出来一般。
“亲卿……宝宝……”爹爹亦是情难自禁,低头含住蜜糖小嘴,拉过她手伸进裤子里将胀鼓鼓的巨棒掏出来撸动。
“要……大肉棒……插进来……”上下失守的小人儿早已饥渴难耐,娇声要求。
爹爹将她抱起换了个方向,跪趴在床上,前胸低伏,肉臀高拱,小人儿撒娇似的摇了摇肉嘟嘟的小屁股,“哥哥快进来,喂亲卿喝牛奶!”
喝够了蜜水的大哥早已醉了,盯着那摇摇晃晃的蜜桃肉眼都直了,脱了衣裤上床,将两瓣桃肉抓在手里,挺腰就往上撞。
“唔……”小人儿被撞得一个趔趄,小脸撞上另一根烧红的铁棍,随即高兴地拿小脸蹭蹭,伸出粉嫩的小舌津津有味地舔。
老大却是撞了两下没撞进去,粉臀滑不溜丢沾满了淫水,调皮地左摇右晃,他忍无可忍,抓住滑手的臀肉掰开,露出红艳艳的小洞,提枪上膛,一击即中。
上面小嘴肉棒吃得正欢,不防后面一个深顶,小穴紧咬,大肉棒亦顶在了深喉,爽得两个男人同时一声闷哼。
爹爹还残存理智,将肉棒从小嘴里撤出,牵出一连串黏答答的口涎,迅速打湿了小人儿下巴。抬起湿漉漉的下巴打开小嘴查看了下,确认没受伤,才将肉棒还给她继续吃。
亲卿如愿上下两张嘴都吃到了肉棒,高兴坏了,身体越发敏感亢奋,连体温亦高了几度。爹爹还好,大哥简直难以自持,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又滑,简直要人亲命了!
腰臀疾速耸动,直撞得亲卿含不住前面的大棒子,脑袋随着冲力埋在男人粗硬浓密的耻毛中乱拱,小脸酡红,不知是被磨的,还是爽的。“不要了……哥哥……太快了……亲卿不行了……”
男
人不觉缓下节奏,却听得爹爹突然道:“别停,继续。”
大哥脑中混沌,闻言重整旗鼓,狂插猛干,只觉花穴越插越紧,蜜水汹涌,低头只见肉棒抽插带出的艳红媚肉,耳边只闻节奏紧凑的“噗噗”水声,更是难以自控,身体如脱缰野马一般放纵驰骋,一时臀浪翻飞,“啪啪”“噗噗”声不绝于耳。
亲卿被干地尖叫不断,承受不住哭喊出声:“不要……要被大肉棒插死了……”
大哥狂插数百下亦是坚持不住,低吼一声,一股浓精灌入少女稚嫩的子宫,神驰骨酥,魂迷心醉,扒倒在少女娇躯之上。
亲卿亦是失神,身子一抖一抖颤动,余韵未消身子就被提起翻转,玉腿大张叠在身侧,敞露着尚吐着精水的嫩红花穴。
一柄更加粗长的宝剑抵在入口,成熟精壮的男人贴在她耳边沉声道:“宝宝,爹爹要进来了。”
实则话未说完宝剑便已入鞘,小人儿刚登顶的身子极为敏感,防备未及,当时丢盔弃甲,火烫阳物被一股春水迎头浇下,差点没交代。
“爹爹好坏……欺负亲卿……”
小人儿上下淌着水,着实太惹人怜爱,男人俯身亲吻媚人的泪眼,“不哭,爹爹疼你。”
身下开始有规律的律动,不一会就听她哭卿卿求他快点。
缓过几分的大哥还如在云里,愣愣看着面前激烈交合的父女。
妹妹两手紧抱大腿叠于胸前,爹爹大手掐着少女细腰蛮横冲撞,胸前炫目乳浪层层激荡,交合处更是潮水汹涌,粗黑的棒物油滑水润,在抽送中不断带出嫣红的媚肉,边上还沾染着急急捣出的白沫。
他仿佛置身江岸观看一场蔚为壮观的潮汐。
“爹爹……慢……点……亲卿……要被……肏坏了……”
少女无力招架,唤出的娇吟已见嘶哑,爹爹不为所动,大哥却是有些心疼。探身亲上她的香唇,将口津渡入,她尝到甜头,立即追来贪吃地吮吸。
爹爹干脆调转方向,从背后插入,方便了俩人动作,两条湿滑的舌头粘在一起便难舍难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小人儿撑着他胸膛的手滑向从重振旗鼓的男根,被撸得完全硬起的肉棒直挺挺顶在她大腿内侧,随着身后爹爹不断地冲撞不时擦到穴口,就像两根肉棒同时在肏她,一根在里面肏,一根在外面肏,简直美极!
爹爹狠插几下突然抽身,拉开亲卿一条大腿,露出还未合拢的小洞,“你来。”
那小洞如有吸力一般,肉棒自发便往里钻,大哥毫无阻碍地进入,舒服得他浑然忘我,顾不上爹爹在身边,一边耸动,一边与亲卿唇舌交缠。
一双儿女,青年温润,少女娇俏,即使身陷爱欲,亦是赏心悦目,之前只凭想象便无端恼恨,眼下亲眼所见,竟是生不出不悦。
只是大儿子一贯老实,没想到在床上也是如此,平时只怕没少被亲卿戏弄。
“哥哥……要去了……”
少女淫水飞溅,青年抽身复要重插进去,被爹爹阻拦,“换个姿势。”
他是发现了,儿子只会一个姿势一插到底。
将亲卿抱起坐到老大身上,小人儿自发寻着肉棒便往身体里送,扭腰摆臀,不亦乐乎。白花花的裸背亦晃得大哥眼晕,倾身亲吻她漂亮的蝴蝶骨。
爹爹站至她身前,将挺立的粗大肉棒喂入她口中。看她吃得开心,不禁心想,醉成这样,不知醒了还记不记得,若是不记得,定是要闹着他讲一遍,或是拉着他们再来一遍,这个小狐狸精,如此好色也不知道随了谁。
不断的高潮已叫小人儿吃不消,待大哥射出第二波精水,两人双双倒下。
爹爹还没射,到底还是心疼她,本想自己撸出来,她却娇娇喘着气,张着合不拢的大腿,腿心娇花瑟瑟发抖吐着白浊,一张一合,欲语还休,仿佛还没吃够,“爹爹还没喂亲卿呢!”
还惦记着呢,爹爹自然是满足她,提枪入巷,俯身含住她小巧的耳朵,“宝宝想爹爹轻些还是重些。”
“轻些。”
“好,那爹爹便重些。”
脑中一片混沌的亲卿亦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银枪正好杀到她要害,便又开始哭喊,要被大肉棒肏死了。顷刻间,爹爹亦已肏至百下,次次顶入要害,层层媚肉亦是一抽一抽将他裹得死紧。
“爹爹才是要被宝宝夹死了
。”从前每每都是被小家伙勾着就范,如今却是自己恋上这销魂滋味,恨不得时时把她搂进怀里疼爱才好。这样身娇体软,水嫩多汁,叫人越吃越爱,越爱越放不开。
又过一会娇人儿身子乱摆,泪如骤雨,下身花穴紧绞,穴内阳物亦被绞得鼓鼓跳动,知是要泄,男人发狠连插百下,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挺腰灌入一股浓精,烫得小人儿无声呜咽急急撒出一股琥珀水液昏死过去。
大哥亦被急急溅落的潮水淋到,人恢复几分清明。爹爹已起身套了外袍,将亲卿裹了毯子抱在怀中,“我带她去我院里,你收拾一下。”
大哥点头,床上一片狼藉,床铺湿了一半,自身更是粘腻不堪,抹了把脸,手上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迹,可见之前的战况有多激烈。兀自出神半晌,脑海中蹦出亲卿的一句话:爹爹真乃猛男也……
哥哥,我没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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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卿醒来已是黄昏时分,她躺在爹爹怀里,一身清爽,不着寸缕。
男人只着一件寝衣,衣襟大敞,袒露光滑紧实的胸膛,一手缓缓轻抚怀中娇人儿的玉背,微阖着眼,神情慵懒,姿态闲适。
“爹爹……”
亲卿仰头,两人自然而然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过后,亲卿枕着他的胸膛,把玩男人粗长的大棍子,回忆饭后发生的事。
她只记得前头的事,爹爹给她喂酒时她就晕了。他那时应该也醉了,之前她不肯喝汤,他就是这么喂的,喂的习惯了,醉了自然随性而为,勾得她本性爆发,抓着两根大棍子不放,哭着喊着要喝牛奶,不给就急。她不记得具体细节,只知道上下两张嘴都如愿喝到了牛奶。她敲了敲头,无比懊恼这么销魂的时刻她居然断片了,下次有这种机会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男人握住她敲头的手,“头疼?”
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一双小手捧上他的脸,“爹爹,我想不起来了,我们和哥哥一起做了吗?”
男人心想果然如此,面上却是神情淡淡,“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不!”她舔舔唇,“爹爹帮我回忆一下呗~”
男人抱着她起身,拍拍她的小肉臀,“醒来了就去吃饭。”
亲卿瘪嘴,任由他给她穿衣,心想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不信他们忍得住。
走出门外,清风徐来,竹影婆娑,不同于她院子里热闹的繁花似锦,却是另一种天然风情,清幽雅致,韵味悠长。跑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下,“爹爹,我们在院子里用饭吧。”
爹爹还没回应,门外进来一位妇人,“小姐起了,饭给您热着,现在要用吗?”
亲卿一看,不是以前在药铺打杂的大婶吗?遂笑笑,“劳烦大婶了,我就在院子里用。”
妇人马上道:“院子里好,景致好,还凉快,小姐等一下,马上给您送来。”
亲卿叫住她,“大哥在家吗?”
“大少爷说去铺子里有点事,一会就回来了。”
好吧,她和爹爹吃了饭,又和大婶聊了会。大婶也是今天才被叫过来的,平时还在铺子里帮忙,不过是新铺子,老铺子还在,晚上大哥会去那边睡。不用大婶说,她都想象得到他一个人过着怎样的生活,他总是将别人照顾得很好,却忽略了自己。
大哥如他所说的一会就回来了,亲卿拉着他逛园子。
她和爹爹单独一个院子,兄弟仨共一个院子。他们仨的院子最大,却是心思花的最少的,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大哥一点没觉得哪里不对,“老二挑剔,等他回来自己看着办吧。”
瞧这心偏得多理直气壮!
大哥听她说了笑道:“我不偏心他们才怪我呢,不把家里的小祖宗供好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哥哥是说我难伺候啰?”
“放心,再难伺候你哥哥也不怕,以后你就乖乖在家等着人伺候吧。家里人少了些,我叫了牙人明日带人来,你看着合眼的就留下,这个家就交给你管了。”
亲卿眼波流转,娇声笑道:“我看这位小哥长得很是俊俏,颇合我眼,就留下来伺候我吧。”
她挑着小哥下巴,媚眼乱飞。小哥面上迅速染上红潮,眼里波光闪烁,却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小姐要小的怎么伺候。”
“要叫夫人!”他们怎么都忘了他们成过亲了,有必要给他们加深一下印象。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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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很配合,“好的,夫人,那夫人要我怎么伺候呢?”
“夫人饿了,中午没吃饱,小哥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
谁知小哥听了他的话竟发起呆来,抬手在他眼前左右晃了晃,他回过神来,脸又红了。亲卿看他神情,“哥哥是想起中午的事了?”
见他还是沉默不语,有些着急,“哥哥是不喜欢吗?”
她没考虑到大哥的承受能力,如果真不喜欢怎么办,她以后还想3P,4P呢。
大哥说不是,抱着她在石凳上坐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只是他看到了和他在一起时不一样的亲卿。和他在一起时,亲卿也会哭,她一哭,他就会慢下来,先安抚她亲吻她,等她要他快的时候,他才会继续。而爹爹却明白她的口是心非,在她哭着求饶时却越发凶狠,而那样亲卿似乎更加快乐。他想他还需要继续学习,还有约束自己的欲望,中午他喂了亲卿两次,爹爹只一次,如果不是怕亲卿累了,爹爹恐怕还能坚持许久,还有……爹爹比他大。
对大哥的心思一无所知的亲卿说:“不是不喜欢,那就是喜欢啰?”
大哥无奈,她说喜欢那就是喜欢吧。
“既然喜欢,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做一次。”
“爹爹同意,我就同意。”说实话他也学到挺多。
亲卿乐颠颠在他嘴上香了一口,“大哥最最好了!”
“对爹爹也是这么说的吧?”
这是吃醋了?亲卿又送上香吻,“大哥最最最……最好了!这我可对谁都没说过。”
“小滑头!”
“哥哥,我想要!我们在这里做吧!”
“你……”这可是外面,幕天席地,成何体统!
“我要嘛!大福他们都回家了,没有人的!”小手已经摸到了身下,柔软的身子贴合着他磨蹭,四处点火。“等以后家里人多了,就更做不成了。”
“那里会不会不舒服?”中午才刚刚被做晕过去。
这家里,老三长得最像爹爹,而大哥则性格最像爹爹,时常他们问出的话,做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爹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会给她舔一舔,而大哥还不会,大哥偏爱她的小兔子,很喜欢吃。
她不知道的是中午大哥已经给他舔过了,还很沉迷。
“不舒服,要小哥哥。”
大哥还是不放心,“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还是进屋吧。”
“有哥哥就够了!”她解开衣衫,使出杀手锏,抓住她的手按在饱满的酥胸上,“这里好痒,哥哥快摸摸!”
可堪一握的肉团儿隔着小衣贴合着他的掌心,那痒意也是会传染的,他动了动手指,柔软的乳肉也随之改变了形状,任他揉扁搓圆,为他一手掌控。
男人上了勾,亲卿也没闲着,手伸进男人裤子里,却不去碰挺直的棒身,而是摸向垂坠的精囊,握在手里把玩。
男人沉迷于掌中的软肉,掀开小衣,接受月光洗礼的两只玉兔愈加莹润剔透,嫩的能掐出水来。他未见过别的女子这处,只知道亲卿这两团娇肉长得太合乎他心意,越看越爱,只想时时握在手里,含进嘴里好好把玩,他将头埋进温香软玉中深嗅吮吸,少女小声呜咽,“哥哥,轻点……”
他仿若未觉,咬住顶端的樱红狠狠“嘬”了一口,亲卿惊呼,“哥哥,我没奶。”